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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妈当道(gl)-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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慰了妖精一通,无非是让她不要介意她亲娘说什么云云。
佘妖精是正午时分赶到医院的,她的到来给了黎姑娘极大的惊喜;黎诺陪着她爹做了一个早上的检查;那些救人的白医天使没给她好脸色,就连她爸自从醒来对着她也是冷眼冷语的,身心疲惫不堪的黎诺那时候就坐在病床旁睡着了。
接到佘颜丽的电话着实意外,“我在楼下停车场,我给你带了午饭,你下来拿一下”。
那女人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好听,隔着手机,黎诺似乎都能感受到那言语之中传来的“电波”,起初小白领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小憩的父亲,黎诺咬了咬牙狠狠地在自己大腿上一拧。当疼痛感侵袭而来,素来不喜行于色的黎经理差点一蹦三尺高。
偷溜出病房的时候,黎诺明显感觉深藏在左胸口内的心脏嘣嘣直跳,那跳动的频率丝毫也不亚于当年和大小姐偷看美少女战士时的。见到朝思暮想的人,黎诺那颗坠坠不安的心反到踏实了。
“瘦了!”这是两人见面后一致的反应。
“你瘦了,脸上都没肉了……”佘颜丽疼惜得抚摸着面前这人的颧骨,那认真的神情像是要将她的样子刻入记忆里一样。
“瘦了好,标准的瓜子脸,那样咱俩一起去逛街,那些个猥琐的大叔就不会光顾着盯你了,我也好为你减少些负担……”黎诺伸出双臂搂了搂那盈盈不堪一握的小蛮腰,“倒是你,这些天没见,怎么腰又细了,你不是说要跟我保持一致,若是以后你的裤子、裙子,我穿不着了那多不划算阿!”
“你今年的生日愿望不是要给我一个完美的公主抱吗?看你小细胳膊小细腿的,我不帮帮你,这辈子你都别想实现这个愿望!”说着话妖精顺手掐了掐黎诺水嫩的如密桃一般的脸,黎诺顺势依在那“登徒浪子”的肩上,“阿丽我想你了”,声音似娇似媚,还透着浓浓的哀怨味儿,叫佘颜丽爱怜不已。
“我也想你,好想,好想……”佘颜丽的眼睛泛起了白雾,要问她有多想念这个人,她会告诉你,做梦的时候梦见她,吃饭的时候想着她,就连如厕的时候这家伙也会阴魂不散地在她跟前飘来飘去。
有时实在是想极了,佘颜丽会开上半个多钟头的车等在黎家楼下,即使看不到黎诺,看一眼她亮着灯的屋子她也就知足了。
当然这些事,她一句都没向黎诺提过,她知道只要自己说一句这个丫头即便是与家人决裂,也不会让自己受半分委屈的。可是她不能,不能因为自私的占有,而将自己的爱人推向她父母的对立面上。
也许是有太多太多的话要说,这一见面反倒不知该如何开口了。两人拥着腻味儿了一会儿,妖精才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赶紧把黎诺赶上车,拿出一个漂亮的方形食盒递到她面前。
“爱心便当?阿丽你怎么突然走温情路线了?”黎诺先用勺子喝了一口汤,医院的饭菜实难下咽,她几乎没动一口,这会儿子尝到如此秀色可餐的佘氏靓汤立马食欲大增,也顾不得什么淑女姿态,当即用上了爪子。
“那依你之见我该走什么路线呢?”佘颜丽见不得她狼吞虎咽的熊样儿,一巴掌拍开她的爪子,拿起勺子,一勺子米饭,一勺子菜,荤蔬搭配,营养均衡,一勺一勺地喂。
原本阴郁的心情立刻烟消云散,黎诺咧着嘴笑道,“咱们家丽丽那必须走的是柳月娥的路线,你一吼,我就缩到你怀里,那多霸气啊!”
“小样儿,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居然敢说我是河东狮了?”佘颜丽作势要上前扑打黎诺,黎姑娘自然不会坐以待毙,稍稍躲了一躲,少许的汤汁便洒洒在了真皮座椅上。没有人关心这一点褐色的汤汁,佘颜丽看着面前的爱人,一夜未眠,黎诺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眉宇间尽显疲态,有一点点心疼,有一点点自责,有一点点爱怜……
当那么多的“一点点”积聚起来就是满满的爱意。黎诺悄无声息地将手中的食盒放到前坐,也不知是谁挑得头先坐到车后座上,眼下看来这一举动倒颇有先见之明。
与佘颜丽对视了片刻,黎姑娘就有些受不住了。眼睛在享受,心脏却在受罪,寂寞无声的车厢里,黎诺听到了自己强烈的心跳声。小白领没在含糊,双眼一闭,凑过身去,将嘴覆在了那朝思暮想唇上。
那种熟悉的柔软香糯的触感一入口便叫人万劫不复,温热的气息一如从前,依旧是自己贪婪的味道,也许是许久未能亲近,原本的温柔不再,两人缠绵的力度都带着一丝狠意。
恋爱的感觉就是痛,尽管此刻很痛,可是只有痛才能感觉到彼此的存在。黎诺是狠了心要让妖精痛一次,下嘴的时候是一点没省力,起先双唇之间的碾磨逐渐演变成带着攻击性的啃咬。
佘颜丽受疼,渐渐的喘息变得粗重起来,但到底没有黎诺那般狠绝,终究放弃了挣扎,任由她在自己身上予取予求,恣意妄为。逐渐不再满足这样的触碰,黎诺开始将手伸向佘颜丽的裙摆深处。今日,妖精穿着条纹立领衬衣搭配卡琪色一字裙。
其实佘颜丽很少这般正装打扮。两人没在一起的时候,妖精从来就没穿过公司发的制服,即使是每周经理例会,她都是长在万片树叶下的一朵奇葩,要多妖娆就打扮的多妖娆。为此,作为行政主管的黎诺没少给她递书面警告,奈何那时这家伙就有江若尘这个靠山,每回要深究责任,上面都不会不了了之。等这两女人走到一起,佘美人倒收敛了不少,不过黎诺看着依旧花枝招展的女人,时不时地还会犯酸来一句,“我怎么看你都不像从良的良家妇女!”
也不知是功力高深,还是已经习惯了招人非议,对此,妖精倒从未生过气,真被惹极了,顶多还一句,“我的工作决定了我衣着的特殊性,那些整日为此说三道四的人多半是出于嫉妒!”
这一刻黎诺抚摸着身下这人细腻光滑的背脊,看着她白皙似雪的肌肤,不得不承认当初自己百般针对确有几分妒意在里面。
而今,这个叫人嫉妒,叫人恨的女子居然就成了自己怎么去爱都嫌不够的女人,除了感叹事事难料之外,黎诺就只剩下庆幸,她是何其有幸能够拥有这样的女子。
庆幸于这个令无数男人魂牵梦萦的女人就躺在自己身下,任她摆布,看着心爱的人的身体因为自己而绽放、欢愉,黎诺心里被填的满满的,这种感觉可能就是满足吧。
黎诺已经将手滑入了裙底,耳旁是犹如天籁的低吟声,指尖轻轻挑开蕾丝边,触手的是一指的滑腻。
黎诺一直睁着眼睛看着佘颜丽,看着她包裹在白色衬衣下迷人的身段,看着她轻蹙的眉头,看着她紧抿着唇隐忍的模样儿,黎姑娘觉得自己的心都化作了水。
“想叫就叫出来,想咬就咬,别忍着……”黎诺将唇移到了耳根处,随后那些如细雨一般的吻一路直下,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这厮练就了一身炉火纯青的嘴上功夫,当她衔着纽扣,解开第二颗扣子时,佘颜丽觉得自己眼前的世界都颠倒了,满眼的都是一瓣瓣的落花,缤纷绚丽,体内的情潮一波接着一波,不断涌动,她却只能强忍着身体的快意,生怕那破喉的声音泄露了车内的秘密,所以当最后一波狂潮席卷而来的时候她也只是轻咬住自己的手背来缓解那份令人抓狂的燥热。
“你这样会不会太辛苦?不给自己留一点退路……”佘颜丽眯着眼望着黎诺,任由她替自己清理。
“我不怕辛苦,只怕留不住”,黎诺为妖精轻轻地拉上侧腰的拉链,一步裙的魅力就在于此,繁琐而又不失精致。
随后黎诺疲惫地仰靠在皮倚上呢喃道,“无论发生什么事,只要你仍然在我身边,不抛下我,我便有动力继续下去,如果没有了你,我也就没有了继续下去的理由,所以不要管我妈妈对你说了什么,你只要爱我就好了,其他的事交给我来处理,好不好?”说到动情处黎诺紧紧地握住佘颜丽的手,十指相扣的温暖叫人迷恋。
“其实你妈妈并没有为难我什么,她只是太爱你了!”佘颜丽低垂眼睑,凝视了会儿两人相握的手,又看向了身侧的人,都说女儿像爸爸,可是黎诺的眉眼却像极了她的母亲,就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
相比曾经听到的那些刻薄的羞辱,黎妈说得只能算是客气的劝解,即便是自己表示绝对不会放开她的女儿,她也不过是回了一句,“你们这样是要后悔的!”想来是长久以来积累的修养才能让这位母亲保持惯有的理智和冷静。也正因为这样,佘颜丽才越发觉得对不起这位母亲,她们只是都爱着眼前这个女孩儿而已,谁都没有错……
“我会让他们明白的,你对我的重要和好,你只要跟我保持一致就可以,其他的都交给我,早晚有一天我会还你一个完完整整的黎诺,请相信我!”
千帆过尽,尚有一人待她如此,还有什么可怀疑的呢?黎诺与她而言已然是生命中的信仰,她又怎么可能疑她!
只是对于她的家人若说没有愧疚是假的,面对黎妈苍老的背影,有那么一刻佘颜丽觉得自己无比的残忍,且罪孽深重,是她盗取了本该属于这个家庭的欢乐,然而她能够如黎诺坚信的那般给予她幸福吗?尤其是现下她的父亲还因为俩人的关系而被送进了医院……
“伯父的病情如何?”一想到父亲的病,黎诺也没了之前的好心情,低沉着声音道,“早上刚做了检查,结果最晚要到明天才能出来,大概是肾脏方面的问题,其实我爸身体不舒服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前些日子就有征兆,要是那时我坚持把他送到医院作检查兴许就不会发生这些事了!”
见黎丫头懊恼地揪着自己的头发,佘颜丽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只好从裤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到黎诺眼前。
“这是?……”
“钱!”对着黎诺疑惑的眼神,佘美人倒是直接,这家伙平时总爱说女人和钱一个都不能少,要讨黎诺开心的无非也就两种,一是把自己脱光了躺在床上,二就是把钱放在黎诺看得见的地方,叫这丫头去捡。
“我把投在股市里的钱都抽回来了,反正最近行情不好也赚不到钱,这里面大概有**万,你先拿着花,下个月等我还有一支基金到期了一并取出来!”佘颜丽一口气说完,再看黎诺,那女人竟然两眼冒着金光。
“没收,居然背着我私藏小金库”,黎诺毫不客气地将卡塞进自己的钱包里,自两人确立关系到一起买房子,精明的小算盘俨然成了这个家的财政部长,本以为佘的所有收入都在自己的掌控中,却不曾想还有漏网的,除了大呼失策之外只能将钱捂在自己的腰包里。
对此,佘颜丽并无意见,这钱本来就是给她的,这人的反应也是她早有预料的。
“早些回去吧,伯父若是醒了找不到你会着急的”,佘颜丽微微一笑,毫不吝啬地给了黎诺一个goodbyekiss,“明天我再来给你送午餐,想吃什么,给我短信”。
“如果很累,就不要再给我送饭了”,两人作别,没有太多的不舍,因为她们的距离并不遥远,只要一个短信,一个电话,对方就能出现在自己面前。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偷情戏,应该有不少bug都没看过写完就发了,多包涵,希望礼拜天有空可以再来一章。
今天好难登陆啊忒费劲了
 ;。。。 ; ; 这一夜;注定无眠,易烨卿接了电话之后眉头一直深蹙着;尽管江若尘就坐在她身边;却听不清那头的黎诺在说什么;但丛大小姐的神情里隐隐觉察很棘手。
“干爹;就是诺诺她爸晕倒了,情况不是太好;我得去看看”,挂了手机,易烨卿立马翻身下床,一边拾起扔在床边的一团乱糟糟的衣服;一边以最快的语速把刚才那通电话的内容转达给江若尘。
“人现在在哪儿?”
“在第一医院;救护车拉过去的,今晚我恐怕不能陪你了,抱歉……你先睡吧,累了一天可……”虽然她俩不是第一次滚床单,但像这般看着赤/裸的江若尘还是会不由得脸红,当然也无法做到坦然自若地在她面前换衣服,所以当她惊慌失色地拿着手机跑进洗手间,混混沌沌地又将那身散发着烟味和酒味的衬衣西裤穿到了身上。即便如此她还是不忘致电给秦二世她亲哥,第一医院她能想到的大夫就是那个整天吊儿郎当的男人了,幸而陈夜凡今天值班答应帮着去打点打点,走走关系。
然而当易大小姐换好衣服出门正好也撞上在衣帽间换了裙装的江总。
“陈院长,不好意思打扰你休息了……”江若尘冲着一脸惊讶的大小姐做了个禁声的动作,随后指了指自己手里的手机继续道,“我有位伯父刚刚被送到你们医院,现在情况不明,能不能麻烦您……”
原来她们家的女王大人也在走后门,大小姐自动收了声,安静地看着江若尘,此刻她穿着一条纯白的连衣裙,腰间一根缎带将江若尘的身姿缠束得愈发曼妙,看得大小姐不禁咽了口唾沫。
“走吧,我跟你一起去,反正我一个人在家也睡不着”,说着挎着易烨卿的胳膊便走,自然而亲密的举动令大小姐微微一振,为了缓解自己内心的忐忑,大小姐开口道,“你怎么想着穿这条裙子呢?”
“怎么了?我刚才来不及回我自己那屋换衣服,就在你的衣柜里随便挑了一件,不合适吗?”说是随便,其实也是千挑万选出来的,易烨卿个儿高,近乎高出江若尘小半个头,虽然两人身材差不多,但若穿一般的衣裤那必然要大一个码子,只有这束腰的连衣裙才不会显大,况且这裙子还是易烨卿上高中那会儿买的,如今套在江若尘身上,当真像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叫大小姐瞧了又爱又恨!爱其天生丽质,恨其招摇过市,大晚上的穿得跟女神似的不是引人犯罪是什么?
易烨卿一直斜着眼睛偷瞄着江总那身小清新的装扮,江若尘几次侧身都与小丫头的目光撞个正着,然后再看着那家伙掩耳盗铃搬地抬头看看天,低头看看脚趾头只觉着好笑。
就这样一个偷看,一个偷乐,各自心照不宣。不过临到车库两人起了争执,大小姐坚持自己开车,而江总裁的意见是喝酒不开车!
“我不希望你做违法犯纪的事,更不想每天去看守所看你!”
职场的潜规则首条,老板说得话都是对的,即使是错的你也要把它视为真理来供奉。
江若尘毕竟是每个月给自己发饷银的衣食父母,仅凭这一点易烨卿也不能违逆了江总,遂只得乖乖地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去。
可是看着江若尘抬了两次腿都在空中急速收回心里还是不由得一疼。越野车的地盘高,平时个儿矮腿短的想上车都有些困难,虽然江总没这方面的烦恼,但之前那场鱼水之欢早已耗尽了她的体力,加之大小姐头一次经验不足没让美人享受到什么雨露恩泽,反倒叫她受了不少罪。
“都怪我,不该答应你的!你还是回去休息吧……”
“我没有那么娇贵”,尽管吃力,但江若尘最后还是借着易烨卿的搀扶跨进了车里,“把安全带系上!”江总斜了眼身边的大小姐便轰了一脚油门,快速消失在夜雾之中。
等易烨卿她们赶到的时候,黎爸已经被推进抢救室十来分钟,老太太显然是被吓坏了,坐在长椅上只一个劲儿地掩面抽泣,丝毫没有察觉两人的到来。而黎诺却远远地蹲在离她母亲一米开外的地方,神情木然地看着前方。
“诺诺……”易烨卿走到黎诺面前,想要出声安慰,可当她瞧清那女人精致的脸上清晰可见的五道红指印的时候,硬生生地将那些空洞毫无意义地话咽会到肚子里。
“有烟吗?”这是挂了电话之后,易烨卿听到黎诺说的第一句话,也许是因为刚刚经历了一场暴风雨黎诺的声音听起来疲惫而又干涩。
易烨卿摸遍了全身,尽管她满身烟酒味,可是她兜里真的连半根烟都没有,最后一批藏货也在前不久被她的后妈大人烧得烧,扔得扔,如今她能抽到的大概也就是贱儿烟了(详情请参考百度贱儿饭的解释)。
“我这里有”,陈大公子不知何时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得,递给易烨卿一包烟和一个打火机随后继续道,“你们去安全出口那里吧,我刚进去看了一下,暂时性休克,具体原因可能要等到明天做了详细检查才能清楚,大概还要五六分钟就可以去普通病房了,暂时先观察一晚上……”
陈大夫说得很清楚她们有五六分钟的时间吸烟,了解事情的始末,这些时间足够了。黎诺自己拿着烟先走了,步调仓促就跟逃似的。
大小姐看了看和黎妈坐在一起的江若尘,两人互望了一眼,江总站起身,从自己巴掌大的包里掏出张卡塞的易烨卿的手里,“密码是你的生日,你给黎诺吧,用得着的……”
也许是因为了老易的缘故,江若尘对医院多了一份敏感,她隐约觉得黎爸这次病情不乐观,“你干妈这儿有我在,你过去跟黎诺说说话,她现在最需要的是一个能听她说话的人,你只要去听就好了……”
“嗯嗯”大小姐点头如捣蒜,拿着卡去找黎诺,她甚至都来不及问江若尘为什么要用自己的生日做密码。待易烨卿找到黎诺的时候,她已经踩灭了第一个烟蒂,正在点第二根烟,兴许是过道风的缘故简易的打火机只冒着火星却怎么也点不起来。
“我来吧”,看着越来越焦躁的黎诺,易烨卿夺过她手里不听话的打火机,一手按着打火开关,一手拢着出火口小心护着,“啪哒”一声蓝色的火苗蹿了出来。
黎诺狠狠地吸了一口,随即便是一阵猛烈的咳嗽,一边咳,一边流泪,这个时候易烨卿无力地发现自己除了能帮她顺顺背什么也干不了。
“我妈今天去找阿丽了,就在我跟你一起喝酒的时候,她回来跟我说‘断了吧,断了吧,你们不会有好结果的,家和那个女人你只能选一个,要么乖乖留在这个家里结婚生孩子,要么滚,永远不要回来’,她说得那么决绝,我想象得到我妈是什么样的神情和语气去跟她谈判的,我很痛真的很痛,我只是爱上了一个女人而已,为什么弄得我像是杀人放火十恶不赦的罪人一样。我说我不会跟她分手的即使你们都不要我了,我也不会放开她的手,总有一天你们会知道我是对的!我们吵得很厉害,谁也没发现站在门外的爸爸,他听到了,他什么都听到了,他听到我要离开,毫不犹豫地就上前扇了我一巴掌,我就这么看着他在我面前倒下……”
“你没错,早晚有一天他们会明白的”,大小姐小心翼翼地搂着黎诺的肩膀靠在自己的肩上,哭吧,哭吧,哭出来就会好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给她们的时间并不多,当黎诺吐出最后一口烟雾时,眼角的泪水也被风吹干了。
易烨卿偷偷地将卡塞给了黎诺,意料之中那个骄傲的孩子并不接受。
“先拿着嘛,一进医院花钱的地方多着呢,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这里面有多少钱,是江若尘给的,她怕你不要特意让我交给你的,你别自作多情这些钱可不是送给你的,是要还的,利息就按照银行贷款的来算吧!”黎诺这几年的积蓄都花在了她和佘颜丽的爱巢上,每个月的工资大部分用来按揭,生活基本已经从“市场经济”退回到了“计划经济”,黎爸的病不严重倒还能撑着,若是……依黎诺目前的状况绝迹是承担不了的。
“谢谢”,没有人比黎诺更了解自己如今的处境,眼下不是谈骨气的时候。
“谢什么,江若尘是我媳妇儿,花她的钱就跟花我的一样,别有负担,你跟我说谢谢可就是在骂我!”这是易烨卿第一次公开承认江若尘的身份,原来将那个人喊成媳妇儿是那么令人开心的一件事,大小姐的嘴角不由得上扬了起来,意识到自己显露出不合时宜的笑意,易千金立马收敛了笑容。
黎爸被安排进了一间单人病房,虽然没有vip那样夸张,但是从就医环境来看确实是极好的,这得感谢江总那个深夜电话,从抢救到入住走得都是绿色通道,一路畅通无阻。
一切安排妥当黎妈也缓过神来了,易烨卿赶紧拉着老太太宽慰几句,到底是人民教师,在黎诺朋友面前是半分都没下自己闺女面子,以前怎么着,现在依然怎么着,临了还让黎诺送着这两口子出门。
“明天一早医院就会组织对你父亲专家会证,很快就会有结果了,有病治病,你不要太担心了”,江若尘不是个会安慰人的人,当然她遇事她也不需要任何人的安慰,所以她的语气难免有些生硬,黎诺倒不介意只点了点头道了一声,“谢谢”。
这一夜的风雨早已将这个家和家里的每一个人打得遍体鳞伤,此时那个精明能干的黎经理不在,整个人都变得有些木讷。
“黎诺你——还会坚持吗?”坚持当初的那个决定,坚持自己,坚持不放开她得手。江若尘的手被易烨卿牵着,两人十指相扣,而她的双眼却一眨不眨地盯着黎诺。
她心疼眼前这个女孩,更心疼和自己一起长大的佘颜丽,历史竟是如此惊人的相似,四年前因为乔家大家长的极力反对,佘颜丽还没有踏入战场便已失去了做乔太太的资格,对她而言那个夏天像冬天一样寒冷。而今她再次爱上的这个女孩,她会如何选择呢?她会不会也……
“我爱她任何人都不能左右我和她在一起的决心,只要她不放手,我决不会弃她而去!”黎诺说这话是面目表情,神情却是异常的坚定。落在江若尘同易烨卿的眼里各有感触。大小姐心疼从小和她穿一条裤子大的好友,相比她的坚定和勇敢,自己真的太窝囊太混蛋了。而江若尘则稍稍替佘颜丽松了口气,庆幸这个她爱上的这个姑娘没有轻易地就将她当作一颗弃子。
“加油,需要帮助就给我们打电话,不用不好意思,还有我代表我家夫人准许你休三天假,不用太感谢我们,事后请我们喝喜酒就好了哈!”易大小姐说完这句话便拉着江若尘跳上车跑了,回去时大小姐抢先一步跳上了驾驶坐上,理由很是充分,夫唱妇随,恩,前一晚她是夫。
江总没有再拒绝,经过这一晚的折腾她确实累了,已近深秋,江若尘看着车窗外快速后退的风景,耳边不断回荡着那一声声,“夫人”,果真是缠绵入骨。
“笑什么?嘴都咧到耳根了……”江若尘没曾想自己只是微微笑了笑就被身旁的人抓了个现行,可她又怎么能告诉这个小鬼,自己仅仅是因为一句她的一声夫人就已经乐不可支了呢!
“还说我呢!是谁给你的权利准许你随便给人放假的?”夜风袭袭,吹起了长发,江若尘佯怒拧着大小姐的耳朵,疼得某人嗷嗷直叫。
“夫人,夫人,夫人饶命啊!诺诺本来就是行政,她手里有五天假期的权限,难道你忘了吗?”大小姐呲着牙咧着嘴,她只是穿着大人的衣服装了一回大人怎么就那么不可饶是,让江总下如此狠手!易大小姐愤愤地努了努嘴,眼窝里泛起了委屈的泪花子,模样甚是可笑,瞧得咱江总心花怒放,手一松便解放了大小姐的耳朵。
女人的笑靥如花,分外妖娆,彻底融化了易姑娘的那颗小心脏,当即大小姐挂了自动档,倾身凑到江若尘的耳侧轻轻地将自己的唇覆了上去,“我爱你!”……
夜很深,情更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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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你终于还是勇敢地走出了这一步!谢谢你;谢谢你,小易;这样就够了!”……
那时江若尘的表情想来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了;苍白的脸颊;微蹙的眉尖;双唇紧紧抿着,眼角挂着泪珠;她却在对自己笑,她笑得那么开心,与她痛苦的神情不相匹配。
易烨卿的脑子很乱,望着指根处的嫣红;无数张脸在她眼前浮现;那些人在大声问着她“为什么?”……
为什么,对,她也想知道这究竟是为什么,江若尘告诉她答案就在这里,她看到了,可是却越发迷惑了。
“不要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好好休息一晚,明天我会把所有你想知道的事都告诉,现在什么也别去想,只要静静地躺在我身边那样就好了……”
混沌的思绪,耳旁传来女人的声音,轻柔而又缠绵,如同一抹催情的香水,拂过耳际涌入心间,如此这般的蛊惑人心,心底不由得燃起一股柔情,“是不是很痛?”易烨卿转过身看着那个女人,她的脸上分明写满了痛楚和疲惫却还在安慰自己,那一刻她想到了她的母亲,一个把所有爱都给了自己丈夫和孩子的女人,尽管她已逝去多年,但易烨卿坚信她即便是到了天堂也依然爱着自己。
而今江若尘出现了,她像极了她的母亲,她包容自己的任性,宽恕自己的过失,她隐忍着自己的伤痛。甚至在承受了不完美的第一次之后还在宽慰她这个罪魁祸首。
对着那双明亮的眸子,易烨卿觉得自己是一个罪人,“一定很疼吧?”
“还好吧,我的痛觉没有像你那么敏感……”这样的痛她是经历过的,有过一次就不想再有第二次,那时候她痛得恨不得咬死这个姓江的女人。
“如果不是很痛,我们可不可以继续……”大小姐嘴上问着可不可以,吻却已经落到了江若尘眼角那滴残留的液体上,真真切切地心疼这个女人,心疼她为自己所做的一切,曾经那些荒唐的想法悉数化做一把把利刃直刺她的心窝,此刻什么答案、理由、真相都不再重要的,重要地是她开始想对这个女人好,一生一世只对对她一个儿好。
易烨卿那双湿润的眼睛一直注视着身下的人,直到看着她不好意思地闭上眼默默地点了点头,方才将眼底那一片氤氲化开。
相交之前易烨卿吻得更为专注,她的吻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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