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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妈当道(gl)-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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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以自嘲的方式轻松解决旁人尴尬的处境,江总以及做为行政主管的黎经理同时在心底对此人比了个大拇指。大小姐则再次替全国人民感谢这一双王八、绿豆的结合,感慨有多少无辜少男少女将因此免遭荼害。
五人的谈话就此在轻松愉悦的环境下结束,目送两对佳偶开车离去,黎诺并没有急着回病房。
恰恰妖精的电话在此时追了过来,许久都没有收到黎诺回复的信息,佘颜丽有些着急,这不是爱她爱得死过去又活过来的小白脸的风格,电话一通便问道,“诺诺,你没事吧?”
“没事阿……”
“没事你怎么不给我回短信阿?”她还傻傻的握着手机足足等了她十多分钟。
“我正在思考想你什么?”黎诺抿着嘴,兴许是感染了先前的好气氛偷偷地笑道,“我真的有点想你了呢……”那种想念不至于到相思成疾的地步,因为每天都能见到,所以只是淡淡的思念,愈久弥香。黎诺将思念道完,又把大小姐一众游院一日的情景细细跟佘颜丽讲了一遍。最后两人一致决定等她爸的病治好了那些钱无论如何都得还给江若尘两口子,情可以收下。
“要治伯父的病,家里还缺多少钱?”黎诺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事实上每天她都在打着算盘计算,这病拖得越久,投入的时间、钱和经历就越多,所以找到合适的肾是至关重要的第一步。
“黎诺,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算问题,我们还年轻钱都是可以挣得,再不行就把房子卖了!”
要说没有感动那是假的,人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她们虽然没证,没孩子,但相互扶持,共同进退不知道要比那些看似举案齐眉实则同床异梦的怨偶强上多少倍。
黎诺对妖精说我想你了,想念你的笑,想念你的外套,想念你白色袜子,和你身上的味道,我想念你的吻,和手指涩涩迷情的味道……
尽管佘颜丽笑骂她抄袭没创意外加色/情,但没过二十四小时她便再次来到医院,这次不是停车场也不是小花园,而是在医院主楼西面的二层小楼边上,听说这儿以前是太平间。有那么一瞬黎诺觉得自己是地下党,频繁地变换着接头地点以免遭“□”分子迫害。
可是今天有所不同,以往到了预定的时间佘颜丽一准在预约的地点等候黎姑娘的大驾,今儿个都过了点儿了人还没出现。是被外星人et绑架劫持了?还是那妞打击报复?黎诺不敢肯定只好等着。
终于是看到了自己的接头人,原本半蹲着的小黎同志立刻起身伸出双臂打算迎接这位跨越火线姗姗来迟的革命同志。没有“天王盖地虎宝塔镇河妖”的接头暗号,但从湿润的眼睛里,看到了彼此的倒影。
“你的手怎么了?”眼尖的黎经理第一时间发现了佘右手手肘内侧的一个小红点,“静脉注射?我怎么没看出来你有这个嗜好?”白皙的肌肤上一点深红,要有多碍眼就有多碍眼。轻轻地抚摸,就像再摸一块希世珍宝。
“刚才抽了点血……”
黎诺的手顿了顿,眉尖即可以70迈的速度聚拢起来,形成一个“川”字。
“这两天皮肤不知怎么的出现了一些斑点又痒又疼,医生说我是过敏了,建议抽一管血看看过敏源……”
“是这样吗?”黎诺对着那双如墨一般的眸子,似是要从中辩清真伪,片刻过后才将滞于胸口的那口气呼出来,“我不在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别吃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少喝酒多吃蔬菜和水果不会错的,即使有应酬也不要把自己灌得烂醉如泥很容易吃亏的……”
在黎“奶奶”唠叨了数十分钟以后,自己的耳朵终于得以解放,大好的时光没有用在谈情说爱,却是听了一箩筐絮絮叨叨,临走的时候妖精掏掏自己的耳朵庆幸没有生茧。然而佘颜丽的好心情还没有维持到走出医院大门便急转直下,犹如08年的股市走势图……
作者有话要说:摩拳擦掌嘿嘿架好炉子准备满清十大酷刑
 ;。。。 ; ; “黎诺;今天我那个学生林瑞你觉得怎么样?”
“恩?挺好的……”黎姑娘懒懒地揭了揭眼皮,瞥了一眼正床上看晚报的老头;鼻尖微微一哼;她爹想什么;她用脚趾头都想得到;可她黎诺是谁,能干往自己给自己套圈的事吗?
“这个林瑞阿;都二十好几了还没谈过一场恋爱,刚才小心翼翼地跟我打听你来着,大小伙子还红脸,我就把你的电话号码给他了……”
“爸!”难怪她最近总收到一些莫名其妙的短信;敢情是她爸把她的名片当宣传单页发了。黎诺继续帮黎教授垂着腿;病情发展的很快,如今黎爸的两条腿已经出现了水肿的现象,为了能让老爷子舒服一点黎诺隔一两个小时就为她爸捏一下脚,都说俩父女没有隔夜仇,这几天下来,老教授的火气也没之前那么旺盛了,只时不时地还是要给自个儿闺女上上“政治课”,对此,黎诺贯彻执行虚心接受,坚决不改的政策,任你盘中风吹雨打,她自是岿然不动。
“林瑞是个好孩子,家里条件也不错……我看着靠谱!”
“可惜不是我要的那盘菜,就他那嫩秧子脸,现在我跟他走出去,人家顶多说一句,‘呀,姐弟恋真时髦’,等再过十年我俩一起走出去人家就该说,‘母子恋,真不要脸’!……”说到激动处黎姑娘就开始手舞足蹈起来,仿佛真在被人指着鼻子骂“不要脸”。
“哪有你说得那么夸张,你们不过相差三岁,女大三抱金砖……”
难为黎教授把上不了台面的说辞搬上了荧幕,可咱黎诺态度依然决绝,“爸,我不想带个大小孩!”
“你这也不想,那也不想,年纪大一点的你说父女恋,年纪轻的你又说母子恋,你到底想哪一个?”黎爸有些动怒,直起身,奈何腰间的疼痛叫他瞬时跌回到了床上。
“爸你身体不好还瞎操心个什么劲?”黎诺倒是挺想说我就要佘颜丽这一个,可这会儿子她哪敢往枪口上撞,只得敷衍几句,胡扯一通。
“诺诺我这到底是什么病?不要跟我说是什么肾炎,你的嘴和脸都会骗人,可你妈她不会,我看她这两天心事重重的,对你也不像之前那么看得紧了……”
“爸,你别胡思乱想了,你真的只是肾炎而已……”黎诺这次没让黎教授把话说完便站起身,帮他盖上被子准备到外面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每次父女俩聊到这个话题的时候,黎诺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既然只是肾炎,你现在就给我去办出院手续,我回家去养病也一样,别在这儿占用国家医疗资源!”按黎教授这说风就是雨的性子,眼看事情瞒不住了,黎诺颓然地坐到床边,懊恼道,“占用占用,你不占,别人也会用的,都什么时候了还当老好人,你知不知道,你不住院随时都会……”
黎诺顿了顿抬起眼看着她爹,眼里是无尽的悲伤,“爸,医生说……说是肾衰竭,可能要移植……”一时陷入沉默,两人都未再做声,黎诺望着她爸,生怕从老黎的脸上看到一丝绝望,身体垮了不是最可怕的,精神垮了这个人也就完了。
黎教授沉默许久,最后抬起头对上黎诺的眸子轻轻一叹道,“每个人早晚都有那么一天的,你爸我又不比别人多长个角,得这样的病也怨不得人,只是比较担心你和你妈,你知道无论我们做什么都只是想要你好,我们是不会害你的呀孩子!”
“爸,我们不说这些了好吗?眼下咱们最紧要的是看病,先看好了病,往后的事什么都好说……”
“什么都好说?那我让你赶紧找一个好男人嫁了,那样我才安心治疗!”黎诺没想到忠厚老实的黎教授会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提出这样的要求,心里头既酸又痛,却又不好当着病人的面发作,“难道我嫁给一个你们认为的好男人我就会得到幸福吗?也许他会像你们想象的一样疼我爱我,可是我的心里有另外一个人,对他就是公平的吗?”
“那你说得幸福是什么?”父女两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一惊,同时看向门口,却见黎妈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那里,“跟一个女人厮混在一起就是你所谓的幸福,没有婚姻,没有孩子,那些山盟海誓的誓言能维持多久?当你老了,走不动了,躺在床上的时候又有谁来伺候你呢?”
自从被老太太撞见好事之后,这两母女就跟针尖对麦芒似的,总是不让人安宁。黎诺心知自己多说无益,就跟她爸说了一声,顾自走出了病房,关门的那一刹那她还是听到了屋内两声沉重的叹息声。
独自徘徊在住院部幽长的走廊里,从东走到西,再由西走到东,乐此不疲。在黎诺第n次来回的时候巧遇上了顺路过来巡诊的陈大少,穿着白大褂的陈医生一直彪榜自己是仁心仁术、妙手仁心的在世华佗,可惜他这回带来的却不是个什么好消息。
黎诺和黎妈两个人都做了检查,可惜没有一个人的肾是适合黎教授的,这样一来只能等待排队了。可是全中国有那么多人在等待排队移植,有些人等了几年,最后还是没有等到。而有些人即使熬到了肾源;可身体排斥还没下手术室去却已一命呜呼;毕竟亲人的脏器尚不能完全匹配,又何况是一个不相干的人的呢!想到这儿,黎诺的脸上又多了一分愁容。
“其实伯父的病情还没到最差的地步,暂时做透吸还是能维持的,关键是要有良好的心态,如果你们这些家人都总是眉头不展的,你让患者怎么乐观得起来呢?”
她倒是想乐观,可水摊上这样的事还能没心没肺地笑处来,黎诺没好气地刮了陈大少一眼,“有没有什么办法快点找到肾源?”
这就好比是问一个公安局长怎么才能赚钱赚得的快一点。答案不言而喻,不过当今这个社会像这样的事并不算稀奇,对此陈医生早已是见怪不怪了。
“排队也不是说完全没希望,现在一颗肾脏这个价,”陈夜凡冲黎诺暗暗比划了两根手指,“如果是黑市场大概这个价”,陈公子又动了动手指继续道,“不过现在即便是去黑市也不可能有现货的,而且这个更不安全一些,如果可以还是走正规途径吧!”黎诺没再说什么,点点头算是暂时放下了这念头。
说实话即使要在黑市买肾,依黎家如今的经济情况恐怕也很困难。黎教授黎妈一向清贫,其实老师的工资待遇都不低,但是这些年老两口基本上把钱都花在了资助学生上了,凡是看到有困难的学生,甭管是不是自个儿教得,黎爸都会帮人一把,黎妈也总是把钱寄给她那些她从山区里认养来的贫困孩子,有很多甚至连面都不曾见过。和黎教授同级甚至是比他低几级的同事都住上了小样楼,可黎家三口依然窝在二十面前黎爸单位分得老小区里,对此,黎诺没有什么不满的,只常常会替两位老人心疼。
那时黎诺还时常打趣她爸妈是儿女遍天下,自己在外面有多少姐妹都不清楚,不过只有她一人在赚钱,其他的都是花钱的败家玩意儿!
“好人有好报,今天你帮助了别人,明天别人才会帮助你,种善因得善果”,这是黎妈打小教育黎诺最多的话。可世事弄人老黎做了大半辈子善事却不想到了会得了这样的果。
“你说这个世界公平吗?”黎诺低头看着脚下发白的大理石,这医院从墙砖到床单都是白的,这些天她对着这一片惨白的世界简直快要恶心吐了。
黎姑娘这声嘟囔像是在问自己走像是在问身旁的人,陈夜凡吃不准这丫头是否在问自己,但出于礼貌他仍是一本正经地答道,“这个世界就没有绝对公平的事,人们所追求的无非是相对公平而已……”
“公平”恐怕连上帝都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既然连上帝都不懂的事,黎诺也没太做纠结,只跟陈大夫说了声抽空请他吃饭,并摆脱他顺道带上黎爸的主治医生一起讨论讨论下一步的治疗方案。
陈医生心里清楚这事自己只不过是一个搭头,人家正儿八经想请的是主治大夫,叫上他只算是个掩护,陈公子看得开,乐得做这种“扯皮条”的事,欣然答应。黎诺公转、自转数圈后回到病房才发现在那里竟然多了四张熟悉的面孔。
“怎么?如今连探病都流行组团吗?”来人正是后妈和禽兽两对狗女女。江若尘也就罢了,之前总算是在黎爸黎妈那儿露过脸,清楚这是易大小姐的小后娘,可二姑娘同她那入赘的“夫婿”怎么也来凑热闹了呢!手牵着手,还有那一堆闪得人眼晕的情侣戒指生怕别人看不出她二人的恩爱似的,黎姑娘很想抽那两sao包女一顿,真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她们还嫌不够乱在这儿火上浇油。
黎诺再偷偷瞧了眼一旁的老佛爷,幸好幸好,老太太脸色还算正常。实际上黎妈自她们四人一进门已然认出那两位就是顶顶大名的逃跑新娘和抢亲美女,这首先得感谢八卦杂志深情并貌的图文讲解,再者当老师的在记忆力方往往要优于绝大多数人,所以当初虽然只是匆匆看了一眼那本杂志,黎妈就把这两位与众不同的美女给记住了。现下看到真人版的,老太太不禁在心里叹息,这两女娃娃怎么也同自己家不争气的一样呢?莫非这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可她和老黎可是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怎么黎诺就没跟着学呢!
然而老太太不得不承认这两位跟仙女一样的人物站在一起还是很养眼的,若是单独把她们拆分开来,旁边塞一个不论是自己认识的世侄还是老黎的学生凭心而论都没有能配上这两位的,那么自个儿家的闺女和那位佘小姐是不是也是如此呢?老太太不敢再深想下去。
黎算盘当然不会知道她妈肚里的千转百折了,她挑眼看了看几人拿来的果篮,花束以及滋补品,好不客气地拿了一串美国提子准备来个借花献佛。
“别洗了,我们不吃……”大小姐想同她客气客气,没料到这丫头却是一点都不跟她客气,“别自作多情了,我是给我爸洗得……”
其实老黎自打住院以后就很少吃除了米饭以外的食物了,这些水果虽是能增强抵抗力,但终究会增加他身体负担,所以是能不吃就尽量不吃。
这间病房有**的洗手间,黎诺一边在里屋洗水果,一边听着房里的动静,有易烨卿和二姑娘两个活宝在外面就没消停过。连整日愁云惨淡的黎妈,和素来不苟言笑的黎爸都被哄得哈哈大笑。
黎诺没来由地一阵失落,为什么自己的父母能对其他的女孩儿那般宽容,唯独不能这样对待自己女儿的情人呢?
其实妖精一直都很关心黎爸的病情,她每次送饭给黎诺的时候都会给黎教授也准备一份滋补的药膳,这些药膳听陈大夫说都是有利于老黎身体的,可见那人的用心,可是黎诺却不敢告诉黎爸黎妈,只能说这些膳食是自己托人请药膳师傅做得。思及此处,黎诺不免为那个默默付出的人儿心疼。
作者有话要说:从噩梦开始以后,之后就是噩梦2、3、4……柿子打算弄一个噩梦系列,好吧我承认那个题目太难想了
 ;。。。 ; ; 黎诺是在极其焦虑的状态下等待着她爸的检查结果;那种感觉就像是死刑犯行刑前的那一晚,直觉这一次父亲的病并不如期望的那般好。
下午的时候;陈院长亲自带着两位专家来为黎教授会诊。几年来积累的职场经验;黎诺早就练就了一身察言观色的本领;虽然大夫看多了生离死别;基本上从他们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悲喜,甚至大多数时间家属和患者能看到的都是一张张麻木的脸;然而黎诺还是从三人轻蹙的眉尖看出了些许的端倪。
遂当其中一位专家提出要见家属时,黎诺那种不好的预感愈发强烈,她甚至委婉地拒绝黎妈同行的要求,奈何老太太比自个儿闺女更倔强;坚持和黎诺一同前往。
母女俩一路无语;直到进入那位专家的办公室,黎妈才紧紧地拽了拽闺女的手,也是在那一刻黎诺才真正感觉到母亲的紧张,这个活了大半辈子,桃李遍地的女人此刻唯一能够依靠的也就是她的女儿了,尽管这个女儿有些离经叛道,但骨肉血缘将她们凝聚在了一起。
听着那一个又一个晦涩难懂的医学术语,看着一张张不知所谓的片子,黎诺越来越不能控制自己急躁的情绪。“所以,林医生我爸到底得的是什么病?您就直说吧!”黎诺一手捏着纸杯,因为太过用力杯子已经严重变形,而另一只被黎妈握着的手早已湿透,分不清究竟是谁的汗水。
“肾衰竭”,林医生倒是没有计较小姑娘打断了自己的话,扶了扶自己的黑框眼镜继续道,“患者现在已经进入中期,如果得不到及时治疗将会危及生命!”
天旋地转,耳边似有无数的飞虫在鸣叫,原本眼前雪白的白大袍突然像是被人泼了墨,整个天地仿佛都被染成了黑色,摆在母女俩面前的就是一张死亡通知书。
给黎诺悲伤的时间不多,短暂的伤心过后,她不得不重新振作打起精神来,她有病重的父亲需要照顾,还有深受打击的母亲需要安慰,思及母亲,黎诺立马醒过神来转头看向身侧。老太太已经哭成了泪人,这个从不向人示弱的女人,竟然在自己的女儿面前哭得跟个孩子似的。这是黎诺第二次看到自己母亲落泪,第一次是在听到一手宠大的闺女要同一个女人过日子以后,那时老太太觉得自己头顶的天都塌了。而今听到同自己生活了二十多年的老伴儿生命危在旦夕,瞬时连踩在脚底的地也跟着塌陷了……
短短几日的功夫,这位母亲经历了天塌地陷,却没有人懂得她心里的苦。
“妈,我们不能让爸爸看到我们这样子,如果你实在难受就回家里去,我让小姨过来陪你?”
不容黎妈反对,黎经理拿出了在工作中培养出来的强势,待母亲稍稍平静便搀着她离开,看着老太太坐进出租车,再三嘱咐司机送达地点才由着车子开走。虽然清楚自己该陪着那母亲回去的,这时候老人最需要得到的是子女的安慰,这大半辈子的相濡以沫,黎妈此刻的疼绝对不比她得少,可病床上的父亲还在等着她,她不得不留下。
回到病房,病床旁围着三三两两的人,见有人进来原本侃侃而谈地几人立马止住了话头,一致向黎诺敬了个注目礼。
“这就是诺诺吧?难怪你爹把你藏得这么好,我要有个这么漂亮的闺女恐怕要比老黎都紧张啊哈哈……”
“连伯伯说笑了”,来得几位都是黎教授学校的老师,黎诺依次把几个叔叔伯伯叫了个遍,再看他爹精神也好了,黎诺取了煮烂的汤粥和吸管给黎爸喂了一些,黎教授再外人面前还是很给女儿面子的,赏脸吃了两口才冲黎诺挥了挥手,“你自己也出去吃点东西,别饿着了……”
看来老黎还是不待见自己,黎诺虽然沮丧但也不会傻到自讨没趣,和几个叔伯作别顾自出门,黎诺没有去找吃的,眼下她哪有胃口去吃东西。
胃是麻木的,心却疼到无以复加,她继续要一个人来倾听她心中的痛与苦,尽管如此,黎诺还是确认老太太安全到家了之后才握着自己的手机拨下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黎诺……”听到那人的声音再也无法克制,眼泪就像决堤,夺眶而出。
“乖乖,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你到是说句话呀!”佘颜丽在那头焦急地吼着,黎诺除了哭泣,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妖精吼了一会儿便也不再做声只静静地等着,耐心地等待着黎诺平静。
“我爸,他……他……医生说他是肾衰竭,要治愈就只能换肾,可是全国有那么多人在排队,有的人等到死都没排上,有的人即使排上了,最后也因为排异反应……你说我该怎么办?……”之前压抑的情绪在此刻得到释放,眼泪成为宣泄的途径。她不可以把已经濒临崩溃的母亲拉入绝望的泥潭,所以一直忍着。而此刻面对的这个人,她不需要再强装坚强,她可以大胆地脱去所有伪装的外衣,只因为在她是佘颜丽,她的爱人……
“哭吧,哭吧,哭出来就好了……”佘颜丽的声音如此真切,仿佛就在耳边,黎诺抬头见到的就是一位穿着睡衣的仙女。
“我不是在做梦吧?”黎诺揉了揉眼睛,模样有些可笑,但是佘颜丽很是喜欢,“没有做梦,有个爱哭鬼打我电话有不吭声,所以我就来看看她咯!”
佘颜丽虽说得轻松,可听到黎诺哭声的那一刻,那种慌张无措的感觉就像是马上要失去这个人,她甚至来不及换下脚上的拖鞋就赶来了,只有看到她,抚摸到她的肌肤,才能让她感到踏实。
“你怎么来了?还穿得那么单薄,最近治安不好,你胆子也太大了……”黎诺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一边从长椅上站起身,将搭在自己身上的外套披到佘颜丽身上,“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小妖精,你是怎么来的?”
“跑过来的”,她们现在住的房子离医院走路大概只有十分钟的路程,若是跑步也就六七分钟,所以佘颜丽能以这一身装扮赶过来也就不足为奇了,“没想到你还挺好找,大半夜的在医院这种地方鬼哭狼嚎也不怕人家把你捉去疯人院!”
嗔怒地睨了眼那麻烦的女人,“最受不了你这哭哭啼啼的样子了,赶紧把眼泪收一收,妆化了真丑……”佘颜丽熟练地从黎诺的上衣口袋拿出块帕子,这丫头自从见易烨卿那二货大小姐用手帕,她也非跟着学,也在自己的衣兜里放了一块,随时准备在人前显示一下自己的文雅,为此,没少遭妖精笑话,没曾想这东西还能有用武之地的一天。
只不过看着黎诺不顾形象地将眼泪鼻涕抹到方帕上,佘颜丽还真就是连一点点文雅的影子都没看出来。但见黎诺一双红肿的可以与水蜜桃一挣红润饱满的眼镜,又不由得心疼起来。
“总会想到解决的办法的,天无绝人之路”,处事一向圆滑的佘颜丽也不知该如何去安慰这个哭得险些断气的女人,只好将她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肩上,轻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我想明天检查一下,看我和爸的能不能配对,如果能行,我想……”黎诺没敢把话说完,偷偷地瞧了眼佘颜丽,月光下那个女人的脸上依旧平静如水,心里有点害怕,悄悄地吞咽了下口水,才问道,“你不会是生气了吧?”
“我为什么要生气?”
“恩你都不说话,而且捐肾跟捐肝捐骨髓不一样,它是不可再生的,以后我可能没病的时候都要吃很多药,而且连帮你抗包米都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除了能在床上使力气,一般情况下都是手无缚鸡之力!”
黎诺被说得不好意思闹得面红耳赤,想想自己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德行确实算不得贤良淑德也就闭了嘴。
“我不说话不是因为我生气”,见黎诺一张小脸变幻来变幻去的,佘颜丽不忍再逗弄这姑娘,只好道,“我如果是你我也会这么作的,只是我的母亲不可能给我这个机会了。如果这些是你必须经历的,我不希望你跟我一样留有遗憾。至于你担心的那些对我而言根本不是问题。假如因此你以后要吃很多种不知姓名的药,我会每天帮你记着吃药的时间和药量;如果因此你的身体不再吮许你工作了,那你就在家安心作你的全职太太好了,我可以赚钱养家,以我的能力虽然不能说让我们过得锦衣玉石但温饱还是绰绰有余的;你不能抗大米也没关系,你可以帮我洗碗的……等到我退休了,我就什么也不让你干,专心服侍你,逗你开心,然后带你去周游世界怎么样?”
黎诺能说“no”吗?当然不能!如诺可以她会对着身边这个人说,“yes!yes!我们结婚吧!”可是出口的话却是,“你这个死女人为什么总要说一些让人想哭的话,看我丢脸你是不是特别开心?”
这丫头说风就是雨,刚说要哭,已经挂了一脸的泪珠,天地良心,妖精可不是存心想让她哭得,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要是惹哭自己的媳妇会有多麻烦。
“你能不能不要再嚎了,我怕你把人招来,还以为我怎么了你呢!”两人现在坐在医院的小花园里,不愧是省内顶尖的医院,从环境到设施堪称是五星级的。
“你不能安慰安慰我嘛?你刚刚还说过要逗我开心的!”
“那我收回……”
“我不准!”
“我可是说了要退休之后……”
“那我要求先预支一部分!”反正今天黎诺打定主意要任性一回,绝不松口。
“好吧,你想要我怎么安慰你?”佘颜丽没法子只好认栽。
“先唱首歌来听听吧!”黎诺小公主金口玉令等同圣旨。佘颜丽不敢违抗,扬起头看了看头顶的星空,琢磨片刻后开口唱到:
“我的宝贝宝贝
给你一点甜甜
让你今夜都好眠
我的小鬼小鬼
逗逗你的媚眼
让你喜欢这世界……”
两人依偎在一起,歌声很甜美,似有一种魔力,让人不禁想要入眠,黎诺好像就此闭上眼睛,等第二天醒来发现原来这一切不过是一场噩梦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的抽筋真是愈发高深了进个后台比进中南海还困难……
 ;。。。 ; ; 黎姑娘一早将自己的处境以及她老爹的情况;以短信的形式简明扼要地给她家的妖精一五一十地做了汇报。好的或是不好的,她从来没想过瞒着佘颜丽;因为在她看来;她们早已不再是**的个体;任何一个决定影响的将是两个人的未来。
佘颜丽收到短信后第一时间做了回复;却只有短短的三个字“知道了”,黎诺看了胸口有点儿闷闷的;又安慰自己也许那家伙心里也不痛快着呢!如此想来,黎诺反倒是开始安
慰了妖精一通,无非是让她不要介意她亲娘说什么云云。
佘妖精是正午时分赶到医院的,她的到来给了黎姑娘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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