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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妈当道(gl)-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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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有不合吗?”两人对视一眼,随后如同神经质一般哈哈大笑,没错她两感情好的很,不合的是妖精和女王,干她们何事!
“哎,诺诺跟你商量个事”,等笑够了,易烨卿踢踢黎诺的后脚跟道,“不管她们闹什么,我和你友谊长存,不离不弃怎么样?”
“正合我意!”黎诺伸出举起一只手,两女人默契的三击掌为誓。
“自从你家妖精走后,我家那位也跟着性情大变,以我对老姜的了解”,老姜是最近大小姐对江总裁的爱称,虽然对此江若尘有诸多不满,平白无故被叫老了好几十岁,谁会乐意,可大小姐个人觉得这个称呼十分贴切,因为咱江总在床上就是又辣又呛的。
当然此刻她们谈论着正事,黎诺也就无心计较这“老姜”的由来。只听到大小姐说以她对老姜的了解,她是舍不得的佘颜丽离开的,当时不过是一时气话,所以妖精这次出走,是真正疼到江某人的心里去了。
“难道你就没怀疑过阿丽吗?”好朋友的态度黎诺还是在乎的,虽然易烨卿信不信都不能动摇她对佘颜丽的看法,但多一个人支持,心里总会有些安慰。
“我信阿,为什么不信,我见到的妖精是非分明,重情重义,不是会为几个臭钱就出卖自己的人,我想这件事其中必有误会!”易大小姐如是说。
“谢谢你,小易”,谢谢你的信任,谢谢你此时还能说这样的话安慰我,“我也不知道她最近怎么了,以前我们无话不说,现在我总觉得她有事瞒着我,一言及那些敏感的话题她总会绕开,这样叫我很不安……”
“你抽空把你家那位约出来,我负责我家那位,咱们撮合她们,不不,是给她们当合事佬,让这两不听话的女人冰释前嫌怎么样?”
黎诺点点头表示自己没意见,当然在这之前她得找个合适的机会先跟妖精好好地谈谈,这女人最近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叫她好不怨念!
自打同大小姐会晤之后,黎诺便筹划着与妖精促膝长谈一回,她把这一计划安排在了周末,她甚至怨愤地打算若是那厮继续保持不合作的态度,就在床上让她见识见识什么是“满清十大酷刑”,反正有一整天的时间,不叫她从实招供,她就改名为佘黎氏!
然而正应了那句老话,计划赶不上变化,原本踌躇满志的黎姑娘因为临时的一个约会,她的总攻计划不得不暂时搁浅。
黎诺托了陈大夫约林一刀出来吃饭,顺便聊一聊术前安排,她爸就快要动手术了,这疏通的工作还是有必要的。起先林主任找了n+1个理由推托,奈不过陈公子的尽职敬业最终不得不从,自是由陈大少陪同。
见面的地点不是什么带着几颗星儿的酒店,这样显得既没品又像只会烧钱的暴发户,黎诺听说这位林主任在家是位好好先生,经常自己做饭,所以特意挑了家私房菜做得很地道的馆子,而且环境也不错,最主要的是宾主尽兴,三人落座后看样子林医生也是很满意的,黎诺才放心。
作为人事经理黎诺向来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她深谙交际之道,对付个整天拿手术刀的老男人还不是小菜一碟的事。
在一起吃吃喝喝,倒没喝酒,用陈少的话说,医生尤其是好的外科医生多半不饮这些伤脑子的慢性毒药。黎诺自然乐于奉陪,三人先是聊了聊各自的兴趣,在得知林医生最大的兴趣爱好是收藏古董时,黎诺适时地表示了惊讶,“是吗?我有一位好朋友也特别喜欢收藏旧东西,这不昨天还送我一个小玩意儿说让我开开眼儿,林老您要不帮我鉴赏鉴赏到底稀奇在什么地方?”
说着话黎诺从自己随身带的包里掏出个手掌大的锦盒,打开里面是个玉质通透的鼻烟壶,自然不是什么好朋友送的,是她专门托人从古玩市场花大价钱买的,不为别的,投其所好而已!
好好好,好东西阿!林大夫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就为这三个字,黎姑娘便觉得值了!见他爱不释手,黎诺更是顺水推舟,要将鼻烟壶送给林主任,林一刀识货一看就知它价值不菲推诿着说不要,不能收,黎诺也不强求,退一步道,“那就先借给林老把玩几天吧,放在我这儿也是浪费,哪天若是玩腻了,打电话给我,我去府上取就是了!”
既然是借那就不存在行贿这一说了,至于还不还那又另当别论了,林一刀没有了再拒绝的理由小心翼翼地将东西收好。不能怪他贪,他从医几十年,再好的东西都有人送,他连眼都没瞧就给人退回去了,只是这丫头拿出的物件太吸引人,所谓千金难求心头好不过如此。
三人相谈甚欢,这还得感谢陈少爷不时地插科打诨,期间黎诺喝多了饮料跑了趟洗手间,卸完货,回去的路上途径一个包厢的时候突然停住了脚步,有那么一瞬身体本能的反应超越了任何感知,当她退后几步隔着珠缦看见那熟悉的身影时才感觉到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清香,那是妖精惯用的香水味儿。
自此,视觉同味觉都对上了号,黎诺可以肯定不是自己眼花,也不是因为相思成疾而出现的幻想,那个包厢里面坐着的女人的的确确就是妖精本人,可她身边坐着的又是谁呢?
看着背影还有些熟悉,可就是想不起是谁,在这种既不小资又不文艺的地方吃饭,多半是朋友或者是家人,可黎诺印象里从来不记得佘颜丽认识这号人而且还是个男人,当下生了疑惑。
黎诺虽有疑惑但也未有冒冒然地闯进去,一边走向自己的包间,一边给佘颜丽发短信,问她在哪儿,吃了没?刚发送成功又觉懊悔,不禁自嘲道,自己什么时候也变成了随时查岗的无聊太太了。
不过随后佘颜丽回得短信更是叫她郁闷。在公司加班,吃盒饭呢!
撒谎,赤、裸裸的谎言,印象中她从没向自己撒过谎,也许撒了而她自己不知道呢?黎诺顿时像吃了只苍蝇似的,没了好兴致。再坐下去已经没有继续聊下去的欲、望,她一直想着那个男人是谁,妖精为什么要跟她撒谎,还是自己小题大做了?
认识黎诺的人一致认为她有轻微的强迫症,黎诺本人倒不觉得,不过此时她越是想不起那个男人是谁,就越是逼迫自己去想,去回忆那个背影,在数十次场景重现之后黎诺仿佛骤然触电一般想起了那人——企划总监身边的助理,难怪看着那么眼熟呢,可是另一个不好的预感马上随之冒了出来,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怎么会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呢?
勾结、间谍、交易,出卖……只是一瞬头脑里闪过无数个这样的词。陈夜凡看出了她的异样,适时提意就此散宴告辞,黎诺从未觉得他这般可爱过,当三人临出餐厅门口时黎诺说好像落了东西在包厢里让两位男士先行离开。这当然不过是个借口而已,她回去只是想证实自己的猜想罢了。
还是那道缦帘,黎诺紧张地坐在对面的隔间里窥视这两道隔帘后的那两人。听不见声音,所以有充分的想象空间,就如同在看一出木偶剧。黎诺心里一直七上八下的,她觉得以前憧憬的那些美好仿佛就在这瞬间被打散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等那男人走了,黎诺才起身一步一步朝对面的人儿走去,短短几步路的距离,她却像是抽干了身上的所有力气。
“真巧!”黎诺努力扯了扯唇角,却发现这比哭还叫人难受。
“你怎么在这里?”那人见到黎诺像受到了莫大的惊吓,一下子从位置上跳了起来,一手不自觉地往桌上的一份文件掩了掩。
“我约了我爸的主治医生吃饭,看到你在,就顺便进来看看……”黎诺的目光也不约而同地落到了那份文件上,心里不停地在喊,说实话,说实话,说实话,只要你说实话我就原谅你!
“哦,我不是太吃得惯盒饭,所以来这里换换口味!”砰,脑中似有一根弦突然崩断。
“是吗?那么和joe吃得愉快吧?应该是很愉快的吧,各取所需,嗯!”最后一个“嗯”字说得万分笃定,黎诺轻挑眉梢将视线定在那人的脸上。
“你看到了?”那张漂亮的小脸一瞬间变得煞白煞白,没有一丝血色。
“是啊,我看到了,好大一捆钱……”脸上在笑,心却似在滴血,其实她什么也没看,只不过见那男人走时包里鼓鼓的便有了这番猜想,毕竟这是最安全的交易方法,银行卡、转账都容易被人捏到把柄,要不查抄贪官时怎么总能搜出一摞一摞的现金来呢!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那么做?”看着妖精颓然地跌到座椅上,不可压抑的怒火终于爆发出来,“你辞职我信你!全世界都说你是叛徒,我信你,我告诉自己那是她们不懂你!看见股份转赠合同的时候,我还是选择了信你,因为我认为我认识的佘颜丽不是个会为了百分之三这个数字而出卖朋友的人!你去郝氏工作,我也信你,因为你和郝爱国毕竟是父女!那么请问现在你让我拿什么来信你?佘颜丽你告诉我为什么,你做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为什么?为了钱咯!”那人说出口的戏谑,眼神也跟着变得不一样了,她站起身同时抬头毫无畏惧的对上黎诺那要杀死人的目光,一步步走到她身旁站定,目无表情地说到,“钱,我们需要钱,我不希望你为了钱整天愁眉苦脸的,有了钱你爸的病更有保险,我们也不用在那么辛苦供房了,不用算计着这条裙子太贵等换季打折了再买明年穿也是一样的!贫贱夫妻百是哀,我不要我们的生活总是为那些油盐酱醋计较,你明不明白,我的黎小姐!”
眼前的这张脸突然变得好陌生,好恶心,比见到那些背着老婆在外面勾三搭四男人的嘴脸还要恶心十倍百倍!一时间黎诺觉得又是恶心又是失望,是这张无耻的嘴脸抢走了她心中的天使,突得生出一股恶气,二话不说便一巴掌剮了过去,等到手掌上传来了疼意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黎诺,你不爱钱吗?你也会买路边的盗版cd,你说那比去电影院看一场电影划算得多不是吗?”那人捂着半张脸,满目的阴森。
“那怎么能一样!”
“怎么不一样?不都是犯法!不同的是你占的是小便宜,我得到的相对较大的利益,只是举手之劳的事就可以少二十年奋斗,何乐而不为!”两人针锋相对,目光灼灼都似要将对方射穿一般。
相视良久,黎诺终是累了,低垂下眼睑,凉凉地道,“我黎诺是爱财,不过我信奉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佘颜丽一个人可以出卖自己的**,但她不能连灵魂也卖了!”魂都不在了,那还能称之为人吗?
黎诺无力地转身,指尖却被那人拽住松松的,都说指尖的温度直达心底,为什么竟是那样的冰凉……
“黎诺,我……”
“道不同不相为谋,佘颜丽我们分手吧!”指尖的束缚不在,心尖的殇无边无际地荡漾开来,我们的爱情还是走到了尽头……
作者有话要说:不要说我总虐妖精,我也不好过啊,写完这章觉得像在炼狱了滚了一遍,累啊各种难受各种纠结,你们就安慰安慰我这个老人家吧,别沉默着了,出来冒个泡泡吧,潜水太久会憋坏的……
 ;。。。 ; ; 重新投入工作;新的环境新的同事;新的职位;一切都是新的,佘颜丽却未觉得有丝毫不适;一个下午贺源生为她引荐了飞黄的五大区域经理,晚上郝爱国更是亲自在五星级酒店订了三桌酒席,为佘颜丽举办欢迎仪式大宴几位得力干将;不过郝家姐弟却始终没有见到,这样也好见了面除了争吵她想不出还有其他戏码。
酒过三巡,佘颜丽借着醉酒的名义提前离场,大概是碍于郝爱国的面子没有人敢为难这个初来乍到公关经理。因着酒的缘故;佘颜丽将车一直保持在30迈左右;待到家时已是深夜,酒精伴着疲乏感一阵一阵地袭来,妖精跌跌撞撞好不容易走到了家门口,钥匙却像是要跟她作对似的怎么也插不进锁孔里,然而就在她懊恼地想找人把门拆掉时不想门竟是自里面开了。
门里的人怒目而视,两条细长的柳叶眉拧巴到了一处,只看了一眼门外站着的人便转身回到房里,就是那一眼让佘颜丽觉得浑身冰凉,如入冰窖,不由得打了个哆嗦,踌躇片刻才复又迈开脚步,“你来了怎么不早通知我?”佘颜丽走到黎诺跟前,小心翼翼地觑着她的脸,见她直愣愣得注视着随意放在茶几上的文件,适才的醉意顷刻间全然消散。
“你不是同样也有很多事瞒着我?这个……”黎诺两眼盯着那份合同,思绪尽是一片混沌,过往许许多多的画面在眼眸中闪过,身体里似有两个小人在拉扯。
一个在说,“爱她你就要相信她,一切都是误会,真相不是你认为得那样的……”而另一个在说,“事实摆在眼前,色令智昏,黎诺你信错人了,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这个是什么,你怎么跟我解释,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去郝氏工作,为什么你会有飞黄百分之三的股份?你告诉我,我听着!”黎诺被那两个声音撕扯几近崩溃了,只能无助地看向佘颜丽希冀她能给自己一个答案。
“如果我说这是郝爱国对我妈和我的补偿你信吗?”佘颜丽慢慢蹲下、身子,握紧黎诺揪紧发丝的双手,将它们按在胸前,低头轻吻了一下那细白的指节。
黎诺稍稍怔了怔却并没有拒绝她的碰触,手心抵在那方柔软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妖精的心跳,她的心跳规则、有力,原本烦躁不安的心绪莫名地平静下来,心底那个怀疑的声音也随之消失不见,眼前的丛影也逐渐清明起来,“我信,我说过得只要你说得我都会信,那么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要去郝氏工作,我以为你并不喜欢你的父亲……”不是不喜欢,是恨,经年累积绵绵不断的恨意,那不是钱或者别的什么可以弥补的。
“除了你我谁也不喜欢!”红酒的第二波后劲再次袭来,借着醉意,妖精孩子气地鼓鼓嘴,试了几次都没法站起身,索性一屁股坐在地毯上,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头枕在黎诺的膝上,竟惬意地闭上了眼睛。
“你怎么跟猫似的,快点起来地上凉”,黎诺拿她没法子,想要将她搀起来,奈何妖精将无赖执行的很彻底,黎姑娘只得无奈地扯扯佘颜丽的耳垂任由她坐在羊毛地毯上,“不要以为这样就可以过关了,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要去郝氏工作,你知道现在外面那些人都怎么说你吗?”
“都说什么?是说我勾结郝爱国卖了最要好的姐妹,还是说我被郝爱国包养利欲熏心阿?反正这种话我听惯了不在乎!”
“你不在乎,可是我在乎,我听到她们这样说你,你知道我有多难受,我的心有疼吗?黎诺边说边用指尖挑起妖精的下巴,目光交错,对着一双犹然带着醉意氤氲的眸子,黎姑娘心里暗呼了声,“要命!”可惜为时已晚,佘颜丽那厮竟然攀着她的胳膊顺势而上趁她愣神的功夫,一嘴下去狠狠的吻上了黎诺的唇。
起初黎诺还能凭着一丝理智对热情似火的妖精稍做抗拒,然而黎姑娘到底不是柳下惠,她没有那个定力去拒绝心爱人的投怀送抱,也就只能报以更多的热情。
一个爱吃肉的人如果很长时间没有尝到肉腥味,咋一闻到肉香味,心里痒,嘴上馋,此刻黎诺就是这样,她有些激动挑开妖精胸前的扣子,一只手直奔两座大山而去,许久没有亲近,黎诺一上手,两只小白兔就显得格外的亲切,原本含苞待放的两个花骨朵也随即有了反应立时成了昂首怒放的小花儿,黎姑娘吻得带劲,手上的力道也十分有力,逗得跨坐在自己大腿上的妖精时而皱眉时而浅浅地低吟时而贴着自己身子扭动腰枝。
两人吻得都很投入,在缠绵中黎诺睁开眼睛,仔细端详着近在咫尺的人,爱极了她那风情万种的妩媚。妖精的漂亮是有目共睹的,然而此刻的魅惑却只有她一人独享。只要一想到这样的女子被自己压在身、下娇喘不已,黎诺的心里像是被栽下了一颗火种,随之无边无际的蔓延,最终成为焚身的烈焰。
佘颜丽就是那根让她□焚身的导火线,同时也是能扑灭熊熊烈火的近水,黎诺一面从她的口中掠取甘甜的密液,一面将不断揉捏着两只小兔的手顺着凹凸有致的曲线下滑,便要解开妖精的裤腰扣,可能是因为太过急切的缘故,扣子怎么也打不开,越是解不开越是急躁,鼻尖也不由得沁出少许汗珠。
“诺诺,你真可爱!”就在黎诺同纽扣天人交战的时候,那只风情的小猫放开了追逐她的舌头,眯着细长的眼睛瞧着她可笑的样子,黎诺被盯得发窘愈发不安,一张俏生生的小脸也烫得通红。
“其实你不需要这样的,让我来教你!”妖精轻轻啃了一口她的鼻尖,随后邪睨着早已是目瞪口呆的人,眼神中带着三分轻曼,七分挑逗,传说之中的媚眼如丝也不过尔尔,黎诺很成功得就被这个妖魅的眼神所俘获。
所谓“依依袅袅复青青,勾引春风无限情”,而眼下妖精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无一不在撩拨着黎诺那颗激情澎湃的春、心。然见到妖精按着自己的手略带粗暴地将她的裤腰扯开,黎诺再也无法自持,闯入丛林,驰骋其中。
今夜的妖精热情似火,险些将黎诺的指尖融化。黎姑娘本是一心来问罪没想到还是抵不过美色的诱惑,欢愉过后看着瘫软在自己身上的佘颜丽,依旧心跳擂鼓,不得不感叹这个女人永远不能叫人平复。长叹一声,黎诺半抱起妖精,经过这一晚的折腾怀里的女人困的睁不开眼睛,再闻着那股浑浊的酒味,小白领即使再喜欢也不禁掩了掩鼻子,只得认命地当起来使唤丫头。
放水、洗澡,幸而佘颜丽还算听话,不吵不闹任由她摆布。不过黎诺自己对着个□的大美人难免会想入非非,手拂过之处必是火星四射,尽管黎姑娘顶想来次梅开二度,但见妖精满脸的疲惫,唯有大念静心咒,无奈躺在浴缸里的人实在没有自觉,闭着眼睛还哼哼唧唧个没完没了。
一开始黎诺想装作听不见,可是当她见到佘颜丽紧闭的双眸里流出的两行泪水,她不能再视而不见了。顾不得洗净手上的泡沫,黎诺反手去抹妖精脸上泪珠,只不知为何她越是抹那泪流得越多,止都止不住,突如其来的眼泪打湿了黎诺的心。
“对不起,黎诺,对不起,我不想的,我……对不起……”即使是在睡梦中佘颜丽依然呢喃着对不起,黎诺听见了,且听得清清楚楚,她猜想着妖精是在为去郝氏工作而心有内疚,可是细细想来造成眼下这局面的难道就是佘颜丽一人的错吗?若不是自己逼着她去找工作她也许就不会慌不择路地选择进郝氏。
丢了最爱的工作,与最好的朋友翻脸,倒霉的事一桩接着一桩,她心里有委屈有痛,可是自打出事以来她们从未坐下来好好沟通过,这样一想她实在不是一个合格的情人。黎诺一翻自我反省下来激起了她对妖精的愧疚,至于进郝氏工作这事也暂时放下了,暂且不论佘颜丽如今的处境,单凭郝爱国是妖精亲爹这一点,她也没有权力去阻止。想通了便不再纠结,浴缸里的水慢慢变凉,望着那副完美的睡颜,黎诺的心微微发疼,她使出了吃奶的劲才将沉睡的小野猫搬到大床上。等收拾好一切已近凌晨,这一晚黎诺没有离开,躺在妖精身边没过一会儿便睡着了,她已经很久没有睡得那么安稳了,清晨醒来的时候虽然身体还是很累,但头脑却是异常的清醒,一睁眼就能看见身侧躺着是自己心爱的人那种满足感不是可以用言语表达的。
妖精被闹钟闹醒时,黎诺已经不在,床头贴着一张黄色的便签,上面的字迹漂亮清秀,就像那个人的脸……
“锅里煮着燕麦粥,记得吃了再上班,不要饿肚子,应酬的时候别喝太多酒。还有等你有时间了我想好好和你谈一谈!”最后一句显然是经过反复斟酌,字迹没有之前那样连贯潇洒,看后佘颜丽微微一笑将便条小心翼翼地折起来放入抽屉。只一晚,没想到黎诺就这样相信了自己,佘颜丽有些意外,依着黎诺的性子她料想怎么都得三五天才能解气“我信,只要是你说的,我都信!”耳边没来由地拂过这句话,心尖不觉又是一疼,黎诺我已走到了悬崖边上,你究竟还能信我多久?
佘颜丽并没有因为黎诺的信任,而兴奋高兴,相反那种好似临近死期时的不安焦躁令她愈发头疼,无可避免地将这样的情绪延续到了工作中。
新官上任三把火,佘颜丽这第一把火就烧到了自己直属下属的头上。“公关公关,是专门从事组织机构公众信息传播、关系协调与形象事务的调查、咨询、策划和实施的人!你们要不懂可以参考度娘,看看你们一个个穿得像什么样子,坦胸露乳,一点品位都没有,还不如路边的那些野鸡!要当鸡去隔壁酒店!”三四十号人被训得哑口无言,这就是撒泼打诨样样精通的佘妖精。
没人敢公开同自己的顶头上司叫板,但不代表不会有人私下议论新来的火爆上司。“别以为自己有多高尚,也不过是个高级妓、女不知道陪多少人睡过了,才爬上如今这个位置!”说话的是新招的公关,原来是嫩模出身,因着一张漂亮的脸袋常常有恃无恐,得罪人了自然有人会替她善后。可惜今次这话恰好被路过的佘颜丽听到,妖精哪里是她可以随便诋毁的,当下沉着脸,嘴角却依然保持着三十度的微笑道,“请你再说一遍!”
小姑娘道行浅背后猛地冒出个冷冰冰的声音冷不丁的吓了一跳,待看清来人更是一张俏脸花容失色,只是平日里颐指气使惯了哪里肯服软头脑一热脱口道,“猪鼻子里插葱——装蒜!你不过也就是个高级妓、女吗?”女孩的声音不大,可是所说的每一个字都进了在场人的耳里。
笑,佘颜丽笑得越发深邃,人人都在看着这位传说中大老板的女人会如何反应。
“lisa周是吗?”佘颜丽再次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着面前的女人眼里满是不屑和讥讽一字一顿道,“你明天不用来上班了,稍后去财务部结算,我会通知行政来交接!”
“什么,开除我?你凭什么!二少不会答应的!”愤怒与不甘让女人变得歇斯底里,若不是身旁有人拦着估计她会把巴掌摑在佘颜丽那张迷死人不偿命的脸上。
“周小姐!”佘颜丽故意将“小姐”二字咬的极重而后继续道,“你来公司也两三个月了,工作上没有任何建树,唯一的贡献大概就是取悦郝二少,我不需要这样的下属,你可以去找你的二少了……”
人人都知道这lisa周嚣张的资本就是郝曼斯,所以没人敢冒险得罪这女人,谁也没料到新总监一上任便把这个刺头给除了。第一回合,大老板情妇vs小老板情人,“情妇完胜”!
佘颜丽清楚外头的人如何说自己,情妇也好二奶也罢,她不在乎,倒是她的新助理好心地提醒她这其中的厉害关系,妖精自然是不会怕的。下午行政部果然来了两个人不管姓周的女人乐不乐意,这个人仍是像被扔件垃圾似的扔了出去。
原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不想快要下班的时候许久未在公司出现的郝二少竟然怒气冲冲地杀进了公关部,一场大战即将爆发,深知其中缘由的都伸长了脖子等着看这场好戏。
“二少,二少你不可以进去的……”门外传来喧闹声,与此同时门被人自外面强行打开,入眼的是一张愤恨的脸。
“佘总监,郝少他……”
“没事,你先出去吧……”不愿为难旁人,佘颜丽摆摆手示意助理出去,待人把门关上才将注意力转移到一步一步靠近自己的人,手却不动身色地摸向左手第二个抽屉的手机……
“佘颜丽,哼好本事,你把我姐夫迷得神魂颠倒不说,这会儿又来勾引我爸,你倒真不辜负你这张脸呵!”男人走近佘颜丽的身边缓缓蹲下、身子与其平视,“你别妄想能从郝家拿走一分一厘,那些都是我和曼云的!”
“是吗?这个世界只有我佘颜丽不想要的,还没有我得不到的,郝氏……若我想要你们拦得了吗?”佘颜丽对着这个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男人毫不畏惧,神情中还处处透着藐视,也许就是这份轻蔑彻底激怒了男人,他不断地靠近直到两人之间只有鼻息的距离。
“你想要干什么?”危险的气息逼近,佘颜丽强忍着尖叫的冲动,双拳紧紧地握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郝曼斯的举动,只要他稍一动作就随时准备将拳头招呼到他的脸上。
“我想要干什么?你不是要抢走郝氏吗?我倒是要看看什么本事让你如此自信,不过你也算得上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了,就是不知你的床上功夫如何,能让乔伟看上应该不赖吧?”
“变态!”佘颜丽忍无可忍朝郝曼斯啐了一口,伸手便欲揍在那张可恶的脸上,可惜男人快她一步,先擒住她的手腕,随后贴近,将灼热的气息喷洒在白皙诱人的脖颈上……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一章倒计时到0
 ;。。。 ; ; 当家做主人?佘颜丽睨着面前的男人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顾不得优雅大笑出声;笑得眼角泛出了泪花才断断续续对着对面的人道;“郝董……真是说笑了……这是本年度我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
“我没有说笑”,佘颜丽的反应可以预料;男人端起咖啡杯轻抿了一口才继续道,“不管怎么样你骨子里留着我郝爱国的血,以前是我对不住你们娘儿俩;这些年我一直都想补偿你,可是我知道你恨我,不过没关系都说父子是前世的仇人,不论是我欠你的;还是你欠我的;都改变不了我们血脉相连的事实!”
“父亲、血脉相连、郝氏、主人……听着真是极大的诱惑啊!”佘颜丽笑着,脸上却不带一丝温度,想来这个男人当初就是这么诱惑她妈的,“郝先生,我若是真去了郝氏,你就不怕郝夫人……”谁都知道郝爱国是依仗他老丈人发家的,也是因此,她母亲才会投生无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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