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后妈当道(gl)-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没有了,不过……乔先生约您一起晚餐,商量新产品在欧洲代理的事……”
“我晚上不是已经有安排了,没有吗?”蛾眉微挑,妖娆姿色浑然天成,纵然是女人也不能抵挡如斯尤物。
“嗯”,小助理心领神会点点头道,“是有的,那我帮您推掉,下次另约时间,如果没有其他事我先出去了”。这是个聪明的姑娘,跟聪明人说话不费劲,佘颜丽知道不会再有“下次”这样巧立名目的“约会”了。当总经理的就是好,什么事都有人为你安排地妥妥当当的,不需要自己去操心,难怪乎江大总裁有个那么糟心的闺女,生活却依然滋润。对了短短半年时间佘美人已由一个区区的部门总监升至整个公司主管销售的总经理,其升迁速度之快令人咂舌。对此,郝氏内部众说纷纭,有人道佘总实至名归,毕竟佘美人初来之时的雷霆余威犹在;有人言,这是郝总梅开二度欲要将侧室扶正的前兆,总所周知佘颜丽是郝爱国同志的干女儿。
待人离开,佘颜丽将视线再度转移到显示屏上,干女儿也好,情妇也罢,她才不在乎外面那些人怎么说她,她唯一在乎的人已不在乎她了,她还有什么可在乎的呢!热可可没有了之前那般烫手,捧在手心里恰好能够暖手。刚含进一口温热的液体还没滑入喉间就被呛了出来,忍了又忍还是没能忍住,些许褐色的残渍溢出来,美人狼狈地扯出几张餐巾纸,擦拭自己唇角。令佘总如此失仪的罪魁祸首竟是黎姑娘那两条白嫩嫩的大腿!
“宅男新女神横空出世”令人浮想联翩的标题,“什么乱七八糟的鬼东西!”佘颜丽愤愤地将用完的纸巾扔向那个奔放露腿的女人脸上,当然只是图片而已,不过此刻若是真人出现在她面前,她不仅会扔纸巾还会冲那人大吼一句,“不守妇道!”
原来昨晚黎姑娘身着睡裙奔袭的一幕还是没有逃过人民群众的火眼金睛,不知是当班的医生、护士还是病人将那转瞬即逝的美景用手机拍了下来,虽然照片有些模糊,女主角的容貌也不甚清晰,但是两条修长的大白腿就犹如标杆一样吸引人眼球。最先是由一篇“医院惊显美腿女王”的微博开始,之后演化成了女神榜新一轮的网络投票,仅仅一晚的时间黎诺俨然成了即某“老师”之后宅男心中的新生代女王。
宅男女神?美人轻叱一声,带着一丝苦涩的笑意,已然没有之前看八卦的心情,那是曾经多少个夜晚自己疼惜爱/抚过的身子,如今却要遭成千上万莫名其妙的猥琐男意/yin;怎么能叫人不郁悴。佘颜丽一手支着脑袋,隐匿于太阳穴附近的神经突突直跳,更令她头疼是万一这些“**/丝”一时兴起将“女神”连名带姓,拖家带口地都挖出来该怎么办?
“这女人的脑子是豆腐渣做得吗?大晚上的故作风sao这是要去勾引谁!”佘总很恼火,但是愤怒并未燃烧她的理智。黎诺不是个没有头脑的人,穿成这样出门想必是有万分紧急的事她才没顾上,又是出现在医院这种敏感地方,不由得令人担心黎诺父亲的身体。佘总是行动派,像这样的问题找陈医生就对了,那厮同他妹不愧是孪生子,连八卦这毛病两人都如出一辙,连着给陈少爷去了三个电话,都是无人接听,想来是那家伙正在查房,佘颜丽有些无奈地挂了手机犹豫着是不是该亲自问问黎母,究竟是不是黎教授的病情出现了反复。就在佘颜丽犹豫不决的时候,郝先生帮他解决了疑惑。
一看郝爱国今天就特别高兴,那脚下生风的劲儿不禁让人怀疑郝总是不是刚得了个老来子。
“知道吗,易家出大事了!”佘颜丽显然还不能将混乱的思维从对黎父的忧心中跳跃到郝先生所说的“易家”中来,“易家?哪个易家?”
“你说还有哪个易家!”郝总一屁股坐到对面的座椅上将自己手里的一张报纸递给佘颜丽继续道,“易家的大小姐昨天晚上出车祸了,差一点咽气!”说着话,郝爱国满脸的笑意,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
怎么可能是那个小鬼,佘颜丽嘴里说着不可能,一脸不可置信地翻着那页报纸。新闻上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是提到的“易某某”和那辆特殊号牌的越野车还是令人不得不信。
“那现在人呢,怎么样了?”之前若是有三分不信,此刻佘颜丽是十分笃定的,难怪黎诺会穿成那样出现在医院。上一次易烨卿被人砍伤肩部,江若尘就心疼的要死,这回诺人真有个万一,她不敢想素来坚强自持的女人会有怎样的反应。
“听说命暂时是保住了,不过能不能醒过来就难说了,即便是醒过来指不定也成了没用的傻子”,不是他郝爱国刻薄,当年易烨卿害他儿子从马上摔下来差点成个废人,后来那丫头又挑唆陈家闺女悔婚,一桩一桩他都记在账本上,如今易烨卿不死不活的躺在医院,他恨不得找支乐队给那丫儿的吹上三天三夜的哀乐,好让她早日上路。
“阿丽,你的样子看起来不怎么高兴?”郝爱国一面说着,一面仔细观察着佘颜丽的神色,她眼神里流露出来的焦急和忧虑不假。郝先生敢肯定即使自己这个当爹的死了,他这闺女也不会有这般神情,思及此,男人的心里有些不舒服。
“我应该高兴吗?”听着郝先生的话,佘颜丽不觉冷笑出声,“郝先生觉得我是该和您一样鼓掌庆贺才对是吧?不说我同易烨卿这些年的同事情分,单是已故易懂对我的知育之恩我就做不到像您这般的冷血!”
气氛瞬时冷了下来,面对始终对自己冷脸相待的闺女,郝先生也没有了适才的好心情。“这件事不会是郝先生您的手笔吧?”惹不起,躲得起,郝爱国刚想起身离开,冷不防地又被佘颜丽的惊人之语震回到了座椅上。的确郝先生不仅有这个动机,也有那样的能力制造出这样一出车祸。
“佘颜丽真当你老子是冷血屠夫吗?没错,虽然姓易的丫头差点害曼斯成为瘸子,又搅了我们同陈家的联姻,但这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我若要报复,姓易的恐怕早连骨头渣子都没了,还轮得到你在这里请问我?更何况我还不屑对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动手!”郝先生越说越来气,一掌接着一掌地拍在暗红色的办公桌上,若不是这梨花木坚固,怕是早被劈成了一堆废柴。
“我只是开个玩笑,郝总息怒……”佘颜丽讪笑着耸耸肩,见郝爱国这凶神恶煞的知自己是冤枉他了。郝总虽平时蛮横霸道,但出身军旅的他极重江湖规矩,想来不会真对一个晚辈动手,况且此番动怒也不像是在做戏。
“那难道真的是场意外?”
“易氏这块肥肉人人都想分上一口,若说是有人蓄意为之的阴谋也未可知!”姜还是老得辣,凭心而论郝先生的分析不无道理。
“那会是谁呢?难道是江若尘……”佘颜丽当然知道不会是江总,要是那俩女人双双殉情自杀她还能接受些。她只是想探探面前这只老狐狸的看法而已,果然郝先生随后便露出一脸“你太天真”的表情;继续道,“这些都是外面不明情况的人无稽之谈!暂且不说易大小姐同江若尘的关系如何,若我是江若尘即使要下手也会赶在易烨卿二十八岁之前。易老头的遗嘱写得很明白,易烨卿要在二十八岁后才拥有对易氏股份的执行权,如果活不到这个岁数,她的股份自然就是江若尘的。眼下易烨卿若真死了,那些股份大概就会成为一笔供各方瓜分的遗产,她江若尘不见得会是分到最多的!更何况这两日我看着易氏的股价上下跳动的厉害,不像是偶然……”
说完郝先生直起身前拍拍佘颜丽的肩语重心长道,“易氏这滩水深得很,年轻人还是太嫩,要多历练历练!对了乔伟已经正式向法院提请离婚诉讼,曼云的婚姻大概是保不住了,雅雅又被乔家人接走了。孩子是无辜的,虽然不希他们离婚,但是非要走到这一步,我希望能尽量减轻对孩子的伤害。我听说你最近同陈夜凡走得很近,这个人好是好但是胸无大志,况且我同陈万金……该怎么选择你好好考虑考虑”。郝爱国的心思很明白,他还是看重有权有势的乔女婿,即使不能成为郝曼云的夫婿也不想便宜了其他女人。得亏佘妖精担心着江、易两人,没时间同这“老不要脸”计较,如若不然她非泼他一脸可可。
佘颜丽这厢正思量着易烨卿的事,那厢陈大少的电话就拨了过来。又确认了一遍易姑娘得情况,问清了病房,打算去看看那个丫头。
经郝先生提醒,佘颜丽开始留意易氏的股价,果然一整天跌宕起伏叫人看了好不心惊,下午更是一路跌停,尽管江若尘有意封锁了易大小姐车祸的消息,但是防不住有心之人,不知是谁透出的消息说易烨卿不行了,易家上下都把灵堂准备好了,一时之间本市所有媒体的焦点都集中到了这起车祸上,除了当事人,江若尘几乎也同时成为了众矢之的,别的不提,“扫把星”,克夫克女的罪名却是彻彻底底地落实了。
一下班,佘总没做耽搁直接就杀向了省一院,可是没到门口就被乌压压的人群吓得半死,人群里有人扛着相机、摄像头,还有人甚至拉着横幅过来,“易小姐万福金安,长命百岁!”这是什么标语?妖精疑惑赶紧掏出手机,求教百度君。原来这群人里一小半是记者,为得是来见证易家小女早夭的全过程,另外一大半竟是“同志”协会的会员们,来祈祷她们的革命同志万寿无疆!(谁让咱大小姐出个柜都那般轰轰烈烈非同凡响呢?)
鉴于这样的情况医院不得不出动警力戒严,听说现在要进入一院,不仅要身份证,工作证,医保卡,病历卡还得要户口本实名登记。佘颜丽见自己一时进不去也不强求,在就近的商场吃了晚饭又吃夜宵,晚上10点多,终于等医院门口的人散了些才通过陈少爷这道后门进了去……
 ;。。。 ; ; 在飞往a市的飞机上;江若尘一直显得心绪不宁;那种不安略带焦虑的情绪很难向人人述说;为此她甚至怀疑自己坐上的是一驾死亡班机,或许会遇到歹徒劫持,或许中途出现机械故障而坠毁……
短短一个多小时几乎将各种空难的场景过了一遍,可事实证明此次空中旅途非常愉快。起飞时没有误点,直至抵达终点就连十分常见的气流都未遇到;堪称是航空公司史上少有的完美旅程。
走入候机厅紧绷了一晚的神经总算得以缓解,江总不禁自嘲自己是越活越胆战心惊了。然而四下环顾却始终未见到那张令她魂牵梦绕的面孔。那家伙不是一个喜欢迟到的人,况且她说很想很想她的……可能是周末路上堵车;江若尘这样安慰自己。
可是为什么不接电话呢?在心里骂了一万遍混蛋,但混蛋也还是没有出现;电话那端的回答始终是暂时无法接通。或许又是那小鬼头的恶作剧罢了;江若尘一边不断告诫自己千万不要急躁,一边幻想着易烨卿正躲在人群里让她着急上火,然后突然从某个角落里蹦出来吓她一跳,看她在大庭广众下出丑。
尽管江总如此安慰自己,但依然控制不了颤抖的双手。她发誓只要易烨卿现在、马上、立刻出现在自己面前那么无论那厮从前做了多混帐的事,她都不计较,什么“奏呈表”、“跪键盘”通通都算了,只要人出现就好,然而这一次大小姐注定是要叫她失望的。易宅的电话来得很突然,她却好似早有预料,吴妈的语气异常,兴许是太过紧张一句话断断续续说不清楚叫人听了愈发焦躁,这时候作为易家当家江若尘反倒是平静下来。除了在听清“车祸、重伤、医院”几个关键讯息时,大脑处于短暂空白之外,随后的数个小时一直保持着冷静克制。
打车,报地点,口齿清晰,动作迅速。一上车江总便开始联系关系户,易烨卿撞车,人是被交警送去的,因为事出紧急送得是就近的医院,医疗条件并非省内最好的,而病人因为头部受到重击,颅压增高还有出血症状,已是命悬一线,大概人家医生也清楚这位大小姐身份特殊以没有家属签字为由没有妄自下刀,所以人还在医院躺着做着最基本的治疗,不至于马上死但是再晚些可就不敢保证了。
转院,江总果断下了决定,易烨卿的病情一刻不得再拖,安排人送易烨卿省一院,随后又拨通院长的电话,自报家门后也不管大晚上人家是否睡下了,开门见山说出了自己的要求,没错是要求。一院近来要从美国引进一台高端设备,虽然政府答应补贴但仍有五百多万的漏洞需要医院自行补足,江总表示易家可以出这笔钱,作为条件,她要最好的医生,最好的护士,最好的麻醉师一起给易烨卿做手术。她害怕,怕不是最好的,即便开了颅,保住了一条命,但成了傻子,那么可爱的人怎么能成傻子,绝对不能!为此她表示只要能救活,易氏将提供全院三年的研究经费,如果治好易老爷子这根独苗,不留下任何后遗症期限延长至五年,一言既出绝对的童叟无欺!
这般诱人的条件任谁还敢怠慢,早一分钟争取的不仅是生命还是红艳艳的人民币啊,院长大人当即拍板答应只要是给易小姐用的,就是氧气罩都会是全院最好的!
得了保证,挂下电话,江若尘这才稍稍放心了些,路上一直很堵,车子停停走走,司机骂骂咧咧地抱怨,听说之前发生了一起特大交通事故,对向车道有辆车冲出隔离带和一辆大货车相撞,连锁反应之后几车追尾,虽然事故车已经被清理赶紧,但那清晰可见的碾压残害以及路面上刹车痕迹还是令人触目惊心。
若尘靠在窗口疲倦的闭上眼睛,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就这样毫无预兆地蹿进她的脑子里,猛的被吓出了身冷汗,再睁开眼恍如隔世。望着窗外停滞的车流,江总考虑等大小姐29岁生日时是不是该送她一驾直升飞机。
恰在此时有人敲了敲车窗门,“请问是江若尘,江小姐吗?”瞧来人一身制服,江若尘微微点头,那人随即说道,“请让司机跟着我的车走!”
交警开道,司机先生大概是第一次享受这样的待遇,大叹还是警察叔叔好,一路绿灯放行,原本四十多分钟的路程压缩了一大半的时间。待江若尘赶到医院时院方一切准备工作就绪,手术方案、手术人员到位。只来得及匆匆地看一眼,那人就被推进了手术室,就是这一眼,江若尘觉得自己的心都碎了。
那张满是血污的脸已经分辨不出原来的样貌,奄奄一息地躺在那儿,就如同一只断了线的风筝随时都会飘走。想要抓住她,跟她说无论如何都要留下来,陪在自己身边不要离开,可是努力尝试江若尘发现自己的双脚像被人灌了铅,怎么也不能移动脚步。
易烨卿推进去没多久,吴妈便由易家的大管家带着赶到,随来的人是还穿着睡裙的黎经理。黎诺还是从保安部那里得知大小姐出了车祸,出事时大家只认出了伤员是易家的大小姐,就这还得益于前些日子各方媒体对“出柜门”事件的跟踪报道。只不过当时江总人在飞机上,是才先联系了公司这边。
安保部经理得知此事一时也拿不定主意,这才分别通知了老宅和一向与大小姐私交不错的黎经理。黎诺一听说易烨卿又进了医院不比吴妈镇定多少,这不连睡裙都没来得及换就赶过来了,一路上露着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引来不少人的注目,原本走得急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然而一进这阴气森森的医院,便觉着有一股寒意从脚心里直往天灵盖上冒,也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被冻着的。黎姑娘抱着双臂倒不怕自己这幅德行有碍世风,还是一旁见她瑟瑟发抖的易默看不下去好心送上自己的外套,一米八的个头,衣服套在身上将将遮住膝盖,这下两条大腿总算是安全了。
站在手术室前,黎诺看了眼其他三人,江总皱着眉始终一言不发地盯着门上“手术中”三个大字,易默先生也是秉持着一贯“沉默是金”的形象满脸愁容地站在江若尘的身后。反倒是吴妈的表现最为抢镜一直小声抽泣着,嘴里还不停地絮叨着,“菩萨、观音、保佑”什么的。此刻的江大总裁头顶明显写着人畜勿近,自是不敢招惹,唯一的男性又不太熟,黎姑娘只好去安慰身边嘤嘤哭泣的吴妈,“怎么办,怎么办,小姐要是真有个万一我怎么向老爷和夫人交代?”
“吴妈,她还没死,收起你的眼泪!”江若尘吼出声,是从未有过尖锐,两眼还死死瞪着好像要吃人一般,被她这一瞪果然吴妈哭到一半愣是收了声,只是眼泪一时还是收不住,滴吧滴吧地落下来。见此,黎诺赶紧拉起罩在自己身上的袖子替老太太抹眼泪,反正不是她自己的衣服,用着顺手。不过江总如此“凶狠”的一面还真是少见,不仅成功镇住老管家,就连黎经理也一下子被江总的气势所吓住。
“江总……”黎诺想上前问问江若尘,因为她看上去很不好,镇定自若的样子完全是强装出来的,抱臂啃着拇指若有所思的神情有些像易大小姐平时紧张的模样,江若尘的反应可以理解,毕竟在这一群人中她才是最害怕易烨卿出事的。思及此,黎诺刚欲开口,岂料江总又有惊人之举。
江总按下手术室电铃的举动着实令人始料未及,但她对之后从门内走出的护士小姐说得话更是震惊四座,“我要进去,陪在她身边……”
“小姐这是不可以的,从来没有人……”
“那就跟你们院长说,我要进去看着她手术!”江若尘的语气异常的坚定,不容人改变,不仅是对面的护士,就是另外三人听了也不由得变了颜色。这手术室又不比菜市场,是人都可进去,更何况易烨卿这回做得是开颅手术,不说那白花花的脑浆有多难以令人接受,单说那危险系数,万一真下不来手术台,亲眼看着她死的人不得留下一辈子的阴影。是以从来没有家属提出过这样的要求,但碍于其敏感的身份,小护士也不敢轻易拒绝只好请示领导,至于结果自然是肯定的。
随后江若尘跟着护士进行消毒换上无菌服才真正进入手术间。手术台上围着三四个白大褂,主刀的有两位,除了头顶以外,易烨卿的整个面部都被遮住。江若尘不能走得太近,远远地看着,其实,看得并不分明,但是能通过监护仪感受到她在呼吸,她的心脏还在跳动。
“颅内有出血,要尽快找到受损的血管……”
“医生,病人血压下降,心跳……不行了……”机器骤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江若尘本能地看了眼监测仪,屏幕上趋于平缓的细线刺疼了她的眼睛。
“我来做心脏按压,护士长准备注射10毫克的多巴胺!”室内的气氛瞬时变得紧张异常。江若尘微移了一下脚步,攥紧的双拳已全然发白,若是此刻揭下口罩便可看见被她自己咬得血肉模糊的双唇,挣扎良久还是收回了迈出的右腿依然笔直的站着。
“易烨卿,我在这里,不准你死!”在心底念叨了一晚上的话,此刻再也无法压抑,轻嗤出声,然而发出的声音不似原来那般清晰,低低的如同呜咽,旁人听了并不十分清楚,只是这一句话对于昏迷中的人来说仿佛咒语一般具有魔力,立时便起了效果。
“心跳恢复,血压回升92,继续手术!”
“我好像找到那条血管了,位置有点不太好……”话到一半那个蒙面的医生顿了顿,深呼吸了一口,侧身向身旁的人靠了靠,护士会意,赶紧拿着纱布替他察汗。江若尘两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好像只要自己一眨眼,那个躺在床上的人就会在眼前消失一般。“病人没有放弃,大家继续努力!”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江若尘明显感觉到主刀医生在说这话时特意看了自己一眼,当然此刻她已无心在意这些,她的全幅精力都在易烨卿的身上。此后大小姐又呼吸骤停了数次,幸而每一次都是有惊无险险险渡过。最后缝针完毕,看着几位参与救治的医护人员一起鼓掌相贺,江若尘这才敢相信她的小易是渡过了最难的一关。
劫后余生的喜悦,让一向冷静自持的江总真切地感受到了活着的美好,她想笑着对仍在昏迷中的人说,“谢谢你活下来!”可是她却无法勾动唇角,因为长时间地紧咬牙关,她的面部早已僵硬,连说话都万分困难。
“江小姐,你没事吧?”手术结束,医生都已离开,患者也将被推出手术间作进一步的治疗,只有几个医务人员在做着清理工作,但这位江小姐仍像之前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犹如一棵不会走动的松柏。还是之前带江若尘进来的护士姑娘看出了端倪,走到她面前想要询问情况,岂料只是轻轻推了推的力气,这位江小姐就如轰然坍塌的“五角大楼”,一瞬间跪倒在了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呈奏表:也就是举擀面杖跪搓衣板,这个动作很像官员或太监呈奏表的样子,酷刑之一。
 ;。。。 ; ; 自从那日不欢而散之后;易大小姐处于前所未有的困顿之中;“貂蝉”小姐因其心灵受到深深的伤害而拒绝再同“一夜/情”交流。江若尘更是无论上班下班始终板着一副公事公办的□面孔。这两位姑奶奶不知何故居然结成同盟搞起了打击报复这一套。两人勾搭“成奸”;时常出双入对出没在各种场合,让大小姐好不郁闷,偏她还不能发作谁叫她理亏在先。外人看起来这一对“婆媳”感情甚好,都道她大小姐春风得意,美人在怀;生活无比滋润。却不知咱易姑娘已近月未有实际的〃幸福〃生活,连同皮肤都干燥如同枯树。
人前欢笑,人后落寂的生活并不好过;之前大小姐心情不爽或是遇到情感问题还能向黎姑娘咨询一下,可是眼下黎诺自顾不暇她怎么好意思叨扰人家。这世上有一种病叫同病相怜;有一种命叫命途多舛;要说这两人还真不愧是同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好姐妹,连感情上的波峰波谷都出现在同一时段。听说那家伙又开始相亲了,平均每个星期三位成功男士,环肥燕廋,一款不落,连想想都是件令人头疼的事。大小姐拍拍额头不禁感叹还真是有妈也难,没有妈也烦啊!
兴许是老天怜悯这暗无天日的日子在betty姐姐的一封辞职信之后,咱大小姐总算是看到了一丝曙光。betty的辞职很突然,身为绯闻女友的易烨卿之前却没有收到任何风声,若不是黎经理提醒她怕是连人家飞回老巢都不知道。
“怎么说走出就走,也没听你说起过。。。。。。”一大早牙没刷,脸没洗,瞧“洋”丫头拖着拉杆箱出门,易烨卿随手套了件衣服便追了出去,赶走了江若尘事先安排的司机,不顾金发美女的连番白眼,厚着脸皮甘当betty小姐的柴可夫司机。
“本来就是来玩玩,看看朋友,反正你也不欢迎我,还不如早点回去,难道还要留在这里给你添堵吗?”说着话又是一个充满怨意的白眼抛向易烨卿,大小姐照单全收,谁让她对不起人家千里迢迢赶来中国的一番情谊。
“对不起。。。。。。”捏着拉杆箱的指节微微泛白,大小姐低着头,身边是匆匆而过的人流,有一些难过,不好意思有一些羞愧,吵吵闹闹两人以前也是有的,为了一个女人还是头一朝。尽管如此易烨卿还是不愿失去这个朋友,遂将这连日来压在心底的话道了出来,“这件事我知道是我对不住你,咱们俩相处这么久你应该是清楚我的,这些年我混混噩噩地过日子,压根没想过要为自己争什么夺什么,betty以咱们的关系如果你想要的是其他东西,旦凡是我有的我一定就给了,可是江若尘她不一样。。。。。。。”
言及此,易烨卿抬头瞥了眼对面女人,见她神色无异才抿了抿略微干涩的唇道,“第一她不是东西,不是可以出让的。况且我喜欢她,不,应该说是爱她,若说在这里唯一让我不舍的大概也就是她了,所以我是不会把她让给任何人的!”
“一夜/情,我想你把跟我说的话同江说,她也许就不会对你如此失望了。我生气不是因为你喜欢江。江已经很明确地告诉我她爱你,没有人可以改变她对爱情的信仰。中国人有一句话‘君子不夺人所好’,这我还是懂得。我气你是因为你不够朋友,起初我是很生气,认为看着我像个傻瓜似的追求江的你是在有意愚弄我,觉得自己简直蠢透了,但是江说她的爱人只是不够勇敢,有点胆小,请我原谅你,所以好了我决定大人大量就原谅你这一回!”说完betty张开双臂,如同周遭许多远游之人一般,将自己的好友拥到自己的怀中,有一点眷恋,有一点不舍,这里真是一个美丽的国度。
“你不觉得我和她的关系……毕竟她是我名义上的继母!”易烨卿拥紧了怀里的家伙轻声道,“我有一点害怕。”
“喂,易烨卿你真是个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家伙,两个女人能两情相悦已经很不容易了,她都不嫌弃你是个女人,你凭什么介意她的身份呢?要是介意当初就别在一起,上完床,都在一起过日子了还纠结个毛线啊!”说着退开身去,重重地一拳击在大小姐的肩上,“江是个很好很好的女人,要是我一早就把你这个不懂事的小鬼一脚蹬了,能忍受你这样那样毛病的算是濒危物种了,你若还不知珍惜下次来你可别怪我不道义,即使是朋友妻,我也照欺不误!”
广播里温柔的女声再次响起,远行的人做着最后的告别,betty从易姑娘手里拿过自己的行李箱,趁机揉了揉她那头形似鸟巢的头发,柔着声以一副知心大姐姐的调调继续道,“勇敢起来吧小易,不要把别人对你的宠爱当做伤害对方的资本!好了,我该走了……”洋姑娘背过身,挥挥手,正如她来时那般潇洒。
“fighting!”耳边传来隆隆的起飞声,一手握拳给了自己一个加油的姿势,望着那些从自己头顶飞行而过的飞机,咱大小姐仿佛觉得自己都浑身加满了油,没错让那些道德,母女什么的都去见鬼去吧,她的母上大人至始至终都只有姮女士一人,她爸娶江若尘是逼不得已的权宜之计,两人压根没实际的夫妻关系。就像是长久堵塞的管道,突然被疏通了一般,大脑形成了回路,一个早晨忽然就成了打通任督二脉的武林高手,她急于找到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