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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妈当道(gl)-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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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佘姑娘的理念是当自己无法改变舆论对你的关注时,只能尽自己所能改变舆论的导向,从而淡化它对自身的影响。她借慈善为郝氏造势,让人人都瞧见,即便没有郝爱国的郝氏依然不缺钱此其一,营造好的舆论氛围提高郝氏在公众面前的商誉此其二,当然不否认她还有一点点替郝先生散钱消灾的小心思在里面。反正效果如何最直观的便是终日在交易市场奔波的股民,而事实证明佘总并不仅仅只是一只好看的花瓶。

    佘姑娘的一言一行,黎诺看在眼里,感触自是良多。一年之前她们俩还是站在同一起跑线上的两个小经理,仿佛一朝佘颜丽就做了上市公司的总裁,挤身成为这a市除江若尘之外最年轻最有钱的女人(之所以没有用最美丽,是因为在黎诺的心里妖精的美丽不在江总之外)。每每思及此她心里都是郁郁的说不出的滋味,又有些庆幸当初分手的决定。她时常会揣测做上总裁的妖精会在想什么,这是她想得到的吧,要不然她当初也不会处心积虑地跑去郝氏,她是否会开心呢?

    “我要是她我才不会高兴,即使坐拥数亿家产那又怎么样,身边连个可以分享财富和苦恼的人都没有,周围尽是一些惦记自己什么时候翘辫子的家伙”,彼时大小姐啃着一只泡椒凤爪,一边吐着嘴里的骨头,一边对着黎诺道,“嘶嘶,太辣了,下次做得清淡点儿,哎诺诺你信不信妖精说不准在羡慕我能吃到你亲手做的泡椒凤爪也不一定!”

    “别胡说,我跟那个家伙已经没关系了,而且她又不知道你醒了,别忘了你现在还是躺在床上的一株植物呢!哎你少吃点,待会儿江总来陪夜,要是渴了看你怎么办!”黎诺斜睨着吃得毫无形象一夜/情,勾了勾唇角,收起食盒,她就奇怪了这大小姐怎么对胶原蛋白如此热衷。

    言及江若尘易大小姐眉毛不禁皱了起来,“黎诺你说江若尘要是知道我骗了她,她会不会生气啊?”

    “怎么怕了?”黎姑娘挑挑眉梢颇有些幸灾乐祸的意思,“你这个法子到底行不行啊,要是那个人不出现,你就一直这么躺着也不是办法啊!”

    “我觉得快了,据我估计若尘手上的资金已经脱链,后续不济,那个人一定会趁机吸纳,只要拿到足够克制若尘数量的股份,他一定就会出现,到时候我就及时醒来揭开那家伙的面具……”大小姐说得兴起,舌尖抵着门牙露出个诡异的笑容随后哼哼干笑两声。黎诺受不了这家伙的德性一巴掌拍在她肩上,叫她少做梦早睡觉。

    伺候好大小姐,待江总来替班已过了各大电视台的黄金剧场时间,黎姑娘一路哼着小歌,开着她火红的迷你往家赶,临到家门口的时候包里的手机嗡嗡作响,因着刚买的原因,她还不太习惯这震动的频率,待她掏出手机时已过半分钟,不过貌似对方一直很有耐心,黎姑娘一看是陌生号码,本能地就想按挂机键(不能怪她矫情实在是因为被相亲相怕了),可不知为何她却鬼使神差地按了通话键,黎诺将其归于对新事物的不熟悉,但既然是接了她便只好出声,同时找到钥匙,插/入锁眼,打开铁门。

    “喂,你好,哪位?”黎姑娘右肩夹着手机,两手扒着鞋柜换鞋,背景音乐是《nothing'sgonnachangemyloveforyou》,黎诺估计她妈又在看魂断蓝桥,撇撇嘴,对着电话道,“喂喂,你好,哪位?听到了吗?”黎诺又重复了一遍,但电话那头始终没有人回应,只有沙沙的声音,黎姑娘有些恼,估计是哪个缺德鬼按错了号,想要挂电话,可不知为何又贴在耳边听了一会儿,这会儿不仅听到沙沙的声响,还有微弱的呼吸声,这个呼吸声是那样的熟悉而遥远,即使在梦里她依然会梦到那个人的呼吸声。心没来由的一沉,快步走到洗手间反锁上门,虽然竭力克制,但她还是可以感到自己握着手机的手正在微微颤抖,耳朵始终贴着手机听筒生怕漏听了里面的声音一般,过了许久那边依然没有回应,只是那呼吸的声音越来越沉,沉到黎诺觉得自己再不出声,那个声音就永远要消失掉一般。

    “是不是你?”牙齿咬着唇,哆哆嗦嗦咬出这几个字,泪却已经湿润了面颊……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不信我捂脸,俺的信誉就这么差吗?哼我一定要让她们见面然后哼哼继续后娘的恶趣……

 ;。。。 ; ;    江若尘最近心情不错,纵然糟心的事一件接着一件的找上门;但是这几日江总的嘴角始终保持着向上45度角;旁人不知她这份好心情来自何处;只有她自己清楚,越来越多的迹象证明那个家伙已经醒了。

    俯下/身在那丫头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记,江若尘暗暗吸了口气,水果清新的香味瞬时钻入鼻尖,果然……江总扬了扬唇角,她喜欢大小姐身上干干净净的味道;包括这水果味儿。vip病房不仅大的可以打篮球,设施虽是比不得七星级酒店;但评一个五星绝对是绰绰有余的。江若尘最喜欢的便是那个可以放下两张乒乓桌的洗浴室;虽说那大的足以和大小姐一起洗鸳鸯浴的按摩浴缸不是她的菜;但是那个仿古的淋浴房她倒是喜欢的紧。

    江若尘每天来病房,第一件事就是检查一下那个浴缸,大小姐除了猪蹄,第二爱好就是洗澡,而且极其考究地要在浴缸里撒上浴盐、玫瑰花瓣。她已经不止一次地在白色陶瓷浴缸壁上发现那种细白的颗粒物,今儿个运气好,居然还被她发现了一根乌黑细长的头发丝。

    黎诺的头发棕红带卷,而她手里捻着的却是笔直笔直的,又不同与自己的钢发,这根头发又绵又细,是属于像大小姐这般温吞之人才有的发丝。

    诸如此类的证据一抓一大把,每天找寻这样的证据让江总感到很有成就感,这样的成就感不亚于她签个上千万的单子,如今她觉得自己即便不是歇洛克福尔摩斯也是半个江户川柯南,如今她完全可以指着大小姐的鼻子道,“真相只有一个”,但是她并不打算这么做。

    江若尘不知道大小姐为什么要隐瞒自己她已醒过来的事实,最初以为她会在某个特殊的时候给自己一个惊喜,然而咱江总等了又等也没等到易姑娘对她睁眼。现下她已经不想去探索这被金刚钻钻过的脑壳里面在谋划着什么,只要她还是那个活蹦乱跳的姑娘,就算这丫头正在算计着自己,她也愿意配合。

    大小姐为何要装植物,这个问题你们想知道,黎诺姑娘也想知道。尤记得她第一次替班给一夜/情同志陪夜,在那个夜黑风高的晚上,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一个鬼魅的黑影蹲在床沿边上。黎诺上大学那会儿也迷了一阵子盗墓笔记,鬼吹灯之类的小说,大半夜里自己床前蹲了个不明生物,又是在医院,黎姑娘自动脑补这是只从太平间出来的粽子。当即大叫一声,操起枕头实施名为正当防卫,实则杀人行凶之举。

    唯一庆幸的是黎姑娘喜欢的是软绵绵的丝绒枕而非江若尘钟爱的那种据说能保护颈椎的荞麦芯枕头,是以这一枕头一去,并未对刚掀过顶棚的脑袋瓜子有什么实质性的影响。只是让大小姐头晕了一阵。

    待黎姑娘听到一声痛呼,打开灯,见着一张皱成十六个褶子小汤包似的脸。黎经理第一反应就是这个粽子长得挺不错,纤腰翘臀身材好,第二反应就是这个粽子还有点眼熟,居然长得跟易大小姐是一样儿一样儿的!

    大小姐诈尸?黎诺浑身一哆嗦,但一想这姑娘压根没有死透当即大着胆子去摸了摸人家的脸,很好没有白毛绿毛,手感不错,温度适宜,而后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夜/情?”

    “叫什么叫?叫魂呢?”大小姐语气不善,黎经理却是激动万分,她终于可以确定眼前这个生物就是众人日思夜盼的易大小姐。当下展开双臂抱住那依然揉着脑袋的家伙欢呼,“一夜/情你终于醒了!你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不叫我呢?”

    幸运的易大小姐没被大型货车撵死,没被半吊子医生耽误死,这会儿一口气喘不上来险些被黎姑娘掐死。等她好不容易把气喘匀了,才将这整件事情娓娓道来。

    原来那日她在高速路上并未飙车,如果时速100迈也算是飙车的话,那就姑且算她是飙车党吧。距离机场还不到5公里,后面突然出现两辆私家车,油门轰得死响,一听就是非法改装的车子,一左一右把大小姐的车当成了奥利奥中间那层香甜的奶油,易姑娘再二也不会二到当人家是来给她保驾护航,此时三辆车子挤在两个车道加一个超车道之间,宽裕绝对算不上,如若打开车窗可以闻到铁片之间剧烈摩擦的焦糊味儿。

    想起那惊心动魄的一幕,易姑娘至今还跟帕金森病人似的抖若筛糠,虽然人家英勇起来敢在高速路上玩滑板,但这似追杀一般的场景谁知道两辆车会不会降下车窗露出一支消音管来。由此可见不是大小姐胆怯慌不择路,实是没有更好的选择,大小姐仗着自己车大稳定性好,一把方向硬把左侧的小黑车挤出去,只是这姑娘车技真的不咋滴,谁让人当初一拿到驾照便去投靠了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的怀抱,没有在社会主义道路上奔跑过的司机不是好司机,技术不过硬就是硬伤,大小姐座驾动力远远超过了她的想象,于是就这一侧身的力气车子冲出中间护栏撞向了对向车道的大货车。

    现场还原之后,两颗赛不过诸葛亮但绝对赛得过臭皮匠的脑袋一致认为这是一场有组织有计划的谋杀,幕后黑手是谁暂且不知,但其动机不言而喻,杀她易烨卿是假,借此打击江若尘是真。两人思量了许久,还是觉得挺尸的办法最靠谱,不但可以躲过暂时的危险,还能麻痹敌人。

    彼时大小姐挺尸已不是一两天了,自打她昏迷的第三日,她就有了些许转醒的意识可惜那时候江总在门外与易默咬耳朵是以并未抓到现行,就不得怪她骗得她好惨好惨。恰恰相反易姑娘才觉得自己是那个最悲惨的人,不能动不能翻身,每天躺在床上自我催眠自己是一株植物,这些都算不得什么。最要命的是她没法儿进食,对于大小姐来说,肉是她的命,饭是她的天,不让她吃肉吃饭就是谋她的命夺她的天,每天营养针葡萄糖是整天嚷嚷着要绝食自杀用以明志的小青年的干活,大小姐可是热爱生命热爱党的热血青年,上得了刀山,下得了火海,就是挨不得饿。

    所以若不是她当时饿晕了,也不至于在黎诺面前“诈尸”,当晚黎姑娘为了庆祝一夜/情还魂成功,同时也为了安慰大小姐“很受伤”的胃,也顾不得大小姐大病初愈的身子是否受得住油腻的东西。当即跑去十公里以外,不是整个a市最贵却是最好的杭州菜馆,要了一份东坡肉、一份梅菜扣肉不顾点菜服务员快要掉了下巴的神情再来了份南乳肉。据说那是可以评得上感动大小姐一生的一餐,当然评委是易烨卿本人。自那以后,黎姑娘自然就成了一夜/情的送餐天使。当然可怜的易千金也不是顿顿有肉吃的,尤其是近来,江总出现在医院时间越来越不规律,对此黎、易两人很是苦恼。

    当然相比郝先生此刻的烦恼,大小姐那点肉不肉的事真不算什么。从第二批出口的光伏出事之后,郝爱国的右眼就一直跳个不停,他的私人医生管这叫“眼睑震颤”,说是拿热毛巾敷一下,注意休息便可,可郝董事长不这么认为,老夫人打他小时候就告诉过他一句话,左眼跳财,右眼跳灾。郝先生虽说不是个好丈夫,不是个好父亲,但却是十里八乡公认的孝子,他娘说得话他向来都是当金科玉律供着的,这是由无数个事实检验而后得出的真理。

    而事实再次证明“郝老太君”比白褂子的赤脚医生靠谱。这回确实是灾,且是大灾!

    大灾面前,郝董没法淡定,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星期日,郝爱国一旨召令,郝氏上上下下犄角旮旯,能够称得上经理的或是享受经理级别的主管都被通知到总部开会。大休息日,本该是老婆孩子热炕头的,但没有一个人敢有意见,或许有些意见,但表面绝对不能显露出来,非但如此还得表现出对郝董一番教诲甘之如饴的神情。是以一百多号人挤在一间会议室,没有一人敢溜号偷懒打瞌睡玩手机的。

    会议内容总结起来其实也就是一句话,郝氏内部员工从会议结束起一年内(乃至今后的更长一段时间)必须夹紧尾巴做人,谁要是敢给郝氏捅篓子,他郝爱国就敢捅了他全家。

    要知道这几年郝先生虽是“以德服人”不离口,但实际一直奉行“别人不服,我就打”的铁腕政策。仗着是市里的关系户,又有乔家这棵大树在头上罩着,就连他家公子也是抢男霸女,横行乡里无人敢惹,他们又怎么会知道好乘凉的大树也有倒的一天。

    交代完重要事宜,郝董特意留下郝曼斯与佘颜丽,三人同处一室,郝少爷显然对同父异母,突然冒出来同自己挣家产的姐姐很是不待见,要不是碍于郝先生在场,他恐怕早掐断她的脖子。

    “爸,有什么话快说,我一会儿还有事要做呢!”郝少爷口中的“有事”就是陪他新交的女朋友逛街,他那90后的女朋友很对他的胃口,脸袋漂亮身材好,又有情趣,偶尔还会给他做顿色香味俱全的佳肴,唯一让人吃不消的就是她那扫货的战斗力,好在咱们郝少钱不少,体力好。

    俗话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对于儿子此刻在想什么没有人比郝爱国更清楚的。他头疼地看一眼坐在左边戴着钻石名表,一脸浮夸的儿子;再瞅瞅居于右侧,目视前方,沉默不语,永远看不透她心里想什么的闺女。郝先生揉了揉眉心,终是叹了口气对着儿子先道,“郝曼斯,回去收拾下东西和奶奶妈妈道个别,今晚就飞去荷兰找你舅舅去,那边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短时间内别回来,我让你回你再回,出去别给我惹是生非,外面不比国内……”

    “我不去,我哪儿都不去!”他还有他的小女朋友,他还有一大帮哥们,外国女人大屁股大胸不是他的菜,他不爱,而且出了国还有谁认他这个小霸王,“爸,为了这个女人,你连儿子也不要了吗?你是不是打算将来把我和郝曼云的财产都给她,爸她到底是你在外面的野种还是你养的小老婆啊?”

    “啪!”妖精敢肯定这一声绝对比她昨晚吃的拍黄瓜要脆。郝先生这一巴掌打下去,效果也是十分的好,郝少爷原本白嫩嫩的脸,瞬时泛起了红晕,且那五条印子当真是注目的很,若是可以,佘颜丽很愿意为这父子两鼓鼓掌。

    “老子不管你愿意不愿意,你现在、立刻、马上就得走,你不走我就掐断你所有的经济来源,让你睡大街!”对付刁蛮不听话且脾气大的二世祖最好的办法是什么?当然是钱,没有了父辈的依靠,他们就是一只只待宰的小绵羊。当然这个法子也有不起效的,当年秦二世逃婚的时候,陈万金也曾扬言要封锁她的经济,可人家不仅自己有**经济(尽管那些经济还不够她买一个包包,)但人家背后还有一个很有经济实力的女友。所以这个世界身为二世祖不悲哀,身为无能的二世祖也不悲哀,无能二世祖有一个或一打会烧钱不会赚钱的女朋友才是人生一大哀!

    果不其然“郝世祖”一听说要掐断他的经济命脉连个二氧化碳都没放就灰溜溜地走了。佘颜丽还以为这小子起码要嚎两声,或是由郝董委派身边的“高大壮”压他回去,郝公子才愿意低头,没想到……佘姑娘在心里啐了句“软骨头”,便不做他想继续此前自己两眼无神的放空状态。

    “阿丽,我……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他再不济也是我儿子,你弟弟,我希望你别跟他计较……”郝先生的神情看似很苦恼,他的语调不像是以前那个高高在上的郝董,佘颜丽有些奇怪,但对郝先生所说的“弟弟”依旧保持沉默,只是将原本空洞的目光转移到了面前的男人身上示意他继续。

    “曼云、曼斯两姐弟我是指望不上了,我现在能相信的只有你了,我已经交待过律师,万一我有什么事,由你来行使我名下所有股份的执行权,我没有别的要求,只求你好好善待她们两姐弟,毕竟对不起你的是我……”

    “郝先生,你这样说我会错以为你在交待临终遗言的!”没等郝爱国把话说完,佘颜丽便开口,依然是一贯的语不惊人死不休,但对着郝先生哀求的眼神到底柔了声音,蹙眉问到,“你出了什么事?”

    与佘姑娘对视片刻郝爱国蓦地依在了椅背上,闭上眼睛缓缓道,“不是我,是乔伟,乔家出了事!”

    作者有话要说:我说佘黎快要相聚了我说文章马上要ending了有人信吗?

 ;。。。 ; ;    清风徐徐,鸟鸣悦耳;江若尘擦擦头上的汗水;登上最后一块石阶;因着许久没有运动的缘故,气息有些不稳,腿脚也不似先前那般灵活。

    清晨的山顶显得分外寂静,东方已经透出一方红晕,身前不远处站着一个人影,迎着朝阳的方向;伸出双手,似是在触摸晨光;江若尘朝着那人影漫步走去;“佘总好雅兴;大清早地约我来看日出?”

    “江总贵人事忙,平日里日理万机恐怕没这个时间来看看这美丽风光”江若尘老拿“佘总”二字恶心人,当初迫于黎诺等人在场她不好发作,今次她自然是要恶心回去的。两人都被彼此的“总”字呛得不轻,一时无语,齐齐望向东边的旭日,待太阳完全露出云端,佘颜丽才开口道,“郝爱国好像在收购易氏的股份……”

    “郝爱国?”江若尘下意识地将目光转向佘颜丽的脸上,“他告诉你的?”

    “不是,他对我还是有所怀疑的,同易氏有关的事宜他自然不会让我沾手,是我亲眼看见他的款项调拨签令”。这事还得从佘总负责的几个项目被无端卡款说起。在佘颜丽手头上的案子自然都是创收的大项目,郝氏向来财大气粗,且如今郝爱国对她又极是看重,所以从来不层卡过她的款。可财务部既然敢不放款自是受了上面的指示,那几日,郝先生因为被自己闺女砸破了头,是以好些天都不曾在公司露面,毕竟这事被人传出去他郝家脸面丢尽不说,郝氏内部恐怕也会跟着波动,所以对外宣称郝董出国考察去了,外人也只当是郝爱国先生出门逍遥。佘颜丽虽知内情但因为乔伟那厮顺带记恨上了郝先生,因此连同与那老家伙说话的兴趣都没,自然不会去问他。

    遂借着这个由头去询问财务总监,机缘巧合下就看到了那份机密文件,当然白纸黑字上不可能写着那笔资金被调拨到了何处。虽然郝爱国对她并不全然信任,但她自问对郝氏的一些资金来去佘颜丽还是心中有数的,对于这么一笔不明去处的款项,佘姑娘当下就起了疑心。后来她想方设法请投资部经理吃了一顿饭,自然是用了她惯用的“美人计”,随后便证实了她的猜测并非多疑。

    “他大概抽了多少钱?”

    “三个亿”,见江若尘的眉头愈发蹙紧,佘颜丽又淡淡道,“很麻烦吗?不过你不用太担心,郝爱国很快就会自顾不暇了……”

    妖精脸上显露的是不可置疑的笃定,江若尘看着她,微微一愣随即道,“你别胡来,我只是有点奇怪,郝家怎么也会掺和进来,据我调查,这次的幕后推手应该是国外的一家投资公司,而且出现在小易邮箱里的那些莫名其妙邮件也是由境外发出的,发生的时间。地点又如此凑巧,我总觉得这是同一个人做的局……”言及此处,江若尘稍稍顿了一顿,拇指不自觉地轻轻含在口中,略一思索继续道,“这事也许跟郝爱国没什么关系,区区三个亿并不足以撼动易氏,我怕的是后面的大老虎。”

    “你家小孩儿还没醒吗?”听江若尘提到那丫头佘颜丽不免有些担心,“这要是大小姐一直不醒该怎么办?除非你能拿到41%的股份否则……”大小姐若始终昏迷不醒,她便不具备行为能力,也就无法动用她手中的10%股份权益,若是投票,易烨卿自然只能算作放弃。如今江若尘手中的股份与她小叔子和小姑子的比例又在伯仲间,任何一个意外出现都有可能打破这样的天平。

    “小易,她会醒的……”江若尘的语调轻轻的却带着让人无法质疑的坚定。佘颜丽想要问问这大姐为何这般坚信,但张张嘴到底还是没有问出口,平常这往人伤口上撒盐的事她必是做得心应手,然如今她自己浑身伤痕累累,怎么有气力给旁人撒盐。

    “不过,你们家黎诺最近有点奇怪……”江若尘这一口气喘得有点长,足有一、两分钟,前后两句主谓宾毫无关系,只用一个“不过”承接,佘颜丽敢肯定这姑娘是故意的,然而事关黎诺她又不好发作,只得忍忍,故作镇定道,“她怎么了?”

    “她……好像最近热心过了头,”说到这江总的眉头皱得愈发紧,“天天陪着易烨卿,连我都有些妒忌了!”江若尘一边说一边眯着眼睛盯着那张人见人妒的脸,满意地见到原本好看的面容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而后调笑道,“女人的空窗期越久就越危险,她现在还扛得住,再过段日子,等到心神俱疲的时候,再出现一个对她好,愿意照顾她,各方面都还可以的人,说不定人家就此委身,阿丽到时候你可是想哭都没地方哭了!我看不如趁现在她对你还有余情,你把事说清楚,你若不好开口我便帮你去说,我敢保证你们家诺诺一定重回你的怀抱,痛哭流涕……”

    江总说得分外“诚恳”,佘颜丽却怀疑是这厮怕黎诺挖她家那棵歪脖子树的墙角所以怂恿自己同黎姑娘坦白从宽妄图她能把那没了的爱情进行到底。然佘姑娘若是匹轻易回头吃草的马,那她当初就不会抱着失恋、失心。失爱的决心,干那往自己的脑袋上扣“shi盆子”的事儿了。

    “我知道即便我不去解释,只同她说一句‘对不起’她就会原谅我,可是我不能,我现在这样的身体……”佘颜丽看向远方的朝阳,阳光倾泄在她的脸上,带着一层昏黄的光晕,“我情愿她恨我一辈子,也不要她在满是愧疚中度日!”她的神情凄婉,眼眸中是藏不住得苦楚……江若尘望着身边的女子心中慢慢泛起一丝涟漪,被这样的女人爱上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自那日山顶一别,又过了几日,郝氏出口欧洲的一大批光伏出了问题,被当地海关扣留。这是与乔伟合作后第二次向欧盟出口,第一批反响不错,两边一商量决定趁热打铁,没想到第二批还未出关就遇到了麻烦。

    “由于欧洲光伏制造商向欧盟提起对华‘反倾销’调查申请,由于欧洲市场的重要性,专家预计此次事件将给我国光伏企业带来巨大影响。商务部紧急召见……”女主播抑扬顿挫的声音戛然而止,原本“国外人民水深火热”的生活一下子烧到了国内,别人有没有烧着不知道,反正郝爱国先生的眉毛是已经烧起来了。

    “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郝先生很生气,带着祖母绿的黄金大方戒在云雾缭绕下也失去了原先的光泽,夹在指尖的烟卷一早上忽暗忽明始终不灭。

    郝先生嗜烟,且人家钟爱的是那些比红星二锅头还要呛喉的烟丝,是以郝董手中的都是云南特供的烟卷。被迫吸了一早上的二手烟,佘姑娘头晕目悬,两眼泛红,竟似有了醉烟的症状。

    “郝董,这是人为不可控因素!”全体在座受毒气弹荼毒的同仁恨不得为这个忽然响起的声音鼓掌,奈何没有人想下一刻就被全国五十强企业扫地出门,所以只好捏紧拳头,忍受鼻尖的辛辣。

    然而那不怕死之人说完这一句,没等郝先生反应,就自顾咳得跟一个肺痨病人似的,一时之间除了那粗重的咳嗽声便再无其他异响。片刻之后郝先生抽完最后一口愤愤将半截烟蒂狠狠地扔入烟灰缸,冲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说了一个全民都会的运动,“放屁!”之后冲着自己身后的人不耐地挥了挥手,那人是郝董的私人助理,跟随郝先生多年,自是清楚他的用意,当即宣布散会,被训了一早上的几位相关主管,瞬时热泪盈眶纷纷逃离这“细菌”基地,唯有一人仍留在此地与郝先生瞪视良久,终是忍不住再度咳嗽出声,旋即起身打开南面偌大的玻璃幕墙,借以释放毒气。

    “郝先生,你还没痊愈,抽那么多烟恐怕对伤口不好”,郝氏上下能称郝爱国同志为郝先生的除了胆大妄为的佘姑娘再无第二人了。此时佘颜丽一手掩鼻,一手挥去周遭的烟雾,之前不是她不想忍,实在是忍无可忍才吭声,她不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大圣人,但是在刚才那样的情况下她再憋着肯定要比那些终日以烟为伍的大老爷们先入地狱,所以才不得已先开口。

    “你说现在怎么办,那批货压着,也不知道能不能退回来,即使退回来,出口内销的东西还有什么利润,老子花了这些钱难道都要打水漂!”业内人士都清楚郝先生一激动,“老子”两字不离口。

    “工厂那边暂时停产,现在也只能静观其变,不是说商务部已经召见四大家了吗?等他们谈了再说,当务之急是尽快抽出资金找出堪当大任的项目代替”佘姑娘的办法中规中矩,虽无创新也是眼下唯一可以执行的办法。

    郝爱国先生虽有不满但也无可奈何,“那就这样吧,你有跟乔伟联系过吗?他那儿是什么风声,这几天我怎么联系不上他?”郝董揉了揉眉心,瞥了眼,就见自个儿闺女一脸“便秘”地怒视着他,好像自己是贴着娃娃头的某牌子牛奶,一口就要把自己吃掉,遂疑惑地问道,“怎么了?”

    险些被乔伟口口的事,除了陈大少,佘颜丽还没告诉过其他人,这会儿子对着罪魁祸首自然是怨气颇重,若是这事被郝先生知道了他一准以为自己使得美人计,欲擒故纵,故而也懒得同这老狐狸言明,只道,“我们私下不联系,出了事我第一时间联系了乔氏,那边好想说乔伟出国去处理这件事去了,他投入的不比郝氏少,现在兴许比我们还着急,有乔家的关系,事情总不至于太坏”。听此,郝先生总算是得了安慰,稍稍舒了口气。

    郝先生这厢被欧洲列强闹得焦头烂额,那厢江总因着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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