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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妈当道(gl)-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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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一句,我女朋友还在我丈母娘肚子里,然后再挂电话。
那头的女人却又道,“怎么快就换新的不会吧?就是前天你指得报纸上那个漂亮姑娘阿?”
女人这么一说陈少爷倒是有些印象,前两天他嘴欠,科里一个拿着佘总大头照报纸扇风的大姑说要给他介绍对象,他就往那黑白仿若遗像的照片上一指说得大气磅薄,“那就是我女朋友!”陈公子一想起他的女朋友立马睡意全消,对着电话那头就是噼里啪啦的一通交代,无外乎是承袭了江总那一套“最好”的理论,要最好的医生,最好的护士,最好的麻醉师,最好的氧气罐和氧气罩!
交代完了陈少还不放心,生怕科里那些个省钱省出癖的姑奶奶一时手欠用了次货,于是火急火燎地就过来监工。陈医生在此见到黎诺着实有些意外,他以为他是第一个收到消息的,没曾想……
自动门已经半打开,陈大夫站在门前瞥了眼死抠着门框不撒手的黎诺,一时起了恻隐之心便想问问她愿不愿意跟自己一起进去,但一想到黎姑娘那张梨花带雨的脸还是作罢,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有如江总那般直面爱人死亡的勇气,万一把这姑娘吓出个三长两短,估计那只妖精当真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他。随即转念安慰道,“放心里面是我们医院最好的外科大夫,阎王收不收还得先问过他呢!”说着话陈大夫便一脚踏进了手术室。
手术室的气氛还算和谐,隐约可以听到悦耳的钢琴曲,秋日私语,是主刀大夫柳叶刀同志的最爱,陈大夫听着这熟悉的曲调,紧绷的神经也跟着松弛下来。有心思听曲证明还有救,柳大医师是从来不会在死人跟前花这些心思。
“小陈阿,你这女朋友怎么左边零件少一部分的?”陈少爷消毒换衣还没靠近手术台一探究竟便听到戏谑之声,他们平时手术时玩笑惯了,对于这适度的轻松陈大夫并未觉得有何不妥,遂点点头道,“她之前给一个肾病患者捐过肾,伤口看样子是在原来左肾的位置上,应该不是什么致命伤吧?”
柳叶刀听闻这是个捐过肾的姑娘明显手上一顿,而后道,“是不致命但是失血过多,还是挺危险的。她少个肾,你爸妈能同意娶这样的媳妇儿?”好吧柳同志不仅爱钢琴曲,对八卦的热衷度也绝不低于任何一个妇人。
“暂时我还没这个担心,因为是我喜欢人家,人家已经另有所爱了”,陈大夫说完便摆摆手转身离开手术台,临走还不忘嘱咐道,“这女人爱臭美,麻烦柳医生缝线的时候尽量缝得漂亮些发否则她醒来我会很麻烦的。”看着喜欢的人被开膛破肚的样子实在需要强大的心理建设,即便他是医生对这些已是司空见惯但仍是接受不能,庆幸没有让黎姑娘跟进来,不过他此刻倒真是有些佩服姓江的女人。
等陈叶凡走出手术室,左右两边的胳膊便被四只手齐齐抓住,陈大夫一惊,手中的一次性拖鞋自然落体,将将落在了黎诺的脚边,“黎诺你先把鞋穿上,大冷天的万一冻着,还不是得麻烦我们,阿姨你也去那边坐会儿,我们年轻人熬夜通宵没事,老人家还是注意点身体为好。”说着未防这两人被自己活活急死,也不卖关子继续道,“阿丽这边伤不致命但是失血有点多,她的体质也不是很好,手术的确存在一定危险,但你们要相信我们的医生!不过黎诺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虽然这件事由我来说确实违反医生的职业道德,但是我想现在你有权利也有义务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后妈难当啊……我也不想的,请相信我哦吼吼
 ;。。。 ; ; 佘颜丽一夜成了佘总;人人都当她走了八辈子的好运;就连知根知底的陈大夫都调侃她成了富婆要适时享受享受!享受?身边没个攻;她受得起来吗?更何况自从她当了这劳什子的佘总;一日三餐都成了问题;温饱不济;还不如她当小经理时来得舒服滋润;可偏她有苦无处诉,即便说出去,旁人也只当她得了便宜又卖乖;兴许不客气还会来一句,“贱人;就是矫情!”
佘总命苦;命苦到有钱没时间花,这样痛的领悟以后还是不要的好,以后,思及自己那一个个暗无天日的“以后”,佘姑娘闭着眼睛揉了揉蹙紧的眉尖。
自打郝先生被人请进局子从此便杳无音讯,且此次郝爱国被拘的理由也是十分的搞笑居然是教唆他人寻衅滋事,佘总毫不怀疑这罪名的真实性,就郝先生那身浑然天成的土匪气息,即便说他是买凶杀人,佘颜丽也不会觉得意外,只是这么个罪名用来扣押像郝爱国这样堪称为本土经济做出巨大贡献的民营企业家实在是有些小题大做。
联系之前乔伟被抓,这两人或许现下正被关在哪个小黑屋里享受这升级版的满清十大酷刑,要是碰到个断案如神的女神探这两恶贯满盈坏事做绝的家伙一准就能被定罪,每每念及此,佘颜丽心里五味杂陈。她恨郝爱国不假,然而当坐在原本属于郝爱国的办公室却又忍不住可怜这个男人,如果可以再见到郝先生,她想问问他后不后悔?她清楚埋在心底二十多年的仇恨正在一点一点地消融,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真的恨不起来了。
佘颜丽你真是越活越妇人之仁了,胡思乱想就此打住。佘姑娘一面鄙夷自己困得连眼都睁不开了居然还有心思为他人悲春伤秋,若是她知道易大小姐此时正惬意地嚼着黎诺亲手做得泡椒凤爪怕是真会被气得呕血三升。如此这般拖着疲乏的身子赶回公寓,她只想抱着带有黎诺气息的枕头,穿着那丫头曾经穿过睡衣好好睡一觉。别说她猥琐,这两样儿东西如今是她睡眠保障,自打同黎姑娘分手,她便开始落下了失眠的毛病,有时候就算她不怕死的往自己嘴里倒上一瓶安定都未必管用,只有这两**宝双管齐下,她才能将将入眠,她有点期待今晚的梦境。这段时间佘总不是忙着下乡扶贫就是上山植树,她吃着地沟油却干着中南海总书记的活儿。人累、心累不说,关键二宝不在身边时,她几乎天天数着绵羊等到太阳升起。
走出电梯门,妖精脚步虚浮,两眼无神形如鬼魅,佘姑娘很不厚道地想,还好她住的是独门独户的大套房,若是隔壁还有位邻居,看到她这么个半夜游魂还不被活活吓个半死。吓死,吓死,吓死,佘总脑中天马中空,浑然不觉危险正悄悄临近。
“佘颜丽!”
“嗯?”疲惫不堪的人神经不比一个醉鬼细多少,听到有人唤自己的名字,佘姑娘本能随着人声转身应道,丝毫未觉这时候这地点这声音来得太过蹊跷。只是还没待她看清来人,左侧肋下便传来是一股尖锐的疼痛,原本睡意朦胧的眼眸蓦然睁大,一手本能地按着痛处。
“贱人!”抵在肋骨下的力道又重了几分,“野种!”
郝大小姐的声音远比她这个人有特点,这回佘颜丽就算看不清也算是听清楚了,腰间的痛意随之加深,尽管手上是一片粘稠的濡湿,还带着刺鼻的腥味儿,她握着冰冷锋利的刀刃,一时间也分不清到底是手疼还是小腹疼,只是咬着牙齿,双手死命地抵住那股外侵的力道,刀尖深入肌理,虽然不知道这把刀究竟长几许宽几分,但瞧着刀面上刻着的两个勾肩搭背的小人,她自然是知道这刀的厉害,不仅刀锋锋利,且兼具硬度,德国制造不像某些国内制造的产品打着能灭四害的旗号,灌倒嘴里不过是拉个肚子而已。妖精如此清楚只因她那敞开式的厨房也有这么一套拿来当摆设的饰物。
但凡是想死只要松开被捅上七、八刀就一定能死透了,可是眼下佘颜丽还不想就这么死了,她有很多活下去的理由,她不想每年清明、十五、圣诞、春节,黎诺到她坟前哭,跟不想看着她拖家带口的到自己坟前送花,惹那个爱哭鬼可是很麻烦,不,是相当的麻烦……
念及此当下佘颜丽愈发不敢怠慢忍着疼痛收拢了指尖的力道,力求不让体内的刀刃再插/入一分,更不能让其拔出半分。
佘颜丽无比感谢自己并非生来就是养尊处优的二世祖,若非这样,她大概就和郝大小姐一样连握刀的力气都没有。饶是如此挨了一刀的她体力已近极限,失血过多短时间不过是个头晕而已,就当每次大姨妈光临,但是时间长了却足以致命,眼下她呼吸困难,大汗淋漓,头晕目眩,已然有了虚脱之势,只是紧抿的红唇始终保持着向上的弧度仿佛在嘲笑眼前的郝大小姐不够用力一般。
“我让你抢我老公,我就算死了墓碑上还是乔太太,你呢永远只能是那不入流的二奶!”郝曼云声嘶力竭地在楼道里咆哮,眼见着手中的刀柄无法侵入,又开着试图旋转刀身,看着那女人分明痛苦到极致,却依然带着胜利者的微笑,她浑身的血液都似冲到了脑门上,疯狂并不足以形容她此时地神态,“你凭什么拥有控制郝氏,一定是你蛊惑了爸爸,你夺走了我的所有,我不会让你好过的,我得不到的东西你也休想得到!”
长久的相持过后,两人总得来说势均力敌,佘姑娘对乔太太这个名号不以为然,她很想告诉郝小姐她一点也不在乎那个什么太太的,如果是换个黎太太她倒是甘之若饴,至于郝氏,是郝爱国强塞到她手里的。但是这话她此时不好说,也没力气说,只是一味笑看着郝曼云,仿佛捅进肚子里的不是一把纯不锈钢的尖刀,而只是根橡胶棒而已。
这般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佘颜丽快要支撑不住时,对面的郝小姐却先松了手,一步一步地往后退,而后急速退到安全出口,妖精一直看着她逃出自己的视线范围,再也见不到那个癫狂的身影,才忽然失力一般依到了背后的防盗门上,身子也随着地心引力的作用慢慢滑向玻璃镜似的花岗岩上,屁股刚沾到冰冷的地面,佘颜丽便立马去翻找被自己丢落在地上的包,拿着手机她不是想着要拨打120尽快求救而是像每一个无眠的夜晚那样按下那一长串被她烂记于心的阿拉伯数字,不同的是以往她都没有勇气按下最后一个按钮,而今天她拨完号码,看着那满屏的血污毫不犹豫地便按下了通话键。
等待的时间显得尤为漫长,佘颜丽却是鲜有的好耐心,她知道黎诺有个不接陌生人电话的习惯,而她早在分手之后便换了新的号码,因此她并没有报多大的希望。是以当小半分钟过去,电话那端传来并不算亲切的“你好”时,她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她并没有打算与黎诺话别,此时此刻她看着头顶越来越模糊的光晕,她觉得即便就此死掉,生命即将终结的一刻还能听到她想听得声音,她的一生也算是圆满了。上帝虽然给了她一个又一个的磨难但是在最后关头还是对她有所眷顾的否则怎么还会给出这么大一份礼物呢。
“喂喂,你好,哪位,听到了吗?”
人不可以太贪心,就这样吧,佘颜丽轻轻闭上眼睛告诉自己该知足了,不要再打扰她,就此从她的生活中消失好像也不错,何必要在这样的时候让心爱的人伤心难过。佘颜丽抬起头,竭力克制着自己的呼吸,她不明白明明伤的是腹部,为什么胸口却比伤口来得还要痛一些,痛得她几乎不能自持,眼泪无声无息地流下。郝曼云骂她贱人时她没落泪,郝曼云将刀刺/入她身体里时她没有落泪,而今却是哭了,她笑自己软弱、畏死,却不知另一端的黎诺同时也润湿了面颊。
“是不是你?”
“是!”佘颜丽深深吸了口气,一注细长的血流从唇间缓缓滴落,本无血色的双唇因着用力地啃咬被染上了一片殷红,灯光之下显得格外性感迷人。然而她已无从去想现在她是什么样子,她对自己的应答很是不满,但她就是如此自然地应了“是”,想来人总还是自私的动物,无论她如何圣母都还是想留点念想的,不该出声的,到此结束吧。
“抱歉,我按错号码了,就这样吧,黎诺……谢谢你”她本想说再见,但是再见就代表再也不见,这样伤感的话她道不出来,还是谢谢你吧,谢谢你让我得偿心愿,不留遗憾,谢谢你曾经给我带来的快乐和温暖,谢谢你爱过我,谢谢你……现在我要把这所有的一切一切都带走……
“佘颜丽,你到底怎么了?你回答我!”泪水如潮涌一般,黎诺不知道自己的心怎么会那么痛,在听到那个突兀的“谢谢”时,在心里筑起的那道城墙轰然崩塌,她听不到佘颜丽在心底默念的那数也数不清的“谢谢”,她只知道那个女人一定出事了,不是按错那么简单,从未有过的心慌,令黎诺无法压抑自己的哭声,“你回答我,你说话啊,你是不是出事了?”可是没有人回答她,她不知道再无数个“谢谢”以后,那个叫她又爱又恨的女人已经陷入深度昏迷,任是她叫破喉咙也不会再有半丝反应。
回应她的只有《nothing'sgonnachangemyloveforyou》的背景乐,黎诺打开洗手间的门,捂着不断颤抖的双唇,顾不得黎妈诧异的目光拿起鞋柜上的手袋便如箭一般冲出家门,因为来不及换鞋,跑到四、五两层楼间的露台时不慎一脚踩空,脚下一软便跪倒在地,顾不得膝间和腕间传来的刺疼,只是紧紧地拽着手中的手机,站起身索性赤脚继续往下跑,电话那头已彻底没了声响,黎诺虽不舍得却不得不强迫自己按下结束键,下意识地看了眼屏幕上的时间,随后调出妖精所在公寓物业的电话,房子是她俩一起买的,佘颜丽这个人眼里一向没有大事,所以诸如物业电话,售楼小姐的电话都是储存在黎诺的手机上,幸而她在换手机时没有连同佘颜丽这个名字一并删除。
等黎诺钻进自己车里,电话那端正好传来物业客服温柔的女声,黎姑娘无比庆幸自己当初勒紧裤袋买的那套豪宅,就为这二十四小时物业服务她现下都觉得值了。一手准备发动车子,一面平复自己的心绪,因害怕欲速则不达,黎诺刻意放慢了自己的语速,报出佘颜丽的公寓,拜托人家去确认主人是否在家,有没有出事,然后麻烦确认之后一定一定要给她这个做朋友的回个电话。
随后一轰油门,夜色下mini较小的身躯如同一直离弦之箭一般火速蹿出,硬是拉到了slk350的速度。她不确定佘颜丽在什么地方,究竟出了什么事,她现下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凭着自己的直觉,她惟愿那是一种错觉。然而当接到物业小姐的回复电话,她原以为自己早已做好心里准备,然大脑却依旧陷入了困顿的空白之中,只能一味地猛踩脚下的油门,来压制心脏跳动的速度。
黎诺不止一次地幻想过两人再见面时地情景,却没有一种是如现实这般触目惊心的。当她不计后果地赶到佘颜丽的住所时,那女人已被闻讯赶来的医务人员抬上救护车,就在车子关门的那一瞬,黎诺几乎是攀着把手钻上去的。
“小姐你不可以……”
“我是她家属,除了我她没有其他亲人了!”黎姑娘一记眼刀飞过去,成功令那个穿着白色制服的救护员闭嘴。她一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地冲过来,不是为了听旁人唧唧歪歪的。
“小姐,你能听到我说话吗?小姐你醒一醒……”看着那些人为奄奄一息的妖精插氧气管,止血急救,黎诺很想上前托住她的手告诉她,她来了,不要怕,可是她害怕自己情绪会不受控制影响别人对那家伙的救治。她双脚发软只能远远地跪坐在一旁,因为先前踩油门的脚过于紧张,眼下她的右脚拇指微微抽搐。黎诺始终不敢将目光移至妖精深红的腹部,仿佛那里住着一只猛兽,看上一眼,便会将她一口吞掉。
“小姐你能不能和伤者说说话,让她不要睡……”也不知是哪位白衣天使说得,黎诺听在耳中,立刻像领了圣旨一般,跪爬到那躺在担架上的人面前,转动着喉结想说什么最后发现竟然只能发出“咕咕”的呜咽之声。
然而就像是有感应似的,原本昏迷不醒的人听到这无法辨别的人声居然慢慢睁开了双眼,迷蒙之中,她打量起四周,最终将视线锁定在那个默默垂泪之人的脸上,随即扬起唇角,薄唇微启,“这个梦真好……”没有人听到伤者的声音,或许是她的声音太微弱,或许她已发不出声,但是黎诺却清晰的知道她要说的一字一句,只属于她一个人的语言。
徐徐抬起手臂眼看就要触摸到了黎诺的脸,却又失力般垂下,黎诺急忙抓住那只渐失温度的手掌,她要告诉她这不是梦,可是她听不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见面了,看俺没骗你们吧^_^
 ;。。。 ; ; 80年中期,郝爱国先生结束了军旅生涯;响应在南海边画圈老人的号召开始下海经商;那是个想赚钱还不需要拼爹的年代;凭借着三分聪明七分运气,郝先生迅速站稳脚跟,成了先富起来的那一部分人。小富之后爱国同志不是想着买套房给家人提高提高生活品质而是想着尽快给自己找个靠山。不能怪郝爱国没有安全感,第一他不确定他兜里的小钱什么时候会被绝大部分的穷人扣上薅社会主义羊毛的罪名。第二他还想用小钱赚大钱。
郝先生没上过几天正儿八经的学,但那时他已经知道了如何将自己的利益最大化。他要找靠山,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原来的营长。当初在部队的时候就没少得营长的照拂;听说人家转业之后去了市委,郝爱国同志特别买了两条雄狮;两瓶简装的茅台;几斤自家老母鸡下得蛋;带上托人从深圳给老长官宝贝儿子买的电子手表,雄纠纠气昂昂去了市府大院。
说到此大概聪明的各位已经猜到郝爱国背后的靠山是谁了。没错就是乔先生的父亲,乔严森。所以乔、郝两家交好是顺应历史发展的必然产物。
自那以后乔先生为郝爱国出点子,寻路子,郝先生替大乔先生出钱出力,打通向上趴升的道路,一个钱越赚越多,一个官越做越大,是以两人真真称得上是狼狈为奸、官商勾结。这般互利互惠决定着两家在发展壮大中往往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因此即便乔伟同郝曼云离婚,那种事实存在的同盟关系,也是不会轻易改变的。若是乔家出了事这郝先生自然就在受波及范围。他没天真的想去逃,有些事他想逃也逃不了。由此,夜里一收到消息,便像替自己准备后事似的方方面面都安排了遍。
儿子是个败家子,公司留给他破产是早晚的事儿,不可;女儿指望不上,自从和乔伟对薄公堂,郝曼云就跟疯子一样随时随地发脾气打砸,自己都顾不好了,还怎么顾这个家。郝先生思前想后,不得不承认他身边能用得上的唯有佘颜丽一人。养在身边的一双儿女不顶用,最后还得依靠被自己抛弃了二十多年的女儿,他脸上有些挂不住,可这时候顾得面子就顾不得里子,他为了保住郝家上上下下的口粮,也只能豁出老脸去求。
“公司这边这些年积累下来的老本足够啃上两三年,我不求你这一年内有什么建树,只求能挨过这一段,之前我铺的面太大,你上任后第一件事就是收拢资金,把它放到安全账户上……”说完,郝爱国真得像是个交待完遗嘱,等被拔氧气管的待死之人,颓然地瘫坐在皮椅上。
郝先生没到一夜白头的地步,但瞧他下巴底下细短的胡茬,以及发青的黑眼圈,佘颜丽深知这回郝董绝非小题大做。乔家的事她多少也是知道一些的,她最恨乔伟总共两次,一次是他拿黎诺的父母威胁她,还有就是上回拿药差点迷/奸她,这两次她都有足够理由和手段报复乔少爷,可是她没有那么做,不是因为她不舍而是她清楚与乔家作对无异于以卵击石。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绝迹不可得罪姓乔的,如今有人拿乔伟做文章想必是已经捉到了乔家的把柄,且有把握一举将乔严森扳倒。
“乔伟是被关了还是被控了?”佘颜丽绝对不承认自己这是在关心姓乔的,她还没圣母到关心一个给自己下药的强/奸犯,她们之间的情分早已在那颗药丸的作用下消失殆尽。她之所以问完全是出于八卦以及报复的心态。
“不知道……”郝先生苦笑,一句不知道才是最可怕的,不知道对方底细,不知道最终目的,连乔伟现下是死是活都是不知道的。想要知道也很容易,郝爱国端得比谁都清楚只要他自己进去了,事情到底如何也就清楚了。
如此这般郝董胆战心惊地过了三日果不其然,星期三的下午四个男人闯进郝董的办公室,拿出一本黑色面皮的证在人前一晃,佘颜丽还没看清里面的内容,将将看到一个大国徽,那人便把本子收起来揣进兜里好像别人看一眼就能把那国徽撬掉一个角似的。
“郝爱国先生麻烦你跟我们去局里一趟……”
“国徽”说得还算客气,没有逮捕令也没有上手铐,郝先生早有准备也不多做辩解,只是象征性地同慌慌张张进来的助理道了句,“帮我联系钱律师”,然后起身潇洒地套上他泡妞战袍白色西服外套,顺手拍拍大班椅的椅背,似有深意地看了眼站在不远处的佘颜姑娘,“以后这里全靠你了……”随后便随着来人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人生堪比一场戏,郝爱国前半生混得顺风顺水,风风光光,没有人想到临到退休了这老家伙居然锒铛入狱。佘颜丽原本应该仰面大笑三声,然后应景地啐一句“郝爱国你也有今天,报应不爽!”然而站在空无一人的董事长办公室她只觉着心下凄然,一时不察竟连藏在心底二十多年的恨意都随着郝先生的离开消失了一般。
这三天,郝先生除了吃饭,睡觉,上厕所几乎时时都把佘颜丽揣在身边,看文件,处理麻烦,不能手把手地教导因为时间太短,只能用填鸭的方式,将能想到的一气儿都给她填上了。虽然明知这是郝爱国无可奈何地利用,但凡他一双儿女有一个能作为的今天这位子就绝轮不到她头上,但对于郝先生佘姑娘仍是隐隐地生出几分同情之意来。
十分钟之后,郝爱国口中的钱律师出现在佘颜丽的面前将一大堆已有郝先生签字的文书递到佘姑娘的面前,逐一让她签字画押。一份股份托管协议,一份亲子确认书,一份任命书。所有文件一式三份,待佘颜丽签完一共十六页纸,才惊觉自己已然成了这郝氏的半个主人。
恍惚一夜醒来,第二日只要是当地出产的几乎所有报纸杂志除了a市三巨头之一的郝爱国被捕之外,就是郝家认女这一条,两大消息一左一右或是一上一下同时占据头版头条,不分伯仲。一时间所有的镜头都聚焦到了郝氏新任家主之上。
小三突然成了太子女,不仅外面的人议论纷纷,就连郝氏内部也掀起了不小波澜。质疑之声当然有,但碍于郝爱国一向奉行的民主专政,郝董手里握着50%以上的股份,他的旨意即便有人质疑也不容人反驳。
佘颜丽再上一级从原来的总经理升至执行总裁,上任第一件事便是将几个背后拿她出身嚼舌根的小员工连根拔除,郝爱国专,她比郝爱国更专,外人的嘴她管不了,郝氏内部眼下她一人独大,谁敢拂逆就是找死。新官上任第一把火,就这样熊熊燃烧起来。
这回佘总真是成了名副其实的佘总,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江总不比旁人早多少。意外是必须的,郝爱国这一任命比当年易翰谦那天马行空的决定来得还要大胆。毕竟佘姑娘对郝家的仇恨根深蒂固,虽说是郝家的亲骨肉但杀伤力不比外面的豺狼虎豹低。但她清楚佘颜丽为人,绝不是落井下石之人,只是郝先生临危之时还有如此魄力倒是让人始料未及。
无论如何,江总代表易氏上下在第一时间向佘总发电以表祝贺,并且时刻关注着郝家这出家庭伦理剧的后续发展。
同样关注着这一剧幕的还有咱们的黎经理。黎姑娘热衷八卦事业,纵使不久前自己身先士卒被别人彻彻底底八卦了一回,依旧改不了对此的热情。所以某日清晨醒来当她瞧见公司楼下报刊亭不论是黑白的报纸还是花里胡哨的杂志封面上无一不挂着某只妖精的大头照时,果断入手将当天与之有关的每册一份收入囊中。以后接连数天都是如此,使得报刊亭的老板一看见这位金主就笑着起身相迎,不用她开口便道,“小姐,还是老样子是吧?”而后不待黎姑娘回答,就一样拿一份算好价钱送到她手中,再对摊子旁边的小餐车老板娘吆喝一句,“一个煎饼果子加火腿肠加肉松……”
然后黎经理就叼着加了十足料的煎饼果子,怀里一大叠,一步步地挪进易氏大楼。她喜欢煎饼果子那种层次分明的口感,并对此乐此不疲,就如同她孜孜不倦地收集所有和妖精有关的八卦新闻一般。为了有足够的时间阅读这些资讯,黎经理大大缩短了平日蹲坑的频率以及时间,中午也不在员工餐厅就餐改带黎妈妈的爱心便当,就连午休时间也免了,尽管内容往往重复,单一,换头换尾加个吸引人眼球的标题,它又是一篇新报道,但她依然兢兢业业一字一句地啃,拿出她当年高考的劲头,仿佛少看一眼妖精就会变成蝴蝶飞走似的。没几日的功夫黎诺买的那些个报纸杂志就累了一摞足足到了腰上,且一直有上升的趋势。
关于郝氏的报道持续升温并不是没有来由的,原先是因为郝氏,“佘颜丽”这个名字才被曝光,之后短短数天势头便扭转过来,郝氏因为佘颜丽这个频频出镜的美女成为焦点中的焦点。连同郝氏的股票也如过山车一般跌宕起伏。没错一开始因为郝爱国被捕,股价经历滑铁卢,就在业内以为这支曾经的绩优股要一路下跌,从此一蹶不振之时,没想到郝家那看似花瓶一般的新任家主竟然以散尽家财的方式力挽狂澜。
说是用散尽家财丝毫也不夸张,郝爱国一辈子从未做过善事,可是他这野生放养的女儿一上台就把可以做的善事都做绝了,什么孤儿院、养老院、资助贫困生,为此有人笑话这姑娘是故意给她爹捣乱的(这种危机关头不捂着荷包不是捣乱是什么?)但当看着郝氏一路下滑的股价开始慢慢向上爬升时才有人惊道,这个女人不简单。
佘姑娘的理念是当自己无法改变舆论对你的关注时,只能尽自己所能改变舆论的导向,从而淡化它对自身的影响。她借慈善为郝氏造势,让人人都瞧见,即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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