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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黑执事暮色灰烬-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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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不由分说的将各种颜色的咒语抛出,那些魔咒宛如一条条彩带般慢慢盘旋交融逐渐形成一张交织的网覆盖在整个普林斯庄园。甚至不放心了拿格雷尔做实验,确认连格雷尔都无法闯入后才将他丢了出去。
斯内普并不在意一直留在普林斯庄园内,这里有许多不可小觑的魔药配方,还有丰富的珍惜魔植,设备齐全的实验室,他正好可以抛开一切忙里偷闲地进行他的试验。整个庄园在塞巴斯蒂安和两只家养小精灵的打理下,根本不用他操心。
当他收到邓布利多传来的消息后,一直以来为老巫师可能遇到的危险而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邓布利多去了冈特老宅,那里的看门人突然去世了,房屋似乎也有闯入的痕迹,邓布利多探测了一番,没有发现任何黑魔法的痕迹,也就打道回府了。看来伏地魔确实开始回收自己的魂器了,他为证实了伏地魔复活方式的猜测松了口气的同时,也为将要面对一个更强大的敌人而忧心忡忡。
斯内普依旧醉心于自己的魔药试验,伏地魔和地狱犬都没有任何动静,也许是普林斯庄园的防御太过强大了吧。他勾起唇角挑衅般地笑了,当他发现实验室内的月光花和流叶草已经不多,便开始计划着这个月的月圆之夜到主屋后的小树林去采集一些。
听到斯内普要在夜晚采集魔植的决定,塞巴斯蒂安皱了皱眉,出于恶魔的直觉,他嗅到了一丝危险地带气息。
“殿下,我可以为您去采集,出于对您的安全考虑,请您务必留在主屋内,尤其是在夜晚。”出于安全考虑,塞巴斯蒂安并不赞同,他挡在斯内普身前,眉眼弯弯笑得无比温柔。
“塞巴斯蒂安,我以为你已经对我的庄园做出了全面的防御,难道你对自己的能力并不放心?”斯内普不满,他当然知道夜晚出入小树林的危险,那儿只有庄园的第一层防御,确实没有主屋安全,可他却不会畏首畏尾因为未可知的危险而放弃采集魔植的机会。
“我只是担心您的安全。”塞巴斯蒂安垂眉浅笑,磁性悦耳的嗓音响起,姿态恭敬得无可挑剔。
“我以为我是你的主人,而不是你看管的囚犯。”斯内普收紧下颌,用一种高傲不可一世般的姿态斜睨了红眸执事一眼,低沉柔滑的嗓音有着神圣不可侵犯的气势“斯莱特林不会轻易把自己置于危险之地,但也绝不会在困难面前退缩。”
“那么,我的殿下,您之所愿就是我之所向,无论您做任何决定,我都会陪着您。”红眸闪过一丝赞赏,他将左手置于胸前优雅鞠躬。这就是他的殿下,一直坚守着自己的信仰,绝不会因外界的变化而萎缩。就是因为这样的殿下,才会让他产生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保护的欲望。
“带上采集器和篮子,跟我走。”
“yes;my prince!”
两人借着夜色踏入树林后,天空中仅剩的月光也被繁茂的树林所吞噬,稀薄处的树叶刚好够让月光透射而下。整个小树林如同一张有生命的大网,四处延伸的枝桠横亘交错。斯内普与塞巴斯蒂安一前一后的走着,静谧的林间只有他们踩过地下的枯叶发出的咯吱声。
他们慢慢深入到几乎看不见天光的密林深处,斯内普在一刻巨大的灌木丛前停下脚步,他抬起头看了看没有被树枝遮蔽的星空,四下徘徊了一阵,弯下腰仔细观察着被灌木丛阴影遮挡的湿润土地。
他的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见的笑意,柔滑的嗓音如同羽毛般轻轻扫过塞巴斯蒂安的耳际“当月亮升到天空中的至高点时,流叶草才会从地下钻出来,那是采集的最佳时机。”他的手指向那片潮湿的土地“这里是流叶草生长的位置。”
塞巴斯蒂安走近了几步,顺着斯内普的手指看向灌木丛下稀松的土地。斯内普转身看向树林西面湖边的方向,他沉吟片刻解释道“月光花也是在同一时刻开花,我必须去西面采集月光花,你在这里守着,帮我把流叶草采集下来。”
塞巴斯蒂安有些犹豫,危险的预感越来越强烈“殿下,您不会是打算一个人去采摘月光花吧?”
“是的,这并不会用上太长时间。”斯内普不耐烦的瞪了他一眼,最近这只恶魔总是婆婆妈妈的,难道被庄园里那两只家养小精灵传染了?
“殿下…这样真的好吗?”塞巴斯蒂安不赞同地蹙眉。
“塞巴斯蒂安,我可不是需要你24小时贴身保护的娇弱少爷,用你脖子上那个被门板夹坏了产生过度妄想症的脑子好好想想,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我还不至于柔弱到应付不了的地步!”
塞巴斯蒂安垂下眼帘,姿态恭敬的微微欠身“那么,殿下,请您一路小心。”
“哼!”斯内普挺直腰板转身大步离去,表情冷漠而固执。
这时候,一片云层遮住了月光,天色更加昏暗,整个小树林已经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斯内普掏出魔杖,轻声念动咒语,闪亮的微小光球从他魔杖简短流泻而出,接着光球的指引,他继续向西面走去。
他停在离湖畔大约1英里的位置,附近高大茂密的树林已经略显稀疏,湖畔大多都生长着低矮的灌木,这时候圆月已经冲破云层,缭乱的繁星点缀在银白色的月华中,月亮越升越高,即将升至顶空。斯内普走到一株矮树旁,弯下腰借着魔杖的光仔细寻找着,当他在矮树的背阴低洼处发下一小片尚未开放的花骨朵时,露出了一个轻松的表情,他蹲□子静静等待着。
皓月当空,低洼处的小花正好被月光覆盖住,它们吸收着月的精华,如同害羞的少女般缓缓绽放出浅金色的花朵。斯内普带上手套迅速将它采摘下来放入芦苇编织的篮中。
一阵阴风吹过,隐隐伴随着动物低沉的嘶鸣,斯内普警觉地挺直身子,黑曜石般的眼眸带着几分机警扫向四周,一种不安的预感从大脑传入四肢百骸,他皱了皱眉,加快了采集的速度。
‘咯吱——咯吱’枯叶被踩踏的声音,似乎有什么正在向他靠近,他屏住呼吸静静倾听,声音越来越近,斯内普放弃了土地里为数不多的月光花,他将篮子收好,抽出魔杖摆出战斗姿态。
寂静的树林任何的响动都显得尤为刺耳,声音乘风穿过了黑暗的夜空,先是一声长而深沉的低鸣,然后是一阵高声的怒吼,再又是一声凄惨的□,然后就消失了。声音一阵阵地发了出来,刺耳、狂野而又吓人,整个空间都为之悸动起来。斯内普握紧手中的魔杖,侧耳倾听着声音的方向变换自己的方位。
黑暗的树林中,有两团如烛火般大小的红光向他靠近,黑暗中不断传出吧嗒吧嗒的声音,斯内普脸色苍白,握在手中的魔杖紧了紧,借着月色,它的形状轮廓渐渐清晰,那应该是一只巨大的狗,比平常见到的大型犬还要大上一倍,它那张着的嘴里向外喷着火,眼睛也亮得象灯笼一样,它庞大的身躯却异常灵敏,那狰狞丑陋的狗脸,一般人看见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就算是疯子在最怪诞的梦里也不会看到比这家伙更凶恶、更可怕和更象魔鬼的东西了。
“塞巴斯蒂安!”斯内普喊了一声,冲着向自己扑来的巨犬发出了一个神锋无影。
那只巨大的黑色大狗顿了顿,似乎被激怒了一般发出一阵刺耳的长鸣,向斯内普扑了过来,“该死的!”斯内普大骂一声转身就跑,边跑边回头向地狱犬发射障碍重重,魔咒既然伤不了它,那就改用一些阻碍性防御性的咒语,为自己增加逃跑的时间。
他沿着来时的路飞奔起来,地狱犬在身后发出深深的吼叫,他感到自己全身都冒着冷汗,那声音越来越近,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几乎已经嗅到了野兽嘴里发出的阵阵恶臭。人的速度再快也无法超越来自地狱的魔犬,斯内普意识到那只畜生离自己只有一步之遥。他转过身,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然后举起魔杖“——粉身碎骨!钻心剜骨!阿瓦达索命!”
一连串的咒语那只可怕的野兽发出一声痛苦的嗥叫,它暴怒地窜起来。
斯内普睁大双眼,面临死亡的绝境消除了他心中的恐惧,他在脑中不断的回想着可以用得上的咒语,一连串的保护咒语加持在自己身上。
地狱犬张开血盆大口,尖利的獠牙向着斯内普凶狠地咬去。
斯内普此刻只有一个想法“塞巴斯蒂安,你这混蛋死哪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教授,您不是不需要塞巴斯蒂安贴身保护么?
您不是说自己不是娇弱的少爷么?
那你还召唤他做什么?嘿嘿嘿
貌似我又停在了关键位置上~
52第五十章 那名教授,担心
地狱犬那张满是尖牙混杂着恶臭唾液的大嘴即将咬向斯内普的脖颈。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挡在斯内普身前。
塞巴斯蒂安将斯内普紧紧抱在怀里;用后背当做盾牌抵挡地狱犬尖利的獠牙。
牙齿如同利器般刺入塞巴斯蒂安的肩背。
“你……”斯内普不可思议地看着浑身是血的塞巴斯蒂安,看着他温柔的笑而颤抖。
“让您受惊了,途中遇到了点小麻烦。”塞巴斯蒂安放开斯内普;笑盈盈地以一种轻描淡写的方式说起刚才已经对付了一只地狱犬的事实。
此时的塞巴斯蒂安显得狼狈不堪;长袍破破烂烂的挂在身上,粘满了尘土与血迹;肩上有着刚才被魔犬咬得可见白骨的深深伤痕。
斯内普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原本冷漠阴沉的眼神中似乎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即使知道这不过是契约,眼前这个誓死保护他的恶魔不过是垂涎他的灵魂。可他被这样保护着;终究是感动了。
“接下来就请交给我吧。”塞巴斯蒂安冲着斯内普微微一笑,转身面对着龇牙咧嘴的魔犬,红色眸子中的温度骤冷;阴寒无比。“惊扰到殿下的罪过,就用你的血来偿还吧。”
塞巴斯蒂安如同一阵风般飘到地狱犬眼前,一拳狠狠击向地狱犬的下颌,大狗被击飞出去牙齿似乎被打落了几颗,发出痛苦的低鸣,再次冲着塞巴斯蒂安扑来。塞巴斯蒂安轻飘飘地躲过它的攻击,瞅准一个空档,一脚又将它踢飞出去。
地狱犬愤怒的咆哮着,整个小树林似乎都回荡着它的吼声,它的嘴里喷出熊熊烈焰,塞巴斯蒂安不得不后退着躲避射向自己的火焰。地狱犬的吼叫似乎是某种信号,树林里从四面八方传来吧嗒吧嗒的声响。很快,另外两只地狱犬从黑暗中窜了出来。
塞巴斯蒂安眯起眼看着缓缓向他靠近的三只魔犬,脸色浮现一抹令人脊背发冷的微笑 “布尔维尔这次是下足了血本,加上刚刚妨碍我的那只,一共派来了四只地狱犬呢。”
斯内普瞪了他一眼,魔咒只能伤其皮毛反而更加激怒了地狱犬,自己几乎帮不上塞巴斯蒂安什么忙。也许塞巴斯蒂安对付一只没问题,两只的话勉强可以应付过去,现在来了三只,这个家伙有可能战胜吗?斯内普感到一丝担忧,而这个白痴居然还笑咪咪地玩着数数的游戏。
塞巴斯蒂安微笑着摊手,“殿下,中国的孙子兵法中第三十六计叫做——走为 上计!”他迅速地握住斯内普的手,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带着他宛如离弦的箭般飞奔起来。
斯内普在全然没有准备的情况下被塞巴斯蒂安拉着脚步一下踉跄,身后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狗吠,他有些恼怒地吼起来“该死的,下次你要拉着我跑的时候,能不能提前说明一下!”
两人如同一阵风般沿着湖边奔跑着,塞巴斯蒂安微凉的手指紧紧地握住斯内普,他鲜少与人发生身体接触,即使是陪伴在身边的恶魔,他也不愿意触碰。可是今天,握着自己手掌的手指给了他一种陌生的亲密感,斯内普温热的手回握住那紧握着自己的手指,他能感觉到,他并不反感这样的触碰。
月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湖面,塞巴斯蒂安带着斯内普迅速跳入冰冷的湖水中,不顾斯内普的反抗将他拉向水底深处。
冰冷的湖水窜入斯内普的衣服,他颤抖了一下,愤怒的眼里带着对塞巴斯蒂安的谴责,屏住呼吸恶狠狠地瞪着抱住自己的恶魔:你最好解释一下你在做什么!
感受到斯内普的颤抖,塞巴斯蒂安的手臂环住他的腰身,将自己的身体紧紧贴在他的身上,看着似乎即将炸毛的殿下,眼里带着浓浓的笑意传达自己的话:只要不浮出水面,地狱犬就察觉不到我们。
斯内普微蹙眉头,想要开口呵斥却无奈自己身处湖底不得不紧闭口鼻,他抽出魔杖准备给自己一个咒语维持呼吸,却被塞巴斯蒂安制止,他怒瞪着无声地等待恶魔的解释。
恶魔看着他温和的微笑,他的嘴巴并没有动,圆润悦耳的嗓音却传入斯内普脑中:殿下,不要使用魔法,魔法波动会让地狱犬有所察觉。您不要开口说话,契约将我们紧紧相连,您在脑子里想着要对我说的话,我就能听见,您可以试试。
斯内普皱了皱眉不搭理他,他们之间的羁绊似乎越来越深,这样真的好吗?二月的湖水刺骨般寒冷,他被冻得瑟瑟发抖牙齿打颤,却不能给自己添加一个保暖咒。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感到胸腔内的氧气越来越稀薄,已经憋气了一段时间,他渐渐的有些不支。
塞巴斯蒂安口里的气息扑面而来,温热的嘴唇贴上那个已经被冻得发白冰冷打颤的双唇,如同小蛇般柔滑的舌尖撬开斯内普的牙齿,将口中的气息渡了过去。感受着怀中人的轻轻颤抖和挣扎,他一手托住斯内普的后脑,一手环住他的腰将他牢牢困在怀中。火热的舌尖擒住斯内普的舌头与之纠缠,戏耍着抢夺他口中的津液。在他即将背过气的时候,又将口中的氧气渡了过去,然后结束了这个短暂的吻。
斯内普恼羞成怒,深黑的眼睛尖锐地瞪着塞巴斯蒂安:该死的!你的脑子被门挤坏了还是突然精虫上脑了,嗯?难道你忘记了我们正在躲避地狱犬而不得不泡在冰冷的湖水里,难道恶魔喜欢不分场合的发情吗?
塞巴斯蒂安歪了歪脑袋,露出一个气死人不偿命的笑容:殿下,您带了腮囊草吗?您可以使用咒语维持呼吸吗?您可以不呼吸吗?答案是——不能!那么为了不让您把自己憋死,我只能采用这种方式给您渡气了。
斯内普脸上一热,气恼却有无可奈何,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破口大骂!他扭过头去憋住气息不搭理眼中带着戏虐的恶魔。他颇有骨气的表示:自己就是憋死也绝对不要采用这种方式呼吸!
塞巴斯蒂安的手指托着斯内普的下巴强迫他将脸转过来,再度覆上他的唇,先是轻柔地辗转着,用舌尖描绘他的唇形,然后开始吸允他的下唇,感受到斯内普的抗议,他似乎笑了一下,张口含住斯内普的唇撬开他的牙齿,这次斯内普并没有反抗,有些别扭地张开口接受他带来的氧气。
塞巴斯蒂安的呼吸中似乎带着淡淡的香气,他的舌贴着斯内普的舌厮磨嬉戏,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传入斯内普的大脑,塞巴斯蒂安的吻温柔而又细腻,感到两人的呼吸都似乎有些凌乱,他才及时放开斯内普已经有些红肿的唇。
塞巴斯蒂安笑着看着斯内普已经绯红的脸颊,眸中的温度温柔无比,鼻尖的气息扑在他的面色:“殿下,现在是不是没那么冷了?”
还沉浸在那一吻的余韵中尚未反应过来的斯内普,听到脑海中传来的声音脸上更是红了一层,他板起脸愤恨地瞪了塞巴斯蒂安一眼,使用大脑封闭术清空脑中所有思绪,这个时候绝对什么都不能想!绝不让这个该死的恶魔看他笑话,绝不!
恶魔在水中可以维持正常的呼吸,但斯内普不行,时间一点一滴过去,胸腔内的氧气越来越少,他感觉到胸口以致气管都闷闷地发疼,窒息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这次塞巴斯蒂安没有主动过来给他渡气,心里咒骂着这个可恶的混蛋,逼得他不得不主动,是主动吻上去还是命令他过来给自己渡气?
不!他不能命令他!那只会让他看到恶魔眼里愈发戏谑的笑容。
斯内普一手抓住塞巴斯蒂安的肩膀,一手托住他的下巴,将自己冰冷的唇凑上去,舌尖迅速撬开他的贝齿,近乎贪恋地吸允他口中的气息。让自己的呼吸平复一些后,他报复性的用牙齿狠狠咬向塞巴斯蒂安的唇瓣。
塞巴斯蒂安微眯着眼眸,慵懒的神情显得格外魅惑,他紧紧的抱住斯内普,轻巧的舌尖在他口腔中肆意挑逗,斯内普毫不示弱的追逐着他的,渐渐地变成两人激烈的拥吻。
一吻结束,斯内普面红耳赤,这才想起他们似乎做了什么有违常理的事,两个大男人在冰冷的湖水里激烈的拥吻,这叫什么事儿!他想要让自己的眼神凌厉起来,瞪大眼睛,只是无奈的在塞巴斯蒂安的眼眸中看到自己红肿着嘴唇没有一丝威严的倒影。
塞巴斯蒂安虽然一身是伤,心情却没来由的愉快着。感觉到地狱犬依然在岸边徘徊,他的眸色暗了暗,以吻渡气的办法只能撑得住一时,二月的湖水冰冷的刺骨,他倒是无所谓,可是殿下不行!看了一眼冻得有些哆嗦的殿下,他垂下眼眸,看来得想办法引开地狱犬。
他吻了吻斯内普的耳垂,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斯内普敏感的颤抖,旋即怒视着他。
“殿下,地狱犬还没有离开,我现在上岸引开他们,您能在水里坚持3分钟吗?”
斯内普点点头,看向他的目光却满是担忧。
“那么,三分钟后您游上岸,立即回到主屋内加强防护咒语。记住,千万不要解除幻影移形的限制!这样的话虽然您不能使用幻影移形,不过地狱犬被我引开了,即使是走回主屋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斯内普的目光幽深,看着放开自己准备离开的塞巴斯蒂安,没来由的一阵慌乱“活着回来!这是命令!”
塞巴斯蒂安转回身,一双弯眸,笑意盈盈的样子很好看,他又吻上了斯内普的唇,擒住斯内普的舌头深深纠缠了一番,顺便给他渡了几口气。
看着斯内普羞恼的模样,他轻笑着“yes;my prince!”然后迅速转身如鱼般游上岸去。
一分钟后,冰冷的湖水冲刷着斯内普的身体,他感到一阵阵刺骨的寒冷,以及对塞巴斯蒂安的担忧。
两分钟后,胸腔中的气息变得稀薄,身体似乎已经被冻的麻木了,他告诉自己再坚持一分钟。
三分钟后,斯内普用坚强的意志力支配着手脚向岸上游去。他浮出水面大口大口的呼吸,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爬上岸边,他冻得牙齿打颤全身发抖,抽出魔杖给自己一个快干咒和温暖咒。
四周一片漆黑,寂静得仿佛没有一丝人气,地狱犬和塞巴斯蒂安都不在这里,他勉强支撑起自己的身子,跌跌撞撞地向主屋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牵牵~抱抱~亲亲~ 都有了哦!
53第五十一章 那名执事,受伤
主屋的防御魔法阵已经启动;斯内普回到主屋;魔杖挥动的瞬间壁炉燃起温暖的火焰,在壁炉上的橱柜里翻找了一番,打开一瓶魔药仰头灌了下去;这才如释重负般在沙发上坐下来。
寂静的房间;只能听到他一个人喘息的声音,只有他一个人孤独地等待着什么;窗外是一片黑暗;那黑暗似乎想要努力将这幢府邸中唯一的光芒吞噬。
斯内普站起身走向起居室的落地窗前,黑暗;一望无际的黑暗,他从来不知道黑暗竟能给人带来如此压抑不安的感觉。他不知道塞巴斯蒂安现在怎样了?三只地狱犬他真的可以应付吗?
他闭上眼睛,缓慢而绵长地深呼吸;然后将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睁开,眼底已是一片空洞,挥动魔杖默念一句,空气中出现一个银色的指针,已经是凌晨1点20分。
双拳紧紧地握住,指节分明青筋暴起,极力克制之下手臂无可抑制地微微颤动。他仿佛微不可见地叹息一声,翻滚着黑袍大步向实验室走去。这是斯内普的习惯,每当他心情无法平复的时候,他都会熬制心爱的魔药来平复自己焦躁的心情。他帮不上塞巴斯蒂安的忙,他唯一能做的不过就是等待,静静等待他的执事回来。他知道,他的执事绝对不会违背他的命令,他必须活着回来!
天空渐渐露出鱼肚白,试验台上已经堆满了一瓶瓶补血剂,缓和剂,生骨水,伤口清洗剂等治疗药剂。他的眉头紧紧地拧成一个川字,机械化地一圈一圈搅拌着坩埚里的液体,塞巴斯蒂安还是没有回来。。。。。。微微一愣神,坩埚内的液体开始疯狂地冒着气泡,斯内普挥了挥魔杖,将坩埚清理一新。
他打了个响指,空气中出现一声爆破音,围着普林斯家徽围兜的家养小精灵圈圈出现在斯内普眼前“主人,有什么吩咐吗?”
“塞巴斯蒂安回来了吗?”干巴巴的声音透着担忧,在等待中变得矛盾而焦灼。
“没有,主人。”圈圈睁着大大的眼睛恭敬地说。
斯内普挥了挥手让它离开,将流理台稍作整理便重新回到主屋的起居室,心中总有什么不好的预感隐隐地压抑着,塞巴斯蒂安不会有事的,他是恶魔,恶魔是不会死的。不过是三只地狱犬罢了,他就算受点伤也可以很快恢复。何况,那只恶魔总是想法设法的给自己添堵,在湖底竟然。。。。。。哼!自己根本没必要为他担心。
想起湖底渡气的一幕幕,斯内普的耳尖隐隐泛红,他一遍遍地告诉自己,塞巴斯蒂安是在为食物而战,作为食物的自己没道理去担心一个准备将自己吞吃下腹的恶魔。然而,他却因为恶魔的迟迟未归晃神,一向严谨对待魔药的他,一向慎重小心熬制魔药的他竟会一边搅拌一边走神。他的唇边勾勒出自嘲的弧度,这要是让霍格沃茨的小巨怪们知道,一定会惊讶得合不拢嘴。
“喵——”薇薇安挪动着脚步,它的饲主迟迟未归,饿着肚子的它想要到去厨房寻找一些吃的,经过起居室却看到男主人有些颓丧落寞地坐在沙发上,本应该立即撒腿就跑的她犹豫了一下,轻轻地叫了一声,双腿绷直却预示着,如果男主人做出任何想要欺负她的举动,她会立即跑开。
斯内普看了一眼躲在柱子后的黑猫,“薇薇安?过来!”
命令的口吻,却叫了她的名字,印象中男主人从来都是一口一个蠢猫的叫她。男主人周身散发着死寂般的气息,薇薇安知道,那是一种名为孤独的气息,她犹豫了一会儿迈着优雅的步子踱到斯内普跟前。
斯内普没有再说话,他沉默地看着趴在他腿边的黑猫,他知道它和自己一样,都在等待着塞巴斯蒂安的回来。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斯内普如同黑豹般灵敏的站起来,袖中的魔杖滑出,他走到门边,墨色双瞳谨慎而凌厉,紧紧注视着起居室的大门。他的心激烈地跳动着,塞巴斯蒂安?还是别的什么。。。。。。
门被轻轻地推开,没有触动任何防御警报,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不禁让他皱了皱眉眉,一颗高悬的心放下大半,带着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急切,他一把将门拉开。
“殿下,我回来了。”塞巴斯蒂安看着眼前被放大的脸孔,他轻轻地笑了,伴随着气若游丝的嗓音他感到一丝晕眩,还未反应过来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该死的!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看着面前浑身是血的人,刚刚放心的心又被紧紧揪住,斯内普咆哮着动作却异常轻柔,他抱住显然已经站不稳的塞巴斯蒂安,将他放在起居室的沙发上。
“我没事,您不用担心,地狱犬不会再来骚扰您了。”尽管浑身是伤,依然保持着优雅的微笑。
“没事!”斯内普咬着牙,低沉的嗓音一字一顿,“如果忽略掉你那如同破布条一般毫无优雅可言挂在身上根本不能称之为袍子的破烂玩意儿,还有这皮开肉绽让人分不清哪里还有一块好肉的身体,那么,我可以认同你的话,你的确没事!”
塞巴斯蒂安垂下眼眸,他支持着身体勉强坐了起来,嘴角勾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殿下,您是在关心我吗?”
“哼!”带着重重的鼻音,斯内普打了个响指,“圈圈,去实验室把我刚才熬制好的魔药全部拿过来,别忘了橱柜里的白鲜!”
斯内普吩咐完,踹了一脚还趴在地上的薇薇安,“滚回你该去的地方,否则下次就不知道会把什么魔药用在你身上了!”
然后,他转过身恶狠狠地盯着沙发上的塞巴斯蒂安,低沉带着一丝怒火的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你!躺在沙发上不准动,这是命令!”
塞巴斯蒂安躺回沙发上,没有放过斯内普眼底闪过的焦躁,微微上扬的嘴角透露出他此时的愉悦心情。虽然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愉悦,明明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差一点他就真的回不来了。
不过,殿下既然命令他活着回来,那他就一定会回来!
斯内普弯下腰,靠近塞巴斯蒂安,在塞巴斯蒂安带着愉悦的目光中别扭地移开,指挥着手中的魔杖小心翼翼地划开挂在他身上的衣物。
手中的伤口清洗剂轻轻滴落,看着塞巴斯蒂安胸前深可见骨的四道爪痕,斯内普感到自己的手有些微微颤抖,他已经尽量轻柔地将药水滴在恶魔的身上,沙发上那具血肉模糊的身体被触碰时虽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微微地颤抖却没有逃过斯内普的眼睛。
斯内普有些烦闷地将药剂放在一旁,揭开补血剂送到塞巴斯蒂安嘴边。
塞巴斯蒂安不置可否地看着斯内普,他是恶魔,地狱犬造成的伤口很难愈合,但巫师的魔药对他并没有多大作用,“殿下?”
“你可以喝。”干巴巴的嗓音不带一丝起伏,他当然知道普通的魔药对恶魔是无效的,他今天熬制的是针对恶魔的药剂,这几个月瞒着塞巴斯蒂安一直对恶魔进行研究,感谢普林斯庄园的藏书还有那些古老的魔药手札吧。
塞巴斯蒂安就着斯内普的手喝下药剂,又接着被斯内普灌下缓和剂,然后继续进行伤口清洗工作。一个切割咒将塞巴斯蒂安的裤子割开。触目惊心的伤口让斯内普倒抽一口气。从大腿一直到脚踝,腿部的皮肉被撕咬掉一大块,大腿的腿骨堪堪挂着几块破碎的皮肉,小腿的伤口虽没有大腿处可怖,但骨头折断深深地插在肌肉里,让小腿显得扭曲狰狞。
塞巴斯蒂安,你究竟是怎么回来的?是为了那句活着回来的命令吗?斯内普闭了闭眼,睁开后眼底一片冷漠,习惯性地使用大脑封闭术将自己的情感完全封闭,手指利落地取过桌旁的清洗剂,缓缓倾倒在伤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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