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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游之悠闲生活-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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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迟敛目,遮掩下眼底忽然多出的什么东西,低头狠狠的稳住南歌略微红肿的双唇:“记住你说的你独属于萧迟一人也别想再逃开我半分。”

也不等南歌再做出回应,萧迟便霸道的给那可怜的糯米团儿拉近无尽的漩涡之中,再无挣脱的可能……

相较于萧迟,纪执他们情况还算好,只有些精神不济的盘坐在地上。“你阿娘现在如何?可有受伤?”千炙问在他们身边绕了无数圈的包子,略蹙着眉,眼底有几分忧色。

丸子和包子皆心神不宁的留意着萧迟和南歌的帐篷,却不敢过去打搅:“阿娘没事,可是……阿爹……阿爹身上好多血,好多好多血啊……”

千炙都有些意外,“你阿爹受伤了,他怎么受伤的?”

丸子相比起来要冷静些,嘴唇微抿着,面上还有些苍白:“我也不知道。这次阿爹好恐怖,在阿娘来之前,阿爹一直用手抓自己的心口,像要给心掏出来一样,我和弟弟都吓坏了……“这下子,纪执都忍不住蹙眉,只他担心的却是另一项:“你们阿娘看见了吗?”若南歌看见这些,还不定怎么受惊吓了。

好在包子和丸子都保证南歌没瞧见,只说南歌看见萧迟就一直哭,然后回了帐篷。紧,赶着这时候,戚先生,同夜司一起走过来,问千炙这边的情况:“怎么没见萧迟家主和岳夫人?”

戚先生面上也有几丝疲惫,反倒是夜司的精神最好,言笑晏晏,妖气恒生。千炙目光未闪了闪,淡淡的笑着,依旧如美玉一般温润:“囡囡刚才受了些惊吓,萧迟陪她去帐篷休息了,夜司公子有什么事么?”

夜司略跳了眉,若有所思的望向不远的那出帐篷,“既然岳夫人受了惊吓,那便算了吧,我还想说,是不是等天一亮就启程呢。”

千炙言笑自如,“今夜都费了不少精神,这样赶路实在危险,且没囡囡指引,怕是会有麻烦啊。”

玉泽冉抚着额头,假意靠在纪执身边,一副精神不济的样子:“想来大家都累了,还是休息一天吧,真难得才有夜司公子这样的好精神呢……”

这玉泽冉轻轻飘飘的一句,却是叫在场好几个人都僵直了身躯……

第三百四十八章又见小狐狸

至深秋,连阳光也变得懒散许多,清清冷冷的洒一层,像个病中浅笑的老人,就连微笑也少了几分气力。

自进虚妄沼泽,南歌这还是头一回在太阳升起后醒来,按住发胀的额头,眼儿微眯着,还有些不适应已经投射进帐篷中的光线。她才动了动身子,身上束缚的手臂不觉又收紧几分,勒的南歌腰肢发痛。

“什么时辰了?”话是含糊在嘴里的,南歌只觉得全身都乏的厉害,连动弹几下都懒。萧迟略眯了眼迷蒙的张望一刻,很快又恢复清明:“不早了,可是饿了?”

南歌脸上泛着红,也不知是刚起的缘故还是别的,手略一动,就摸着了萧迟胸口的绷带,僵直了身子,急忙埋头查看:“你身上还有伤呢,怎么也不注意些?”

为着南歌的担忧,萧迟眼底浮起一丝悦色,又极快的沉寂:“不疼了。”

南歌抿着唇,小心扯开纱布。心上不觉赞叹一句,魔族的恢复力可真是变态。不过一个晚上,连血痂都脱落了,就数道粉红色的狰狞的卧在萧迟心口的位置没,也就看着唬人些。

心疼的摸摸那凹凸不平的一处,就连身上的被子掉出一截也没察觉:“怎么好好儿的弄出这些伤来,照理说,幻阵只有精神攻击才是,偏你弄了一身的血腥,害我吓的要命。”

紫眸聚焦子在光裸出一截的香肩上,回话都多了几分漫不经心:“左右无事,在意这些做什么?”

察觉萧迟视线有意,南歌脸一红,给整个人都结实的裹在被子里,“瞎看什么呢你倒是给我说说你遇见什么了。”这幻阵,心思越单纯的人反是越轻松,比如长剑,比如南歌,也有意志坚定的不会轻易为幻象所迷。像萧迟这样的人,应当不会那么轻易被动摇才是,为什么,他还陷在幻境中成了受伤最重的那个?

南歌百思不得其解,可某人就是个敲一声吭不出半句的木头棒子,也就能气呼呼的瞪着那木头棒子一眼,恨不能一咬要上去,也不知能不能咬出一嘴渣来。

她哪里又能知道,那水汽迷蒙的眸子一横,端是一种别样魅惑与清纯交织的别样风情,这是以前的南歌绝不能有的,而作为灌溉出这朵娇花儿的萧迟,自然是再清楚不过,这样的风情因何而来。眼底一暗,忍不住一口叼住南歌的嘴唇轻咬一口,嗓音低哑:“我们结婚可好?。”

身上一僵,南歌下意识转开了眸子不与萧迟对视:“为什么这么着急,咱们现在不是好好儿的么?”

转眼偏头,也只是片刻的功夫,却叫那双紫眸全数捕捉进眼底,瞬间冷却了眼底浮窜的火焰,冰寒入骨:“结婚也无甚不同,那为何不结。”

萧迟同南歌十指相扣,一手捏住南歌下巴,锐利的目光要望进南歌眼底,像是一把掘土的铁锹,要挖掘出她埋藏最深的一层秘密。

南歌心头咯噔一下,立时想起她穿越而来的事情。身上轻颤了颤,垂下眼帘,半掩着,不欲叫萧迟看透。她不过下意识的自我保护动作,却不想,这就是扎进萧迟胸口的尖刀,为历来冷沉如冰的眸子添了一抹伤色。

“你……你别那么着急么,再一年可好,一年之后,我们便结婚。”至少一年的时间可以叫南歌安心一些,叫她更能确认,她还不会那般轻易的回到二十一世纪,或者……这只是一个漫长的梦……

萧迟敛目,淡淡松开南歌下巴上的手,只在白腻下颌上的红狠上多看了一眼,便微垂着头,由两颊边上的发丝遮掩住他眼底那丝细微的变化,藏在暗处的紫眸,却因为某些回忆,渐渐暗沉,清冷,有心往外的透出一股子疏离。

莫名的疏离叫南歌心口一揪,拂开他脸颊脸颊上的发丝,安慰似的想亲在萧迟脸颊上。却不想萧迟略偏了头,幽暗的双眸悠然同她对上,手已经按在南歌的脖颈上,凑到南歌耳边,恍若在情人耳边的低喃:“你记着。若……你敢离开,我一定亲手,叫你死在我怀里。”哪怕……他因此只能麻木的活在这世上,哪怕……他的心空洞一块,叫他忍不住想掏出来看看,确认它的存在。想到此,胸口的上又隐隐作痛,只萧迟不去理会,略低了头,轻舔过南歌的耳垂,若吐着信子的毒蛇一般,享受和猎物在他捆缚中瑟瑟发抖的感觉。

害怕是么?那便害怕吧,越是害怕害怕了……才越不敢轻易离开……

萧迟的话如严冬吹来的,最森冷的寒风,叫南歌从心口都透着凉,一时之间,她竟忘了改怎么开口……

“阿娘。你醒了么,快来吃用早膳了。”包子带了暖意的呼唤叫南歌找回了一些甚至,新手推开身上的萧迟,便逃也似的穿上衣衫,奔出帐篷……

早餐依旧是不变的烤肉,还没等进嘴,光闻见那股子腥膻味儿,南歌就腻味的不行,撑着脖子给靠头吞了,正抓着千炙递的苹果准备往嘴里送。

未等贴近唇边,南歌恍惚想起了什么,冲坐在他左手边的千炙眨巴眨巴眼睛,给苹果切成了好几份。

“喏,快给你家青炙妹妹送去,她可是咱们的大功臣哦~”

千炙嘴角略僵了一瞬,跟着伸手敲了敲南歌脑门儿:“这里不还有个大功臣么,只大功臣周围为什么都飘着着一股子酸味?”

被千炙打趣,南歌也不见恼,若猫儿一般mimi着眼儿,额头就赖上了千炙宽阔的肩膀,“唔,我就是吃醋了,不行么?反正我不管,我怎么也是你师妹,你不能厚此薄彼了。”

千炙笑的温暖的轻轻敲上南歌额头,眼底的宠溺便若溢出来的甜汁,也没丝毫的遮掩。“这身上长不高,就脾气也是个小孩儿样呢,若将来没师兄了可怎么是好?”

“她从来有我。”萧迟一句极清冷,不等千炙明白过劲儿,肩头上一轻,人已经抱去了在几步之外,只恍惚记得南歌被抱起的瞬间,表情有那么一丝的僵硬……

千炙敛目,轻勾了嘴唇,温文如玉:“萧迟家主休息的可好?”

“尚可。”萧迟隆起披风给南歌合抱在怀中低头轻嗅着南歌发丝上的香气。南歌略揪住胸前围着的黑色衣料,偏头询问:“我去给青炙送些苹果过去,她身上还有伤,怕是吃不下东西。”

萧迟垂眸打量她片刻,便点头松开桎梏,静静看着她走远。千炙目光未闪了闪,望着越见霸道的萧迟若有所思……

“萧迟家主可知道爱情是什么?”不等萧迟回话,千炙淡笑着兀自接下去:“古早也不知谁那么说了一句,爱情便手中沙,你握的越紧,它便流的越快,很有意思的比喻,是不是?”

清眸清淡的扫了笑如春山的男子,跟着起身整理衣衫:“若阿璃是流沙,我绝无可能用手来握。”他会是最严密的玻璃瓶盛装着,若一丝缝隙也无,哪你还会有流失的可能?

“怎么样,伤口还疼不疼?”南歌自如的挨着青炙坐在火堆边,不从边上拉出一枝枯树干有一下每一下的拨弄的火堆。青炙被她明澈的笑容扎的眼痛,略挑眉,嘲讽的勾起嘴角:“反正死不了,还劳驾不了你来看我。”

就这样的冷嘲热讽南歌也不生气就,趁着她启唇那瞬,抬手给一块儿苹果塞进她嘴里,还笑眯眯的看着青炙被堵的青紫的小脸儿,就干坏事儿的不是她一样。

“苹果就那么大,几个人分下来才够一口的,你将就些哈~”

青炙囫囵给苹果咽下,恨恨的瞪着南歌:“用得着你来假充什么好人,你还是顾好你自己吧,别忘了你这岳家太太还只是个名头,在联邦户口登记处的档案上,你还是个平民,和萧迟天差地别。谁知道下一秒谁又和谁在一起?说不定你……”这话未等说完,便听:“嘭。”的一声闷响,青炙身边松软的黑土上忽然多出了个深坑,吓的青炙面色一白,不难想象,若是那一拳落在她身上,她会是怎么个鬼样子“我不打女人。”萧迟生意清冷,语调薄凉:“只你记住,纪桐疏只会是我岳沧闻妻子,若有谁再依此生事,我可不会再管谁是不是女人,背后还有谁来撑腰。”

锐利如刀的目光,横扫过神色各异,姿态万千的人,不多看青炙一眼,便拦腰拖拽着南歌回帐篷。南歌也没合计萧迟忽然反应那么大。跌跌撞撞的由萧迟半饱了往回走,就眼角的余光恍惚瞟见了夜司一闪而逝的诡笑……

休整一日,第二天又开始启程往虚妄沼泽深处进发。不知是不是萧迟昨日的警告起了作用,今日外人对南歌的态度又多了几分恭敬,且极小心的同那个保持一段距离,因为……谁都看出了萧迟莫名加深的占有欲下午…左右,太阳已经没了热度,反是几片厚实的云彩霸占着大半天空,偶尔有几丝风吹来,冷的厉害。南歌还是没找见合适的位置休息,直望着冒着气泡的紫色沼泽蹙眉,离沼泽中心越近连走路都越发艰难了,更别提找见个休憩的处所…

一行三百多人,又累又饿,好在他们素质还算不错,算是家族中精细挑选出来的,没见抱怨的,埋头走路。倒是平民中有几个哼哼了几声,被他同伴一瞪,便没了声儿,红着脸左右四顾了一番便住了嘴。

南歌还发愁今晚营地建在哪里,便觉视野范围内划过一抹银光,跟着以极快的速度奔着南歌而来,不等南歌睁眼,肩上一沉,已经有毛茸茸的尾巴骚在她脸颊上,耳边竟是欢喜的叽喳声:“小南歌,小南歌,我可等到你了。”

来者一身莹白如雪的毛发,蓬松而柔软,大尾巴摇摆着,全扫在南歌脸颊上。那双冰蓝的眸子此刻正盛满了欢喜之意,鼻子一动一动,高兴的在南歌肩上欢呼蹦跳着表示欢迎南歌的到来。就冲着这熟悉的小模样,熟悉的小动作,南歌也该分辨出,这不是她苍玄森林救的那只小狐狸又是谁?

第三百四十九章一家子都是宝

小狐狸的到来自然是叫南歌欢喜,更是解决了南歌一直发愁的问题。

“戚先生。”南歌搂着小狐狸眉开眼笑,“方才小狐狸说他们家附近有地方可以驻扎,只要走的远些,您看?“戚先生斜看了满脸淡漠的萧迟一眼,浅笑盈盈:“你还是萧迟家主比较合适,我这老家伙是无所谓的。”南歌笑容僵硬了一刻,去追那只又要祸害花草的小笨牛:“萧迟是不用问的,我只是担心大家会体力不支。”

“那休息一刻再走。”

萧迟嗓音清淡,几步间就到了南歌身边:“先原地坐下休息十分钟,然后启程。”

大家现在又累又饿自然是没有异议。吃完东西,便由小狐狸蹲在南歌肩上叽叽咕咕的指路,东弯西柺的寻摸一阵,才在荒芜的虚妄沼泽的上找见了一处可落脚的土地。

地方不大,也就刚够他们扎营,但比着一路上不断冒着毒气泡儿的沼泽,这硬实土壤无疑就是天堂。一行三百余人低低欢呼一声,开始有条不紊的安营扎寨。

南歌自己的住处不喜欢假他人之手,所以帐篷多是她自己收拾,这边正搭着支架,那边小狐狸已经耐不住寂寞,蹦跳几下,攒进沼泽中没了踪影。

“姐姐,小狐狸呢?“明思自来对毛茸茸的生物没什么抗拒力,把帐篷扔给许家人收拾,就巴巴的跑到南歌身边,眨巴着眼儿,四顾的寻找小狐狸的踪影。

“小狐狸的家在沼泽深处,估计是回家去了,怎么?有了白白还想抓着人家小狐狸不放么?”

明思撇撇嘴,整个人就挂在南歌身上,跟抽了骨头一样:“那小二虎和可爱的小狐狸能比么,又馋又笨,二了吧唧的,连中毒了还要赖着不走,可不就是个傻蛋么……”

嘴上虽数落个不停,眼底却有那么几丝丝的温柔在,口是心非活脱脱就是为这丫头造的。

南歌好笑的拉起帐篷外罩的帆布,弯腰进里边摊被褥:“你也别嘴硬,待哪天白白真伤着了,哭的最凶的还不定是谁呢。”

南歌也是个会享受的,具是睡帐篷底下也一定要垫上好几层,不然几粒小石头,都能叫这娇气包哼哼一阵子的。

南歌摊褥子,明思就捣乱,这才拉平整了一处,这不省心的姑娘就四仰八叉的躺在上头,冲南歌挤眉弄眼:“姐姐,你这里好舒服哦,连被子都香香的,我现在都不想起来了,今晚和你睡怎么样?”

“好啊。”南歌浅笑低应,手上还低头拉着被角,两肩上的发丝就顺着滑下来,似揉进了星光的绸缎一样,迷了明思的眼儿。如受看了蛊祸。略摊手,纤白的手指来回在南歌发丝间穿梭着,还凑上前,轻嗅那清幽的香气:“姐姐,你用的什么花露来洗头发的,真香……”

“若你喜欢,下次给你也拿一瓶就是了。”南歌整理好床褥才抬头,恰见着萧迟弯腰进帐篷,那双紫色的眼眸定在明思身上一刻,脸色算不得好。“都安排好了?”‘明思听着动静不对,跐溜翻身起来,恰对上萧迟眼底那一刻的冰寒,心头哆嗦一阵,讪讪的笑着打招呼:“萧……”才想叫萧迟家主,这眼咕噜一转,立时福如心至:“姐夫。”

转向南歌的眸子撇了明思一眼,寒气却比方才淡去了好些:“秦西方问起你。”

明思脸一红,嘀咕一句:“闲的没事儿找我做什么。”就匆忙整理好衣衫,就急急出了帐篷。

见明思离开,南歌略垂下眼眸,状似无奈的叹上一句:“真难得见她脸红的时候。你用不用休息一会,我去看看小狐狸回来没有。”

不等南歌起身,萧给她压制在床褥上,略侧着身,手臂搁在南歌腰肢上,不叫她压的难受,也不叫她起身:“方才说些什么?”

“没什么。”南歌垂下眼睫,身上有一刻的僵硬:“你松开些,勒的我难受……”

萧迟不与回应,望着顶棚的绣花,嘴唇轻抿着:“你可知我在环境中看见什么?”

南歌一愣,不禁侧身对上萧迟的眼眸:“你……”他为什么忽然说这些……

未等南歌将话说完,跟前白影窜过,就觉着心口略沉,一条蓬松的大尾巴呼噜噜的扫在南歌身上。并着极欢实的:“吱吱。”声。

“小南歌,小南歌,你给我孩子都带过来了,你快去看看他们啊~”

南歌次时也不知当哭还是当笑,干巴巴的咧着嘴唇,就是不用回头,也能从萧迟比石头还僵硬的身躯感觉出某人现在的心情是有多糟“就狐狸宝宝么?狐狸妈妈有没有来?”

小狐狸两只爪子按在它尖尖的小嘴上,尾巴微卷着,竟给南歌一种它在害羞的诡异感觉:“它又有怀了宝宝,在家里养着,我不叫她出来。”

南歌也不由一阵无言,感情……这小家伙这般能耐啊。

翻起身,难得萧迟没有阻拦,只闭眼靠躺在床褥上,略抿着唇没,跟个闹脾气的孩子一般。南歌心上一阵好笑,也不知今早才邪肆如鬼魅的人,今天怎么又能跟孩子似的。

初见那些小家伙的时候,它们还只是小小的一个毛团儿,软软嫩嫩的,像是一捏便能捏碎了,这才几个月的功夫,就跟吹气球似的,那些小家伙又长大了岂止一圈儿,一齐三只,皆是竖起颈部的毛发,满怀戒备的看着不时打量他们几眼的众人,连动作都出奇的一致。

人们已经生了火,空气中时时弥漫着烤肉的味道,还混着沼泽中翻涌的瘴气,闻的南歌胃里阵阵翻涌。却叫那三个小狐崽儿馋的不行。

也不知是是不会还在幼儿时期就被南歌用生之力洗礼过,三只小狐崽儿同南歌都极亲近,不等南歌出声招呼,它们几个蹦跳就跃进了南歌怀中,极腻味的蹭着,还不时吱吱叫唤着撒娇。

“他是老大。”小狐狸从南歌背后窜出来,对那三个小家伙满是宠溺:“那是二妹。”小狐狸用下巴指着那只耳尖上有一撮黑毛的小狐狸,“那是老三。”

老三和小狐狸最像,小嘴儿尖尖的,有一双冰蓝干净的眼瞳,看的南歌心都要化了。

“真是三个可爱的小家伙呢。”南歌抱住老大,又弯腰摸摸另两只背脊上柔软的毛发,两个小家伙都极享受的微微眯着眼儿。许是他们晚上都少出来的缘故,风略略一吹,各个儿绷紧了身子直颤。

南歌看着心疼,抱着三个小家伙,坐到火堆边,还特意挑的明思身边的位置。这丫头眼巴巴看着这些小狐狸也有一会儿工夫了,也不知眼馋成什么样儿了呢。

有火堆取暖,这三个家伙都有了气力撒欢,老大就在南歌怀里窝着,死活都不挪窝,二妹活泼些,正歪躺地上,一双眼珠儿随着南歌的手咕噜噜打着转,还不是会伸出爪子去够南歌拂过的袖摆。就老三最安静,懒洋洋的趴伏在南歌腿边,享受温暖的火堆,只在南歌动弹的睁开一只眼睛,见南歌还好好儿的坐在那儿,便又懒洋洋的闭上眼睛,那慵懒的小模样看的明思心里跟猫爪似的,却也只敢在一边眼巴巴看着。

“小南歌进虚妄沼泽的是偶遇见堕落者了么?”小狐狸守在南歌身边,忽然提了那么一句。

“遇上了,不过就遇见了一个,这虚妄沼泽里就一个堕落者么?”南歌正拿一块吃不完的烤肉逗老大,老大总也抓不住,就烦躁张开一双爪子,猛的一拍,烤肉没拍着,反是两个肉呼呼的小爪子黏在了一块儿。见南歌正哈哈的看它笑话,老大气着了,头一埋,两手巴在耳朵上,一副不想你南歌的样子,这小模样儿,就是一边的明思也乐和的不行,只笑也没笑两声。

小狐狸也开心的呲牙,“堕落者大概也有上百人,只现在这时候多是去别去了,就六个留守,小南歌还是小心些。”

听说沼泽中就六个堕落者,南歌略松一口气,“那还好些,我担心多了我们应付不来呢。”

只小狐狸可远不如南歌这般乐观,给儿子骚着尾巴,嘴上也也没闲着:“小南歌还是小心一些吧,堕落者可怕的不止是数量,他们诡计多段,心狠手辣,还残暴不仁,我几次都看见,几个堕落者在准备药剂,那些药剂的香味很奇怪,我们闻见的都会晕眩一会儿,然后就觉得特别烦躁……”

南歌听着觉得有些不妙,正预备多问一句,就觉着头顶一暗,萧迟极自然的冷眼叫走南歌身边的长剑,屈膝而坐一手搭在膝盖上,揽在南歌腰肢上,正盯着南歌那油汪汪的手指蹙眉。小狐狸知道现在不是说话的好时候,便住了嘴,乖乖在一边看着两个孩子玩儿。

“怎么不休息会?”南歌垂眸给烤肉塞进老大嘴里,见它小尖嘴一挪一挪的吃着烤肉,眼底不禁盈满袭上一抹温柔,她真庆幸她和萧迟路过,救下这可爱的一家子。

萧迟垂眸,恰好见老大将头埋在南歌胸前最绵软的一处。眼底略划过一道冷芒,探手就要将南歌拢进怀中。谁知老大早有所觉,早在萧迟伸手的那一刻,就呲着牙,颈毛根根竖起,冰蓝色的眼瞳满是警告的盯上萧迟,甚至还亮起了爪子。

南歌见着萧迟转黑的脸色,心上一阵无奈,摇摇怀中的老大,低声哄着:“和弟弟妹妹下去玩儿可好。”

老大也是个脾气不小的,虽然有些怕这冷的能掉出冰渣子的男人,却仗着有南歌撑腰,一扭头,呜呜呜的蹭着南歌胸前极柔软的一处,拿屁股对着萧迟。还挑衅般的摇晃着尾巴。

不过是只狐狸的挑衅,萧迟自然不会放在眼底,只它那不停蹭着南歌胸前一处的脑袋可比火石还能着些,你是给萧迟心口的火气撩的噌旺。眼底一冷,拎起它颈毛就往边上丢。

老大是个机敏的,借着巧劲儿翻身稳稳站在地上。还不忘控诉萧迟的暴行。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在南歌脚边缩着,不时发出哀哀叫唤声。

南歌看着心疼,嗔怪的横了萧迟一眼,哼哼一句:“手脚也不会轻些,它才多大一点点儿,你还同它置气。”

萧迟这会却不见恼。目光微闪了闪,静静看着怀中,撅着嘴满是怨怼之色的小女人,眼底忽有一瞬的柔光。若有所思……

这细微的变化,可是自时那开始的……

第三百五十章不再叫你猜

深秋离冬最多也不过一个月,况虚妄沼泽也比别出来的冷上一些,这夜风一吹就能叫人打上好几个寒颤。一吃过晚膳就早早的尽进了帐篷,只余下守夜的那些个人,哆哆嗦嗦的围坐在火堆边上,不时低咒上一句鬼天气。

帐篷里,南歌还在为小狐狸的事情同萧迟置气,小小的身子,就搁在帐篷的一角儿缩着,腮帮子鼓鼓的,跟个胀气的河豚一般。

萧迟解下衣衫,望一眼被窝中鼓起的小小一包儿,极随意的揭开被子侧身躺在一边。一手支着头,绕着她发梢玩儿。半响未见萧迟有动静看,南歌偷偷掀起一条缝儿喵了他一眼,见萧迟还兀自在那儿玩儿的起劲,又气鼓鼓的将头猫在被子里,连头发也一并扯进来,一拱一拱的像个蚕蛹一样,在被子你翻腾着,无意间,脸颊滑过光滑细腻又结实的一处,怔愣一刻,跟着红了脸,从被子里翻出来瞪着唐洋洋躺在那儿的萧迟:“你……你怎么把衣裳都脱了?”

趁着某人发呆的功夫,萧迟一使劲儿,已经给折腾了半天的某只糯米团子抱个死紧。“你……”

“可想知道我幻境中见了什么?”这一句,立时给南歌制的服帖,就撅着一张嘴,鼓溜着眼儿等萧迟开讲,

说实在,萧迟真不是个会说故事的人,或者,更确切的说,他压痕就不是个说故事的料,清清冷冷的嗓音就跟机器人一样,一丝起伏也没有的给幻境中所见之事说了一遍。只就是如此,南歌那颗心也时时悬着,少有停下来的一刻。

“你说……你看见我……我离开你,一个人走了?”

“是。”萧迟揽在南歌腰肢上的手一紧,微垂下眼睫,遮掩住极少外露的情绪。

“那……‘我’是为什么要走的你还记得么?“萧迟眼睫略颤了颤,指尖轻轻摩挲着南歌的脸颊:“因你从未想过留下。”

南歌心口一紧,自然知道幻境是由心而生的。只她从未想过萧迟居然会那样不安。嘴唇张合几下,却迟迟未能召见合适的话,只得撑在她光裸的胸膛上,直视那双深沉如海的紫色眼眸:“我以为,我的用心你能看的见的你不安,你怀疑却都只藏在心里,为什么都不告诉我?”

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清澄如水,脉脉的有几丝倔强与心疼在其间流淌着,全无顾及的将所有情绪表露在他跟前。对上这样的眼眸,萧迟莫名半合下眼皮。南歌见不得他躲闪,抱住双颊,愤愤道:“这次不许再转移话题也不许躲开。”

“我不曾。”啧,这还放起赖来了不成?南歌挑眉,忽然没了那分心凉,啊呜一口咬在看某人鼻尖上,“不曾,不曾才有鬼,你还真当我是傻子了么?”

薄唇微抿,胡的扭开头,给南歌死死按在她胸口上,不叫那双紫眸在盯着他:“那你变继续作傻子吧。”

被褥中的拳头略略握紧,萧迟莫名想起方才南歌一刻,心里咯噔了一下,又跟着压在心头上,故意不去理会,就让她继续做个傻姑娘吧,这样……至少不会叫他无错,更彷徨南歌心上憋着一口气,挣动几下,奋力甩开萧迟,定定盯着他:“你想我当傻子也当问我愿不愿意说清楚有那么难么?还是你真觉得我这个低贱的平民没资格知道您这高高在上的岳家家主想什么?”

周遭忽然漫起了一层寒凉之气,冻的南歌脑门儿一清,待回过身,萧迟眼底已寻不见一丝暖色。“你若如此瞧不上你自己,又何来怨怪我?”

“那你怎么不想想,你又哪里有将我放在同样的位置上考虑过我的感受?”南歌心口堵了一块,莫名的觉得有些委屈:“萧迟……你到底当我是什么?”

萧迟微抿着嘴唇,靠躺在床褥上,闭上眼:“这当问你自己。”不愿结婚,不愿要那个位置的是她,现在反是怨怪他没将她放在对等的位置上这不是很可笑么?

何况……他这样的人,哪里会轻易将心中所想坦露在人前,她……已经是例外中的例外了……

萧迟头枕着双臂闭上眼眸,极明显是不想再理会这个话题,静默半响,见南歌还在外头坐着,萧迟终于睁开眼眸,就在他张眸的那一刻,恰捕捉见琥珀色眼瞳中的那一抹受伤。

僵直着身子静静盯了她一刻,终叹息一声,起身给娇小的糯米团儿榄进怀中。顺手扯开被子,给她冰凉的小身子捂个严实。

“睡吧……”萧迟给她按在温热的胸口上,耳边尽是咚咚咚的心跳声,但不知为何,她的心口,却空劳劳的,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谈话无疾而终,南歌不过探听到了一半,心里七上八下的吊着,却没了再多问心思。自同萧迟确定关系以来,没有哪一刻如现在这般叫南歌难看,更憋屈。感觉她不过是萧迟养的一直宠物,高兴的时候逗上一会子,不高兴耳朵时候扔在一边,虽然知道这是她多想了,只萧迟现今这态度如何却很难叫南歌不多想一人在被子中蜷缩着,一人睁眼望着顶棚,不知不觉间,心口那小小的人儿呼吸渐渐均匀,蹙着没眉进入了梦乡。帐篷中只听的见虚妄沼泽独有的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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