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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游之新生-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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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飞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了,也许该换一种安慰的方式,毕竟有时候做总比说要好得多!
胖子飞在中间任意打开一个文档,然后在上面打上123的字样:“老二,你找到那个只写着123字样就停吧,下面的我来找,我们分头找这样会快一点!”
有些东西既然无法逃避,那就让他结束得快一点吧!
莫新也打开电脑,从胖子飞那儿也如法炮制划了一半过来,三个人仔细的的查看着一个个包含着‘我是谁’字符串的文档,时间在一次次鼠标的机械点击中静悄悄的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
“我找到他了!原来他申请过的,但是没有填全资料所以成为无效申请;申请用户名‘我是谁’,身份证号33……”
莫新大叫起来,陈升和胖子飞凑了过去。
胖子飞在心里想:“老大真是奸,居然想到这个办法让老二去睡!”
胖子飞本以为是莫新偷偷建个文档偷梁换柱,然而当他看到那个身份证号码时他呆住了,这个号码是如此熟悉!
“你确定这是你找到的吗?”
胖子飞郑重其事的问莫新,言下之意是问这真的不是你有意改出来的吗?
莫新看着他认真的说:“是的!”
他从胖子飞的眼神中读懂他的意思!
“除了这个身份证号码,连名字都没有,还是一场空!”陈升转过身坐下继续找。
“你真的确定这是你找到的吗?”胖子飞激动的再次问了一句。
“是的!你为什么要这样问!这个身份证有特别吗?”莫新直觉感到这个身份证的号码有古怪。
“也许,我们真的找到他了!”
胖子飞强抑住心里的激动,这个号码太熟悉了,他几乎要脱口说出他所代表的名字,但在一切没有确认之前,他不敢说什么,他真的害怕是一个梦!
一个残忍的梦!
而此时正是半夜2点,刘主任他们正好也通过对目标的排查,渐渐的把范围缩小到省人民医院,如果不是陈升对主机的疯狂搜索引起他的监测网报警,他可能已经开始对省人民医院每一台电脑进行地毯式搜查了。
陈升这么晚了扫描主机做什么,是不是权限让黑客盗用了,他想了想还是打了陈升的电话:“陈升!你这么晚了还不睡,在做什么?”
“我们找到了那个‘我是谁’的身份证号码,可是别的资料什么也没有!”
陈升略带失望的说道,胖子飞伸手抢过陈升的手机,然后跑到卫生间里:“这个号码是我们老四李远山的身份证号码,是的!不会有错的,他的身份证号码和我的刚好在市级编号和县级编号对调,然后我6月生他11月生,其他号码都是一样的,对!我记得很清楚!我把号码报给你,你确认一下!……但愿这不是我一个人的梦!”
刘主任在记下胖子飞说的号码后,连忙从学生处把李远山的电脑档案调出来,他的身份证号码和胖子飞报出来的一模一样!
天哪!难道我们一直在找的人就在眼前?
胖子飞合上手机从卫生间里出来,很平静的说:“刘主任在查这个身份证的真假了,而且他们已经快把那个‘我是谁’的账号所用的电脑准确定位了,他一有消息就会通知我们的,他让我们先睡吧!放心!他会打电话来的!他保证的!”
陈升看了莫新一眼,莫新点点头,陈升这才重新上了床,他特地看了手机一眼,手机是开着的,他才放下心来,过了一会儿,他又起来把手机郑重其事的插上充电器,放在床头,这才放心的睡下。
莫新在对面的床上默默的看着他做着一切,眼泪从眼眶里冒出来,沿着脸庞慢慢的滑下,一滴一滴在床单上散开……
刘主任看着眼前电脑档案里的照片,一时间大脑停止了活动,他实在无法相信这是事实,自己的爱徒一直都在自己控制的范围里活动,而自己却没有早一点发现他!
是啊,如果不是对自己技术的盲目自信采取追踪数据包的方法,如果自己能从他是非法用户入手查找那些报废申请表,或者早几天就能发现这个事实了……
“或许我们真的应该好好想一想了!这几年了,我们很少碰到对手,所以我们总以为自己的技术是顶尖的,我们也乐于用自己的技术去解决一切事情,正因为如此,我们反而舍弃了一些最简单的方法,从而走了不少弯路!”
“夜”拍拍他的肩膀也深有所触的感慨。
“靠哦!经常开飞机连路都不会走了……”“火山口”嚼着口香糖这样说道。
“累了吧!我们睡吧!但愿‘我是谁’ 明天能够给我们一个惊喜!”刘主任笑着说道。
“虽然好象白干了一场,也证明自己很愚蠢,但是很奇怪!我居然很快乐!你们说,我是不是秀逗了?”
这是“火山口”把自己象一堆烂泥一样重新摊在椅子上前讲的最后一句话。
这一夜,也注定要有人无眠的!
明天早上,等待他们的会是惊喜还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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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ZB037
莫新、陈升和胖子飞第二天都没有去上课,实际上他们早上6点钟就迫不及待的敲开机房的门;
虽然胖子飞并没有把这个身份证的真实名字告诉莫新他们,但是陈升实在需要这最后的一点希望,他实在无法在床上躺下去了,刘主任或许会给他惊喜的。
但为了防止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所以胖子飞强忍着说出来的欲望没有告诉他,要不然他不疯了才怪。
所以一进机房的门,胖子飞就对着刘主任直打眼色,“急什么急!去买点早饭来!”
刘主任会意的踢了他一脚,胖子飞连忙跑下楼梯,最后还回过头来对着刘主任做了个“求求你”的动作。
“好了!你们先坐一下,昨晚上没睡好吧!那个账号我们还在查,等会就会有结果了!他一般在8点多一点进到测试区的,只要他一出现,我就能定位到他的起始电脑是什么!”
刘主任猜测胖子飞是要他瞒身份证是李远山的事,所以还是少说点为好。
“头!你说这个‘我是谁’会不会是我们老四啊!”陈升急不可待的问道,这个问题他想了整整一夜,实在需要一个答案。
“现在还不能确定,也不排除这个可能,现在要做的事情是等待,等他一上线,我们和他沟通一下,一切都会真相大白了!”
刘主任意味深长的说道,说实话,这一夜他们三个也非常希望这是真的,因为范围已经圈定在省人民医院了,但是他们所学的知识又让他们清醒的认识到,让人的意识进入网络并自由的活动,这在目前的科技条件下还不具备!
他们也需要答案!
等胖子飞把早饭买回来,“夜”和“火”也从里面走了出来,“火山口”打着呵欠的当口闻到了省城美食的香气,居然能够眯着双眼连蹦带跳的窜到桌子边,一边往嘴里塞东西一边含糊不清的说:“天哪!太好吃了!实在是……”
噎到了!
“夜”摇头苦笑:“你就不能先洗把脸!”
“这是‘夜’,这是‘火山口’,他们都是行里一流的好手,这三位是我的学生,另外也是我徒弟,同时也是飞翔游戏的三位创始者,莫新、陈升、魏晓飞……”
刘主任没注意到“火山口”的样子,还是坚持把他们一个个介绍完毕;
“火山口”和莫新他们握手的过程中,左手一直放在颈部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大家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他则一个人焦急的比划着,“夜”总算明白了,笑了笑重重拍了几下他的背;
总算爽快了的“火山口”拿起桌子上的一杯不知谁的开水,一古脑灌了下去,完了指着刘主任和“夜”说道:“没良心啊!就不能早帮我拍拍!想噎死我啊!”
刘主任总算明白过来,而“夜”则用惊叹的口气对他说道:“我听说人在生死临界点时会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你刚才的样子是不是到了!不知道看到天上的仙女还是地狱的鬼使?”
“说不出的快感?仙女?”“火山口”喃喃的重复着,眼光迷离开始想像当时的情况;
刘主任对着“夜”微笑着说:“夜,你去不去厕所!”
“好!同去同去!”门一关,两个人就在门外差点笑岔了气。
“晕!上厕所也一同去,同性恋?”“火山口”想了想又开始埋头对付那些美食。
吃了一会儿想起什么,对边上想笑又不敢笑的莫新三个说:“注意点,等会我万一噎到一定要及时帮我拍拍,别象你们师父一样没良心,想想,香港知名黑客吃美食噎死内地,这样的新闻一定很轰动吧,不知道能卖多少稿费哦……唉!唉!你们笑什么!哦!确实也很搞笑的!”
莫新他们三个实在忍不住了,和他比起来,周星星算什么!
吃过早饭是6:50分的样子,距离‘我是谁’出现的时间还有1小时又20分钟,这段时间可以说是最漫长的80分钟时间。
等待总是能把时间拉长,等待总是如此焦燥不安,等待更不如说是一种痛苦的煎敖,而煎敖的并不一定是等待的结果,而是等待的过程本身,希望与失望在脑海交织,几乎让人迷失!
如果不是胖子飞刻意去和“火山口”搞笑,把自己万句三的本领发挥得淋漓尽致,这段时间真得缓慢的能让人窒息。
“滴!滴!滴!”警报声想起。
“他来了!”刘主任当先冲了过去……
屏幕上是一望无际的草原,远处有马群在奔跑,那个七、八岁的孩子就这样孤零零的站在那儿,他也在等待么?
“你……或许你是我们……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们需要你从正规的通道从起始点到这儿走个来回,这样我们在沿途的监测程序就能跟踪着你……实际上我们需要以此来证明……你能帮助我们吗?”
刘主任第一次面对键盘如此激动,感觉手指有点不听使唤!
“这样……这样就能找到我自己了么?能吗?”他也如此激动么?“我想……能的!”刘主任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措词。
“好吧!那就开始吧!”他说着。
“我是谁”在网络里奔跑着,他刻意从城门和守卫身上强力撞过,甚至撞几个来回,以保证防护系统能够被引发;
昨晚刘主任他们三个在沿途主机上留的小报警程序也及时把一个个信息自动反馈过来,看着“我是谁”一点点接近目标,他们的心也被一点点提起来……
难道奇迹真的存在!
但我们又想怀疑什么?我们难道不需要这样的奇迹吗?
当“我是谁”一头撞进省人民医院的主机时,所有人的思维都出现了暂时的停摆……
“我是谁”停下来了,然后又在最后那个点和距它最近的程序端口之间来回了几次,确保能够被跟踪到后他沿原路返回!
刘主任他们三个的手指飞快的在键盘上动着,一行行数据在电脑屏幕上闪现着,移动着……
“OK!省人民医院,电脑机器名ZB037,我看看能具体到哪个病房没有!”“火山口”很快就进入省人民医院的资料室并飞快的找寻着。
“就他了,机器名ZB5037,网内IP255。255。5。37,安装地址是重病监护区5037病房!”
“火山口”得意的吹了一下口哨,他回过头来“咦!你们表情怎么这么古怪!”
5037,重病监护5037,多么熟悉的房间号码,没有错了,再也不会有错了,莫新三个人一齐向刘主任面前的键盘扑去!
“别急,一个一个来!莫新你先来!”刘主任尽量使自己的口气平静一点。
这时“我是谁”已经回到了测试区,并且重新进入另一个任务,然后在屏幕前静静等待,不过已经没有人管那是什么场景了,好在“夜”和“火山口”也从各自电脑前站起来,所以胖子飞和陈升也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
“夜”和“火”把刘主任拉到外面,这里已经不是他们呆的地方了。
“我第一次侵入到这么多民用电脑中,虽然破坏了我的原则,但我并不因此感到羞愧,相反我居然感觉到很快乐!”“夜”笑着说。
“虚伪!进都进去了!还要讲那么多废话!真是伪君子!不过真的很奇怪啊!一个人的意识无法指挥自己的身体,但却可以通过网络连接到游戏里去!奇怪!真是奇怪!……。嗯!……或许那个病房的电脑有外星人的技术?要不就是碰到神仙了!呵呵!”“火山口”的思维已经跳到别的地方去了。
“省人民医院的管理系统是我们学校开发的,那边的网管也是从我们学校毕业的,所以为了维护方便,我们留有远程维护端口,但是我们防护做得很好,并且远程维护密码也是在院方需要我们维护时才会临时通知我们的,所以我一直没有想到这方面去,从刚才监测到他的行走路径看,他正是通过这个通道进到学校主机的,现在我在想的问题是,他的意识是怎么经过那些监测仪器进入到电脑的,这真的有点蜚夷所思,如果我们能够研究明白,那对于那些长期处于植物人状态的人和他的家属来讲是多么重要的技术啊!”刘主任陷入沉思中。
“这个想法很好,而且我们还可以考虑逆向技术,从你徒弟的情况看,他的整个头脑受伤的可能性不大,但是他的思维明显出现了断层,至少目前情况下,他并没有记起自己是谁,但好象别的事都记得清楚,也就是说他的头脑在某个点出了点问题,导致了意识不能和身体结合起来,而这个点并没有大的创伤,很小很小,但是伤害足够,而现有的医疗技术却不能够找到他。我想,通过合理的逆向技术,应该能让他得到康复!”“夜”也有点手舞足蹈。
“那我们不是成为了上帝……”“火山口”用满怀憧憬的目光想象着,看样子对这个身份非常的满意。
“夜”伸手打了一下他的脑袋:“世界上没有神,就是有神的存在,这里也不归上帝管,这里的那个老大叫如来佛!”
“错!那个释迦牟尼同志也是外来货,不折不扣的印度制造!真正原装的本国神灵应该叫太上老君,也就是老子,最多那个孔子、孟子也算,不知那个写西游记的鸟人怎么搞得,硬是让释迦牟尼这个印度货压着太上老君,难道神那边政策也象现在的中外合资企业一样,中国人只能做副经理?”
“火山口”的思维跨度不可为不大,真是纵横古今、上天入地啊!“有人说世界上因为有神灵,所以世界上才会有宗教,然后才会有信仰,但是我想实际上是我们需要信仰,所以才会有神灵,接着才会有宗教。但不管是上帝也好、释迦牟尼也好、老子也好、孔孟也好,实际上都是我们心灵的支点,我们需要他的存在,所以我们承认他,或者说,神就是我们自己本身!而现在至少我们找到他了!”
刘主任没有笑他只是若有所思的说道,虽然在独自悲伤时想要神给予心灵安慰,在独自痛苦时想要神给予逃避的港湾,但是人如果对神灵太过依赖就会丢失自我本身!
“夜”和“火山口”都点了点头,“火山口”突然神神秘秘的说道:“你们说,他们几个会说些什么?”
刘主任和“夜”一人给了他一记暴粟“八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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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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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超级GM怎么这么多,一下了还进来三个,来抓我的么?
不过看他们三个在那儿激动的样子,不象!我的心定了定。
超级GM甲语无伦次的说道:“老四!你是老四!记得我吗!我是老大莫新啊!我们……”
超级GM乙和丙这时也凑上来激动的喊:“老四!老四啊!……”
场面那个乱啊!
我往后一跳:“等等!我不明白,能不能一个一个来,这样子我根本听不懂!”
“你真得记不起来了么?可是你能够记得进这个游戏,怎么就不能记起自己是谁呢?”超级GM甲悲呼道。
那个乙和丙也冲上来使劲儿摇我:“我是陈升,老二啊,记得吗!”
“我是老三,魏晓飞,胖子,胖子飞……”看样子场面又要乱了。
我再次叫停:“好!你们静一下,听我说好不好!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我确实身在一个我可以生存却无法理解的时空中,我是怎么来,又将怎么去,我都不清楚,但我记得历史,我知道自己的国家叫中国,国家的象征是一条龙,雄伟的龙!我也有一颗中国心,不管什么时候他都激越的跳动!我记得我的祖国很伟大,很美好,她曾经辉煌也受过无数屈辱!有无数的先祖为了祖国的自由而不惜牺牲自己的财产、感情、生命……一切的一切!我也记得自然地理,我知道我的祖国地大物博,物产丰饶,曾有过远超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版图;我也记得孔孟之道,之乎者也,加减乘除,勾三股四弦五!我也懂得用微积分把一条蛇的体积算得八九不离十……我记得自己有过亲人,有过朋友,有过兄弟,可是我不知道他们在哪里,叫什么名字,我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你们能告诉我吗?能吗?能吗!啊!”
最后那几句,我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狂喊出来的!
是的!我憋在心里太久了!
我实在需要一个答案!
而眼前的三个超级CM他们能给我们什么答案呢!?
他们能吗?
三个超级GM一直静静的听着我说,良久良久,其中一个哽咽着说道:“是的!我能!……。我能告诉你一切!是的!我们的祖国叫中国,我们所有人和你一样都爱他,我们的心也都是中国心,和他一起激越的跳动……你的名字叫李远山,是我们寝室的小弟,我是老大莫新,这位是老二陈升,这一位是老三魏晓飞,我们在ZJ大学计算机学院2004级计算机专业读书,寝室是13幢211。你家在一个非常美丽的小山村里,六岁那年山洪爆发,你父亲把你绑在树上后在救你母亲的过程中离你而去,洪水退去后,人们看到你父母紧紧拥抱着,他们是一起走的,很幸福……你一个在世上,靠一些好心人,更多的是靠你自己,顽强的生活下来,并以全省第二的高分考到现在所在的学校,和我们在一起,我们一起生活,一起快乐!在一年多的生活里,我们成为真正的兄弟,血肉连心,我们是你唯一的亲人!……面对着网络游戏的暴力和色情化,我们希望去改变一些东西,所以我们开始做这个游戏,也就是我们共同的梦想!而在这个梦想快要实现时,一次意外,你受了重伤,已经在医院里象植物人一样躺了三个月了,我们不知道你到什么地方了,我们疯狂的找,疯狂的找!然后是那种痛苦的等待,说不出的煎熬!现在我们总算找到你了!……我这样说,你能明白吗?”
我静静的听着,那么说在洪水中挂在树上的是我的真实人生经历了?
那么说在河岸边那对紧紧拥抱着的男女尸身就是我的父母了?
不!不可能的!
这绝对是不可能的,我的父母一定还健在,而我只是一时在网络上迷失了!
那我为什么有泪?
为什么?
那一滴滴可以触及,能感觉到温度的眼泪又是为什么?
对了!我是为他们所感动的,这个很正常,我也是性情中人,看到临死相依相拥的人会自然而然的为之感动,为之同情流泪!
这有什么稀奇!
所有他们不会是我父母的!绝不会!
我的父母一定健在,只是我没有找到他们!
什么我的兄弟!我的唯一亲人?
狗屁!全都是狗屁!我为什么要相信?
“骗子!你们都是骗子!不可能的!我的父母不会死的,哈!只是我没有找到而已,你们别想再骗我!”
我狂呼着,乱挥着双手狂奔而去。。。。。。
为什么有泪?为什么?
为什么我是如此的心痛,如此的悲伤不已?
谁来给我一个真实的答案呢?但绝对不是他们说的那样,绝对不是!
看着一脸泪痕从机房里走出来的莫新三人,刘主任笑着说:“怎么样!兄弟们总算熬到头了,也用不着哭成这样,这么大人了,还哭成这样!男儿有泪不轻弹么,哈哈!”
“火山口”也咬着口香糖含糊不清的打趣道:“啊呀!真是感人,比我们香港的肥皂剧感人多了!不过虽然很感人,但是这么几个大男人,哭成这样就是你们的不对了!”
连平时没什么表情的“夜”都有点为之动容,现在歪着嘴在那儿偷笑呢!
是啊!怎么能让人不高兴呢!整整三个月了,他们一直在焦虑和痛苦的渡过,现在总算是放下心来,真所谓守得云开见月明啊!
三个都以为莫新他们是喜极而泣,根本没有想到另一层面上去!
“他不愿意相信!他哭着跑走了!我告诉他的有关的事实,可是他不愿意相信,不愿意相信父母已经死了,也不承认自己是我们的兄弟,事实真得让人难以接受么?”莫新摇摇头沮丧的说道。
“或许这三个月来在网络上他迷失了,或者他失忆了,这个是可以理解的,不过也是可以治疗的,他只是需要时间!”
刘主任挨个拍拍他们肩膀,“夜”和“火山口”也过来挨个的拍拍他们的肩膀,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走吧!我们去医院,首先弄清是什么能让他的意识能在网络上游走,然后想办法帮助他,让他的意识能够重新控制自己的身体,或者失忆的事情能够一并解决了!走吧!做正事要紧!”
刘主任知道必须让他们明白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只有这样才能把他们从沮丧中解脱出来。
在医院里,刘主任找到了李远山的主治大夫神经科专家王炳坤,尽量想把这个事实用医生可以接受的语言讲给他听;
他本以为王炳坤会很惊讶,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是,王炳坤在整个过程中表情非常平静,或许作为神经科专家他听到过太多古怪陆离的事,或者他根本就是把他作为一个精神失常的人看待!
“可能你对我的反应感到奇怪,为什么不象一般人那样跳起来,我相信科学,但这并不表示我就会否认这件事的存在,有许多事情用我们现在的科学知识没有办法解释,也并不表示他不是科学的,只是需要时间去证明!就象西医总是想尽量把一切东西公式化,而许多中医的秘方在西医的分析方法下用同样的比例配伍却不能达到同样的治疗效果!虽然我们到现在我们还搞不清老祖宗们是如何定出那些药材的比例,并且凭什么要定出那些古怪的药引和不同的煎药方式,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很多方子不照方操作就远远达不到那个药效!人的神经系统远远比现在的计算机系统要复杂得多,我们可以把计算机的程序公式化,但却不能把人的神经公式化,医学发展到现在,我们仍然不能更深入的了解我们头脑本身,从另一个意义上讲,人的神经系统是远高于电脑的一种存在,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发生什么情况都有可能的,很多植物人实际上能够感受到我们对他的关爱,甚至听到我们在说些什么,只是他们没有办法来表达,所以意识进入网络也不是不可能的,但是我不能凭你的几句话就相信你说的一切,我的职业要求你给我一个有力的证明!”
王大夫微笑着望着刘主任,这几句话可谓是说得滴水不漏。
“说实话,我不知道怎么去证明,今天早上,他把我们一路带到他身旁的电脑上,电脑名称叫ZB037,网内IP255。255。5。37,我所能证明的只有这些,你可以向医院的网管查询一下,对了,你知道每天早上8:00钟到8点10分的样子,医院的电脑会有什么动作吗,他都是在这个时间段连到我们网络上的!”
刘主任想了想,想想确实也没有其它令人信服的证据,这个人证自己在现实中昏迷着,又不能现场指认!
王炳坤大夫给机房打了电话,网管也证实了这个机器名和IP地址,并且说每天早上8:00医院管理系统会自检一次。
王炳坤大夫想了一下说道:“我虽然很想相信,毕竟我的病人有这样的可能是非常值得研究的,但是刚才你也说了,你们能够进入我们的电脑,这样子得到机器名和IP地址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这个。。。。。。那你认为要怎样才能相信我们呢!”
刘主任一时间有点急了,这医生怎么这么罗里罗嗦的……不过好象他讲得也有点道理。
“你的心情我很理解,谁不希望有这样的结果啊!这简直可以说是一个轰动世界的奇迹了!但是我在没有确切把握之前不能拿我的病人来冒险……除非你在网络断开的情况下,把你那个游戏安装到我们病房的电脑上,让他能够同我面对面的对话!”王炳坤想了想,觉得只有这样才能证实一切。
“这个不难,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想还是不要动你病房的那台电脑,因为在一切没有搞清楚之前,这台电脑是我们和他联系的唯一桥梁,我不想因为我们的原因而影响到机子上的程序,从而切断这座桥粱,我们可以把我们的主机带一台来,安装在他的病房里,只要确保这台主机没有其他用户连上就可以了!这样如果他还能不通过我们的操作就自由的活动,那就可以证明一切了!”刘主任顺着他的想法马上想出了解决办法。
“这个办法也不是不可以,不过这么大的动作,我要请示一下院长,你们最好能让ZJ大学发一个公函过来,证明你的身份,这样院长同意的机会就更大一点!”
王炳坤也开始想证明这个可能性了,毕竟如果真有其事的话,那在这方面的研究会有多么大的突破啊!
刘主任马上和潘之言校长联系上了,潘之言听到这个简直乐坏了,在电话里一再交待刘主任要小心,并且马上就和省医院的李院长通了电话;
李院长先前已经接到王炳坤的情况通报,由于这个计划实际上对病人没有损害,而且如果得到证实的话,不管是学术上的,还是在医院知名度上都是一个轰动性的突破!所以他并没有问潘之言要公函就马上同意了。
所以当天晚上,李远山的病房里游戏主机就架好了,刘主任他们通过这台主机保证了李远山的监护电脑和医院主机的联通,同时又能随时和医院主机切断。
为了防止有什么意外发生,王炳坤还亲自在李远山身上所有和监护仪器接触的地方都做记号,保证随时都能够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而刘主任在把病房电脑和游戏主机相连之前,把病房电脑的系统做了完全一样的备份,连电脑的摆放位置也都细心的做好标记,并全程都作了高精度的跟踪摄像工作。
所有精密器材都是“夜”从北京紧急空运过来的,以保证所有软硬件都能够完全恢复原样。
当一切安装完毕后,已经是深夜1点钟了,“火山口”和刘主任把“夜”弄到一个偏僻的角落。
“别问!好不好!我的身份真的是国家机密,除非你们成为我的同事,否则我无权向你们透露的!这几年来,我们相识,一起并肩作战,我可从来没有利用过你们,也不是有意欺骗你们!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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