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宁小闲御神录-第2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还有什么奇特之处?”

    傅云长想了想,才道:“从并州开始出现之后,其他城市的疫疾似是同时爆发的,并且染疫的城市都是人口众多的城市,中州的大城中京患者最多,到我接着消息时,已经有十五万人染病!”

    “这不可能!”宁小闲摇头,“时疫再凶猛,也需要有传播的时间,和传播的途径。若是由凡人携病毒传播,那应该可以看到一个清晰的传播走向才对,怎可能在数个相互之间无关联的大城毫无预兆地爆发?”

    傅云长若有所思道:“病毒?这两个字倒颇形象。可是事实当真如此,邪门得很。”

    “……”宁小闲,你乱用什么现代语嘛,“各仙派宗门对此可有什么反应?”

    傅云长叹了口气:“当然是有的。莫看修士平时淡漠凡人,但拯救数十万生灵这样的大功德,却是谁也不想放弃的。再者,凡人世界是我们这些高人一等的修士世界的基石,若是动荡太剧,仙宗也要受影响的。就我所知,各大仙派都已经派人进入凡人世界,着手救治了。”

    修士们多数情况下无视凡人,是因为帮助一、两个人,一两个村镇获得的功德太低,不值得出手,正是所谓的无利不起早。可是大功德这种东西,冷漠的修士们也不愿意放过。一个人造下的孽越深重,要面对的天劫就越可怕;但反过来说,一个人获得的功德越多,他渡劫时的压力自然也越小了。南宫真是堂堂广成宫掌门,渡六重天劫的时候都灰飞烟灭了,其他人怎能不希望劫数降低几重?

    他奇怪地看了宁小闲一眼,“璇玑派是炼丹大宗,按理说派出的人手应该最多,看谈姑娘炼药的手法精纯,显然是极受器重的内门弟子,不派你下界就已是很奇怪了,怎会没有听闻?”

    这人也不是个善男信女,不愧为盗匪头子,在他面前看来还要再仔细些才好。亏得她现在已经练得皮厚心不跳,当即答道:“我门中确有一批师长带领师兄师姐们入世了,可是他们都还未回山,大家都急着要听外界的情况。”就她接触过的仙派,对门下管束极严,弟子们要么单纯可爱,要么自大狂妄,这多半是长年与外界隔绝、讯息闭塞之故。所以她这样回答,其实也没有问题。

    她转移话题道:“傅大当家,可是有你在意之人染疫了?”

    傅云长一怔,正想问“你怎么知道”,转念一想随即失笑:“不错,谈姑娘心思甚是灵敏。是我家中有人染疫,傅某心中焦急不已,让你见笑了。”

    家人?听到这两个字,她颇有些惊讶。能修到炼虚期的修士,至少也有好几百岁了,还有“家人”在世么?
 第309章 反悔
    几息之前才刚刚把人放开,人家已经大度地表示既往不咎了,结果现在又要把人掳走。以他脸皮之厚,也忍不住面上微微发红。

    这帮家伙,当真是欺人太甚了。宁小闲摇了摇头:“爱莫能助。我等值守期间,不能擅离药田。”这倒是实话,哪个门派也不容许弟子在轮值期间跑出去干私活儿的。

    傅云长苦笑一声道:“钧阳草不等人,超过两个时辰今日就白来一趟了。还是请几位和我走一遭吧。”

    涂尽勃然大怒,冷森森道:“你们当真不将我璇玑派放在眼里。”他越是生气,面色越是阴冷。可惜面前这帮仙匪没注意到他的脸色,不然心中必定要提高警惕。

    宁小闲却扯了扯他的袖子,提醒道:“刘师兄,我们打不过他的。既是如此,我跟着他们走一趟好啦,你们留下。想必他们也不会怎样为难我。”说完却是用眼瞟着傅云长。

    傅云长斩钉截铁道:“要再麻烦谈姑娘一次,已是极不好意思。你的安全,自有傅某一力保障!”看来这个小姑娘对自己的丹术很有信心,否则怎敢这样自告奋勇?边上两个璇玑派的男人都不曾吱声呢,话说这两个男人真是软蛋。这让他对她更加高看一眼。

    宁小闲正暗中给涂尽传音道:“我引开他们之后,你速速去寻寒噬鱼,然后再来找我。我必无忧。”涂尽却是知道她的本事,当下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当下宁小闲就踏上了傅云长等人乘坐的飞羽,望了药田一眼道:“走吧。”飞羽离地而起,很快化作了天边的一个小点。

    涂尽目送他们消失在视野中,这才操纵着分身再次在谷底寻觅起来,却仍是一无所获。

    他沉吟了一会儿,转头望了望流经谷底的那一条小小河流,眼里光芒闪烁。

    ====

    宁小闲搭乘在傅云长的那一艘飞羽上。现在她是客人身份,傅云长也没有再给她锁下禁制。但众人都将她护在中间,隐隐有提防她跳下飞羽逃跑之势,无形中就将她和天凌海阁的几个俘虏都围在了一起。

    她心中暗自冷笑:姑奶奶若是真要跑,以七仔的速度。这里又有谁能追得上?只是仙界劫匪这个新鲜的职业实在令她很好奇,另外她也想打探一下关于疫疾的情报。

    七仔已将长天当时交给它的那一根重明鸟翎羽炼化为己用,又有玉膏和南宫真所赐的补天石相助,如今已经是跑步进入万象初期,再有几步就够着中期的门槛。它的身手本就远超普通重明鸟,这一晋阶又大大提升了它的速度,马力全开的时候,在空中几乎只剩一道白影。现在若是再让天岚别院的老k脸驭起法器来追,吐干净身上的精血都够不着它的边儿。

    她低着头不言不语。大家也知道她心情不好——无论哪个人被对手强迫办事,心情都不会太好。于是也没人来触她的霉头。这样飞了小半刻钟之后,她耳边突然听到细若蚊声的传音:“这位小姑娘,你可能解开我身上的融冰散之毒?”

    这声音明显来自于寇允之,想不到他中了这种奇毒之后,居然还能省下灵力来传音。果然化神期之后的修士,没有哪个是善茬。她奇异地看了寇允之一眼,没有作声。

    每一个成功的丹师同样都是制毒和用毒的大师。区区融冰之毒而已,光是她知道的解法就有七、八种,可是这个姓寇的很不得她好感,她为什么要帮他?

    寇允之却以为她不会传音之术,心中正焦急呢。眼前光线一暗,却是傅云长挡在了他和宁小闲之间,似笑非笑道:“我说老寇,别当着我的面整什么幺蛾子。稍安勿躁,别拖人家小姑娘下水,再过不久我就会放了你。”

    寇允之悻悻地看了他一眼。没吱声。

    敢情傅云长一直放开了神识,否则这等细节又哪里会注意得到?看来这人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狂傲粗放。宁小闲微微一惊。傅云长转过身来,正色对她道:“谈姑娘,我们的确是这位寇先生口中所说的劫匪。不过盗亦有道,我不仅不会为难你。你帮我这个大忙之后,我必有重谢。傅某说话,向来是算数的。”

    这回轮到宁小闲似笑非笑了:“是么?那么,刚刚又作何解释?”

    傅云长一张俊面顿时涨得通红。他平时自负智计过人,此刻却不知如何反驳才好。大概是爬上了飞羽之后人人心情放松,他身后那几个家伙当中,也有人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待到老大的眼神恶狠狠地扫视过来之后,又赶紧绷起面皮,卖起无辜的表情。

    宁小闲又转过头不理他们,只伸手逗弄肩膀上的七仔。这小子也配合得很,任她细长白嫩的指尖轻抚自己脑袋,眯眼作出一副享受至极的模样。别人看宁小闲时不时掏出一两粒灵果喂这小白鸟,忍不住都倒抽一口冷气,羡慕这鸟儿的好运气。

    只有她耳中能听到七仔的传音告饶:“姑奶奶,玉红草的果子难吃得要死,能不能换一种?雾隐天香的果子又大又甜,我喜欢……”

    “闭嘴,我心情不好。乖乖吃你的得了。”

    傅云长也专心致志地看她喂鸟喂了好一会儿,才问道:“你这鸟儿也是异种灵禽吧?”

    “算是吧。”她没好气道,“成天就知道吃和玩,一点儿忙也帮不上,只能坐看主人受苦!”

    七仔被这诬蔑气得顶冠差点儿竖起来。傅云长又被她呛得无语苦笑,暗地里却是放心了不少。在自己这一大帮劫匪面前,这小姑娘一直显得太镇定了,让人怀疑她有什么后手。现在看她气呼呼的模样,原来到底年纪尚轻,城府不深。

    钧阳草的新鲜度随时间而流失,光凭这一点,宁小闲就断定他们的据点必然不远。果然就这样又飞了一刻钟左右,飞羽在一个小村庄中缓缓落地。立刻就有人迎了上来,看打扮,和飞羽上的家伙们是一伙儿的,也是劫匪。

    这么有前途的职业,他们是怎么干上的呢?她真好奇。长天眼力刁钻,猜出这帮人都是散修,此刻正在她耳边道:“连村中人在内,这帮劫匪一共是十一人,全部是散修。修为最高的就是眼前这个傅云长,修为最低的也有金丹期,整体实力不弱。”

    的确,有些小门小派,连十个金丹期修士都凑不齐呢,傅云长能纠结这些家伙们聚在一起,算是很了不起了。

    下地之后,傅云长将天凌海阁的三个俘虏交给手下去看管,他拍拍寇允之的肩道:“老寇啊,别动什么歪心思,我这汲灵妖藤可以将你身上最后一点灵力都榨干,若是惹恼了它,它也喝人血吃人肉的。”那根绿油油的妖藤还一直缠在寇允之身上。

    寇允之铁青着脸不说话,被他两个弟子扶走了。

    傅云长转向宁小闲的时候,正了正脸色,才道:“谈姑娘,事不宜迟,请助我等提炼钧阳草汁!”

    她淡淡道:“好。”随即向他伸出手。

    傅云长一愣道:“做什么?”这姑娘的一双小手真是纤细修长、骨肉匀亭,色泽釉白润莹,他不敢多看。

    “给我个丹炉。”

    他吃惊道:“你不是璇玑派弟子么,怎能不随身携带丹炉?”

    宁小闲回瞪他道:“我门派中的规矩,值守药田时不许携带丹炉等药具,你不知道么?”她这纯是睁眼说瞎话,因为她的炉子只有一只,就是正被阿离抱在怀里反复蹂|躏的覆禹鼎。众目睽睽之下,她哪敢闪进神魔狱里去拿丹炉?

    不过在场的连半个璇玑派弟子都没有,傅云长又上哪里对质去?

    “我们的丹师有炉子,可她现在不在……”他喃喃道。这小姑娘居然没带丹炉出来,实在让他意外。没炉子,那还提纯个p啊!

    傅云长立刻转头询问众劫匪:“谁手里有丹炉,马上拿出来!”

    众大老爷们儿你看我,我看你,最后一起摇了摇头。

    草抢来了,璇玑派和天凌海阁一起得罪了,连丹师都被他们劫来了。可是事到临头,却没有丹炉可以提纯草汁,这tmd叫什么事儿?傅云长额上青筋一阵跳动,一时之间竟是无法可想。

    “禾老四!”他一点名,就有一个长得贼眉鼠眼的猥琐老头站了出来,“这里就数你脚程最快。你去璇玑派再绑个入室弟子来,要有丹炉的!”

    老四还没回话,宁小闲就跳了起来:“你绑了我一个不够,竟然还要绑架我的同门师兄弟?”果然是劫匪啊,三句话就离不了本行。

    “没有炉子,钧阳草就废了,难道要我再去极阴之地的药田抢草药?”他瞥了她一眼,吩咐禾老四,“速去速回!”

    “慢着!”宁小闲又抢先了一步,这下所有人都看向了她。她咬着下唇道:“你炼这丹药,真是要救治凡人的?”开玩笑,要是让他们再弄个璇玑派弟子来,她这冒牌货的身份也要被揭穿了!没招儿,帮他们一帮吧。

    傅云长昂然道:“我堂堂大丈夫,何须在这等小事上骗你?”

    ps:

    大家的粉红很给力啊,嗯嗯,下一次加更是粉红票达到68票时。大伙儿帮我一起记着。
 第308章 劫匪
    这枚令牌当真有些眼熟,宁小闲身上也有一枚,几个月前从炼延寿丹的修士黄忠身上收缴来的。她一眼认出魂铜的独特材质,这是冒充不得的。

    他给了对方一个大大的台阶好下。果然此话一出,寇允之即面色稍霁,冷哼了一声:“我门下弟子何在?前头领路吧。”弟子在对方手里,他怎能不管不顾地转身就走?

    傅修士肃容道:“待我回返,立刻便释放了。”他使出神通封住了宁小闲全身的力量运行,这才放开了她,随后右手往前一送,那令牌轻飘飘地飞向寇允之,被后者一把扣住。他也是个有眼力价的,伸指在令牌上抚了抚,就知道这东西是真货。一枚青玉令牌也不过价值千枚灵石而已,而天上居的发卖会由于举办之日将近,入门牌现在已经被炒到四千灵石,说起来还是自己占了便宜。

    寇允之摇头道:“不可。我门下的弟子,我要亲自领回方可。”否则门徒今后要如何看待他?傅修士夸道:“先生爱护门生若此,果然高义。请随我来罢。”说罢作出一个请行的姿势。他的面色严整,又赔了一面价值更高的令牌,显得颇有诚意,寇允之得他夸奖,心中竟有几分自得,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两步。

    宁小闲暗自鄙夷,这姓傅的修为远高于他,作出这等前倨而后恭的姿态必然有诈,再说他还扣着自己这三名“璇玑派弟子”不放,有点眼色的人就知道他的手段还未尽出。寇允之只收了对方一面天上居的令牌就忘形,实在是目光短浅、见利眼开之辈,白炼到化神期这么高的等阶了。

    果然傅修士转身欲放出飞行法器,身体便站到了寇允之旁边,空中才现出一片巨型的飞羽,傅修士袖中有银光一闪,扑向寇允之!这银光并不耀眼,反倒有几分黯淡。速度却快得无与伦比,像是被强力机簧弹射出来,直取寇允之的腕部。后者终归有一身修为,心中突然闪过警兆。护身罡气自动便激发了。哪知道这银光不闪不避,如银尖一般钉在罡气罩上,急撞了两下,居然就无声无息地一头扎了进去。

    这东西,竟然能破护身罡气!寇允之面色一变,幸好就这一瞬间的功夫,他已经取出了法器朝着银光反击回去,另一指掐诀,要引神通来对付傅修士。可是他刚刚才要催动全身灵力,身形就是一顿。脸色突然变得又是惊讶、又是恐惧,嘶吼了一声:“你动了什么手脚?”

    他这一缓,银光居然能够中途轻松改变方向,不再取他咽喉,而是咬在他取出的法器之上。众人这时才看清。这银光哪里是什么兵器,竟是一条细长的银色小蛇,头上还长着小角。现在它两枚又尖又细的獠牙紧咬着寇允之的法器不松口,也不知道灌了多少毒液上去,这原本光华闪烁的宝剑表面就镀上了一层黑色,浓得像墨汁。

    这样猛烈的毒性,别说寇允之等三人了。就是连傅修士背后的家伙们也都微微退了一步,有人忍不住哝嘟道:“青儿姐的蛇,好毒!”

    傅修士皱了皱眉,似是没料到银蛇如此野性难驯。他想制服寇允之,却不想取了他的性命。他拍了拍手,地面开裂。从里面突然长出一株粗大的绿色藤蔓,将寇允之捆了个结结实实。这位化神期大修士身后的两名弟子高声惊呼,没料到师父竟会束手就擒。

    寇允之却没有多少意外,只是满面怒色,喝了声:“卑鄙小人!你是在令牌上动了手脚?”

    傅修士也松了一口气。哈哈笑道:“不错。那令牌上附着我们精心炼制的融冰散。普通人根本无惧之,但对身负灵力或妖力之人特别有效,只要你引动灵力运行,它就能将你身上的灵力都若冰雪般消融!五个时辰内等同于凡人。”

    寇允之既已入他掌握,天凌海阁的两个弟子自然也不在话下,很快就被抓了起来,连讯号都没放出去一个。

    寇允之望着傅修士,面色发青道:“我辈之中竟然有你这样不顾身份、不择手段之人,明明身负大神通,却要去行宵小之事!”无论他人品如何,这话却是没有说错的。修仙之人行事都有些法度,傅修士堂堂一个炼虚期的大修士,竟肯放下身段来偷抢拐骗,实在是令宁小闲大叹世间之大,无奇不有,不知哪一个仙派能教出这样的异类。

    听完这话,傅修士笑容一收,面色冷了下来:“老子可不像你们这些名门正派,霸着大好资源不分给别人,平时还要装作一派道貌岸然。咄,羞于与你们为伍的,是我们才对!”

    既已抓住了寇允之,他也就懒得再作伪装,双手环胸,眉眼间顿时露出凌厉来,整个人气势一变,有如出鞘之剑,锋芒毕露。

    寇允之不死心,复又劝他:“你这一下就树了两个敌人,无论是璇玑派还是我天凌海阁,日后都会追击于你!”

    傅修士斜眼睨着他,似乎话都懒得说,他身后有一人不屑道:“这大西北,有一大半的仙派都在追击我们,我们还在乎多这两个?”

    寇允之怔怔看着这帮人张狂桀骜的气势,灵机一动,突然道:“你姓傅!你,你是那帮子劫匪的头目!专抢修士的傅云长!”

    劫匪!听到这两个字,宁小闲的耳朵顿时竖了起来。修士之间争抢宝物、杀人越货是常事,但若说到拉帮成派地当劫匪,还专抢修士,她可从来没听过。这人在西北地区这么有名么?

    傅修士也没否认,只淡淡地哼了一声。

    已经好久没吱声的长天懒洋洋开腔:“你没被他的禁制锁住力量吧?”

    “没有。”她传音道,“刚才确实被拿捏住了,可是神力一运转就突破了他所下的禁制,我无妨。”她身上流淌的是神力,不受修士们的禁制影响,这点早就从结金枷锁不住她的神力得到了验证。

    “好,不要与他们争一时之气。寇允之与这姓傅的都把注意力放在对方身上,反而不会留意你们。等下他们离开之后就尽早找到寒噬鱼,此地不宜久留。”

    他所说的,正是她心中所想。因此宁小闲和涂尽低眉顺眼,仿佛周身仍然被禁制锁拿。涂尽和她在一起混得久了,原本冷硬的性子也渐渐转变,否则现在让他这样伪作受制于人,以前可是万万不肯的。

    这时,傅云长转向她,打了个响指。她估莫着这是解开她身上的禁制了,于是配合地伸展了一下手脚,看向了傅云长。其他人也放开了涂尽和分身。

    傅云长对这个小姑娘却是不怀恶意。原本他伪装天凌海阁门下递交青玉牌的时候,她一听闻要救治凡人,立刻就替他们说话,还亲自去采了钧阳草,可见秉性良善,后来自己反而要出手拿下她当人质,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于是低声道:“谈姑娘,我等所为,皆有苦衷,实非愿与璇玑派为难,望能体谅之。”说罢,从怀中掏出一枚小小的铁戒指,“这里面的一点灵石和材料,就当是我等的赔礼。”他的身份既已暴露,就不能称她为师妹了。

    宁小闲反倒后退了一步,不肯去接这戒指。傅云长一愣,想到刚才自己在递给寇允之的令牌上附了毒,难怪这小姑娘不敢伸手来接,忍不住苦笑,从怀里又取出一条手绢包起戒指,这才郑而重之地放到宁小闲手里。

    她嗅觉灵敏,立刻就闻到手绢上有一股淡淡的花草香气。味道不浓,但嗅之清香宜人,又兼有提神之效。眼前这大男人,断不像是个喜欢使用手绢,并且还在绢上喷香之人。

    她不动声色地收了,这才淡淡道:“我们驻守在这里,只看来人有无玉牌,不管它执在谁手里,都可换取规定的药草。”这话即是明明白白告诉傅云长,不追究他伪装冒领之事了。后者长眉一扬,嘴角露出了然的笑意,只听她接着道,“你们和天凌海阁之间的恩怨,我们一概不管,只是你们离开之后,此间风波却是要上报师门的。”

    他明白这是面前小姑娘的职责之事,因此只说了句:“多谢。”率领众人押着天凌海阁的三名俘虏转身,准备离开。

    她和涂尽都暗暗地松了一口气。快走吧,这帮瘟神们!

    眼看着傅云长等人都已经跳上了那片巨大的翎羽,她的脚步也往后挪了挪,准备远离。

    就在这时,一枚细小的青影破空飞至,在傅云长身边绕了两圈,停在他摊开的手心间。

    别,别再生事了。宁小闲几乎想呻|吟出声。前几个极阴之地也没有这许多麻烦出现啊,难道他们的运气用完了?

    她的第六感总是该死的灵验。因此她眼睁睁地看着傅云长阅完飞讯,静立了一小会儿,然后转过身来,先是别扭地咳嗽了两声,很抱歉地对他们道:“我们的丹师路上遇到了一点儿问题,两个时辰之内是赶不回来了。几位是璇玑派弟子,想必有于炼丹一道颇有研究,可否……可否跟傅某走一趟,提取出钧阳草汁?必有重谢。”
 第307章 冒牌货对上冒牌货
    涂尽分身看了玉牌,摇头道:“抱歉,青玉令牌只能换取‘奇’级的灵草,钧阳草归于‘宝’级,你这令牌是换不来的。”璇玑派将草药分为了三个等级,“奇”级最低,“宝”级中等,“珍”级为上品,其实上头还有一个“异”级,只不过这分身道低职卑,从来没有见过。

    这话一出,宁小闲都忍不住看了他一眼:涂尽童鞋,你又不是真个驻守在这片药田里。他要什么药材就给他什么好了,赶紧将这瘟神打发走,省得夜长梦多哪。

    涂尽传音回了她一句:“要做戏就做得像一点。若强换了去,怕是更惹人怀疑。”她无奈地暗自翻了个白眼,这人是不是紧张得有些傻了?

    为首之人皱了皱眉,抱拳郑重道:“南瞻部洲中部和南部开始有疫疾蔓延,这半个月来凡人患病者甚众。师门长辈特地催促我等要换得钧阳草回去,炼成丹药。还请几位师弟师妹通融。每晚一刻,就有几多凡人丧命!”语气十分诚恳。

    宁小闲微微一愕。她前些日子倒是听说这片大陆有瘟疫出现,却不知病毒竟发展得如此凶猛。看来她成天赶路,消息相对闭塞。“看来,以后要注意培养人手、收集情报了。”她心道。

    她踏上一步,佯对涂尽分身道:“师兄,救人一命,功德无量。既是有治疗时疫这等重大作用,偶尔为之也大碍?钧阳草在这里栽种甚是容易。”其实哪怕是在极阴之地,要成功培植钧阳草还真挺难的,她这是慷他人之慨,站着说话不腰疼。

    她既都这样说了,涂尽也只能操纵分身配合她演双簧,假作沉吟道:“师妹说的亦是有理。那么,便下不为例!”他于丹道一窍不通,根本不认得钧阳草长什么模样,只好又补了一句。“师妹,你便摘取十五株钧阳草给他吧。”

    她轻快地应了,自这分身手里接过玉盒,走到药田里。取出玉刀摘草。钧阳草是通体火红的小草,离土即自萎,她熟练地在草根半尺之外下刀,连草带土取了出来,这样方能延长钧阳草的新鲜度。她一边轻快地取草,一边问那为首之人:“这位天凌海阁的师兄,怎么称呼?”

    这人微笑道:“我姓傅。你呢?”他笑起来还蛮好看的。

    “我姓谈。”她又扯出谈清荷的姓氏给自己打掩护,“您刚才说,中部和南部有时疫蔓延,这是何时开始的?”

    他语气凝重道:“小半月之前即有凡人零星染疫。当时仙派妖宗皆不在意。谁知这疫疾好生厉害,才过了十余日患病者就有十余万人。仅拿并州的一个小镇为例,就这么几天过去,全镇人就染疫死绝了,一个不留!”

    这瘟疫。好生厉害!她手上一顿,随即加快了采药的速度。宁小闲伺弄药材已久,每一次下刀、挖药都轻快而有节奏,仿若击节而舞。这姓傅的修士都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赞道:“看来谈师妹于丹药一道,造诣颇深。”

    “哪里,过奖了。”她随口应了声。便在此时。长天提醒她:“又有人来了。”

    她心下一烦。这药田来来往往的人怎会这么多,再这样下去还没找到寒噬鱼就要先露出马脚。

    十五株钧阳草转眼即采完,她将草药放进玉盒合上盖子,递了过去。

    傅修士肃容道:“几位高义,天凌海阁铭感五内!”伸手过来接。

    接完就快走吧,在场的所有人心里都这样想道。

    她将盒子递了出去。傅修士伸出了手,眼看就要碰着这玉盒了。

    可偏偏就在此时,半空中传来一声高喊:“别给他,他们是冒牌货!”

    冒牌货三个字,轰隆隆炸响在地面上的所有人心间!宁小闲执着玉盒的手。下意识地往后一缩。傅修士也听到了这声呐喊,面色顿时一冷,右臂暴涨,一把捏住了她的前臂!紧接着,一股强大的灵力从她前臂处传来,牢牢锁住了她身上的气机运行!他是炼虚期的大修士,起意又很突然,这一下动作极快极准,她居然没有避开。

    宁小闲踉跄一步,被他拖到身前,变为了人质。涂尽的分身才吼了一声:“放开我师妹”,耳边就接到宁小闲传音:“莫急,先看看来者是谁,浑水才好摸鱼。”

    也因着她这一声喊,涂尽和分身都佯作抵抗无力,被傅修士身后的几个人出手制住了。至于七仔嘛,自从吸收了长天赠他的凤冠翎羽之后,大概是得了本族前辈的神通之故,敛息妖术颇有长进,现在伪装成一只妖力低微的小白鸟,谁也没太将它当回事儿,居然连傅修士都没认出它的真身来。

    倒是傅修士忍不住看了宁小闲一眼。他刚刚伸手去擒她的时候,这小姑娘臂上肌肉微微一颤,变得粉腻腻地滑不溜手,将他的劲道卸去了一大半,还是他多加了几分力道才能将她紧紧擒住。这是她身体的自保反应,显然这小姑娘绝不似表面上那么柔弱。

    他轻轻取过她手上的玉盒,收入怀中。

    天上的人落了地。来者是中年修士一名,身后跟着一男一女,似是弟子。女子一指傅修士,对中年修士道:“师父,就是这人抢了我们的玉牌,又将许师弟他们扣了下来,不知道关在哪里了!”她年龄不大,长得颇为俏丽。

    这中年修士点了点头,上前一步道:“我乃天凌海阁坐妄峰峰主寇允之,阁下是哪一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