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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类书僮-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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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结局是一样的,在杜风干净利落的擒拿技巧面前,那人很快又败下阵来。众人还在窃窃私语,心说别这个也是个托儿。他们又选出一个,这次就是大家一起选,而不是毛遂自荐了。当然不会有意外,杜风虽然看起来年龄还小,但是毕竟现代人的擒拿术都是简练并且能够发挥身体的最大力量的,虽然第二个出来的人似乎也学过一些武艺,但是也在杜风手下没走出十个回合,就趴在了地上,跟许浑一样摔了个狗吃屎。

这下,那帮士子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倒是许浑讪讪的,走到杜风身边,“子游居然还会武艺,你怎么每天都有惊奇带给我们啊?”

杜风只是微微一笑,却奔到石桌之前,杜牧依旧瞠目结舌的坐在那儿,浑然不觉杜风已经将桌上的铜钱以及银子悉数收了起来。

将那些赢来的钱收拢放好之后,杜风琢磨着,也该把自己这段时间深思熟虑了许久的事情,跟杜牧说一说了。

这段时间杜风一直在考虑,杜牧此人一生在政治上失败,有个很大的原因是他虽然出身名门望族,但是京城附近的这些北方望族却对于杜牧的印象一贯不好。都是因为他为人过于肆意张狂,并且终日流连青楼勾栏,纵情酒色,这是那些望族所不喜欢的。而他的政见偏偏又跟这些望族们相若,却与一直很照顾他的牛僧孺不合,这就直接导致了最后牛李党争的时候,牛僧孺虽然对他百般照顾,可是他的政见却跟李德裕相似,但是李德裕却将其视为牛党之人,根本就不可能重用他。

因此,杜风认为,要想改变杜牧的一生,让其在政治场上有所作为,恐怕就需要从他在北方这些望族之间的声誉做起。

他想让杜牧暂时的离开京城,让他这性子里贪图安逸纵情声色的部分不再为那些望族所诟病。

可是去哪儿呢?当然是要趁着现在,那些日后的当权者还没有当权的时候,去跟他们套套近乎咯!

杜风已经在心里,帮杜牧安排了一条应该走的路,即将要去的城市,他也帮杜牧安排好了。现在,只需要找到一个理由,让杜牧心甘情愿的跟着他走才行。

今日跟许浑这趟比武,倒是正好给了杜风一个说服杜牧的极好的机会!

第一卷 寄人篱下 第十八章【下江南】

第十八章【下江南】

“少爷……”

杜牧正懒懒的倚在床头,就着手边的小油灯,拿着已故好友李贺的一卷诗词读着,突然听到门口有人喊他。

稍稍一愣神,便明白过来是杜风,这个时候也不会有其他人喊他少爷了。

杜牧坐直了身体,将情绪从对于李贺的缅怀之中抽离出来,“子游吧?进来吧!”

杜风闻言推门而入,手里也拿着一盏小油灯。

“坐吧……”杜牧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让杜风坐下。

杜风拉过椅子,坐在杜牧的床边,将手里的油灯放在床头的支架上,两盏油灯并排放置,让屋内光明了不少。

“找我有事?”杜牧微微笑着,将手里的书摆到一边。

“也是也不是!”

杜牧笑了,身体微微前倾了一些,“呵呵,你有事就说吧,否则你不会这么晚还跑来找我的。你宁愿坐在墙头上跟用晦一起抽烟,都不会来我这里。”

杜风也笑了,“许公子很有趣,那些烟叶也不知道他从哪儿弄来的,似乎不容易买到。”

“他这个家伙,多半是从扬州的那些大食波斯人手里淘换来的,他一向如此,看到什么新鲜好玩的,总是喜欢尝试一番。不过,你教他的那个法子还真是不错,至少抽起烟来的时候潇洒了许多,不用像那些蛮夷之人一般举着一杆烟枪了……”杜牧笑得已经合不拢嘴了。

看杜牧笑着,杜风站起来走到桌边帮杜牧倒了杯水,递给了杜牧之后,突然转言一问,“少爷,你有没有打算离开长安一段时间?”

杜牧收住了笑意,眯起眼睛看着杜风,“哦?子游有想出游的想法?”

杜风摇了摇头,“也是也不是!”

“你今天怎么了?怎么说话总是吞吞吐吐的,这似乎不是你的风格。”

“我的风格是什么样子的?”杜风问。

杜牧闭目想了一想,“这倒是也说不上来,只是你平素不拘小节,却又在大事面前绝不含糊,有一种……唔……一种与年龄不相仿的练达。或者说,你平素里的那种满不在乎的习性,都是你不愿意去计较,但若计较了,其实你总能做的尽善尽美。总之一点,你让我不太看得透……”

杜风的眉毛略微的扬了扬,心说要是让你看透了就糟糕了,有人知道我是从未来世界穿越过来的,那还不把人吓死?别说其他人,就算是我自己,现在还迷糊着呢,也不知道怎么就稀里糊涂打了个盹儿就跑到这个年代来了……

“呵呵……我是在想,如果少爷继续在长安城里呆着,依照你的生活习性,容易被那些苟正的望族们所诟病,因此我倒是觉得少爷不如趁着现在还未及弱冠,不用急于科考的时候,到四处游历一番。一来增加阅历,二来也可不给京城里的那些老夫子们留下不好的印象。”

杜风慢吞吞的将自己的意思说清楚了,然后看着低头沉思的杜牧,等待他的回答。

想了一会儿,杜牧抬起头,“子游啊,难为你小小年纪便想的如此之多。从前我的从兄也于我说过这些,只是年少未曾往心里去,不想今日你的话倒是与他暗合了。”

“少爷,其实这些你都是明白的,本不该由我一个小小的书僮多嘴。可是,我总是会想,少爷是个有鸿鹄之志的人,若是因为小节的缘故,导致那些当权的望族对你心生不满,岂不是得不偿失?”

“你有什么想法不如直说吧!”杜牧眯着眼睛,重新审视面前这个小小的书僮。

“不知少爷愿不愿意听我的……”

“你说……”

杜风重新整理了一下表情,一脸的肃容,“我这几天一直在想——唔,主要是许公子来了之后——直到近几日,你们也没什么地方可玩了,每天无所事事,可是却将学问耽误了。因此我就想,与其这样百无聊赖的度日,倒不如趁着年岁尚小,出门游历一番。”

其实杜风很多话都不好说,他主要是想让杜牧去润州(也即今日的镇江),因为明年九月,那个在历史上一直排挤杜牧的李德裕将会被外放到浙西做观察使,驻守润州,并不久就担任润州刺史。杜风的本意是让杜牧先到那边去,正好离许浑的老家丹阳不远,各个方面也都有些照应。等到明年李德裕外放之时,正好是他的一个低潮期。那样,杜牧和李德裕之间的关系,就会从根本上得以改观。至于跟李德裕纠缠一辈子的牛僧孺,则根本不用担心,他原本就对杜牧非常的好,几乎可以说是照顾了他一辈子。可是杜牧的政见一直跟李党相似,这就是历史上杜牧虽然心中丘壑绵延,却没有大的作为的根本原因。

若是杜牧一开始就能跟李德裕搞好关系,那么以后,即便牛李之间的党派争斗依旧如火如荼,但是至少两方跟杜牧的关系都不错,那样的话杜牧至少可以周旋于两党之间。

况且杜风还有个后招,那就是他知道几年之后,就该是李昂当皇帝了,恐怕在此之前不会有人想到李昂能当上皇帝的。这是他们发展的一大优势。李昂此人不喜酒色,不爱奢靡,偏好读书,对于朝政也是严谨的很。唯一的嗜好就是下棋,因此杜风才希望杜牧成为一个棋道高手,以此讨好李昂的欢心,从而得到宠幸,到时候将牛李党争变为牛李杜三党也未可尽知……

只是,杜风这边想的再好,也不可能去跟杜牧说的,所以他颇还有些为难。

“你的意思是让我暂避锋锐,待到时机成熟再回京城?”

杜风微微笑笑,点了点头,“也是也不是……”

杜牧要崩溃了,杜风今晚已经是第三次说这样的话了,“你能不能不要再说这句话了?还是有什么就直说的好。”

杜风又笑,“也不是小的不直说,只是,本就没什么可直说的。小的也只是觉得趁着年轻出去游山玩水倒也不错,而且,小的对于江南的烟雨等等,也不胜心向往之,只是不知道少爷的意愿如何!”

“江南?”杜牧的脸上露出几分向往,“只是,到了江南,恐怕我就更加无心向学了!”

“呵呵,那倒不妨……”杜风神秘的笑笑,看到杜牧脸上露出几分疑惑之色,也不等他发问,接着又说,“有小的在您身边,总还是可以稍稍督促少爷您的。”

杜牧哑然失笑,“呵呵,你这个小家伙……也真是奇怪了,我平素里连许多世交的叔伯的话都不曾听得多少的,可偏偏你,经常跟我说的那些事情,我却会一一照办。有时候我都会想,不像你是我的书僮,倒像是我是你的书僮一般!”

杜风哈哈大笑,“少爷你这么说,我可真的要吓死了,这可是犯上的罪名,小的万万担当不起啊!折煞小人了!”

杜牧不禁也哈哈大笑起来……

两人正笑着,却听见院子里有人大声喊着,“子游,子游,你在哪儿呢?我一个人好无聊啊,寻你又寻不着,你快些出来陪我!”

两人一愣,随即又笑了起来,杜牧笑个不停的说,“这个用晦,还真是一刻都不得闲。看起来,他比我还要喜爱于你呢!”

“少爷,那咱们说定了,就这几日,便起身去江南……”

杜牧点了点头,“也好也好,出去走走也不错。不过,你想好去哪儿了没有?”

杜风笑了笑,“润州!”

杜牧眉头一紧,出声问道,“为何不是扬州?那才是繁华之地啊!”

“润州与扬州虽然分属两州,却相隔不过数十里地。小的之前就说了,此番游历,很大程度上就是为了让少爷在那些名门望族之中博一个好名声,留下些好印象。若是去了扬州,那种烟花之地,岂不是等同于马儿放开了嚼子,到时候就算是小的有千钧之力,也拉不回头少爷您了!”

杜牧一愣,随即笑了起来,“子游啊子游,这时说话的样子才像你么。适才你如此严谨,倒是叫我好不习惯!”

“那我先出去了,许公子继续这么叫下去,怕是容易把附近的母猫全都招来。这冬天还没到,就让那些母猫提前进入春天,不大好!”

杜牧又是一通大笑,挥挥手说,“好了,你去吧……”

出门之后,杜风一眼就看到许浑拖着一杆长枪,在院子里走来走去。一看到杜风出现,他立刻面露喜色。

“子游,你快过来。我跟你说,白日里我打不过你的原因我找到了。”

杜风笑嘻嘻的走到许浑身边,“哦?那倒是什么缘故?”

许浑很有豪气的一振手里的长枪,冷哼一声,“哼,那皆是因为我自幼最拿手的兵刃是长枪,白日里却是跟你徒手搏斗,自然输了。现在我拿了长枪,你也可选择一样兵刃,我们再比过……”

杜风被许浑那副德行给逗笑了,笑得连腰都直不起来了,“哈哈哈哈,我说许大少爷,你能不能不这么搞笑,你想笑死我么?”

许浑很是不爽的说,“少说废话,再来战过!”

杜风笑得连气都快喘不上来了,连连摆手说,“好吧好吧,许大少爷,我认输行了吧?我有事与你商议呢!”

许浑这才将手里的长枪放下,立于身侧,“有什么事儿?是不是你又想出什么好玩的花样来了?我这几日正好憋闷死了,这附近也没什么好玩的了。”

“我刚才和少爷商量着,想去江南呢!”

许浑一听,精神头又来了,“哦?那好那好,我们明日便出发,到了丹阳,我管叫你们好吃好住,玩个痛快。江南的女子可比这北方的水灵多了……”

杜风摇了摇头,看到许浑连口水似乎都要淌下来了,“不去丹阳,去润州!”

“啊?为什么不去丹阳啊?那里是我的地盘啊!”

“既然是你的地盘,且你又说江南女子温软如玉,比长安城的要好得多,你还跑来京城干什么?还不是因为家风甚严,你在家里根本就没有机会去那些勾栏酒肆里厮混么?”

许浑一听这话,立刻苦着脸,“何尝不是呢,我的爹爹实在是约束的我太紧了!”

“所以么,我们下江南,但是却到润州,离丹阳很近,几十里地而已。但却不用受令尊之约束,岂不快哉?”

“那为何不去扬州?扬州啊,啧啧……”许浑的口水再一次的往下滴,眼睛里已经桃花乱闪了。

杜风摆了摆手,“若是令尊听闻你呆在扬州,怕是会带着一彪人马将你从扬州直接押解回丹阳的!”

许浑恍然大悟般的使劲儿点头,“还是子游考虑的周全,那润州与扬州不过一江之隔,到时候……嘿嘿……”

看到许浑那一脸贱样杜风就恨不能弄块板砖直接把他的脸拍扁,但是也无可奈何,明知道他就是这样,也只能叹口气算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动身?”许浑见杜风不说话,一把抓住杜风的手。

“老大,你总得让我们家少爷跟京城里的亲戚朋友打打招呼吧?这一出去不知道要在外边呆多久,难道你就打算让我家少爷不声不响的就走人?”

许浑点了点头,“那倒也是,三天够了吧?”

杜风悠悠的说,“看少爷吧,他什么时候招呼齐全了,我们就动身。”

第一卷 寄人篱下 第十九章【中央情报局的鸽子】

第十九章【中央情报局的鸽子】
杜牧这两天一直忙着走亲访友,将自己即将远行游历的消息一一告诉他们。原本想的挺美好的,打算用一两天的时间走一遍说一遍就完事儿了,可是,往往事情的发展都不是他这样的花花大少能够预见的。这就更显出杜风的聪明,当时杜牧说两三天之后就可以启程,杜风就淡淡的说了一句,“只怕没个十天半个月,我们是动不了身的。”杜牧当时不信,可是等到开始走访亲友的时候,才知道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

原因很简单,虽然平日里那些亲朋不太待见杜牧,但是毕竟关系摆在那儿,听说他要出远门,而且他今年还未及弱冠,总是要千叮咛万嘱咐的,杜牧去到一家,那家就拉着他的手不放,说上半天的话儿,再留他吃个晚饭,基本上一天就只能跑一家了。

跑到第七天的时候,杜牧这晚刚刚回到杜府,看到许浑和杜风一如既往的骑在影壁上,一人叼着一支烟,正得意的吞云吐雾。他们看到杜牧进门,都表现出一脸的坏笑,弄得杜牧还以为自己身上哪儿沾了泥或者是脸上有什么东西,但是等到他走进正厅的时候,才知道,原来外边那俩家伙脸上的坏笑是因为正厅里端端正正的坐着一个人。

“你终于回来了!”

杜牧很纳闷,什么叫做我终于回来了,这是我的家,我当然要回来。倒是对面坐着的这个人,这么晚了,她怎么还不回去睡觉?不知道晚了街上会有巡夜的侍卫么?

“你在这儿干嘛?”杜牧小心翼翼的问道。

那人站了起来,“听说你要下江南?”

杜牧老老实实的点头,“是呀,怎么了?”

那人恨恨的跺跺脚,一时语塞,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鹤娘你怎么还不回去?已经很晚了,回头你两位兄长又要责怪于我了!”原来,坐在正厅里的那个人,是冯鹤娘。

这里插播一下,这几天杜牧四处拜访亲友,跟他们告别,冯鹤娘很快就从她哥哥嘴里得到了消息,原本指望杜牧至少会上门来说一声的,没想到一连等了几天,也没看到杜牧来找她。她自己就坐不住了,大下午的就跑来杜牧这儿守着,没想到一等就等到亥时都过了,杜牧还没回来。

冯鹤娘听到杜牧这句没心没肺的话,气的差点儿要哭出来。她一个姑娘家的,也不好说出口,于是只能恨恨的瞪着杜牧。

其实杜牧明白,只是他不想点破。原本就有些尴尬,要是说破了,岂不是更加尴尬?杜牧是个聪明人,聪明人都有一个特点,就是不会愿意让自己落到尴尬的地步。

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对看了一会儿,冯鹤娘终究还是说不出那些话来,只得心里暗暗的将杜牧狠狠的腹诽了一遍,然后语气颇有些幽怨的说了一句,“我哥哥说想见见你,你找个时间去我家一趟吧。”说完,直接就抬腿走人了,搞得杜牧原本想送送她的,也没来得及。

冯鹤娘走到门口的时候,就听到许浑骑在墙头上吹了声口哨,“冯姑娘走了?要不要小生送送你啊?”

这一下可差点儿就把冯鹤娘满肚子的火都逗出来了,她回过头,瞪着许浑,突然又很妩媚的抛给许浑一个媚眼,“好哇,许公子,那就麻烦你了!”

许浑是有点儿呆,但是智商却是一点儿问题都没有,他很清楚依照冯鹤娘那敢作敢为的女匪式的性格,他如果跳下去站在冯鹤娘面前,冯鹤娘会做出什么来。弄得不好就是一个撩阴脚,直接让许浑下半身的性福从此葬送。

因此许浑只是讪讪的一笑,“嘿嘿,小生想了想,还是算了。我没有长安城的户口,回头被那些侍卫带进宫里,好像不太好。再者这外边天这么黑,我一向胆小,冯姑娘你还是自己请回吧!”

一说完,杜风哈哈大笑,身体一个趔趄,差点儿从墙头上掉下来。

冯鹤娘看着许浑,瞪了他一眼,“哼,你这个耍贫嘴的东西,我诅咒你马上就从墙上跌下来……”话还没说完,那边杜风正在努力的保持身体的平衡,一不留神撞在许浑身上。许浑正得意忘形呢,冷不防被撞了一下,哎哟一声,真的就跌到了地上……

冯鹤娘掩嘴笑了,轻移莲步,出门而去。

许浑摔得龇牙咧嘴的,不住的嘟囔,“看来还是圣人说的对,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得罪什么都别得罪女人,她们的嘴太歹毒了!”好容易爬起来之后,又抬头冲着杜风嚷嚷,“子游,你刚才不是故意的吧?”

杜风又是一通哈哈大笑,东倒西歪的。许浑本想立刻就爬上去的,但是看到杜风笑成那样,他忍了下来,他可不想刚爬上去又被杜风撞一下给撞下来……

又过了两日,杜牧想了许久,还是去了冯鹤娘的府上。

冯鹤娘的两位哥哥找杜牧倒没什么事,只是随意的闲聊了一会儿,原本就是冯鹤娘想要让杜牧来,因此她两位哥哥聊了会儿,都借口朝中有事,先走了,留下杜牧和冯鹤娘继续大眼对小眼。

好半晌,冯鹤娘终于叹了一口气,也知道杜牧是什么都不会说了,于是站起身来,对杜牧招招手,“算了,你看来是也没什么话对我说了。我有样东西要交给你,你随我来。”

杜牧闻言,便也跟在冯鹤娘的身后,随她去了后院。

进了后院,就听到一大堆咕咕咕的叫声,一看之下,原来是好几笼鸽子,一个个身强体壮,绝对都是“日飞千里夜飞八百的”信鸽。

冯鹤娘的大哥是朝中御史台的中丞,管着察院那边的事务,也就是管着监察御史们。监察御史是唐朝设置来主要负责弹劾的官员,天下官员莫不是他们的监察对象。这就有点儿像是明朝的锦衣卫,遍布全国各地,暗中监视着那些官员,一旦发现他们有什么不妥的,就立刻飞报到御史台来。若是情节轻微的,就用个六百里加急,若是稍重的,就要到八百里加急了。若是犯下了欺君罔上的罪过的,通常就要用到这种一日之中能飞行一千多里路的信鸽了。所以,掌管察院的中丞手下,还有一个特别的部门,专门负责豢养鸽子,将它们训练成高速有效并且还能在途中有效的躲避小孩弹弓猎人弓箭的信鸽,以此用最快的速度让御史台掌握天下官员的各项动态。总之唐朝时分的御史台,当然主要是下属的察院,很有点儿中央情报局的感觉。

杜牧一看到这些拥有强壮体魄的鸽子,就知道这一定是出自御史台下属的察院。只是不知道冯鹤娘要送他这么多信鸽干什么。

“这是……?”杜牧问到。

冯鹤娘淡淡的一笑,“我知道你要去江南,虽然不是到扬州那种风月之地,但是到润州,怕是也差不了多少。我找哥哥讨了些被淘汰的信鸽,虽然是被淘汰的,但是用以传递一些民用的信笺,还是很不错的。你带着上路,我们之间若是有什么消息需要互通往来,这些鸽子便可派上用场。你若是与长安城里的其他人联系,也可以用到这些信鸽。”

杜牧听完,当场就傻了。心里说着,不是吧?本来我们几个人走的挺潇洒的,你这么一折腾,不是想我们死么?

可是,他的怨言还没说出来呢,冯鹤娘终于跨出了主动的第一步,走上来挽住了杜牧的胳膊,轻言细语,媚态频现,当时杜牧的骨头就有些酥了。

冯鹤娘说,“我跟你说,你走后,每三天至少要给我写一封信……”

杜牧本来心里一下子就起毛了,天呐,三天一封信,岂不是要死人?但是冯鹤娘那温热又有些软软的身子贴在他身边,甚至他都能感觉到隔着厚厚的好几层衣服之下,冯鹤娘那饱满的胸部……就这么一下子,杜牧脑子里的血一下子就升起来了,当时脑子一热,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下来。

“那什么,好,没问题,小生遵命!”

冯鹤娘见杜牧答应了,这才放开了他,甜甜的对杜牧一笑,“这里有六百只鸽子,你带走三百,我留下三百,这样我们就绝对不会耽误信件往来了。”

杜牧这时才发现自己上了当,但是他自诩君子,君子一言快马一鞭,既然已经答应了,硬着头皮也要照办,也只能灰头土脸的点头应允下来。

就这样,杜牧带着三百只鸽子,整整装了十多个笼子,又拜访了几家亲戚之后,终于跟杜风以及许浑一同踏上了下江南的路。

出门包了三辆车,一辆是人坐的马车,还有两辆是给鸽子预备的。

上车之后,杜风笑嘻嘻的说,“少爷,你这是被遥控监视啊?知道的是我们下江南,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卖鸽子的呢。人家肯定得想,难道江南那边鸽子缺货?居然有人大老远从长安往江南运鸽子……”

杜牧无言,头偏向一边,撩开布帘看着窗外……

许浑又补充一句,“就是,人家是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你倒好,腰缠一百两,骑鸽下扬州。小生佩服,佩服,佩服的紧呐!”

这下可把杜牧惹毛了,回头狠狠的瞪了这俩幸灾乐祸的家伙一眼,直接翻开身边的包袱,丢过去俩大馒头,“最好是吃馒头的时候活活噎死你们俩!”

杜风和许浑对视了一眼,默契的拿起馒头,边啃边笑,最后,杜牧自己也忍俊不住,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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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寄人篱下 第二十章【可惜唐朝没有狗仔队】

不好意思,今天更新的晚了点儿,主要是小七没存稿,昨晚又有点儿事情,搞得中午一点才起床。抱歉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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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可惜唐朝没有狗仔队】

这一路,自然不能指望这三个活宝能够老老实实安安全全的直奔润州。说起来,从长安城出来,上了京畿道,然后到了东都洛阳改上都畿道,一路东南,也就能到扬州了。到了扬州其实也就跟到了润州没什么区别了,过条长江便是。

可是这三人一个是迷迷瞪瞪整天都不知道酒醒何处的纨绔子弟许浑,一个是自命风流自诩文采的名门之后败家子杜牧,还有一个极具超前意识对于大唐任何的风土民情都感到好奇的小书僮杜风……嗯,原本只需要大概十几天的路,他们足足走了超过两个月。一路上游山玩水调戏少女,偏偏那些少女一看到杜牧许浑杜风这三个甭管搁在哪儿都算的上是帅哥的家伙,就甘心情愿的被调戏了。这让一路上很多其他的赶赴南方过冬的“候鸟们”很是郁闷,纷纷感慨这世道没有天理了!

当然,一路上经常有好奇的人询问杜牧等人为什么要带着这么多鸽子,杜牧每次遇到这样的问题总是期期艾艾有些不好意思回答。但是杜风和许浑总是会很默契的一笑,然后异口同声的说,“难道你们不知道么?江南那边最近流行吃鸽子,冬季要进补么,所以我们带点儿鸽子过去,奇货可居,据说可以卖到一贯文一只了。”听到这话的人纷纷感慨他们很具有时代意识,是经商的好材料,可是杜牧总是很郁闷,黑着一张脸什么也不说。

就这么着,一路上游山玩水,好容易两个月下来,这三人终于到了扬州城内。

一进城,他们雇的马车车夫终于已经将自己忍耐到了极点的抱怨喷薄而出了,“几位公子,原本这十几天就能完成的路程,你们这一走就是两个月,现在你们又说还要在扬州城玩几天。反正润州就在江对面了,你们看是不是能让小人先回京城了?家里老婆孩子等着呢。”当然,他还有话没说出来,这趟出门亏死了,有这两个月的时间,他至少能多赚一倍的钱。

杜牧想了想,的确也觉得有点儿不好意思,于是点了点头,跨下了马车,吩咐杜风说,“子游啊,给把帐结了吧,我们回头自己过江便是。”

杜风从行囊里掏出银子,想了想,还是加了一倍,递到车夫的手上。

“这段日子辛苦你了,这些银两你拿着,就当是我们的一点儿补偿。”

这让车夫很意外,但是送上门的钱自然没有理由不接着。于是便笑呵呵的接过钱,千恩万谢的收下了。

在车夫感谢他们的时候,杜风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火红火红的就从远处的人群之中一闪即逝,杜风很有点儿奇怪,但是定睛一看,那人早就消失不见了,于是他也只能怀疑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错,并没有多去追究。

“不会吧,难道我就这么想她?没道理啊,她应该好好的在长安城呆着,怎么可能出现在扬州?”杜风颇有些自嘲的笑了笑,也就不再多想了。

一般来说,把杜牧和许浑放在扬州这种十里烟花的场合,就如同把两头狼丢到了羊圈里一样,凭借着他们那些在不同的青楼勾栏里训练出来的过人本领,他们很快就将扬州几个很有名的青楼都走了个遍,并且处处留情,让这些青楼里的女子对他们念念不忘。

不得不说,这段时间大概是杜牧和许浑最为惬意的一段时间,整天躺在那些青楼女子们的怀里,吃着她们剥好皮的桔子和切成小块的苹果,不时的喝一口小酒,那小日子过的,说是快活似神仙基本上没什么人能够反对。

然后每每在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极度满足之下,诗兴大发,当场找青楼要点儿笔墨,趁着酒兴就在雪白的墙上挥毫泼墨,写下一首诗。往往那些青楼的老板一看到他们留下的墨宝,就喜不自禁,头脑一热就跟杜牧或者许浑称兄道弟,然后连他们这几天欠下的银子也都给免了,这就让杜风不得不感慨这古代的有名文人简直就跟二十一世纪的著名歌星没什么区别,走到哪儿都有人给免单。

更夸张的是,在扬州的怡红院里,杜牧慵懒的将头枕在怡红院头牌的大腿上,旁边另外一个姑娘拿着一颗剥好皮的橘瓣塞进他的嘴里,吃完之后,头牌又拿起酒壶,悬空着往杜牧的嘴里倒酒。而后杜牧突然就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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