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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类书僮-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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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的那个带着大斗笠明显有点儿不正常的家伙,他才开始跟白居易和裴度说这些话。目的,也不过就是为了让明摆着耳力过人的那个大斗笠听到而已。

同样,在杜风说完这番话之后,白居易和裴度更是面面相觑,心里都想着,真不知道杜风这个家伙脑子是怎么长的,居然想的这么多,而且还这么古怪。但是偏偏又言之有理,听起来还颇像是那么回事。

“听杜大人如此一说,白某也觉得有点儿可能了!裴大人,您是怎么看的?”

白居易将目光投向裴度身上,裴度也点了点头:“老夫也觉得杜大人所言有理。的确,这种事情一出,几乎所有人都会觉得是皇上的嫌疑最大。可是如果此事真地是皇上所为。除了他年纪尚轻这个理由之外,就多少显得皇上有些思虑不够周详了。的确,刺客居然能在皇宫之内来去自如,也颇有些奇特之处。”

白居易想了想,忍着嘴里的苦涩喝了一口茶,而后又说:“不过,白某倒是觉得还有一种可能性!”

杜风暗笑,心说很好,白居易终于要说派遣刺客的人是仇士良了。我之前那番话,能让白居易和裴度的思维开阔起来。但是对于王守澄的手下,其实除了扰乱视听之外。没有太大的功效。因为他们都很清楚,王守澄是真真实实的被刺了。刺客也的确是一剑递出之后就跑了。

说了那么长的一段,杜风也无非就是为了启发一下白居易和裴度地思维,让他们多想想其他的可能性。而他们能够直接想到地,怕就是仇士良了。

王守澄本来是推荐让仇士良任神策军左军中尉,可是李昂却下旨让王守澄的建议一半成立一半不成立。成立地是调任梁守谦为右军中尉,不成立的则是没让仇士良接替这个位置,而是给了鱼弘志。于是乎。仇士良心怀愤恨,就派个刺客去刺杀王守澄,目的也不是为了杀了他,而是为了嫁祸给李昂,如此激化李昂和王守澄之间的矛盾。

显然,现在白居易已经想到这一点了。

“白先生请讲……”杜风客气的说了一句。

白居易又沉思了一会儿。仿佛是在思考自己这番话究竟该不该说,最终,他还是说出了口:“白某听闻王守澄前段时间向皇上请辞神策军右军中尉一职。并建议皇上将梁守谦从左军中尉调任右军,并升五坊使仇士良任左军中尉。可是,皇上却提拔了鱼弘志,并没有提拔仇士良……”

“白大人的意思是说有可能是仇士良怀恨在心,认为王守澄并没有竭力为其推荐,因此派人刺杀王守澄?可是,他似乎没有这样的必要吧?”裴度想了想,如此说了一句。

杜风假作思考地模样,并不答话,只是等着白居易接着往下说。

果然,白居易又说:“白某以为,那仇士良原是至神孝皇帝一手提拔起来的宦官,并且对其一直很宠溺。当时派遣其离京任了数处的监军,无非也是想培养其资历,好让以后他在朝中任高位而打下基础。只是至神孝皇帝离奇崩殂,这仇士良也就失去了宠幸。后文惠孝皇帝只是沉浸游乐,并且对王守澄梁守谦两人信任有加,于是这仇士良反倒是看起来被王守澄给提拔回了京城,担任了这油水丰厚的五坊使。说起来是王守澄对仇士良有知遇之恩,可是仇士良究竟是否如是想,实在就是不好说了。现如今王守澄向皇上提议使仇士良为左军中尉,可是最终被提拔的却是鱼弘志,这仇士良的心态就很耐琢磨了!”

杜风点了点头:“我明白白先生地意思了……您是说,仇士良一直对王守澄心怀芥蒂,素有不满。但是王守澄表面上对他不错,此番更是提议皇上升任其为神策军左军中尉,因此两人之间的些微矛盾就被隐藏了起来。可是,待到鱼弘志后发先至,反倒成了左军中尉的时候,这仇士良就开始怀疑是不是王守澄根本就没有向皇上推荐他,而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使了个障眼法儿。这新仇旧恨一并起来……”

“但是仇士良地势力明显不能与王守澄抗衡,他此举无疑找死么?”裴度还是稳当一些。

杜风和白居易对视一眼,仿佛在商量由谁来说。

最终还是杜风开了口:“白先生的意思是,那仇士良也知道自己实力未逮,因此并没有打算刺死王守澄。反倒只是要求手下行刺之时只是刺其一剑,命其受伤便可,自己则全身而退,将众人的目光转向到皇上身上。从而恶化王守澄与皇上的关系,他好在皇上面前邀宠,此消彼长,得以掌握更多的权力。王守澄等人不管如何嚣张霸道,可是皇上若是跟仇士良交好,他们毕竟还是投鼠忌器。”

裴度这才恍然大悟般的点了点头:“如此也有道理,只是,这其中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杜风轻轻的摇了摇头:“我等也只是猜测,并无实据,而真实情况如何,怕是也只有当事人知道了。但是,有一点我倒是肯定的,此事绝对不是皇上所为。若是皇上有此想法,我托大说一句,必然会跟我商议。而且,若是让我来做这事儿,哼哼,怕是十个王守澄也活不了命!”说到此处,杜风故意的从眼中射出两道寒光,搞得自己好像是一个冷血杀手一般。

其实杜风心里也是有些担心的,他担心的是小胡治,是否在一击之后,立刻逃出宫去,回到了杜府之中。

原因很简单,此刻既然王守澄派了人去跟踪他,那么也自然会派人监视杜府里的动静。

而在此之前,王守澄对于杜风身边的几个人怕是也有了解,胡治也好,止家姐妹也罢,他们的身手如何,怕是王守澄也是一清二楚。这也便是杜风坚决不能杀死王守澄的原因,如果这样就杀了他,那么其矛盾的焦点就完全在自己身上了,梁守谦也好,鱼弘志也罢,恐怕都不会放过自己。

倒也不是为了自身的安危,主要还是为了李昂这个皇上想的更多一些。

也难为杜风了,二十岁的年纪,担了这么大的一个任务,也是殚精竭虑之下,才想出了这么一个连环计,层层相扣,目的只是为了帮助李昂最终铲除这帮为祸作乱的宦官阉党。

当然,此刻,整个连环计还是刚刚开始……

听到杜风最后的那句话,白居易和裴度二人不禁也升起了一股寒寒之意,似乎被杜风那冰冷的语气所慑。

“杜大人以为我们可以做些什么?”裴度和白居易沉思良久,相互对视了也有半晌,最终两人一起开了口。

杜风哈哈一笑:“我们能做些什么,耐心等着呗,看看王守澄究竟是不是糊涂的也以为是皇上派人刺杀于他!”

说完,杜风一挥手:“掌柜的,结账!”然后从怀里掏出钱袋,丢下点儿铜钱,站起身来。

他这个样子,明摆着就是告诉白居易和裴度,他不打算说下去了。

掌柜的听到杜风招呼,慌忙凑近了来,点头哈腰陪着笑说:“三位大人能光临小人的茶社,是给小人脸上增光,岂能还收大人的钱银啊!”

杜风笑了笑:“我们像是吃白食的么?”说完,眼角余光看了看门口,发现那个大斗笠已经不见了……裴度和白居易见状,也只能站起身来,三人一起走出了茶社的门,各自打道回府。

杜风边往家里走着,边暗暗祈祷,小胡治那头千万不要出现任何的意外,否则满盘皆输……

第二卷 小试牛刀 第一百七十一章 妓院墙上的诗
快步走回了家中,杜风在进门之前,小心的留意了一下,看来王守澄还真是挺重视自己的,这并不算多大的杜府门外,至少隐藏着十多个监视的人。

杜风暗自笑笑,心里放心了不少。

监视的人多,就说明王守澄应该没有发现,所以才需要更多的人来监视杜风,以期获得更多的信息,事无巨细都要知道。可是如果王守澄已经大致知道了是杜风派人去暗杀他的,似乎就不需要派这么多人了,只要一两个,监视着杜府里的动静就行了。换句话说,只要有人看着杜风等人,保证他们不会逃跑就行了,至于谈些什么,倒是不那么重要了。

进了门之后,管家杜义迎上来:“少爷,今儿回来的挺晚么!”

杜风一愣:“回来的不晚吧?我平日里经常到傍晚才回来的。”

杜义冲他嘿嘿一笑,然后又说:“那是老奴糊涂了,少爷别见怪。”说完,手里暗暗做了个手势,大致意思是说有人要找他呢。

杜风点点头,想起这个杜义实际上是沈巨手下的人啊,只是那时候他从扬州回长安,借来当车夫,就一借不还了而已。

“家里人都在吧?”

“夫人跟止家姐妹聊天呢。胡治少爷在后院打拳。”

杜风点了点头,挥挥手说:“行了,你忙你的吧。”然后就直接穿过厅堂往后院走去。

胡治一看到杜风,就很开心的停下了手里地拳脚,但是杜风的眼色,让他停住了自己原本想要说的话。

“杜风哥哥,你回来了?来看看,我这趟拳怎么样?”胡治也很聪明,立刻改了口。

杜风笑笑:“你那些拳脚我算是领教够了,只是我叫你的九阴白骨爪你练得如何了?”杜风指的是擒拿术。

胡治小嘴一撇:“你要不要试试?”说着还摆出了个姿势。

杜风连连摆手:“拉倒吧。我跟你试试,试完我就该请御医来给我看病了!”

胡治摸着脑袋嘿嘿直乐……

“你功课学的如何了?”

一听到杜风问这个。胡治就摸着脑袋满脸尴尬之色了,显然。这个小子学武功比学诗词歌赋的本事强多了。

“来,跟我去书房,我检查检查你的功课怎么样了!”

听到杜风这句话,胡治才明白,原来杜风不是想问他功课的事情,而估计是另外有话要说。

于是他点了点头:“哦,不过要是不合格你不许骂我!”

杜风被他气笑了:“行了。我检查过了再说吧。下午你还是要去学馆的……”

胡治苦着个脸,跟在杜风身后,这就进了书房。

小心地关好了门之后,胡治很谨慎的四下巡视了一遍,确定窗下之类地地方没有蹲着人,这才小声的说到:“那个死太监估计得有个十天半个月下不了床了。我一剑刺在那老东西地肋下,看上去像是想要刺他的心口却不小心刺偏了的样子……”

杜风听了胡治这句话,这才很是放心的点了点头。坐在书案之后,很严肃的说到:“你下午先去学馆,给我老实点儿,好好的呆在学馆里。晚上晚点儿回来,至少要等到天全黑了再走,如何留在学馆,你自己想办法。”

胡治也严肃了起来,点点自己的小脑袋:“下一步打算让我干嘛?说实话,我当时真想一刀杀了那个老东西,看着他那个长相就来气。”

杜风笑了,心说这世道,还真是有那种天生长地就惹人厌的家伙,也不是说他长的难看,尽管王守澄的确长的不好看,只是让人看了一眼,就有一种一拳打断他的鼻梁地冲动。

“你晚上回来的时候,记得自己跟自己发点儿脾气,就像是在学馆受了委屈的那种感觉。然后到院子里打趟拳使劲儿发泄一下,反正要做出那种生人勿近地感觉来。我会宣布关你禁闭不许你出门的。而后你半夜里给我潜进宫去,想办法找到一个叫做仇士良的宦官的住处,小心的给我保护好他的安全。但是记住,一定要等到有人动手的时候你再出现,这一点很重要,最好能让仇士良受点儿惊吓,然后你再救下他。动静越大越好,但是你必须暗中行事,不能让人发现了是你救下的他,怎么行动你自己打主意,务必要让仇士良的手下把那个刺客生擒。明白了么?”

杜风小声的将胡治的任务说完,胡治的脸上露出了稍有的严峻神色。

像是在仔细考虑盘算应该如何才能完成杜风交待的任务,胡治一直低着脑袋。半晌之后他才抬起头:“我知道了,杜风哥哥你放心吧,一定给你办的漂漂亮亮的。”

“你自己也要小心,这次可能在宫里潜着的时间会很长,说不得要有个两三天那边才会动手。我也不清楚他们什么时候才会行动,但是总也超不过三天。也许今晚,也许明夜,反正你一切便宜行事,切不可误了大事。”

“胡治省得!”胡治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杜风笑了,伸手摸了摸胡治的脑袋:“会不会怪我派个这么艰巨的任务给你?”

胡治摇了摇头,憨笑着说:“不会,爷爷交待过,说是胡治找到杜风哥哥之后,这条命就是杜风哥哥的。”

杜风心里突然升起了一丝很复杂的感觉,嘴角也有些苦涩的味道。

他脸上的笑容的变得苍白了起来:“这事儿完成之后,你也该有个好点儿的归宿了,今后能爬到什么样子的位置,就看你自己了。到时候,也许我就不能一直看着你,照顾你了……”

“杜风哥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胡治眨着眼睛,不明白杜风怎么突然好像很感慨的样子。

杜风勉力笑笑:“没什么,先把晚上的事情做好吧。”

待到胡治出去之后,杜风坐在书案之前,目光涣散,像是看着桌上的那本书,又像是什么都没看。

“可笑啊可笑,算计来算计去,却没算计到误闯兴庆宫会出现这么大的意外。呵呵,也许,这就是天注定的吧。不过,好在,目前一切都还在轨道之上。”杜风喃喃自语,也不知道他这番突如其来的话是个什么意思。

与此同时,远在扬州的杜牧,突然就觉得心头一紧,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看看四周,什么都没有,除了斜靠在床头的那个姑娘。

看到杜牧突然有些发呆的样子,那个姑娘嫣然一笑,从果盘里取出一颗葡萄,剥好了皮,递到杜牧嘴边。

“杜公子,想什么呢?吃颗葡萄吧。”

听到姑娘的话,杜牧一愣,随即笑了笑,张嘴吞下葡萄,顺便还噙住了那个姑娘的葱葱玉指,嘴里喃喃的说:“嗯,真甜!”

姑娘连忙将手指缩了回来,脸上微微有些发红:“讨厌!”

葡萄是吃在了嘴里,可是却味同嚼蜡。杜牧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按说这些日子一直快活异常,牛僧孺真的对他很好,不但不阻止他有事没事泡在妓院里,还派上一队人马专门保护他。只是偶尔会提醒一下杜牧,让其低调一些,不要在妓院里动不动就诗兴大发,留墨太多,就宛如拉完了屎擦不干净屁股一样。

许浑开始的时候还陪着他很玩了一段时间,可是时间一长,许浑都顶不住了。

按照许浑的话说就是:“你现在是堂堂状元郎了,而我还什么都不是。不行,我非得也点个状元不可,否则输给你我很不甘心。”

他这会儿倒是知道用功了,居然把杜牧一个人丢在妓院里,自己跑回丹阳老家苦读诗书去了。

“杜公子,你想什么呢?怔怔出神的样子……”姑娘忍不住又说话了。

杜牧猛地一惊,回过神来,笑了笑:“没什么。”

姑娘撒娇般的说:“杜公子,你看你题在墙上那首诗才写了两句,你给填完了去吧。”

杜牧抬头一看,雪白的墙壁上,赫然十四个大字:落魄江湖载酒行,楚腰纤细掌中轻。比较可恨的是,十四个字里居然赫然有三个错别字……

第二卷 小试牛刀 第一百七十二章 赢得青楼薄幸名
刚才杜牧之所以要在墙上写下这两句诗,是因为突然就感觉到自己才华乱窜才气逼人即将从身上的十万八千个毛孔里流淌出来了,心里想着反正浪费了浪费了,不如在墙上写首诗吧。

写到一半的时候,觉得脑袋有点儿晕,大概是刚才喝酒喝多了,于是转个身就趴床上去了。

待到后来那个姑娘伺候了他半天,这酒是醒了,关于写诗的事情也就忘记了。

跟姑娘聊了这么半天,又突然没来由的想到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这会儿杜牧哪儿还有心思写什么狗屁的诗啊?更何况墙上的那十一个正确的字以及三个错别字,他自己看着都别扭,一点儿情绪都没有了。

于是乎杜牧老老实实的说到:“现在没灵感了,一点儿情绪都没有,等我什么时候有了感觉再写吧。”

那姑娘这就有点儿不乐意了,心说你杜牧是谁啊?大才子啊,居然跟我这儿应付说什么没灵感。不是说你们这帮大才子都是张嘴就来,七步成诗么?

于是乎腻腻乎乎的就往杜牧身上靠,靠着还不断的扭动身体,嘴里还唠叨:“杜公子,您就别戏弄小女子了,谁不知道您是大才子啊,赶紧把这首诗题完吧!”

为什么这姑娘非得让杜牧把诗题完呢?是因为真喜欢他的诗?

其实那倒也未必。

这事儿不太好说,也许她是真的喜欢杜牧地诗,但是也不可否认。还有另外一种可能性。这妓院的墙啊,是刚刚粉刷的,就因为之前动不动就有些个没什么钱但是又突然凑足了一次过夜的规银的家伙,来了之后,傻了吧唧的弄支毛笔,也不管自己那字写的比狗爬好不了多少,更不顾自己根本就不会作诗,突然就也学着人家才子们“诗兴大发”,琢磨了半天,后来也终于明白自己是做不出什么诗了。但是这架势也拿了,姿势也摆了。笔墨也都给预备齐了,要是一点儿不写。老觉得有点儿对不住自己。

最后,思虑良久,挥毫泼墨,在墙上写下了“某某到此一游”这样的狗屁东西来。

这一来二去的,几面墙基本上就都给写满了。

妓院老板一看,这不行啊,赶紧的。找了点儿泥瓦匠,弄了点儿石灰粉也不知道什么玩意,好好地给粉刷了一遍。

这儿刚弄干净,好容易把那些这个到此一游那个留芳于此的废话都遮住了,杜牧又不安分,刷刷来了十四个字。叫妓院老板看见了,非把这个姑娘给狠狠地责骂一通不可。说不得还得克扣她的钱银,用以重新粉刷。

于是这姑娘就希望杜牧给这首诗完成。哪怕错别字再多也没关系,到时候跟妓院老板一说,这是大才子杜牧留下地墨宝啊,说不得这位老板还找几个工匠来,把墙给卸下来,弄个框子修整修整,搁到前院去做个影壁啥的,至少还能炫耀炫耀。

可是这只有半首绝句,又或者是四分之一首律诗,最可恨的是里头居然还有三个错别字,错误率高达百分之二十强,就算是这个姑娘再怎么跟老板解释说是杜牧写的,老板也一定要好好的责骂那个姑娘不可。

所以,这姑娘才会这样,想要让杜牧写完它。

杜牧这会儿正烦着呢,姑娘又步步相逼,这心里一郁闷,加上反正该干的事儿都已经干完了,牛僧孺又千叮咛万嘱咐的说:“你没事去妓院玩玩可以,但是别在那儿过夜,好歹也是朝廷命官不是,叫人看着难看。”干脆地,直接一甩袖子,丢下点儿钱,走人了。其实啊,按照大唐律,官员是不允许逛妓院的,不过大多数情况下也就都是睁只眼闭只眼,也没见到哪位官员真的因为逛妓院而被革了职去,除非那家伙倒霉正巧赶上皇上心情不好。

他这一走不要紧,后头那姑娘郁闷坏了,看着这墙上的十一个歪歪扭扭的破字儿 ̄ ̄你想啊,一个喝多了的家伙能写出什么好字儿来?像是张旭那种大醉酩酊地时候才能写出最好的草书的人,这上下五千年也没几个,多数都是能捏住了笔不掉在地上就算不错了 ̄ ̄那叫一个气哟……

看了半天,也没办法啊,心说这将其复原是没什么指望了,让杜牧写完?更没指望了,那小子人都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总不能这姑娘一个妓女,招摇扭捏地跑去节度使的府上给杜牧揪出来吧?

不过这姑娘也真算是有点儿本事,一想,没办法,我给他填上下半阙得了,不然怎么办呢?

想了半天,还愣是给她憋出了两句来。

这上半阙如果排除掉那三个错别字的因素,其实应该是:“落魄江湖载酒行,楚腰纤细掌中轻。”这姑娘想了半天,提笔就在墙上写了一句:“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

她为什么写出这么两句来呢?还不都是因为她跟那儿找杜牧起腻,可是杜牧非但没答应了她的要求,居然还一甩袖子穿上衣服就走人了。那可不是一觉醒来薄幸无情么?稍稍加点儿文学的方式,就成了这么一句。把那一个时辰不到的小憩说成十年,然后就用怨妇的口吻说杜牧留下了薄幸名,其实啊,就是说的杜牧穿上裤子就翻脸的意思。

写完之后,想了想,用个什么题目呢?

又想了半天,心说就用“潜怀”吧,这小子可不是潜入我硕大的胸脯之间了么?但是这姑娘居然也写了个错别字,写成了《遣怀》,倒是没想到这么一来,反倒成就了杜牧这辈子最好的一首诗。

末了还装模作样的在下边签了个“杜牧之”的名儿,然后就屁颠屁颠的去找妓院老板了,说是杜牧在这儿留下了一首诗。

妓院老板原本挺不高兴的,心说老子刚粉刷的墙,你杜牧就给我又涂地乌七八糟的。可是走过来以后一看,乐了,嘿,这是首好诗啊!

不但乐了,还摇头晃脑的读了起来:“落魄江湖载酒行,楚腰纤细掌中轻。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好诗啊好诗……”

那姑娘一听,差点儿没把鼻子气歪了,心说什么好诗啊,这是本姑娘给写完的。但是又不敢说,只能陪着笑脸说:“老板,您看这墙壁不关我的事儿,我拦着他呢,可是他非得写,我一个弱女子也没办法不是?”

老板心里高兴哇,就很大度的说:“没什么没什么,这是好诗啊,我这地儿能留下杜大才子的墨宝,那是好事。你放心吧,这石灰钱我不让你赔!”

过了两天,老板找人把这墙上的字儿给描摹了下来,还特意装裱好了,挂在妓院一楼的大厅里,非但没怪那个姑娘,还赏了她点儿钱。

要说这杜牧也不地道,他隔了两天又到这儿来了之后,一看到墙上迎头就挂着一个装裱好的字儿,走近了仔细一琢磨,心说这不是我写的么?可是这后头两句是谁给添上的呢?再那么一琢磨,明白了,但是也觉得这后边两句加的不错,就啥也不说了。

妓院老板一看他来了,上前腆着脸说:“杜公子啊,您这首诗写的是真好,留在屋里的墙上小人觉得可惜了,就做主描摹了下来,装裱一新给挂在这儿了,您不会见怪吧?”

杜牧点点头,哼哼哈哈的:“嗯嗯,不错不错,挺好挺好。只是这里头的三个错别字儿你也不给重新弄弄。算了,还是揭下来吧,我给你重新写一个,你再拿去装裱了挂上吧!”

老板一听,这感情好,也就顾不上心疼那装裱的钱了,赶紧差人给摘了,并且奉上文房四宝,杜牧又给重新写了一份。这次,就将自己拿手的书法给展示出来了,又让老板重新装裱了挂上。

就这样,杜牧这辈子最得意的一首诗就大功告成新鲜出炉了,只是这里头的事情没什么人知道,等到那姑娘后来年纪大了点儿,嫁给了一个商人,说出来给别人听,别人都当她是失心疯,也没人愿意理会她。搞到最后,这事儿还真就成了一桩悬案……

不过呢,杜牧以后也就不好意思再去这家妓院了,即便是去了,也一定远远的躲开那个帮他写完这首诗的姑娘。毕竟还得要脸不是?

第二卷 小试牛刀 第一百七十三章 刺客抓住了
夜深了,杜风却还没有睡。

他坐在书房里,面对着满桌子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愣愣的发呆。

院子里安静的连一丁点儿声音都没有。

杜风像是猛然被惊醒一般,站了起来,走到门边,双手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外边燥热的有点儿不像是春末的感觉,倒像是已经进入了炎热的夏季一般。

树上,已经有几只不安分的蝉提前叫了。

随着蝉鸣的响起,杜风敏锐的感觉到后院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声,他毫不犹豫,沿着回廊往后院走去。

一个人影,出现在后院之中,杜风心里一惊,沉声问道:“谁?”

那个人影发出一声杜风熟悉的声音:“杜风哥哥,是我。”

杜风面露喜色:“你回来了?那边如何?”

小胡治走了过来,笑嘻嘻的摸着下巴,那神态像极了杜风。

“嘿嘿,你就放心吧,不过,那家伙还真是狠毒啊,居然派了两拨人一共七个去刺杀仇士良。”

杜风点了点头:“随我去书房。”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了书房之中,坐下之后,杜风再问:“把详细情况给我说说。”

胡治先给自己倒了杯水,喝完之后才说:“我前天进了宫,找到了仇士良的住处,就一直潜在他的卧室之中。仇士良好像也知道这两天会有人对他不利似地。几乎一直呆在卧室里,门儿都没出过,饭食都是直接送到房里的。我一直趴在他的床下,还真是难受死了,只有到了将近天亮的时候,才敢偷偷的跑去御膳房弄点儿吃的。

就在刚才,大约亥时还不到的时候,我听到后窗处有动静,知道那帮人该来了,于是就直接冲出来一掌打晕了仇士良。那家伙。连我长什么样儿都没看见,就晕了过去。然后我就站在后窗口。看着外头伸进来一把刀,挑开了窗闩。那家伙还傻乎乎的推开一条小缝,观察了半天居然都没看到躲在窗后的我,真没劲!”

杜风笑了:“你这孩子,快点儿说正经的,别扯这些没用地东西。”

胡治舔了舔嘴唇,憨笑了一声,接着说道:“然后他大概觉得屋里没人。就从窗口跳了进来,居然连身子都不转,就背着手把窗户虚掩上了。然后蹑手蹑脚的走到床边,看到仇士良呼吸均匀,以为他睡着了。他居然还有工夫狞笑两声,才抽出一把匕首想要直接一刀捅死仇士良。我在他身后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猜怎么着?那家伙居然抖抖肩膀,说了一句:别闹,我这儿杀人呢!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就直接捏住了他地脖子,刚用了点儿劲,那家伙就歪歪扭扭的倒了下去。外头的人大概等得不耐烦了,小声的发出了一声哨音,我在里边也回了一声,外边的大概觉得很奇怪,就推开了窗户。我稍稍看了一眼,发现外头还有三个人,干脆直接跳了出去,一掌一个,那帮家伙实在太没用了,一个个手忙脚乱的,连刀都不知道怎么拔了,直接被我挨个儿放倒。不过他们倒下去的时候,声音有点儿大,让仇士良地手下发现了,呼啦啦一下子冲进来不少人。

也就是这时候,我注意到有三个穿着打扮跟仇士良手下不完全一样的家伙也跟着混了进来,一进来就露出奇怪的神色,看着里边莫名其妙昏厥的那个家伙。其中一个人还走到后窗处,往外看了两眼,发现外头的那三个人也倒在地上,那表情,啧啧,甭提多复杂了。

后头也没费事儿,我反正也混在他们那帮人里边去了,他们也没发现突然就多了一个人,然后我大叫一声有奸细,一手一个,把那三个人推到中间,被仇士良的手下给围在了里边。然后我就偷偷摸摸地从门口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取了自己的衣服换好之后就回来了。唉,还真是没什么意思,除了藏匿在床底下地时候,觉得稍微有点儿小难度之外,一点儿挑战性都没有。那王守澄的脑子也有点儿不好,估计小时候被猪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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