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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类书僮-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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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乎这嘴里说出来的话就有点儿不和蔼了:“你跑到哀家这儿来干嘛?”
萧太后也聪明着呢,一听太皇太后语气不对,心里也开始犯嘀咕了,心说这杜风跟太皇太后也有这么好的关系?这事儿以前不知道啊,这小子还挺能折腾的。她哪儿知道杜风是刚才那一通马屁给太皇太后伺候的通体舒畅才会如此的啊……
“臣妾听说有个臣子在皇上面前挑唆是非,所以一时情急,追他到此……”
这头萧太后心里忐忑着,可是也不能不说啊,于是就蔫乎乎的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没想到却被太皇太后直接很不客气的打断了。
“哦,这事儿啊,哀家听说了。听说是这个小杜风啊,在皇上面前参了你一本,力谏皇上,让你知道了,你心里不服,就打算用这金锏把他当场给打了,是也不是?”
萧太后一听,心说好嘛,太皇太后都知道了。可是一想,我也没错儿啊,既然知道了,那就知道吧。于是乎点点头:“是这么回事,这小子太可恨了,臣不臣,净弄些搬弄是非的事儿,皇上年纪尚幼,恐是遭了他的骗,臣妾要替皇上管教管教这个不懂规矩的臣子……”
她这话说的倒是也没错,古代大臣上殿面君,都是手捧朝笏,目视二钮,然后才能跟皇上说话。要是抬头直视着皇上,实际上就可以被安上一条罪名叫做仰面视君有意弑王杀驾,这就是满门抄斩的罪过。见了皇后太后也是如此。所以说,就更没有说能够参皇上参太后的,那根本就是找死啊。
第二卷 小试牛刀 第一百四十章 杜风装孙子
萧太后以为这么一说,太皇太后该往自己这边挪挪了,甭管怎么说,杜风也是犯了以下犯上忤逆不道的罪过啊。
太皇太后听完之后,明白了萧太后的意思,心里也是一嘀咕,心说也对啊,杜风这本参的,就是个死罪啊,这该如何是好呢?
可是杜风也明白萧太后的意思,当即就站出来插嘴说到了:“皇上已经赦了微臣以下犯上的罪过,臣才敢直谏皇上的……”
太皇太后一听,乐了,心说这小崽子精啊,真精,居然先把这赦免讨了下来,然后再参的太后,嗯,就凭这一点,哀家就非给他救下来不可。
于是乎这话里就硬气了:“就是啊,皇上都已经赦了他的罪过,你还想如何啊!”
萧太后一听,什么?皇上赦了?架不住哀家没赦啊。行,皇上赦了是吧?你小子以为你有了护身符了是吧?可别忘了哀家手里还有个上打昏君下打奸臣的金锏呢,只要你不是不杀之身,哀家就能直接一锏打你脑门上,让你魂归地府!
想到这儿,萧太后嘴角出现了一丝狞笑,当即站了起来:“皇上赦了是皇上的事儿,可是哀家手里这根锏不能赦了他……”说话,她就打算直接拿着手里的金锏上去打杜风。
杜风一看,好家伙,要坏事儿。可是又不能还手,再说这娇滴滴的一个大美人儿,他也下不去手啊,一下子慌了,也只能往太皇太后后头躲。
太皇太后看到萧太后举起金锏就要打杜风,这是真生气了,心说你想反了你啊?哀家明摆着要保他,你居然还敢当着哀家的面,举起这金锏?
一下子给太皇太后气地浑身发抖,举起手来指着萧太后:“怎么着。你今儿还打算连哀家一块儿打了?”
这下萧太后也慌了,当即跪倒:“臣妾不敢。臣妾该死,惊了太皇太后的驾……”
这时候太皇太后才稍稍舒坦点儿。心说还好,这家伙还知道怕我。但是一想,她手里毕竟是有个先帝赐给她的金锏,按说这根锏连皇上都能打,别说一个大臣了。不行,还得口气缓和点儿,今儿说了要给他做主。就得做到底,不然这会儿是保下来了,可是等到出了这兴庆宫的门,萧太后一翻脸,给杜风脑门上就是一锏,这孩子就死了。
“吾儿啊。杜风刚才都跟我说了,他也不是蓄意要参你,只是想借此跟皇上讲讲天下甫定不宜劳民伤财的道理。主要目的是为了劝谏皇上,这是个忠臣啊,难为他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心思,假以时日,必是我大唐栋梁啊。依哀家的意思,吾儿就放过他吧!”
太皇太后是本着一颗仁心劝解,可是萧太后一听,心说您是老糊涂了,被这小子三言两语给糊弄了,他现在是仗着自己帮助皇上登上皇位有功,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事儿都敢做。是,这次是没打算真参我,下次呢?保不齐他哪天得意了,真参我一本,我是打还是不打呢?不行,绝对不能这么放过他,这小子坏着呢。
可是太皇太后又要保他,这可怎么办呢?一时间,萧太后就有点儿犯难。
但是转念一想,对啊,在这儿哀家是不能打你,那就等你出去吧。心里想定了,嘴里也就说了:“太皇太后,没其他什么事儿的话,臣妾就先告退了。”说罢,站起来,还恨恨的瞪了杜风一眼,也没说答应不答应太皇太后的话。
太皇太后听了也明白,杜风更是心知肚明啊,心说这兴庆宫是出不去咯,一出去就有个金锏等着自己,这该如何是好哇?
可是杜风也没办法啊,只能求援似地看着郭氏,指望着她能给自己想想办法。
郭氏心里也不高兴,心说我一个这么大年纪的人了,都开口跟你说让你放过他了,你还不给我面子。行,我倒是要看看自己究竟有没有这个面子。你不就是仗着自己有个打皇上地金锏么?行,你打杜风没问题,可是我万万不能让你给他打死咯。我这就赐这小子一个不死之身……
这不死之身怎么赐呢?郭氏有主意。
“你先不忙走,哀家这儿要宣布一件事。”
萧太后一听,嗯?还有事儿?不禁就停下了脚步,回过身端正了看着郭氏。
郭氏又说:“来,杜风你过来。”
杜风很听话的走到郭氏面前,低头施礼:“太皇太后有何吩咐?”
郭氏微微一笑:“以后啊,你就别管哀家叫什么太皇太后了,哀家这就收你做了干孙子,这天下再没有杀你地刀,再没有人能够要了你的命了,你看如何啊?”
杜风一听,喜从心来,哪儿还会不答应,当即跪倒便拜:“臣杜风叩谢太皇太后,哦,不对,是皇孙谢过皇祖母!”
好,他这会儿就成了李昂的干哥哥,太皇太后郭氏的御皇孙干殿下了,这天下哪儿还能有人能杀的了他?
萧太后一听,差点儿没把肺给气炸了,心说就这么会儿,这小子就成了皇上他哥哥了?那我还怎么让他去死啊?
郭氏也得意万分的看着萧太后,心说你不是憋着要等杜风出门再打死他么?现在他是我干皇孙了,看看你还敢不敢打死他。就算你有那金锏,也只能让他受点儿皮肉之苦,要是打重了,哀家定不轻饶了你!
周围的小宦官小宫女听了也憋着笑了,心说这萧太后终究是没能斗过这个杜风啊,不但没斗过,以后还得客客气气地,大家都是皇族的人了啊。他们原本就跟杜风关系不错,原先杜风无所事事的时候,没少跟他们攀交情,刚才还为杜风担心呢,心说这回祸闯大了。但是等到郭氏这么一来,他们替杜风悬着的心也就都放了下来。
萧太后也没办法了,只能目光怨毒的看着杜风,咬牙切齿的跪下说到:“臣妾恭喜太皇太后,收了这么好地一个干孙子!”
杜风心里这叫一个得意哟,没想到闯了个祸,却捞了个不死之身,以后别说萧太后了,就算是李昂,也没有杀自己的刀子了,最多就是丢官流放,永远不准进长安。嘿嘿,这回得意了……
这会儿工夫,李昂也追过来了,看到自己的母亲恨得牙痒痒地跪在那儿,杜风是一脸的得意之色,而祖母太皇太后很是慈爱的看着杜风,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儿。
“皇儿给请太皇太后圣安……”
郭氏挥挥手:“平身吧。哀家要跟皇上说件喜事儿……”
李昂一听,愣住了,心说这会儿怎么弄出件喜事儿来?瞧着我祖母这年纪,不能怀孕吧?可是就算是怀孕也不是喜事儿啊,爷爷死了都多少年了。
“哦,太皇太后,何喜之有啊?”
郭氏笑脸盈盈的说:“是这样,哀家看这杜风啊乖巧可爱,收了他做哀家的干孙儿,现在他就是御皇孙干殿下了,你们哥俩儿以后要好好的亲热,共同为我大唐中兴努力……”
李昂听完彻底愣住了,心说好家伙,我妈说要打死他,他却成了我干哥哥,这算是唱的哪出啊?彻底迷糊了。
闲话不说了,反正就这么着,杜风混成了皇亲国戚,还是国内最有威望的太皇太后郭氏的御皇孙干殿下,跟李昂在私下场合可以称兄道弟了,而且以后这皇城皇宫之中,再也没有任何可以阻拦他的地方,他也跟皇上一样,愿意往哪儿走就往哪儿走。总之,杜风算是混出来了!
在杜风的建议下,也没把这件事说出去,也没搞什么大典之类的,只是宫里的人知道就算是完了。不过这个世上也没有不透风的墙,没几天这文武百官也就都知道了个七七八八,具体这么回事不清楚,可是大致上总归是知道杜风成了御皇孙干殿下了,不是亲王也差不多了。
之后把萧太后那事儿说说开,杜风也卖个低姿态,很是花了点儿钱买了些礼物送到她那边,跟她谢罪请安。萧太后没辙,只能选择原谅他,不然怎么办?人家现在是皇上他哥,理论上跟自己平起平坐,就算是有那金锏,打他两下不疼不痒的也没什么用,只是在杜风来的时候,冷着脸说了一句:“殿下好手段啊……”也就算是完事儿了。
第二卷 小试牛刀 第一百四十一章 含元殿前的赌档
这事儿过了之后,杜风依旧跟以前没什么区别,还是每逢单日上朝的时候,总是第一个到了含元殿外,然后乐呵呵的跟其他的大臣打招呼,也无非还是那些话。什么您来了,吃了么之类的,可是人家看他的眼光就有些不一样了,逐渐的,杜风也用不着每次都抢着第一个站出来说“臣有本要奏”的话了,而是等到宦官总管出来一问“皇上有谕,诸位文武大臣,有本出班早奏,无本卷帘朝散”,那些大臣们就很自然的看着杜风,心说得,咱们也别抢了,反正杜一本肯定是第一个,看着他吧,看看他今儿又要参谁。
时间长点儿,这帮大臣还起了坏心思,一个个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看杜风参人玩儿,一个个反正觉得自己没事儿的,就憋着坏笑,相互打招呼:“嘿,年兄早啊。”那位说了:“年弟早啊。”然后第一位又说:“年兄猜猜,今儿个那位杜大人又要参谁啊?”第二位琢磨了一下说:“这我哪儿知道啊?”第一位神秘兮兮的说:“我听说,他今儿要参谁谁谁……”第二位不信,两人当场掏钱打赌,看看杜风究竟会不会参这个人。又或者是一帮人跟那儿扎堆,然后有人说今儿是参文官,有人说参武官,于是乎两边人各执己见,像是赌博开大小一般,你压五匹上等绢的文官,我压十匹江南丝绸武官,就在皇宫大院里开起了赌档……
有时候杜风还跟着掺合。伸一脑袋进去说:“我赌今儿参文官……”那帮大臣白了他一眼,这赌也就赌不成了,直接作鸟兽散。没办法,人家正主儿出来了,都说了参文官,那些人还有什么好赌的?
就这么着,一晃小半年过去了,转眼就到了年底。
这天上过朝后,李昂把杜风单独留下来了。
“子游啊,这眼下就要过年了。我这是也当了大半年地皇上了,一直沿用的是之前的年号。你给我想想看。明年是我真正的第一年,该用个什么年号比较好?”
杜风现在也是没大没小惯了。人家是御皇孙干殿下了,跟皇上是干哥俩,于是大大咧咧的一笑:“皇上,为兄觉得吧,要不就用大和吧,天下大和么!”
李昂也习惯了,反正这家伙现在就这样了。没办法,谁让太皇太后要收他做干孙子呢?而且,这半年里头,杜风不知道把太皇太后哄得多开心,有事儿没事儿就去兴庆宫请个安问个好什么的,总之是让老太太越来越喜欢他了。
“大和。嗯,倒是不错,很好很好。”李昂也挺满意。
杜风看了看。觉得没什么事儿了,就略微的欠欠身,就算是拜过了:“要是没什么事儿,皇上,我就先走了!”
李昂却没准他走:“怎么?你回去有事么?”
杜风笑了笑:“事儿倒是没什么事儿,怎么?皇上有事儿?”其实吧,杜风就是惦记着止小猜,想回去跟止小猜聊聊天儿。
李昂突然站了起来,绕过龙书案,走到杜风身边,居然伸手揽住了杜风的肩膀:“御兄啊……”
这一声御兄不要紧,差点儿没把杜风吓出个好歹儿来,心说本少爷也做了半年的御皇孙干殿下了,怎么也没见李昂叫我一声哥哥呢?今儿这勾肩搭背的,还口称御兄,怕不是有什么事儿吧?礼下与人必有所求啊……
这么琢磨着,杜风就说了:“皇上,您别这么客气,您没整天爱卿爱卿地这么称呼我,微臣就很知足了,这个御兄么,就不敢当了。”
李昂眼睛一瞪:“怎么?你不是我祖母的御皇孙?”
杜风点了点头,李昂满意地笑了:“就是么,你是我祖母的御皇孙,就是我地御兄么,有错么?”
“得,没错,皇上您有什么事儿就赶紧说吧,这么搭着肩膀挺累的。”杜风这是实话,杜风身高都快一米八了,一个二十岁的小伙子,而李昂呢,一来是古人,二来年纪也小,才十六,还没发育完全呢,也就是个一米五多的个头儿,这么揽着杜风的肩膀是有点儿累。不过不是李昂累,是杜风累,杜风就是再大胆也不敢直着腰挺着胸让李昂搭在他的肩膀上吧?他这儿半蹲着呢,的确是很累。
李昂讪讪地一笑,把手挪了下来:“最近你挺长时间没参大臣了?”
“怎么?皇上想让微臣参谁?文官还是武官?”看到李昂很没趣的摇了摇头,杜风又点点头假装恍然大悟的样子:“哦,不是文武百官啊,那就是皇宫内院的。谁啊?哪位亲王?又或者是哪位皇太后?我跟您说皇上,只要不是我皇祖母,谁我都敢参。就算是您让我把你参了,我也毫不犹豫,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李昂听了直摇头,心说这还是人话么?参皇上?你有几个脑袋?但是一想,哦,这小子不能杀,天底下没有杀他的刀,除非他起兵谋反才能给他来个赐死。
无奈,李昂只能苦笑了一声:“你怎么整天就没个正经的?我这儿跟你说正经地呢。”
杜风心说我难道不知道你要说正经的啊,并且你撅撅屁股我就知道你打算干嘛,可是现在不是时候啊,难道我就不想把那帮没了小鸡鸡的家伙都给干掉么?我们现在羽翼未丰,想找那些宦官地麻烦?跟找死没什么区别。可是现在不能说啊,这周围你看起来好像都是你的亲信宦官,可是保不齐就是王守澄这帮家伙派在你身边的卧底,我现在跟你密谋要杀了王守澄等人,他们转过头一去告密,好吧,你这皇上不做不要紧,我这条小命还金贵着呢!
于是乎杜风跟李昂悄悄的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说这个回头再说,然后就大声的说了一句:“皇上,臣以为这就要到年底了,天气寒冷,倒是个赏梅的好季节了,不如今日微臣陪着皇上去赏梅吧?”
李昂心说这不是整个一个胡说八道么?一来长安附近就没有什么好的赏梅的点儿,二来这会儿才什么时节啊?就赏梅?怕是只能赏个梅枝子吧?
但是他也明白杜风是什么意思,于是说:“如此甚好,朕也正有此意……”
旁边小宦官一撇嘴,心里想着,这哥俩毛病不小啊,这会儿去赏梅,折腾人吧?别说梅花,能看到打苞儿的花骨朵就算是不错了。得,保不齐我们大伙儿又要受累了。
就这么着,中午用过午膳之后,李昂和杜风带着一队侍卫,就到了曲江池边上的原先的江王府,现在已经成了李昂的别院了。
进了院子之后,李昂先是唏嘘感慨了一番,就在一间凉亭中坐下了,左右侍卫一看,知道皇上跟杜风有话要说,也就退开了一些,身边一个人都没留。
“子游啊,你知道我找你有什么事儿么?”
杜风微微一笑:“要是不知道就不会失心疯似的让皇上在这种时候来赏什么梅花了,这儿哪有梅花啊?除了树枝儿什么都没有。”
李昂也乐了,心说他倒是坦白:“这个一直在我心头盘旋,虽然最近朝里一直没什么大事儿,可是这帮宦官,很是让我头疼啊!”
“呵呵,让皇上头疼的怕不是那几个宦官,而是他们手下那十万神策军吧?”
李昂收敛了笑脸,点了点头:“是呀,就是那十万神策军。神策军的统领权一天不收回来,我这心里啊,就是一天都不觉得这江山稳固了。”
看到李昂这副表情,杜风也就不跟他开玩笑了,很认真的说:“皇上想不想收回神策军的大权?”
李昂瞪了他一眼:“你觉得呢?”
杜风干笑一声:“那就要看皇上愿不愿听从臣的安排了……”
李昂眼中一亮:“哦?你已经有了计划了?”
杜风点点头,又摇摇头:“也不算是计划。皇上所忧何尝不是微臣所虑啊?这半年皇上经常为这件事烦恼,做臣子的,我也一样想着这件事。王守澄梁守谦等人不除,这天下就不稳啊!”
李昂点了点头:“你到底有没有主意啊?”
杜风笑了笑:“这事儿要从长计议,指望短期内扫除这帮为祸的宦官,怕是不易。”
李昂急问:“快些说来……”
第二卷 小试牛刀 第一百四十二章 把金殿改成菜市场
“皇上记得不?半年前你甫获皇位的时候,臣就让你要肃清刘克明的党羽,并且遣散了皇宫里许多宫女以及太常音声等人,这就是为了今后打算,让王守澄等人在宫中借以监视皇上的力量最小化……现在既然皇上觉得应该要开始谋划了,那么,臣以为,这第一步……”
听到杜风这样一说,李昂便着急的问道:“第一步是什么?”
杜风淡淡一笑:“是时候将李德裕调回长安了,也是时候让李宗闵换个位置了。”
李昂略一思索,还是稍稍的有些不明白:“这是为何?”
“现如今朝中的军力几乎都集中在王守澄和梁守谦两人的手里,至于各地兵力,则是各道的节度使掌握,对中央的形式根本起不到任何辅助的作用。况且河北三镇隐隐已经有让中央难以调度之势……说句为皇上担忧的话,若不是由于各地的节度使暂时无法合纵连横,我大唐天下堪忧啊……”
这话说的李昂很不爱听,但是再如何不爱听也得听着,毕竟杜风说的完全是实情。
因此李昂也只能点了点头:“这些暂且不论,我也正是因为知道这些,才急于要铲除那些为祸的宦官,将朝中十万神策军的军权拿回到自己手里。”
杜风也点了点头:“皇上所说的不错,可是,这种局面短期内恐怕难以改变。因此,臣才建议皇上将李德裕调回长安,随后将李宗闵从中书舍人的位置上挪一挪,要给他点儿真正地实权了……”
李昂根本没明白杜风的意图,这倒是也不怪他,他就十六岁的年纪,从来就没有尝试过勾心斗角,甚至连见识这些都见识的不多,即便是见识过勾心斗角,也无非就是在皇上面前争争宠这种的鸡毛蒜皮的烂事儿。而且。杜风说的也太过于模糊了,李昂要是明白了。他也就不需要杜风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快点儿直说。我没工夫跟你这儿猜前猜后的……”李昂有点儿不耐烦了。
可是杜风没办法跟他直说啊,要是真把杜风考虑的事儿都说出来,直能说到后天早晨都说不完。想想吧,这是一部中唐史啊……按照正史,宪宗是标准的中唐,而之后地穆宗和敬宗则就是中唐逐渐走向衰败的时候,到了文宗李昂这儿。稍稍地有些起色,但是由于甘露之变的失败,直接导致了李昂最终地失势,没二年他也就死了,这后头就彻底成为了晚唐时期。基本上正史上的中晚唐就是这么划分的,可以说。李昂是一个分水岭。
现在在杜风的帮助下,李昂提前获得了皇位,但是整个的大的历史形势还是很类似。即便是熟知历史的杜风,也需要大量地时间去安排和策划一个成功的甘露之变。杜风也并没有打算换个什么方式,按照古人的迷信思维,采取天降甘露实乃祥瑞的方式,实在是最好不过,也是一次性将王守澄等人扑灭的最佳途径。
这儿插一下说说正史上王守澄等人的下场:李昂应该是在826年登基,然后到了835年地时候想了个办法把王守澄弄死了。可是,那个时候王守澄已经不再是真正的宦官之中的掌权者了,他当时年岁已大,基本上算是日薄西山了。而当时比较牛叉地宦官是一个叫做仇士良的,以及一个叫做鱼弘志的。当时王守澄就属于那种退居二线的黑社会老大,当时梁守谦已经死了(自然死亡),他手下的兵权已经交出去了,就掌握在仇士良和鱼弘志手里。他自己则只是管着一个内侍省了。要说王守澄这人也是倒霉催的,派了俩手下去监视李昂,一个叫李训一个叫郑注,这俩人都是王守澄推荐给李昂的,没想到李昂明知道他俩是卧底,但是却依旧许以高官厚禄极为重用。于是这俩人很快就像是《无间道》里的刘德华似的,开始觉得这黑社会不好混,还是跟着皇上比较好,于是乎就叛变了。借着这俩家伙的手,就把王守澄给弄了杯毒酒给毒死了。随后要给王守澄风光大葬,把各处镇守的宦官都调回到皇宫里,说是参加王守澄的大葬,又说什么天降甘露之类的,这帮宦官就都来了。然后在大明宫边上的左金吾大厅里秘密埋伏了刀斧手,准备将这帮人一举全都给杀了。可是没想到却被仇士良看出了破绽,立刻带着几个亲卫将李昂给绑了,挟持着就夺路而逃。逃出去之后集合了兵力,把李昂身边一些帮着他的大臣们全都给干掉了,随后李昂基本上就跟被软禁了似的,没几年就郁闷而死。唐朝彻底就成了宦官把持的一个朝代,而后李昂的弟弟武宗登位,大唐的繁华就彻底的烟消云散了。
当然,这里头还有许多其他的事儿,比如牛李二党相互倾轧,导致大臣们也无心国事只是搞权力斗争,以及天灾导致民不聊生等等等等状况,情况极为复杂。
杜风很清楚这段历史,可是他毕竟只是一个普通人,可以借助自己对于历史的熟悉而改变其中的一些细节,总结一下失败的原因,而使得此事走向成功。但是如果要求他凭一己之力去改变整个历史,那就有点儿扯淡了,所以呢,杜风一时半会儿也没办法跟李昂解释的清楚。
他的计划一开始,则是要让主战派的李党诸人回来当权,而牛党的人也不能让他们闲着,也得负起责任来。他就是要造成那种朝廷上你争我夺的局面。要知道,在正史上,几乎从来没有过牛李二党的主要成员同时官封极品的时候,基本上都是牛党当权就驱逐李党出京。而李党当权就驱逐牛党出京,这就使得他们无论谁当权,都要跟宦官搞好关系,从而获得官宦地支持,以期让自己的权力足够的集中一些。
可是,杜风就是要造成这二党都在朝中,再加上一些中立的大臣,三方力量对峙,形成鼎足之势,才能逐渐的扩张朝中大臣们的实力。从而削弱宦官们的力量。
当然,这种事儿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完成的。而且要不断的根据正史进行调整。说白了,杜风自己也没有完全的把握。也是摸着石头过河,他又如何能将这些都讲给李昂听呢?
何况,即便是他愿意讲,又该怎么说呢?难道去跟李昂讲历史么?啪地一拍醒木,然后说一段评书?那是玩单口相声,不是处理国家大事。回头李昂一问:“你小子怎么知道这些的?”难道杜风又说自己夜观星象什么地?星卜之学只能看到结果,而不能看到过程。这又不是看唐史演义……所以,杜风着实是没办法跟李昂将这些一切都详细说来。
但是李昂要问,杜风也得说啊,于是杜风只能说到:“皇上,臣目前能考虑到的,也只是逐渐地加强朝中大臣们的力量。至于之后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臣不是神仙,不可能现在就把全盘的计划制定出来。臣的想法是。将李德裕和李宗闵这俩人,让他们俩都在中书令下做个平章事,拜其为相……”
“这俩人一贯不合,你让他们同朝为相,岂不是整天都要吵闹不休?”李昂皱了皱眉头,很是不悦。
杜风笑了:“臣正是要他们吵闹不休。”
李昂一愣,心说杜风这小子失心疯了?搞得金殿之上整天像个菜场似的,好玩么?
不过,他也没说出口,等着杜风接着说。
“皇上是不是觉得臣在胡闹?”杜风笑着问道,李昂点了点头,杜风再笑笑说:“现如今朝中的宰相基本都是些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家伙,包括裴度这个老头儿在内,韦处厚也只是敢于直谏没有别地太大作为。而李德裕则不同,此人对于河北三镇以及其余的藩镇早有不满,且一贯以军事见长,他若是有朝一日一旦拜相,必然会提出让皇上讨伐诸藩镇节度使的奏表。李宗闵此人跟牛僧孺一样,都是主和派,这从他们三年前主张跟吐蕃和好的事情上就可以看得出来。若是这二人同时拜相,不用说,一定是整天为了这个争吵不休。而其余那些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家伙,也自然会被迫着逐渐表明自己的立场。根据臣地猜测,裴度这个老头儿肯定会主战的,从前他在至神孝皇帝(宪宗)手下刚刚拜相的时候,也是个主战派。而韦处厚此人性格稳和,必然会逐渐靠向李宗闵一派,况且他一向跟牛僧孺交好……”
李昂听了半天还是不明白,反倒是越来越糊涂,而且越发地不满:“你这么搅和,岂不是跟现在局势一样?反倒让朝上终日争吵不休,叫天下庶民笑话……”
杜风笑着摇了摇头:“非也非也,皇上,您错了!”
李昂脸当时就黑了,心说这天底下敢这么说自己错了的人,也只有杜风一个了吧?不过也没辙,人家是自己的干哥哥。
“臣并非有意冒犯皇上,而是,朝中大臣争斗越是表面化,那帮宦官的警惕性就会越低,虽然他们掌控着兵权,但是议论朝政的权力他们却是没有的,宦官毕竟不能涉政。所有的力量都是在反复的斗争之中逐渐成长的……只要王守澄那帮阉人警惕性降低,一个个等着看热闹,那么朝中大臣的权势就会越来越强,况且,皇上,您还忘记了一个人,这个人到后来,恐怕能影响到很大的局势……”
李昂一愣,随即恍然大悟,笑着说:“你是说你自己吧?”
杜风嘿嘿一笑:“正是……臣虽无能,但却跟各家大臣都颇有交好……”
“你?你跟大臣交好?你少参他们几本他们就真的跟你交好了!”李昂忍不住冷冷的打断了杜风的话。
杜风还是嘿嘿一笑:“皇上,臣自以为参过的官员都是些无关痛痒的人物,至于朝中现在的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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