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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类书僮-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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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在他手下做过幕僚长之类的事情。然后封了信,找了个下人进来让其把信送到驿站去,加急送往扬州刺史治所之中。
随后,他又唤来了管家:“郑同啊,对于这个杜牧,你了解多少?”
郑同弯腰,恭恭敬敬地答道:“这个杜公子,三两年前在京城之中名声不是太好,偌大家业给他败的差不多了,很是有些穷困潦倒。可是每每有了些钱银。便寻那青楼勾栏狎妓听曲。不过呢,两年前。自从他那个族中兄弟杜风小杜公子到了杜府之后,倒是有所收敛。而后他们离开京城,一去一载有余,回来之后,杜公子更是几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在家中刻苦读书,除了偶有诗词文章在坊间流传,倒是再也少听说他那些风流破败之事了。偶尔有。却也是极为稀少了。”
郑覃闻言微微点头,心说是什么让这个杜牧浪子回头呢?看来这个杜风倒是个得意人物。
“那个杜风又是怎么回事?”
郑同依旧恭敬的回答:“这小杜公子,自两年多前在长安城突然出现,不过三五日,变成了长安城里诸多人争相传闻的人物。传说中文采恐怕不在其兄杜公子之下,只是行为略有乖张。与一般的公子少爷们颇有不同。很有些不拘小节的意思……可是在大事面前,却似乎从未听说过他出个什么纰漏,少年沉稳。倒是个奇怪的人物。”
郑覃一听,笑了,倒是有了些许兴趣:“说来听听,如何奇怪了?”
“他最初出现的时候,总是自称是杜公子的书僮,而且穿着打扮也实在是有些奇怪,不像是个读书的公子,倒是像是个山野村夫。可是饶是如此,所做地不多的几首诗词,却是叫旁人目瞪口呆,极有文采。只是他似乎对诗并不爱好,而尤善于词令。”
“为何你不是说其对诗并不擅长?”郑覃好奇。
管家郑同笑了笑说道:“那是因为他也曾做过诗,当初他刚来长安,去寻那杜公子地时候,被下人拦在门外,他便做了一首诗,单凭这一首,就已经足以证明他不是不善于诗,而是更喜词令。”
“那诗你可曾记得?”
“老奴记得,要不给老爷读读?”见郑覃点了点头,郑同便将杜风剽窃于杜牧的那四句残诗读了出来:“我家公相家,佩剑尝丁当。旧第开朱门,长安城中央。”
郑覃闻言一愣,随即点了点头:“这是描述杜牧家中地景象吧?”
管家郑同点点头,肃手低头。
“看似平淡无奇,却隐隐生有豪气,且将杜牧家中景象描述的颇为妥帖,倒也是不凡的诗才了。你再读一首他的词令于我听来。”
管家郑同略一思索,想起杜风剽窃苏东坡的那首词:“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惟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郑覃听了之后呆呆的发愣,若说之前那首不过觉得杜风颇有些才学,这首就实在是有点儿……
“这是《水调歌》?好哇好哇,若是那隋炀帝听了这水调歌,恐怕那汴河都不用开了。”即便是郑覃这种心高气傲之人,也不禁赞叹于杜风的“才学”。
想了想之后,郑覃挥了挥手:“看来这个杜风倒是个有意思地人物,你先下去吧……”
这还不算什么,十几日之后,他收到了李德裕的回信,李德裕大概也猜到了杜牧去拜访郑覃的意思,于是在信中也是大力的推荐杜牧以及杜风的才学,甚至将江南丝绸织造的那件事情向郑覃说明了原委,看地郑覃又是暗暗心惊。
并且,李德裕在信中还将杜牧对于朝政以及藩镇的一些见解大致的说了说,郑覃看了自然是又觉得这完全是跟自己地见解完全相同,心里不免对于杜牧和杜风这二兄弟的印象立刻上升了好些个档次。已经暗暗决定,现在是杜牧,以后若是杜风有朝一日要参加科考,他也必然会大大的推荐。
郑覃这个时候还并不知道,杜风和杜牧利用这些日子,已经走访了牛僧孺和白居易那里,这牛党和中立的两派也算是都有了重要的人物帮着推荐,若是知道了,恐怕郑覃就要更加的吃惊了。
而杜风和杜牧去牛僧孺家里就要简单的多了,随便买了点儿点心就直接去了牛僧孺那里。
牛僧孺很热情的接待了他们,看到杜牧呈上去的《阿房宫赋》更是唏嘘不已,当场就说不管主考是谁,他都将大力推荐,非帮着杜牧把这个状元弄到手不可。其实原本杜牧和杜风就算是不去牛僧孺那儿,恐怕牛僧孺也会主动的帮他们推荐的,只是推荐的力度也许没有这样保证出来的强大罢了。
当然了,杜风之所以还要让杜牧去拜谒牛僧孺,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为了自己考虑了。因为在牛僧孺家中毕竟比较宽松,牛僧孺按照杜风所预料的那样留着他们吃了晚饭,而晚饭酒席之上,谈话等各个方面就要随意的多,喝到后边还开始行起了酒令。
杜风自然又要显摆显摆,抄了辛弃疾的一首《南乡子》:何处望神州,满眼风光北固楼。千古兴亡多少事,悠悠,不尽长江滚滚流。年少万兜鍪,坐断东南战未休。天下英雄谁敌手?曹刘,生子当如孙仲谋。自然是又引起了牛僧孺的一阵惊艳,他在牛僧孺的眼中也开始变得重要了起来……
白居易那头几乎就是个叙旧谈心的过程,甚至连那些旁敲侧击的话都不需要了,完完全全就是几个文人骚客一起比拼才艺的表演时间,一顿饭吃完了,长安城里又多了几篇流传很广的诗文。
第二卷 小试牛刀 第一百零四章 旁敲侧击
公元824年,也就是大唐长庆四年,元月二十二日,宫中突然昭告天下,皇上驾崩,全国致哀,天下大赦。
由于是在全国大丧之中,李湛也不可能立刻继位,这也是杜风所看好的。这个监国太子,就让他继续当下去吧,在继位登基之前,把他干掉,李涵就更加的名正言顺了。
出了正月之后,杜风也感觉到时间一点点的紧迫了起来,紧接着就是杜牧要参加科考,虽然这方面已经没有什么太多的事情要办了,但是毕竟还是要挂着点儿心思。
原因很简单,万一是李宗闵做了主考,杜风恐怕还要想想办法让郑覃闭嘴不去帮着推荐才好,否则说不好还要引起李宗闵的反感,那样就得不偿失了。
另外一个方面,杜风也开始跟那些官员更加紧张的接洽,为的是帮助江王李涵一点点的确立地位。
跟刘克明的接洽是必不可少的,此人可是个极为重要的棋子啊,没有他,就没有敬宗李湛的死亡,更加就不可能有李涵的继位。最大的难度还不在于蛊惑刘克明杀了李湛,而是要如何让刘克明拥立绛王李悟,而不是去拥立江王李涵。
在这个上边,杜风没少动脑筋,当然,也没少花银子。幸亏跟沈巨合伙儿搞出来的那个全聚德已经是大把大把的赚钱了,否则真还不见得能够支付得起刘克明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地各式不同敲诈。
说是敲诈其实也不是,刘克明实在是用度挥霍太大。虽然这家伙已经没了跟姑娘们搞情况的功能,可是居然每次都要弄四个姑娘伺候,弄得杜风心里实在是很不爽,要不是怕少了这个家伙会让李湛死不掉,他估计杀了刘克明的心都有。
“你说你丫一个太监,虽然小鸡鸡还在,但是海绵体没了,基本上跟插根芦苇管没什么区别了,找那么姑娘干吗?倒是这些姑娘爽了,摸摸掐掐就赚了相同的钱。可是。那都是老子的血汗钱啊!!!”这种话杜风也只能心里说说,脸上还得带着笑容。对着酒足饭饱一脸爽歪歪的刘克明说道:“刘大人对今天的安排还满意么?”
刘克明斜着眼睛看了看杜风,也知道大概杜风要谈正事了。便打了个哈哈说道:“嗯嗯,还不错,不过反正每次都是这些,也没什么新花样了。咱家看这个流云馆也该适当的想想,开发点儿什么新鲜的项目了,总是如此下去,怕是越来越没什么意思了。好了。我想去泡泡汤了,杜大人可有意思同往啊?”
杜风也正是这个意思,可以尽可能的避开所有地耳目。于是立刻起身,做了个让刘克明先行的手势。
只见刘克明依依不舍地在身边一个长着圆乎乎的脸地姑娘脸上掐了一把,那个姑娘一声惊呼,也是做戏的成分更大一些。刘克明心满意足的怪怪的一笑。站起来,在杜风之前出了门。
下楼拐了弯,要了一个大小刚好的房间。里边两只大大的木桶,桶中早已放好了洗澡水,杜风伸手试了试水温,这才将刘克明让在这只桶边。随后他自己去了另一只桶那边。
先吩咐了让侍澡的姑娘等会儿再来之后,杜风才除去了衣服,跳进了木桶之中。
一进去,杜风就忍不住哎哟了一声,这热水泡起来还真是舒服啊,杜风对这个流云馆最大地爱好就是泡泡澡了,要知道,在唐朝,可不是随便什么人就能够享受天天洗澡的待遇的,很多人可能一整个冬天也就洗一回澡,就算是达官贵人,也至少个把礼拜才会洗一次澡的。
确定外边没什么声音了之后,杜风才缓缓的开口说道:“刘大人,最近在宫里可还得意啊?”
刘克明一听到这话就有点儿不爽,心说你这个杜风这不是有意让我难堪么?明知道我在宫里不过是个中不溜求的角色,怎么可能得意?一点儿权力基本上都在王守澄和粱守谦地把持之下,老子得意的起来么?
于是这话音里就有点儿小不爽了:“杜大人此话何意啊?你对宫里的情况估摸着比我还清楚几分吧?”
杜风也听出来刘克明有些不爽了,心里暗暗一笑:就是要让你不爽,要是你爽了,我还搞个屁啊?
“唉,神策军有十万精兵,却被王守澄一手把持,也难怪刘大人有些不满了。”杜风这就是存心挑拨了,意思就是说给刘克明听地。
不过刘克明也没那么容易中计,皮笑肉不笑的说了一句:“杜大人这话也有失偏颇了,王守澄也只是右军的中尉,如何能策动十万大军。左军的兵力可是在粱守谦中尉手下呢。”
杜风心说你个老狐狸难道比我了解的少啊?我再拿言语刺刺你,看你狐狸尾巴还藏到什么时候。
“谁不知道现在粱守谦和刘宏规两位大人,虽然说起来一个是左军中尉,一个是枢密使,可是这俩加起来才抵得上一个王守澄啊?王守澄可是一人兼了右军中尉和枢密使两职啊,可谓是重之又重,况且三人一向紧紧抱成一团,说是王守澄一人把持这十万禁军,也未尝不可。”
杜风言下也颇有些忿忿之意,加上直呼其名就已经略显不敬,这就让刘克明多少要去掉了一些提防,心中的不忿不免也昂扬起来。
“可是朝中大臣,莫不见到这些人等便畏首畏尾,我们就算是心里有些微言,也是不敢说的。也罢也罢,管好自己碗里的饭才是要紧的!”虽然话是这么说,可是眼中却似乎透露出点儿怨毒的样子。
杜风很敏锐的觉察到了刘克明的情绪变化,立刻补充说道:“就是,加上这先帝刚刚驾崩,新帝未立,太子虽然监国,可是却无心朝政。只怕这样长久下去,这几人的权势将会是越来越大了。虽然太子甚为宠爱刘大人和苏佐明苏大人,可是即便他日太子登基,恐怕依旧是醉心享乐,刘大人和苏大人在朝中的位置也不会有什么变化哦!”
这些刘克明何尝不知道,他更加清楚,自己和苏佐明之所以被李湛看重,无非是能陪着他瞎玩瞎胡闹,说穿了就是个小丑而已。而且李湛稍有不爽就予以拳打脚踢不算甚至还会马鞭加身,说起来刘克明也还颇恨着李湛的。若不是因为如此,他也不会每每有空就找杜风这个“冤大头”一块儿出来找些乐子了。可是,他是想不到的,杜风心里也把他当成个冤大头。
“唉……那又能如何?他是先帝的宠幸,位高权重,我们这样的,也只能讨讨太子的欢心了,希望太子登基之后有所改观吧!”
杜风冷笑着摇头:“就凭他?别像是先帝那样突然暴病就算是不错了。照他这样下去,大病一场是迟早的事情……”
刘克明听了心里一惊,这个杜风好大的胆子,评论一下宫里的事情也就罢了,反正他们在一起也没少说这些事情。可是预言李湛大病,这就是欺君罔上的行为了。
不过,这也恰好对了刘克明此刻的心境,他毕竟恨着李湛呢,听到有人这么说,心里也还是有些小爽的。
但是嘴里却慌忙阻止:“杜大人慎言啊,有些话不可乱说……”
杜风装作义愤填膺的样子,手里还敲打着木桶的边:“有什么不敢说的?我都怀疑先帝的病是不是自己病的,就像是再往前的先帝,究竟是如何驾崩的,我也不用明说,刘大人心里自然清楚。谁知道先帝是不是也是一样的……?”
刘克明眯起了眼睛,撩起了中间的那道布帘,看着杜风。
杜风装作浑然不觉的样子,边拿着块布擦拭身体边又继续说道:“无非是大臣们敢怒不敢言罢了,即便是知道内里有鬼,也不敢声张,闹得不好就被神策军围了府邸,脑袋掉了也没人敢说半个字。先帝还好,至少朝政还是自己管着的,现在这位太子……唉,怕是这样下去,国将不国,你我也没什么好日子过咯!”
说完,假装怒气冲冲的猛一抬头,很吃惊的样子:“刘大人你这是……?”
刘克明慌忙放下布帘:“杜大人不可乱说啊,你我情同手足,这般说说也还无妨,若是叫外人听了去……”
第二卷 小试牛刀 第一百零五章 鼓动
“大不了就是一死,这样活着也没什么意思,由着王守澄那帮人如此,我们也永无出头之日了!”杜风依旧气呼呼的样子。
刘克明听了这话笑了,心说这个杜风平日里很是沉稳,叫人有些捉摸不透,现在看起来,也不过如是,也有激动的时候。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杜大人也不必过于生气了,谁叫神策军在人家手里呢?”
“神策军怎么了?要是皇上刚硬一点儿,还怕他们几个没有卵蛋的家伙敢造反不成?”突然像是失言一般:“啊,刘大人,我不是这个意思……”
刘克明听了不怒反笑:“哈哈,没事没事,杜大人也是性情中人,咱家知道你不是针对于我。”
“就是太子什么都不管才造成这样的局面!要是换个强权点儿的皇上,稍微扶持点儿其他的朝臣,也不必将他们几人全都拉下来,只要拉下一个王守澄,他们失了头目,也就是一帮乌合之众。只是可惜啊,这皇上……唉,不说也罢!”杜风拿起手里的布,在桶里狠狠的搞了几下水,发出哗啦啦的声音。
刘克明听了杜风这话,心里想着,难道这杜风是打算扶持江王李涵篡位?
他决定打探一下:“杜大人觉得,若是你来选择新皇,谁会比较合适?”
杜风很满意,终于说到正题上了!
但是他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吟半晌都不说话。
刘克明见杜风不回答。又提示说:“不知江王殿下……”
杜风立刻出言打断:“江王性子过于柔弱了,即便是当了皇上,怕是也无法跟王守澄抗衡。”
刘克明稍稍一愣:“哦?那杜大人认为……?”
“若是绛王李悟得了皇权,恐怕还有些作为。”
刘克明彻底楞住了,心说难道是自己这边的行踪被别人发现了?怎么会有人说出自己心里的人选呢?按说刘克明跟李悟地接洽都极为隐秘,应该不会有外人知道啊……
带着这样的疑惑,刘克明迟疑的问道:“杜大人为何有此一说?”
杜风心中一乐,心说你这个老狐狸还不上钩?随后说道:“太子过于年幼,也是让王守澄那帮人肆无忌惮的一个原因啊。可是若是让绛王作为摄政亲王辅佐太子,那就没什么问题了。原本绛王便是太子亲叔。且与先帝是一母同胞,加之此人为人处世皆比较沉稳。年纪也堪堪适合,最是恰当不过。”
刘克明听到杜风这样一说。才恍然大悟,心说原来杜风还是并不知情,否则就不该说什么设摄政亲王了,因为刘克明心里想得是直接篡位么!
想了想,刘克明决定试探一下:“可是朝中大臣对此……?”
杜风微微一笑:“大臣们本就对太子不满,或者说的再坦率些,对先帝他们就一直不太满意。认为都是先帝把那帮宦官给惯出来的。想当初先帝大病之初,裴度裴大人力谏先皇,促使先皇立了太子。可是立了太子之后,似乎群臣对于太子所作所有又有诸多怨言,只是无奈,其为长子。且其余皇子尽皆年幼,因此他们才没办法不得已接受了而已。”
“那如此说来,岂不是江王殿下更适合做这个太子?”刘克明眼睛眯着。脸上挂着微微的笑容。
“万万不可,江王适合做个闲散逍遥王,况且名不正言不顺,次子如何当得太子?”杜风故意把语气里装出一点儿惶恐之意。
刘克明心中暗暗得意:“那若是太子暴毙呢?”
杜风不说话了,故意沉默着,给刘克明以心头挣扎之意。刘克明这句话,无非就是想要看到这样的效果,故意说出太子暴毙这样的话,那么刚才杜风所说的名不正言不顺就变成了名正言顺,况且杜风本身是江王李涵手下宠幸之人,人都有私心,这下主子有机会做这大一统地皇帝,自己如何会不心动呢?可是,各路忌讳又会必然的使得一个臣子心存犹豫,于是杜风就装出挣扎地样子来,方才显得更加可信。
半晌之后,杜风轻轻敲响了桶边,叹了一口气说:“还是不妥……”
“哦?为何?”刘克明的话音里带着笑意,他对于杜风地表现简直满意极了。
“前车之鉴犹在,若是太子暴毙,恐怕天下的眼光都聚集在江王身上,到时候根本说不清啊,人人都会以为是江王杀了太子……万万不可……且神策军权毕竟在王守澄那帮人手里,恐怕到时候江王根本登不上帝位,只要王守澄等人随意辅佐一个亲王,就能借讨逆之名废了江王啊。为了下官自身的安全,此也是万万不可……”杜风说到最后,故意在话音里假装露出颤抖之意,似乎心里大乱的样子。
刘克明哈哈大笑,从木桶之中站了起来,带出一片水声:“哈哈哈哈,杜大人果然思虑周详啊!按你估计,若是太子突然大病,而后立叔父绛王为摄政王,随后暴毙的话……这绛王殿下是否有可能登基一统啊?”
杜风撩开布帘,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名既正,言也顺,且能极力消除王守澄等人的势力,想必朝中大臣皆为附庸……”
刘克明哈哈大笑,再也不说这些事情了,只是拍着桶边,大声问道:“怎么这侍澡地女子还未进来,两个大男人泡的好不乏味!”
杜风眼睛一翻,心说屁的两个大男人,是一个大男人和一个变态的死人妖!
嘴里却说道:“就是,这帮人搞什么?下官去看看。”说完,随便拿了块布围在腰间,走到门口,将木门拉开一条缝来,冲着外边喊着:“来人呐……”
泡完澡之后,安排了几个姑娘伺候刘克明,杜风则缓缓的穿上了衣服,慢慢的走出了流云馆地大门。
外边已经有了点儿春天的样子,静谧的夜空中繁星点点,伴以两声诡异地猫头鹰的叫喊,让这浓浓的黑夜平添了几分奇怪的感觉。
不过杜风是没什么心情管这些的,他还在想着刚才跟刘克明之间的谈话。
从谈话的内容看来,杜风的怂恿已经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并且杜风估计的也不错,刘克明的确是一直都有杀了李湛的念头,只是在正史上,他是一直到了826年年底才找到了机会。或许也不是因为到那个时候才找到机会,而是因为一直揣测不到大臣们的想法,自己的实力还不足以使得他动手。
不过,杜风的话显然是给刘克明打了一剂强心针,让他觉得如果自己现在就动手,大臣们应该会拥戴的,这样,或许会促使他早点儿下决心吧?
“刘克明啊,刘克明,没办法啊,一将功成万骨枯,有些人是必然要当炮灰的。”杜风心中默默地叹息着,感受到政治斗争的残酷。
不过杜风还有一些想法,那就是也要给王守澄那边的人施加点儿压力了,这也需要这大半年来杜风笼络的那帮小臣子了。他们虽然在政变这种大事上起不到什么作用,但是杜风之所以要笼络他们,也正是因为要在这个时候用到他们。
别的不说,制造点儿流言飞语这种事情给王守澄等人施加压力还是能够做到的。况且杜风这半年结交的,也都是原本的望族们,他们枝叶相连,荣则俱荣损则俱损,现在朝中的重臣几乎多数是庶族出身,望族们早已心有不忿,可是无奈这帮人跟王守澄他们的关系相对要缓和一些,自己是无能为力。可这也不代表他们不想颠覆局面,正好借着现在太子监国,几天都不上一次朝,搞得许多大臣天刚亮就在含元殿外守候,原本就引起诸多大臣不满的机会,杜风就打算趁机鼓捣鼓捣。正史上李德裕不是曾经还写过一章奏表劝谏敬宗李湛么?想必只要这个时候有个人稍稍的煽风点火,这帮自命忠义耿直的望族大臣们,就会毫不犹豫的纷纷上表吧?到时候,李湛这个人继续我行我素的,估计怨声载道之声就会越来越多了。这肯定会引起李湛的强烈不满,他这人一旦不满就会向身边的撒气,嘿嘿,到那个时候,恐怕王守澄等人的日子也不会好过吧?
想着想着,杜风的嘴角扬起了一丝笑意……
明天,就该去见见那个人了吧?
杜风想清楚之后,脚步越发的轻快了起来……
第二卷 小试牛刀 第一百零六章 美貌小少妇
白天在江王府陪着李涵下了一天的围棋,杀的李涵人仰马翻,可是李涵并不显得有多么的郁闷,到最后反倒是杜风郁闷了。
很明显外边天色已经黑了,可是李涵似乎一点儿放杜风走的意思都没有,非要执着的再下一盘。
杜风实在有点儿顶不住了,关键是他们居然连中午饭都没吃,只是喝了一天的茶。
“咱们能不能明天再下?”杜风苦笑着对李涵说:“你看这都快要打初更了,就算你不累,也得吃饭吧?”
李涵一愣,随即挥了挥手:“吃饭是吧?行,我让他们给送点儿饭菜过来,你快快吃完,我们接着下。本王还不信了,一盘都赢不了你!”
杜风一听这话就傻了,当场拜倒:“亲王千岁,你饶了我吧,我认输了还不行么?”
李涵小脸一板:“不行,你说认输就认输,本王的面子往哪儿放?”
我靠,还让不让人活了?赢又赢不得,认输还不行,你到底想怎么样嘛?
可是这种怒火冲天的抱怨只能埋在心里,因为对方是亲王,以后是皇上,一个不小心就能让杜风人头搬家。杜风心说我总算是知道什么叫做伴君如伴虎了。
面子上于是还得小心翼翼,愁眉不展的:“江王,你看今儿都下了一天了,不如咱们明日再战吧?我今晚回去就立刻睡觉。养精蓄锐,明儿我带着被褥来,你要下到什么时间我就陪着你下到什么时间,困了就直接就地睡会儿,醒了接着下。你看如何?”
李涵被杜风气笑了:“我这儿没有被褥么?难道还会冻着你?”
“你看,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又误解了,我这只是一种表达决心的方式,就像是士兵们在上战场之前总是要说些豪言壮语,比如什么视死如归之类的。可是难道他们真地打算把自己的性命丢在战场上?谁不想多活会儿呢?”
“这么说你是打算骗我咯?”
看到李涵这么一说,杜风头上的汗顿时下来了。想的是这个李涵皇上还没当上。这气势倒是先出来了,真要以后当了皇上。那还不整天被他玩的忽上忽下小心乱蹦的啊?一想到这个他心里就窝火,**,得罪了老子让你当不成皇帝 ̄ ̄呃,这个只是意淫,杜风同学的状态偶尔也会有出现波折的时候。
“属下不敢……你不是想把我活活的玩儿死吧?我死了对你也没什么好处啊。”杜风其实也很明白,李涵这是跟他逗着玩儿呢,这么久相处下来。李涵什么时候是真地,什么时候是假的,要是杜风还琢磨不透,他就该买块豆腐活活把自己撞死,或者吐口痰,直接跳进去把自己淹死。反正有一千种死法儿。就是不能用传统地抹脖子上吊跳河之类的。
李涵终于绷不住也笑了,挥了挥手说:“好吧好吧,你回去吧……不过。我为什么就胜不了你呢?”
杜风笑嘻嘻地站了起来,心里一片轻松,大大咧咧往门口走去。一只脚都跨出了房门,想了想又回头说了一句:“说句实话,除非我让着你,否则就算我出了一两个昏招,你依旧不是我对手。这是没办法的事情……”说完,怪叫一声,匆忙跑人,再不跑李涵百分百会拉住他愤愤不平的要求继续。
看到杜风一溜烟的背影,李涵不禁也笑了起来,这个时候也才发现了肚子的确饿了:“呃,好像是饿了,来人呐,快点儿给我备膳!”
杜风一直跑过了曲江池,才长吁了一口气,身后桥上的那帮侍卫跟他也都很熟了,看到他这个样子,还真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概是真饿了,杜风一溜烟从长安城的东南角跑到正中央地安仁坊,居然只用了不到十分钟,看的路上偶然有经过的一两个人目瞪口呆,就这速度,要说杜风能追得上一个大将弯弓射出来的箭是一点儿都不夸张。
回去直奔厨房,看到吃的就一扫而空,家中的厨子也傻了,来这儿这么久,还从没见过杜风这个德行,就像是饿死鬼投胎似地。
不多会儿,风卷残云,厨房里但凡是能进嘴的食物都消失了,除了花椒油盐之类实在没法儿吃的东西以外。
摸着圆滚滚地肚子,杜风走到了院子里,看了看天色,大概还没到二更,于是便翻身骑上了墙头,点起一支卷烟悠然的抽着 ̄ ̄好像已经很久没有骑墙头了 ̄ ̄杜风不禁开始怀念有许浑的日子。
过了一会儿,杜风跳下了墙头,走到门外,往右边走了几步,沉声冷冷的说了一句:“行了,出来吧,都注意了你多少天了,你是不是还觉得你自己隐藏的挺好?”
随着杜风的话,拐角处一个暗影之中走出一个人来,脸上挂着讪讪的笑容:“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杜风很不屑的撇了撇嘴:“就你这水平,我要是真想摆脱你,估计用不了什么工夫,你是不是还挺得意?你就没发现你偶尔会把我跟丢?”
那人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发现了,多数都是在午时附近,你经常在大街上走着走着我就找不到你了。”
“那就是我不想让你跟着我了……”
杜风这句大实话让对方很没有面子,即便是在这浓浓的黑夜之中,脸上的黑色也能明显的看得出来。就像是一面黑墙上多了一块颜色极深的黑色一般。
“行了,带我去见萧皇妃吧!”杜风冷冷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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