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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类书僮-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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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为何你来得别人就来不得?”
“是极是极……”
杜牧笑着拿过一双筷子,递给华服小公子,然后又取了个酒杯,帮他倒了一杯酒:“请用……”
华服小公子端起酒杯,高举着对杜牧和杜风说:“这杯酒就算是我给二位赔罪的了,先干为敬!”说着话,一饮而尽。看着杜风和杜牧也端起了杯子喝完之后,才又说道:“请教二位公子尊姓大名……”
杜牧随即笑了笑回答:“我二人都姓杜……”
那个华服小公子当即一拍桌子:“让我猜猜,你可是杜牧杜公子?”看到杜牧点了点头,又说:“那么这位,必然就是那位一会儿被说成是你的小书僮,一会儿又被说成是你的族弟的杜风小杜公子了!”
杜风见状,便也笑笑:“既然你猜出了我二人的名字,那么也就让我来猜猜你是谁。”
华服小公子饶有兴致的点头:“早就听说小杜公子急智过人,请猜……”
杜风上下打量了一番那个华服小公子,然后一字一顿的说道:“如果我猜得不错,阁下怕是姓李……”
第二卷 小试牛刀 第七十四章 将来的皇上
华服小公子含笑点头,并没有太大的吃惊之色,可是杜牧这时反应过来了,对呀,刚才杜风就说那些侍卫是神策军,能够让神策军贴身保护的,怕不是皇室的人?
“且阁下的年龄应该比我稍小两三岁,该是十四五的年纪,这个年纪么,太子是不大可能了,若是太子能够随意出宫,这天下就该大乱了。于是,在下斗胆赌一把,阁下便是江王李涵(这就是以后的文宗李昂,李昂是继位登基之后才改得名字,之前叫做李涵)……”
这话一说,饶是李涵也变了变颜色,杜牧更是心头狂跳,只有杜风,依旧悠哉游哉的自己倒着酒。
这就是大唐朝的好处了,比起其他朝代来说,君臣之间的礼仪少了许多,特别是到了中晚唐之后,各地诸侯割藩而立,就算是在皇城之中,宰相为首的南衙和宦官为首的北司之间的争斗也是党派林立,皇室的权力早已被降至最低,否则也不会出现那么多杀了皇上再扶起另外一个皇上的事情了。所以皇室的那些人见到了官员也好或者望族子弟也好,也没有那么的高高在上,因此杜风今天的举止虽然是有点儿过分,可也不至于太离谱。
杜牧眼中透着疑惑,看着眼前的华服小公子李涵。
李涵愣了一会儿,突然哈哈大笑:“小杜公子果然眼光犀利,即是如此,若是我死不承认倒显得瞧不起人了。不错,我正是李涵。”
杜牧闻言,连忙站起,一个大礼,口中惶惶的说:“草民杜牧叩见江王殿下……”估计要不是李涵拦着,杜牧跪下去喊什么千岁千千岁的可能性都有。
可是那边的杜风听到李涵承认了自己的身份之后,却似乎旁边坐着的就是个普通人一般,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杜公子不必多礼,我不过是个小王爷,久慕杜兄高才,今日得见,实乃小王荣幸啊!”这话说起来好像很谦虚,但是实际上透着股道地的傲慢。这就像是某位身居要职的领导,被群众推到台上讲话,他腆着大肚子上去之后,看到下边大家拼了命的鼓掌,群情激昂的样子,便张口来了一句“我也是个普通人嘛……”看起来是谦虚,实际上是骨子里的傲慢,废话,谁说你不是普通人了?
“子游,你看到王爷了,还不起来行礼?”杜牧见杜风没反应,以为他不懂礼教,所以出言提醒。
杜风却懒洋洋的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之后,很含糊的说道:“在宫中府上他是王爷,我等小民见了自然要纳头便拜,可是这是在茶馆酒肆,若是行那大礼,怕是江王自己都觉得有些难堪吧?他不在宫中呆着,明摆着就是不喜欢宫里头那些调调,搞得那么隆重,倒是不如行着辇车出驾了,何必带着几个侍卫偷偷的出来?”
李涵听了之后,很是在意的看了杜风两眼,眼中倒是颇有欣赏之意:“小杜公子所言有理,在宫中我是皇子,你们不得不拜。可是在这外边,我们便是同样的普通人,这些俗里去掉也罢。”不过,欣赏归欣赏,这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痛快,毕竟人家贵为皇子,杜风这谱儿也摆的太大了。
杜风心里正乐着呢,别人不知道,可是他清楚无比啊。这位是谁?这位就是最多最多三年以后的皇上,这个时候若不跟他套点儿朋友的近乎,等到他登基大统的时候,怕是就只能灰溜溜的做个孙子了。何况,杜风还希望借着这个皇上的手,把那些掌握了实权的宦官都干掉呢。杜风很清楚,如果想要让大唐宗室重新中兴,最先要进行的,绝对不是什么平藩讨逆的那些事情,而是要把那些弄权的宦官给整治下来,否则,一切都是空谈,就宛如真实的历史上,李德裕跟牛僧孺斗了一辈子,却斗不出个结果,不是他们无能,而是宦官专权。原本南衙北司这种制度是好事,可以不让某个方面专权,宰相很难权倾朝野,可是到了中晚唐的时候,宦官由于掌握了神策军,直接就导致权力过于集中,那些大臣们对于他们是无能为力,原本的相互制衡已经完全失衡了,所以才会出现居然有宦官杀了好几位皇帝的事情出现。不把这帮宦官收拾了,任何大计都是扯淡。
如果要达到这样的目的,第一步,就要趁着这个李涵还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可能当上皇上的时候,跟他成为朋友,而不是简单的皇上和臣子的关系。只有这样,才能得到李涵的倚重,不说以后会言听计从——毕竟李涵本身也是个颇有点儿想法的皇上——至少也能得到更大的重用。
况且,熟识历史的杜风,每每想到李涵这一生,总是会觉得那是个悲剧。从李涵登基开始,他就一改前两朝的奢靡作风,力行节俭,且励精图治,想要有所作为。原本在毒死了王守澄之后,设计想要一举剪除宦官的实力派。可是,由于李训的求功心切,反被神策军中尉仇士良看破,最终挟持了李涵,几乎等同于被软禁致死。这就是历史上著名的“甘露之变”,若是当时能够一举铲除宦官中的那些实权人物,大唐重新中兴起来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杜风从前看到这段历史的时候,就掩卷长思,如果换了自己是李训,当时的情况又会是奢靡样子,现在既然老天给了他这样的机会出现在这个时代的唐朝,那么他就想要改变“甘露之变”的格局。而这第一步,就是要取代李训以及郑注的位置。
“我估计江王对身后那些神策军的人也很厌烦吧?”杜风笑嘻嘻的说道。
李涵笑着回答:“我本也想就带一两个随从出来就行了,可是母妃担忧我的安全,非要让神策军的侍卫跟着,唉……”
“江王贵体,自是要多些人手保护,皇妃担忧也是正常的。”这话就显然是杜牧说的了。
“好了好了,今天我们不谈跟身份相关的事情,平日里在宫中已经颇为拘束了,好容易出来,又见到两位盛名的大才子,咱们说些诗词书画可好?”
杜风放下筷子,笑着回答:“盛名的大才子只有一位,我可不是什么大才子,江王这话说的有些违心。”
当面揭穿,杜风的胆子也太大了,一点儿都不给这个未来的皇上面子。
不过杜风心里也有些奇怪,从前从史书上看到关于这位文宗的事情,基本上对于此人的判断应该是那种一心想要恢复贞观之治的那种盛唐景象的君主,不苟言笑,对事对人都极为认真,可是,今日一见,却发现也颇有点儿孩童的天真,倒并不是那么愁肠满腹似的。这个念头一闪即逝,杜风也知道,毕竟此时李涵年纪尚幼,况且不过是个庶出的皇子,此刻有些玩心,加上不会太严肃也实属正常。
李涵听了杜风的话也是微微一愣,话语之间多了点儿尴尬:“呃……小杜公子的事情我也是略知一些的……”
“关键是我也只有那一些事情,并且,如果没有我族兄,怕是连这一些事也不会有人知道……”
李涵微咳了两声,大概也觉得这个杜风有点儿咄咄逼人,也不想跟他多纠缠,只是想着这人怎么好像有点儿不识好歹,这边奉承他他还拿起架子来了。
“早就听说江王喜欢围棋,想必也是个中高手,若是有机会,倒是想要跟江王切磋切磋……”杜风也知道由于自己刚才那些只知前行没有后退余地的话搞得有点儿气氛尴尬,于是立刻转了个话锋,投其所好。
果然,一听说围棋,李涵就兴奋了些:“小杜公子也热衷于棋道?”
杜风笑着回答:“算是吧,平日里闲了,经常会跟族兄一起摆摆棋,倒是也有些心得。”
李涵将征询的目光投向了杜牧,杜牧立刻谦虚的说道:“我兄弟二人棋艺普通,怕不是江王对手……”
李涵很高兴,连连摆着小手:“不怕不怕,我正是苦于没有年龄相仿的棋友呢,此番得遇二位,真是老天厚赐。不如这样,我们就在这儿摆上一盘棋,二位意下如何啊?”这他说的也是实话,平日里在宫中,只能跟那些棋侍诏对局,而能够当上棋侍诏的,即便不是四五十岁了,也至少三十往上,这十几岁的同龄人,自然是少见了。
杜牧正待推辞,却看到杜风微微颔首,知道杜风肯定有什么企图了,于是便也答应了下来:“既然江王有意,我等岂敢不从?”
李涵拍掌说道:“好啊好啊……”说罢他站起身来,走到楼梯口,大声叫道:“王侍卫,去给本……呃……本公子取副棋盘来,我要与人对弈。”
只听到楼下有个声音传上来:“喏!”然后就是噔噔的脚步声。
不多时,棋盘已经取了过来,店家又砌了新茶,燃起熏香,在楼上多添了两支手腕粗细的红烛,以便下棋时眼睛不至于累着。
就这样,杜风的第一步算是结结实实的迈了出去……
第二卷 小试牛刀 第七十五章 对弈
当店家把棋盘摆好,并且在四个角上都摆上了座子之后,李涵便和杜牧一人一边坐了下来。
李涵身份摆在那儿,杜牧便让了先,由李涵先行。
只是李涵并不知道,当他到楼梯口喊人拿棋盘的时候,杜风和杜牧已经有了一个短暂的交流。
当时杜风用手指蘸着酒在桌上写到:尽全力。
杜牧很不明白,通常而言,跟身份比自己高的太多的人下棋,不是应该让着点儿么?尽全力杀他个人仰马翻岂不是很不给他面子?
看着杜牧满脸的困惑,杜风就知道他是怎么回事了,于是便很郁闷的又在桌上写到:你别管,只管尽全力,回去解释。杜牧这才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于是,从棋局刚开始,杜牧就一点儿都没有保留,下的全是最为正确的应子,只是偶尔在落子之前,会抬起头,带点儿疑惑的表情看看杜风,等到杜风依旧很沉稳的点头示意继续的时候,杜牧也就不管三七二十一,打算直接把李涵弄个片甲不留了。
李涵在同龄人里,估计也算得上是好手了,可是杜牧本就比其年长,加上又被杜风这种变态进行了为期两年的强化,所以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不过棋至中盘,孰强孰劣在棋盘上就一目了然了,李涵用丢盔弃甲来形容绝对不为过。
一手轻轻拂乱了棋盘,李涵轻叹一声:“杜公子棋艺高超,小王完全不是对手啊!”
杜风暗地里一笑,心说这句小王是终于说出来了,看来这皇家的天性优越感,的确是无与伦比,不过,这大概也是王者之气的体现吧!!
杜牧则是笑呵呵的从棋盘上拣着棋子,将黑白子分开,点头说道:“其实按照江王的年纪,有如此棋力已经难能可贵了……”
李涵摆摆手:“这只是权计罢了,又不是日摆一子,时间长自然棋力跟着涨的,宫里那些棋侍诏,虽然贵为国手,但是似乎棋艺比起杜公子来,还要差的许远,他们的年纪可都要比杜公子大的多了。”
这次是杜风接嘴说话了:“江王此言大谬……”
“哦?小杜公子有何见教?”
“江王是否觉得那些棋侍诏棋力平平,比起江王来也高不了多少。若是让在下估计的话,大概多数要到官子阶段才能分出胜负,且他们比起江王来,也只能胜个一路两路的吧?可是今日你跟我族兄这盘棋,却是在中盘就已经回天乏术,所以江王觉得我族兄比起那些棋侍诏的棋力要高了许多?”
李涵点了点头,脸上写着些许疑惑,但是却又似明白了什么似的:“你的意思是说他们故意让着小王?”
杜风笑着回答:“然!又也许,江王觉得如果对手故意相让,你理所当然的该能看的出来,可是,不如这样,在下就拿刚才江王与族兄所下的这盘棋来简单的复个盘,告诉江王这其中的道理。”
李涵兴致勃勃的说道:“如此大善!请!”
杜风挪过一张椅子,将已经被杜牧清空的棋盘上摆上座子,随后依靠刚才的强记开始帮着复盘。
走到四十手附近的时候,那原本是杜牧的棋,杜风将那颗棋举起,指着棋盘对李涵说:“江王请看,适才我族兄所落之子是这儿,导致的结果是什么自不用在下多说。可是,若是放在这里呢?”杜风将手里的棋子落下……
李涵看了半晌,点点头说:“这手棋偏软了一些,不如刚才那手刚强……”
“可是,如果刚才我族兄落下的是这里,江王会觉得他是有意相让么?”
李涵摇了摇头:“这手棋更直接,效果显而易见,但是方才杜公子那手,却是个圈套,大概要再行三五手棋之后才能看出这手的妙处……啊,小王明白了,小杜公子的意思是说,那帮棋侍诏就是用这样的手段欺瞒了本王?”李涵这句话的口气之中,就带着点儿怒意了。
杜风微微一笑:“江王少安毋躁,我们继续……”
说着话,又快速的摆了十多手棋,随后,又捏着一颗棋说道:“江王再看这手……原本族兄落子于此,离开此角有数步之遥,但是……”杜风紧接着摆下几粒子:“这样就一举切断了江王与周边之子的联系。可是……”杜风又将刚才摆下去的几颗棋拿了起来:“若是将这手棋落在这儿……看上去是个当机立断的围困之举,可是,所占到的优势却显然少了至少一路……”
李涵恍然大悟的连连点头:“小王明白了!这帮棋侍诏……”
“呵呵,江王不必介怀,你毕竟是贵为皇子,那些棋侍诏自然有所顾忌。况且,如若每盘棋都将你杀了个片甲不留,江王怕是也没什么兴趣跟他们厮杀了。正式的对弈,和平日里的陪练,又是两回事了。比方今日,若我族兄是朝廷的棋侍诏,陪着江王下棋解闷,恐怕也不会招招致命,而会费多些心思,既要让着江王,又不能让江王看出明显的破绽来,从而帮助江王提高棋力。真说起来,怕是那些棋侍诏更不容易……”
杜风这番解释,说的李涵又是频频点头,似乎明白了那些棋侍诏的艰辛。伴君如伴虎,如履薄冰啊,哪儿能像今天这般肆意落子毫不顾忌?
“小杜公子所言极是,小王拜服!可是小王依旧有个问题,杜公子的棋力,若是与宫内那些棋侍诏比起来,孰优孰劣?”
杜风笑了笑:“这就不得而知了,在下也没跟那些棋侍诏打过照面,不知道他们的棋力如何。不过既然贵为国手,也不会太差就是了。”
“我看小杜公子侃侃而言,似乎棋力犹在杜公子之上?”
杜牧笑了笑,朗声说道:“这二年基本上都是子游在指导我的棋了,换作二年前,怕是我还并非江王敌手。”杜牧说的这也是实话,两年前杜牧的棋力也的确不见得就比现在的李涵强了。
李涵有些讶异的看着杜风:“杜公子的棋艺小王已经见识了,如若是小杜公子犹在其上,这……不如小杜公子也陪小王对弈一局如何?”
杜风点点头:“江王有意,草民又岂敢不从啊!”
说着话,杜牧便挪动了一下位置,将正对着棋盘的位置让给杜风,重新摆上座子之后,两人便换起手来。
同样,棋至中盘,李涵便拂乱了棋盘上的棋,笑着说道:“小杜公子果然棋力非凡,小王服输。”
“棋盘对弈可服输,只是这江山社稷,不可服输啊!”杜风意味深长的说了这么一句,引得李涵怔了半晌,细细品味杜风这话里的意思。
“小杜公子此话好像有所指?”李涵突然就显现出不符合他年龄的老成来,看的杜风也是暗暗点头,心说果然这个江王非同小可,大概在这个时候,他心中已经有了一些东西,只是拘于时局,说不得出而已。
于是杜风淡淡的笑了笑:“在下岂能有什么指向,不过是感慨之语罢了……”看到李涵表情严肃的微微摇头,正中了杜风的下怀。杜风接着说道:“只是在下早年随义父辗转之时,颇学了些星象占卜之术,这观人察色,也少有些心得。今日得见江王,总觉得江王眉宇之间透着王气,怕是日后不可限量……”
李涵凑近了些,低声说道:“此话怎讲?”
“适才江王与族兄对弈之时,在下刚才看了看窗外的星斗,紫微星微动,有些感触。不过,也只是粗觉,不敢妄言,况天意难测,无甚多言,也是在下一时嘴快,一时嘴快罢了!呵呵!”借着星象之说糊弄了一下李涵,然后紧接着就打个哈哈,将这话题掐死,不给李涵继续问下去的任何机会,这就是杜风从前在大学里选修了心理学的好处了。
李涵也知道这种话题不能多说,否则他刚才也不会凑近来压低声音了,此番再见到杜风神神秘秘欲言又止的样子,便也哈哈一笑,揭了过去。
“小杜公子棋力非凡,有没有兴趣去考个棋侍诏啊?”
杜风笑了笑回道:“在下虽为草民,可也想为社稷江山尽一分绵薄之力,这棋侍诏么,呵呵……”言下之意就是老子想要做的是正儿八经的官,不会去做个下棋的弄臣。
李涵自然会意,笑笑说:“小杜公子也有鸿鹄之志啊,倒是小王孟浪了!不过,小王对二位却是一见如故,很想与二位多些来往!”
整个晚上,杜风等得就是这句话,见李涵说了出来,他不失时机的迎头而上:“我族兄已经决意参加明年初的常科进士试,在下稍小族兄几岁,许是要多等两年。”这话就明显了,杜牧没戏,他打算参加科举中个状元什么的了,最次也要捞个进士及第。可是杜风呢,还要等几年,李涵若是有什么想法儿,就冲着杜风去吧。
李涵听得明白杜风话里的意思,便笑着说道:“小王在想,若是让小杜公子入宫做个侍读郎好像是个不错的主意……”
“杜风叩谢江王!”杜风毫不犹豫,径自一拜到底,搞得李涵都有些措手不及。
原本也是,李涵原本还打算跟杜风打打机锋,你来我往一会儿,没想到顺口这么一说,杜风居然就像是接旨似的一拜到底。不过,这也正合了李涵的意思,于是李涵也只是微笑着点点头,算是应允了下来。
第二卷 小试牛刀 第七十六章 来蹭饭的皇子
就这么着,李涵回宫之后,就找穆宗李恒讨了道圣旨,封了杜风为侍读郎,居然在杜牧之前先捞了个功名在身。
这侍读郎虽然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官职,但是也是有品位的。高的是翰林院的侍读学士,那个需要经过考核才能入选。稍低的是内阁侍读,掌管甚至还要兼着颁布谕旨之类的活儿。不过杜风这个侍读,是属于王府的宾客,跟太子侍读有点儿类似,只是稍稍再低一点儿,是个皇子侍读而已。这种侍读郎,则是皇子太子可以自行挑选,找皇上要一道圣旨就能解决的事情,比起什么侍读学士或者内阁侍读那些虽然不能比,但是好歹也是拿起了朝廷的俸禄的,对外也算是有点儿官职了。
有了这么个身份之后,杜风就得以不受太大阻碍的来往于皇宫之中,普通老百姓见了他,恐怕还要弯腰施礼喊一声杜大人了。
“恭喜啊,恭喜啊,恭喜小杜公子成为二皇子的侍读,以后前程不可限量啊!”
这话看上去没有任何毛病,就是一句普普通通的恭贺之语,可是从冯鹤娘的嘴里说出来,那味道就总有点儿不对劲。
杜风自然很敏锐的感觉到了,其实不用感觉也知道,冯鹤娘虽然跟杜风的关系有所改观,可也没好到哪儿去,俩人见面了相互掐掐就像是每天三餐一样必不可少。要是哪天他们安安静静的不掐了,杜牧就会很惊奇的问:“你们今儿好安静啊!”
“啊哈,是啊,现在好歹大小也算是个官儿了,每月还能领点儿俸禄,终于算是吃皇粮的人了,感动的鼻涕眼泪稀里哗啦的!”反正是扯淡,杜风乐得有人陪着玩儿。
冯鹤娘白了杜风一眼:“看你那小人得志的样子,不就是个皇子宾客么,神气什么?”
杜风也不生气,反倒是笑着摇了摇头:“我连告诉你都没告诉,哪儿来的什么神气?要不是少爷非要摆个什么庆功宴,我都压根没当回事!”
冯鹤娘满脸的鄙夷,恨恨的剁了两下手里的筷子:“就怕是假装不在意,其实背地里已经躲在被子里不知道偷偷笑成什么德行了……”
杜风依旧笑眯眯的,反正他现在算是春风得意,就让冯鹤娘小鸡肚肠会儿。
“好了好了,你们俩今儿也别斗嘴了,子游还年少,否则他若是跟我同期恩科,这状元还不知道是谁的呢!”杜牧发话了,可是这话,好像大了点儿,搞得另外两个人都有点儿沉默。
杜风笑眯眯的回答:“听少爷的意思是说,明年年初这个明科的状元是非你莫属了?”
杜牧也自觉有点儿失言,连忙摆摆手:“你怎么还叫我少爷,要知道,你现在也是朝廷命官了,合着该我叫你一声杜大人才是呢!”
“吓……我是顺口了!另外,你别吓唬我,待到年关一过,你杜牧大才子随随便便中个状元玩玩,那才是真正的杜大人呢。”
冯鹤娘很是郁闷的说了一句:“两个杜大人,见了面之后你作个揖说声杜大人您吃了么?另一个也赶忙回个揖说杜大人还没吃呢,然后俩人很无耻的搂着彼此的肩膀,一起说没吃回家吃去……”
杜牧和杜风面面相觑,大笑不已。
冯鹤娘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三人正笑着,却听到门外传来那个管家杜义的声音:“二位少爷,门外有人求见!”
杜牧一听,看了看杜风,心说这时候会是什么人来求见?
杜风也在琢磨啊,求见,一般都是白天,哪儿有趁着饭点儿来的,这不是明摆着蹭饭来的么?
“我去看看,要是来蹭饭的直接打将出去!”杜风喊了一嗓子,杜牧和冯鹤娘齐齐笑着,他便也跟着那个管家走出去了。
杜风走到门口,管家打开门,探头一看,门外站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华服少爷,不是江王李涵还能是谁?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让杜风感觉有点儿熟悉的面孔,正是那天在天一阁二楼见到的那几个神策军侍卫。
“属下拜见江王!”虽然李涵打过招呼,他们俩之间可以随便点儿,不要搞那么多的里格楞,但是这当着那么多的侍卫的面,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
李涵看到杜风微微一笑:“免了……”
“江王大驾光临,为何也不派个人事先通知一下,属下也好在门外迎接。”
“一时心血来潮,不妨不妨……”说着话,李涵就迈步往里走,那几个侍卫也想跟进来,可是杜风很迅速的跟李涵挤了挤眼睛,李涵会意,回头说道:“你们几个就在院里呆着吧,别跟我进去了。”说罢,杜风前头带路,就跟李涵从正厅穿过,到了偏厅。
冯鹤娘不认识李涵,看到杜风身后跟这个小正太,当时就嘟嘟囔囔说了一句:“刚才也不知道是谁说把蹭饭的人打将出去的……”
这话说的杜牧心里一惊,连忙说道:“鹤娘不得无礼,赶紧拜见江王殿下……”
冯鹤娘也是一愣,江王二字倒是没让她有什么反应,可是那殿下二字……哎呀妈呀,这就是传说中的二皇子啊?
“民女冯鹤娘,拜见江王,刚才……”
李涵哈哈大笑:“没事没事,小王若是要怪罪,也不会怪罪这位姐姐的,你说呢,子游?”说着李涵回头看着杜风,搞得杜风很是不爽。
“江王请坐……”杜牧也知道没必要跟李涵搞那么多的俗套,于是也只是站起来,拉了一把椅子,让李涵坐下。
“江王,你这话说的就让人有点儿伤心了。哦,鹤娘是美女,你就不怪罪。我又没冒犯你,凭什么你还打算怪罪我啊?”坐下之后,杜风就十分不爽的埋怨。
李涵哈哈笑着,这才是他愿意看到的场景,在宫里,那帮人跟他说话,连声音都不敢大点儿,着实让他感觉郁闷。之所以要到这儿来,为的就是享受这种朋友之间的亲切感觉。
“我估计着,刚才那句话,哦,蹭饭的,还要打将出去,不是这位冯小姐的原话吧?而是出自你杜风杜子游的手笔。传话者是无心之失,可是这说话者嘛……啊?”
杜风还是不服:“我是无心之失,若是江王连这点儿肚量都没有,以后还如何治理天下?”
这话一说,举桌皆惊。
治理天下,这是皇上才能干的事情,可是李涵是什么身份?他只是个庶出的皇子,封了个王而已,太子早已定了下来,是他的异母哥哥李湛。这话要是传了出去,闹得不好就是杀头的罪过。
“子游,你胡说什么呢?”李涵的脸不禁也黑了下来。
杜风吐了吐舌头:“啊……啊……一时失言,不过这也是我夜观星象所得……算了算了,不说了,江王今儿怎么来了?”中间那句关于星象的话,杜风特意说的含糊不清声音奇低,大概也只有李涵能够隐约的听见一点儿。而后头的,则就显然是岔开话题了。
“闲来无事,宫中又觉得闷热,就出宫来散散心。走到安仁坊,想到你和杜公子的府上就在这里,于是就过来蹭口饭吃。”
嗬,还真是个来蹭饭的!
“我说江王,咱们能不能不要这么咄咄逼人?你再这么蹭饭蹭饭的说下去,属下我还是站到门口给诸位放风得了……”
这话说的众人一乐,李涵更是乐不可支,他本来就还有些孩童的天真么,只是由于皇家的生活和教育使得他看起来比同龄的孩子老成的多。
“哈哈,好好好,不说不说。只是我这贸贸然的来了,你们的酒菜还够不够?”
杜牧抢着回答:“酒菜自是足够,江王不必担心。”
杜风也说:“是呀,江王就活该是出生在帝王家的,运气都比别人好点儿。若是换了平时随便哪天来,都保不齐得出门叫些酒菜了。可是今日,正好我族兄心血来潮,说要庆贺庆贺我到您手下去当侍读的事情,于是整了这么一大桌子菜……”
“呵呵,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们说话的这个工夫,早有下人去了新的碗筷,只是看到他们几个人说话,不敢过来。
杜风正好回头,看到门口站着的下人,便挥挥手:“过来将碗筷放下吧!”
下人回了一声“喏”,随即走过来,将碗筷摆放好,又躬身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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