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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祝]马文才,你欠抽!-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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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文才一看见玉无瑕被打,不由得脸色骤变,就要过去揪住那个人暴揍。我赶紧把他拦腰抱住使劲往后拖,防止这只愤怒的炸弹做出什么莫名其妙的事引人闲话。这时候那个出拳打玉无瑕的人已经去伸手抓住了她,大声质问她为什么要来这种地方丢人,难道就不清楚自己的身份?玉无瑕被他打得眼泪汪汪,却只是捂住脸,任凭对方揪着自己的衣服疯了似的咆哮,也不出言讽刺。

  这个人却是秦京生。

  真是奇了怪了,怎么会是秦京生呢?周围也有学子觉得古怪,纷纷议论,觉得那个玉无瑕连马文才都敢顶撞,却偏偏不怕秦京生这个见了人就卑躬屈膝的小人,实在是古怪的很。我则想到秦京生之前曾向我打听玉无瑕的事情,以及他梦游时候口中所喊的小玉,心里不由得已有了七分谱。但为了更加确定事实真相,就没有上前去多事。

  身边马文才情绪依旧激荡,看得出虽然他自己可以辱骂玉无瑕,却不愿意看到别人这样对待她,若不是我拦住,估计早就冲过去将秦京生一拳打翻在地了。我之所以拦阻住他,其实倒不是不愿意他去帮助玉无瑕,毕竟这个女子在青楼里那般引逗马文才,说到底不过是为了保护我和梁山伯,祝英台等人,我并不怪她,也不可能因为一个与马文才母亲长相相同的人而吃醋,最多也不过是有些不舒服而已。我之所以这样做,只是因为,我觉得玉无瑕来尼山书院不是为了找秦京生的。

  但是如果不是秦京生,那么她是来找谁的呢?我的目光在学子中游移,最终落到了一个人身上。那个人脸上矛盾交错,两道泪痕划过;手也在身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仿佛忍受着什么极大的痛苦一般。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祝英台!

  我就知道,玉无瑕,果然跟她有关系!

  79私心

  “你这个贱人,你来书院干什么啊?还不快滚啊!你来找死啊你?不知好歹的东西!”秦京生见玉无瑕站在原地还不走,不由得伸手用力一掇,推得她往后退了一步,“滚!还不快滚!”

  玉无瑕捂着胸口看住了秦京生,眼中神色哀怨莫名,但是她却没有就此离开,而是坚定地上前一步,看着书院里面涌出来对她指指点点的学子们,大声道:“不,我不会走。我还没有见到我想找的人,我不会走!”

  “喂我说,你在这里扯了老半天,到底要找谁啊?”王蓝田走人群中大步走出来,道,“到底哪一个才是你的老相好啊?”

  玉无瑕的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扫,有些局促不安的样子,这时候她突然间瞥见了我,立即道:“我要找叶华棠,叶公子。”

  “叶华棠?叶华棠就在那儿啊!”

  “怎么会找他?”一行人议论纷纷,却没有谁敢大声说我的不是,连王蓝田也闭了嘴,估计可能是这几天来被马文才给打怕了。

  独有秦京生突然大发雷霆,看着玉无瑕怒气冲冲地道:“好哇,原来叶华棠去枕霞楼,找的人就是你呀!”他说着偏头瞪了我一眼,又向玉无瑕道,“你说,你跟叶华棠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们俩来往多久了?”

  玉无瑕冷冷地看着他。“我和叶公子初次相见,清清白白,你不要信口开河。”

  “鬼才相信你们是初次见面!你这个卑鄙龌龊的女人!”秦京生喘了口粗气,继续揪住玉无瑕让她滚。人群里祝英台的目光却已经挪到了我身上,里面竟然带着一丝疑惑。眼见着秦京生因为怀疑玉无瑕与我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又要伸手去打她,我示意马文才在原地不要动,自己冲上前去,将几近癫狂的秦京生硬生生拽离了玉无瑕身边!

  “叶华棠!”秦京生一见我过来,怒气更甚,指住我叫道,“你竟然跟这个女人不干不净,亏你还敢跟山长说你去青楼是为了救人,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你说,你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当然是要给她赎身的关系了,就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我冷冷一笑,转身扶起玉无瑕。后者显然因为我的话而有些征愣,我也不多解释,开口问道:“玉姑娘,你来这里找我,可是有什么事情?”

  “叶公子。”玉无瑕迟疑了一下,很快地道,“我知道你是个好人,能不能请你帮忙,把祝公子叫出来一下。祝公子对我误会颇深,不肯见我,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帮我向她解释一下,我不是为了……”

  “好你个贱人,你连祝英台都勾搭上了!”秦京生一听这话怒气更甚,竟然连我在这里都不管不顾,径直上前来一把拉过玉无瑕,伸手就往她脸上扇去!我急忙上前阻拦,却被秦京生一拳挥来,打中了侧脸,当时就有点站立不稳,一恍神之际,玉无瑕已经挨了他重重一耳光!

  “你找死!”马文才一见到我被波及,登时大怒,冲过来扶住我,抬脚就要踹,我急忙拦住他,把他往后扯。马文才气忿未消,狠狠瞪了秦京生一眼,过来看我的脸上状况,我觉得额角处有点儿痛,却是被打出了一处青淤。

  这时候梁山伯和祝英台已经从人群里冲了出来,死死拉住秦京生,祝英台更是上前去用力甩了秦京生一巴掌,歇斯底里地大喊道:“你敢打她!她是你能打的吗?”

  马文才也道:“秦京生,你给我等着,等回到书院里,我绝对饶不了你!”

  见到这么多人同时针对他,秦京生不由得有点胆怯,磕磕巴巴地说了一句:“你们,你们都给我记着!”接着便头也不回地朝书院山门处跑去。有几个学子挡了他的路,他大骂着滚开,一路推开众人,很快消失在了山门口。

  这时候祝英台已经拉着玉无瑕,向着一个僻静的地方走去,私下里说起话来。梁山伯则走过来,想看看我伤的情况,马文才却一把将他推到一边,大声道:“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梁山伯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无奈神色,后退一步与我们拉开距离,马文才脸色这才好看了一点,又故意把手臂往我肩膀上一搭,做出亲密模样。这家伙怎么好像在向梁山伯示威似的?我觉得有些好笑,拨开他的手臂,告诉梁山伯我没事。马文才有点不高兴的样子,过来按住我的肩膀,当着人家的面明目张胆地告诉我,以后要跟梁山伯保持距离,他话还没说完,人群又骚动起来,只听山门处响起一个声音道:

  “英台,你们在这边做什么?我叫你吃饭怎么不去呢?”

  却见一个青年男子出现在山门口,方脸浓眉,模样很是周正。我不认识这个人,微微一愣之际,梁山伯已经向我解释道:“阿棠,你前两天生病,可能没见过他,这位是英台的八哥,祝英齐,特地从上虞来书院看望英台的。”

  原来他就是祝英台的八哥。我瞧了那人一眼,没什么兴趣地扭过了头。这时候祝英台那边已经听到声音,立即将玉无瑕挡在身后,神色慌张地道:“不,没什么事,八哥,你先回去。”

  奇怪,她为什么要挡住玉无瑕?

  祝英齐显然也觉得有些怪异,又朝前走了两步,祝英台吓得急忙向梁山伯打眼色,梁山伯会意,上前一步朝祝英齐道:“八哥,英台在下面跟人说话,我们先回去等他吧。”

  “恩?英台在跟谁说话,我也去听听。”祝英齐说着就想往下走,梁山伯赶紧挡住他,并且向我使眼色。马文才才一皱眉的工夫,我已经在他拦我之前先大步走了下去,走到祝英台旁边,帮她挡住玉无瑕。祝英台感激地看了我一眼,自己向阶梯上走去,半途拦下了她哥哥,也不知道说了几句什么,她哥便放下怀疑,揽着她笑着往回走。走到山门处的时候,祝英台遥遥回头向我这边看了一眼。

  而这边的玉无瑕,早已经泪流满面,只到祝英台二人的身影消失在山门处之后,便伏地流泪不止,停也停不住。

  这时候书院里面的学子大部分已经失去了兴趣,纷纷回转而去。只有梁山伯和马文才还在这边没有走,但也没有过来,两个人在远处不知道说些什么。我伸手扶起玉无瑕,从怀里摸出一张巾帕让她擦眼泪。玉无瑕哽咽着向我说谢谢,我摇头表示你不必如此客气,并且直接问她道:“玉姑娘,我有件事情想要跟你说。我打算给你赎身,你愿意不愿意?”

  “给……给我赎身?”玉无瑕惊愣道,“好妹妹,你是在开玩笑吧?你为什么要给我赎身?”

  她叫我妹妹?

  我瞪大眼睛望住她,却见玉无瑕擦去眼泪,伸手摸了摸我的脸,笑道:“你也是女扮男装,来到这书院里面读书的吧?那一日你哥哥带你去过枕霞楼,我是记得的。我整日呆在烟花之地,识人无数,怎么会看不出,你是个姑娘家?好妹妹,你的好意姐姐心领了。你也不必为我赎身,就当做不认识我吧。我这样的人,实在是不配与你们有交集的。”

  她说着目光微沉,很快转过身,飞快地钻进了轿子里。小轿被迅速抬起,几个脚夫调转方向,朝着山下行去。我却不管那个,伸手扩了个喇叭花,朝着轿子大声喊道:“玉姐姐,记得等着我!”

  小轿很快消失在远方。我淡淡一笑,回身向马文才走去,后者冲我点了点头,表明了他的立场。

  不管怎样,玉无瑕这个人,我们是赎定了。

  然后,秦京生这个混蛋,也死定了。

  当天下午,秦京生就被马文才和王蓝田叫去蹴鞠场,王蓝田对于欺负人这种事情倒是自来熟的很,主动过来帮助马文才收拾秦京生,结果他们动手打人的时候,偏偏被祝英台的那位倒霉催的八哥给看到了,过来管闲事,救下了秦京生,还责怪我们无故欺辱同窗学子。好吧,其实我们是欺负同窗学子了,不过这种无耻的东西,欺负了也是活该的。如果我没有猜错,他十有,就是那个把玉无瑕卖进青楼里的人。

  我看得出,马文才对于玉无瑕的事情是很在意的,但是他又不愿意去直面这个与他娘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我也没有办法,只好帮他出头。当天晚上我便换上便服偷溜出了书院,亲自去了一趟青楼,跟玉无瑕说了要为她赎身的决心和原因,并希望她以后离开杭州城,随便去什么地方谋生,如果有家的话,把她送回家去也是可以的。玉无瑕摇摇头,表示她已经没有什么地方可去,至于赎身的事情,她还要考虑,等到下个月再给我答复。

  感觉她好像还有什么苦衷,或者是在等待什么人的样子。我心里觉得奇怪,却也没有兴趣管太多她的事,反正对我来说,首要的问题是解决马文才的烦恼,别人的事不打算管。但正当我准备跳窗离开枕霞楼的时候,却意外地撞见了秦京生!

  这家伙竟然也在今晚跑来找玉无瑕!

  混蛋,还敢来跟文才兄抢女人,你是想找死么!



  80葵水

    秦京生一看到我,登时也傻了眼,将手里一直攥着的一束花嗖地扔掉,从窗外跳进来,指着我们大骂道:“好啊,叶华棠,黄良玉你们两个贱人,你们这对狗男女居然背着我跑来这里幽会!我……”

  “喂,你说谁是贱人呢!”我一听这话不乐意了,挺直腰板横在他身前,将玉无瑕挡在后面,同时冷冷道,“秦京生,你给我把话说清楚点儿。现在咱们两个可同样都是半夜来逛青楼的放荡学子,这事捅出去可是谁都没有好处。不过看秦兄如此激动,莫不是你与这位玉无瑕玉姑娘之间,另外有着什么我们所不知道的秘密不成?”

  “不,没,没有!谁会跟这种贱人有什么关系!”秦京生神色一滞,当机立断地开口反驳。他这话一出,玉无瑕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人也无力地坐到了椅子上。

  “我是来拿我的月钱!”秦京生道,并试图绕过我往屋里去,“这个□欠了我上月的月钱还没给,叶华棠你少管闲事,快让开!”

  “她欠了你的月钱?”我觉得奇怪,“你在开玩笑吗?她怎么可能会欠你月钱?”

  “这就不关你的事了,让开!”秦京生见我只有一个人在这里,胆子也大了,竟然还敢伸手来推我,被我一把钳制住关节,刚想动手将他扔出去,却听到身后的玉无瑕突然开口道:“叶公子,放开他吧。”

  我闻言松了手,隐约感觉到玉无瑕似乎想单独跟秦京生那畜生说话,也不好多说什么,嘱咐她小心之后便离开了。这里毕竟是青楼,有那么多人在,想来秦京生也不会对她做出什么太过分的事情。

  回书院的时候,我意外地在花园溪边碰到了梁山伯和祝英台。这对鸳鸯正背靠着背,坐在梯阶上甜甜蜜蜜地放风筝。

  = =大晚上的,他俩也不嫌冷,还在外面卿卿我我。我目不斜视地从鸳鸯们身边笔直走过,隐约听见砰的一声,好像是梁山伯手里的线轴掉了。

  “哎,叶……阿棠!你这么晚出去是去哪里了?”梁山伯急急把风筝递给祝英台,冲过来问道。

  “你问我吗?”我抓抓头,也没有掩饰,直接告诉他,“我去枕霞楼了呀。”

  “枕霞楼!”梁山伯被噎了一下,急急过来拽住我的袖子道,“你去那个地方做什么?心莲姑娘不是已经救出来了吗,你怎么又跑了去?万一被老鸨发现,把你抓起来怎么办!”

  “该做的事,总是要做的。”我偏头看了祝英台一眼,注意到她红唇紧咬,显然是有些明白我去枕霞楼做什么,便也没有再多说话,径自向卧房处走去。马文才正在门口等我,见我平安回来,不由得松了口气,我给他讲诉在青楼里遇到秦京生的事情,还想推断一下那两人之间的关系。马文才却一把搂住我,在我耳边低声道:“够了,阿棠,不用再做了。这样就足够了。”

  = =啊?我没有做什么啊,不过是去传个信罢了。干嘛这样一幅仇大苦深的模样?况且秦京生那个家伙居然说你的女人欠他月钱,文才兄你也不生气?脾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什么我的女人?”马文才有点儿莫名其妙,“你说谁是我的女人?”

  “玉无瑕啊!”我也有些莫名其妙,“你不是要给她赎身么?秦京生半夜跳窗去她那里要钱,你也不生气?”

  “谁说她是我的女人了!她是我女人,你是什么?”马文才皱眉,伸手一把揪住我在我耳边咆哮。

  “我是人啊。”=。=这家伙到底在想些什么奇怪的东西,我有些不解,伸手去拨他的手臂,结果反被对方一把捉住,拽过去按到了床上,紧紧压在身下。

  “你,你干什么?”我发现情况不对,终于开始紧张起来,努力踢打道,“马,马文才,你压着我干什么?给我起来!上长椅上睡去!”

  前几日我生病,这家伙怕我晚上乱蹬被子着凉,一直是搂着我睡的。我连着说了几次会传染他让他别过来,他也不听。好不容易这两天我的病好了,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撵他去睡长椅,结果这才过了多久,他居然又想往床上来挤,难道就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

  “你现在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了?”马文才瞪起眼睛看我,“之前跟梁山伯,荀巨伯那些人勾肩搭背的时候怎么不记得?大半夜的自己一个人跑去青楼的时候怎么就不记得?”

  “我去青楼还不都是为了你!”我梗起脖子反驳,结果被马文才重重一拍,脑袋又陷进了枕头里。

  “为了我?我是不是告诉过你,不要管这些事,那个玉无瑕,就让她去自生自灭好了,你一个女孩子,不要一个人往青楼里跑。结果呢?是谁告诉我要去找木槿补衣服,自己中途溜出去几个时辰后才回来,还大摇大摆地告诉我,你是去去帮‘我的女人’赎身,恩?你给我说清楚,我的女人到底是谁?”

  “你女人是谁你自己不知道,还跑来问我!”我努力把脑袋从枕头里面伸出来,下一秒又被按了回去,马文才压住我,凶神恶煞地质问道:

  “你到底说不说!”

  “不说!”我们的对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由知道不知道,变为了说不说,于是马文才表示,你既然不想说,以后也就别说了。

  我觉得他是在威胁我,挣扎着从枕头里面脱出来,试图与他争辩,结果下一秒,嘴被堵上了。

  这下就算想说也说不出来了。

  = =这家伙是故意的吧?这个混蛋绝对是故意的对吧!

  我被他死死压在被子里,身体也给压得牢牢的,挣扎之际感觉马文才的手不知什么时候落到了我的腰间,摸索着就要去拽腰带。我一下子慌了,想开口阻止,嘴却被堵住说不出话,惶急之间突然觉得小腹处猛地一抽,整个身体霎时僵住了。

  许是因为我之前一直拼命挣扎的缘故,现在突然一下子不动弹了,马文才反倒觉得有点奇怪,再加上我的脸色也有点痛苦,他终于松开我的唇,轻微地喘息着,向我问道:“怎么了,阿棠?”

  “肚子……肚,肚子疼……你快起来……”

  我伸手捂住了肚子,脸色青青白白,疼得几乎喘息不匀。马文才赶紧站起身,我这才发现他上身的衣服已经剥了一半,估计再几分钟过去,他连中衣都不剩了!

  这厮自己也发现自己衣衫不整,脸色微红,急急背过身去整理服饰。我则没时间去骂那边的禽兽,自己捂着肚子疼得几乎在床上打滚,正焦躁中,突然感觉有点不对。

  正常来讲,我这个身体虽然体力不怎么样,其它地方底子还是不错的,就算偶尔暴饮暴食,吃完热的喝凉的也基本不会坏肚子,怎么今天突然毫无预兆地一下子疼成这样?而且,我还总觉得有哪里,似乎不太对……

  这时候马文才已经整理好衣服转了回来,看到我脸色扭曲的模样,神色间有些紧张,凑过来想问我些什么。结果话还没出口,就一下子变成了咆哮,揪住我大声道:“阿棠,你受伤了,怎么这么多血?该死的,到底是谁伤了你!”

  “不,我没受伤……”我脸红得要滴下血来,急急要把马文才往外推,他却不依不饶,按住我的肩膀坚持问究竟是谁欺负了我?是不是离开书院的这段时间有人对我做了什么。我实在解释不清,急得啪地给了他一巴掌,抱着衣服大吼让他滚开,别靠近我!马文才被我打懵了,后退两步怔怔地望着我,眼睛里倒没有愤怒,只是有些茫茫然,不知所措的样子。

  马文才后退的时候有些急促,撞翻了一只凳子,声音在万籁俱寂的夜晚听起来响亮的很。没过几分钟马统就一边披着衣服一边急匆匆地赶了来,我二话不说,让他快去把木槿叫过来。

  马文才也有点慌,见马统愣头愣脑地在那里发傻,便吼了他一句,让他赶紧去叫木槿。木槿没过多久就急匆匆地赶过来了,再接着,马文才主仆俩全部被赶去了仆人房睡,一晚上愣是没能回来。

  也亏得马文才今天没有怎么跟我耍性子,要是他死活不愿意去跟马统一个房间睡,我也是左右不了他的。但他不走,这屋子还真没法收拾,而造成这一切问题的根源就是——我的葵水来了。

  = =其实来到这个世界以后这么久都没有来这个东西,又没瞧见过祝英台有因为这方面的烦恼什么的,我一度以为,这个世界的女人是不会来大姨妈的。结果直到现在才知道,原来人家只是迟到了而已。

  亏得马文才不知道,还以为我是哪里受伤了,要不然今天这人可就丢大发了。木槿那边倒是有早就从家里带来的棉布包之类的东西,拿出来打点妥当,又换了新的被褥,接着给我去熬红糖水。

  整整折腾了一夜,我的肚子也疼了一夜,第二天起来的时候,依旧疼得厉害。

  = =真是见了鬼了,以前在现代来这个的时候也没有疼成这样啊,难道是这些日子都没有来,所以给我攒到一起了么?

  断袖

  ! 断袖     第二日上早课的时候,我的脸色很不好,因为一夜没睡的缘故,导致眼睛里面满是红血丝。同样的,马文才的眼睛里也布满了红血丝,估计可能是在下人房里睡不习惯。除了我们之外,梁山伯,祝英台和秦京生也一样眼睛通红,都像是一夜没睡好的模样,荀巨伯戏称我们几个是“兔子军团”,并问我们是不是半夜偷摸出去烤兔肉了,得罪了兔子仙人,现在被报复了?

  我缩在席位里抱着肚子发呆,懒得去理那个促狭鬼。梁山伯他们那边笑闹了几句,很快就上课了。因为我和马文才就坐在最前面的第一排,陈夫子进来的时候被我们给生生吓了一大跳,迅速躲得远远的,并不停询问我们是不是染上了什么奇怪的病症。因为我之前一直生病才好,陈夫子的怀疑目光更多地落在了我身上,并且对于我今日区别与以往的怏怏状态感到极度疑惑。

  我依旧懒得理他,抱着肚子在席位上发呆。陈夫子旁敲侧击地示意我有病就快去医舍找王兰王惠姐妹俩看病,千万不要在这里影响到其他人,我对他的话听而不闻,马文才却听不下去了,在旁边提醒道:“夫子,该上课了。”

  陈夫子这才抓起书本,一边与我们保持距离,一边讲起课来。他讲的东西极度的枯燥无味,听得人摇摇欲坠,我虽然努力打起精神听课,却因为昨晚睡的时间实在太短,睡眠量不足,听着听着就头一歪,不知道靠到了什么东西上,睡着了。

  这一睡就不知今夕是何夕。我是被人给摇醒的,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梁山伯和荀巨伯都在这边叫我的名字。迷迷糊糊地揉揉眼睛,一回头,我发现讲堂内已经基本没有什么人了,陈夫子也不见踪影,竟是早已下学多时了。

  我这么一动,身后马文才就发出一声低吟,原来是肩膀被我靠麻了。他扭头看了我一眼,鼻子里冷哼一声,扶着桌子费力地站起来。荀巨伯他们本来是来约我下学后一起去蹴鞠的,蹴鞠场以前一直是马文才的地盘,不过在我们的关系比较亲近之后,马文才就不怎么出去射箭和蹴鞠了,除了必要的练习之外,他大部分时间都在陪我练字和读书,蹴鞠场也就自然免除了一人独霸的时期,成为多数学子可以游玩的公共之地。

  我身体不适,本来是要拒绝的,结果还没等我开口,马文才先冷冷地帮我挡了回去。荀巨伯看起来还是对马文才很有意见,此刻不由得讽刺马文才对我的事情件件那么上心,简直比我的书僮木槿还要称职。马文才却意外地没有生气,反而故意伸手在我肩膀处一搂,手臂烫的我都哆嗦了一下。

  额,好热,奇怪,怎么会这么烫呢?我顺手去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现并不热,不是生病,难道是被我刚才睡觉时候给靠的?

  “叶华棠!”荀巨伯突然伸手来拉我,却被马文才一巴掌拍开。我还在发愣,他已经低声吼了起来,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地叫道:

  “叶华棠,你看看你现在,都成了什么样?你跟这个人整天这样不明不白的,你知不知道大家在外面私下里都说你们……”

  “说我们什么?”马文才冷冷接口,我也有些莫名其妙,瞪大眼睛望向荀巨伯,荀巨伯重重跺了一下地面,转身就走。梁山伯叹了口气也跟着要走,被我一把拽住衣角,诧异问道:“山伯兄,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书院里学子们都说我什么?”

  “说你们是断袖!”

  梁山伯迟疑着不愿开口,却是从门外募然走进来的祝英台替他回答了这句话。马文才闻言重重一拍桌面,脸色骤然变黑,我则迅速从他臂弯里钻出来,着急地摆手解释我不是断袖不是断袖。梁山伯急忙安慰我说他是相信我的,不用担心,祝英台则用锐利的目光盯了我几秒,见我反瞪她,突然有些别扭地低下头,又抬起头道:“你放心,我也相信你不是断袖,因为,我们都一样。”

  都一样?难道她是在说,她猜出我也是女扮男装来书院的姑娘家?

  我闻言一呆,祝英台和梁山伯却早已经离开了讲堂,房间内只剩下我和马文才二人。我们相对无言了一会儿,因为室内无人,马文才也干脆不急着走了,问我昨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究竟是哪里受伤了,严重不严重,为什么不让他带我去医舍看病?我哪里好意思告诉他是大姨妈千里迢迢跑来看望我,试图拿别的事情敷衍过去,但面前的这家伙依依不饶,居然还威胁我说如果我不讲,他就直接把我给抱到医舍里去,到时候王兰一诊脉,就什么事都知道了,由不得我不说!

  这个该死的东西,王兰医术高超,她诊脉可是能够分得出病人是男是女的,我要是去主动让她诊脉,岂不是明摆着要让人家发现我的身份,把我逐出尼山书院的么?

  “那正好!”马文才揽住我的肩膀,似乎想要去摸我的头发,结果因为我今天戴了一顶蓝色的帽子,所以他只能轻轻拍了拍我的帽子顶,继续道,“等你一离开书院,我就去写信给我爹,让他去你们叶家提亲,抢先把你给定下来,看他什么太原王家,琅琊王家还敢不敢来跟我马文才抢人!”

  喂喂,太原王家也就算了,好端端的关人家琅琊王家什么事?况且我也不能就这样离开书院的呀,我还要好好学习,夺取品状排行第一名,将来好给哥哥争取个好的官职呢。不过这么一说起来,以后在外面的时候看来我也应该跟马文才保持距离了,万一真被人家认为我们是断袖,那可就不太好了。

  马文才听了这话却很不高兴,表示谁敢说三道四,他就去收拾那个不长眼的东西,我也不许跟他保持距离,要保持距离的人应该是梁山伯和荀巨伯才对,恩,还有那个谷心莲。我对他的霸道很不满,不过看在这家伙的注意力终于被从大姨妈事件上吸引走了的条件下,也就由他去了。不过说起来,刚才靠着马文才睡了这么半天,腹痛的状况倒是减轻了许多。之前小腹处一直是冰冰凉凉的,现在却温热的很,好像刚被什么滚热的东西熨烫过一样。

  说起来还真是奇怪呢,因为我猜想自己之所以肚子痛,可能是因为平时总是手脚冰凉的缘故,就有叫木槿下山去买手炉或者其他可以暖身的东西,但木槿明明还没有回来,怎么我的身体就突然能够自行供暖了?还暖的不是别的地方,偏偏是最怕受凉的那个部位?

  管它呢,不痛了就好。今天回去以后就不看书了,跟木槿学习学习怎么样缝补衣服吧,昨天马文才把他那件练剑的时候刺得破破烂烂的外裳扔给我,非得让我给他缝补,虽然我义正言辞地斥责了他,告诉他这种事情应该去找他勤勤恳恳的贴身书僮马统,而不是我这位同窗学子来做。不过等到马文才气呼呼地出门去之后,我还是把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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