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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祝]马文才,你欠抽!-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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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的时候马文才似乎有点不乐意,不过还是让马统帮我打掩护。木槿则被我留在书院里,有什么事情也好及时下来通知我。

  赶到山下客栈的时候,哥哥在那里都快等疯了,一见到我就从床上跳了起来,敷脸的冰袋掉了一地。我本来还想问问他究竟跟祝英台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一见到他脸上淤肿未散的模样,又不由得有些心疼,也就顾不上责备他不该与书院里学子胡乱冲突,急急取出刚才特地去找王兰帮忙配置的药,想要给他涂抹上。

  哥哥身上的熏香味道很重,我被那味道冲了鼻子,不禁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哥哥却恍然不觉,拽着我的手臂,一个劲地急切向我问道:“妹妹,好妹妹,你下山来的时候身上可带了金子没有?”

  “恩?带了啊……”我的习惯就是下山必然要带些钱才能放心,此刻听他这么一说,便掏出钱袋来,问他需要多少,哥哥犹豫了一下,说要二十两。

  我下山来一共才带了十两,根本匀不出那么多金子来,以为他有什么急事,本想回去取,哥哥便改口说十两也成,顺手捞过我的钱袋,转而问我知不知道杭州城内的一个地方,他想去该地游赏一番。

  我便问他要去哪里。在尼山书院呆了这么久,一般有名有姓的地方我差不多否还是知道的,如果不是什么特别偏僻不好找的地方,我觉得我差不多都能带他过去。哥哥说不用,他有一位朋友来了杭州,打算与他一起去游玩一番,我只需要告诉他们要去的地方的位置就好了,并且告诉了我这个地方的名字,说是叫什么张家烧饼铺。

  ==我说您带朋友去烧饼铺游玩究竟是想要干嘛……以为我不知道那家烧饼铺旁边紧挨着的就是杭州城里最有名的青&;楼——枕霞楼么。


  正文 再遇

  看得出,哥哥是想要撒谎。

  我也并没有想要揭穿他的念头。= =这种事情,以及那种地方,真的是实在没有什么好讨论的,他要是想去就去吧。

  我觉得最好还是别由我亲自带路了,花两个银子找客栈里店小二帮忙引下路吧,当然,这还不能被那位老板家的女儿看到。这两天我瞧见那个小妞看到我们后又笑容满脸粉面含春的,也不晓得哥哥到底对她做了些什么。

  不过我觉得,如果被她知道哥哥接下来打算去那个紧挨着枕霞楼的……张家烧饼铺去游玩一番的话,相信她的脸色一定不会很好看的。

  听说我要给他帮忙寻人,哥哥自是高兴得很,现在就只等他那位据说与他很投缘的朋友过来这边了。我们在房内等了半刻钟,就听外面店小二引着一位年轻公子推门而入。我才欲上前去迎接,却在看到对方容貌的一瞬间愣住了。

  哥哥倒是很高兴的模样,兴致勃勃地拉着我的手来帮忙介绍:“阿棠,这位是王徽之王兄,乃是为兄的好友。”接着又向对方介绍我,“徽之兄,这位是舍弟,就在这尼山书院就读,我此行从太原前来杭州,就是因为放心不下他,才来看看的……”

  我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王徽之倒是毫不在意地一收掌中折扇,脸上也露出笑容,向着我一拱手道:“叶贤弟,多日不见,王某甚是思念哪。”

  “你们曾经见过面?”哥哥一听这话,脸色骤然沉了下来。王徽之却恍无所觉,眼睛继续紧盯着我,口中笑道:

  “我与叶贤弟可是相识甚久了,彼此之间极是投缘,还曾为了他特地去尼山书院做了几日的先生。只可惜叶贤弟后来有事下山,离去匆忙,这才不得已分开。没想到今日竟能有缘再见,真是令在下欣喜不已。”他说着目光向我身上连连打量,突然停在了我被哥哥抓住的手上,诧异地道:“咦,叶贤弟,你的手怎么受伤了?”

  我闻言低头一看,发现却是自己当初坠崖时脱落的指甲尚未长好,周围也有被石块割破的皮肤才生出新疤。王徽之急急忙忙地想过来看我的手,却被哥哥一闪身拦住,语气里有些不冷不热地道:“舍弟的伤势我自会处理,不劳兄台挂心。”接着他又回过头看了看我的伤势,脸上露出一丝痛惜之情,似乎想说些什么,但瞥见不远处跃跃欲试的王徽之后,又改了主意,转而命令道:

  “阿棠,这里没你什么事了,回书院读书去。”

  不知为何,哥哥身上的气势突然变了,之情的懦弱之气一扫而光,明明仍然是那副擦了粉的白面儒士,身上却莫名带上了几分威严,引得人不由感觉颇有几分压力。

  看来那些说这个家伙之前在太原无恶不作,欺男霸女的传言也很不一定就是假的,我心里暗暗想道。正打算赶紧趁机抽身离开的时候,却听王徽之突然开口道:“叶兄真是见外呢,这位小贤弟来都已经来了,为何还要特别离开呢?不如就跟着你我一齐前往那处景地,逍遥一番如何?”

  我和哥哥脸色齐齐一变,哥哥立即否决道:“胡闹!阿棠乃是书院的学生,岂可与我等去那无用之地鬼混?徽之兄休要胡言乱语!”我也赶紧跟着拱手告辞,表示书院还有要事,小弟就先告辞了。王徽之见我要走,有些急了,想过来阻拦又被哥哥牢牢挡住去路,不由得焦躁道:“叶兄!我怎么记得你家只有一子一女,你又什么时候跑出了个一模一样的弟弟!”

  哥哥闻言动作一顿,王徽之趁机冲过来拽住马上就要出门的我,将我又拉回房内。哥哥赶紧冲过来拨开他的手,绷起面孔怒道:“王徽之,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也有些面色不渝,紧紧盯住了王徽之,以眼神来表达我的不满。后者被我盯得动作略微有些不自然,端起杯茶来喝了一口,清咳了一声道:“那个,叶兄……”

  “少废话!想说什么直接说,还是说,你打算拿什么来威胁我?”哥哥眯起眼睛,气势凌厉,身上完全不见前几日里的懦弱无能。但王徽之却丝毫没有被他的气势所慑,他只在方才被我瞪的时候略微迟疑了一下,接着便淡定地继续呷了口茶,悠悠然开口道:

  “小生自是没有想说什么,只是对于叶兄家中成员略为好奇罢了。如果叶贤弟真的是舍弟,定然是不会介意我们同去那红粉之地逍遥的,但看叶兄如此紧张,不得不让小生怀疑,莫非现在在你我面前这位,其实却是传说中的叶小妹,女扮男装来了杭州么?”

  “胡说八道!我妹妹好端端地在家中,怎么可能会来这种地方!这位是我家三弟,因他从小爱生病,并没有名头流传在外罢了。徽之兄莫要多心。”哥哥说着用力握了一下我的手,示意我别担心,自己则在那边继续与王徽之理论。偏偏王徽之这一次言论紧逼丝毫不肯放松,看得出哥哥读书读得不多,在言论上怎么可能说得过学富五车的王徽之,没一会儿便憋得脸色通红,我实在有些看不下去,皱眉起身道:“王徽之,你不用再多说了,我跟你们去就是了!”

  不就一个青楼么,逛一逛能怎么样?就当是喝花酒去了。只是此事一出,我对王徽之这个人的印象又不禁大打折扣。虽然不知道他想要我去枕霞楼的目的是什么,但想来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情。哥哥看起来也有些垂头丧气的模样,私下里悄悄跟我说:“阿棠,哥哥对不起你,又被这个家伙压了一头。你要是不介意,这回就当是去开开眼界。要是你不喜欢,哥哥就立马找人将这家伙揍上一顿,包管揍得他记不得见过你这件事情。”

  听他话里的意思,似乎还跟王徽之发生过不止一次的争吵驳论。不过我告诉哥哥,揍人的事情还是算了,=。=用暴力胡乱打人是不好的行为,我们应该以言论和行为来证明自己的清白才行。

  哥哥听了点头称是,夸赞我说阿棠果然还是那么温柔文雅云云,又安慰我说放心,他们不会去什么奇怪的地方,只是去一家女子比较多的酒楼里吃点东西,听听小曲儿,不用太担心。

  我又不是那些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古代大家闺秀,有什么好担心的?不过就是到时候去了某处“不那么奇怪的酒楼”以后,发生了什么很是奇怪的事情,怕你圆谎圆不过来罢了。

  转头看看某罪魁祸首,王徽之倒是一脸悠然自得,见我瞧他还唰地一摆折扇,冲我眨了眨眼。

  然后,他的脸就被哥哥的身体给迅速挡住了。

  再然后,我们一行人便在我本人的带领下,浩浩荡荡地来到了枕霞楼。这种时刻要是再不识趣地把人往烧饼铺那边带,未免矫情。枕霞楼门口一派热闹喜庆,许多穿着花粉色轻裳衣的女子都站在楼门口迎客。看得出,哥哥一瞧见那楼内的热闹景象,人就有些站不住了,急吼吼地想往里面去,但因为我就在身边,又不好太过急躁,只得生生按捺住脚步,转而与迎上来的老鸨周旋,让她给我们找间僻雅些的房间,爷几个要听曲儿,并且顺手甩出一块金子给她。

  那可是一大块金子啊!不过是逛个青&楼,用得着一出手就这么大方!我心疼得手都有点抽筋,老鸨却乐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忙不迭地应声说好,又连着夸我们长相俊俏,就算不找姑娘,姑娘都会主动贴上来呀,我听这话越说越不对,赶紧让她快去安排房间,别在这里多话。老鸨又问我们听曲儿要点哪位姑娘,我顺口答道:“玉无瑕!”

  此话一出,我们三人都愣了,哥哥和王徽之都诧异地望着我,我自己也有些发愣,不明白怎么脱口而出这个名字。老鸨却笑着拍手道:“哎呀,还是这位公子识货,玉儿可是我们枕霞楼的头牌呀,正好她今日有空,给各位爷唱曲儿实在是再妙不过。不过这些金子可是只够听曲儿的钱,要是几位想要包夜的,可是要再加些呢。”

  “行了,去忙你的事,爷几个今日只听曲。”哥哥不耐地呵斥了一句,拉起我的手往楼内走去。王徽之紧随其后,看向我的目光里多了一分探究。

  进到房间里之后,哥哥有些奇怪地向我问道:“阿棠,你怎么知道这枕霞楼内的红牌名叫玉无瑕?从哪里听说的?”

  “我也不记得了,好像是书院里有谁曾经跟我说过的。”我挠挠头,哥哥也便没再说什么,安排我和王徽之坐下,特地在中间隔开我们二人之后,又叫了几个果盘,便在房内等着那玉无瑕前来唱曲。这途中王徽之两次想找机会跟我搭话,都被哥哥给拦下了。搞得他看向我们的眼神越发哀怨,活像个被虐待的小媳妇。

  我没兴趣理他,一边兴致勃勃地打量着这传说中青色的楼里面的饰物摆设,一边吃着果盘里的水果。或许是因为哥哥扔出的那块金子的作用,老鸨给我们端上来的果盘里面都是新鲜水果,在书院里很少能尝到的。

  没过多久,玉无瑕便过来了。



  正文 密谈

  这是位身材姣好的女子,肌肤娇嫩,面容秀丽,杏核眼柳叶眉,下巴尖尖有点儿像狐狸精。她一见到我们便将手搭在腰间,躬身娇滴滴地行了个礼,说了句“玉无瑕见过各位公子”。动作斯文有礼,姿势仪态万千,如果不是那身轻简暴露的衣裳和化着浓妆的面孔,倒是颇有几分大家闺秀的样子。

  哥哥熟门熟路地一摆手,示意她站起身来。本来似乎还想上前去用扇子挑逗一下,后来见看了我一眼,又改了主意,吩咐那玉无瑕快去唱曲给大爷解闷儿,并拉着我重新坐下,殷勤地过来帮我剥水果。我摇摇头,拒绝了哥哥的帮助,反倒给他剥了只桃子拿过去。哥哥乐得合不拢嘴,王徽之也跟着凑过来表示他也想吃桃子,被哥哥瞪了一眼,推过去一只果盘让他自己剥去。

  王徽之悻悻地扭过头去不吭声了。我看得好笑,却也自然不会去专门给他剥桃子,而是认真地打量起玉无瑕来。

  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个名字我应该在哪里听到过,不然也不会被那些人一提枕霞楼头牌就想起她来。恩,她到底是谁呢……

  皱着眉头想了一想,我的脑海里突然蹦出一个名字来。

  ——秦京生!

  没错,秦京生,就是秦京生。这个家伙曾经在之前马文才往我脸上泼墨的那个晚上,跟我提过一次关于枕霞楼头牌玉无瑕的事情。记得他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让我交给玉无瑕,后来因为我不愿意来这种烟花之地,此事也就不了了之,还引得那个家伙对我记恨了好一阵。只是不知道这个玉无瑕,究竟与秦京生那个废物之间会有什么古怪的关系?

  我还在这边猜疑,王徽之却注意到我的专注,不由得轻笑问道:“怎么,叶贤弟,莫非你喜欢这位姑娘?要不要为兄花高价帮你买回家?”

  哥哥闻言用力瞪了王徽之一眼,我却不置可否地回答道:“哦,好啊,那就劳徽之兄破费了。”

  王徽之:“……”

  哥哥:“阿,阿棠,你真的……想要这位姑娘?”他的声音有点颤抖,搞不好是以为我在书院里跟男人混久了,是不是连兴趣爱好也跟着变了口味。我肚子里觉得好笑,脸上却一本正经地回道:“不是啊,我只是瞧这位姑娘大方漂亮,想要把她买回家去给哥哥做妾室。”

  哥哥松了口气,摸摸我的头表示不用,说哥哥的姬妾够多了,再往家里弄怕爹爹会剁了他的。那边王徽之则有些发怔,一个劲地赞叹说真是个好弟弟啊,他怎么就没有这样的弟弟,实在是太可惜了云云。这时候那玉无瑕已经架起瑶琴,纤纤玉指在琴弦上一搭,做起了调音的工作。

  我见那张古琴凤尾龙身,周围又有玉石明珠装饰,端得华丽异常。又听她弹了几个音,音节清脆悦耳,不由得想起自己在书院里面学琴时候用的旧质木琴,忍不住出口吟诗赞道:

  “古稀凤凰绕梧桐,三皇削桐镶玉珑;瑶池涘畔飞天舞,仙音绕梁抚瑶琴。”

  这首诗是我以前在现代的时候曾经听过的,也不晓得是哪位大诗人曾经作过的佳句,此刻见到此情此景,不禁吟了出来。哥哥和王徽之听了,都微微一怔,王徽之抚着折扇没有说什么,哥哥却双眼发亮,高兴地夸赞我这些日子里在书院里没有白读书,都会做这么好的诗了。看到他这么高兴,我心下也微微欢喜,暗自发誓这三年里一定要好好学习,今后为哥哥谋个好官职,一定不辜负他对我的好。

  对面玉无瑕见我们这边互相说话说得正欢,也识趣地没有出言打扰,径自抚起瑶琴唱起曲儿来。一开始她挑了个比较轻佻的歌来唱,才开个头就被哥哥打断,让她唱个别的。那玉无瑕诚惶诚恐地躬身赔礼,目光在我身上盯了两眼,似乎看出了什么,当下神色一凝。手再落到琴面上时,音色已经变得低沉厚重,其间透出一股说不出的哀怨。

  哥哥脸色又是一沉,刚要开口,我拦住了他,表示想听这首歌。哥哥便没有多说什么,那玉无瑕也随之轻御瑶琴,展开歌喉唱了起来,她的歌声低沉苍凉,其间蕴含着一股说不出的悲凉之意,但是音色却意外的异常好听,引得人心不由得为之一揪,并且再次重新审视起她这个人来。

  我隐约觉得,她身上肯定有事。

  一曲终了,余音袅袅。我不动声色将手中折扇向桌上一拍,伸手指着她道:“你,再唱一遍。”

  玉无瑕应了声是,又重新拨动琴弦,目光中带着淡淡一抹忧伤,开口唱道:

  一杯伤心酒两滴相思泪

  到如今菱花镜里空憔悴

  莫问当年朱颜带绿翠

  只怨谁错把鸳鸯配

  芳华任谁贪凭君枝头占

  不承望花飞粉谢珠落散

  待得来日霜鬓垂肩乱

  回头看不见来时伴

  待得来日霜鬓垂肩乱

  回头看,不见来时伴

  我注意到,哥哥听着这首歌,神色不经意间便凝了下来,看向玉无瑕的目光也有些凝滞。他这回并没有中途打断,也没有嫌弃这首歌音调太过低沉不喜气,只是在玉无瑕唱完最后一句“回头看,不见来时伴”的时候微微顿了一下,突然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回这位爷的话,奴家名叫玉无瑕。”那玉无瑕收起瑶琴,笑吟吟地走过来,躬身行礼。哥哥沉吟了一下,挥手示意她没事,可以出去了,又叫来老鸨,要她去弄些酒菜,顺便找些舞女过来跳段舞,并抬手甩给她一块金子。老鸨眨眼间挣了这么多钱,乐得合不拢嘴,急急忙忙地吩咐人去弄酒菜。我心里心疼金子,又不能多说什么,便在酒菜上来之后挑好菜多吃了些。又听那王徽之说这酒乃是价格高昂的桃花露,便也跟着灌了两杯。

  孰料这一喝酒,反倒坏了事情。我以前从来没喝过酒,这瓶桃花露味道又像果子露一样甜丝丝的,不知不觉就喝多了,头也有些发晕,撑不住要往椅子旁边倒。哥哥急忙一把扶住我,我便顺势靠在他怀里,沉沉睡去了。也许是这副身体的惯性扔在,靠在哥哥怀里的时候,我竟觉得意外地安静平和,丝毫没有半分不舒服或者不适应的地方。

  跟马文才完全不同的感觉呢……哥哥的话就丝毫不会有性别上面的紧迫感,也或者说,我一直觉得这厮其实比我还要像个女子的吧……

  反正,这样就好了。先睡一觉再说……

  昏昏沉沉地也不知睡了多久,我感觉到头晕的劲头似乎微微有些缓和了。那瓶桃花露好像还真并不是什么酒精含量高的酒,醒来的时候也不会觉得头有什么阵痛之类的感觉,这样的话只能说是因为我的酒量太差的缘故吧。

  看来果然还是要少沾酒为妙。记得以前在武馆里大哥就经常哄我多喝点果酒,然后第二天醒来我脖子上总是有点儿奇怪的红印。我觉得可能是喝酒之后特别容易招蚊子,后来就连果酒也很少喝了,搞得大哥经常一脸哀怨的模样。

  不过现在虽然神智清醒了,眼皮却依然厚重得睁不开的样子。我隐约感觉到自己现在是在被哥哥搂在怀里,他的手还在不停地顺着我的背,似乎怕我不舒服会吐出来的样子。这个姿势简直可以唱摇篮曲了,我心里莫名地觉得舒坦,也就懒洋洋地窝在他怀里没有动。这时候突然听到王徽之的声音在旁边响起道:

  “喂,我说叶华棠,你都抱了那么久了,胳膊就也不觉得酸?换过来让我抱一会儿吧!”

  “想的美。”哥哥哼了一声,“这可是我妹妹,你想抱,下辈子吧!”

  我微微一惊?王徽之这家伙竟然知道我是女子了?哥哥怎么也没有瞒着他?

  看他们之前的样子,感觉起来哥哥好像是专门想要瞒着我的,让我不晓得王徽之已经知道我是女子这件事。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我的心思还在轮转,却听哥哥叹了口气,向着王徽之道:“子猷兄,看来阿棠在书院里呆的很高兴的样子,你说我该怎么办?还要不要按照以前的计划换回她,让她回家去呢?”

  “她要是喜欢,就让她留在这边好了。你不是也看到了,她根本没有什么事情,过得也不错。况且这样洒脱率性的女子,要是关在闺阁中整日不见天日,那不是白白糟蹋了。”王徽之在一旁轻笑道,似乎还想伸手过来摸摸我的头,却被哥哥一扇子打开了,“啪”的一声敲在肉上,连我都听得清清楚楚,王徽之却没有丝毫不渝,只是抽回手笑道:

  “不过你家那位老头子,可是顽固得很。这回不是据说是下了死命令让你必须把妹妹换回去吗?你打算怎么办?”

  “管它怎么办,总会有办法的。”哥哥道,“况且那位王家的小子,好像也是在这所书院读书的,我怕露馅,这才急急下山来。还没有仔细试探那个家伙,若是个废物,我可不会将妹妹交给他!”

  王家的小子?

  我耳朵一竖,却听王徽之道:

  “你爹也是古板。为什么非要是太原王家?我们琅琊王家难道就不行吗?”



  正文 包子

  咦,奇怪,他们在说什么?

  我略微有些诧异,哥哥之前从来没有跟我说过有关于这方面的事情。而且刚才听他的意思,好像是说这回他来,本来是我那个爹要他把我换回去?可是他并没有跟我提过呀。还有那个什么太原王家,我知道王徽之是属于琅琊王家的,太原王家虽然也姓王,与琅琊王家却是截然不同的两个分支,并不隶属于同一家。而且他说太原王家,这名字我总觉得耳熟,却想不起来在哪里听到过。

  哥哥的手微微一挪,我以为他发现我醒了,吓得一惊,身子忍不住蜷缩了一下。却感觉到哥哥迅速伸手在我后背上舒了几下,口中也哄着,要我别怕。我心下诧异,却也因他这动作慢慢舒展开身子,重新放轻松下来,耳边只听王徽之惊奇地问道:“咦,怎么了?是不是你抱得不舒服?要不然换我好了。”听他的话里,很有些跃跃欲试的样子。

  “别闹,应该是阿棠做噩梦了。”哥哥嗔了一句,手则帮我顺了顺翘起的头发,声音里微带了抹低沉道,“阿棠小时候,身子特别弱,庙里的和尚说她是魂魄不全,三魂少了二魂,需要吓一吓,将魂魄惊回来,爹娘听后就叫人扮了鬼神去吓她,结果神魂没见得吓回来,反倒生了一场大病。此后便经常做噩梦,唉,也真是苦了她了。”

  “就是那些死秃驴害人。”王徽之从鼻子里面哼了一声,“都说人有三魂七魄,那三魂一为天魂,二为地魂,三为命魂。天地二魂常在外,唯有命魂独住身。所以说根本就不曾少什么魂魄,那些和尚绝对是想骗些香火钱罢了。不过说起来,倒是叶兄你让我颇为吃惊。”王徽之的声音里带了些揶揄,“叶兄素来狂放不羁,恶名远播之程度,就连我这等伪名士都不得不甘拜下风。倒是没想到你竟会对令妹如此照顾,这可与你的名声不为相符啊。”

  “我的名声的确是不堪了点儿,不过在下也就这么一个妹妹,自然是希望她能过得顺心些。她当初说想出来读书,我就把自己的身份文书给了她,心想着她开心就好。不曾想路上却遇到了山贼,亏得她没事,否则我的罪过可就大了。”

  “好了,别想了。”王徽之笑道,“今日天色不晚,小生也要告辞了,今日能见到令妹,已是心中无憾。不过这婚约之事,叶兄可一定要考虑好,子猷并不是说笑,只要叶兄一个‘肯’字,子猷必当禀告父母,不日前去下聘书。想必叶兄高堂必会好好掂量,这两个王家,孰轻孰重吧?”

  “子猷兄言重了。此事尚且未下定论,现在谈起来未免言之过早。”哥哥不动声色地道,王徽之便没有再说什么,过了一会儿径自告辞离去了。我则在这边因为不小心听到的“婚约”二字犯迷糊。

  他们说婚约?谁的婚约,哥哥的还是我的?记得那时候叶老爹给我寄来的家书上说,只要我能替哥哥完成三年学业,婚事就此作罢,因此他们所说的婚约应该不是我的吧?不是吧?

  我心下犹疑,这时候哥哥已经开始轻轻推我,试图叫我起身,我也不好再装睡,只得揉揉眼睛起来,由哥哥带着出了枕霞楼,又去外面酒楼里吃了点儿东西,哥哥便让我先回书院,并说以后都不用过来了,他不久后就要回太原去,这一回见到我,他也比较心安了。

  我本来还想留他多住几日,哥哥却说家里那十八房小妾已经等他等的急了,再不回去就怕她们会红杏出墙,搞得我面红耳赤,不得不绕开这个话题,转而问哥哥什么时候走。哥哥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地让我回书院,好像有什么事着急要办的样子。我觉得有些奇怪,与他分头离开后,假装朝书院的方向走了一会儿,便很快折回去偷瞧哥哥在干什么。结果那家伙见我走了,很快重新一头扎进了枕霞楼,估计是回去找姑娘去了。

  ==难怪这么着急地一直赶我呢……只是不晓得那个王徽之是不是也假装离开实则偷摸又回到枕霞楼里面逍遥去了。

  外面天色确实有些晚了,我随便逛了一逛,瞧瞧身上剩下的钱不多,便去街边铺子里买了几只肉包子,带着包子悄悄溜回了书院里。

  回到书院以后,天已经全黑了,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回到房间,发现马文才居然不在,马统也不在,只有木槿一个人孤零零地在那边给我缝补衣服。见到我回来,她不由得高兴地站了起来,过来急急忙忙地扶着我坐下喝口茶,并且问我今天在外面怎么样。

  许是因为我一直在不停地扭头四顾,木槿便道:“小姐,你是在找马公子吗?马公子刚才出去了,说是要去书院门口等小姐你回来。说起来,你没有看到他吗?”

  啊?

  马文才在书院门口等我?

  也就是说,阴影里那个朝我扑过来的黑东西并不是熊……

  我手里的茶碗啪地一下掉在了桌子上。那边木槿还在奇怪地问:“怎么了小姐,你跟马公子没有遇到吗?他出去的早,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在书院门口处了吧?”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马公子现在应该在一堆厚重的草丛里。

  我有些坐不住了,赶忙遣走木槿,自己试图回去寻人,才走了没几步就见马统搀着他家公子回来了,马文才那厮面色不渝,脸绷得跟牛皮鼓似的,身上也沾了不少草叶。马统也看出他家公子心情不好,估计怕惹祸上身,放下他之后便借口要打水匆匆忙忙地溜走了,留下我看着马文才胸口处那一个清晰的黑脚印,有些悻悻地躲在远处不敢靠过去。

  马文才哼了一声,毫不客气地道:“叶华棠,你敢踢我!”

  ==基本上他叫我全名的时候,就表明这个家伙对我的愤怒已经到达了某一个阶段的顶峰。我瞧他被我弄得一身稻草,也有些不好意思,虽然当时倒是没有使劲踢,也没想到会直接把他弄进草堆里去,脸上好像有几处被稻草划破了。

  见我一个劲儿地往后挪,马文才生气道:“你躲什么,给我过来!居然连本公子也认不出了,你的眼睛是怎么长的!”

  “对不起……”我小生嘟囔了一句,赶紧从怀里摸出还温热的肉包子,献宝似的递过去,希望他能看在包子的面上别生气了。果然,马文才凶恶的眼神在对上包子之后变得好了许多,懒洋洋地伸出手示意我拿过去。我赶紧上赶着将包子去呈给马公子,他照例先嫌弃了一下这包子的质量,不过拿到手里的时候,看得出眼睛是在笑的。

  恩,喜欢就好。虽然这包子也算不上是什么很好的食物,不过跟书院里的伙食比起来,总要强一些的。那些酒菜之类的倒是不错,只可惜不好打包弄来。

  在马文才吃包子的时候,我顺便帮他清理了一下身上沾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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