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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剑之泪-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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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真应了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这句话,牛二听不出剑飞话中含义,哈哈大笑道:“笨蛋,这里是花子镇,哪里来的什么野牛,草又怎会被什么野牛吃光,小孩子是不是被我牛二的神威给吓傻了,哈哈哈!”
殷楚超的秘密3
剑飞一本正经地道:“谁说没有野牛啊!,这里现在就有一只又呆又笨还喝醉了的大野牛。”
“哈哈哈,这小娃肯定是少年痴呆,谁听说过牛还会喝酒,还喝醉了?哪儿?在哪儿?我怎么看不见?”牛二脑袋扭得像风吹破的窗户纸,四处张望。
“别找了。”
“怎么了?”
“听说过骑驴找驴吗?”
“废话,我牛二是什么人物,”说完他一把扯过旁边一个人问道:“什么是骑驴找驴?”
那人像小鸡子似的被牛二提在半空,颤着声音道:“牛二爷,他……他的意思是说……是说你……你就是那头野牛啊!”
“什么?啥?waht?”牛二抖手把那人甩出丈远,狠狠地瞪着殷剑飞,突然又是哈哈一笑道:“小娃子,你以为你牛爷爷真的是傻吗,哼,其实我早就知道你是在说我,哼!哼!哼!”
牛二连哼了三声,突然暴跳如雷“好你个小崽子,连你牛儿爷也敢耍,今天你死定了。”说完提起拳头直击剑飞左胸。
殷楚超在一旁观战,并未阻拦,他还想让剑飞多增加些实际对敌经验,这对他以后独自行走江湖来说至关重要,而且在他看来,那牛二确实没有什么本事,他也用不着为儿子担心,是以便静坐旁观了。
剑飞见牛二一拳打过来,早有准备,向右拧腰,右手抓住牛二手腕,一个“顺水推舟”,伸出右脚一绊,牛二庞大的身躯便似粗口麻袋般重重地摔倒在地上。牛二哪里吃过这等亏,从地上一跃而起,少林拳如狂风般卷向殷剑飞,乍看之下,竟也像模像样。剑飞躲避闪让,遵照独孤云所授的对敌经验,静观牛二拳法中的破绽。牛二仅会的半套少林拳快打完了,竟连小孩一片衣角都没有沾到,四方脸涨得通红,犹如烧红了的煤炭,颜面再也挂不住了,大吼一声,看起来力道十足的一拳径直奔殷剑飞的脑袋而去。
很多人吓得都用双手捂着眼,只留两条缝看。
看戏的人有时候真得十分投入,有身临其境的感觉。
殷剑飞在独孤云处到底不是白学的,觑准时机,左手“拨云见日”,右腿飞踢,正中牛二小腹,虽然力道不大,牛二已是疼痛难当。狂怒之下,双腿连扫,待剑飞跃起之际,突然一个“饿虎扑食”,双拳分打他胸腹。剑飞不防,百忙之中身体后仰,凌空倒翻了出去。
牛二哪里肯放过这么一次难得占上风的机会,不待剑飞站稳,又是一拳攻了过去。剑飞闪避不及,只得硬碰硬,照独孤云内息传功之法,运内力于双拳,硬迎了上去。要知那独孤云的内力乃至刚至阳之气,走的是刚猛一路,凌厉威猛。剑飞虽初学半载,但禀赋奇佳,聪慧过人,于此已有小成。牛二只是借助一身蛮力,如何能敌。三拳相接,只听“咔嚓”一声,牛二的右腕已然折断,痛得在地上直打滚,呻吟不绝。剑飞也未料到自己一拳竟有此威力,一时间也有点反应迟钝,“哎呀,原来我已经这么厉害了。”
一旁围观的人见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竟将曾经“打遍花子镇无敌手”的牛二打翻在地,不由得惊讶不已。
殷楚超这时才站起身过来,抓住牛二的手腕,一用力只听又是“咔嚓”一声,这次是为他把断骨接上了,又从药箱取出两个小木板和绷带帮他固定了。牛二疼痛之感顿减,对此人又是感激又是害怕。
剑飞这时也走了过来,低声问道:“叔叔,你……你不要紧吧!”
牛二牛眼一瞪,吼道:“不要紧?哼!不要紧?”想想刚才自己被打倒的狼狈相,不由得又低下头,放低了声嗓,“嗯,是不怎么要紧,不要紧的。”
殷楚超含笑道:“这位兄台,适才小儿多有得罪,冒犯之处还请海涵。只是奉劝一句,正所谓善恶到头终有报,切莫再行歹事,以后好好做人,行善乡里,这样于人于己都有好处,你慎记了!”说完便拉了剑飞一起出镇而去。
路上,殷楚超语重心长的对剑飞说:“儿子,你爹你过来人,江湖险恶,但时刻要记住你爹总结的这两句至理名言:一句是宁可我负人,不可人负我。第二句就是以德服人。” 。 想看书来
殷楚超的秘密4
且说父子二人出了花子镇之后,殷楚超便教殷剑飞如何学会宽容,如何以德服人。说了半天,殷楚超叹了口气,道:“人生一世,要真正做到宽容友谈何容易啊,但只要尽心去做,能够问心无愧也就不枉此生了。”
殷剑飞点点头道:“孩儿知道了,爹,我以后会尽力学的,学会宽容,以德服人。”
殷楚超赞许地点点头,又指点他适才比武中的不足之处,教他慢慢领悟。
一连寻访了十余日,士心竟还是杳无音讯。殷楚超白天在路上找寻、打听士心的消息。晚上指点剑飞武艺。殷剑飞本就是习武的奇才,加之殷楚超于武学一道也有很深的造诣,是以剑飞在这短短的十几日,武功进境飞速。只是临阵对敌经验尚有不足,殷楚超便时常扮做他的对手,与之过招,以弥补其不足,效果倒也不错。
凉凉的秋意不可避免的席卷着北方的大地,光秃秃的枯树,干黄干黄的落叶,衬托着早已是满目疮痍的悲惨世界。抵挡不住寒气的人们不由得都加厚了衣服。只留一张吃饭的嘴和一双冷冷看世界的眼在外边。
这一日,殷楚超父子从正定府沿途西下,直至清阳县,一路上逢人便问,但依旧丝毫没有士心的消息。
父子二人正自在路上行着,蓦的,身后一阵马蹄声响起,尘土飞扬,八骑骏马,八名大汉,劲装疾服。为首一人,约摸三十多岁,生得浓眉虎目,虬髯髭须,腰挎长刀,左手持缰,右手握着一杆丈长的猩红大旗,旗风鼓鼓,旗上绣的一条青龙张牙舞爪,似要破旗而出。顷刻间,八人便如一阵风般在二人身旁飞驶而过,奔向前方。卷起的尘土顷刻间弄的二人灰头土脸。
“我靠,这年头骑个马都这么嚣张。” 殷楚超暗骂。
剑飞在一旁不禁问道:“爹,那些都是些什么人啊?素质真差。”
殷楚超摇了摇头道:“不知道,想必是某个帮派或是镖局的。我们现在身处江湖,凡事都要小心谨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则我们当务之急是要尽快寻回你士心哥哥,也免得让你大伯、二伯担心,”可一想到天下之大,人海茫茫,要找士心何异于大海捞针!不禁叹了一口气。
剑飞闻言也便不再说话,二人继续向前赶去。
行了不久,便见前方一面酒旗迎风招展,“清阳酒铺”四个大字像是招魂幡一般醒目。
时已至午,可店内显得有些冷清,只零零落落坐了些酒客。
殷楚超一眼便瞅见拴在店旁的八匹马,正是路上那八名大汉的坐骑。店外搭了个凉棚,那八人分坐两桌,刚要了酒菜,正待吃喝。
殷楚超同殷剑飞寻了个座位,吩咐伙计上两碗牛肉面,四个馒头。伙计应声去了。
这时只听那八人中有人低声骂道:“他妈的,真是倒霉,黄旗使让谁去不好,偏偏让我们去护什么驾,自己巴结上头吧,却让我们动手,他在一边吃现成的,真是老天无眼啊!”
另一个也低沉着声音插口道:“胡老三,我看你是舍不得你那个刚抢来的骚娘们吧!”
另二人这时也不禁“哈哈”笑了起来。
那被叫做胡老三的粗声粗气笑骂道:“臭蜈蚣,我看你是羡慕我胡老三吧。。你的那个婆娘又黄又瘦,还有他妈的什么味啊!哈哈。不如干脆一脚踢开,另外再找个够浪、够劲的算了!
蜈蚣骂道:“你少说风凉话了。如果这件事办好了,还愁没有女人吗?”
正说话间,那店伙计端了殷楚超他们的面快步走了过来,突然,不知是好久没有来过这么多客人一时激动,还是身子和脚闹矛盾,正好走到胡老三旁边的时候,“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两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全倒在他身上。
胡老三像吃了炸药般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待看清之后,不由得破口大骂道:“混蛋,你他妈的癫痫发作啊,竟然消遣起老子来了。”说完一拳打在那伙计脸上。那伙计哪里承受的住,顿时满口鲜血,左颊馒头般高高鼓起,眼里的泪花表明他确实不是故意的,可惜他碰上的一个睁眼瞎。
店老板闻声急忙赶出来,见状也连忙向那胡老三赔礼道歉,责怪伙计笨手笨脚。
殷剑飞见状大怒,一股凛然正气油然而生,嗖得站起身来,殷楚超想阻拦已是不及。
殷剑飞走到胡老三面前道:“就算是他不对,你也不应该随便出手打人啊。”
胡老三见是一个十三四岁的毛头小子,哪里放在心上,吊着嘴角笑道:“小兔崽子,老子打人一向都是不需要任何理由的,可这次是他给了我打他的理由,老子怎会错过这样一个千载难逢的打人机会呢!你他妈的刚断奶就想管闲事啊。赶紧滚一边吃奶去,要不然小心老子连你一块揍。”
“你个败类,人渣加畜牲的杂种!”殷剑飞骂人够狠,手上功夫也不差,挥手上去,“啪啪”两记清脆的耳光正打在胡老三的瓦刀脸上。
其余七个人见状也都纷纷站起身来,看着这边。
被一个小孩子当众扇耳光,胡老三就算脸皮再厚,也不由得挂不住,大骂道:“小子找死!”同时一拳“黑虎掏心”直击殷剑飞前胸。剑飞斜上一步,避过这一拳,左拳虚晃,右拳横打,正中胡老三小腹。胡老三虽然怒不可遏,但也知道眼前这小子不是好欺负的。当下使出浑身解术,手脚并用,踢、弹、封、劈、挂、缠如狂风般攻向剑飞。
殷剑飞展开父亲所授的“玄天步法”,在他拳脚的空隙中游走,衣袂飘飘,未伤分毫。
突然间,只听“扑通”一声,胡老三仰面摔倒在地,不再动弹,只有两个眼珠子还在骨碌碌乱转,显然是被点了穴道。
另外七个人见事不妙,纷纷把出腰刀,将剑飞团团围住。先前持旗的那汉子显然是这群人的头,这时他向前跨出一步,抱拳道:“请问少侠如何称呼,适才兄弟鲁莽,冲撞了少侠,得罪之处还请包涵。”
殷剑飞第一次被人称做“少侠”,心里不由得有些得意,道:“你兄弟随便出手打人,本少侠只是略施薄惩而已,至于本少侠的称呼吗?也不便相告,只是希望你记住了,以后要好好约束手下,不要再——”
话还未说完,只听殷楚超喊道:“剑飞小心!”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殷楚超的秘密5
殷剑飞闻声急忙向左侧闪身,只听“哎呀”一声,他面前的一名大汉捂住小腹不停叫唤。
殷剑飞旋即便明白了:那首领先用话将自己的注意力分散,他背后的人再趁机放暗器。若不是父亲及时提醒,自己早中了人家暗算了。想到此处,小脸涨得通红,骂道:“好一群王八蛋,如此之卑鄙无耻。竟敢暗算本少侠,看打!”脚下“玄天步法”展开如行云流水,“逍遥神掌”左拍右劈,上翻下穿,如蝶戏乱花,柳舞清风,招式精妙无双。
八名大汉中一个被点了穴,一个被同伴误伤,那首领顾忌身份不愿群殴,只站在一旁观战。另五名大汉对付一个小孩也怕被人笑话,收了刀,只用拳脚围攻殷剑飞。打过十几个回合,那五名大汉不禁暗暗叫苦,自己一拳打出眼见就要打到少年身上,可忽然眼前人影一闪,那一拳却险些招呼到同伴身上,弄得一个个缩手缩脚,不敢再出重手。本来以剑飞的武功是绝对赢不了五人的,但仗着步法精妙,又先声夺人,此刻竟是丝毫不落下风,在五名大汉中穿来插去,一会在这个脸上拍一巴掌,一会再那个脸上拍一巴掌,一会又在那个屁股上踹一脚,心中乐不可支。
一旁的那首领看在眼里又急又恼,正想出手,只见和少年坐一块的那中年郎中大踏步走到六人中间,也不见他如何出手,五名大汉便泥塑般钉在那里不动了。
郎中拉出那少年径直走到首领面前躬身道:“这位大哥,犬子鲁莽得罪了各位,都怪我家教不严,险些出了事,幸亏各位手下留情。小郎中在此谢过了,还请多多包涵,多多包涵!”
那首领知道今天是碰到高人了,倒也颇识时务,道:“哪里哪里,倒是教郎中取笑了。”
殷楚超伸出右手,直取他脉门,使的正是“擒鹤手”,那首领功夫也不弱,虎爪反抓,殷楚超腕如灵蛇,陡然下沉上曲“鹤喙啄”正指他手腕阳谷穴。首领忙出左手“双龙戏珠”戳他双目,迫他回手自救。殷楚超左手提着药箱,要想反格已是不及,殷剑飞也不由得一惊,暗暗为父亲担心。那首领正暗自窃喜,不料陡然全身一阵酸麻,左碗像是扣了铁箍一般,再一看,原来殷楚超右手已然扣住了左手脉门,首领不禁暗叫“糟糕”,嘴上却道:“阁下这是何意,想必我们也是初次见面吧?”
殷楚超双目如电,紧紧盯着他,冷声道:“你们是天威教的?”说完,他放下药箱,伸手撕开了那人的领口,左颈上赫然烙着一个腾着烈焰的太阳。
那首领吃了一惊,道:“是又如何?”
殷楚超冷哼一声道:“你们三个月前抓到的那个女子呢?”
那首领侧头想了想道:“这是总坛的事,我们只是一个小小旗门的下属,这些事我们是不知道的,不过——”
“不过什么?”殷楚超急问,手上不觉加了力,那首领倒也颇为硬朗,不哼一声,反而冷冷一笑道:“怎么?威胁在下吗?我完颜烈虽然无能,但这几分骨气倒还是有的。”
殷楚超见他也是条硬汉,不觉放开了手,道:“好,我不为难你们,但关于那女子的消息,还望告知在下。”
那首领看了看四周,走近殷楚超轻声道:“据我们旗使说,你所说的那个女子已经被一名武功奇高的人救走了。”
“真有此事?”殷楚超闻言又惊又喜。
“这个,我是从我们旗使那里听来的,料想不会有假。”那首领说道这里,苦笑一声道:“谁愿意往自己脸上抹黑的。我们天威教虽然还不比昔日的沐浴宫那般威震江湖,但对于本教的声威还是甚为看重的,像这等有损我神教声威的事,我们就算有十八个脑袋也不敢随便乱说,信不信就由你了。”
殷楚超明白,不管是一个人还是一个帮派,在江湖上把面子看的有时比性命存亡都重要,像这样被人闯入总坛又将人救走的事,天威教教中的人绝对不会乱说。“可又是谁有如此高强的武功竟能硬闯天威教总坛。天威教中人才济济,他们的厉害我是领教过的。放眼天下,好像也只有天杀魔君赵冥和师父、师娘有此本领,莫非……莫非是师父师母出山了?”想到这里,殷楚超心中一阵激动。
当下,殷楚超从怀中掏出六粒蜡封的药丸,递给那首领道:“适才多有得罪,还请包涵。你们兄弟几个都中了我‘五步断魂掌’的内劲,这是解药。但记住了,三日之内,不得与人动武,否则筋脉寸断,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那首领听说中了“五步断魂掌”的内劲,心中大骇,微一运气,只觉得筋脉各处隐隐作痛,方知殷楚超所言非虚,连忙谢过收下了。
殷楚超心中知道爱妻已然平安无事,胸襟大畅,带上剑飞大步而去。
此后,殷楚超为了不耽误剑飞的前途,便将他送到专门教少年武学的横中武院,让他潜心学武,而自己则远赴西部草原,奔走沙漠边陲,穿越穷山恶水到处找寻士心的下落,却始终没有音讯。后来他又到青石崖下探访龙凤双奇,这里就不再细述。
酒桶酒罐一边站
一个月后,塘沽金阳集市。
旧镇,穷人,很是般配。
街道坑洼不平,房屋缺瓦少檐,群众衣衫褴褛。
一个酒馆,一面酒旗,一个酒倌,一群酒客。
“能嘛呢?”一个大胡子,圆脸酒糟鼻,撸着袖子大踏步走进去朝另外早已坐在那的两个人喊,标准的唐山口音。
“知不道啊,眉毛底下长那俩窟窿出气呢?喝酒呢!”另一个黑布衣服的黑脸虎目汉子答话。
“老黑啊,你咋这样呢?喝酒着好事都不叫我?”说完自顾自的坐下,倒了一碗就不客气地灌下去了。
“哎呀,兄弟,还真不客气啊!哪疙瘩你啊?”旁边另一个被忽略的人有点不太爽。
“操,兄弟关东过来的啊?咋地,一股西伯利亚寒流把你吹着来了?”大胡子斜了他一眼,又趁机灌下一大口酒。
“小样,看你还挺能喝的吗?”关东的一看大胡子这喝酒的姿态就不一般。
老黑哈哈一笑道:“关东佬,知道我这兄弟外号叫啥不?”
“这还用说吗?我一看就知道啊!”
“看不出你还挺有心眼的,说出来我老黑再请你喝酒。”
“现在我只能猜对一半,另一半只能等他待会吃完饭才能知道。”关东佬眼中闪着一丝狡黠。
“别墨迹,说。”老黑有点不耐烦。
“酒囊饭袋!”
“噗!”老黑刚喝的一口酒又喷出来了。
“操。”大胡子一下子就跳了起来,一手抡起酒坛就要砸过去。
“冷静,关东佬只是开个玩笑,别太较真。”老黑赶紧打圆场。
“对啊,冷静,冲动是魔鬼。小弟给你赔礼了。”关东佬说完一碗酒直接倒进肚子里了。
“算了,看你还算是一条汉子,不跟你一般见识。”大胡子狠狠地坐在凳子上。
“对了,咱接着说。老兄你外号到底叫啥?”
“猜。”
“酒桶?”
“no。”
“酒缸?”
“不对。”
“酒罐?”
“Wrong。”
“我操,I 服了你,猜不出来。大哥啊,痛快点告诉俺行不?”
“哈哈,我来告诉你,我这兄弟人送外号‘酒桶酒罐…一边站’。怎么样?NB不?”老黑哈哈大笑。
“NB;不是一般的NB。”
“服不服?”
“不服。”
“那你想咋地?”
“赌一把。”
“小二,上酒!”
一个十来岁的小二,带着倌帽,麻利的题了两坛酒上来,单眼瘦脸,竟是失踪许久的段士心。
“酒来了,三位慢用。”
“这么小就来当童工啊?”老黑看到士心感觉心里有点酸酸的,“生活它咋就这么难呢。”
“别管了,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咱又不是皇帝老子,管不了这么多。”关东佬说着已经把三碗全部满上了。
“操,你这叫人话么?人家小小年纪就出来受罪,你他妈的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啊?怎么做人的?我真像一巴掌把你踹出去。”大胡子气得直哆嗦。
“好的,你用巴掌把我踹出去吧,求你啦!”关东佬开始拿这句话埋汰大胡子。
“我……算求了,喝酒!”大胡子无语。
“人生本就有很多不平事,管不清啊!”
“唉!”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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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意1
且说,当时江湖上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一个人要想成名,在江湖上立足,就必须拜名门习武(当然这并不是唯一的途径,但却是大多数人选择的,最直接、最有效的方法),而同台阶一样,所有的武校也是分层次的,这里所说的层次是指:刚开始时你需要进的习武之地江湖上称之为武场。当你的武功修为到达一定程度时,就可以通过和武场同门及相同层次的人比试,符合一定的条件才可以进入更高一级的山庄、进一步到武学山庄修习,如此循序渐进,直到你在武学山庄完成所有要求,武功及各方面达到一定程度才算是一名合格的武者,这样你也就可以提起手中的长剑,抬头挺胸的行走江湖了。
自古文武不分家;就连学习的过程也一样;只是学习的内容不同。而在这个时代出现的武学教堂便是现在中国教育制度的最早典范。
同一层次的武场或是武学山庄也有名气大小之分,从名武场或是武学山庄出来的人总是要更得江湖人的尊重,也更好在江湖上混。最大的处就是这些人也往往更容易成名,不论是在江湖还是官府。
所以,每一年比武后揭榜的日子总是引起每一格江湖人的关注。当然,关注的原因就各有不同了:有的人关注是因为自己的儿子、女儿在里面;有的人关注是因为想看到平时同自己有过节的人脸上痛苦失落的表情;有的人关注是因为他觉得每一次的揭榜都关乎着以后整个中原武林的兴衰,甚至国命的康健;也有人关注纯粹就是闲得无聊来凑凑热闹……于是乎,抱着各种各样心态的人,或男或女、或老或少、或僧或俗、或人或鬼都在翘首以盼。
可往往看完之后就是几家欢乐几家愁了!
独自闯荡江湖的段士心此刻为了在江湖上扬名立万,又不让古寒星知晓,只好改了名姓,叫石心,干脆利落!浑浑噩噩的在江湖上转悠了一段日子之后,他竟然进了著名的成中武场。这对他来说简直比和尚娶到了尼姑还意外,可是武场之外还有山庄,人的欲望往往随着自己高度的增长而攀升滋长。
半月的时间,石心就在焦急地等待中度过,心中充满期盼,但隐隐中又有一丝不安的感觉。他狠狠甩了甩头,对自己说,别那么没有出息,不就是能不能进一所好武学山庄的问题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把心放开,相信自己不论在什么地方都可以成名的,一个好的武学山庄并不意味着成功,而一个差的武学山庄也并不意味着失败,人最主要的还是要靠自己,不是吗?
也许他想得确实不错,可惜这种程度的安慰,与他想上名牌武学山庄的欲望相比,简直就拿跳蚤去喂一只想饿三天的狼般微不足道。
不过不论结果是好是坏,时间不会因任何事而停留,该来的总会到来,不管你愿不愿意接受。
终于,揭榜的日子到了,成中武场近千名弟子、他们的家人还有一些热衷于此的人物早早的就来了。
乘车的、骑马的、坐轿的每个人脸上都写着不同的表情。
武场的师父们倒是相当会合理利用资源,原本剥落的墙皮此刻都被几张大红榜盖的严严实实,乍看之下,竟也十分的体面。
榜前早就被围的水泄不通,密密麻麻的人头挤在一处,几乎所有人都一个姿势:垫起脚尖、挺直腰杆、伸长脖子、瞪大眼睛,像是要用“眼钩神功”把自己的名字从红榜上挖出来似的。
今天的天气有些阴沉,没有太阳,没有云,也没有风,连平时总是叽叽喳喳的鸟都不见了踪影,整个世界死一般静寂。树虽绿、草虽青,但在石心看来,这些都无法掩饰充斥在空气中那一抹悲凉的韵味。一只乌鸦似乎耐不住寂寞,“扑楞”一声,从杨树最高处的枯枝巢中窜起,冲到空中,为这原本就阴郁的世界更添一笔灰暗的色彩。
不久,天上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雨如银丝,连缀着苍天大地;如琴弦,奏着奇妙的乐曲;似珠帘,隔住人们的视线,雨雾朦胧迷离,天地万物隐约其中,不禁给人一种镜花水月般神秘虚无的感觉。人间一下子似乎变成了天堂,可惜即使是天堂也不一定真的就如想象的那般美好!
失意2
石心打着一把油纸伞在河边略显泥泞的小路上慢慢地走着,朝着成中武场的方向,一步步地走着,终于,他又看到了那四个以前斜眼都不愿看的大字,“成中武场”。
接着他又看到了久违的师兄弟,石心微笑着向他们打招呼。
最后他在那张红榜上找到了自己的名字,笑容顿时冻结在脸上,心脏顿时冻结在脸上,心脏也仿佛在一瞬间停止了跳动,红榜上的字也有些模糊,大脑变得一片空白,手中的油纸伞险些脱手坠下:石心,第八组,成绩:二十战,十五胜五负。
他明白这样的成绩意味着什么,双亲的希望就这样被打破,他们含辛茹苦,曝日凌寒却换来这样一个结果;他们望子成龙、期儿大用得到的却是一把失望的泪水。
石心一个人呆呆的站在武场大门前的大道上。雨仍未停,天却更加阴沉,就像此时石心的心情。
春雨温柔、清新,充满温馨浪漫。
夏雨热烈、奔放,给人一种粗犷豪放的感觉。
秋雨潇潇,仿佛总是带着一种淡淡的愁思和凄凉。
石心抬头望着从天而降的细雨:“为什么夏天会下秋雨呢?”
就在这时,远方出现了又一把伞,一个高大却略显削瘦的身影迎面走了过来。还是那身洗得发白的蓝衫土布衣服,露出脚趾头的布鞋上也沾满了泥巴,威严的目光中饱含着慈爱,他正是石心——段士心的父亲段成光。
“士心,你怎么一个人呆在这儿,看你脸色苍白,是不是病了”段成光走到段士心面前关切地问道。
石心垂首摇摇头低声道:“不,爹,我……我没病。”他不敢抬头面对自己严厉的父亲。
段成光点点头:“嗯,没事就好。你娘特地要我来看看你,怎么样?”
“怎么样?”石心当然知道父亲在问什么,他只觉得喉咙发干,脑袋里空荡荡的一片,好像使出全身的力气才说出话来。
虽然他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把话说出来的,可是当他抬起头的时候,却正好发现父亲眼中闪过的那一丝不易觉察的失望和脸上那一丝无奈地苦笑。
也就是在此时,石心突然觉得父亲不像自己原来心目中那个严厉、坚强的父亲,第一次,他感觉父亲和自己距离是如此接近;第一次,他感觉到父亲坚强外表下竟也有一颗脆弱的心。
然而此时此刻,石心心中纵有千言万语却又如何说得出口;纵有千言万语又怎能道出他心中的悔恨、自责与痛苦,所以他仍呆呆的一句话也没有说。
这时如果父亲能够像小时候一样狠狠地打他一顿,他绝不会有任何怨言,也许心里反倒会好受些,可段成光没有那么做,也许,他也知道,儿子已经长大。
“士心,你的确令我们失望了,我们也确实没有想到你会这么不争气。这件事,你应该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好好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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