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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真实灵异事件薄-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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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有者永远不会体会失去者的心理。

黎正终于继续说道:“我便寻了我所知道的所有书籍,都没有关于这事的确切答案。每次问道同学,他还是叹息地说他父亲已久每天早上喊着胳膊和胸口很痛。

我也不说话,自然知道原因是什么。

这件奇怪的事困扰了我半年之久,知道有一天,我接到了个令我诧异的消息。

我那位高中同学的母亲居然回来了。

当同学兴奋地把这个消息告诉我的时候,我吓了一跳,一再问他是否确定。

“当然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和双重否定!”他高兴地回答,并说自己昨天还和从国外回来的母亲去吃过饭。他还高兴地把和母亲的合影给我看。

的确是个很漂亮的母亲。

但绝对不是那晚我见过的女人!

我那天晚上看到的究竟是什么人啊?或者说是什么东西?

同学的母亲是来这里短暂停留的,不久又走了,临走她想去看看前夫,听说他们已经办了离婚手续了,但被祖母拦住了,她也只好回去了。

我依旧被那晚的事所困扰,没过多久,我听同学说,他的祖母病重了。又不肯上医院,说是死也要把老骨头撂在家里,他急得没办法了,希望我能过去帮把手,心想也难怪,他们家早就断了亲戚来往了。

有钱人要么就门庭若市,要么就被亲戚们所唾弃。看来同学属于后者,据说那些借钱的亲戚大都被他祖母给了笔钱后就大骂回去了,背后没少被诅咒。他们家之所以有钱,其实也全靠老人家以前辛苦积攒的家产经营有方而以。

老人比上次我见到的时候已经衰老了不少,虽然在昏迷状态,但依然喊着儿子的小名。我刚过去,就被她拉住了手。

相当熟悉的感觉。

没想到一个濒临死亡的老人居然有如此大的腕力。

“儿啊!”她声嘶力竭的大喊一句,那凄厉而震动心肺的喊声让我吓了一跳。

喊出一句后,老人的意识似乎清醒不少,望了望孙子,又望了望我,带着祈求的眼神。

“麻烦您照顾我儿子,麻烦了。”我听完身躯一震。

老人已经咽气了,临死前抓住我的那只手也无力地松开了。望着她的脸我又充满疑惑,嘴角并没有痣啊。

帮着同学处理完丧事后。我惊奇的发现伯父居然可以下地了。以前赖以生活的床和他之间的纽带仿佛被斩断了,那些不适也消失了,只不过他要花大量的时间来好好锻炼身体和减肥了。

虽然祖母过世了,但父亲重新恢复健康,也令同学高兴大过了悲伤。没多久,他母亲再次回来,虽然没有复婚,但和伯父保持着良好的关系。

当我再次来到同学家做客的时候,忍不住提出是否有老人年轻时候的照片看看,同学想了好久,说有,于是在一阵翻箱倒盆中,他拿出本很老的相册。

我看到了张旗袍像。

里面的女人年轻貌美,嘴角有一痣,她正是那晚我看过的女人。

“为什么你奶奶后来没痣了?”我指着照片问。

“听说那时候流行美人痣,奶奶喜欢天天带着个假的。”同学嘟囔着嘴回答。

原来是假的,原来那女人居然就是同学的祖母。

在于同学母亲的攀谈中,我又知道了些事情。

“我婆婆简直有些溺爱她的儿子了。甚至到了难以容忍我的地步,无论我做什么她都看不上眼,我稍微和孩子父亲发生口角或者争吵她都要出来横加指责,饭菜也老嫌弃我做不好,在她眼睛里不允许有任何人抢走她在儿子心目中的地位。”同学的母亲如实说到。

“据我前夫说,他直道中学前,都和母亲睡的,公公过世早,婆婆拉扯一个孩子也一直没有再婚,的确不容易,但这样似乎都有点病态了,她很喜欢在床上搂着儿子,哄着儿子睡觉,直到儿子自己都有些讨厌烦了为止。最后我实在受不了,只好逃出这个家,去了外国。”

我终于明白事情的原委了。

老人过于担心自己的儿子,当开始儿子由于妻子离去而病倒,她的意念居然附加到了那床上,老人固执的以为只需要和以前一样,抱着儿子就没事了。晚上被这样抱着,使伯父的身体居然对床产生了依赖,就像孩子依赖母亲的怀抱一样,说来匪夷所思,但言之又确有道理。当然,既然是意念体也就是所谓的灵魂出窍,自然力度控制差了点。

至于为什么会以那个样子出现,大概女性年老后脑海里浮现的景象都是自己年轻时候最漂亮的样子的原故。

所以当老人去世后,伯父的病自然不治而愈了。

事情圆满结束了,最主要的是我解开了心中的疑问。不过还剩下最后一个。”黎正停了下来,没再说话。倒是纪颜笑了笑。

“你的意思是说到底人的意念产生的东西是否有实体,是否真的可以接触到真实的物体。”黎正点头。

“我也不知道,其实这世界最未知的往往就是人自己。有很多人都说人天生最能让自己舒服的睡觉姿势就是侧着身体把腿和授权所起来。其实这就是人最初在母体子宫内的姿势,因为那种姿势最能让人产生安全感。

或许那老人也是这么人认为的。”纪颜的话说完。我看到正前方过来两个熟悉的人。

还没等我开口,一只白晰漂亮的玉手摸到了黎正带着的帽子上,因为他头发过于招摇,所以外出一定坚持戴帽子。黎正和纪颜同时回头一看。

手的主人正是李多。倒是我非常期待,看看这兄妹二人的相遇,不知道李多还能认出来么。

鬼话连篇
第一百七十九章
瓶子

1、

水生是个卖瓶子的,他卖各种各样的瓶子。

水生的瓶子店,就在安和波住的楼下。每天,安经过都要驻足停留一会,安喜欢那些瓶子,那些大大小小,奇形怪状,或精致或粗糙的瓶子,总能吸引安的视线。

安还爱水生店里一块用陶瓷碎片拼成的横匾,爱上面的几个字:“云在青天水在瓶”。

波老是嘲笑安,说安是典型的小女人。波说:“只有女人,才会去爱那些瓶子。”

安懒得理波。

但今天很怪,安和波一起回家,经过水生的瓶子店门口时,波突然站住了脚步。

波在安诧异的目光下,转身进了水生的瓶子店。他指着架子上一个一尺来高的青瓷细颈花瓶,对水生说:“老板,我要买这个瓶子,多少钱?”

安记得这个花瓶昨天还不在的,看来是新进的货。果然,安听见水生回答:“你真是有眼光,这可是新进的贡瓶呢,现在很难谋到的宝贝。”

“什么叫贡瓶?”安和水生同时问道。

“贡瓶就是供奉在寺庙香火下的瓶子,用来盛净水的。”

2、

波小心翼翼地把这个瓶子捧上了楼,他叫安替他开门,然后他在屋内绕了一圈,最后终于决定,就把瓶子放在电脑边。

安抱着肘,靠在门口,看着波忙碌。

等波放好了瓶子,安嘲笑道:“想不到大男人波,也爱小女人才喜欢的瓶子啊!”

波喏喏着,低着头,自嘲地回答安:“安,真的很奇怪呢。我一看见这个瓶子,就忍不住地喜欢,仿佛和它之间,有什么缘分似的。”

安皱皱鼻子,“切 ̄!”了一声,转身离开,回自己的公寓去了。

在门口走廊上,传来安戏谑的声音:“说不定这个瓶子,会变幻成一个美女,寺庙里的东西,有灵性的………”

3、

第二天,安去外地出差。

繁忙的工作压着安,安渐渐忘了瓶子的事情。十几天后,安回家了。放下行李,掸掸身上的风尘,安去敲波的房门。

开门的波让安大吃一惊。在那一瞬间,安怀疑这是波吗?会不会是自己敲错了房门?

但安凝神一看,知道确实是波。但波变化太大了————整个人瘦了一圈,头发凌乱,印堂黯黑。

瞳孔里更闪着一种鬼火似的暗芒,显得疯狂诡异。

安关心地伸手摸了摸波的额头,问道:“波,你病了?”

波生气地拨开安的手,回答道:“乱说什么呢!安,我精神很好。”

“可是你变瘦了,脸色也不对。”

“安,你旅途劳顿,眼花了。等会早点休息吧。”

安不再问,她把疑惑藏在心底,跟随波走进他的房间。房间里很凌乱,没有安帮忙收拾,所有物品上都积着薄薄一层灰。

安环顾着,发现只有一个地方很干净,那就是波电脑桌边的青瓷花瓶。

安帮波简单拾捡了一下,然后她辞别了波,她确实累了,回家倒头便睡。

4、

这一觉直睡到午夜。

安被一个恶梦惊醒。———梦中,安在一个阴森无人的寺庙里,寺庙的后院,停放着一口棺材。月色下,棺材的盖子自己慢慢挪开,从棺材中坐起一个白衣的女子。那女子爬出棺材,飘飘荡荡地穿过庭院,来到寺庙的大堂,面对着残朽的佛像,阴阴一笑。然后身形渐渐淡成薄雾,钻入供桌上的一个青瓷细颈的花瓶里……

安从床上惊坐起来,大口地喘着气。她记得那个花瓶,和波买回来的一模一样!

安拉开床头柜,想找一片安眠药吃。这时安突然想起,自己的药,和背包一起,忘在波的房间。

安做了恶梦后,必须吃药才能睡着。安抱膝在床上赖了一会,终于还是穿衣起床,准备去波那拿药。

安一直帮波收拾房间,所以她有波的房门钥匙。站在门外,安想波一定已经睡了。为了不打扰他。安轻轻打开房门……

安进屋,把门掩上,靠着门后,一抬头,看见睡在床上的波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安以为波看见了自己,正准备和他解释自己是来拿药的。突然借着窗外射进来的微薄月色,发觉情况不对。———波的眼睛是紧闭的,双手直直地前伸。

波先慢慢把一条腿搁在地上,又把另一条腿搁在地上,然后站了起来。

安看着诡异的波,头发根一炸,一股凉意从后背窜上来。

这时波已经完全站起来了,面对着电脑边的瓶子走了过去。他前伸的双手碰到了花瓶,很熟练地把它搂住。接着转身,搂着花瓶上了床。

上床的波,搂着花瓶,样子居然象搂着一个女人,他温柔地吻着瓶颈。

在他的亲吻下,安看到花瓶悄悄开始变幻……

先是手足浮现,然后是头颅和长发,接下来,花瓶消失,波的怀中,俨然是个身材极好的女人。

安手足冰凉,她无力地倚着门,看着这一幕。

她看见波在床上疯狂着,和那个花瓶变幻的女人纠缠。空气中浮着靡靡的味道,呻吟声、喘息声充斥着安的耳膜。

良久,波长叹了一口气,伏在那女人身上,一动不动。

女人紧紧搂着波,突然转过头来,对安一笑。

安尖叫着拉开房门,跑了出去,跑进自己的公寓,用力关上门,钻进被窝,把头捂住。

那女人对安一笑的瞬间,安清晰地看见,她正是恶梦中的女子。

5、

一夜在恐惧中度过。清晨太阳出来安才睡着。一觉醒来,已经是阳光灿烂的大中午。

安坐在床上,把昨晚的一幕又回忆了一遍。然后她起床梳洗,吃了点东西,又去敲波的房门。

安决定,不管怎么样,也要劝波扔了那个花瓶。

但波不在家。

安在波的门外犹豫了一会,终于鼓起勇气,掏出钥匙打开门。

她把波房间的所有窗户打开,门也敞开。然后从波的床底摸出一把铁锤。她知道波有一把铁锤在床底。

安站在花瓶前,深呼吸,然后举起手中铁锤……

这时花瓶边休眠的电脑突然自动开启了。屏幕正中跳出一个空白记事本。安惊愕间,只见记事本上已经迅速浮出一行字:求你,不要砸碎我!

安不做声,高举的手定着。

记事本上字继续浮现:我喜欢波,我和波有宿世的缘分,我真的喜欢他,求你了!

安大声道:“你不是人,怎么能喜欢他?”

“我以前是人啊,我有人的全部感情。”字迹快速地浮现着。

“但你现在不是人了,你在害他!”

“我没有,我真的喜欢波,我没有害他!!!”三个感叹号,显出字迹主人的焦急和辩解。

安握紧铁锤:“你不要欺骗我们了。你看波现在的样子,你敢说不是你造成的吗?”

电脑上的字停顿了,良久。浮出这么一句话:“姐姐,我应该怎么办?我真的爱他。”

“爱不可能是这么草率的,我想听听你爱的理由。”安讥诮地问道。

“姐姐,你相信缘分吗?我和波有宿世的纠缠,波前世就是我的丈夫,这一世他虽然什么都不知道了,可是我却认得他啊。”

“真的是这样的吗?”安感到惊讶。

“真的是这样。”

“可是你这样和波在一起,只是害了他。”

“所以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姐姐,你告诉我应该怎么办?”

“为了波,你应该知道怎么去做。妹妹。”安叹了口气,放下铁锤。

理智告诉她不要轻易相信这个鬼的话,但感情上,她选择了信任。因为她也是女人。

“波没有忘记你的,否则,从不买瓶子的他,不会第一眼就把你买了回来。”

离开波的房间时,她转头又说了一句话。

6、

晚上,安又做了一个梦。

这次她梦见花瓶女子温婉地站在自己床边,对自己说:“姐姐。我要走了。以后波就拜托你照顾。”

第二天天微亮,安打开波的房门,走了进去。波依然在床上酣睡着,他的身边,静静躺着那个花瓶。

安拧着波的耳朵,把他弄醒,指着他身边的花瓶告诉他:“你的花瓶美女走了,还在睡!”

波揉揉眼睛,抱怨道:“干吗呢?这么早就来骚扰我。”他一抬眼,看见床上的花瓶,惊讶地问道:“它怎么在这?”

安看着波的眼睛,问道:“你不知道它为什么在这?”

波懵懂地回望着安:“不知道,是你放过来的?”

安摇头,盯着波,喃喃低语:“可怜妹妹的一片痴心,都给了你这个笨人。”

“安,你在嘀咕什么?”波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起床吧,自己把花瓶放回原处。”安一边说着,一边站起来,往外走去。

突然,波的一声惊呼让她回头。

她看见波傻傻地站在床边,床上的花瓶已经变成碎片。

“你把它打碎了!?”安突然感到愤怒。她冲到床边,一把推开波。

“我没动它,我只是轻轻一触,它自己就碎了。”被安推开的波,委屈地抱怨。

7、

安后来找波,把那些碎片都要了过来。并求楼下的水生,把它们拼成一块匾。

拼匾时,水生眯缝着眼睛问安:“要什么字?”

“就拼一句诗吧。‘来如春梦不多时’。”安回答。

2。两只棺材

2002年12月的某天,阴,寒冷。

今天是星期六,早上一直睡到9点半。中午在食堂早餐,午饭一起解决。

回到宿舍,一个同学说想去“蓝天”买些东西,便陪他去了。

走出西二路,要过马路的时候。隐约听到奇怪的乐声,再过一会儿就看到几辆挂满花圈的汽车朝金牛山公园方向驶去。其中一辆车上用白布蒙着一具棺材。最后面那辆车上坐着几个手拿乐器的人,那奇怪的声音想必就是他们弄出来的了。

“靠,倒霉!”同学骂了一句。

shit;我忽然觉得头有点晕,不知道是不是睡得太多的缘故。不过,刚才看到那白布蒙着的棺材时,我的心到底猛的跳了一下。怎么搞的,好象哪里见过,好眼熟呀,怎么会呢?

一阵寒风吹过来,心里凉唆唆的。本来就没有什么东西要买,便跟同学说,不想去“蓝天”了。同学很诧异的看着我。

“怎么了?不舒服?被那玩意吓了?”

“怎么会呢?可能是昨天睡太多了,头有点晕,我不想去了,你自己去吧。”

同学无奈,一个人去“蓝天“了。我便往宿舍走,路上,怪怪的。总觉得刚才那棺材太奇怪了。而且,那车刚经过我的时候,好像有人叫我,很亲切的声音,很象谁?一时也想不起来,不管他了。

回到宿舍上了一会网,觉的无聊,便又跑去睡觉。一觉醒来时,下午4点多。想了半天不知道做什么,便决定到南门理发去。理完头后,风一吹,脑袋凉丝丝的。骑着我的破自行车,绕过那个破足球场,往管院方向走。路过电气系系楼的时候……

发现那里停了几辆汽车,车头都贴着红纸,还有红布条之类的东西。ft,一个人都没有。发现好像中间的是校车。看这样的架式,不会是又有哪个大哥挂了吧?最后面一辆车是敞棚的,妈呀。上面真的挂了几个花圈,我赶紧跑。回头看时,发现车上有口棺材,跟中午看到的一个样。真是见鬼了……

该死的,今天怎么就这么倒霉,一连撞到几个棺材。早知道就不去理发的,想来真是后悔,刚理完头发。脑袋凉凉的,风一吹,就象被鬼手摸过……

晚饭后,打了个电话回家,我每个星期都要打电话回家的。

老妈告诉我,“隔壁的阿婆今天早上过世了。”

“啊?真的吗?”

“是啊,死的很突然。本来还好好的,昨天晚上还到自己家里看过电视。今天早上你阿发叔(阿婆的小儿子)叫她时,她已经没气了。唉,她可是好人呀,你小时候她还经常抱你呢……”

“妈,你说什么呀?”

“噢,不怕,不怕,阿婆是好人,没事的,不要怕……”

我怕老妈继续说下去,就跟她说别的了。挂掉电话,猛然想起,那只熟悉的棺材一定是阿婆的了……

在农村老家,人死了以后一般都是土葬,很少拿去火化的。政府也还没有硬性规定,所以村里面的老人都希望自己“百年”后可以土葬。为了老人的心愿,村里人都坚持土葬,那些要用到的工具也是集体的。

老人们怕自己死后没有安身之处,便早早地为自己做好了棺材,选好了坟墓地址,有的干脆做好了,就差把名字刻到墓碑上。隔壁的阿婆当然也早早的为自己准备好了木棺。那木棺就放在她的后院,那是一间放稻草的房子,墙角便放着那棺材。我小时候经常跟小朋友们跑到里面去捉迷藏。我们从来就没有怕过那棺材,并不是因为我们胆大。而是在我们看来,那是阿婆的“宝贝”,怎么会怕人呢?阿婆看到我们在里面玩时,便叫我们小心点,不要碰痛了。然后便跟我们说,我这棺材是用上好的木材做的,花了我好多钱的。这个时候,我们便瞎起哄,说阿婆的棺材是用来装死猪的,里面藏的都是大老鼠。阿婆从来没有生气过,叫我们不要淘气。阿婆是大家最尊敬的,她常常给我们东西吃。有的时候,她会弄些好吃的,叫上我们这一群小孩子。那是多么快乐的回忆呀。让我很难忘的是,每次阿婆蒸地瓜时,她的厨房里便被我们包围了。我们不时的问她什么时候可以吃。她便乐呵呵地说:“快了,快了。”有人说:“阿婆,我要最大的那根。”“好,好。”

有人说:“阿婆,我要红心的,红心的最甜。”“好,好”

有人说:“阿婆,我要白皮黄肉的,蛋黄一样的。”“好,好,好”

“阿婆,我要白皮白肉的,那种最香啦。”这是我说的。

“好,好,好,马上就好啦。”结果大家都吃到了自己想要的。后来,地瓜还没有进锅,阿婆就准备好了,她知道我们谁喜欢什么。每次我们都满意的笑。

最让我感动的是,有阿婆在,我们这些小孩子从来就没有吵过架,更不要说打架了。而别的长辈给我们东西的时候,总是弄得我们打起来,结果总会有人不高兴的。也许,这就是我们尊敬阿婆的最大原因吧。

这时,我想起来,中午那亲切的叫声多么象阿婆呀。怎么可能呢?难道是她的灵魂来这里了?虽然阿婆很爱我,我心理还是觉的怕怕的。后悔没有问清楚关于阿婆的死。不然,心里多少可以安心一些……

晚上熄灯后,躺在床上老睡不着,一定是白天睡的太多了。好在明天没有课,不然死定了。

迷迷糊糊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入睡了……

几辆挂满花圈的汽车向我驶过来,耳边的寒风夹着那古怪的乐声。渐渐的,汽车在我身边过去。啊?车上的木棺不是阿婆的吗?

看,那颜色都一模一样。

“石娃子——”

“啊……”

“石娃子——”,这时,缓缓远去的车上多了一个人。那不是阿婆是谁呀?

“阿婆,阿婆……”

可是,那车已经远去了。朝金牛山公园开去……唉,真后悔,早知道就去“蓝天”的,说不定能追上阿婆。正在我后悔之际,发现自己好像来到了那破操场。前面不就是电气系的系楼吗?外面的车还在那里。不过,什么时候多了几个人呀?一个都认识,从来没有见过的。我走了过去。哦,他们是谁呀?那棺材哪里去了?

“石娃子——”

脑后突然有人叫我,我吓了一跳。转身看时,一个蒙着白布的人影就离我不远的地方。

“石娃子——”

“阿婆,是你吗?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急忙走上去,可是,不管我怎么向前走,那人影总是与我保持着一段距离。

“石娃子——”

“阿婆,我在这里呀,你别走呀……”我又向前走去。可是,还是靠近不了。当我想再往前走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已经走到路边上了。只要我再往前走一步就会摔下去。我赶紧往后走了一步。

“喂,你是谁?快说……”

“石娃子——”

“你再不说,我就不客气了。”我管不了那么多了,虽然很害怕,但是,怎么说也要问个清楚。

“石娃子——”

“你到底是谁?我不会怕你的。快告诉我你是谁?”

“石娃子——”

我弯腰随便一抓,手里就多了一个拳头大的石头。我用力扔了出去,只见石头穿过那白影。她根本不怕。我赶紧跑人,被她抓到就死定了。还好,她没有过来。

“石娃子——”

竟然她不会害我,我怕什么?

“阿婆,我知道是你。要是真的是你的话,你连续叫我两声,怎么样?”我想,那人影也许就只会叫我名字而已。据说,灵魂是不会说话的,但是,灵魂还可以叫出他生前认识的人的名字。(应该说不能交谈来的准确一些)

“石娃子——”“石娃子——”

“阿婆,真的是你啊?你不是死了吗?你要是真的死了,你就叫我一声,不是就不要叫。”

等了半天,那人影都没有反应。看来,阿婆真的没有死了,但是她怎么可能跑到这里来呢?死人才会有鬼魂的吧?

“阿婆,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啊?我能帮你吗?你可不要吓我,从小你就很爱我的呀……”

“石娃子——”

只见阿婆的影子向车飘去,我赶紧跟上去。这时,车上又没有人了。一个都没有。而后面那辆车上多了一口棺材。黑幽幽的,上面金黄色的油漆还能看清楚。那图案很可怕。

“石娃子——”

阿婆的身影在木棺上飘来飘去……

难道跟那棺材有关系?不是叫我去打开吧?

“石娃子——”

“阿婆,你是要我打开那棺材吗?”

“石娃子——”

惨了,周围黑摸摸的,一个人都没有。叫我三更半夜开棺材,那不是找死吗?这时,一阵风吹来。带着死尸的恶臭……

“阿婆,你对我那么好,你不要害我呀。我不敢开,我走了……”

还没有说完,我就向前跑。跑了一会儿,我抬头一看,前面站着那头上蒙着白布的影子。看来跑不了的,想想阿婆对我那么好,她应该不会害我吧。说不定,真的有事情要我帮忙呢。

我回到那里,爬上车。慢慢地把手伸过去,伸过去——

就在我的手刚碰到那木棺时,“砰”的一声,那盖子飞了出去,落在地上却没有了踪影。这时狂风四起,路边的树枝被吹的吧啦,吧啦的响。早就没有叶子的树枝不甘寂寞的呜呜叫,好像有人在哭泣……

我吓呆了,再看看阿婆,她也没有影子了。我赶紧跳下车,再也顾不上别的了,没命的向前跑。跑了好久,我一看。自己还在车上,后面车上放着那口没有盖的棺材。

不管我怎么跑,我都没有离开过那车半步。我一回头,看到棺材里伸出一只苍白的手。慢慢地向我伸来,我是多么想跑呀,可是我跑不动啊!!神啊,救救我吧!

“阿婆,你在哪里呀?快来救石娃呀!”

就在那手要碰到我的时候,它突然停住了。我还以为有人救我,其实根本就没有人。木棺里传出几声咳嗽。

“石娃子——你过来。”

声音是从木棺传来的,那不是阿婆的声音吗?

“阿婆,你不是不能说话的吗?”

转眼间,我就来到了木棺前。阿婆就躺在里面,只是闭着眼睛。再看时,发现她好像呼吸困难的样子。我正想问她很多为什么,那紧闭着的眼睛突然睁开了,死盯着我。

“啊!”我被这一吓,摔下车去……

“啊!”我从床上猛地坐起来,满身大汗。靠,一身都在痛。看看别的同学,还好,没有吵醒他们。想想刚才做的恶梦,多么真实呀。一看表,才1点多。我越想越觉得奇怪。顾不了那么多了,赶忙往家里打了个电话。

“老妈,阿婆葬了没?”

“石娃呀?你怎么了,这么晚……”

“阿婆葬了没有呀?快说!”

“还没有,说是明晚的……”

“那就好,你快跟阿发叔说,阿婆还没有死。她在棺材里快给闷死拉!”

“你说什么呀?”

“是真的,刚才阿婆托梦给我的,你快去呀!!”

老妈觉得奇怪,但还是赶快跑去告诉阿发叔了……

现在,阿婆还活着。不过,我现在都还搞不懂,那天晚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问阿婆:“阿婆,你真的给我托梦了吗?”

“我又不是神仙,怎么给你托梦。或许是你太爱阿婆了,不愿意我这老骨头死去,所以上天就派你来救我拉”

我虽然不相信,想再问阿婆,她却不愿意多说了。到现在我都不清楚,是不是只有神仙才可以托梦。有没有神仙呢?如果有的话,那么就少不了有鬼了。

我现在不想那个梦了,但心里总觉得怪怪的……

鬼话连篇
第一百八十章


千年花妖

在玉帝掌管的天庭里有个以花为名的花溪谷,尘世间的人们只知道迎风笑、黑色莲、风信子、雏菊、醉百合这些常见的花卉,却不知在方园数百里的花溪谷中,峰峦叠嶂,飞瀑溪潭,各类姹紫嫣红,争奇斗艳的花木何止万千。

每年的花开之时,总会有些娇艳无比的珍花异草被司花娘娘选入天庭与日月争辉做永不凋谢的花仙,所以进入花溪谷是每朵花开的梦想。司花娘娘掌管着天地间万种繁花,花开花落花的生死时序,她选中了梅花、桃花、牡丹花、杏花、石榴花、莲花、兰花、桂花、菊花、芙蓉花、山茶花、水仙花,为十二个月的花神。于是每个月的花神便会在自己花开的季节,奉命将自家门下所有的花蕾竟相绽放。

牡丹开在三月,正逢王母娘娘三月初三生诞之时,所以贵为百花之首,牡丹花族势力强大,单是牡丹的色泽便要分红、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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