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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真实灵异事件薄-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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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雾中的白影
我奶奶说她从来不怕鬼,也不相信有鬼(我觉得她说这个话的时候有水分),在我初中的时候,她碰到一件这样的事。
那天早上,雾特别大,她去找我干爹商量卖猪的事,大约是早上五点半的样子,她在马路上走的时候,总感觉后面有个人跟着她,她回头一看,看到一个白衣长发女人,离她五步远的时候,她就和那个女人说话:“你这么早要到哪里去?”,那个女人不回话,我奶奶也就不搭理她,突然我奶奶觉得不对,回头一看,什么都没了,我奶奶还记得那个女人的长相!!
93。池塘边女人的幽哭声
我们村里有一女人,男人有了外遇,同你分居,此女人不服气,服药自杀,她同我母亲是娘家人,又嫁到同一个村,他的儿子同我关系很好,他的女儿同我姐姐关系亦很好!当时我看到她尸体的时候,是摆了马路旁边的一地地里,当时尸体已经腐臭,肉已经开始发绿!
恰好,我大哥承包的池塘也是在那块地旁,自那个女人的尸体在那里摆过,我堂哥便叫我一起陪他去守池塘,连续三个晚上,我和我大哥都到晚上12点以后听到那个女人的哭声,声极压抑苦楚。我大哥问我怕不怕,我说不怕,可心里确实害怕,害怕她出现在门口和窗户旁边,后来大哥买了些纸钱烧了,后来自是太平!
94。陈家坊的巫婆
陈家坊在新邵县,距邵阳县有80公里,02年,我家里出了点事,我奶奶说去问神。当时我心里觉得好奇,便跟着一起去了。我们是邵阳市去的。早上5点出发到,到那里大约是六点的样子。
巫婆住在一个极奇普通的房子里,当时奶奶就把准备的礼物送给她男人,便开始坐在那个巫婆旁边,那个巫婆大约38岁的样子,她躺在床上,同其它人聊天,大约到7点钟的时候,那个巫婆大喊大叫,口吐白沫,最后就不做声了,大约过了一会,巫婆醒过来了,便叫我奶奶报上是哪个祠堂哪个亩皇(我想这是古代的地名),我奶奶报上后,她一拍大腿,就说,你们家有一套好大的土砖房,离马路很近,还说我奶奶不是从家里来的,是从城里过来的!我当时就大吃一斤!!后来她居然说出了我奶奶几个儿子,几个女儿,连我在长沙读书她都知道!!!当然我奶奶求的人是我爷爷!后来她的肚子居然说话!说了很多东西,但我没有注意听!当然她说得一些尚未发生的事没有应验!
真是奇了怪了!不知道各位是否有同样的经历!
95。长沙惊魂
1999年,我在长沙读书的时候,那时候学校宿舍紧张,便上对门的粮二库租了宿舍。一天下午,我到沙河街去配眼镜,接待我的一个40多岁的女人,那里是长沙眼镜厂已经濒临倒闭,只留她在看门,她卖给我几幅镜框,一共五十块,而我只有40块,我说晚上来给她,她也同意了。那个时候,我哪里会去送给她的(读书人也穷啊)!
我的床是靠窗户的,而我又是对着窗户睡,晚上月光很大。大约是2点的样子,我突然梦到我醒了,我睁眼向窗外看去,只见那个眼镜厂的女人站在窗台上,涂了很多口红,我突然觉得害怕,她的脸就开始狰狞起来,突然我感觉被她压住了,之后,无论我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后来终于挣脱了,但我没有醒来,而是继续做梦。我梦到我自己吓了醒来,到另一个同学的床上去睡,而且我还睡在里面,后来突然一个惊灵,我发现我在自己的床上,我并没有去我同学床上,我突然感到一阵害怕,又被压住了,这次就不知是谁压的,我拼命挣扎、喊叫,后来终于听到走廊上有脚步声,我才算彻底地醒来!!
此事发生后,我一个星期都不敢在自己的床上睡觉!
96。五里牌的女人
五里牌们于邵阳市城东,在湖南省汽车制造厂的包围下。毕业后,我执教于邵阳市某中学,中学在五里牌开设分校,租用五里牌小学的校舍。学校实行寄宿制,所有教师也要在学校陪学生。学校有一栋新教学楼,一楼老教学楼,另外还有一排平房做食堂和办公室。后面是很高的壁,壁上修了围墙,围墙上还有铁丝网,围墙后面是原邵阳市刑场。老教学楼是用做宿舍的。
一天晚上,总校教导主任曾某在我校值班,晚上12点,起床如厕,月光甚大,因觉天气很好,便在操场上抽起烟来,突然,在学校的围墙上的铁丝网上看到一白衣长发女子行走如飞,他便跟了过去,走到围墙飞头,只听到“叭”的一声,那个女人摔了下来,他上前一看,什么都没有。事后,他向总校领导汇报此事,引起高度重视,在晚上请了和尚做了法事。
第二个学期,大约是晚上11点的样子,在分校校长何某陪睡宿舍里,从窗台上进来一个长发无脸绿衣女子,时有两个学生仍未入睡,同生同时见此鬼影,惊得发抖,何某亦看到此鬼影,便壮胆嗽一声,问了一声“哪个”,然后用手电照过去,却发现什么都没有!此事发生后,两生坚决不再住宿!而给学校也带来了负面影响,为纠人言,吾尝一人居于此室,大睡到天亮,亦不曾见鬼魅之事。
后来,得到消息,十年前,五里牌小学曾有一女教师在此悬梁自尽!听到这个消息,不禁哑然!
97。后山阴魂和父亲之死
许久以来,这是我心灵长久的隐痛。很多时候,我不让自己思考,也不让自己涉及到这话题,年幼丧父给我留下的心灵阴影非一时可以消弥。
父亲是邵阳基础大学农机系毕业生(后改为邵阳工专,现在已经合并到邵阳学院),时在本乡是一俊杰,其人身高五尺,孔武有力,写得一手好字。父亲毕业后在乡政府农机站工作。每每村里见过我父亲的人,皆言其人品好,有才有武,是本乡第一大美男,许多人在时隔多年后的回忆总不免感叹一句:“是个好人啊,可惜命不长!”。
父亲的死,从五行来说是被我三子妹所克致死,我子妹三人在幼时都曾遭劫难,但所幸,无甚大碍,苟全性命于此世。父亲因为计划生育,从我出生后便开除了公职,当时农村尚未开放,只得回家务农。但父亲那颗不安于现状的心,总想做点生意。于是乎便跟人学屠。当时去村里杀猪要沿207国道不过只有300米的距离。但父亲总喜欢翻过屋后的后山。他喜欢走小路,这样可以近上一百米。
父亲去世前一个月,一个早上大约4点钟便起床前往村中心。在爬上山坡后,他感觉后面总有一阴影相随。便回头看,果见一阴影在其后,不远不近,父亲走他也走。父亲大怒,喝斥道:汝河人,我走汝亦走,是何意思!黑影尚不消退,父亲开始心里发毛,便知来者是鬼。他略一沉思,便转身用屠刀捅向黑影。黑影消失了,而屠刀的刀尖亦被捅掉!!!父亲不敢逗留,急速向村里走去。此时大约4点半左右,父亲向牛场一位老者谈及此事,老者要父亲此日不再做营生,回家休息,在加程中,老者立于马路的高坡上,目视父亲的离去,并高呼我父亲之名,叫其不害怕,我父亲亦应声,言已不怕。
父亲大约距家约3分钟时,我母亲突发一梦,梦见我父已回,正在敲门,并告诉我母亲其魂已失。母被惊醒,旋即开灯,再不能睡,刚一会,父亲便回来了。
天亮后,父将此事告知吾爷爷,爷爷粗通一点法事,便给父亲卜了一碗水,父亲喝了水后也不当一回事了。
一个月后,父亲因一些小事,与奶奶发生争执,为了吓唬我奶奶(奶奶是好强之人),便喝下了一点毒性并不大的农药。事发,当时临近年关,男人大多出门置办年货。奶奶便组织本村妇幼,强行拖我父亲上医院,此情形我仍有记忆(时年6岁)。父亲戴着绿军帽大声高呼:“我没事”,送往村医院时,医生因觉此药毒性不大,便未洗肠,只打了一针!谁知一针过后,父亲脸色开始发青,大家赶紧将其架上车,结果在车上口吐白沫,到县城即告不治。
父亲死后,乡人大叫可惜,众人在回忆父亲逢鬼之事,都言若惹无老者呼其名,应该不至于有后来的变故,又有人言,爷爷没有为他请法术高的做法事,故有变故。还有一老妪言,在父亲去世前三个月,她便见自家之狗,疯狂对着我父背景狂吠。她叫我父亲,结果马上我父亲便不见,那个时候,她便知我父亲魂已失,但她没有将此事告知我爷爷。只是斯人已逝,众里心里悔有加,那位打针的医生因此事后,远走他乡。那位呼我父亲名字的老者亦尝有悔,不过两年亦病逝。
今年回到故乡为父亲立碑,在立之时,天降大雨。我注视着其青草凄凄的坟茔,一度哽咽。我转过身来,我的父亲没有死,他从雨夜里回来。我在碑上做诗云:德昭乡梓英年早逝,荣荫子孙世代记晶。父亲讳字:德荣。虽诗过于俗气,但愿他于青山碧水中安息!
98。爷爷临行前的10个小时。
爷爷在父亲四年后方才离世,患骨癌,受尽折磨。我时年10岁。爷爷8月丧父,太祖母有高志,便未改嫁。爷爷少年所经艰辛非言语所能尽,8岁时光着屁股赶牛犁田。后父亲他们渐渐长大,方便有得闲之时,父亲即逝,可谓一生多苦难矣。
上午10时许,我去看望爷爷。我坐在门槛上不敢靠前,爷爷便叫我过去对我说:“儿啊,你不过来看下爷爷啊,怕是爷爷在一天,你的日子怕是好好一些吧”!我未敢应声。11时,爷爷便停止了呼吸。家人大恸。呼天恸地。约半个小时,爷爷复醒过来,家人尚未停止哭泣,爷爷说:“我刚刚已经上路了,一个白衣人一个黑衣人两人带着我走,走了大约3里了,那两人对我说,你家里人舍不得你,现在哭得好伤心,你回去劝一下他们,我们晚上再来接你,就这样我回来了”。临近午时,学校老师前来看望,爷爷尚能善言回复,教师们看到爷爷痛苦的样子,许多人流下眼泪。13时许,村干部、乡干部亦前向探视,14时话邵阳市公用事业局领导和职工代表前来看望。爷爷都能美言答复。自15时许,爷爷一直处于晕迷状态,约20时许,爷爷缍停止呼吸,这次他再也没有醒过来。
出殡当日,创下全乡最高纪录,可谓万人空巷。时值腊月,前来送殡之人皆冒雪痛哭涕零。有悲者甚至哭晕过去。坟地处于高山之上,路途遥远,只见送殡之人越来越多,我要回忆起来,应该有三万人之众。在冲向坟地之时,须经过一条狭窄的陡峭的山路,发进冲锋之时,金鼓齐鸣,六名警察于山顶鸣枪鼓劲。场面极其悲壮,因为道路泥泞,为了不使棺材着地,不断地有人,冲向棺材底,用身体托起了爷爷的棺材,冲上山后,有一百多人皆全身泥泞。此情此景终生难忘。可惜我在送爷爷之时,居然没有眼泪。一星期后,花圈白了整个山头……
此次,从深圳返邵阳,洛湛铁路经过爷爷坟旁,我张目以望,无奈地势代不得见,待车代邵阳之后,便迫不及待地和大哥亲往坟前致祭。想想前人后事,不禁潸然泪下!兄弟二人哭拜于前……好人不长寿矣,爷爷与江泽民同庚,历尽艰辛,为人善良仁义,刚谓苦尽甘来,可怜天不与之寿。苍天不公啊,好人不长寿!
99。车祸
小时候以为诸暨是金华的,因为和浦江义乌很近。靓听我这么说,扑哧一笑,说:我小时候还以为温岭是温州的,然后温州是宁波的,搞笑吧!靓就是诸暨人,她父亲是个长途货车司机,后来从牢里出来后便改行做了包工头。靓很少说起家里的事情,也许和父亲坐过牢有关吧~我和她并非同学也不是亲戚,说起来我们的认识颇有渊源。
我舅舅这个人古道热肠,心眼实在。上世纪90年代,我舅舅在山东出差,开车路过某地,看见公路上一辆货车翻倒了,附近的人全都忙着抢车里的水果,没人管那司机的死活。我舅舅看那车的车牌是浙xxxx,想到老乡一场就下车把司机从车里拖出来送到医院。幸亏送到医院及时,要不然那司机可能就失血过多死在路边了。还好没碰到最近发生在南京那样的事情。这位司机非常感激我舅舅,找到我舅舅的单位一定要当面谢谢他。见到我舅舅后,非要和他认兄弟,我舅舅推却不过,两人就拜了把子。这位司机就是靓的父亲。两家人就这样由陌生变熟悉的,逢年过节的时候相互走动。靓比我小一岁,我们就是在我舅舅家认识的。
那次车祸让靓的父亲损失不少,好在人没事,要不然靓和她母亲只能喝西北风去了。靓的父亲没什么手艺,只能靠开车吃饭,做司机是有风险,没办法,奔生活就是这样。靓的父亲又继续干了好几年,直到她上初中。靓的父亲再次出事,他和两个朋友到福建那边运货,听说福建山很多,有辆外地车翻到在山下,不知道那司机是干什么的,好多钱散落一地,估计是钱包里飞出来的。很多过路司机本来看到车祸就这么开走了,看到满地的钱,再看司机已经快不行了,都停下来捡钱。靓的父亲的同伴心里也开始痒痒了。见同伴也下车去捡,再加上一种大众心里,就是大家都捡,我不捡,那不亏了吗?靓的父亲也下车捡了几张放在口袋里。抬头一看,司机还有一口气。靓的父亲后来说,他一辈子都忘不了那个司机的眼神,绝望,愤怒,空洞。
他们捡完后就上路了,谁也没去管那个司机。回来后一个月,靓的父亲就撞死了一个人。说来也蹊跷,浙江的冬天早上雾非常大,但是太阳出来后一般很快就散了。靓的父亲也算是有经验的司机了,车前的两只灯一直开着,车子开的也慢,这样的情况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出车祸的。太阳露出了半张脸,哪知车前的雾越来越浓,浓的快看不清了,心里也莫名的紧张起来,正在忧郁要不要下去看看的时候,心里突然有一种很不祥的预感,“咚”的一声,就撞飞了一个人。靓的父亲下去一看,是个老人,真是太晦气了,怎么好端端的会冒出一个人来呢,见四下无人,靓的父亲马上开车走人。心里一直惴惴不安,比较是第一次撞到人,而且还把人给撞死了,他哪有这么多钱赔啊!开了这么多年的车,也只够温饱。胡思乱想之下,抱着一丝不被抓到的希望,靓的父亲终日惶惶不安的过着。天网恢恢,警察在按照一个目击证人的口述找到车里的主人,被抓后,靓的父亲说,心里非常轻松,好像一块石头落地了一样。我反正没钱赔,只能去坐牢了。
靓的父亲的同伴虽然没有出现意外却过的非常倒霉,不是生病就是和人打架进了医院,背的不得了。后来他们在马路的十字路口撒了些冥钱,拜了拜,好像好多了。不义之财,看来真是不能取。更何况是人家性命攸关的时候,还强取别人财物落井下石,真是天理难容。靓的父亲坐牢后,我舅舅看她们母女可怜,经常送衣物生活费给他们,我舅妈笑言:看来真是前世欠他们的。靓的父亲现在已经出来了,心病难除,再也不开车了。
100。这是听车站一个阿姨说的
那个阿姨的家在车站的附近;车站附近也没有灯;只有一边的平房里的人家透出的一星半点的光;一天她下晚班(已经快午夜了)回家;推着自行车(因为看不清楚所以没骑车子)走在车站的那条小路上;看见远处有一个白点;起初没在意可是再走进一点;就觉得那个白点越来越像个人;当时阿姨还以为是车站的工作人员在接车;可是离那个〃人〃越来越进;就觉得那个〃人〃越来越模糊;等到了那个〃人〃站的地方;那个〃人〃就没了;阿姨还觉得奇怪呢;心想好好的一个人怎么没了;不会碰见那个东西了吧;后来定定了定神;想着自己一定是累的;所以迷糊了;阿姨就加快了脚步;推着车就往家走;走了一段觉得好奇回头看了一眼;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就下一跳;那个〃人〃还在呢;而且这次还冲着阿姨笑;那是一个男人的脸惨白惨白的阿姨一惊连车都不要了就跑;生怕那个〃人〃追上来。
阿姨回家就病了;去医院医生说是受了惊吓;修养一段时间就会好;阿姨的丈夫要阿姨回家阿姨死活不要;没办法只好让阿姨住院。
阿姨病了后就哭着吵着要搬家;阿姨的丈夫是不想搬的;毕竟在这住了好多年了;可阿姨坚持;只好搬了
再后来;阿姨都没回过车站边的房子了;是被吓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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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鬼话
第一百四十一章
搜集来的小故事十七
101。骷髅头
我在部队大院儿里长大。爷爷家是独门独户的小将军楼,外带着一个半包围式的大花园子,白漆木头栅栏,花园里头的花花草草种的满满当当。出了后院门是另外一栋将军楼,也有个面积相当的大花园。本来住着爷爷的同僚,后来人家上调了,楼与院儿便闲置了下来。两个花园就这样被那扇一米来高的小木头门给隔开着,门从不曾上锁。我和表妹那时候却没少往那个院里去玩耍,盛夏进去总有一种渗人的冰冷感,更别说冬天了。但奶奶并不轻易放我们过去玩的。被发现了总少不了一顿数落。
奶奶不让我们进去自然是有她的道理。
开头我已经说过,我们住在部队里。而部队驻扎的地方一般都比较偏僻。我们这里的位置是在山上,具体来说,是一座坟山,名字叫祭酒岭。每逢清明,地方上的老百姓都会上山来扫墓。夏天台风盛行,风雨过后,山体会有些塌陷,总会露出一些黄褐色的人骨头。所以这个地方在密密从从的绿色植被的掩映之下,总是透着那么一种诡异的宁静庄严。而每当奶奶告戒我们不要乱跑的时候,我们却更难抑制探索与好奇的心。
应该是小学四年级,春末吧,天还没大热。我们放学后和几个伙伴又钻进了那个花园里游戏,玩的是躲迷藏。一个女生做鬼,红领巾蒙住了她的眼睛,剩下的人在她的倒数声中一哄而散,四处躲藏。我和我表妹一起躲在一棵树后,(具体说,不能算树,此种植物只有一米左右高矮,硕大的圆形树冠,非常茂密,两个小孩子躲在那后面正好给遮了个严严实实。)躲好后我们相视而笑,然后不出一声地猫在树后。倒数声停止了,我们紧张起来,那个女生摘掉蒙住眼睛的红领巾在花园里四处搜寻。她的寻找方向和我们的藏身之处完全相反,所以我们放松下来,不再偷偷向外张望,而是长长地嘘了一口气低下了头。这一低头可把我们给吓坏了:一个干枯萎黄的骷髅头赫然出现在树根处,黑洞洞的眼窝和裂开的下颌骨!(这是我生平见到的第一个骷髅头,而且距离这么近,所以印象超级深刻,更或许加上了我主观的描述。)我们俩吓得哇了一声蹿得老高,不等人家来找我们,我们把自己给暴露了出去。不过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跑了再说。
小伙伴见我们往外跑,也跟着跑了出来,还追问跑什么。我妹给吓哭了,我也懵了头脑,说有骷髅头。但伙伴们不相信,也没人有胆子回去证实到底有没有。待平静些了,我们跑到院子外找了个战士,硬拖他进来,让他看看那树下有什么。那个小战士被我们烦不过,跟了进来,我们躲在他身后。到了那树下一看,那战士很郁闷地问我们,“你们要看什么?哪有什么东西?”我鼓着勇气道,“有骷髅头……”边说边从他身后探出头去看,结果什么都没有!我和我表妹面面相觑,谁也说不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回家后也不敢和奶奶透露一丝一毫。虽然不曾见到什么诡异的事情发生在我们身上,但我们似乎再没有勇气单独前往那个花园里玩了。
102。狼狗
故事发生地点是文陵山烈士陵园——离我们部队不远,山上有我们部队的营房。值班的战士晚上就住在那里。
文陵山上种满了松树,夏天里,密密匝匝的树叶透不下阳光来。陵园里有好多老革命的纪念碑,也有后来安息在里面的老干部,按参军年代分抗日馆和解放馆。爷爷去年去世了,就存放在解放馆里。(说到这里仍旧忍不住伤心)——跑题之话。
有个志愿兵是常年在那山上的营房里值班,夜里通常也就只有他一个人。
他养了一条大狼狗,超级凶猛的那种。目的就是和他做伴。
这狼狗虽然凶猛,却一向乖巧懂事,很驯服地伴着这个志愿兵。有一天晚上——临近清明,志愿兵回了屋子关上门准备睡觉。这狗狗突然狂吠了起来,继而向关着的门猛扑猛挠,然后就在房子里发起疯来,仍旧狂吠不止,志愿兵怎么制止都没有用,狗狗仿佛突然间失去了理智。接着,志愿兵惊讶地发现,那狗狗的脸上身上莫名其妙地流出了血。疯了二十来分钟,狗才逐渐恢复了平静。志愿兵细细查看狗脸和身上出血的位置,都是细长的伤口,像是被什么锐利的东西所伤。可是狗狗怎么能够自己挠破自己的身体呢?更让这志愿兵纳闷的是,这狗狗连续这样疯了四五个晚上,一到晚上那个时间它就反常。
后来有个守陵园的人告诉这个志愿兵,这个营房盖起来之前,曾有个民工死在这里,那晚上狗狗一反常态的原因,估计是看到了这个民工。守陵人劝这个志愿兵在门口烧点东西,让这个民工拿了钱后别再来捣乱。志愿兵心里将信将疑,看看清明一天天近了,心里也有些发毛。于是按着守陵人的指点,烧了点东西后,一切又恢复了往常的平静。
103。日本人
这个故事也是奶奶说给我听的。那时她刚离了老家,带着我的爸爸和姑姑随了爷爷的部队。她们住的是那部队的家属区,也是这样荒凉偏僻的地方,一溜齐整的平房。
奶奶住进那房子没几天,就敏锐地感觉到房子有古怪,特别是晚上。有一次晚上,大家都睡下了,灯也关上,屋子里黑漆漆的。没多一会,我爸爸喊着要嘘嘘,于是我奶奶翻身起来,摸着床头灯的开关,然后开灯。这一开灯,把她给吓得三魂丢了七魄:她诧异地睁大眼睛,发现那原本应该昏黄的灯光此时竟然是幽绿的!慌忙又关上了灯,等了一会,我爸爸又嚷嚷着要起来小解,于是再度开了灯,这时灯光才是正常的昏黄。
奶奶虽然心里惊慌,却不曾对人提起。爷爷当时好象是派了外地的任务,不在家里。
隔了几日,又是晚上睡觉的时间。
奶奶躺着未曾睡着,听着屋门仿佛是开了,以为是听差了,于是又细细听了听,竟听到一阵木屐走路的踏踏声。回头看着更是吓得没了主意:一个着和服的女子踢踢踏踏地走了进来,并且离床越来越近。孩子们在身边沉沉熟睡,她强烈地希望那女子不要靠近,好在那女子只在屋里踢踢踏踏地走,并不曾伤害他们。
连续了几个晚上,那和服女子都会在屋里转悠。
奶奶终于鼓了勇气对那个女子说话:“唉,闺女啊,你是谁家的闺女?这么晚了,你快回去休息去吧!”反复地念了几遍,那女子倒也听话,回头走了。以后也再也没来过。
后来奶奶听得邻居的家属说,这地方原来埋了好多日本人。
那女子,想是被埋的人之中的一个。
104。孽缘
故事的男主角是与我们家相熟的年轻干部,84年我刚出生,他就参军到了这个部队.之后他被分配到我们部队的电影场(露天电影院)里工作,那个电影场就在我爷爷的将军楼前.在我记事起,我常常在电影场的石凳上玩,也看了他放映的许多电影.可以算是一个故交.后来他结婚了,娶了一个和他没有感情基础的女子,是他乡下的父母安排的婚姻.那个女子一直没有随军到部队里来,而是一直住在乡下的老家,直到这男子提了干.
提干后他有了带家属出来的资格,于是那女子名正言顺地被他接到了部队里,部队给他们分了一套房子,在我们后山上.但他们一直没有孩子.或许,这就是酿成悲剧的真正原因所在.他给她找了一份工作,在一个绣花厂里做女工.因为工作忙碌,她也没什么工夫回家住.他则每天仍旧呆在电影场里,除了工作还是工作.值得表扬的是,他没有任何不良嗜好,是个极其安静而温顺的男人.但他和她之间几乎一点感情都没有,所以他也尽量避免和她见面.她心里自然有怨言.
这样不温不火的,两人生活了大概五六年.
他终于提出离婚的要求,她一个乡下女子,他帮她转了城市户口,为她找了工作,她能够在这个城市里生存了.没有感情的婚姻,通常是要走这一步的.然而,她不同意.于是,争吵爆发.
他更有理由避免回家与她碰面.
她则见了面就要找茬.
部队领导出面调节了很多次,收效甚微.
一天晚上,她下了夜班,本来打算回工厂宿舍的她却突然决定要回家里睡觉.一个人顶着月亮,沿着山路走了回去.那时节正是二月底,天冷的很,这样的山,则显的更加阴森恐怖.然而着女子是个天生胆大的人,漫山遍野的坟墓,她穿梭其中都面不改色,于是事情发生后,我们部队里的人都说,她那天晚上是中了邪.
她回到家后,发现他正躺在里屋蒙着被子睡觉.于是气不打一处来,冲上去要和他吵架.他觉得多说无益,于是继续蒙头大睡.那女子看他不理她,于是生了气,拿起墙角放着的哑铃撩开了被子朝他的头砸了下去.他一米八五的大个子条件反射地从床上滚下了地板,睡得糊涂的他不曾料到会挨这么一下子,只是嚷疼,待要爬起,又被她几哑铃砸得脑浆迸裂,鲜血横流……终于命丧黄泉!
次日清晨,他的尸体用一条床单裹了被军用卡车给送走了,她也因此上了军事法庭.空荡荡的屋子只留下了一墙一地的血红.
到了后来,关于他们的消息反而没有了,似乎部队里有意在封杀这样的新闻.只是我们在这样的故事之后不得不深思:悲剧因何酿起?是否他的无爱和她的无情已经注定了这样的结局?是是非非中,谁才该为这个结局负上一些责任?或者,这就是一段孽缘罢了!
105。梦魇
她的梦魇得从我的姨姥爷——就是她的姨父说起.我姨姥爷六九年把她从老家给带了出来,让她在南昌工作。姨姥爷那时也是个团职干部,早年间参加过抗美援朝,和我爷爷的资历差不多。姨姥爷很疼爱我妈,因为他没有女儿,所以一直把她当亲女儿待。所以工厂里组织工人下田插秧,姨姥爷总是心疼她不让她去。结果文革期间,就有人贴大字报说他是大资本家养了资本家小姐。迫害倒没有迫害,只是人言可谓!姨姥爷年轻时在朝鲜打仗,头部中过弹,弹片一直没有取出来,所以后来时常发作,发作起来就是头痛,满世界发疯。后来,他在完成一个任务的时候,头痛又发作了,结果,他一头跳进了一口深井之中丧了命。一个革命老前辈,最终落了这样的下场。更让人心凉的是,那时候的领导班子说他是畏罪投井自杀,所以,他的死在当时的人们眼中似乎不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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