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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动了朕的娘亲-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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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想成大事,她这点心软的毛病不改了迟早会摔得粉身碎骨。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她本是来帮他的,可是却成了他生命里最大的劫难,想必若是北棠百草知道会有今日也断不会将她带去轩辕国。
“或许,从一开始我的出现就是错误。”
她敛下眸子,旋即转身欲走。
脚步似是有千钧重,用尽全力才迈出一步。
十一转身的刹那,心中已然百感交集,低低地叹了口气,便迈步离开。
脚步还未来得及移动,下一刻便跌落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轩辕宸烨双臂从背后环着她的腰身,脑袋亲昵地搭在她的肩膀,双臂越收越紧,似恨不得将她融进骨血。
十一怔愣着,微微咬着下唇,随即感觉眼睛酸涩难当。
没有任何言语,她却已然明白了一切。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她想转身,他却固执地阻止了她动作。
她以为他醒来后会怨她,就算不怨也会因为他现在的样子而逃避她,现在他肯接受她的接近她已经异常欣慰,所以即使他现在还无法完全放开,她也毫不在意。就这样被他拥着,即使无法回头看看他,她也亦满足。
“阿七,我现在有事要做,回来再陪你好不好?”尽管知道即使轩辕宸曜可能有解药也不会给她,可是就算只有一线希望,她也要试一试。她也赌一次,赌轩辕宸曜正在等着她送上门去。只要他肯谈判,那么便有希望。
听得十一的话,轩辕宸烨收紧双臂,告诉她他的回答。不好。
十一有些犹豫。轩辕宸烨的手突然渐渐放松,十一转过身去便看到他痛苦地捂着胸口。
“你怎么了?哪里痛?”十一惊慌失措地扶着他在床上躺下,紧张地询问着。
他苍白的薄唇微动。十一看懂他的口型。“别走。”
“好,我不走。”十一立刻答道。
他还是有些不放心,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十一握住他的手,“这样放心了吗?”
“别走。”
“我不走,一直陪着你。你不要激动。”十一生怕他的毒素因为情绪激动而扩散,紧张地安抚着他。
随后的几天里,十一寸步不离地守着他,只要她一想离开他就会痛得眉头紧蹙。十一很担心,因为他一直没日没夜地看着她,总也不睡觉。这样持续三天三夜之后,十一实在不忍心他这样下去,便点了他的昏睡穴想让他好好休息一下。可是他一觉醒来之后非常生气,整整一天没有理睬她。任她怎么劝,怎么解释也不听。十一无奈,承诺以后不会随便点他的睡穴,他逐又不甘心地狠狠咬了几口她的唇才作罢。
她把所有的书册和草药全都移到了他的屋子里。她看书,他便将她抱坐在自己的腿上,看着她看书。她熬药,他便在一旁扇风。无论外界发生什么事,他都是不闻不问。花月见沧海和他说朝中的事情他也是漫不经心,完全没有听进去。
他的整个世界里似是只剩下她一个人,除了她,无论什么都无法进入他的世界。他的眼里只能看到她,他的耳朵只能听到她。
日子一天天过去,她心急如焚,就算他能等,她怕是也没有时间了。一直用玄音诀压制着也不是长久之计,日子拖得越久她的真气消耗越大,十天时间她已经消耗了将近四成的功力续命。
她心急如焚,可是他却愈发任性地缠着她不放了,时时刻刻地粘着她不说,还依旧没日没夜地不睡觉,她好几次夜里醒来都发现他揽着她,漆黑晶亮的眸子直勾勾地瞅着她,毫无睡意。她这次发现不对劲,无法入睡,难道这是中醉仙散之后的症状?可是她并不记得书中有此记载啊!莫不又是轩辕宸曜动了什么手脚?
他明明好好的在自己身边待着,可是她的心却总是慌慌的,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他之所以会这样应该是受伤过后的自然反应吧!害怕接近外界的事物,所以只是粘着她。不睡觉也是害怕她突然离开。这样的症状只是暂时的,想必日子久了他就能自己慢慢痊愈。十一如是想着。
花园里。
“月见,你有没有觉得烨他醒来之后就变得很奇怪?”沧海坐在石阶上,困惑地问道。
花月见想了想,无所谓地说道,“应该没事,他现在这个样子和当初他失忆在谪仙谷的时候差不多。不过,就是比那时候的症状还要严重就是了。要是经历了这么多事还正常那才是不正常!”
沧鹫听着有道理,点点头道,“也是,希望十一能让他好起来。”
“都已经一个月过去了,十一居然还没事。看来我们太小看玄音诀了。毕竟从来没有人练到过第十层,我们也不知道到了第十层到底有什么样的威力。老前辈的解药练得怎么样了?”
花月见道,“昨天我去看,老前辈蓬头垢面废寝忘食的,说是差不多了!应该就是这几天就能成功。”
“真的?那就好!那就好!不愧是医圣。”沧鹫兴奋地搓了搓手,提着好些日子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尤暗自从知道玖儿和拾儿怎样“吹枕边风”之后一度心灰意冷。
为了不让军心溃散,十一中毒的消息和独孤无双被掉包的消息全都封锁了,水牢中找了替身代替独孤无双。尤暗同样也不知道一切。只知道天凌走后,十一又有了新宠,并且这次变本加厉,比对天凌还要宠信千百倍,简直就是千依百顺。还知道这个新来的男宠极为神秘傲慢,不仅带着面具,还从来未听他与旁人说过几句话,什么人都不看在眼里。
他本来还想去讨好下他,可是一看他冷冰冰的不理人便打消了念头,求人不如求己,他以为十一的宠信只是一时的,当初天凌如此得宠还不是没几天就下台了。尤暗重新燃起了为十一物色美男的念头。只要他找得人盖过那个男宠便一切都好办了。尤暗想到这里有些哀怨。若是他长得俊美一点也不必这么麻烦,可以直接自己上了。想当初独孤无双之所以能登上教主之位还不是因为那张美得像妖孽一般的脸将前任教主迷惑。他是少数几个看过独孤无双面容的人,自从独孤无双继位之后便一直戴着面具从未在人前显露过真容。
这天,趁着轩辕宸烨去沐浴的光景,尤暗一股脑将刚刚重新挑选来的十个绝色美男都送进了屋里。
十一有些头疼地捏了捏额角,“尤暗,这又是怎么回事?”
“主子,尤暗自知上次把事情办砸了,没有能为主子分忧,这次特意重新为主子挑选了十名绝色美男。”
十一大略看了一下,这次送来的确实比上次要好很多,有好几个都算得上绝色了,不似上次只是普通的俊美,这次的气质都不像是一般男伶馆中出来的。中间一个白衣男子更是淡泊如风,冲她礼貌地点头微笑。还有个蓝衣男子却是目眦俱裂地瞪着她,像是与她有深仇大恨一般,骨子里有几分不屈和愤怒,分明就是不甘愿的。十一逐一看去,目光落在一个红衣男子身上,这个男子反应倒是与其他人不同,见她看向自己便露出魅惑众生的笑靥,不论是哪个女子看到这样的笑靥怕都会沉沦。
十一不禁有些疑惑,“尤暗,这些怕不是男伶馆出来的吧?”
十一此言一出,在场的几个男人都激动起来,眸子里皆有怒色和一丝尴尬,蓝衣男子更是眸子喷火,差点就冲动地想要动手,白衣男子不动声色,红衣男子却是像听到有趣的笑话,饶有兴趣地看着她笑。
尤暗一听急忙说道,“主子英明,一眼就看出不同,这些当然不可能是那种地方出来的。容属下为主子一一介绍。”
尤暗从第一个到最后一个一一介绍着,“这一位是七煞门门主之子祁越,这一位是千音阁阁主锦觅,这一位是玄机门门主离落……”
“主子放心,这次可绝非属下强迫,属下张榜为主子征召侍从,这些都是从前来应聘的人中精心挑选出来的。”
十一轻轻一笑,原来如此。这尤暗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从尤暗的介绍中十一得知刚才自己注意到的那个淡泊如风男子的便是玄机门门主离落。对她似有不满的蓝衣男子是七煞门门主之子祁越。而那个邪媚妖娆的则是千音阁阁主锦觅。
若说祁越是被他爹逼来的,而风流不羁的锦觅是慕名而来她的美貌自己送上门来,那么玄机门门主离落回来应聘则让她颇为不解了。
“我好像没有说过我需要侍从?”十一看了尤暗一眼说道。
尤暗愣了愣,脸色有点挂不住,随即立即换上一副忠心耿耿的样子,说道,“天凌离开了,主子身边缺了贴身侍从,就算主子没有开口属下也理应主动为主子分忧啊!”
十一正要说话,房门却突然打开,十一以为是轩辕宸烨洗好了,谁知一低头便看到玖儿和拾儿垂泫欲泣地看着她,身后还跟着气喘吁吁的花月芙。
“呼—”花月芙弯着腰一边顺气一边道歉道,“十一姐姐,我实在是拦不住了。”这些天为了能让她和轩辕宸烨多些单独相处的机会,她可是费尽心力,找遍借口托住玖儿和拾儿。
“娘亲!”拾儿直接扑过去抱住十一的腿,小脸上的神情如此受伤,见者伤心,闻者落泪。
两个小家伙一人一声娘亲,让在场的十个人全都石化了,连一向处变不惊的离落都露出惊愕的神情。
“想不到美女盟主居然还有两个如此可爱迷人的儿子!”红衣锦觅笑得妖孽一般,走近两个小家伙,语出惊人道,“在下做你们爹爹可好?”
尤暗一个踉跄差点跌倒,这家伙不是成心给他拆台吧?十一一脸见鬼地看了锦觅一眼,目光无意间落在了玄机门门主离落身上,发现他的神情甚为奇怪,像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眸子里甚至跳跃着两团火焰。而祁越则是一扫郁闷,笑得有些幸灾乐祸。这三个人貌似相识?
“爹爹?”拾儿不解的问道。
“是啊!怎么样?”锦觅极力诱惑着。
花月芙急忙挡在拾儿身前,道,“拾儿,别听这妖孽胡说,他是要和你抢娘亲。”
锦觅,看向花月芙,道,“这位美女何出此言呢?在下可是真心倾慕盟主,当然也会将盟主之子视为己出。”
花月芙一脸不屑道,“谁不知道江湖上鼎鼎大名的千音阁阁主锦觅风流不羁,多情浪荡。居然采花采到锦绣门来了。”
锦觅笑得更加肆意,“想不到在下这么有名,姑娘一眼就认出在下,莫不是早就对在下一见倾心,今日刻意阻挠在下莫不是因为姑娘处于对在下的私心?”
“你,你,你……没见过你这么无耻的男人。你这腰上的玉佩这么招摇,生怕别人不知道你身份一样,谁会不知道你是锦觅!”花月芙气得不轻。
锦觅走近花月芙,距离近得差点贴上她的肌肤,花月芙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呵,姑娘很特别。既然姑娘不同意在下做盟主之子的爹爹,那在下做你孩子的爹爹可好?”
“你,你,你……”
“够了!”
说话的竟是离落。之间离落忍无可忍地低吼一声,然后将花月芙带离危险区,花月芙感激地看了离落一眼。
锦觅无奈道,“离落,你这是什么意思?该说够了的人应该是我吧?你怎么老是和我抢?不管我看上哪个姑娘你都要来横插一脚,朋友妻不可欺,你这未免太不厚道了吧?”
“恩恩!不厚道不厚道!”祁越在一旁憋着笑。
一场闹剧,看得十一直头疼。
“娘亲,你有新宠了吗?”
“娘亲,你嫌弃玖儿了吗?”
拾儿和玖儿的话一出,十一感觉头又疼了一分,此刻只想把罪魁祸首的尤暗丢出去。
尤暗看十一的面色越来越差,心里懊恼万分,将功补过地将一干人等全都暂且拉退下去了。并且允诺了好几树糖葫芦才安抚好玖儿和拾儿。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尤暗欲哭无泪。
总算是安静了,可是过了好半天都不见轩辕宸烨回来,十一担忧地去找他,刚一打开门便看到轩辕宸烨靠着墙壁蹲坐在门边的墙角。
“阿七,怎么不进来?”十一在他身前蹲下身子。
阿七突然站起来,然后不理她,径直朝屋子里走去。十一眨眨眼,不知道他是怎么了,紧随着走了进去。越来越不懂他心里在想什么了。
轩辕宸烨坐在床沿不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气氛有些沉闷。
十一倒了杯茶,正想要递过去给轩辕宸烨,不由得皱了眉头闻了闻那茶水,低喃道,“迷魂散?”
轩辕宸烨有些惊讶地看着她,只是闻了闻就知道杯中下了迷魂散?
“怕又是尤暗动的手脚。”十一无奈地摇摇头,将茶水放回原处。下次直接让他做护法算了,在让他在这么折腾下去,她可受不了。
轩辕宸烨看着十一的眼神里除了讶异,更多的却是绝望和失望。
“阿七,你怎么了?”十一担忧地问道。
“娘子,你有新宠了吗?”
看到轩辕宸烨的话,十一有些哭笑不得,坐到他的身边,拥着他的身子,温柔道,“没有的事,别胡思乱想。”
为了知道他说什么,十一一直看着他的脸。
“娘子,我可以吻你吗?”轩辕宸烨眸子里流光四起,有些紧张地问道。
十一愣了愣,然后点点头。
他的唇舌在她的唇上辗转,随后又在她的身上四处点火,他的身上有沐浴后的清香混杂着情欲的味道。没有多余的心力思考他为何会有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整个人都沉沦在他营造的暧昧里。
不出片刻,她已经衣衫凌乱地被压倒在床上,他白色的衣襟也敞开,毫不吝啬地露出白皙精实的胸膛。他的脑袋埋在她的颈窝,肆意地啃咬着,留下一个又一个暧昧的痕迹。十一气喘吁吁,眸子迷离,伸出手微微抵着他的胸膛。
他脸上的面具已经不再那么碍眼,让她每每看着都异常心痛。因为那双眸子实在过于美丽和璀璨,吸引了她全部的注意力。
轩辕宸烨一个挥手,烛影一个大幅度的摇曳之后,屋子陷入一片昏暗之中,突然失去他的面容,感觉有些心慌,直到他的气息重新靠近,直到他眸子里荡漾起点点碎碎的星光,她的心才安静下来。
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挑开她的腰带,从腰侧游移着抚上光滑的后背托着她的身子微微上抬,随即顺势含住她的一株挺立的茱萸,引得她的身子一个颤栗,口中溢出一声软软的嘤咛。
“阿七,别……”
另一株茱萸被他覆在掌心温柔而肆意地揉捏着,而唇舌从她的额头开始印下一个又一个雨点般细密的湿吻,最后停留在她的樱唇,横扫她的贝齿,轻易地敲开,勾缠着她的香舌,大力的吮咬缠绵。就在十一感觉自己被他吻得快要不能呼吸的时候,整个身子猛然一僵,更是完全忘记了呼吸,身下传来一阵汹涌的酥麻快意。
他一边亲吻她,一边毫无预兆地进去她的身体,并开始猛烈的撞击。一番狂风暴雨之后,十一实在招架不住,低声哭泣着求饶,“阿七,慢……慢一点……”
可是他只是身子停顿了一小会儿,随即便像完全没有听到一般,不顾她的抗议,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终于,他低喘着在她身上停下动作。十一娇喘吁吁,问道,“你,你好了?”
“啊,嗯……”
十一话音刚落竟然又被他一个翻转,跪趴在床上,他又从后面开始肆意冲撞。十一咬着手指,拼命抑制着口中的呻吟,承受着他仿若永无止境的索取。
…………冷墨痕的屋外花月见和沧鹫面面相觑,随即一起摇了摇头。
两人离开屋子之后便决定去看看十一和轩辕宸烨现在怎么了。可是二人刚走到门口便听到屋内暧昧的嘤咛和低喘。
二人不由得红了脸,尴尬地干咳了几声,互看一看,埋着头,讪讪地离开。
“哎!看来来得不是时候!”沧鹫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咳咳,看来是我多虑了!还以为烨那家伙得了自闭,看他这样子哪里是自闭,我看是好得很呐!”花月见摇头晃脑道。
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他才勉强放过她,而她早就已经累得昏迷在他的身下。轩辕宸烨心疼得为她穿好所有的衣物,然后试探性的摇了摇她的身子,发现她睡的很沉才安心地松了口气。她被他累坏了。
十一,对不起。他留恋地轻啄她被他吻得红肿的唇。
轩辕宸烨从床头摸出一把锋利的匕首,留恋地看着她,舍不得眨眼。
他闭了闭双眼,随即匕首毫不留情地在她的左手手心划了两道,然后又在自己的右手手心划了两道。
他的右手握住她的左手,然后小心翼翼地在她身旁睡下,慢慢开始运功,渐渐地感觉她的血液注入他的体内,而他的血液流淌在她的身体。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血液里疼痛渐渐越来越明显,针针扎一般,又似万虫啃咬。原来这就是她每天承受的痛苦。可是她竟然从未在他面前显露过分毫。
醉仙散渗透的地方是骨肉,而他的血液是健康,此番换血之后,他不仅是骨肉受损,连同血液也会被毒侵蚀。
醉仙散先是毁坏面容,然后渐渐会蔓延至至整个躯体,他无法想象用那样不堪的自己去面对她,天知道这些日子他顶着这样一幅破碎不堪的面容面对她清丽的笑靥时是怎么的自卑和痛苦。
可是现在,他的身体越是痛苦,心中就越是释然。
娘子,你知道吗?我一直是醒着的,一直什么都知道。我不想让你死,可是又好舍不得你。知道时间不多了,我真的恨不得每分每秒都和你在一起,连一刻都舍不得浪费。可是,我知道,我终究有一天是要离开你的。
金风玉露,只求这一夜最后的相逢。
娘子,你要好好活着……翌日清晨。
花月见看十一的屋里迟迟没有动静,有些担忧地过去敲门。结果却发现十一好好地睡在床上而轩辕宸烨却消失不见了。
这些日子有十一的地方就一定有轩辕宸烨,现在他突然不见,花月见心中一惊,有种不好的预感。花月见看到她面上有几滴黑色血迹,更是心绪不宁。花月见困惑平时极为警惕的十一此番他进来了却毫无反应,急忙担忧地跑过去给她把脉,然而异常惊愕地发现她脉象平稳,先前的毒已经全部都解了。
沧鹫和冷墨痕全都闻讯而来,而诊断结果也全都和花月见一样。
花月见颓然地坐在椅子上,单手抚额,道:“完了!我这个笨蛋!我居然忘了……烨他的血和十一是相配的。”
沧鹫叹了口气,“想必他早就已经知道十一中毒的事了,而且早就下定决心要牺牲自己救她。难怪他这几天这么奇怪。”
“想必他折腾了十一整整一夜,也是为了让十一毫无反抗能力。他知道十一百毒不侵,任何迷魂药都是可以轻易分辨出来,而点穴的话以十一的功力又可以轻易冲开。”花月见苦笑一声,随即又咬牙切齿道:“他还真是用心良苦!可是他怎么可以这样擅自作主张也不和我们商量一下!现在又一个人悄悄逃走,准备一个人等死!他心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兄弟!”
“因为他知道我们不可能同意的,而十一更不能同意。”沧鹫道。
“那现在怎么办?十一醒来我们怎么和她交代?”花月见烦躁地揉乱自己的头发。
一直沉默的冷墨痕断然道:“绝对不可以告诉十一真相。”
沧鹫表示赞同地点点头,完全能想象得出若是十一知道真相后会怎么样。
花月见问出自己最关心的问题,“老前辈,烨他真的没救了吗?”
“这要看他的造化了!”冷墨痕不忍看花月见和沧鹫绝望,只是模棱两可地说道。
“我去找他!他应该还没走远!”沧鹫说着便立即起身子准备往外走。
花月见却阻拦住沧鹫,道。“师兄,还是让我去找烨吧!”
花月见一叫他师兄沧鹫就知道没好事,但是这次他可不想让他,他们谁也不想留下来面对十一。
两人正在争执着,床上的人儿眉头蹙起,小声地低吟一声。花月见和沧海神经骤然绷直,然后两个人一起迅速离开了屋子,只留下冷墨痕一个人应对着。
“就知道这帮死小子靠不住!”冷墨痕吹胡子瞪眼地看着花月见和沧鹫逃窜的身影。
“外公,你怎么会在这里,你的胡子怎么了?”十一刚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冷墨痕原本长长的白胡子此刻只剩下半截,而且颜色诡异,像烧焦了一样。
现在的重点不是他的胡子啊……
第135章 真龙现身
“呃,没事,烧焦了而已。”冷墨痕不自在地抚了抚半截胡子。
“烧焦了?”十一眨了眨眼睛。
“呃,是啊!还不是为了给你调配解药弄得。小紫苏,自己把脉看看,会有惊喜哦!”
“惊喜?”十一用怀疑地指腹搭上自己的脉搏。
“解毒了?怎么会这样?”确实是惊喜,但惊远多于喜。
十一怀疑不定地看着冷墨痕,神情甚至有些警惕和忐忑。
“当然是外公我给你调配出解药了啊!”冷墨痕颇为自豪地说道。
“是吗?”十一的脸上完全没有相信的痕迹。
冷墨痕的脸瞬间垮了下去,“小紫苏,你那是什么表情啊?你对外公就这么没有信心?”
十一急忙解释,“外公,我没那个意思。只是……”
“只是什么?”
十一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掌心,掌心里不知何时多了两道利器割伤的痕迹,难怪刚才隐隐觉得掌心有些疼痛,不过是那个面已经磨了一层淡绿色的药膏。十一看着这两道伤痕,心突然似是被金丝团团勒紧,无法呼吸。
十一看向冷墨痕,微微举起自己的手,颤抖着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冷墨痕回避着十一的眼光,有些结巴地说道,“这是你自己不小心弄伤的。”哎,这孩子眼神这么犀利做什么?冷墨痕心里抱怨着,在十一的目光下感到自己根本无所遁形。
“不小心弄伤的?那位什么我自己不知道?”十一心中的慌乱更甚,忽得惊得一个激灵,“外公,阿七呢?”
十一迅速掀开被子爬起来,可是双腿却软的无法站立,冷墨痕急忙去扶住她,“小紫苏,你还是好好躺着吧!那臭小子昨晚未免太激烈了!”
十一的脸蹭得一下全红了,重新坐到床上,有些尴尬和不安地看着冷墨痕,继续问道,“阿七呢?”
“阿七,阿七他……”
不待冷墨痕想好借口,十一却突然痛苦地单手捂住胸口。
“小紫苏,你怎么了?”
十一紧紧地揪住冷墨痕手臂处的衣服,“你告诉我,是他为我换血的是不是?是不是?”
“不是不是!不是他!”
冷墨痕摆着手,答得飞快,他的脸上如此明显地写着“心虚”二字,十一的心已然跌落谷底。难怪他即使毁容了也完全没有逃避她,难怪他每时每刻都不愿意浪费,他把逃避她的时间节省了下来,他甚至把睡觉的时间都节省了下来,只因为他早就预谋要离开她了,可是她竟然没有发现……
“小紫苏,你要相信外公啊!真的不是他给你换血的。”
“不是他,那你让他出来见我。”十一说道,眼神中的痛色让冷墨痕无言以对,事情彻底被被他搞砸了。
“小紫苏,你去哪儿啊?”
十一挣脱冷墨痕的搀扶,强忍着不适起身,整个脑海里只剩一个念头,要找到他,一定要找到他。
“我去找他。”
“小紫苏,你别急,月见和沧海已经去找了!”
阿七,你若是敢死,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阿七,你会没事的对不对,你知道我不能接受的,所以你一定不会让自己出事的对不对……
*************
城北荒郊,一处异常简朴的别院,名曰鹤园。方宅十余亩,草屋八九间。榆树荫后檐,桃李罗堂前。暖暖远人村,依依墟里烟。狗吠深巷中,鸡鸣桑树颠。户庭无尘杂,虚室有余闲。
一方石桌,对弈二人。
一人穿着件飘逸的青夹春衫,衣裳略旧,近乎天际水色。只见那人约莫四十不惑之年,身材修长,既具有北方人的伟岸,又不失南方人的典雅。
另一人却是鹤发童颜,耄耄之年的老者。只见其眸子明莹,蕴涵光华。诗意之气,随着他在风中的衣褶飘起,缥缈难即。
院落不大,围绕着澄澈的水塘。二人之旁燃着香炉,数只雏鹤正逍遥自在地交颈而舞。一张古琴,安放在对面的竹案上,根根银丝,似在诉说锦瑟般的年华。
“啪”的一声,棋子落盘的声音之后,听得老者爽朗地笑道,“哈哈,李丞相,你此番可是连输三局了!”
中年男子也不在意,只是摇摇头到道,“太傅棋艺精妙,奕霖甘拜下风。”
“丞相不是下风,怕是心不在焉才是吧!”太傅洛清鹤抚着胡子说道,举手投足之间自有一股仙风道骨之气。
丞相李奕霖也不答,只是吟叹道,“种豆南山下,草盛豆苗稀。晨兴理荒秽,带月荷锄归。道狭草木长,夕露沾我衣。衣沾不足惜,但使愿无违。”吟罢,又意犹未尽地重复道,“但使愿无违,但使愿无违……”
“老朽深知丞相被逼辞官便是为了这五个字,可是听丞相的语气倒似是极为不甘的。”洛清鹤说道。
“那太傅呢?太傅继下官之后辞官归田可有不甘?”
“哈哈,老夫老了,已经没了你们年轻人的冲动和抱负,怎会有不甘?更何况,这是当年的密旨,老夫自当心甘情愿。老夫十六出仕,为官六十余年,侍奉了两朝君主,至耄耄之年已然恋旧林,思故渊。此番承蒙皇上恩典,能这般煮酒赏鹤也未尝不是一件美事。”洛清鹤洒脱地说道,但话中也是别有深意。
“可是,下官实在不懂皇上到底是什么意思。当初皇上刚刚登基的时候曾密诏我等,告知若是有朝一日他对刘尚书起了杀意,并且罔顾朝臣和所有百姓一意孤行,四处征战,让我们便请辞来此鹤园修养,不再过问朝堂之事。当初在下以为皇上这么说只是自警而已,谁知到居然真的会有这么一天的到来。皇上继位之前并非大贤大能,但你我都知道皇上若是能专心朝政,定能成为一代明君,而皇上继位之后也真的雷厉风行,短短时间内就稳固了帝位,皇上励精图治,下官自是欣慰跟随明主,可是如今皇上突然倒行逆施,当日预言成真,这实在是让下官百思不得其解。难不成皇上是有什么不能告知我等的计划所以故意这么做的?下官想要反驳,可是又唯恐若这真的是皇上的计划,下官的无知会坏了皇上的大事!”李奕霖说出多日来心中的郁结。
“君心难测。”洛清鹤垂首不语,末了说出意味深长的四个字。
“哎!连太傅都猜不出皇上的意思,莫要说下官了!”李奕霖摇头兴叹。
突然,白鹤群起而舞,破空长鸣一声,随即不约而同地朝东南方向飞去。太傅见状,眸子里有道精光一闪而过。看着东南方向沉吟道,“白鹤齐飞,东南似有贵人出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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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南的茂密深处,一群白鹤围绕着一个白衣男子,喉中发出声声凄凉悲怆的低鸣,并且用嘴上的喙去轻轻地碰触着男子的身体。
洛清鹤与李奕霖迈步向前查看,只见一个带着软皮面具的白衣男子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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