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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物之金猴玉女-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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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灵儿吱溜一下,全身钻进狗窝,上去打了一拳大黄狗,“放开,快放开!”大黄狗挨了一拳,本不想放,可一看小灵儿的凶劲,立刻松口,把小红背放开。小灵儿抱起小红背,急忙退出了狗窝。
席教授和周教授看着小灵儿救出了小红背,连忙接过小红背,查看小红背是否受伤。小红背这时吓的浑身哆嗦,“吱吱”直叫。小灵儿哭着,抢过小红背,指着小红背的后背,哭诉着对父母,“你们看,大黄就咬着这里了!就咬着这里了!”
周教授把小红背前后左右扒拉着仔细检查了一遍,只看到小红背后背上有几个细细的牙印,没有破皮,也没有出血,便长出一口气,对小灵儿说:“没事,只有一点牙印。”
灵儿心疼地看阒小红背,对席教授道:“爸爸,真的没事吗?”
“真的没事。“席教授又抱起小红背,仔细检查了一遍,又对小灵儿道:“没事,看来大黄狗是和小红背闹着玩呢,要不然它那一口下去,总把小红背的脊梁咬穿了。”
周教授看着小红背还在惊吓的样子道:“真是幸事,要是大黄把小红背咬伤了,我们怎么给他父母交待。”
“那现在也不好交待呀?”小灵儿像个小大小人似的对父母亲说:“没准人家爸妈都走了,留下小红背咋办?”
席教授看一眼周教授,又问小灵儿:“你说昨办?”
“留下。”小灵儿很干脆地说:“跟我一起玩,等他父母来接他。”
其实,小红背的父母没有走远,他们就在院外的树林。他们以前常来小灵儿他们家,那个大黄狗总是用铁链拴着,今于不知为什么没有拴。小红背的父母着急,几次想进院来,就是没敢,深怕那个大黄狗再对他们不敬。于是,就躲在院外的树林里,等着小红背。他们想,如果小红背没事,小灵儿的父母和小灵儿一定会把小红背送出来的。
席周两位教授都是研究金丝猴的专家,他们都知道,金丝猴有着人类同样的天性,如果自己的孩子受到危险,他们即使无法去救孩子,也不会抛下孩子不管。
周教授对小灵儿说:“这样吧,我出去看一下,如果小红背的父母真的走了,就让小红背留下,和你玩几天,等他父母下次来了,再送他走,如果他的父母还在,那就把小红背先送给他的父母,以后找机会你再跟小红背玩。”
灵儿有些不愿意,她特想让小红背留下,就说:“那你们赶紧去看看,小红背的父母亲肯定走了。”
“那我去看看。”席教授说着,走出院子,左右一看,没有发现小红背的父母,就喊了一嗓子:“红背他爸,红背他妈,你们还在吗?”
周围没有回话。小灵儿便抱着小红背跑出院外,对席教授说:“爸爸,你看,我说他们走了吧,你看没人回话。”
小红背确与自己的父母心有灵犀,他一出院外,就感到父母还在附近,于是“咯”地叫了一声,呼唤自己的父母。小红背的父母听到叫声,一跃从树丛里跳出,飞似地跑到小红背跟前。小红背的母亲一下从灵儿怀里抱过小红背,搜索似地把小红背上下嗅了一遍。
老红背对着席周两位教授张嘴点头,还“噫噫”地叫了两声,意思是非常感谢你们救了小红背。
小红背看见了父亲的举动,“吱吱”叫了两声,挣脱母亲,又跳到灵儿怀里,回头对父亲又“吱吱”了两声。
小红背的母亲看懂了小红背的意思,他是说小灵儿救了他,应该感谢小灵儿。小红背的母亲就走到小灵儿跟前,接过小红背,拉起小灵儿的手,张着嘴,深情地看着小灵儿,然后把小灵儿也搂在怀里,那感情是在感谢小灵儿救出小红背。
席教授和周教授看着这一幕,留下了激动的眼泪。
小红背幸福地贴在母亲的怀抱,看着母亲搂着小灵儿,自己也伸出小手,搂住了小灵儿。
……
第二十六章 急救
“红背……!红背……!”灵儿冲着金背背着红背跑走的方向,在树林里东跑西找,大声呼唤着,声音有些泣泣,有些嘶哑。陈雷和王勇跟在灵儿后面,也轮替地喊着“红背……!红背……!”
动物和人有一样的地方,但也有根不同的区别。
人不管是病了,还是伤了,除了失去记忆,或昏迷不醒,都能掌握自己,去看病,去疗伤。有些动物虽然也有自己疗伤的功能,但毕竟被动了许多。尤其是手脚受伤的动物,可以说如果没有人类的救治,几乎很难把自己的伤治好。
红背也非常清楚这一点。所以,当他的老弟金背把他放好,一跃而下,离开他时,他就知道自己有救了,他就知道灵儿一定会来救治自己,自己一定能够伤好如初,重振雄风。
可想而知,动物是多么需要人类的帮助啊!红背一定在想,如果自己是人类,自己和灵儿他们一样,现在脚上有这么一点伤,怎么也能自己活动着去医院治疗。
灵儿和王勇陈雷连续不断地叫声,把红背从梦中惊醒。他楞了一下,仔细辫听,是灵儿的声音,还有那个王警官和陈大局长的声音,心中万分喜悦,“咕呷”地叫一声,情不自禁地一个鱼跃,翻身从树上跳了下来,那知他把自己的脚伤忘了,落地时脚不使劲,身体失去不衡,整个人摔在了地上。
金背跑在灵儿前面,最先到达红背跟前,以为红背假摔,又在和大家开玩,就张着嘴,“噫噫噫”地嘲笑红背,意思是你这个家伙,什么时候了还在有心意玩闹。
红背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金背是在误会他了,他那是这个意思,但是他欠了一下身子,没有办法起来,就对金背“咯咯”两声,意思你看着干什么,赶紧把我扶起来。
金背不以为然,他继续嘲笑着红背,真以为红背在假摔,就又踢了红背一下,红背仍没有动弹。金背突然袭击然急了,他发现红背可能真的摔坏了,就手舞足蹈地“呀呀”大叫起来,意思是红背摔坏了,你们快来呀!
灵儿和陈雷王勇他们赶到,看到眼前的红背躺在地上,两手摁着那只伤脚,疼得直咬牙,吓了一跳。
这时,红背躺在地上,蜷卷着身子,挣扎着抬起头,看着灵儿和陈雷王勇他们,一手撑着地,想站起来,但脚不吃力,腿不吃劲,身不听话。
“一定伤的不轻!”灵儿心里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啪”地一下双腿跪地,几乎是把全部身体伏在红背身上,抱起红背,哭泣着道:“红背,让你受苦了,让你受苦了。”
红背慢慢地抬起一只手,吃力地搂住灵儿,张着嘴,不停地“噫噫”着,意思是感谢你来救我,我现在终于有救了。
其实,灵儿在刚才把铁夹从红背脚上拿开时,并没有意识到红背的脚会伤这么重的伤,所以她当时就没有采取急救措施,把红背弄下山,现在看来自己犯了个大错,让红背的脚拖了这么长时间,说不定会有大麻烦的。
“真该死,都是我不好!”灵儿自恨自己无知,自恨自己对红背的不重视。
王勇和陈雷见状,感动不己。王勇赶忙蹲下,看着灵儿对红背这么动情,心中万分感慨,想到灵儿为什么对自己的追求近而远之,原来灵儿是另有深爱。
其实,王勇错怪了灵儿,灵儿对红背的深爱,不是人们说的爱情,而是一种挚爱,一种友爱,一种怜爱。灵儿虽然和红背不是同类,无论从哪些方面讲,都无从可比,但他们几乎同时长大,同见世面,可以说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王勇虽然知道灵儿与红背的故事,但他还是无法理解灵儿与红背的感情。不过,此时此刻,灵儿爱红背,他爱灵儿,他就得更爱红背,毕竟红背是金丝猴,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是一个通灵人性的可爱的“大男人”!
王勇心头热血一涌,双膝跪地,把灵儿和红背一抱揽在怀中。
陈雷一样感动,但他很快冷静,一步上前,捅一下王勇和灵儿,说:“快,别耽搁了,赶紧送红背上医院!”
“是!”王勇应声,扶起灵儿,说:“灵儿,听陈局的,咱们赶紧送红背上医院吧!”
灵儿站起来,又跪下,深情地说:“红背,咱们上医院,看你的脚。”
红背那懂的什么医院,但他听灵儿的,就对灵儿“咯咯”两声,答应了灵儿的请求。
灵儿明白红背同意了他们的提议,转身起来对陈雷王勇说:“红背同意了,咱们快走吧!”
灵儿陈雷协助,把红背抬起来,放在王勇背上。
灵儿前面探路,陈雷押后,王勇快步小跑,大家下山,直奔医院。
灵儿只顾想着红背的伤情,没有看路,陈雷在前面带路,走进一片树林,绕了半天才走出来,可是一道绝壁突然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绝壁直上直下,壁面整齐,如老天爷举起斧头,从天劈下,足有几十米高。
陈雷察看一下地形,绝壁周围没有出路,回头对灵儿王勇说:“没路了。”
灵儿看了一眼陈雷,埋怨说:“陈局,你带错路了。我们不应该走这里。”
王勇背着红背,喘的利害。陈雷叫王勇把红背放下,歇一会儿,王勇说:“不用了,坚持的住。”
陈雷指着绝壁,对灵儿王勇说:“两个办法,一是原路返回,一是爬过绝壁。”
王勇抬头看看绝壁,说:“这么陡,怎么爬过去。”
灵儿着急的,东跑西看,还是没有找到去路。
陈雷试着蹬住一块石头,趴住一条石缝,往上爬了两米多,身子立了起来,撑不住,倒跳下来。
灵儿忽然灵机一动,取下丝巾,朝着壁顶方向使劲一扔,往回一收,奇迹出现,只见顺着丝巾滑下的方向,突然变出一根母指粗的绳索,像人为似的,从上面放了下来。
灵儿抓起绳索,抖动一下,又收回丝巾,抚模着,惊奇丝巾竟有这般魔力。
陈雷王勇更为惊奇,他俩早就见到过灵儿的丝巾,但没想到这条丝巾会是一条魔巾,神奇地变出了一根绳索,真是绝处逢生。
“灵儿,你真行!”陈雷赞叹道。
“灵儿,你不会也是个魔女吧?”王勇却对灵儿开起玩笑。
“去!这个时候你还有心说笑话。”灵儿指着绳索,说:“你们快来试试,拉着它能不能上去?”
陈雷赶忙走过去,拉起绳索,用力试试力度,回头说:“没问题,王勇,你先上。”
王勇走到绳边,拉起绳索正要上,灵儿推开王勇,说:“我先上。”
陈雷拉住灵儿,说:“不行,你不能先上。”
灵儿:“为什么?”
陈雷:“危险!”
灵儿:“没事,我身轻。”
“还是我先上。”陈雷说着,抢过绳索,两手倒腾着,蹿上了几米。
灵儿王勇在下面看着,陈雷爬到绝壁的一半时,灵儿让王勇背着红背先上,自己垫后。
王勇为了让红背更安全,抽下自己的腰带,从腰后连红背带自己一起捆上。可是,腰带短,捆不住。王勇就把腰带从红背的腋下穿过,套在自己的脖子上,腾出两手,抓着绳索往上爬。虽知,爬到半空,王勇的脖子被腰带勒的喘不过气来了。
王勇停下,上不得,下不得,气喘吁吁,脸已发紫。
趴在王勇背上的红背,看在眼里,急在心上。自己这么一个山林好手,居然让人家背着,卡在半空,真是丢人!要是自己不受伤,别说是上绝壁,就是空中飞人,他也是如履平地。
红背动了动身子,想从王勇背上下来。
“别动,红背!”王勇也动了动身子,示意红背不不要动,再动就掉下去了。
陈雷己经上了壁顶,他趴在绝壁顶上,看见绳索的一头正好挽在一颗腰粗的冷杉上,心赞真是天工巧夺般地帮忙。
陈雷连忙环视周围,看到壁顶没有人,便又回头往下看,看不到王勇灵儿,就喊道:“灵儿……,王勇……,我上来了,你们快点!”
灵儿听到陈雷的喊声,回了一句“听到了”,然后又催王勇:“王勇哥,快上呀!”
王勇身子没动,也不回话。他被腰带勒的出不上气,说不了话。
灵儿预感不祥,抓住绳索,连忙向上攀援,爬到王勇身后,问道:“王勇哥,你怎么了?”
“我……出……出不上……气来。”王勇断断续续地回答。
“是不是腰带勒的?”
“……”王勇两手死死抓着绳索,梗着脖子,满脸紫红,说不出话来。
灵儿急中生智,又从脖子上取下丝巾,往红背身上一甩,再向着山顶方向一抛,丝巾挽着红背离开王勇,整个身子木乃伊似的飞上山顶,正好落在陈雷身边。
灵儿看着红背上到了壁顶,又以同样的动作,用丝巾把王勇抛上去,然后自己抓住绳索往上爬时,却不知不觉飞也似的上了壁顶。
王勇缓过神,还要背着红背,陈雷拦下,背起红背,直奔山下。
三人好不容易到了玉皇庙村停车场,把红背放在车上。
灵儿开着车,很快急驰着把红背送进周至医院,叫了急诊。
医护人员推着红背,快速进入手术室,对红背展开抢救,
第二十七章 跟踪
孔杰根据陈雷和王勇的指示,一直小跑着,爬上一道山岭,下了一条深沟,沿着沟边的小路上拐了两道弯,闪过一片树林,突然看到前面出现了一个人。
孔杰看那人的走样儿,感到就是自己要追的目标,便从树林西侧绕过去,走到裘长山斜对面的山坡上,举起望远镜,仔细辩认,看出就是他们刚才碰到的那个长脸条的人,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跑的还挺快”,就斜插下去,向裘长山进一步靠近。
裘长山摆脱老猎头以后,本来是要去追灵儿的,可他转了几个山沟树林,都没有看见灵儿。虽然身体有点累,但他的心里还是喜出外望。今天有收获,近距离接触了这个神奇的女子,说不定以后抓获金丝猴的时候,就全靠她了。
裘长山真是痴人说梦话,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竟然想到会让灵儿帮他抓获金丝猴,可笑极了!
但是,裘长山就是这么想的,但他再往下想时,猛地想到刚才碰到陈雷王勇孔杰他们三人的情景,让他有点心紧。这三个人,到底是什么人,普通百姓,不像,老百姓没那装束。保护区管理员,也不像,保护区管理手里总要拿点什么,他们三人都是空手。是警方,一定是警方!裘长山一下想到,如果是警方,那就麻烦了。可又一想,这三个人也不完全像警方,虽然他们查问了自己几句,但也是正常寒喧,没有什么特别的和可疑的地方。
现在,裘长山最惋惜或者说是最可惜的就是老猎头了。老猎头是他的本家堂兄,早年一起的伙伴,又是抓猴高手,本以为老猎头可以帮他的忙,可以和他合作的,一家人么,那有这么薄情寡意的人。
可是,老猎头不知为什么不愿意,就是不给他裘长山这个堂弟的老面子。他虽然抓住了老猎头吃猴脑的把柄,可也没法去告他。就在刚才一路上,他想过了,如果报告警方老猎头吃猴脑,警方一定会问自己是怎么知道的,到时候,自己说不清楚不说,说不定警方顺藤摸瓜,把自己也牵连了进去,那可是因小失大了。
裘长山还想到,如果警方认为自己和老猎头脱不干系,而老猎头急了,到时候再来个倒搭一把,反咬自己一口,自己就跟着彻底完蛋不说,JH组织交给的任务,就可能泡汤。
裘长山走着,想着,忽然想起大亮和灰根,想起木文平他们。自己从和他们分开以后,单独行动,收获不小,但不知他们一直未与自己联系,不知情况如何。
于是,裘长山便回头扫视一下周围,见没有什么人跟着,就用扣式对讲机呼叫道:“木老弟,木老弟,你们在哪里,你们在哪里?”
老猎头离开裘长山后,本不想再跟着裘长山,他怕再见到裘长山,没话说还好,裘长山再让他帮忙,他还得费一番心思说服裘长山。不过,此时他对裘长山的好奇丝毫未解,刚才他没有来得及问清楚裘长山这么多年到底去了哪里?做什么事情?现在又回来干什么?为什么要抓金丝猴?于是,老猎头便不再去找灵儿,而是躲的远远地,又跟上了裘长山,想弄个明白。
孔杰举着望远镜,跟在裘长山侧面,监视着裘长山,突然发现老猎头,好像也在跟踪裘长山,“老猎头,他怎么跟踪那个人?”孔杰不解,一面监视着裘长山,一面注意着老猎头。
木文平听到裘长山的呼叫,就也用扣式对讲机回话:“裘大哥,我们在玉皇庙村贡泥沟。”
“贡泥沟?你们在哪里干什么?”裘长山有些生气地责问木文平道:“不是让你们上山踩点哪,怎么到贡泥沟干什么去了?”
木文平道:“刚才我们听老乡说,这里一会儿要投食喂猴子,我们想到时候一定会有许多金丝猴出现,就想来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新情况。”
“喂猴子?喂什么猴子?”裘长山孤陋寡闻,他走了这些年,秦岭出现的人工野生喂猴一大奇观,他都不知道。
“这儿的保护区为了观察猴子,开辟了一个投食区,定期喂猴子。”木文平又对裘长山道:“你还是别问了,干脆你也过来看看吧!”
“噢!”裘长山看一下表,又问道:“他们几点开始呀?”
木文平答道:“听说是下午一点左右。”
“一点左右?”裘长山又看一下表,表针指向十一点,对木文平说:“那你们在哪里等着,我一会儿也赶过去!”
“好,你过来吧,我们等着你。”木文平说着,挂断扣式对讲机。
裘长山这时又警惕地观察了一下周围,深怕有人在他的前后听到刚才的对话,但见仍是无人,便加快步伐,向玉皇庙村贡泥沟喂猴处走去。
孔杰从望远镜里看到裘长山好像和谁通话,但距离远,听不清,就在裘长山走向玉皇庙村贡泥沟的时候,又紧赶几步,从侧面的一条小路,一直跟着裘长山,大约中午十一点左右,与裘长山一前一后进了玉皇村附近的一个农家乐酒家。
这时,老猎头不先不后,拄着拐杖,跟在孔杰后面,也进了农家乐酒家。
裘长山离开周至的时候,玉皇庙村还没有现在这么热闹,也没有什么农家乐,酒家的。现在的玉皇庙村,因为离老县城比较近,又是通往秦岭东西梁的必经之地,再加上每天有几次的人工喂猴,招来不少游客的同时,也带火了这里的旅游和饭店生意。
就在裘长山走进这家酒家的旁边,有一大排挂满各式招牍的小酒家和农家乐。起初,裘长山走到这些小酒家的时候,还在心里发了一阵感慨,真是十年不见,刮目相看了,如今的秦岭,靠着远近闻名的金丝猴,不仅出了大名,而且这里的农民也成了生意人,小饭店,小酒家到处都是。
裘长山犹豫了一下,不知进到那家酒家去。这时,只见他的耳脉里传出了木文平的声音:“裘大哥,就是你对着的那家,我们己经在里面等你了。”
裘长山听着木文平的指引,很自然地走进了他对面的酒家。但他决没有想到,自己今天的行动,在他看来几乎是完美无缺的行动,却被陈雷和王勇引起了警觉,更被孔杰一直跟到了这个酒家门口,也被老猎头跟了过来。
木文平在酒家里看见裘长山走了进来,站起来想向裘长山打个招呼,却裘长山锐利的眼光逼住,抬起的胳膊还未举起来,就不自然地放了下去。
但是,裘长山还是警惕地看了一下周围,故意绕了几张饭桌,最后才绕到木文平的桌前,还装着问了一句“这里有人么”,才坐下。
木文平没想到裘长山这么小心翼翼,他觉得裘长山是这里的老人了,不应该这样。
可是,裘长山的相法恰恰相反,他认为自己正是这里的老人,才应该慎之又慎。别看这地方现在变了样,可地变,人变不了多少,说不定就会出现一个自己熟人,认出了自己,又像老猎头那样,盘问自己半天,那就麻烦了。
孔杰非常机警,他对裘长山从进门的那一刻起的一举一动,一眼一神,都观察的很细。孔杰知道自己的责任重大,现在陈雷和王勇都不在身边,胡兵和另外几个人也不知在那里,如果自己眼前的这个长脸条真是他们要找的JH组织的人,而又因为自己的一丝大意,放走了或者放过了重要的情况,那就是自己的失职。
老猎头却和孔杰不一样,他进了酒家,并没有再注意裘长山,他好像算准了裘长山要在这里和人会面,算准了裘长山会在这里吃饭,就自己找了个座位坐下。
第二十八章 特护
灵儿站在手术室门口,不安地一会儿趴在窗户上向里看看,一会儿又急的原地转圈。
陈雷嘱咐王勇几句,让王勇好好陪着灵儿,然后走到旁边,给刘厅长打电话汇报情况,“厅长,我是陈雷。”
刘厅长回话:“陈雷,我是刘梓煜。有什么情况?”
陈雷:“厅长,有两个情况。”
刘厅长:“什么情况?”
“一个是我们在山里找到了灵儿,红背受了伤,我们和灵儿刚把红背弄回来,现在正在周至医院抢救。”
“红背受了伤,怎么啦?”
“让铁夹子夹了左脚。”
“利害吗?”
“不好说,左脚全肿了。”陈雷补充说:“找到红背时,红背自己从树上又摔在了地上。”
刘厅长用命令似的口气说:“你赶快通知一下席教授他们。”
陈雷:“好,我马上通知。”
“还有什么情况?”刘厅长接着问,“不会是灵儿有什么事吧?”
“不是。”陈雷说:“是我们在找灵儿的时候,碰到一个人,这个人有些怪怪的。后来我们和灵儿碰头后,灵儿说这个人还和她聊了两句。最重要的是,灵儿说这个人和昨天晚上跟踪她的那个黑衣人,说话声音有点像。”
“是吗?”刘厅长有些激动:“那灵儿怎么说的?”
陈雷:“灵儿说,有点像,但一下分不出来。”
“为什么?”
“因为昨天晚上跟踪她的那个人,头和嘴都蒙的严严实实,说话变声,虽然有点像今天我们见到的这个人,但拿不准。”
刘厅长:“这个人很可疑,你一定要安排人盯着。”
陈雷:“我已经安排了。”
“好!那我们随时保持联系。”
陈雷接着给席教授打电话:“席教授吗?我是陈雷。”
“啊呀,陈局长。”席教授在另一头清晰地回问:“你有什么事?”
陈雷:“红背受伤了,现在在周至医院,刘厅长让我通知您和周教授一下。”
席教授:“是吗?哪儿受伤了?”
“左脚。”
“怎么回事?”
“让铁夹夹了。”
“好,我马上过去。”
陈雷放下电话,回到手术室门口,嘱咐王勇灵儿,红背一出来,就给他打电话,他要回办公室一趟,就离开医院。
席教授和周教授驱车赶到周至医院,灵儿和王勇还在手术室外面等候。席教授一进门就急着问道:“灵儿,红背怎么样?”
“正在里面手术呢!”灵儿显的有点憔悴。
王勇起来,与席教授周教授握手:“你们好!”
席教授周教授回答:“你好!”
“咋回事?”周教授拉起灵儿的手,深切地问,“你没事吧?”
灵儿:“让铁夹子夹了。”
席教授骂一句:“这些人,心真狠。”
周教授:“骂有什么用,这种事以后还会发生。”
手术室里,主刀医生给红背缝完最后一针,抬起头,示意助手们做好收尾工作,就转身走出手术室。
大家见医生出来,一起迎上去。
灵儿站在前面,急着问:“医生,红背怎么样了?”
“还好!“医生摘下口罩,说:“脚趾骨有一个裂缝,皮下肌肉撕裂,已经缝好了。”
灵儿:“能出院吗?”
医生:“不行,怎么也得住一周。”
这时,护士正好推着红背走出手术室,医生看了一眼,转身离开。红背身上盖着一张白单,躺在车上。麻药还没过去,红背还在睡着。
灵儿急步上前,趴在车边,泪眼汪汪地叫着:“红背,你醒醒!”
席教授和周教授跟在车后。周教授拉了一下灵儿,让灵儿不要叫醒红背,让红背好好睡一会儿。席教授也说麻药的劲还没过去,让灵儿放心,不要吵得红背醒来了,不舒服。
护士把红背推进病房,抱起红背,放在病床上,又给红背盖好被单,走出了病房。
王勇看着红背进了病房,给席周两位教授打了个招呼,说他有点事出去一下。席教授周教授点头同意。
灵儿送出王勇,握着王勇的手道:“谢谢你,王勇哥,硬是把红背背了回来。”
“谢什么!”王勇看着灵儿,心中忽涌一股热流,“没有你,我和红背都完了。”
灵儿这时取下自己的丝巾,仔细看着,又对王勇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块丝巾有那么神奇。”
“当时我要是背着你就好了。”王勇又开玩笑地说:“那丝巾没准就代替那根绳索了。”
灵儿撒骄地推一把王勇:“说什么,背我怎么了?!”
王勇:“背你我就不用解腰带了。”
灵儿:“瞎说什么呀?”
王勇想拉灵儿的手,但手还没伸出来,灵儿就跟他说:“好了,不说了,我要进走了,红背要是醒来,一看我不在,就麻烦了!”
“那好吧!”王勇抬手告别,灵儿返身回到红背的病房。
这是一个特别的病房,里外套,里间有一张大床,床边靠着窗户的地方,搭了一把梯,让红背随时可以爬上爬下;外间的地面上,临时用水泥固定着一个高低杠和两颗碗口粗的红杉树,整个房间全部用绿色,仿制野外的生活环境,搭成了一个小树林;最有意思的是,在地面上还设计了一个小喷泉,为红背随时提供饮水。
席教授和周教授走进病房,大吃一惊。灵儿走进来,更是不敢相信,医院在这么短的时间,居然为红背搭起了这么好的疗养环境。
灵儿先走进里间,看看红背躺在床上,仍然没醒,就走到靠近窗户的梯子旁,试着往上爬了两节,高兴地说:“真好,想的真周到。”
席教授:“医院能为红背这么做,真不容易。”
周教授:“真是有心人。”
灵儿转身回到外间,钻进“小树林”,喜欢地直拍手,说:“真是的,这是想弄的和红背在秦岭的环境一个样。”
站在一边的护士插话说:“这是院长亲自布置的。”
“时间这么短,就弄成这个样子。”
“红背一进来抢救,院长就布置了。”
席教授说:“真难为他们了,院长这么对待红背,红背一定会感激不尽。”
正说着,院长走进来,看见席教授周教授灵儿都在,就举手作揖,表示问候。
灵儿走到院长身边,感激地半开玩笑说:“院长,您真有爱心,以后山上的猴子们有个头疼脑热,我把他们都请到您这儿来。“
大家哈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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