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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鼎记-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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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将军见朱少阳挺懂礼数,不觉十分欣喜,执意要与朱少阳一同前往清风阁。
朱少阳抵挡不了李成梁的盛情,只好答应一起前去。
而在同一时候,比武获胜的胡铁雨也随军校一路往清风阁而去。
第10章擂台比武

清风阁乃李成梁经常会合将领们商讨军机大事的所在。
其斗拱飞檐,红砖绿瓦,雕梁画栋,金碧交辉,翠竹摇曳,杨柳成林,风光绝秀,幽雅无比。
朱少阳和李成梁一行来至阁下,早有李府老家人李贵迎了上来。
军校自去,李贵领路进了清风阁。
遥遥望见大厅之埃τ镄父鼋栽谒敌Α?
大家一见李成梁来了,忙上前拜见,而李成梁边回礼边向大家介绍了朱少阳。
介绍完毕。
朱少阳与其他将军分席而座,李将军坐在了主席,而朱少阳则坐在了李成梁身边的客座上。
此时,胡铁雨也进入了厅内,李成梁见胡铁雨到来,起身相招。
胡铁雨急步上前,与李成梁和众将军—一见礼,刚欲就座,却见坐在李成梁身边的朱少阳。
胡铁雨看了,心中纳闷:“他是从何处来的,竟受总兵大人如此重用?”
正在这时,李成梁笑道:“胡壮土,此人乃本将军今日刚结交的新友谊,也是江湖中人,名为朱少阳,快来相见。”
朱少阳听了,忙站起身,向胡铁雨抱拳道:“在下朱少阳,偶经此地,不想与尊兄相遇,幸会,幸会!”
胡铁雨也拱手还礼。
众人依次入座饮酒。
酒席间,李成梁说道:“胡壮士今日旗开得胜,可喜可贺。本将军先敬你一杯!”
说罢,双手捧起酒杯,送至胡铁雨面前。
胡铁雨双手接过,一饮而尽。
众将军也来纷纷劝酒,胡铁雨来者不拒,自负武功超群,心高气盛,谈笑自若。
忽听李成梁言道:“本人之友朱大侠武艺高强,今日到此为擂台增添光彩,万万不可空回!今日下午,就请朱兄主持打擂,以便交天下英雄。望朱兄勿却!”
朱少阳推辞道:“我乃过路之人,非为打擂而来,既有胡兄在此,小弟怎好出场献拙?”
李成梁笑道:“朱兄弟不必谦辞,本将军今日摆擂演武,无非是大倡武功,壮我士气,并从中选拔能人,并力于疆场。上午胡壮士已力胜两局,朱兄何不妨一试?”
朱少阳见李成梁至诚相邀,不便再谢绝,只好答应。
这天下午,一开场朱少阳先登上擂台,经过自我介绍之后,紧接着打擂开始。
首先登台的是一个山西红脸大汉,人称金刀手于五。
二人各通报姓名之后,于五手握金背大刀向朱少阳进招。
朱少阳则手持长剑,第一次用兵器,与敌交战,心中对自己的天心剑法一时没底,见于五进招过来,长剑一抖,甩起几朵剑花,围着金背大刀。
于五连进数招,都被朱少阳—一躲过,连朱少阳的一点衣物都没沾着。
心中一急,于是暗运真气,向上虚晃一刀,紧接着手腕一翻急向下三路扫来。
这一招明为“举火烧天”,暗施“海底捞月”。
其迅猛如急风闪电,势不可挡。此乃金刀于五的一招绝技,百发百中。
朱少阳猛见刀走下路,急将长剑的手上挑,使了个“金钩钓鱼”。
只听“呛嘟”一声,金刀被长剑挑起五尺多高。
于五见金刀也脱手,张惶失措。
忽见朱少阳纵身跃起,抓住那金刀,顺手一掷,投入于五的怀中,拱手笑道:“失礼,失礼!”
于五自知不是朱少阳的对手,羞愧难当,也抱拳道:“受之不当,承蒙朱大侠手下留情,多谢!后会有期!”
说完,纵身跃下了擂台。
台下观众见朱少阳轻松获胜,不禁鼓起掌来,欢声擂动。
朱少阳见此不由有些自得,没想到自己会在擂台上比武,还轻松获胜,虽然自己武功高强,可这似乎有些街头卖艺的味道,想到这不禁径自摇了摇头。
忽然人群中又跃起一人,上了擂台。
朱少阳定服一看,只见此人头戴蓝缎嵌玉镶珠万字英雄巾,上穿鹦哥绿袖镶边撒花短袄,腰系双服鸦青丝鸟带,兜裆滚裤,足登乌缎短腰薄底快靴,外罩一领湘绮杏黄斗篷。
看身材九尺有余,生得方面在耳,鼻直四方,眉长入鬓,目似朗星,项下五络长须飘洒,颇有江湖侠士之见。
朱少阳见了,不禁暗自夸叹对方的长相及风度,抱拳说道:“在下朱少阳,不知尊兄贵姓大名?”
那人听了,也抱拳说道:“在下方文龙,人称神鞭王,特来向朱兄弟讨教。”
说罢,便亮出了随身携带的兵哭,乃一虎尾长鞭。
朱少阳见对方已亮兵器,便不再多说,手腕一抖,长剑抖起几朵剑花,向对方以兵器行了个礼。
方文龙一见,也同样以长鞭在空中一甩,向朱少阳还了礼数。
朱少阳见对方已做好准备,便以长剑使了个虚把后才正式发动攻势。
而方文龙则将虎尾长鞭当空一摆,奋起一股旋风,滴溜溜围着朱少阳的长剑旋转。
朱少阳只觉得一股气流阻着剑柄,不能近身,便暗运真力,以长剑将真力透出,气流随之消失。
朱少阳见对方有如此造诣,心中不敢轻敌,施出天心剑法,与方文龙缠斗起不来。
朱少阳的剑讲究快,以快取胜,而方文龙的鞭则讲究慢和稳,以慢制快,以稳求胜,因此这一快一慢交上了手,热闹非凡。
朱少阳见对方一招一式颇有一代宗师之风范,心中暗忖此人果然不愧被人称为神鞭王。
而方文龙则越打收中越起疑。
心想江湖上何时出了位年青的武林高手,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双方不由在打斗中都产生了互钦之情。
方文龙见自己一时取胜不了,心中不由一急,长鞭一抖,运上劲力,便向朱少阳拦腰拦去。
这一扫之势要有万钧之势,乃神鞭王方文龙三大绝招之一“横扫千军”。
朱少阳见对方猛然变招,长鞭有如一根长棍般向自己扫来,速度之快有如闪电。
朱少阳见躲闪不及,急运全身功力,以长剑挡住了这接腰一鞭。
双方兵器相接,一时竟谁也逼不开谁的兵器。
方文龙未曾想到对方的功力有如此之高,立即收气,长鞭也软了下来,随即又一抖,长鞭再次迅速向朱少阳手持的长剑卷去。
这一招变化之快,真是有点玩诈之处。
而朱少阳则并不收气,运用气为两心法,将加在长剑上的真气增加了几层,随即长剑使了个“天外有天”向虎尾长鞭反削过去。
方文龙一见心中暗喜。
因为他这招正是为了缠住对方的兵器,没想到朱少阳竟会自投罗网。
谁知,鞭与剑相接,由于朱少阳的真力加大了,因此长剑不仅没有被鞭缠住,反而将长鞭一削二断。
这一下方文龙不禁当场愣住了。
而朱少阳则收剑抱拳道:“承认,承让。”
方文龙这时才醒悟,不禁苦笑着说道:“朱兄弟,本人输了,是在情理之中,真是英雄出少年,江湖后浪推前浪啊!看来,我要退出这江湖了。”
说罢,向朱少阳抱了抱拳便也下了擂台。
台下观众见朱少阳一次次获胜,且击败了江湖中名气响亮的一代英雄“神鞭王”方文龙。不由又一次大声喝彩和鼓起掌来。
李成梁见了也是十分高兴,心中暗自决定要将朱少阳留为己用。
而在台下另一侧观看的胡铁雨见了朱少阳连胜两场,且挫败了神鞭王,观众的喝彩声比刚刚自己获胜的还要大,不禁心中嫉忌起来。
心想如果李成梁将自己和他一并收用,自己也许要没有他的地位和受重视的程度高。
俗话说“一山不能容二虎”,自己今日只有趁比武之一良机,待机将他除去。
心中想着,不由心生一歹毒之计,暗自得意起来。
胡铁雨走到李成梁的面前,拜礼说道:“总兵大人,朱大侠武艺高强,在下请总兵大人能允许在下上台与朱大侠和番比式。”
李成梁听了,不禁摆了摆手说道:“不可,不可,胡壮士与朱大侠将来说不定是本将军的左右手,本将军又怎能见你俩有所伤亡呢?”
说完,竟皱起了眉头,胡铁雨一听李成梁的一番话,心中更加决定要趁此机会除去朱少阳。
于是,又说道:“总兵大人,江湖中人能遇高手一搏,乃是生平一大快事。如果今日在下不能与朱大侠和一比试,说不定胡某要一辈子遗憾,再说,上台比试,乃是切磋武技,并不作生死之斗,因此希望总兵大人能答应在下这一小小要求。”
李成梁听罢,暗自想了想,又与身旁的几个心腹商量了一会,终于答应了胡铁雨。
胡铁雨见自己目的达到,心中一阵窃喜,望了望台上的朱少阳,想到自己今日又能除去一劲敌,心中又是兴奋又得意。
朱少阳连胜两场,心想自己可以下台了吧!
刚想下擂,只见一人在人群的肩上点了点,便已上了擂台。
朱少阳一瞧,竟是胡铁雨,不由感到有些意外。
于是开口说道:“胡兄上台来不知有何赐教。”
胡铁雨一听,心中不由一怒,开口说道:“朱大侠,在下上台是与你比试的,不知大侠可否赐教两招。”
朱少阳一听对方的话中竟有挑衅的滋味,心中也是有些气恼。
但他仍抱了抱拳说道:“胡兄武艺高强在下上午已经有所目睹,如果要作比试的话,在下情愿认输。”
胡铁雨听了朱少阳的话后,心中以为朱少阳在讽刺自己自不量力,心中怒气更添重了几分。
遂大声说道:“姓朱的,难道你怕了不成,如果你要认输的话,也可以,自己自废武功,不然的话,就与胡某作番比试。”
朱少阳一听,心中也是怒气万丈。
本来他想早日离开这是非之地,早些寻到那只母鼎,以免夜长梦多,可没想到对方逼人太甚,竟提出哪此条件。
不由怒道:“那好,胡大侠,那就恕在下不才领教胡大侠的武功便是了。”
说罢,一手持长剑,挺身而立。
胡铁雨见朱少阳答应了与自己比试,心中更是狂喜。
暗忖,你这小子待会老子就叫你命丧于此。想到这,又暗自高兴了一阵。
但他很快镇静下来,将铁琵琶也拿在了手中,使了个“饿虎出山”便向朱少阳打来。
朱少阳见对方兵器沉重,如果以自己的长剑力拼的话,恐怕占不了便宜。
于是,轻轻一闪便躲过了胡铁雨凶猛的一击。
台下观众见今日两位连胜两场的人作这一番比试,不由静静地看着这场龙争虎斗。
胡铁雨一击未中,于是不给朱少阳任何喘息机会,施出十八路铁琵琶功向朱少阳—一打来。
这十八路铁琵琶功乃胡铁雨成名绝学,不知有多少武林中人毁在这套武功之下。
只见这十八铁失琵琶使出来,真是有如急风骤雨般,一招比一招凌厉。
朱少阳幸亏有飞天步法赖以保身,但他仍被逼得有些招架不住。
他见对方出手如此狠辣,不由心中怒极。
于是运起全身功力,命名出天心剑法,反攻了过去,双方兵器相接。
由于朱少阳的功力比胡铁雨高了些,因此在兵器上朱少阳并没有吃亏,他一见此,心中也放了心。
而胡铁雨却没想到对方竟以长剑与自己重达五十斤的铁琵琶短兵相接,更没想到的是对方的长剑并没有任何损伤。
这份功力让他有些嫉忌万分,心中也更决定了要除去对方,因此也是使出浑身解数与朱少阳继续比试起来。
由于双方都是讲究快速的高手,五六个回合之后,就只看见两团身影互相交错,双方的招试都已看不清了。
而这时,胡铁雨见自己的十八路铁琵琶功在自己的剑下没有讨得任何便宜,于是决定使出自己的杀手锏来。
只见胡铁雨拨动了琵琶上的丝弦,又将铁琵琶舞得象风车儿一般,使铁琵琶发出了拢敌之音。
而朱少阳由于上午已有此阅历,遂暗运功力,顿时心清自明。
而这时胡铁雨竟将铁琵琶突然对向了朱少阳,只听咬咬咬三声,三支毒弩,直奔朱少阳射来。
原来这铁琵琶腹底装着二十四支毒弩,一按腹底的机钮,便连发不止,十步以内,百发百中。箭头而且抹有剧毒,中者必有,这也正是胡铁雨的杀手锏。
朱少阳由于没受琴音影响,因此眼急手快,长剑一抖,立即科出几朵剑花,将毒弩横拨直扫,纷纷打落在地。
胡铁雨见没有打中,又连发数次。
只听嗖嗖嗖声响,箭似飞蝗,连发六支、九支急雨般打来。
朱少阳见他下此毒手,心想:“再不给他点厉害,如此纠缠不休,何时是了?”
于是挥动长剑,将对方的九支毒弩,连连打落八支,剩下最后一支,只见长剑将箭头一磕一卷,反手挥出。
只见“唰”的一道白光,直向胡铁雨面门打来。
胡铁雨未及防备,那支毒箭不偏不斜正射在右目上。
“哎呀”一声惨叫,扑倒在地,鲜血淋漓,疼彻肺腑。
不过,他仍咬紧牙关,立即将箭向外拔出。
一股黑血流出,自知剧毒已经发作,急从怀中取出一个白玉瓶,找开瓶盖,倒出七粒药丸,吞服下肚。
李成梁见了,忙叫士兵上台扶下胡铁雨,送回屋内,并请良医诊治。
不料片刻过后,有军土上前报道:“启禀总兵大人,胡大爷失踪了。”
李成梁听了,忙派人四下寻找,找了半天,踪影全无,也只好作罢。
比武也随之结束,李成梁留下朱少阳,准备让他帮助参理军务。
而来少阳对此却并不知情,他心中只想尽快找到那只母鼎,好完成任务,迅速离开这儿打打杀杀的古代。
第11章阴谋诡计

李府对朱少阳以礼相待,视若宾客,一连数天,酒肉不断。
朱少阳则除了早晚练习武功之外,其余的时间他都在向人打听有关母鼎的消息,遗憾的是无人知晓。
朱少限不禁对此感到十分厌烦,决定过几天离开这李府。
这一天,李成梁特别高兴,一则新得贵子,二则富运亨通,尽管这天是“七巧节”,乃是妇道人家的节日,他还是借机和大伙在一起乐和乐和。
晚饭过后,李家的姑娘媳妇在院子里摆上瓜果供品,拜完了织女星,就赶忙来到假山花园,听艺人唱《天河配》。
朱少阳陪李成梁吃过晚饭后,耳听后花园热闹非凡,就逍遥自在地走过去,站在回廓处,听艺人唱戏。
他远远朝戏台看去,只觉这唱戏艺人十分面熟。
再侧耳细听,吐字唱腔,格外耳熟,听声、见人,他暗自问自己,她莫不就是在大街上卖唱的……
正当朱少阳全神贯注地朝台上凝视时,周梨花也看到了他,朝他嫣然一笑。
晚上散了戏,按照旧习,李家都要吃顿夜宵。
可是,今晚当韩总管叫女丫环端来一碗荷包鸡蛋面,李成梁却碗筷没动,只是一边抽烟,一边夸周梨花长得俊,唱得好,并告诉韩老七打听清楚周梨花的门第出身。
韩总管一向是李成梁的心腹,已跟随他多年。他对主子的一切都了如指掌,李成梁的一笑一怒,都能凭着他善于察言观色的本事,弄通主子心意。
李成梁今晚超越常规的举动,眼下的问话,使他立刻下了个判断。
那就是李成梁要讨周梨华当小妾。
于是,当晚把周梨花父女安排在李府住下,以礼相待。
周梨花父女流落江湖多年,从没有哪家官府如此厚待,视为上宾,未免一时受宠若惊,惶惶不安。
周老汉几次要求,早早离开李府,但李成梁却摇首不允,好言挽留。
其实,李成梁也有难言之隐。
他喜欢周梨花,爱她的娇媚,爱她的绝唱,有心想留周梨花当小妾,但周梨花出身贫寒,门不当,户不对,若成这门亲事,恐怕要叫人耻笑。
韩总管看着主子的眼神,替主子想出个高招,以好艺学唱为名,先收留周梨花父女住下,再从长计议。李成梁就这样办了。天天缠着周梨花,跟她学学艺,唱唱曲,甚至学起弹三弦……
可是,周梨花心如明镜,从不上当。
她心里知道,落到这样有权有势人家手里,很难逃出罗网。
再说,来到李府虽多日,还未曾看到自己的恩人,怎好寻思别的。
于是,她对李成梁的邪念,都泰然处之。
只盼找个机会见到朱少阳,再做商议。
李成梁家的住室分前后两院。前院东西厢房住的是简役、仆人、护兵,后院里才住着李氏家族的妻室老少。
朱少阳住在前院,周梨花给安排在后院左侧的一间平房里。
平时李家家法森严,没有李成梁之命,谁也不许越院门一步,高高的院墙月门,把人分成两个世界。
八月初一那天,李成梁带兵去沈阳处理军务,清早全府出动,欢送总兵到东城门,回府的路上,周梨花借进店买行头的机会,离开李家妻室婢女,慢慢地跟在男差壮夫之后。
她眼望着朱少阳的背影,既高兴,又焦急。
朱少阳只知道傻走,连头也不回,周梨花边走边琢磨计策。
当男差们快要走近李府院门口时,一个小石间子儿,朝黄狗打去,恰好打在狗耳朵上,疼得它一时嗷嗷直叫。
朱少阳赶忙回头,当即发现躲在榆树后边的周梨花。
于是,他佯装系鞋带,落在众人之后,等李府的人相继进院,他便悄悄地奔向大榆树走去。
周梨花为避人耳目,轻手轻脚地黑溜进葡萄园,站在一架枝繁叶茂的葡萄架下。
朱少阳赶到她跟前。
周梨花平时唱戏,在人山人海之中都不怕,可此刻在一个二十几岁的年青人面前却发起窘来,她红着脸儿,深鞠了一躬,说道:“多谢朱大哥上次搭救之恩!”
朱少阳听了不好意思起来,连忙说:“没有什么,没有什么。”
两人说笑了一阵儿,又谈了各自的遭遇,感情更加融洽。
朱少阳感叹地说:“相见恨晚,我真想不到你有那多不幸的遭遇,你真坚强!”
“哐!哐!哐!”城北双塔寺的钟声响了。
每当这钟声响起,李府里接来送往,迎亲待客就开始了。
于是家仆、听差、衙役就开始忙起来。周梨花、朱少阳听到钟声,再不敢多留。
临分手时,周梨花从左手指上,摘下一只翠玉戒指,放到朱少阳的手里,深情地道:“朱大哥,等我离开这里,小妹愿……”
朱少阳接过戒指,还想对周梨花说些什么,可是葡萄园的老园丁已推开篱笆进来了。
朱少阳和周梨花相继离开葡萄园,溜回李府,又开始了那“隔墙不得见”的生活。
这天中午,李成梁带着一伙人,骑马从沈阳赶回广宁城。
他刚洗漱完毕,换上缎子面天蓝色官服,坐在客厅里吸烟。
忽听门口传来大声哈喝:“建州部图论城主尼堪外兰求见大人!”
李成梁放下烟袋,迎到客厅门口。
这时,尼堪外兰一行十多人,已相继脚蹬下马石下鞍,李家仆人将大礼十件接过,抬进大门。
李成梁透过一道月门,看见礼架上放着:人参二袋、貂皮十张、鹿茸二架、野鸡十对、猴头五筐、在鲤鱼八条、活兔五对、活狍子二只、核桃二包、鱼山果两筐。
他走下客厅的灰砖台阶,笑盈盈地将尼堪外兰接到客厅。
李成梁与尼堪外兰叙谈了一个时辰,这时酒宴已备齐,李成梁客气地对尼堪外兰说:“薄酒粗莱,请酋长吃顿便饭。”
尼堪外兰步出门槛,只见八仙桌上,已摆好四个冷盘,白鸡、酱鸭、闽生果、无锡脆鳝。檀香木条几上,放着踊ù逯褚肚嗑啤?
等尼堪外兰,李成梁与陪客分宾主坐好后,随着每一道菜,宴厅里不断袭来不同的酸、甜、香、辣之味,酒一落肚,李成梁话也多了。
他同尼堪外兰一连干了三瓷蛊,不禁吟咏起古人盛赞杏花村酒的诗句:“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
李成梁摇头晃脑吟罢,又讲起竹叶青酒的历史,他从得天独厚的“古井亭”讲到竹叶青酒“清澈、幽雅、绵甜”的“三绝”。
尼堪外兰见主人如此兴奋,便说起一套套恭维话,来。
李成梁越喝越高兴,最后命侍女将周梨花找来陪酒。
周梨花一边斟酒,一边唱着小曲,使李成梁顿时如痴如醉,自己仿佛成了仙人。
听完周梨花的小曲后,向尼塔外兰问道:“酋长,此次远道而来,不知我能为你做点什么?”
李成梁的客气,更叫尼湛外兰坐立不安,于是见欠起屁股,摇着滚圆的脑袋说道:“大人,不知你还记得觉昌安的大孙子努尔哈赤吗?”
李成梁听完,紧接着说道:“怎么,你有他的消息了。”
尼堪外兰似笑非笑地说道:“不错,大人,如今努尔哈赤已被我捉住,只是不知大人想如何处置呢?”
李成梁听了,想了想说道:“我们既已杀了他的祖父及父亲,本来皇上已让他子继父职,做了都司一职,可他仍想报仇,竟想反告本将军,如今看来他只有这样了,谁让他知道得太多。”
说完,咬着牙,用手做了个砍头的手势。
尼堪外兰鼓舞了,好笑着,象啄木鸟似地直点着头,附合著李成梁的意见。
李成梁刚刚坐下,家奴送来了一封北京钦天监的信。
他拆去盖着印鉴的信封,只见上面写道:“吾近几年夜观星相,发现莹惑星侵入紫位星,此兆将有天下大乱,出叛臣逆子。而此星出于辽东,望用心访案,呈报皇上。”
他看罢,不禁心中暗喜。
心想何不以努尔哈赤顶替那“莹惑星”?
等我明日把他押进北京,皇上定会对我重赏晋爵。
想到这里,他把酒蛊一甩,对尼堪外兰说道:“酋长,不知努尔哈赤现在何处。”
尼堪外兰开口答道:“大人,怒尔哈赤现正被捆绑在马车里。”
李成梁听了,开口说道:“来人,立即将努尔哈赤押到柴房里,严加看守。”
李成梁一声吆喝,马上有两个待从向门外跑去。
这时,坐在他身旁的尼湛外兰马上把嘴帖近李成梁耳边说道:“总兵大人,将努尔哈赤押解进京乃是一大秘密,这样举师动众地,难免会走漏风声,还是神不知,鬼不觉为妙。”
李成梁听罢,连连点头称是。
掌灯时分,李成梁把韩总管叫到跟前,吩咐道:“快连夜给我备好马匹,行装。我明天一早就把努尔哈赤押解进京。”
韩总管真真假假地挤着眼,对李成梁说道:“大人,那小子以前不曾在你手下效力吗?他可是个神箭手呀,将来说不定会成为你手下的一员大将。”
“你懂个屁!”李成梁出口不逊了。
“我抓住个‘混世龙’,天下就太平,皇上一定十分高兴,皇上高兴,就能官升三级,这不比卖命打仗便宜得多!”
韩总管连连点头:“此言有理!此言有理!”
两人奸笑了一阵子。
忽听窗外“啪嗒”一声,李成梁马上警觉起来,他一努嘴,说道:“快出去看看。”
韩老七跳到门外,见一只黑猫,正跳下窗台叭嗒叭嗒地舔着木碗里喂鸟的麸糠。
他暗自咧嘴笑了笑,就转身回到屋里,笑着说:“是只猫把喂鸟食的碗扒掉地下啦。”
“原来就这样。”
李成梁见没什么问题说着站了起来,韩老七则走了。
此时,蹲在窗外丁香树下的朱少阳,把李成粱同韩总管的话品质得一清二楚。
当韩总答答应说“是”的时候,朱少阳则早就回到了自己住的屋内。
他坐在凳子上,心中想道:“没想到堂堂的李将军竟然将一个无辜的人冒名项替着押解进京城,这样下去,总不是办法,你要想升官发财,怎能靠此种手段,在这种人的身边呆着,肯定会有所危险的,看来我要将努尔哈赤和梨花一同救出去,不然,就要迟了。”
想到这,他决定救出二人,以免李成梁的阴谋诡计得逞。
夜,渐渐黑下来。
更夫打竹梆子的声音,从前院传到中院,又传到后院。
朱少阳此时已出了屋子。
看着四周并不熟悉的环境,心想不知他们二人住在哪间屋内。
想来想去,他决定去问问更夫。
更夫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朱少阳悄然来到他的身边,低声问道:“对不起,老伯,我奉李将军之命去请周梨花父女为将军大人唱戏,可是天这么黑,我一时竟迷路了,希望老伯能带我前去。”
更夫看了看他,有些埋怨地说道:“也真是的,这么大的地方谁要是不小心还真得迷路,还好你遇见了我。”
说完,便带朱少阳走出了月亮门,来到周梨花父女的屋内。
刚推开屋门,朱少阳便点了更夫的睡穴,周梨花父女一见是朱少阳,不由一怔,但随后就反应了过来,将更夫抬进了屋内。
朱少阳见了,对周梨花说道:“梨花,今晚我是来救你们的,希望你们能和我一起离开这里。”
周梨花听了,不禁高兴地点了点头,而周鸿也点头答应。
朱少阳见他们父女答应了,便对他们说:“你们先在这里等着,我还要去救一个人。”
说着,他就将李成梁陷害努尔哈赤,并决定明时挥解进京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说完,又问起柴房的所在,周鸿知道,便告诉了朱少阳。
朱少阳知道之后,便让周梨花父女成到里等着,自己则去救努尔哈赤。
第12章再返李府

朱少阳来到柴房前。
只见门口有两个士兵把守,他轻身来到士兵跟前,点了两个士兵的穴道,便推门而入。
只见柴灶躺着一人,双手被反绑着。
他走到那个人的身边,问道:“你就是努尔哈赤吗?”
那人听到有人问话,忙一回头。
朱少阳一看,竟是前几日要劫军饷的佟大郎,不禁有些疑惑。
佟大郎一见竟是朱少阳,不由开口说道:“原来是朱兄,既然你已知我的真实身份,又何必再问呢?”
说完,头偏向了一边。
朱少阳听了佟大郎的这番话后,才知道原来他就是努尔哈赤,不由抱歉着说道:“对不起,佟兄弟,我不知道你就是努尔哈赤,再说,我到这里来是来救你的。”
佟大郎(即努尔哈赤)听了,不由冷笑了几声,说道:“救我,我看未必吧,说不定你是来杀我的。”
朱少阳听罢,知道他与自己有番误会,于是将自己为何要帮李成梁押送军饷,又把尼堪外兰与李成梁如何加害于他简单地说明了一遍。
佟大郎听了,这才知道自己误会了朱少阳,于是立即向他道歉。
朱少阳于是立即替他松了绑,两人一同出了柴房。
朱少阳带着努尔哈赤来到了周梨花父女的屋前,将他们二人叫出,一行四人悄然离开了李府。
报晓的鸡叫了。
韩总管穿上衣服,叫厨娘们为李总兵备饭。
当他走近柴房时见两个士兵一动不动地傻站着。
再推开门,进屋里一看,空空如也,禁不住叫起来:“努尔哈赤跑了!”
李成梁听到这惊人的喊声,马上起床穿衣,派护兵、军士、家仆、兵分三路去追。
一路出东门,经过东沙河,直奔沈阳卫;另一路出西门,搜索医共闾山;再一路,出南门,过辽河,奔辽阳,逆太子河而上,直插烟突山。
任他们如何追赶也追赶不上朱少阳一行人,因为这时来少阳与努尔哈赤以及周梨花父女早已在百里之外的辽阳城北太子河不远的一片草地里歇息了。
四人坐在草地上,一边歇息一边聊了起来。
努尔哈赤向朱少阳拜礼道:“今日多蒙朱兄搭救,日后如用得着我努尔哈赤的地方,在下一定在所不辞。”
朱少阳忙扶努尔哈赤站了起来,说道:“佟兄弟,你真是太客气了,在下救你也是因为看不惯李成梁的为人,不知你与他有何仇怨?”
佟大郎听了,将自己与李成梁结仇一事对朱少阳说了出来。
原来,李成梁听信尼堪外兰的馋言,派兵进攻努尔哈赤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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