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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乐公子 完结+番外-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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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傻少年啦!

     果然,燕珑回眉目一动。“哦?”了一声。

     “父皇!”燕崇南抢先一步开口:“他是皇儿近日收的一宠侍,太顽劣了些!惊扰了父皇,还望父皇准儿臣拿下他别处处置,莫要扫了父皇太子的雅兴才是。”

     “燕崇南!”夭红愤恨地开口“甚么宠侍?我与你没有半点干系,你强抢我来此,今日我倒要问问皇帝陛下,此乃我朝律法所容之举么?”

     “大胆!陛下面前也容你等贱民大不敬!”燕崇北大喝一声,企图震住夭红。

     燕珑回不动声色地两下瞄了瞄。两位皇儿有心护着此子,奈何此子空有一张美貌的脸孔,头脑却不甚灵活,这点已是下品,不如翩然了!

     心内想起了赵翩然当年的风姿,燕珑回不免一阵唏嘘。此子惹得我皇儿皇女均属意于他,若再生一副聪明的脑壳,自己是当真留不得他了,不过看他如此简单头脑,姑且留作一命,毕竟这脸这冷还真与那人很是相近哪!

     夭红不知道自己刚才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待看皇帝不发一言,满目讥诮,不由得想起自古‘官官相护’何况他们父子?自己也算是半个死人了,何苦还惧这些个强盗淫?贼之流,皇帝又如何?皇帝就可枉顾世间伦理道德,混淆天下是非公平?

     “你说来听听!康王是如何劫了你,你是什么人?”燕珑回感觉到了夭红眼中的变化,就在方才的一瞬间,此子眼底的不屑一闪而过。

     “我……我本来是花街一名倌人,十四夜间被康王掠到此处,被其逼迫做男宠。。。。。。”

     “哈哈哈!”燕珑回一阵大笑,“既然是青楼楚馆之人,本就做伏于人下的生意,康王掠了你来,不正好解救了你日后千人骑万人压的命数,何来逼迫做男宠之说?”

     夭红脸色大变,怎么自己身为小倌,就一定稀罕做人男宠的么?这是甚么道理?所谓皇帝也不过如此!

     “我虽说入了娼籍,可也是读过圣贤书的!自古以来,都没有个强抢他人,逼人就范的缘故。”

     “强抢平民可定为罪,你本就为娼,何来逼良为娼,逼人就范之说?”燕珑回见这少年气红了眼,不觉十分可爱,故意逗弄他说。

     “你!”夭红不由的直了身子,横眉竖眼。平民算人,娼?妓就不算人?这就是所谓的天子?这就是天子眼中的道理?真好笑,真是好笑啊!夭红笑了笑,突然头脑中一片混沌,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心中虽知人无贵贱之分,在楼子里却苦苦计较自己同其他兄弟的不同,也时常嫌弃他们的身份,原来我也不过一痴人,却是比潋滟、子采他们更为人不齿啊!

     夭红捂脸狂笑,妩媚生花,“我错了!我错了子采哥哥。。。。。。”

     狂笑完毕,夭红清冷着一张脸看了看燕崇南,“夭红既是小倌儿,虽说是你等口中的贱民,却也知晓,即便是娼妓,也有个卖身文书之类的凭证吧!我非自愿,你等也非赎我出馆,买卖都没对得上,王爷即便不落个逼良为娼的罪名,也有个买卖不公,欺诈豪夺的口实吧!莫不是堂堂皇家,竟然连小小倌馆都要欺压么?”

     “大胆贱民!”夭红身旁的思晴公主一巴掌掴了夭红一个仰面朝天。

    长乐公子  第二部 夭红篇(轮回前世剧)  第十七章
章节字数:2364
     公主大怒,提腿踹上夭红的心口,狠狠一压,只把他压得腹中气息全喷将出来。

     燕珑回眼睛闭了闭。连这讥讽皇家的话语都说得很是想象呢!彤儿!只道这世上只你最憨,原来还有一个比你更傻的啊!

     公主还在踢着夭红,燕珑回开了口,“今日天好,朕不想见晦气,拖下去关着去吧!崇南,一个小倌而已,你若真欢喜,也该一应事故都处置妥当免得遭人口舌才对!”

     燕崇南只得回说,“儿臣当时是急躁了些,这几日就去办好此事。”

     随即上来几个王府的仆人,拖了吐了血的夭红一路下了山去。

     燕思晴瞄着那奄奄一息的美貌少年,心底暗骂他不识时务!若自己再不阻了他的嘴,今日定会惹怒父皇,生割了他都不只。真是个傻瓜!当今这世上敢骂皇族,而且还是一下子骂了一家人的人,还真是见不着了啊!该说他蠢笨呢?还是英勇呢?

     

     “父皇!晴儿很是中意这少年的长相,不如父皇将他赏给晴儿吧!晴儿也好代二哥哥好好出口气。”燕思晴还惦记着要拿夭红。

     燕珑回淡淡地说了一句:“人是你二哥的,需得你二哥定夺!”

     燕思晴又向燕崇南撒娇,燕崇南只说了一句:“他一贱民,配不上你金枝玉叶,传出去叫人笑话。”随意搪塞了公主,心里隐隐惦记着方才拖下去的那人。头两日才受得伤,今日竟再加伤,也不知现下如何了。又在心中责怪自家小妹男人气重,出脚那么狠辣。

     燕崇南心不在焉,燕崇北也有些定不下心。燕珑回见两个儿子如此情形,只得摆驾回宫,倒是燕思晴怎么的都不愿意离去,定要赖在自家二哥府上说是要玩耍几日。

     燕珑回一上了龙辇,神情马上就变了。唤来了身边的大太监,吩咐其去查探一番那个夭红的身世,世上之人有相似的很是平常,倒是如此绝世容颜也有七分相近,就让人有些怀疑了。

     彤儿!莫不是念着我挂你二十年,终于肯转换身份回来同我续接前缘了?

     

     燕崇南看着那床上躺着的美人心里是打翻了酱铺,各种滋味俱上心头。那贼丫头不知他先前受过伤,那几下子倒没省力,弄得现下他伤情加重,危在旦夕。

     “如何?”燕崇北处理完自身的公事,前来探望,急切地问道。

     “用了药,今夜挺过去还有活路!”燕崇南嘴里说出这话着实很不是滋味。他也不觉得自己和燕崇北担心得不寻常了,只当自己是未得到此人,心里不甘愿,不想他如此快就死去了罢!

     “说好一月之约,如今快过去十日了,才十日他就伤了两次!”燕崇北幽幽地说道。“以他的性子,怕今后还会伤着,这是个把自己往死路上逼的主儿!天不怕地不怕!”

     “太子此话有理!不过你我二人就是喜欢他这性子,翩然不也如此么?不过翩然总是以智取胜,以情讲理,他却像个愣头青。”

     “如此也不是法子!我看,不如给他用点药,迷了心智,先老老实实的倒好!不然不待我二人赌约完成,他就不知死了几回了!”燕崇北丝毫不觉得羞耻地说着。

     燕崇南眼睛一亮。“用药?那不少了驯服的乐趣?”

     “如今还管甚么乐趣?再说只是用些让他性子温良些的药,你我赌约仍旧继续,不碍事!待他日药效过后,他发觉自己已委身你我任一人,一定十分精彩!”燕崇北露出一记残忍的微笑,颤巍巍地说着。

     看来太子只是想完成与康王的赌约,如此竟然丧心病狂企图乱人心智,着实是可怕到极点的人物啊!

     燕崇南皱了皱眉头。他仍旧觉得这个烈性子的虽然不识时务,却很有风骨,驯服起来定会快意强烈。

     “怎么?你舍不得了?”

     燕崇南大笑“太子何时见着本王有舍不得的东西了?既然太子有此雅兴,如此玩玩也不无不可。”

     燕崇北冷酷地笑了笑,稍后又一派温厚大方的姿态,从怀中掏出一份药粉。原来他既是早就有所准备,此人比之燕崇南还真是不分伯仲啊!

     用药吧!从此,夭红就在世上消失了,只有彤儿!属于他们两人的彤儿,替他们完成十年赌约,成全心中遗憾的彤儿!

     

     夭红再次睁开眼,就觉得头脑中一片混沌,似乎是忘却了许多重要的事。他定定地看着福字纹织锦青纱蚊帐,一直在脑中思索着一件事情,那就是:他是谁?

     “彤公子!”耳边有温柔的女声叫唤,恍惚回眼望去,只觉得一阵熟悉,却一下子叫不上名来。

     “你是?”

     “婢子碧云,彤公子你好些了么?”

     “彤公子?”夭红努力地闭了眼睛回想,似乎迷茫之中,有人挨着他的耳边不断地叫着他“彤儿、彤儿!”那是叫自己吗?

     “碧云下去!”身后传来了男人温和的声音。那名婢女款款退下,就见迎着光走来一位身穿明黄袍的青年男子,男子面如冠玉、温良稳重。夭红眨了眨眼睛,这人也好生熟悉!就是不知是谁?

     “彤儿!崇北来瞧你了!你睡了五日了,总算是清醒了过来。”燕崇北瞧见了夭红满脸的迷惑,心内微微得意一笑。那药还真是管用,想来此次赌约定能让他好生愉悦一把。

     “。。。。。。你是。。。。。。?”夭红越是往深处想,越是觉得头疼的厉害。这是怎么了?怎会如此混沌不堪?

     “彤儿!”燕崇北亲热地捉了夭红的手放在自己手心里,慢慢地摩挲着。“你生了病了,不要太用脑过度。”

     生病?夭红以眼询问燕崇北,对于他抓着自己的举动很是不安,挣扎了两下想要收回,却扯不动。

     “你伤着头颅,忘了些往事!莫不要害怕,太子哥哥会好生照料你!”燕崇北自编自演着心中的戏,一脸深情地将夭红的手在自己脸上蹭了两蹭。

     夭红脸一红,又挣了两下,还是无法,只得任那人拉着自己亲密无间。不知怎么的,他心里方才猛的一惊,恐慌像水波荡漾一样扩散开来,震得他胸口一疼。

    长乐公子  第二部 夭红篇(轮回前世剧)  第十八章
章节字数:1966
     燕崇北絮絮叨叨地说着自己编撰的一系列话语。在他的故事中,夭红变成了没落大臣的儿子,从小被康王收做书童放在府上,前几日大雪夜里惊了风,凉着脑袋烧了几日几夜,醒来之后就忘了些事情。

     夭红听着燕崇北一行讲述,自己一行在脑中回忆着,奈何怎么使力都回忆不到一丝细枝末节。且越用力去想,脑中越跟无数兵器齐齐挥舞一般,疼痛得厉害。

     “彤儿!太子哥哥可是挂念你,都搬到王府中居住以便日日照顾你了。”燕崇北做痴心模样,果然惹得夭红面红耳赤,往日清冷的脸上第一次挂上了羞涩,缩着小脑袋,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睛,卷翘的睫毛忽闪忽闪的。

     燕崇北见夭红羞怯的模样,心里闪过一丝异样,忽地想起了那日第一次见面他喂汤时被夭红喷了一脸的情形,当时的夭红也是满脸病态,浑身却散发着灼灼其华的耀眼光芒,与当前截然不同,却更加挑动他的血液。

     果然如此,温驯的猎物终比不过悍烈的猎物,光是那份激情就与众不同。

     夭红不知眼前这个太子到底是何确切用意,却也隐隐觉得他们之间应是有些瓜葛的。惶惶不安中唯有紧紧地抓住眼前的浮木,才能让他空无一事的大脑不再闹腾。

     

     燕崇南在门口听得燕崇北如此演练,心里是冷哼一声。比之无耻,他燕崇北要是认了第二就无人敢认第一。先让他个先机,这几日朝里琐事居多,尤其以西南方面的战事最为紧张,事事都需太子亲为,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谁能拔得头筹。

     正在想着,公主燕思晴在一群婢女的簇拥下远远地走过来了,她的身后还跟着那雪白的大犬雪獒。燕思晴很是难受地扯了扯自己身上的宫装,今日听说那少年苏醒,她特意换的漂亮衣服,以期待给那人一副好印象。

     走到了门口,燕思晴见燕崇南正在门口,因问道:“二哥哥不进去在外边晾着干什么?”说着,推门而入,燕崇南心想,来了这个惹祸精,他倒想看看会有些甚么变故?也跟着进了屋子。

     彼时燕崇北正靠着夭红说着软言细语,弄的夭红是进退两难,十分不适。燕思晴见着他二人偎在一处,颇为诧异:‘’太子哥哥你这是做什么?”

     太子回头瞧了眼自家妹子,“你来干什么?”

     “哥哥来得,晴儿就来不得了么?我是来看我的驸马啊!”燕思晴玉葱般的手指点向床上的夭红,夭红当即瞪大了眼睛。

     方才才知晓自己是康王的书童,随即太子对着他大说暧昧话语,如今公主却说自己是她的驸马?夭红眼珠子眨了两眨,有些晕厥的症状。

     “胡闹!他分明是二弟的书童,怎会是你的驸马?”燕崇北插嘴道。

     燕思晴不解地望向燕崇北,书童?“他不是小。。。。。。倌”‘倌’字未出口,燕崇北一把抓住燕思晴将他推了出去。

     “你同我出来!”两人走出门外絮絮叨叨起来。

     房内只留了燕崇南,夭红看向他,半晌才出口问道:“。。。。。。康王殿下?。。。。。。”

     燕崇南打量着此时的夭红,有礼而谦恭,一点都没有了往日的影子,那个火烈的身影就好像随风飘散了一般,燕崇南很想再看到那人冷着一张绝世无双的美颜讥诮地骂人的样子。

     现在的夭红,只是一具拥有与翩然公子相似脸孔的躯壳而已。

     燕崇南想起了翩然公子赵临彤,就想起了与燕崇北的赌约。幼年之时他输于崇北,就是因为他比崇北少了些不顾一切的狠辣。崇北为了能得到彤儿,可是抱着与父皇争斗的决心,甚至是弑父的残念,而自己。。。。。。虽也狠心,但还是有些瞻前顾后,不够杀伐决断。

     最后,崇北夺得了太子之位!因为父皇欣赏他够聪明、善伪装、攻心计、很果断、又更无情!尤其是这无情,自古帝王必备的就是此行。

     他要不想再次输掉,必须逼着自己将狠辣全部施展出来。眼前这人再如何像彤儿,毕竟不是彤儿!他的仁慈只留给那个人,其他人。。。。。。没资格得到!

     燕崇南眼底邪戾一闪,随即化成了浓浓的笑意,他向前两步来到了夭红的身边,“乖彤儿!好生养病,病好之日就是你我成亲之时。”

     成亲????~~~~~

     夭红两只眼睛开始打旋儿转圈圈了。为什么他一丁点儿的记忆都没有了呢?偏偏如今每人上来都对他说着一些个莫名其妙的话。

     “成亲?二哥哥!~~~~~”燕思晴大吼一记奔了进来,“你同太子哥哥到底是怎么了?”

     “思晴?”燕崇南轻飘飘地瞥了一眼自家妹子,眼中的警告已经发出。

     燕思晴大骇地抽了口气。二哥哥方才是怎么了?他从来不会如此对自己的呀?

     “二弟!真是佩服啊!”燕崇北站在围屏外冷着一张脸拍着巴掌。他花费脑力编就了一套故事,没成想到头来却让燕崇南只用了‘成亲’二字就坐上了主人公的位置。看来这次他为了能赢自己,当真是要豁了出去了!

    长乐公子  第二部 夭红篇(轮回前世剧)  第十九章
章节字数:2316
    自那日燕崇南口内说出要与夭红成亲的话语之后,又过了三日,这三日中每时每刻,燕崇南总是陪在夭红的左右,也不多说什么话,只等他渴了就倒茶,饿了就喂饭,困了就燃香,一应身内之事都不假他人之手,照顾得很是周到体贴。每每夭红问身旁的二位婢女,自己与康王到底是什么关系时,她二位总是笑着说出一通故事来:说什么彤公子自幼就是王爷的书童,与王爷日久生情,前不久还定了秦晋之好,只待公子身子大好,就办了喜事纳为男妾。夭红还想问得仔细些,总被二婢用各种理由搪塞开来。

     男妾?夭红偎在暖烘烘的熏笼上扪着脸颊心中苦思不得其解。为何他一点高兴的心情都没有呢?这院子中的仆人们在他面前也总遮遮掩掩,而且,对于男妾这个称号,他着实有些厌恶感呢。若真像婢女们说的,他与康王两情相悦,那太子为何也对他暧昧不明?

     揉着自己头两侧的太阳,夭红头疼得针扎刀剜一般。

     今日王爷出府公干,从早间到如今都没人干扰,夭红也乐得在屋子里闷着,不时翻翻坊间的风月杂书,都是前两日公主抱来与他解闷的。

     这厢正看到一出“楼台春梦”讲的是青楼女子与书生的故事,在看到那书中的青楼生活时,夭红隐约觉得很是熟稔。这些个杂书不过是有些落魄的书生胡编乱造混口饭吃的营生,没甚趣味,夭红又闲翻了另一出“廊桥遗梦”仍旧是讲书生与艳妓的故事,随手又扔自一旁,最后翻了出“菊开天下”竟是龙阳之作,讲一美貌公子意外失忆,竟被一大官人骗入府中禁锢三载,二人之间每每狎玩时的场景,夭红对这个失了忆的公子倒很有些兴致,暗想:莫不是与我眼前相同?细细看下去才知竟是些艳情淫书,看得人面红耳赤,口干舌燥,更有甚者,此作者一并画了好些春?宫插图,两男子之间光腚露鸟,你吹我含,各种姿势一应弄得齐全了。

     该死!夭红只略略翻了翻就羞得满目红光,又挂着那失忆公子最终的结局,少不得一页页翻了,越到最后越是露骨,夭红只觉自己浑身一热,那处话儿也不由得挺了起来,支起了个小小的帐篷。自觉臊得慌,身为男人的直觉还是让他不自觉地伸手摸了上去,只略微一拨,“呀”的一声口中吐出些惊呼,身上也颤抖着一阵爽快。此乃夭红第一次自渎,往日虽身在楚馆,但心高气傲以此为不洁,即便有了反应也只是草草压制,从不动手。哪知此番忘却了前事,倒不甚在意了,轻轻地伸了手圈着那话,也不知哪里来得技巧,慢慢地以手来回摩挲套?弄着,渐渐地得了趣,趴伏在熏笼上,背对着外间,瞧着那逼真的春?宫,手上是越来越顺畅。

     “呃!”咬着嘴唇吐出低吟,如小兽般稚嫩的哀鸣刺激着人的耳朵。

     燕崇北一来到门前,就听到那声让他心跳的幼音。还以为燕崇南对彤儿出了手,燕崇北不动声色地开了门,轻手轻脚地走进去,绕过围屏一眼就看到了斜对面的熏笼上弓着身子虾米一般背对着自己的紫袄少年正一动一抽的款摆着身子,口中轻轻哑哑地吟哦不停。

     燕崇北当即明了是发生了何事,顿时觉得自己久久未泄的欲望突然蒸腾起来,仅仅是听着那可人心的声音。

     夭红生平第一次体会到如此快?感,只陷入一片空白中,久久不得自拔。体内串流着一股子热气,只叫嚣着想寻一门路夺门而出。

     突然觉得快意加深,不用人教导,手下飞快地运动起来,噬魂的感觉直往那娇嫩嫩的话上冲,“嗯!啊!~~~~~”一声,脚尖瞬间崩直,手上一片湿滑,已然发射了出去。

     夭红双眼迷离,口中还喘着弱气,周身一阵舒爽,倒比那温水里浸泡了一番还要轻松。

     “真美!~~~~”

     燕崇北一阵赞叹,在夭红还没回过头来之时,欺身上前一条腿子已经压住了他的下半身。

     “谁?”夭红只听到一声男音,自己已然被人从后面压住,一双大手一把擒住了自己还放在两腿之间的那只手,牢牢地握着了他稚嫩的那话儿。

     夭红一转头,竟然看见了燕崇北,虽然燕家兄弟长的一模样,但夭红一眼就能认出谁是谁,他知晓此人就是太子,忙不迭地想起身遮挡,不料燕崇北压得很是严实,一丁点儿都动弹不得。

     “太子?太子。。。。。。请松手!”

     “松手?”燕崇北以狎玩的口气亲昵地说着“莫不是要松了这里?”握着的手动了两动。

     夭红连忙夹紧了双腿,耳朵尖儿也激红了一片。

     “请松手!不!。。。。。。”失了忆没了气性的少年慌乱地挣扎着,偏偏此举更是刺激得男人火冒三丈。

     “不愧是调。教过的!”燕崇北低着声音咬牙道,真是一副诱死人的模样啊!原来抛去了冷面烈性,在床上倒是一副娇俏可爱的小模样。

     “太子使不得!”夭红哭丧着一张美颜按住燕崇北的那手,“使不得。。。。。。”

     “如何使不得?”燕崇北亲热地叼住一耳,伸了舌去舔那圆润的耳珠。

     “我乃王爷府上的。。。。。。”夭红记着自己的身份,即便毫无记忆,但他却与燕崇南定了亲了不是?怎能再任他人占得便宜?

     燕崇北一听冷笑一回“哦?你倒很守礼教啊!怎么?先前我两人的恩爱你都忘却了,如今倒要替康王守身?”燕崇北很是气恼,随口胡诌了几句,哪知夭红一听脸色大变,怎么听太子的口气自己和太子已有奸情?

     这几日看了些风月杂书,夭红不由得胡思乱想,难道自己是如此淫秽之人?既委身于康王又勾搭了太子?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怎么会如此败德伤风?

     眼见这个什么都不记得的夭红脸上露出了自嫌的表情,燕崇北眼珠一转,“我的彤儿。。。。。。你我本来就私定了终身,无奈康王属意与你,又于你有恩,又是你正经的主子,这才先我一步定下了你,你我二人本就互相恋慕,你忘了与我恩爱缠绵的日子了?”

    长乐公子  第二部 夭红篇(轮回前世剧)   第二十章
章节字数:2178
     夭红此刻如同一张素面白纸,一应这些人说着不同的故事情节,自己却一丝一毫也没印象。在他的心中觉得太子没有道理用这些事情诓骗自己,康王待他也极好,两人又定了亲事,到底谁说得才是真的?自己又该相信于谁?

     燕崇北见这稚子很是好骗,又要动手。夭红忙拱着身子挡着他,口中急道:“太子饶命!先前的事我一概忘却了,如若真太子所言,彤儿也不过一残败之身,品行不端,不值太子垂青,彤儿如今忘却前事,定是老天惩罚要我修身养性,我既与王爷有了婚约,断断不能再做背德之事了!太子。。。。。。”

     燕崇北大怒,好你个会扯犊子的骚货!失了记忆还妄冲甚么高洁?本太子倒不信了,凭我纵横花柳场这些个功夫,倒拿不下你这没了性子的软货?

     当下也不孟浪,只正经地替夭红盖了搭被,坐于一旁,学那戏文里伤情致深的男儿郎,苦兮兮地巴望着夭红,“彤儿!。。。。。。你我原是真心,如今要我眼睁睁瞧着你投入他怀,情何以堪?哎。。。。。。都怪我晚了一步,早该向二弟讨要了你到我身边的,如今你忘了我,算是老天对我的惩罚吧!”燕崇北演练得十分逼真,倒真像是个痴情浪子多情汉,把个夭红听得也是心内唏嘘,当即是心软了下来。

     

    且说到太子与康王为了得偿十年前的赌约,定下夭红做替身,又嫌夭红性子太烈,耽搁了时间,因此弄了一副乱人心智的药迷了夭红,并编就了一系列故事使得这个失了本性的夭红处处受制于燕氏二人。

     那日夭红听闻自己竟是与太子有缘在先,后又结了康王的亲的,心内虽觉很像戏文,却因为什么都记不起来不得不信。自那日之后,太子每每早晚之前定会前来看望夭红,也不逾越,只用柔得似水一样的眼神瞄着他,情真情切,溢于言表。而康王这厢也不多言,却总是恰到好处地帮夭红处置好全部事物。这两番夹击下,夭红自己也弄得患得患失,心内不安定起来。

     若说自己真的与康王相悦的话,为何快要成亲自己反而心事重重,慌乱不堪?若说自己真的是心倾太子,可一与他相处,这心内还是惴惴不安,神魂乱跳的。这两人无论是哪个在自己身旁,都不能叫他有放下心的感觉,反而总是心惊胆寒的。偏偏除了这两个,还有一个纠缠不清的。

     这日那性格霸道的公主又单独来瞧他了。夭红见着燕思晴,虽没有揪心感,也还是觉得不适。那公主看自己的眼神很是诡异,就像自己像一盘刚蒸好的热腾腾的玫瑰糕一样公主嗜吃那玫瑰糕。

     “前日我去书市上逛,又有不少杂书来了,瞧,这是留春公子做的新书‘欢喜合’,讲得倒是一豪门公子与卖花女的故事,比之先前的青楼艳妓又高明了些,你无事就看看。还有这本是讲的‘公主与驸马’我很是欢喜,一连买了百本送人呢!你定要看仔细了。”燕思晴拉拉杂杂地捧了十来本风月杂书放在案上,夭红只愣愣地瞧着她说话,也不搭茬儿。

     “你的伤势好些了吧!都怪我不好,我先前不知你有旧伤在身,害得你需得卧床半月。。。。。。你怎么不言语呢?快些好吧!好了我就去向父王求旨,把你与了我,我定会好好待你!”燕思晴坐在夭红身边,伸手摸上了那张美丽的脸,倒像是对待玩偶娃娃一般,口气心疼而腻人。

     夭红又开始头疼了。这公主每每说不到两句,就会提及婚事,倒像是自己定会如她所愿一般。

     “公主抬爱!小民高攀不起!”应当是这样说没错的吧!夭红想起那些个杂书里都是如此应对的。“再说,小民就快成亲了!”

     燕思晴不悦地拧了夭红的脸一把,“你倒真以为自己要成亲了?”

     夭红听了此话很是蹊跷,倒是话中有话一般。“公主此话是何意?”

     那燕思晴见好端端一高洁少年郎变作如此,一丁点都没了自己第一次见他时的傲气与出尘,不由得对自家两个哥哥的做法很是反感。正想将自己兄长的所作所为说与夭红听,旁边传来了婢女的声音“王爷到!”正是自家婢女通传的暗号。

     燕崇南迈着大步踏进屋子里,瞅了一眼公主,“你在我府上也有几日了,也该回宫去了吧?”一副撵人的语气。

     公主瞥瞥嘴“太子哥哥都在二哥哥府上住得,单单容不下晴儿么?”

     燕崇南盯着公主好半晌,道:“你若真想留下,可记得太子同你讲的话,你若坏了事,我两个都不会饶你!”

     燕思晴气得一跺脚,“可不敢坏了哥哥们的大事!不过话说开了,将来若真出了甚么事,那也是哥哥们坏心眼儿自己作弄的!”一扭身就风风火火地走了。

     燕崇南才不理会自家的妹子。只踱到床边坐下,拉了夭红的手腕子过来,细细地把玩了一阵。“那丫头从小教人给惯坏了,口没遮拦,常胡言乱语,你听了她的话可别当真。”

     夭红点了点头,望着燕崇南,总觉得自己与他之间搁着层层纱幔一般。自己虽然记不清往事,只单单凭这几日的观察,发现无论是太子还是康王,都有一双看不透的眼睛,这样的他们所说的话会是真的吗?

     “太子。。。。。。为何住在这园子里?”夭红问出自己一直想问的话。

     燕崇南不紧不慢地说着:“他对你心存觊觎,故而寻了借口在此住几日,我虽然知晓他的用意,碍于他是储君,且也寻不着他的错处,不好驳他!”燕崇南如此说着,倒好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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