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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城刀声-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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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对于“搭莫族”的人来说,就跟生命本身一样重要,他们只有在产妇生产后,才
能喝两滴水,两滴纯净的冰雪溶化后的水。
  ——生产对于“搭莫族”来说,也是一件很神圣的事,因为他们人口本就很少,而且又
与外界隔绝,所以生小孩在他们来说,是一件很重大的事。
  ——不知在哪一个时候,某一个产妇喝了某一个冰洞的石乳后,就生下了双胞胎,从此
那个产妇就成了“搭莫族”的“产后”。
  ——于是“搭莫族”的产妇就开始喝那一个冰洞的石乳,只要喝了那个冰洞的石乳的产
妇,一定会生下双胞胎。
  ——她们所生下的双胞胎和一般双胞胎有点不同,“搭莫族”的双胞胎是完全一模一样
的双胞胎。
  ——性别、高矮、胖瘦、个性、习惯完全一模一样,两个人就好像一个人似的。
  “就算将两个人分开很远,其中只要有一个人受伤了,另外一个也一定会感到疼痛。”
王怜花说。
  这是故事?是事实?或是神话?傅红雪已完全被王怜花的话吸引住了:“真的有这个地
方存在吗?”
  “有。”
  王怜花忽然拍了拍手,掌声一响,外面那单调、尖锐、急促的拔刀声就忽然停止,然后
大厅门就开了开,一个高大的人影已出现在门口。
  高大的人影如天神般,但是他脸上却充满了皱纹,每一条皱纹仿佛都刻划着他这一生所
经历的危险和艰苦,也仿佛在告诉别人,无论什么事都休想将他击倒。
  这个人不是马空群是谁?看着出现在门口的马空群,王怜花忽然又对傅红雪说:“我还
忘了告诉你一件事,在‘搭莫族’生下的双胞胎所取的名字,都是一样的。”
  他转回身,指着门口的马空群,又说:“就像这一对在‘搭莫族’生下的双胞胎,他们
的名字就叫马空群。”

第五部 刀里的情仇
第四章 马芳铃是不是你的女儿

  “搭莫”的意思,在某一个国度的语言中,是两个。
  在“搭莫族”所生下的孩子一定都是双胞胎,而且个性、习惯、高矮、胖瘦、性别都一
模一样,连取名字都是一样的。
  在“搭莫族”某一个时期里,有七个产妇生下了七对双胞胎,她们分别替这七个双胞胎
取名为:马空群、公孙断、云在天、花满天、飞天蜘蛛、乐乐山、慕容明珠。
  事情到了这里总算已开始明朗化了。
  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什么“死而复活”,也没有任何一个人的易容术能完全创造出相同的
人来。
  十年前的马空群、公孙断、慕容明珠、乐乐山、云在天和花满天、飞天蜘蛛都已死了,
可是他们都还有另外一半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存在。
  所以十年后,万马堂又出现了,马空群这些人又“活在”人们的面前。

  “十年前的马空群虽然已败在你的手里。”王怜花注视着傅红雪:“可是十年后的马空
群却一心一意要击败你。”
  “他们既然是双胞胎,十年前的马空群已败在我手里,十年后的马空群又怎能胜我?”
傅红雪冷冷他说。
  马空群看着傅红雪,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连声音都淡淡的:“就因为他已败了,所以
我非胜不可。”
  他的目光中忽然露出种说不出的悲哀之意,接着又说:“否则我就非死不可。”
  “我不懂。”
  “你应该懂的。”马空群淡淡他说:“有些事是你非做不可的。”
  傅红雪凝视着马空群那充满悲哀之意的眼睛,只看了一眼后,傅红雪就缓缓地点点头:
“是的,有些事是非做不可的。”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懂。”
  傅红雪不再看马空群,他转过身,面对着王怜花,冷冷地问:“那么你想让我们在什么
时候决斗?”
  “我想?”王怜花又很慈祥地笑了起来:“这是你们两个人的事,我又怎么能决定?”
  “既然是我们的事。”傅红雪冷冷他说:“你又为什么要安排今天这一局呢?”
  “世事如白云苍狗,又有谁能安排?”王怜花笑了笑:“十年前你既已种下了因,那么
十年后的这一个果,你就必须自己来摘。”
  “看来我已别无选择了。”傅红雪说。
  “决斗地点既已定了,那么时间就由你选择。”马空群淡淡他说。
  “三天。”傅红雪毫不考虑地就说出。
  “三天?”
  对于这个天数,王怜花仿佛吓了一跳,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傅红雪。
  “我记得你在决战公子羽时,也只不过用了一天的时间而已。”王怜花说。
  “是的。”
  “我还记得你一生的大小战役中,从没有超过一天的。”
  “是的。”
  “那么这一次你为什么要三天的时间?”王怜花说:“是不是这一次的对手给你压力太
大?”
  “不是。”
  “那么是为了什么?”
  “因为还有三件事情,我必须弄清楚。”傅红雪说。
  “哪三件?”
  “叶开是否在你手上?”傅红雪问。
  “是的。”
  “我能否见他?”
  “可以。”
  王怜花话声一落,马上举起双掌,轻击了三下,然后靠墙角的地方就忽然裂开来。
  地一裂开,傅红雪就看见了叶开,透过一层很厚的水晶,傅红雪看见叶开动也不动地躺
在一张水晶长台上。
  叶开仿佛役看见上面的人,只见他静静地躺着,一双明亮的眼睛仿佛在沉思,又仿佛已
陷入了昏迷状态。
  轻掌又击,裂开的地又合了起来,王怜花举步走了过去,就走到叶开躺着的头上方停住
了,然后王怜花才回过身,又问傅红雪。
  “第二件呢?”
  傅红雪冷冷地看着王怜花:“阴白凤是不是也在你手上?”
  “没有。”王怜花笑了:“这世上大概还没有人会傻到去惹魔教的公主吧?”
  “那么我在客栈房里所看到的那些家俱呢?”傅红雪问。
  “当然是从阴白凤那里拿来的。”王怜花笑着说:“我叫人搬了一些新家俱去,说是你
想让她住得舒服一点,就这样的。就将她住的那些旧家俱光明正大地搬走了。”
  这种方法也只有像王怜花这样的人才想得到,才做得出来。
  “第三件呢?”王怜花含笑望着傅红雪:“是不是有关风铃的事?是不是想问我,风铃
的事也是我安排的?”
  傅红雪没有说,他只是冷漠地看着王怜花。
  “我派阿七去杀你,就是为了要让风铃恨你,要凤铃对你展开报复。”王怜花说:“风
铃的报复行动,只要是江湖上的人,大概没有几个人是不怕的。”
  傅红雪一点表情都没有,他还是冷漠地看着王怜花,看着他继续在说。
  “我也想不到风铃对你的报复行动,竟然是这样子的。”王怜花仿佛在同情傅红雪:
“这种方法大概也只在她想得到,做得出来。”
  ——牺牲女人最宝贵的东西,只为了要有一个他的孩子,然后才有机会杀他一个亲人。
  这种享有谁相信呢?
  王怜花一脸的同情神色,但在他的眼睛深处,却浮出了一抹笑意。
  毫无表情的傅红雪,依然冷漠地站着,他那双冷淡、孤寂的眸子,依旧是那么的冷淡、
孤寂。
  “我是不是已回答了你第三个问题呢?”王怜花问。
  傅红雪先是冷漠地看了王怜花一眼,然后转身,走到马空群的面前,然后开口问他。
  “马芳铃是不是你的女儿?”
  这突来的问题,使得马空群愣了一下,但他还是回答了。
  “是。”
  傅红雪笑了,虽然只是浅浅的一笑,但他毕竟笑了,笑痕还残留在他的嘴上时,他已转
身看着玉怜花。
  “想必你已替我安排好了棺材,或是住的地方?”傅红雪淡淡他说。
  “是的。”玉怜花也笑着说:“而且我还保证,棺材绝对是照你的尺寸做的。”
  “你是不是觉得很满意了?”傅红雪淡淡地问。
  “满意极了。”
  “那就好。”
  躺在水晶台上的叶开,看来仿佛很安祥,其实他已快进入昏迷状态。
  他已记不得在这里躺了多久,也不知道现在是白天?或是夜晚?
  他只知道自己的四肢已渐渐无力,两眼也渐渐发黑了。
  他有多久没有进食了?他当然更不知道,他隐隐约约还记得从清醒过来后,到现在只喝
过十一次水质的食物,或是粥汁。
  他现在的体力,大概连三岁的小孩都打不过,更不要说逃跑了。
  逃跑?
  可能吗?叶开很困难地苦笑了一下,他知道自己顶多只能再维持二天而已。
  如果在两天之内没有什么奇迹出现的话,就算别人不杀他,也会因饥饿过度,而昏迷致
死。
  只是在这个世界上,奇迹实在是太少了。

  纯净、死寂、光线都是那么柔和的密室里,忽然传来了一阵齿轮转动的声音,叶开知道
这是密门开启的响声。
  声音一落,门口就出现了一个人,一个脸上已满布皱纹、却很慈祥的老人。
  王怜花笑眯眯地走近叶开,用右手拇指和食指拔开叶开的眼皮,仔细看着他的瞳孔,然
后收回右手,抓起叶开的左手,用手指搭着他的脉膊,量了量,然后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样子明天就可以开始了。”王怜花说。
  “开始?”叶开有气无力的说:“开始什么?”
  “开始我这一生最大的愿望。”王怜花脸上充满了“神”般的光辉:“也是人类延长寿
命的第一步。”
  “延长寿命?”叶开笑了笑:“看样子你好像已经找到了‘长生不老’的药。”
  “长生不老药?那是神话中的东西。”王怜花嗤之以鼻:“怎么可以和你这个贡献相提
并论?”
  “哦?”叶开笑了笑:“有这么伟大的贡献,赶快让我知道吧!”
  “不要急,这个贡献里,如果没有你,还完成不了的。”王怜花说。
  “想不到我还有这么伟大的用处。”叶开说:“那你总该让我知道我有什么用处?”
  王怜花很神秘地笑了笑,然后才用他那很慈祥的声音说:“人头猴身的这个东西,你已
看过了吧?”
  “我实在想不到世上真的有这种……这种动物。”叶开实在无法将“它”称为人。
  “不是世上有,他是我创造的。”王怜花说:“也是这个伟大的贡献之前奏。”
  “你说那种东西是你制造出来的?”
  “是的。”
  “你是怎么弄的?”
  “很简单,我只是将人头接到猴子身上而已。”王怜花说。
  “人头接到猴身上?”叶开勉强地将眼睛睁大了些,“这是不是天方夜谭?”
  “不是,这是花了我五十几年的时间才完成的。”王怜花说:“为了达到我的理想,不
知费了我多少的心血?”
  “这句话的意思,也就是说不知牺牲了多少的小孩和猴子?”叶开说。
  “为了使人类的脚步向前进一大步,这种牺牲是必要的。”王怜花说。
  “你为什么不拿自己的小孩来试呢?”
  “我没有小孩。”
  “想象得到的。”叶开说:“你这种人怎么可能会有小孩呢?”
  “这一点我可以向你保证,我绝对会有小孩的。”王怜花笑了。
  “唉!狂人为什么总是会忘记事实存在的享呢?”叶开叹了口气:“你多大了?你还有
几年可以活?像你这么老的人,就算你再活两年,也不可能有生育的能力。”
  王怜花忽然大笑了起来,笑声还未消失时,他已接着开口了。
  “看来我不将事情说清楚,你一定会死不瞑目的。”
  “你总算想通了。”
  按了一个秘钮,纯白的墙壁就出现了一个暗柜,王怜花从里面拿出了一罐用水晶瓶装的
葡萄酒,和一个高脚的水晶杯。
  缓缓地将琥珀色的葡萄酒倒入水晶杯,浅浅地啜了一口,王怜花才舒服地再开口。
  “在我三十岁的那一年,我发现人类的正常死亡都是因为身体的老化而死的,如果人有
一个很健康的身体,那么就一定会长寿,只可惜人的身体到了某一个阶段,就一定会老
化。”王怜花说:“于是我就在想如何使人永远有一个健康的身体。”
  他转身看着叶开,又说:“你知道要怎么样人才会永远有一个健康的身体吗?”
  “少喝酒,少做些糟踏身体的事就可以了。”叶开说。
  “那也只能延长一小段时间而已,最后让你活到一百多岁而已,终究还是会死的。”王
怜花说:“唯一的办法就是当身体到了老化时,立即换上一个新的、健康的身体。”
  “身体又不是衣服,说换就换。”
  “在那时这种事当然是不可能的。”
  “难到现在你已经有办法了?”叶开突然想起“人头猴身”的事:“莫非猴子是——”
  “是的。”王怜花说:“人身体老化了,就换上一个年轻的,于是我就开始先拿猴子试
验,在最初的二十年我不知失败过多少次,猴身一离开猴头就死,后来慢慢地我找到了方
法,可以成功地移植猴身,直到前年我才成功地将人头移到猴身上。”
  这种事叶开虽然已亲眼看到过了,可是他还是不敢相信。
  “人身既然可以和猴身相换,那么就当然可以将老化的身体换上一个年轻的、健康的身
体。”王怜花说。
  “你试过了?”
  “还没有。”王怜花注视着叶开:“不过快了,而且你将是我这个试验的第一个人。”
  “我?”叶开再度睁大眼睛:“你想将我的身体换上一个更年轻的?”
  “更老的。”王怜花笑了:“如果成功了,那个新换上的身体到了时间就因为老化而使
你死亡,那么我就可以替我自己这个已将老化的身体换上一个新的身体了。”
  听到自己要被拿来当试验品的,没有人会不怕的,可是叶开的脸上却一点惊怕都没有,
他也笑着说。
  “只可惜不知道你是否已学会了自己割开自己的身体,然后再将新的身体接上?”
  “我一个人当然无法完成这种事。”王怜花说:“还好现在我已找到了一个助手。”
  “助手?谁?”
  “我。”
  金鱼随着自己的声音而出现在门口,她笑着走近叶开:“那个助手就是我。”
  “是你?”叶开讶异地看着金鱼:“苏明明和我一直为你的失踪在担心,没想到你已成
了这个‘伟大人类’的助手。”
  叶开话里的讥俏,金鱼当然听得懂,但是她依然笑眯眯他说:“我是个敢爱敢恨,也是
个敢接受事实的女人,当你第一次出现在我面前时,我就知道你是我喜欢的那一种男人。”
  她凝注叶开,又说:“但我也知道我是争不过明明姐的,所以我只好找一个喜欢我的男
人。”
  “我就是那个喜欢她的男人。”王怜花笑着说。
  “在他这么告诉我时,我虽然知道爱情有时是不分老少的,但我们两个人的年纪毕竟相
差太远了,就算在一起会快乐,也没多久的时间。”金鱼说:“他也知道,所以又告诉我他
将要做的这件事。”
  金鱼转身看着王怜花:“换做任何人一定会以为你疯了,可是我却相信你。”
  “那当然是你第一眼就已看出我的才华。”王怜花笑了:“就看出我是个与众不同的男
人。”
  “我还看出你的脸皮很厚。”金鱼噗嗤笑出。
  “唉!”叶开吁了口气:“你们两个真是一对‘郎才女貌’的佳偶。”
  “谢谢。”
  “既然你已有了这么棒的助手,你将在什么时候割开我的身骨?”叶开看着王怜花。
  “明天。”王怜花说:“本来是明天,可是现在必须延到三天后了。”
  “为什么?”
  “因为你有一个好友这三天要住在这里。”王怜花说。
  “我的好友?”叶开说:“是谁?”
  “傅红雪。”
  “是他?”叶开黑色的眼珠里总算有了白色的恐怕:“他也在你这里?”
  “是的。”

第五部 刀里的情仇
第五章 风铃的情

  月亮像个刚睡醒的初生婴儿般从云层里挣脱出她那轻柔的光芒,然后轻轻柔柔地洒向大
地,洒在傅红雪房间的窗户上。
  傅红雪躺在床上,却一点睡意也没有,一双冷淡、寂寞的眼睛睁得大大的。
  决战在三天后,这种事以前傅红雪绝对不会做的,他凡事都是速战速决,不喜欢拖拖拉
拉的,可是这一次他却必须要这么做。
  因为他要在这三天之内等一个消息,弄清一件使他困惑的事。
  三天,他希望苏明明能在三天之内将他要知道的消息传递给他。
  昨天没让苏明明跟来,就是要她去做这件事,否则以苏明明的个性,就算明的没办法,
她也会暗暗地跟来。
  拉萨的夏夜之风,寒冷得宛如江南严冬的夜风。
  夜凤轻轻敲打着窗户,使得寂静的大地更增添一份苍凉。
  不知名的远处传来了淡淡的敲更声,是三更了,天已快亮了,明天不知会遇见什么样的
事情,看来必须小歇一下,养点精神好应付明天将突发的事。
  傅红雪正准备闭上限睛时,窗外忽然传来一声幽幽的吁息声,接着出现了条淡淡的人
影。

  听见吁息声时,傅红雪就知道这个人不是他要等的苏明明,这个人就是他最不愿意见到
的马芳铃,也就是现在的白依伶。
  幽幽的,略带着些哀愁的眸子,射出一丝丝埋怨的目光,投向傅红雪。
  白依伶面对着傅红雪,他却无言以对,只好将眼睛望向自己的脚,两个人就这样子站了
一会儿,白依伶才开口。
  “我想你大概已知道我是谁了。”
  “是的。”
  “有关我父亲‘搭莫族’的传说,你大概也已知道了。”
  “是的。”
  “但有一件事你一定不知道。”
  “请说。”
  “十年前死在丁家的马空群确实是我父亲。”白依伶说。
  “是吗?”傅红雪抬起头看着白依伶。
  “是的。”
  “那么现在这个马空群呢?”傅红雪问。
  “也是我父亲。”
  “也是你父亲?”傅红雪听不懂她这句话:“十年前的马空群没死?”
  “死了。”
  “那么现在这个马空群应该是你父亲的胞兄弟才对呀,怎么也是你父亲?”傅红雪问。
  “这就是我所说的你不知道的事。”白依伶说:“他们两个都是我父亲。”
  “两个都是?”
  “是的。”白依伶说:“他们两个人同时娶了我母亲。”
  一个女人同时嫁给了两个男人,生下的女儿当然有两个父亲。
  “你在大厅问我父亲,我是不是他的儿女时,你一定以为他就是十年前的马空群。”白
依伶说。
  那时傅红雪的确以为他就是十年前的马空群,还认为王怜花所说的“搭莫族”是一种谎
言。
  傅红雪实在不敢相信世上真的有“搭莫族”这种人存在,可是现在他不得不信了。

  白依伶幽幽地凝视着傅红雪,幽幽他说:“今夜我来找你,你一定以为我来求你不要杀
我现在唯一剩下的父亲。”
  “难道不是吗?”
  “正好相反。”白依伶说:“今夜我来,是希望你在三天后能一刀就杀了我父亲。”
  听见这句话,傅红雪不得不怔住了:“你要我一刀杀了你父亲?”
  “是的。”
  白依伶轻轻转身,走至窗口,远眺着远方,她的声音却近在傅红雪的耳旁。
  “你一定会以为我疯了。”
  傅红雪确实有这个意思。
  “如果你知道事情的真相,那么你就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了。”白依伶淡淡他说。
  真相?
  难道在这件已逐渐明朗化的事情中,还有着秘密吗?
  如果有,那是个什么样的秘密呢?

  夜风轻拂,寒意更甚,白依伶的那一头乌溜溜的秀发,在轻柔的月色中看来更增添了一
份神秘的美。
  “我知道你的刀很邪很厉害,你的武功也是令人高深莫测的。”白依伶说:“可是三天
后的决战,你若不杀了我父亲,那么你就必死无疑。”
  她轻轻地回过身,面对着傅红雪,又说:“叶开也必死无疑。”
  “哦?”
  “你一定很怀疑我这句话。”白依伶注视着他:“你以为三天后的决战是一场公平的决
斗吗?
  “就算不公平,对我来说也无妨。”傅红雪淡淡他说:“上苍对我那件事是公平的。”
  “无妨?”白依伶说:“如果你知道三天之后,你将面临什么样的局面,那么你就知道
对你来说是不是无妨了。”
  傅红雪没有再回话,他只是将目光移向窗外,可是他脸上的表情却明显地显露出不同意
她的话。
  “你以为少来客栈里的家俱真是如他所说的那样搬来的吗?”白依伶说:“你以为风铃
的事真的不是他安排的吗?”
  风铃?傅红雪的心又隐隐在绞了。
  只不过十几天的相处,只不过一夜错误的缠绵,却已将傅红雪冰冷的心逐渐溶化了。
  白依伶注视着他那对看着窗外的眼睛,又说:“在你们的决战未开始时,王怜花一定会
让你知道叶开和阴白凤,以及风铃都已在他的手中,那时你还能拔得了刀吗?”
  不能,无论谁处在那种情形下,都拔不了刀。
  一个淡如水的朋友,一个虽非生母,却有养育之恩的亲人,一个是……
  傅红雪将目光重落在她的脸上:“风铃的事真的是他安排的?”
  “是的,可是结果却是我意想不到的。”
  这个声音是王怜花的,他的人也已出现在门口。
  看见了王怜花的出现,白依伶的脸色一下子就苍白了,就仿佛一个做错事的孩子被父亲
抓到了的样子。
  傅红雪却还是冷冷的,一点惊讶都没有。
  王怜花依然笑得很慈样,他慢慢地走进房间,看着傅红雪,慢慢他说:“白天我就说过
了,风铃的事虽然是我设计的,可是她的报复却是出乎我的意料。”
  他看着傅红雪,慈样他说:“她的报复到了后半段,己变成了爱。”
  变成了爱?
  “她已真的爱上了你。”王怜花一字字他说。
  听见这句话,傅红雪的表情一下子就变了,变得又高兴,又恐慌。
  高兴是因为他已知道他的心没有白痛了,恐慌却是他知道自己将更无法自拔了。

  决战还未到,傅红雪却已败了。
  所有的事到了这个时候,仿佛已该结束了,胜的当然是王怜花,所以他的笑容就更加慈
祥了。

第五部 刀里的情仇
第六章 结 束
  (非常抱歉、也非常可惜,中间两页没有印刷)

  夜风依旧轻柔,寒意依旧冰冷,夜却已将尽,大地却更暗了,并不是因为月已被乌云挡
住,而是黎明前的这一段时刻是一天中最黑暗的时刻。
  幸好这一刻总是很短暂的,光明总是很快地就将黑暗驱走。
  傅红雪依然很冷漠很孤独,他虽然知道自己已无法拔刀了,可是他的心却是热的。
  什么事对他来说都已不重要了,纵然死了也无妨,因为他已知道风铃的情。
  他知道这一次自己并没有白付出,他的情已得到了共鸣,这已比什么都重要了。
  所以他的脸上依然是那么平静的冷漠,他的目光虽然冷冷的,却已不再有寂寞了。
  他并没有在看得意的王怜花,他在看着畏缩在一旁的白依伶,看了一会儿,他忽然问:
  “你还没有告诉我,为什么一定要杀了马空群?”
  自从王怜花出现后,白依伶的脸上就出现了惊慌的表情,当她听到傅红雪问了这句话
后,惊恐就更浓了。
  她偷偷地瞄了王怜花一眼,然后头就低得更低了。
(无)
  一柄孤独的刀,一个孤独的人站在风铃下。
  他们就这样互相默默地凝视着,很久都没有开口,幸福就像风铃的响声般在他们的凝视
中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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