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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蜀山弟子在香江-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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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低低骂了一句,王翰再狠吸两口,终是一咬牙站起身来,将烟蒂很很掐熄在烟港之内,抬步便转到了一楼的一间卧室里,这是他的房间。

将房门关紧,他到床头坐下,拽过床头柜上的电话,将听筒放在耳边拨了几个号码,便静静的等待。

“喂”那边接通了。

“郭局吗?我王翰!”王翰低声说道。

“小王呀!呵呵,你在哪打的电话呀?”那端用带有湖南味的普通话问道,声音也低了下来,仅局限在话筒范围内,离的稍远些就再听不清说的什么。

“我在家里,就我一个人。”

“哦!你回来了。怎么样,今晚的工作还顺利吗?见到人没有?”

“见到了,他明天会和家人来我家认亲。”

“很好,你记住,和他接触的时候不要太刻意,要自然。他这个人的性格很独,但也很精明。据我们了解,他父亲和他哥哥都曾打过他的主意,并且还做了很多事逼他妥协,但他都没有让步。所以对于这个人的性格你必须掌握,接触时要拿捏好尺度,一定要谨慎不能露出马脚,你明白这里面的重要性。”

“是的,我明白郭局,对这件事的重要性我很了解。不过王局,我,我有些话不知道该不该讲。”

“呵呵,你这个同志呀!有什么话说就是了嘛!干什么吞吞吐吐的,这可不是你的作风哦!”

“那我,我就说了。”

“嗯!说吧!我听着呢!”

王翰脸上流露出坚毅神色,咬牙道:“郭局,我觉得,我似乎不大,不大适合执行这个任务?”

“什么?你”那端的声音一下拔高了起来。

“你听我说郭局!”王翰连忙打断对方,快速说道:“郭局,你知道我和对方有特殊的关系。况且在刚才会面的过程中,我父亲也察觉到了一些不对,所以从我个人的角度来说,这次的任务实在是很为难,就算我真的完成了任务,恐怕对方知道后也会记恨我一辈子,关键是将来恐怕会影响到我父亲和对方一家人的关系。你知道,象我父亲那么大的年纪了,他老人家对亲情看的很重,尤其是分别了五十多年后才难得相认的亲人,我怕将来父亲知道真相后,日后的余生里他都会为这件事而郁结难解。”

“哦!你的话有些道理,王老将军这方面我们是有些欠考虑了。还有吗?你接着说。”

“还有,根据我们得出的资料显示,对方在半年以前,一直是比较好玩,说明白点他就是一个纨绔的公子哥。我觉得,如果我们想要接触他,陪他去玩恐怕是最合适的方式了。而我,与他的关系您知道,您觉得由堂兄领着堂弟到处去那种灯红酒绿的地方,这合适吗?这就是我说的第二点,请您考虑。”

“嗯!这也是一个问题,小王呀!听你这么一分析,我还真觉得我们的计划做的很不妥善,疏漏也是不小啊!你提的意见很好,我会慎重考虑的。这样,今晚我就召集人手开会,讨论一下你说的这两个问题,尽快给你答复。不过,在我没通知你之前,暂时你还是要按照我们原定的计划做,明白吗?”

“是。我明白!”王翰立时站起回答道。

“好吧!就这样,再见!”那边挂断了电话。

王翰也将电话放了回去,颓然倒在床上,脑海思绪纷乱……

六十六 最后保险

日清晨,天刚蒙蒙亮,王翰在睡梦中隐约听到外边有就睁开了眼睛,但随即就回醒起来,自己现在是在家里,不用这么紧张。转头向床头柜的上闹钟看看,见指针正停在五点三十分的位置上,索性也就不再躺着,起床活动了下,便到壁柜中找出一套运动服穿上,打理整齐出了房间。

“起来了!”在厨房时李静招呼了儿子一声。

“嗯!妈早!”王翰应了一声,到卫生间内刷牙洗脸后出了小楼,来到外面的院内。

此时天光已经见亮,初夏的清晨犹带几丝凉意,但空气却非常清爽。院中早就有人了,是一身军装的王振国,老爷子正在晨炼,伸臂踢腿的活动身体,听到门响就回头看了一眼,额头微见汗迹,想是已经活动了一会。

“爸!”王翰上前两步,与老爷子并肩向阳而站,转头扭腰的也活动起身体来。

“嗯!”老头子鼻音应了一声,没说什么,但脸色已不象昨晚那么难看。

待王翰活动了两分钟,身体关节都已活动开,老爷子便淡声道:“走吧!跟我跑几圈。”拉开院门就跑了出去。

“好的。”王翰自是急忙在后跟上,三两步追上老爷子与他并肩慢跑。

父子两人跑在清爽整洁的林荫道上,一路倒是碰到了许多也出来晨跑的人,前面后面都有人。大多是些中老年男子,以穿军装的较多。彼此迎面跑过都只是相互点点头就过去了。当然象王翰这样穿运动服地也有,这些晨跑的都是军人及军属,毕竟这里是军区大院,老百姓是进不来的,就算军人没达到一定级别也进不来。

“王翰,昨晚的事情我上楼又想了想,觉得这件事你没错,你有你的工作和纪律,是我不该横加干涉。你做的对,是我错了。”王振国沉声说道。

“爸你”王翰不知道说什么好。

“不过有一点,你工作归工作,我不干涉。但你工作必须要做扎实了。准确的说就是不要放过一个坏人,但也不能冤枉一个好人。你明白吗?”王振国偏头望着儿子,目光炯炯神情整肃,一字一句说道。

王翰自然明白老爷子的意思。这句话本来应该是“不能冤枉一个好人,但也不要放过一个坏人。”而老爷子偏偏把它前后倒置过来讲,这其中的含义他怎会不明白?老爷子还是没相信那关于王睿地事情会那么严重,所以才着重叮嘱自己把工作做扎实了。千万不要搞错了冤枉了他。

“嗯!你明白就好,别的我就不多说了,相信你自己心里有数。走吧。回家吃早饭。等下你还得去接你大伯他们呢!”王振国道。转身往回跑去。

王翰自是随后跟上,与老爷子一起回家。

那家里。李静已经把早饭准备好了,见他父子回来就让他们再去洗手洗脸,等他们出来时桌上已摆放好了热腾腾的早点。

“王林和冰冰呢?都还没有起来?”王振国喝了口粥,再夹了条咸箩卜丝送到嘴里,慢慢嚼着问道。

“嗯!两个孩子最近也都忙的很,一个天天查资料搞调研,一个又临近高考,每天都要很晚才睡。时间还早,你就让他们好好睡一会吧!别去惊动他们了。”李静给自己盛了碗粥,也坐下来说道。

“他们也这么忙?”王振国皱皱眉头。

“当然。你以为就你一个人整天在部队忙呀?别人也没闲着,都各有各地事呢!你可别又想搞你在部队里的那一套,这是在家里,可没有起床号那一说。”李静连忙说道。

“你看你,我什么时候说又要搞起床号了?算了算了,那就让他们睡吧!不过今天大哥可是要到家里来,你把时间拿准了,别让他们睡过头了。”王振国说道。

“知道知道,你就放心吧!耽误不了接大哥的事。”李静回答。

王振国点点头,当下无话,三口人吃过饭后便又忙活起来,整理房间准备水果等等等等,忙忙碌碌的不觉间已到了早上八点。

看看时间差不多,王翰便回房换了一身正装,出来道:“爸,妈,我这就接大伯他们了,大约要九点半左右到家,你们就在家等着吧!”

“知道了,你去吧!”李静应了一声。

而王振国也点点头,王翰便转身出了小楼,那外边已经停了两辆黑色奥迪,正是昨晚那两辆早都等候在那里,上了前面地车,两辆车便前后驶出了军区大院。这两辆奥迪实际上却是王翰的领导找有关部门协调调拨的,专门用于王振国父子接送王贯东一家所用,毕竟王贯东也是香江有影响的人物,他到北京来政府方面派两辆车却也是不过分地,更何况这里面还涉及到王翰的工作问题。

半个多小时后,车子停在中国大饭店门前,王翰看看时间,见还差十几分钟,就到一层大厅内等了一会,直到八点五十五分,他才来到大厅服务台前,礼貌的请服务小姐往王贯东地房间打了个电话,通知他自己到了。

自不用说,这一晚上,不但是王振国一家没有休息好,就是王贯东这头,父子三人也都是到后半夜才睡,都各有各地心思。而一大早,刚到七点王贯东就把两个儿子都叫了起来,忙忙叨叨地也不知道做什么好,总之是坐立不安直至王翰电话进来。

“叮”的一声电梯门响,王贯东大步走出电梯,没等电梯门前王翰开口,便欣然说道:“小翰来了,你很准时!这不,刚刚好正是九点,我们走吧。大伯都等不及去看看你家了。”

“大

两位堂弟早!”王翰有礼地与王贯东,还有他身后地了招呼。

那王智王睿自也回了句王翰堂兄早。说了几句一行人便出了大厅,在王翰的带引下乘坐到后面那辆奥迪上,王翰却坐了前面那辆在前引路。

不用细说,车子又顺原路返回,再走了半个小时却已回到了军区大院。离的老远,王贯东隔着车窗已经看见在那前面百米处,路旁一栋带有院落的二层旧式小楼前,腰干笔直一身军装的王振国正与一位同着军装的中年女军人站在那里。翘首望着自己所乘的车子。在他们身旁,左右还站了两个青年男女,想就是王翰的弟妹了。

车子在几人身前缓缓停下,王振国不等车内人动作。便快步上来拉开后车车门,热情的招呼道:“大哥。”

“四弟。”王贯东欣然回了一声,随即下得车来,目光投向了那站在几步外地女军人与两个青年男女。

“大哥我给你介绍。”王振国介绍道:“这是你弟妹李静。目前在北京军区总医院工作。这是大哥,就不用我给你再介绍了吧?”后一句却是他对妻子讲的。

“大哥您好!”李静首先伸出手来,与王贯东问好。

王贯东自然也伸手相迎,却是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李静。左右都这么大把年纪了,他倒也不用避讳什么,而后欣然笑道:“四弟妹也是军人?”

“是的。军龄二十多年了。不过我一直都在部队医院工作。倒没有真正去过野战部队。”李静微笑答道。

“哦!不错,呵呵。这也算夫妻同心了,不错不错。你身后这两位是”王贯东一笑问道。

“哦!那是我和振国的二儿子和小女儿,大哥您地侄子和侄女王林和王冰。你们俩还不过来问大伯好?”李静说道。

那两个人自然立刻凑了过来,先后向王贯东问了声好。王林是男孩,白白净净的一个小伙子,今年二十六。冰冰是女孩,才刚刚十八岁,俏俏丽丽的一个小丫头,黑亮的大眼睛骨碌乱转,一副眉眼精灵地鬼模样。

等王振国一家人介绍过了,接下来自然轮到王贯东一家,老爷子自己就免了,只是把王智王睿两兄弟又介绍了一下,大家客气几句后便进了小楼,到厅中坐下。

去把早准备的好茶及水果等摆放桌上,李静便也不再忙活,到丈夫身边坐下听着他与这位初次见面的大哥说话,有意无意的,她地目光却总是落到旁边与王翰兄妹几人说话的王睿身上。刚才在外边不大方便,此时进得屋中,她终于有机会仔细打量起这个让丈夫和儿子都为难不已的侄子了。

任她怎么看,也看不出这个初次见面地侄子象什么坏人。虽然他长地比较高大,相貌也有几分粗犷。但看他那言行举止,却是温文有礼未语先笑,怎么看不出半点异样来,就这样一个青年,他怎么就会惊动了国安局呢?李静想不明白。

而就在李静打量王睿这会,王贯东与王振国两兄弟却已谈到了一个非常重要地话题,关于王氏家族的产业分配。

举目四下看了看,王贯东叹了口气,慢慢道:“内地也吃了不少苦吧!我看你这条件倒也普通,只是这么一大家人,就都住在这么栋二层小楼里,地方是小了点,住得下吗?”

“当然住得下。”王振国哈哈一笑,道:“怎么住不下?楼上卧室就有三间,楼下除了客厅还有两间卧室和一个卫生间,就是我们全家一人一间都够住了,不小了,像这样地小楼已经是很高的规格了,没有多少人能住上!国家对我们还是很照顾的。”

“哦!”王贯东沉默了片刻,又道:“可能两地条件不同吧!四弟,有件事我得跟你谈谈。”

“什么事大哥您说,我听着呢!”王振国回道。

点点头,王贯东缓缓道:“四弟,可能铃姨在生时曾经跟你提过,我们王家当年在广东,那也是地方上有数的书香门地,名门世家。”

“嗯!这个我知道,母亲确实跟我讲过。”王振国道。

“但你知道。却没有亲眼见过,所以你脑子里并没有一个清晰的概念。总之我们王家当年在广东,家业也是非常大地,你明白吗?”

“哦!大哥你接着说。”

听到这,王振国隐约已听出了几分意思,但又不能确定,就又请大哥接着讲。

“当年我们王家在移居香江的时候,我们的父亲,哦。他老人家四弟你没有见过,他将我们王家在广东的产业全部变卖干净,都折现成黄金带到了香江。只留下了一栋小洋房供玲姨暂居,(。wrbook。)不知道你没有印象。”

“没有。我记事的时候和母亲已经在一栋普通的民房里居住了,周围都是普通老百姓,并没有什么洋房。”

“嗯!那可能是局势太乱,所以玲姨才带着你躲到了民居。我接着说。当年,父亲带着我们一家人以及那些黄金到了香江后,就以那些黄金为资本,逐步在建立起了香江王氏集团。主营医药与航运两个大产业。”

“航运?是轮船吗?”王振国惊奇的问道,昨晚王翰在给他介绍王家的情况时,并没有提到这点。

点点头。王贯东道:“不错。从六十年代起。我们王氏集团下属的航运分公司就拥有了二十多艘,总吨位达五百多万吨地油轮与货轮。不过近十年来全球航运业都不景气。所以我们的航运公司业务也缩减了许多,现在规模已经不及以前的一半了。”

“哦!!”王振国明白了。

“从父亲创立王氏集团到今天,在香江我们王家已经是城内有数的富豪世家之一,集团地资产准确数字还需要统计,但据我手头的资料来看,目前集团总资产市值约在四十五至四十八亿美圆之间。”王贯东说道。

“这么多钱?”旁边有人惊呼出声,是王冰冰。

而不光她,就是她的二哥王林,此时也是满面惊讶。原来从王贯东王振国两人开始谈到王家的旧事时,那厅中地众人便再没人出声了,都在听着两个老爷子说话。直听到王贯东说出这个数字后,那小丫头王冰冰才忍不住惊呼出声,

“没规矩。大伯和爸爸讲话,谁让你乱插嘴的,老实在一旁听着。”李静训斥了女儿一句。

微微一笑,王贯东摆摆手道:“没关系没关系,冰冰也是王家的人,这些事她应该听听。”随即转过脸,继续道:“除了王氏集团的资产外,父亲额外还留下了一个家族基金,由家族成员共管,最初地时候数目是六亿美金。而随着王氏集团每年赢利额的百分之十调拨进基金后,几十年的积累加上利息,现在那个数目已经翻了十倍,在六十亿左右,全部存在瑞士银行,立可提现。”

“天呀!还有六十亿,还可立可提现。大伯,你也太,太太有钱了吧?简直是超级富豪嘛!”还是王冰冰,她又没有忍住,又一脸不可思议地望着这位刚见面地大伯。

“冰冰”李静又要教训女儿。

但又被王贯东摆手止住,老爷子呵呵一笑,罕有地满脸慈祥,和声道:“冰冰说的没错,大伯是很有钱,超级富豪这个称呼也当得起。不过,我刚才说地王氏集团和家族基金,却也不是大伯一个人,这里面都还有你们家的一份哦!”

“什么?还有我们家的一份?大伯你开玩笑吧?这,这不大可能吧?”

王贯东这句话一下就把王冰冰及她全家人都给震住了,包括那心中另有谋算的王翰,以及已经有了几分心里准备的王振国,他们都被吓到了。

不过王振国毕竟是共和国的将军,虽然冷不防听到这么多钱一时间也有些眩晕,但他随即就反应过来,猛的站起说道:“这不行,绝对不行。大哥这不合适,怎么能说有我们的一份呢!那些产业都是父亲和你们在香江辛辛苦苦打拼出来的,我们什么都没做,怎么能能向里面伸手要钱?这钱我们不能要。”

话说到这个程度,在座的其他人已经谁都不敢插嘴了,包括那鬼精鬼灵的小丫头王冰冰,她也知道事情的轻重大小,也紧紧闭上了小嘴巴,瞪着那双黑亮的大眼睛在父亲和大伯之间看来看去。

摆摆手,王贯东示意王振国坐下,慢声道:“四弟你先别急,你听我慢慢跟你说。”

“怎么说也不行,这钱我坚决不要。”王振国坚决的说道,但也坐了下来。

“四弟,我说王家的产业和基金都有你的一份,这并不是说我个人如何的高风亮节,更不是我如何的视钱财如粪土,一定表现高姿态送钱给你。而是这些钱是你应得的,你应该明白的!”

“大哥,你是说,这些钱是,是父亲他”

“对喽!”王贯东点点头,正色道:“四弟,可能在你的心里,对于没见过面的父亲印象是很模糊的。但是在父亲的心里,他却始终都在惦记着你们,虽然当时他并不知道你是男是女,或生或死。但对于和铃姨的失散,却是他老人家一生中最后悔的事,尤其他在临终前,弥留之际还喃喃念叨着铃姨的名字,叮嘱我们务必要找到铃姨。”

“是这样!”王振国缓缓低下头,心中百感交集。原本自幼随母寡居,对于没有见过面的父亲的王振国心中未尝没有怨恨,多少年每一想到父亲这个词,他就立时会把念头转过,想方设法的不去触及这块心病。可是,直到今天,听着大哥当面提到父亲,听到父亲并没有不把自己和母亲不放在心上,深藏心底的怨意方才得以消散,方才去了一块久压于心的心病,也开始怀念起那位不知面貌的父亲。

“父亲临终前,把王氏集团的股份和家族基金都分成了四份,三份给了我和你在香江的另两位兄长,最后一份却指定了要留给铃姨或她的后人,当然就是四弟你了。只不过,你在集团的股份始终是由我代管,而基金的股份认定书却锁在香港汇丰银行的保险箱里,在香江最早开办也是最有信誉的荣泰律师行,他们还一直保管着父亲委托他们的遗嘱与保险箱钥匙,这下你明白了吧?

没有你的亲自同意或书面委托文件,集团公司的股份我和你两位兄长倒是可以随意赠予或转卖,但家族基金在瑞士银行的户头,却最多只准提取转帐四分之三的金额,余下的四分之一却只有拿到银行保险箱里的证明文件才有权提取,否则就要烂到银行,作为死帐无限期保留。

这才是父亲临终前为你们留下的最后一道保险。”

寂静一片,一时间所有人都不做声了,大家都在品位着王贯东的话,各有所思。忽而,一阵阵“铃铃”的电话声打破了沉寂,声音是从王翰的房间里传过来。看看仍旧沉默的父亲与大伯,以及都是神情各异的其余众人,他轻手轻脚回到了房间,接起电话。

六十七 心头阴云

喂,王翰吗?”还是那个带有湖南味的普通话,在电道。

“是我,我是王翰。”王翰望着房门,低声回道。

“现在讲话方便吗?”

“方便,郭局您说。”

“好的,我现在把局里新的决定通知你,对于你昨晚所提的意见,局里连夜进行了讨论,现说明。一,鉴于你与目标的特殊关系,以及为王老将军设身处地的考虑,局里决定,你的任务将另行派人接手。

二,目标原定准备乘今天傍晚的飞机回港,你要负责留住他们,以便于我们的人寻找机会接触对方。最底也要让目标在京滞留三天,做的到吗?”

想了一下,忽而王翰眼前一亮,低声回道:“可以,我刚想到个办法应该可以留住他们。郭局,先不和您说了,我得马上过去,晚了怕来不及了,等晚上再向您汇报吧!”

“好的,那你去吧!晚上我等你电话。”那端回道。

道了再见,王翰立刻放下电话出了卧室,回到了客厅。

“大哥,话是这么说,但我总觉得这件事在道理上说不通。不行,关于那股份和钱我还是不能要。这样吧!我给您写个委托书,您拿回香江到律师楼把父亲的遗物都取出来吧!股份和基金您就和二哥三哥商量着处理吧!至于父亲的遗嘱倒要请您给我邮寄过来,现在香港和北京之间可以邮寄东西吧?我想做个留念。还有父亲的照片,也麻烦大哥找几张一并给我寄过来!”

王翰一回到客厅,听到地正是自家老爷子的如此一说,不由得眉头微皱,到一旁坐了下来。

“这是什么话?”王贯东拉下了脸,满脸不高兴的道:“四弟,和你讲了这么半天,怎么就讲不通呢?我再说一遍,那些股份和基金都是父亲留给你的。你的三个哥哥就是再不成器,也不至于把你的那份给吞了,你把我们都看成什么人了?我”

“大哥!”李静忙插了一句,柔声道:“大哥您别急。别生气。振国他不是那个意思,他不会讲话,您不要和他计较。振国是想说,您和香港的两位哥哥辛苦创业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才打拼下那么一份基业,我们什么都没做就平白分上一份不大合适!大哥您说呢?”

“对对,您弟妹说的就是我的意思,大哥您千万别生气。我可真没有别地意思,大哥您消消火。”王振国也连忙赔笑说道。

在王贯东面前,王振国这位共和国的少将还真就没什么脾气。没办法。谁让兄长待他是实心实意半点也不搀假呢!那么多股份和钱。人家丝毫没想隐瞒。第二次见面就直接和自己讲了,还要请自己一同去香江办理交接手续。有这样一位长兄他还能说什么?还能有什么脾气?

所以,见自己一席话出口惹恼了兄长,他便也立刻赔笑安抚,倒也没什么,给自己的亲哥哥说上两句软话又不丢人?是应该的。

见他夫妻如此,王贯东地脸色便也和缓了下来,放缓了语气道:“我知道,我知道四弟没有别的意思,是我的脾气不好,一火大就乱吼乱叫的。不过四弟,别地事你说了怎么办大哥都没意见,但这件事绝对不能依你,我不能对过世的父亲没有交代,也不能对不起过世的铃姨。否则将来百年之后,我还有什么脸去见他们?”

“这”王振国语塞了,大哥都把过世的爹娘给搬出来了,他还能怎么说?

“爸!”王翰回来听了半天,此时终于开口说道:“爸,您看我大伯都把话讲到这个份上了,您就别再和大伯争了。实在过意不去,我倒觉得可以这么办。左右您以前地股份也是由大伯替您掌管的,不妨就还请大伯继续帮您管理,反正我们家在北京,也不能去香江真正参与公司的管理,让大伯替您继续管着您只拿分红不是很好吗?况且那些股份您又没打算转卖,放在大伯手里和放在您地手里有什么区别呢?”

“这样呀!”王振国思量着,深琢磨琢磨有觉得有道理。也是地,看大哥今天这架势,要是自己坚决不接受那些股份,恐怕就真要伤了大哥地一片心意了,左右自己又会卖股份换钱,那么签个文件再把股份继续放在大哥那里,除了名义上是自己的事实也没什么分别。反正本金还在王氏集团,至于分红那就分点好了,过世地父亲给留下的产业,又没什么不能见人的。

想到这,王振国就打算接受儿子的建议了,便又开口问道:“那基金呢?那基金的四分之一可是十几亿的美金呐!换成人民币就是一百多亿,这么多钱我要来做什么?”

“基金更好办。”王翰一笑道:“先把认证文件取出来,钱就继续在银行!您又没有马上要用钱的地方,放在那收利息就是了大伯他们要用到的时候也可以随时取出来嘛!不象现在还有提取额度限制。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将来大伯真有用到这些钱的那一天,难道您还会不让大伯用不成?”

“怎么会?”王振国眼睛一瞪,狠狠瞪了儿子一眼。

“这不就结了!”王翰耸耸肩笑道。

“小兔崽子。”王振国嗔骂了一声,而后又陪着笑脸向王贯东道:“大哥,您觉得这小子的办法怎么样?这么办行吗?”

拉锯了这么久,王贯东却也品出了几分这位四弟的性格,心知这已经是他所能接受的最后底线了,便点点头道:“行,就这么办吧!唉,四弟你呀!我,我说你什么才好呢?”

王振国嘿嘿一笑,倒是让他的三个儿女罕有的看到了父亲窘迫的一面。

“还有一个问题。”

正当王振国以为已经尘埃落地的时候,那王翰却又说了这么一句话。

“还有问题?”王振国就奇怪了,拉着脸看着儿子,沉声道:“怎么什么话都是你说了,都是你说的办法,我们也准备照做了,你怎么又弄出来一个问题?”

微微一笑,王翰不慌不忙的言道:“爸,这不是我弄出来的问题!而是你自己的问题。”

“我有什么问题?”王振国道。

“您的问题就是您的身份。作为共和国的少将将军,您想呀!在九七即将临近的今天,您适合出现在香江吗?若是被人发现,共和国的少将突然在这种敏感时期莫名其妙的抵达香江,您想那会发生什么事?将造成什么影响?”

“哎呀,不错!这个问题我给忽略了,在这么敏感的时期,我的身份确实不适合在香港露面。”

“而大伯这边,我想祖父所委托的那家律师行既然在香江有如此高的信誉度,那他们做事肯定是非常严谨的。所以,如果大伯您仅仅带回一纸书面委托书回去,恐怕他们未必就会让大伯您取回爷爷的遗物吧?我想他们考虑问题不会那么简单的。”

“没错!”王贯东点点头,道:“确实如此,他们如果不当面见到四弟本人,恐怕是绝对不会答应让我们拿回父亲的遗物,书面委托的公信力还不够呀!”

“所以呀!”王翰道:“我想来想去就想出一个最简单的办法,那就是请大伯您在北京多留几天,再给香江去个电话,请那个律师行的律师带着爷爷的遗物到北京来。由他们当面确认父亲的身份奇Qīsūu。сom书,而大伯您也可以顺便在我们家多住几天,和爸爸多说说话,毕竟你们已经有五十多年没有见过面了。

相信以您在香江的声望和影响力,请那个律师行的律师带着文件到北京走一趟应该不会成为什么问题吧?可能的话,您还可以请二伯三伯顺道一起过来,加上您和我爸爸四兄弟彼此见个面,您说呢?”

“嗯!你想的很周到,这确实是最好的办法了。”王贯东赞赏的看了看王翰,又转脸与王振国道:“很不错,王翰的思维很缜密,虑事非常周到,这股子沉稳细密劲很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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