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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蜀山弟子在香江-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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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

“叮咚”一声门铃响,乔建山拉开房门,门口站着的正是他的助手刘秘书,而此时刘秘书手里正捧着一叠文件,却正是他刚刚索要的资料。

刘秘书今年刚刚三十出头,样貌周正文质彬彬,是国内名校清华大学毕业的行政管理高材生,从大学毕业后工作不久就开始给乔建山任秘书,算算到现在也有七八年了。现在乔建山虽已退出政坛不再担任公职,但刘秘书可仍旧是在职的公务员,在内地政府内有他的正式编制,眼下只不过是以借调的名义还跟着乔建山,待日后自然会回到政府系统之内。

他捧着资料进了房间,把资料放到茶几上后,看看乔建山的状态便有些担心的问道:“乔老,现在都午夜十二点了,您还要看这些资料啊?我看您今晚已经很疲倦了,不如早点休息,资料明天再看吧!”

“不行呀!”乔建山摇摇头,揉着眉心道:“刚刚北京来电话了,是郑主任亲自打过来的,他对我们与睿恒药业合作的事情非常重视,当得知今晚与王睿先生的洽谈没有成功后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我听出来了,他很失望呀!”

“郑主任?”刘秘书满面惊讶,好一会才迟疑的问道:“您是说,打电话过来的是国安的郑主任?他也在关注与睿恒药业合作的事?”

“不错。”乔建山点点头,道:“我也没有想到,本以为是一次普通的商业合作,谁想到竟然连郑主任都亲自插手了。这说明我们前段时间对这件事的关注不够,工作做的不够细致,以致合作没有谈成工作陷入了被动,这件事的主要责任在我,所以我们现在对这件事的性质要重新认识,弥补我们的疏忽,为下次洽谈做足准备工作。”

“这”刘秘书一时间无词以对,不知道该说什么合适。毕竟他跟在乔老身边这么多年,对于很多事情也都有所了解,那位郑主任是干什么的他很清楚,也更清楚有他们插手的事情没有小事,可是,可是这有点说不通呀!

迟疑了一会,他终究是没有忍住疑虑,便小心的言道:“乔老,您看,这件事情里面会不会,有什么误会?以我对这些资料上的了解来看,这王家,可一向是持亲中立场的。就是郑主任重点关注的这个王睿,他似乎也从来没有在内地有过什么广泛活动的记录,应该不会与郑主任那边产生过什么交集才对。况且,王家在香江的影响力是非常之巨大的,不比普通的商人,万一这里面真有什么误会,郑主任再对王睿采取了什么措施,引起王家的反弹,那这个后果的严重性怕是我们承担不起呀!”

“嗯!”乔建山轻轻应了一声,半响没有说话,只是坐在那里若有所思。

而见他如此,刘秘书便也没有再说什么,毕竟刚才的那些话他说时便已是心头忐忑,是壮着胆子才说的,因为这里面也牵涉到他自己日后的前程问题,不说不行。可眼下既然已经提醒了乔老考虑这件事的后果,说起来他便也算是尽到了自己的职责,如果再多说什么那就不合适了。

“你考虑的倒也不是没有道理。”乔建山好半天才回了一句,而后又缓缓道:“不过我听郑主任的意思,这里面的问题好象也没有那么复杂,没有牵涉到什么太过重大的问题。只是,这样吧!我们不是明天上午十一点的飞机吗?你一会再给驻港新华社打个电话,约他们黄社长明天早上九点一起吃饭,到时我亲自与黄社长谈谈。

毕竟新华社对这里要比我们要熟悉的多,很多关于香江的问题他们才了解的更加权威,我找他们再仔细问问王家的情况!”

“好的。”

“嗯!你打完电话就回房休息吧!时间也不早了。对了,再帮我泡杯浓茶,我再看看资料。”

刘秘书自是应下,转身到一旁先泡了杯浓茶送到乔老手边,又给香江新华分社打了一通电话,预约了明早的约会,而后与乔老说了一声便离开了房间,回自己房间休息去了。

而乔建山坐在茶几仔细的看着这些关于王家的资料,看一会便放下思量一会,绞尽脑汁想找出其中的玄奥,找出为什么会引出郑主任亲自关注的原因。可任他想的脑袋都疼,却怎么也看不出有什么不对,直到一个小时后上床休息,仍旧是满头雾水。

事实上不但是乔建山想不明白,就连这件事的当事人王睿三公子,也绝对没有想到他的养生丹会引起内地强力部门的注意。说到底这件事谁也怪不着,实在要怪也只能怪到那蜀山道士的身上,谁让那倒霉的道士出身那么好,背景那么强,眼光那么高呢?

那蜀山道士是什么人?那是蜀山灵云宗的六代首席大弟子,七宗之灵云宗内定的执掌着,直接授艺恩师是蜀山派四代长老,以如此的身份如此的背景,道士的眼界自然是高岸的很,眼光高的不能再高。

并且以道士的身份,能与他交往的道友自然也都是蜀山界内有数的大宗大派传人,可以说是往来无白丁,那些人聚在一起,相互攀比间自不可与普通散修同日而语。

故此,区区几份筑基陪元的丹方在那些人看来自不是什么要紧之物,他们谁都不会缺这东西。可那只是以他们的身份来看,但王睿是什么人?一不是修真门派出身,二不是蜀山界原住民,他只是因为天上掉馅饼而融合了蜀山道士的记忆,所以才踏上了修真之路。

所以尽管王睿已经把事情做的非常谨慎,非常低调,但他还是没有料到,在那道士记忆中尽人皆知的筑基丹方,拿到世俗界却正是无价之宝。而且筑基丹方虽然蜀山界内各大宗大派都有,但具体玄妙也是各有所异,出自蜀山这一份更是顶级的筑基丹方,以此法配置出的养生丹功效比原丹功效虽百不及一,但对于有心人来说却也成了一味万金难求的筑基之物。

相对与普通民众,养生丹对于修士才能真正起到无比的作用。普通人服用了养生丹后,对其中所含的药性与草木之精吸收不过百分之一,而修士或内家高手服用后,却可以吸收丹内的全部药性与草木精华,两者相比较而言,自然是后者更加需要养生丹了。

并且在世俗界进入末法时代后,原本的修真三教便纷纷移迁至蜀山界内,但蜀山界虽是广大无边,可想要进入却也需要一定的道行和门路,不是谁都能进的。当时还有许多散修或小门小派因找不到门路或道行不够而无法进入,不得不继续留在世俗界苦苦修磨。

数百年过去了,这些小门小派大多都随着天地灵气的消散与世俗变迁逐渐消逝在世俗界内。而那些没有消逝仍在苦苦挣扎的世俗修士,却纷纷以各种方式融汇到世俗势力之内,以尽可能的多得到一些助力资源,以助修行。

所以,苏信东在得到孙文晖的提醒后,便与某位接触的内地官员谈起来这味可以延年益寿的养生丹,并赠送了他几盒。而这位官员在服用后感其效果,便又拿出一部分送给了上级领导,于是一级传一级,终于,养生丹也进入了某些栖身于国家强力部门的特异之士眼中,于是作为强力部门的领导郑主任,便屈尊降贵的把这件事拿大事要事来主抓自也没什么出奇了。

六十 北京之行

九二年五月十六日上午,一架从香江--北京的客机平稳的停在北京首都国际机场,机上的乘客绝大部分都是香江商界知名的富豪名流,很少一部分是政界与娱乐界人士,他们都是为参加今天晚香江贸易发展局在京举行的时装发布晚会而来,飞机也是贸易发展局专门包下的。

头等舱内,王贯东坐在靠窗位置,望着窗外下方那小如火柴盒的建筑与城市,激动的嘴唇都不易察觉的微微颤抖,此时这飞机下方正是华夏首都,国际大都市北京。

而在这宽敞的头等舱内,稀稀落落散坐的十余人中,却大多都是年过五旬的乘客,其中更有位发白如雪年过七旬的老人家。这些人中似王贯东这般神情激动的并不少见,甚至那位老人家比别人更要激动,流着泪水蠕动着嘴唇连道:“回来了,回来了。”

并不奇怪,只因此时这头等舱内零散坐的十余位乘客中,却有一大半还都是相隔数十年后首次回来内地,都是少小离家老大归,所以此时看到飞机盘旋之下的首都,情绪一些也是在所难免。

再一个,眼下头等舱内的十余位乘客还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他们都是香江有数的顶级名流富豪,哪一个身份都与王贯东相当,甚或更有过之。至于那些身份稍差的,却一个也是没有,身份不够的却都在外边普通舱就坐呢!

贸易发展局此次在京举行时装表演晚会,在香江专程邀请的客人何止百余位?单是包机就定了三个架次,专责接送由港至京的客人,可以说是出了大手笔的。而王贯东现在所搭乘的这架,就是来京飞机中最后到达的一架,飞机宽畅豪华的头等舱内,舒适的座位倒有一大半是空出来的,发展局在邀请乘客时虽然曾制定了一份乘客名单,但等真正就坐的时候,登机的乘客却并没有按照他们的名单来。

原预定的头等舱二十六位乘客中,除二位临时有事没有登机外,其余十几位在登机起飞一小会后,便纷纷寻了借口到外边普通舱去了,只留下十余位级数相当的顶级富豪留在舱内。

倒不是别的,只是这十几人心中都自有计较,看到王贯东高旱天等巨头都坐在头等舱内,这十几个人坐了一会便都觉得有些不大合适。说起来他们若真与王贯东等坐在一起倒也没什么不可以,座位都是发展局安排的,坐在那里也没有人会去赶他们走。

但是,这十几个人心里明白,无论怎么说他们的级数也不能与那些巨头相比,分量不够。若是放在别处换个时间,倒可以趁机与这些顶级富豪们套套关系拉拉近乎,当然是个绝好的机会。但今日不同,今天这飞机上坐的可都是香江商界与上流社会中有头有脸的人物,就是那普通舱内的乘客随便出来一位在香江也都是说句话颤三颤的人物。

这十几人虽然比外面的乘客生意做的大一些,但也没大到可以无视的地步。而与舱内这些顶级富豪比,他们又远远不及。故此,若是此时还勉强与巨头们坐在头等舱内,那难免就会给普通舱乘客留下个不知自量的印象,搞不好碰上那心胸狭窄的还会惹人眼红,那可不是一件好事。

所以,飞机起飞十几分钟后,这十几人中就有那眉眼通透的告罪一声跑到外边就坐了。并且这通透之人还不在少数,工夫不大已有七八个人想明白了这层道理,纷纷寻借口出了头等舱。左右都是包机,座位并没有坐满,普通舱内也有许多空出的座位,坐在那岂不比留在头等舱舒服得多,并且说话聊天还不用加着小心。

如此再过了一会,犹自留在头等舱内的几个人看看情形不对,虽不明白怎么回事便也都纷纷跑了出来。等到了外边,一看之下自然都想明白了其中道理,毕竟能把生意做的差不多的哪个也不是傻子,想上一想就都留在了普通舱。于是,在那头等舱内,王贯东高旱天等巨头不用说话,自然而然就得到了一个安静的环境,以供他们思归怀旧。

不觉间,飞机已在首都国际机场平稳的滑停,普通舱内的王智在空中小姐的帮助下低头解开安全带,看看里面的弟弟便说道:“我先去找老爷子,等下三弟你直接到出舱口吧!”

“好的!”王睿应了一声,便也低头解开自己的安全带。

时间不大,王家父子三人便已缓步走下了飞机,在那贸易发展局派来的接待人员带引下来到停机坪前的车子之前。

“王老先生,二位王先生,我姓姜,是贸发局在北京的接待人员,专职负责接待三位在北京的行止,三位有什么事情就尽管吩咐好了。贸发局在中国大饭店已经给三位预定了总统套房,我们是现在就过去吗?”精干的贸发局接待人员站在一辆宾士600前礼貌的说道。

“谢谢,那就去饭店吧!”王贯东此时已经平复了心情,沉声回道。

“好的,王老先生请上车,二位王先生请。”姜接待员又礼貌的把三人让上车,而后自己到副驾驶坐下,与司机说了一句车子便平稳的顺着贵宾通道驶了出去。

当然,发展局请来了那么多客人,车辆安排的自不会少,在王家父子车子的后面,还有长长一串宾士车队跟在后面,大致差不多有二十几辆,还包括最后面的四辆宾士旅游车。

一出机场,那车队前后便各有两辆警车闪着精灯开道断后,虽不知道是不是走的专用线道,但车队一路通行丝毫不见受阻却是事实,每到一个路口都可看见着装整齐的交通警察戴着白手套给车队指示方向,畅通无阻。

看到王贯东父子对那警车警察都很注意,姜接待员没有等他们询问便主动的微笑说道:“我们贸发局这次举行的时装表演晚会内地方面很重视,北京市政府还专门下文有关部门要求一定要配合好贸发局做好来京客商接待工作,当然指的就是如三位王先生这样从香江过来的客人,现在我们看到的警车和警察,就是北京交通局为了接待工作专门配合我们调拨的。”

“嗯!”王贯东应了一声,没有说什么。

“为了让来京的客商感受到内地政府的欢迎及诚意,今天晚上的表演酒会,政府方面还有一位重要高层将会出席。”小姜又说道。

“哦?重要高层,知道是谁吗?”王智忍不主问道。

“据准确消息称,出席酒会的可能是国务院副总理田纪云。”小姜说道。

“哦?国务院副总理会出席?这个规格确实不小了。”王智说道。

“也很有诚意,看来内地方面为这次酒会是下了大工夫,寄予很高的期待呀!”王贯东有感说道。

“王老先生说的是,近几年来内地政府三位请看,那是天安门!”小姜提醒道。

原来车队在前面警车的带引下,此时正缓缓驶过天安门广场,宽广整洁的广场,巍峨壮美的城楼,以及广场中那高高耸立的旗杆,国旗,立时便把王家父子的目光全都吸引了过去,再顾不上说话。

“国家越来越强盛了,政府也越来越开明了。”直过了好久,王贯东才收回对广场的余思,缓缓说道。

没有人答话,自从战前王家从广东移居香江,几十年来老爷子还是第一次回到内地,他离开的时候不过几岁,许多事都没有记忆,这几十年来一直都思念着内地,只是因种种原因一直没有回来,直到今日年事已高才第一次亲眼目睹首都广场,对他的心理冲击自是可想而知,故而此时他有感而发,车内众人却谁也没有去打扰他。

车队缓缓行进,不其然间眼前已到了目的地,中国大饭店。在那大分店门口前,提前三天已经到京的苏信东正站在那里,带着许多的接待人员迎接着车队的到来。

又是一番寒暄客气的后,王家父子三人便在工作人员的带引下,来到位于顶楼的总统套房,洗漱一番后下楼参加贸发局的接待午宴。时间过的飞快,午宴过后,上楼又休息了几个小时,今晚的重头时装表演晚会举行时间便已慢慢接近,所幸就在楼下大礼堂,倒也不用再车马劳顿加急赶赴。提前十分钟整理着装后,王家父子便又随着工作人员的带引下,华装正服来到了各自的位置正襟危坐。

不其然间,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来了”,岌岌数百宾客便纷纷站起,目光看向通往表演台正中位置的通道处,在那***辉映下,由贸易发展局总裁等一行人的簇拥,国务院副总理田纪云微微笑地,欣然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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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一下,不是奇迹不,是这两天家里确实有事忙不过来。说明白吧!我家老爷子昨天早上又入院了,淋巴肿瘤晚期,医生已经让家属做好心理准备了,望诸位读者体谅

六十一 同宗定北

掌声如潮,在座嘉宾全部都起立鼓掌,目光都兴奋的投向了正在欣然走过通道的田纪云副总理身上,对田副总理的出席表示热切的欢迎。毕竟在座的嘉宾平日里虽然也都算是见惯了高官显贵,但与一国的副总理,尤其是与这样一个大国的国务院副总理似现在这般近距离接触,再怎么说也是没有几次,故而看到田副总理果然如约出席,在场嘉宾便都是觉得与有荣焉,这也表明了内地政府对在座众人的重视和诚意,令所以人人都颇感愉悦。

在天桥前的正中位置站下,田纪云欣然的向所有人微笑致意,即席发表了一番诚恳热切的欢迎词,欢迎在座嘉宾到北京来,到内地来,请大家有时间就多在内地留上几天,到处走走看看,了解一下这么多年来祖国的发展变化,当然大家若有兴趣在内地投资的话更是欢迎,政府会以满腔的热诚来给大家创造便利条件,等等等等。

自然又是一片掌声,而田纪云的简短致辞结束后,苏信东便站出来宣布晚会开始。

全场的灯光瞬间调低,激昂的音乐震耳欲聋,在天桥尽处的天幕打出了五彩缤纷的画面与“活力香港”四个字,场内所有人都静了下来,开始欣赏表演节目。

首先出场的,自然是那些魅力四射身材完美的模特们。一件件华丽缤纷的时装装扮着形貌各异但都是美艳无方的名模身上,顿时便把绝大部分嘉宾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而王睿,我们的王三公子,借着自家老爷子的光,却也在天桥前头排占了一个好位置,视线更清楚的很,非常暇意的欣赏着台上春光,倒是大饱眼福。

晚会非常精彩,那些从香港乃至整个东南亚邀请的百余位模特果然都是顶级名模,一个个不但是身材完美容颜艳丽,表演起来也都专业的很,把形形色色的华丽服饰衬托的淋漓尽致,看的在场嘉宾个个都是兴致盎然,掌声阵阵。

修长匀直而有如极品雕塑像的美腿,以及平滑的小腹之上,并不突兀、恰到好处的结实胸脯,再加浑身是劲、是精神、是弹力象征的蜜色皮肤,没有太多男人不在想入非非。

若是换个地方,把此地换在香江,怕是那台下的嘉宾中早就有人撕下了衣冠楚楚的面具,使出种种手段想方设法的去认识那台上的模特了。但此地不同,此地是北京,华夏的首都,更何况还有田副总理在座,故此虽然有许多人看着那些模特们已是心痒难耐,但表面上所有人却都还保持着一个最起码的礼貌,并没有什么人做出不当的行为。

便是这样,面对着台上最原始的诱惑,在座嘉宾却也都保有了适当的风度,只是那昏黑低暗的台下,一双双巡逻在模特身上的炽热贪婪的目光却是黑暗所遮挡不住的,俨然就要发出异彩。

半个小时后,副总理旁边的助手接了一电话,而后又附耳与副总理说了几句。那田副总理便歉然的与身边的苏信东等低低告辞,而后趁模特进去换装的间隙悄然离座,随即在大家的陪同下走向门口,却是准备离开。

但他们一行人的动作虽然小心,但在场嘉宾又怎会没有注意?于是,在座嘉宾又全部站起,纷纷离座致意目送田副总理离场。当然不会有人去留客,毕竟那是一个大国的副总理,能在百忙之中出席此次晚会已令大家惊喜十分,此时半场离席自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也是题中应有之意,谁都能理解。

自然而然的,在田副总理开始离席那一刻,天桥上的表演便也暂时停了下来,直到苏信东等目送副总理座架离去,回到会场,那灯光与音乐方才再度调低打开,靓丽的模特也都再度开始表演。

不过此时会场的气氛却要比方才热烈的多,也放开的多,许多人都对着台上的模特与身边的朋友开始品头论足,这个身材棒那个容貌靓等等,也才真正回复了时装晚会的热烈模式。

精彩热闹处自不用多说了,二个小时后,精彩的时装晚会便正式结束,苏信东亲自上台,引着三位今晚晚会的时装设计师谢幕,之后便是随之而来的落幕酒会。***通明的大礼堂内,香江与内地济济数百位两地客商汇聚一堂,你来我往交相辉映的拉关系换名片。而那些适才在天桥上魅力四射的名模们,也有不少换了正装来到前台,摇摆着明艳丰盈的青春玉体穿插于各路嘉宾富豪当中,时而娇笑声声,倒显得是名副其实的的衣香鬓影,冠盖云集。

王家父子自不用像别人那样,专诚找人去拉关系套近乎,反倒是有许多人专门走过来与他们递名片套关系,一时间搞的老爷子和王睿都是不胜其烦,倒是王智比较喜欢这种场合。

不过这种烦扰也没持续多久,正当王贯东再也不胜其扰,准备上前与苏信东告辞回楼上休息时,那苏信东却带着一个人主动走了过来,微笑道:“王老先生,这里有位先生找您。”

“哦?这位先生找我?”王贯东惊异的向苏信东身边的人看去。

就见这个人约有三十左右,着了一身的正装,短发方脸肤色略黑,容貌刚毅身形挺拔的一位男子。

“请问您就是王贯东王老先生吗?”刚毅男子礼貌的问道。

“是的,我是王贯东,您是?”王贯东反问道。

“我也姓王,单字名翰,与您是同宗。失礼再问一句,王老先生您的祖籍是广东惠山对吧?”王翰又问道。

“是的,您您是?”听得如此一问,王贯东顿时心中一动,隐约感觉到了什么,讲话也激动起来。

“我也是惠山人,您当然不认识我。但是提起我父亲的名字您大概会知道,他叫王定北。”王翰说道。

“王定北?”王贯东身形一震,脸上悲喜交集,激动的嘴唇都在抖动,猛上前便抓住了王翰的手,颤声道:“你父亲真叫王定北?他在哪?快领我去见他,快走快走!”

“王老先生您不要激动,不要急,我父亲已经来了,就在那边等您。你先平静一下,我这就领您过去见他。”忙抬手搀扶着王贯东,王翰安抚道。

“好好,我不激动,我激动,走走快领我去。”王贯东急切的说道,说是不激动但看神情他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父亲,您怎么了?”此时在另一边王智与王睿也看到了这边的情形,连忙都走了过来,王智上前搀扶住父亲的另一边胳膊,奇怪的看了看王翰。

王翰没有插话,只是礼貌的向他们兄弟点了点头。

而老爷子却是甩开王智的搀扶急声道:“我没事,你们两个也跟我过来。走王翰,我们这就过去。”

“好的。”王翰应了一声,转身便向大门外行去,自然王贯东父子三人也是随后跟上。

六十二 少将四叔

中国大饭店大礼堂门外,王振国神情严整的站在那里,腰干拔的笔直,两鬓虽已略见斑白,但虎目却是威凌自显。他目光炯炯望着礼堂内灯红酒绿的奢靡场面,不其然间眉头已微微皱起,显然是看不惯纸醉金迷的景象。

在离他不远十步开外,两名同是身形挺拔的高大男子也远远的站在那,目光片刻不离王振国左右。

作为一位戎马半生的老军人,老将军,说实在的,对于此刻大礼堂内这奢靡腐化的场面他真是打心眼里看不惯。无奈,这里面却有他失散了五十多年的亲人,同父异母的兄长,所以尽管他直想有多远走多远,但此时却还得无奈的等在这里。

说起来有些奇怪,王振国这两天正在下面部队里检查工作,忽然在昨天早上却接到了军区参谋长的电话,让他马上赶到军区司令部,说有重要事情找他。

王振国本以为是有什么大事,以为不是有演习任务就是别的什么,急忙就赶回了军区。可与参谋长一见面才知道,叫他回来并不是因为什么军事任务,而是为了让他到北京认亲。

一见面,坐下没两句话参谋长便开始询问他是不是还有个叫名字叫定北,得到确认后又告诉他,说明天北京会有一批从香江来客商,里面有他失散了五十多年的亲人,他的大哥以及两个没见面的侄子,要他立时赶到北京去和人家见个面。

王振国一下就楞了!冷不丁的突然从香港冒出来个大哥,一时间他真有些接受不了,心中百味混杂直讲不出是什么滋味。王定北这个名字,若不是参谋长今天当面提起,他简直就快想不起来自己还有这么一个大号了,记忆实在是太过久远,久远的简直已经遗忘。

王振国本名王定北,一九三六年生人于广东惠山县,自幼随母寡居,打记事起国内便爆发了抗日战争,局势纷乱的一塌糊涂。幼年时为了躲避战乱,母亲带着他到处奔走流散,吃的苦受的罪真是说都说不过来。

直到一九四九年新中国成立,中国共产党坐了天下,他与母亲方才算是安定下来。而后为了响应国家号召,他又自己把名字改了,用“振国”这两个字来激励自己,之后五三年参军,加入中国人民解放军陆军部队,五四年入党,历任班长、排长、营长、团长乃至军分区司令部参谋长、旅参谋长,到现今北京军区某下属军分区司令员,少将军衔,真是一步一个脚印走过来的。

王振国当然记得,母亲在临终前最遗憾的事情就是没有找到父亲,临终时还殷殷叮嘱他一定要想办法找到父亲。自然他也知道,母亲和父亲是在战前失散的,或许说是失散有些不准确,当年在战前父亲一家人准备移居去香江,但因为当时母亲已怀有王振国,眼见就要待产,实在是经不起路途奔波劳顿,故才暂时留在了广东,由一位老仆人照料等待产后由父亲那边派人来接。

只是,后来不知出了什么变故,在王振国出世后母亲带着他直等了半年多,始终也没等到香江那边来人接他们。而后局势愈加混乱,老仆人又在一次出去买东西后再也没有回来,苦等无果下母亲只得带着他到处寻找奔波流落。

所幸父亲临走前,着实是给王振国的母亲留下了一笔钱,也就仗着手里有这笔钱,他们母子这才在那个纷乱的年代里得以生存。而在王振国成年后,他也不是没有试过打探一下父亲的消息。无奈那些年通讯实在是不大便利,而后国家又发生了那么多变故,在那特殊的年代里,海外关系代表什么他很清楚,故此从那一刻起,他就把自己在香江还有亲人的事情彻底的遗忘脑后,再也不提,直到参谋长昨天当面说起,他才又想起了这段遗忘了几十年的往事。

王振国神情肃整的站在礼堂之外,脑海中纷乱的闪过种种思绪,突然却看到,在那人群之中,自己的长子王翰与另一位年龄相仿的男子,左右虚搀着一位老先生向自己走来,在他们三人后,还有一位高高大大年龄略少的青年跟着。

往前迎上两步,但他随即停下脚步,带兵几十年已经令他养成了一副刻板的性子,或者说是大将风度,实在是不大习惯情感外露。故此,虽然他心中也有几许激动,脸上却仍旧是整肃不惊。

而那由王翰王智虚搀的老先生自然就是王贯东,离的远远他便已经看到了这边的王振国,转脸问了一句便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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