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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客栈系统-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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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行。”林东徐徐点头。
江大富松了口气,刘安则暗暗咋舌,铺子里的绸缎他都清楚,虽然不知道成本多少,但平常卖多少却熟记于心,十三匹布,平常顶多也就卖二十来两银子。
六十两银子,还真敢开口。
柜台里,江大富合不拢嘴的记完账,有些迫不及待打开抽屉,目光在里面扫了几眼,有些僵住了。
脸庞,刷的白了下来。
狠狠咽了口唾沫,再仔细摸了摸本就空间不大的抽屉,江大富抬头看向林东,小心翼翼道:“林公子,这帐,是现在结还是等货送到贵府再结?”
“什么现在结货到再结?”林东一脸茫然道:“银子早就给你了,我从首饰铺出来的时候还看了眼,还剩二十四两金子。”
江大富骇然而起,给了银子?那么说,自己不是幻觉了?
想想也确实不该是幻觉,要不然,刚才怎么知道算账?
可,可金子跑哪去了?钱袋跑哪去了?
低头在柜台下面找了片刻,江大富喜笑颜开的脸色沉了下来,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询问道:“林公子,您不是在开玩笑吧?我好像,没收您银子……”
“是没收我银子,我给的是一小袋金子。”林东轻描淡写道。
“可,可我也没收到您给的金子。”江大富谨慎看着林东的神情道。
林东一蹙眉,旋即冷眼看向江大富:“你跟我开玩笑?”
“不敢不敢……”江大富拼命摆手,欲言又止。
“不敢?”林东冷哼了一声,猛的一拍桌子,喝道:“明明收了我金子,居然说没收,既然不是开玩笑,那就是想讹我?”
“这、这……”
江大富满头大汗,急得有些说不出话来。金子,确实给了。可现在突然不见,自己总不能亏本白送那么多绸缎。但不认账的话,对方气度不凡,明显不是普通人家,所有绸缎不过七八十两银子,虽然不少,可要是因此得罪一个得罪不起的人,那后果更不堪设想。
见情形似乎有些不对,伙计们纷纷凑了上来,看着江大富那狼狈模样,一个个乐在心头。
“好你个百里绸缎铺,居然真是想凭人多讹我金子。”林东却显然把这些看热闹的伙计当成了帮手,朝着身后的刘华眨了眨眼,喝道:“去客栈把伙计都喊过来,今天给我砸了这家绸缎铺。”
“误会,是误会,林公子,您等等,我……”江大富急乎乎企图从柜台里伸手抓住林东,却仍旧差了不短的距离之后,连忙小跑向一侧柜台开往外面的小门。
尚未将小门打开,江大富疾走的脚步骤然一滞。
客栈?
江大富看了眼大步走出门的刘华,再看了眼林东,小声问道:“林公子,家里是开客栈的?”
“是开客栈的又怎么样?”林东冷冷道。
还真是开客栈的?
江大富心中大定,这年头,开店铺做买卖什么最赚钱?同样大小的铺子,赌场、钱庄、当铺绝对排在前列,然后是古玩铺、米铺、酒楼,第三档则是一些茶叶铺、首饰铺、绸缎铺之类的,别看铺子都一样大,需要的关系可是相差巨大,利润同样差了几十几百甚至几千倍。
一家客栈,占地是挺大的,可说起利润,也就比一些小铺子要高一些而已。
“好小子,我就说你怎么这么大方,价钱都不还,居然一口气要这么多绸缎。”江大富冷笑起来:“原来是个骗子,最近开客栈生意不好,假扮富家公子来骗银子吧?可惜,你露馅了。”
伙计们顿感失望,居然这么快就扭转乾坤了。
林东哑然无语,他故意喊刘华去客栈带伙计,本是想这位江老板可以联系到伙计头上。没曾想,这位江老板不但没有联想到伙计头上,听到客栈二字,底气居然壮了。
开客栈的,真有那么好欺负?
见林东无言以对,江大富脸上的冷意愈发浓郁起来,好小子,不管你是骗子还是真丢了金子,一个客栈老板在一家绸缎铺丢了银子还敢扬言砸铺子,这不找抽嘛?
猛的一把掀开柜台里的小门,江大富一挥手:“给我把这骗子抓起来真以为我百里绸缎铺是谁都敢来撒野的地方?今天不教训教训他,我就是不是江大富。”
柜台里,伙计们无动于衷,十几个打两个,看模样是稳胜不输,可人家两个里面有一个护卫。银子谁都看到确实给了,还被放进抽屉里,应该不是骗子才对。
既然不是骗子,那护卫也就是真的,自己冲杀上前,碰上狠的,不小心就得断胳膊折腿。
就算真是骗子,人家也有两个人,打头阵的,遇上垂死挣扎,难保不挨上一两拳。就江大富那德行,别说不会给伤药费,估计去治伤的话,工钱也得扣掉一两天的。
怎么算怎么不值
气势汹汹的快步走到林东面前,生怕他跑了,江大富一把扯住他的衣襟,狞声道:“小子,出来行骗也不多带几个人出来接应。就你们两个,我铺子里的伙计,一人一拳也能把你们揍趴下。”
看着一直稳站在柜台没有动弹的伙计,刘安想提醒一下江大富,可见他那狰狞的神情与可笑的情形,没来由一阵厌恶。
“看来,你还真经常克扣伙计的工钱。”林东淡淡道。
江大富一怔,旋即伸出左手食指,在林东的胸前重重戳了几下:“小子,别跟我说些有的没的,说吧今天行骗的事,你是想私了还是公了?”
“私了”林东淡淡道。
“那行,敢来我百里绸缎铺行骗。”江大富心中一喜,想了想,冷笑道:“按我脾气,本来是你打算骗我多少银子,就得给我老老实实吐双倍出来,看你可怜,我也不要双倍了,你还二百四十两就成。”
“没有,我这趟出门剩下的金子,连钱袋都给你了。”林东徐徐道。
江大富目露迟疑,不知道该不该信这话。想想很快释然,不管真的假的,今天算你倒霉。
“别以为把金子藏起来了就真能骗到我,没有,就拿客栈抵押。”
“拿客栈抵押?”林东笑了起来。
“对”江大富又是一挥手,霸气十足道:“拿笔墨过来让他签字画押,要不然,抓他去衙门。就凭我和王班头的交情,别的不说,赔偿没二三百想都别想,而且还得给我老老实实在牢房里呆十年八年。免不了,还可能受一顿皮肉之苦。”
叫嚣与恐吓徐徐回荡,而后慢慢沉淀下来。片刻,绸缎铺恢复宁静,静得让人毛骨悚然。
江大富紧了紧牢牢抓着林东衣襟的右手,有些狐疑的扭头朝后一看,顿时气得七窍生烟。
这群混账,居然一个上前的也没有。
“你们是聋了哑了?叫你们拿笔墨过来,听到没有?”
伙计们面面相觑,拿笔墨,应该没什么危险吧?
“该死的,信不信我扣你们两天的工钱?”江大富恨不得放开林东,冲过去一人甩上一巴掌,右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终还是觉得林东重要一些,只是扭头朝着众人怒叱道:“张泰你去拿笔墨,其他人都给滚出来把他们两个围住,晚一刻钟,我扣你们一个月的工钱。”
叫张泰的伙计心中一喜,没有任何犹豫,立即扭头直奔后门。其他伙计仔细观察了一下林东和他身后的刘安,确定应该没什么危险以后,在江大富又将动怒之前,快步走出了柜台,把三人的三面给围了起来。至于通往大门的那一面,谁也不敢冒险。
真要逼急了,人家肯定是从大门方向跑,站这一面挡道,无疑也是最危险的。
江大富气得咬牙切齿,好在做了几十年的生意,虽是祖业,倒也多少有点头脑。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以后说什么也得试试能不能把这些伙一个月工钱全部扣光。至于现在,只能忍着一口气,别让人看出端倪,要不然,对方真要跑了,就自己一个,想拦也拦不住。
不多时,张泰小跑着回来,手上,笔墨纸砚齐备。
将林东拉到柜台,江大富拿起白纸朝上面一拍,喝声道:“就写今天来百里绸缎铺行骗,被我抓住,愿意赔二百四十两银子私了,暂时无钱偿还,愿意用客栈抵押。”
“我要是写了,你真敢要?”林东意味深长道。
“不敢要?”江大富大笑起来:“小子,是不是觉得以后可以反过来告我勒索?”
林东不置可否。
江大富敲了敲柜台面,毫不客气道:“老老实实按我说的写下来,再让伙计把客栈地契带过来,去写完转让文书,什么时候拿银子来换回去,价钱少点也无所谓,到时候咱们就算两清。想去府衙告我,不怕受皮肉之苦的话,尽管可以去。不妨告诉你,就我和王班头的关系,已经到称兄道弟的程度了。”
林东不由看向身后傻愣愣不知道该做什么才好的刘安,询问道:“这种老板也值得忠心耿耿?”
见林东看过来,刘安瞬时涨红了脸,有些无地自容。
林东拍了拍他的肩膀,眉尖微挑,笑吟吟道:“两相对比,还是我这老板不错吧?这年头,为了伙计愿意被人揪着衣服戳着胸口威胁的老板可不多见。”
刘安怔了怔,旋即重重点头。
林东悠然一笑,拿起毛笔,意气风发的在白纸上龙飞凤舞起来。顷刻间,一张歪歪扭扭却不失大气,内容是用林记客栈做抵押的欠条便写了出来。
正文 第二百四十八章想看戏法
第二百四十八章想看戏法
“算你知趣”
见林东放下毛笔之后还将拇指在砚台上摁了一下,再把指印按在欠条的签名旁边,江大富忍不住夸了一声。
林东淡然一笑:“希望你敢收。”
江大富哼哼了一声,随手拿起欠条,看着歪歪扭扭的大字,忍不住蹙了下眉头。
“我、林、东、今、天、在……”
江大富一字一顿的仔细辨认起来,看到半途,这才慢慢顺畅起来。
吹了吹略显潮湿的指印,江大富将欠条折起,敲了敲柜台,冷睨了眼刘安,看往林东:“把你林记客栈的地契藏在哪里告诉他,让他尽快取过来。”
林记客栈?
伙计们怔住了,旋即,齐齐瞪向林东,仿佛见到什么恐怕的怪兽一般,忍不住吞咽起了口水。
“地契……好像就在我身上”林东手掌一翻,移动柜台中的地契,被他拿出放在了柜台上。
“瞧不出,你还早就做好跑路的准备了?”江大富乐了,这年头的年轻人,脑子就是转得快。出来行骗,还知道把家当都带在身边。而且人也识趣,能屈能伸,换成自己,别说是不是真的行骗,就算是行骗被抓住了,想让自己交出绸缎铺做抵押赔银子,那肯定得挣扎好一阵子。
瞧瞧人家,这才叫识时务。
忍不住,江大富拍了拍林东的肩膀,笑呵呵道:“不错不错,就你这果决的脾气,今天虽然吃了个亏,但以后小心一点,肯定会有出息。”
伙计们骇然后退了几步,林掌柜,江大富居然敢拍林掌柜的肩膀?还教育人家吃了亏以后要小心做人?
林东笑而不语,一旁,刘安缓缓摇头,心中暗暗惭愧。亏得自己以前还对江大富忠心不二,就这份眼力,还真如大哥所说,自己在他眼里,十两银子都不值。
加上见利忘义,对伙计刻薄寡恩,自己的眼力,恐怕也是不堪一提。
“怎么?心疼了?”见刘安摇头,江大富笑道:“你家掌柜都不心疼,你心疼什么?”
刘安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记起林东的交代后,选择了沉默。
“行了,趁着天色还早,今天你们也不用被绑在柴房过夜了,跟我去府衙写完转让文书,你们当场就可以走人。”江大富冷扫了眼瞪大眼珠,张大嘴巴的伙计们,恨声道:“杨森、李沛,你们一人抓一个,跟我一起去府衙。其他人都给我老老实实听着,我随时都有可能半路回来,要是发现你们在偷懒,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一挥手,江大富率先朝着大门行去,半路有折了回来,将裤袋上的钥匙拿出,快步赶到柜台里,从抽屉里面数出一百文铜钱放到柜台上,而后将抽屉给锁了起来。
“这是一百文钱,给客人找零的,账目都给我记清楚,晚点我会回来清点布料,少了一文钱,我就从你们每人的工钱里面扣一文。”
王大富重重拍了拍桌面上的账本,目光扫过,见林东正看着自己以后,得意道:“做生意,你不懂。对付废物,就得扣他们工钱,要不然,谁听你的话?要知道,人家给你做工,就是冲着你能发工钱来的。工钱,才是最重要的。”
林东缓缓摇头,他是不太懂做生意,却知道做错了事,把人辞退,甚至打骂伙计的不在少数,但绝少有人扣工钱的,就算扣,也绝对不会扣得太凶。正如王大富所说,伙计都是冲着工钱来的。扣工钱,那比打骂伙计还让他们记恨自己。这么做,工钱是能省下一些,但新伙计不是说能找就能找得到,记恨自己的伙计还留着,那是给自己找麻烦,早晚得不偿失。
“行了,走吧”
王大富朝着杨森、李沛两个伙计挥了挥手,来到柜台朝外的小门时,忽然怔住了。
终于,他发现气氛有些不对。
狐疑抬头,伙计们瞅着自己的眼神,令王大富怒从心起。
讥讽、嘲笑、怜悯……
这群混蛋,想造反吗?
王大富猛然抬起手臂,狠狠一巴掌拍在了柜台上,砰的一声,震得他手掌一阵刺痛。
“你们这群废物,都不想要这个月的工钱和押金了?信不信,我让你们全部滚蛋?”
搁往常,这话的威力堪称无穷。可今天,王大富心中隐隐觉得确实哪里出了问题,这群废物的反应,太奇怪了。
如此反常……
王大富的目光不由移向林东,神情有些不解。
林东悠然道:“别看了,没人押着也无妨,我保证不会半路跑掉。”
“你有那么自觉?”王大富满脸不信。
“放心,我还是头一次碰上有敢要我林记客栈的人。”林东淡然道:“说什么也得见识见识。”
“一家客栈而已,有什么不敢……”
江大富的身体骤然一僵,林记客栈?
颤抖着将地契拿出,手忙脚乱将其打开,目光在接触到地皮所在的位置后。江大富如被天雷击中,双手一抖,地契飘然而下,缓缓落在地上。
骤然,江大富打了个激灵,看着林东的目光瞬时敬畏起来:“林公子,您是林记客栈的林掌柜?”
“有问题?”林东一脸平静的询问道。
霎时,江大富的牙齿上下颤抖起来,咔嚓咔嚓的声音,饶是远离五六米的伙计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林东朝着地上的地契努了努嘴,轻描淡写道:“别弄脏了,去衙门换地契的话,费时费力不说,还得花好几十文钱。”
江大富的双腿,顿如筛糠般急速抖了起来,身体,止不住朝着地上瘫了下去。
林东笑着上前,把簌簌发抖,惊慌失措的江大富拽开一些后,把被他压在身下的地契给捡了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尘,重新放回移动柜台当中。
弯下身子,林东轻轻拍了拍想求饶,却因牙齿颤抖太过厉害而说不出话的江大富,徐徐道:“说吧要私了还是公了。”
江大富牙齿颤抖的声音再度加快了几分,听起来,杂乱无章且节奏奇快。
“私了的话,我今天心情不错,记得明明看到你把钱袋放到抽屉里的,而且一直都在招呼我,只要你肯说出怎么把金子变没的,我就当看了场戏法,事情就算两清。”林东淡淡道:“公了的话,我也懒得去衙门了,晚点伙计们过来以后,一人断两条腿吧估计你们也用这方法骗过不少客人的银子,应该存了不少银子,下辈子在床上度过也不会太凄凉。”
江大富愕然看向林东,眼中是难以置信的震愕。
这位林掌柜,可是和同知李健诚关系非同一般。
李健诚,那是秋风城头号人物,秋风城有九成九的人,生死身家都能掌控在手里。和这种人交情匪浅,加上自己本身也是个一天亏上千两也不皱眉头的人物,要整死自己一个绸缎铺的老板,虽比掐死只臭虫要难一些,却也难不了太多。
就这种人物,被人误会是个骗子,还被逼着写下欠条,恐怕换谁都会勃然大怒。
条件,最苛刻也只是打断两条腿。
有这么好说话的掌柜,也难怪林记客栈名声会那么好。
噗通声骤然而起,所有伙计,顷刻间全都跪倒在地,簌簌发颤。
“林掌柜饶命,林掌柜饶命,我们都是被江大富指使的,没有跟着他一起骗林掌柜银子……”
谁都没有想到,之前还有些幸灾乐祸的看江大富笑话,祸事突然怎么就牵连到自己头上了。
比起江大富,伙计们可要觉得自己冤多了。由始至终,自己也不过是围上去而已,还特意放开了一面,手上也没武器,嘴里也没说林掌柜是骗子,被江大富连累到要被打断腿,这也太冤了一些。
“我只管看戏法,再不然,看打断腿也行。”林东从移动柜台拿了条板凳出来,好整以暇的坐了上去。
身后,刘安终于明白林东的用意了,心中,已然对这位未来效忠的对象崇拜得五体投地。
等了好半天,江大富总算缓过劲来,颤抖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朝着林东不停赔笑:“林掌柜,我真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回事,我……”
林东不耐烦的打断道:“你不知道谁知道?别跟我解释,要么变戏法,要么断两条腿,自己看着办。”
“可是,可是我……”江大富还欲继续解释,蓦地一拍脑袋。
林掌柜什么身份,虽说近段时间被枫林酒楼压得很惨,可再缺银子,断然不可能骗两三百两银子。不是林掌柜,不是自己,那无疑,就是伙计们了。
“好哇原来是你们偷了银子。”江大富冲进柜台,抄起椅子直奔外面,扬手就要朝着一个伙计的脑袋上劈去。
“行了,别给我演戏。”林东喝止道:“我只想看你们是怎么把钱袋变没的,没兴趣看你打人。”
江大富赶忙放下手上的椅子,连声解释道:“林掌柜还记得我跟您说过,前不久我们绸缎铺有个伙计偷银子被赶出去的事吧?我怀疑,他们都是一伙的,您想想,我怎么可能骗客人的银子,这不是自己砸自己的招牌吗?”
急急喘了口气,江大富继续道:“不是我,当时柜台里就剩这些伙计,加上又有同伴做过这事,除了他们还能有谁?您放心,就算打死他们,我也一定给您把银子找出来。”
林东身后,刘安是彻底不想开口了,若非也想知道伙计们当日是怎么陷害他的,他立马就建议林东回去了。
正文 第二百四十九章群策群力
第二百四十九章群策群力
见江大富把椅子抬起来又想动手,林东右掌微微一推,那椅子瞬时朝后一翻,江大富一时不查,整个人跟着朝后栽倒下去。
噗通一声脆响,江大富哎呦着爬了起来,有些羞愧的拿起椅子就要朝林东解释。
“椅子都拿不动,亏你还想打人。”林东扫了眼仍旧跪在地上的伙计们,冷飕飕道:“二三百两银子算不得什么,谁会变戏法站出来表演给我看看,满意的话,这事我不但不追究,还有重赏。要是你们敢跟你们老板一样说些废话糊弄我,我耐心有限,可没那工夫再听你们解释了。”
伙计们颤颤不敢做声。
“就从你开始吧要么变戏法,要么打断腿。”林东随手指向一个刚抬头想偷看一下情形的伙计。
那伙计霎时吓趴在了地上。
“该死的混账东西,林掌柜的话,你也敢不听?”
江大富举起木椅,噌噌数步来到伙计的身前,想一椅子朝他后背砸下去,蓦然想到这有灭口嫌疑后,一脚抬起,朝着伙计的背面踹了出去。
砰
江大富高举在头顶的椅子突兀朝下一坠,正中的他的脑袋,一声轻响,把他砸得再一次朝后栽倒下去。
“该死的破椅子”
江大富恨不得将木椅生吞活嚼,身家性命攸关的时候,一把破椅子居然也给自己捣乱。
“不变戏法是吗?”林东起身,踱步来到伙计的身前,淡淡道:“既然这样,那你就站到一边去,等到我看完戏法再来收你两条腿”
“不要,我是冤枉的,我真的是冤枉的。”伙计匍匐在地,哭诉道:“我根本就不会变戏法,我也没有偷钱袋,我是冤枉的。”
“行了,早说过别跟我解释太多,我只想看戏法。”林东拍了拍另外一名伙计的肩膀:“他不会,你呢?”
林东手掌,仿佛隐藏着无数细针一般,伙计的肩头一阵痉挛,差点吓晕过去。
“我说,我说……”
伙计还没来得及开口,之前那伙计突然叫嚷起来。
“别说废话。”林东淡淡道。
伙计不迭点头,生怕被旁边的另外一名伙计抢了活路,飞快道:“林掌柜,银子肯定是被王石偷去了。”
“被王石偷去了?”林东悠然一笑:“这句话,很废话。”
“真的,我说的是真的。”伙计连忙解释道:“我有证据,我有证据可以证明是王石偷的。”
“哦?”林东笑道:“说说看,什么证据。”
伙计深吸了口气,咬牙道:“其实,上次那个被赶走的伙计是被冤枉的。”
刘安身体一震,他知道自己是冤枉的,可亲口听到别人承认,这感觉还是让他有些难以自持。
“上次那个伙计被冤枉的,跟我想看的戏法有什么关系?”林东冷冷道。
“有关系,当然有关系。”伙计不迭点头道:“那个伙计被冤枉,是因为他经常做老板的走狗,我们看他不顺眼,上个月的工钱又都被扣了很多。所以,所以商量着把这伙计赶走,另外再想办法看能不能赚点额外的银子。”
“你说什么?”王大富瞪大眼睛,面露凶光道:“上次丢的十两银子,是你们联手偷去的?该死的混账,居然敢合起伙来偷我银子,我打死你们……”
“闭嘴”林东喝道。
王大富举起的巴掌,悬在了半途,放也不是,打也不是。
“滚一边去,再敢打扰我看戏法,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林东呵斥道。
“那是那是,十两银子而已,怎么能跟林掌柜看戏法相提并论,我该死,我该死……”王大富顺势将抬起的巴掌拍往自己的脸庞,一边拍得啪啪作响,一边朝后退去。
“继续说。”林东追问道。
伙计点头,索性也豁出去了,一五一十道:“我们大家商量了一个晚上,终于想到一个一举两得的办法,那就是想办法再配一把柜台抽屉上的钥匙,然后趁被赶走的伙计一个人在柜台的时候,把抽屉里面的银子给偷走。”
“就这么简单?你当我真那么好糊弄不成?”林东语气略带怒意:“那个被赶走的伙计是聋了还是瞎了?他既然在柜台,难道看不见有人过来,听不到有人在开锁?”
“不是不是……”伙计连连摆手,指着柜台解释道:“我们绸缎铺的柜台,里面是空的。”
“废话,那么宽的柜台,难不成还是实木的?”林东没好气道。
“里面是空的,可以躲一个人。”伙计整理了一下思路,继续道:“按铺子里的规矩,每天晚上都得安排一个人在铺子里守夜,所以我们趁着老板和那个被赶出去的伙计都不在铺子里的时候,轮流想办法把靠近桌子附近的柜台挡板上的钉子给拆了。”
“再然后呢?”林东追问道。
“再然后,我们让一个伙计谎称家里有事请假回家了。”伙计解释道:“其实他没有回去,而是在外面请了个在其它店铺做事,和我们都认识的伙计帮忙,乔装打扮穿戴整洁一些。趁着中午客人少的时候上门,那时候不但人少,而且那个被赶走的伙计为了讨好老板,每次都是他一个人在铺子里看着,等我们吃完饭才最后一个去吃饭。”
林东恍然大悟,他总算明白事情的经过了。
“我们决定好哪天动手以后,前一天晚上就开门把请假回家的伙计放进铺子里,然后让他躲在柜台里面。等到中午人都走了,那个伙计朋友就假装来买布料,故意把那个被赶走的伙计引到东面柜台的顶头去。请假回家的伙计就乘机溜出柜台,用钥匙打开抽屉,拿了十两银子后又躲回去把柜台的挡板重新放好。”
伙计求饶道:“我们分了银子,觉得这事比做伙计累死累活要划算,所以没有把柜台的挡板给重新钉上去,打算有机会再试一次。昨天王石说家里有事,请假回去了,我猜肯定是他和哪个伙计商量好了想再拿一些银子。林掌柜要是不信,您可以去柜台看,他肯定还躲在里面。”
“好哇,居然还想偷银子,而且还偷到林掌柜头上。”王大富尖声叫了起来,怒气冲冲直奔柜台,骂骂咧咧道:“今天我要是不打断你两条腿,我就不是王大富,我就对不起林掌柜……”
看着王大富一路急匆匆赶往柜台,林东心中略有些感慨。做老板,做到伙计们群策群力,想出如此周密的计划合起伙来监守自盗,要怪,恐怕也只能怪王大富太刻薄了。
要不然,绝对不至于把所有伙计都逼到这个程度。在大汉国,伙计的忠诚度还是挺高的。大部分伙计,就算被打被骂,家里再困难,也极少会做出这种事情,更别说合起伙来监守自盗。林东相信,别说秋风城,就算在整个岭南郡,这种店铺也绝对屈指可数。
“人呢?给我出来,王石,你给我滚出来。”
柜台里面,传来王大富的咆哮,偶尔间,还能听到几声脑袋撞到柜台顶部的砰砰声。
林东来到面露深思的刘安身旁,笑吟吟的诱惑道:“就算知道你是被冤枉的,他由始至终也只是记挂着他被偷掉的十两银子,帮你教训他一顿,给你出口恶气以后,安安心心做林记客栈的伙计怎么样?”
刘安迟疑了一下,忍不住看了眼柜台,摇了摇头:“谢谢掌柜看得起刘安,算了吧被他赶出绸缎铺,对我来说,很可能是件好事,说不定我还要感谢他。”
“不是很可能,一定是好事”
林东笑得灿烂无比,掌柜这两个字的前面少了个林,意思无疑清楚明白,这趟城南之行,没有白来。客栈系统的升级任务完成已经毫无悬念之外,眼前这位以后很可能和马春是金牌搭档的伙计,也彻底解开了心里的疙瘩。
“掌柜,咱们现在……”刘安不由再度看向依旧传着叫骂声的柜台。
林东笑了笑,却朝着跪倒一地的伙计们努了努嘴:“送你个见面礼,他们既然联手陷害你,想怎么回报尽管说,我保证让你如愿。”
刘安看了眼簌簌发颤、曾经是那么熟悉的伙计们,叹了口气,摇头道:“还是算了吧他们会联手陷害我,确实是我活该。而且,他们也是被逼无奈,要不是我,他们每天能少挨很多骂,每个月能少扣掉不少工钱。”
“你确实有些活该”
林东笑了笑,右拳缓缓张开,掌中,整个事件导火索的钱袋悄然出现。
右臂一扬,钱袋砰的一声轻响,掉在了伙计们的中央,林东徐徐道:“我刚收了个伙计,心情不错。里面是二十四两金子,赏给你们就当是变戏法的奖励。至于你们监守自盗的事情,如果你们老板要追究的话,告诉他,绸缎铺不想被拆了的话,尽管追究。”
伙计们抬头愕然看向林东,有些难以相信这突然峰回路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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