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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霸王传-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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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鼎坤亦是眼睛一亮,欣然下拜道:“闻公子身子大佳,小兄高兴都来不极呢!”他的声音洪亮,说话之间自有一番威严之势,让人不免对他产生好感。重耳不用想就知道这个人就是‘重耳’的最好朋友,也是唯一对公子表明忠心之蒲人。
重耳躬身托住他下拜的身体,口中呼道:“大哥免礼!”
伏鼎坤热情地拉起重耳的双手,摇动了几下,道:“公子秋祭一战,名动天下!为兄后悔没有亲临一观公子雄风啊!”
重耳忙谦声道:“哪里!那只是我的对手较弱罢了,当不得真的。”
伏鼎坤哈哈一笑:“那是公子谦虚吧!”说着突然神态一变,压低声音道:“听闻公子在回途遭遇伏击……损失不小?”
重耳神色肃然道:“关于这个,你就是不问,我也要找你商量的,只是现在的情形……”
伏鼎坤微微一愣,恍然大悟般四下里看了看,点了点头道:“记着,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可丢下哥哥我。”
这时,几道声音同时传来:“刚才张族主独占公子你有意见,现在你又在犯同样的错误,还不让我们和公子亲热亲热。”
蒲邑的大豪们等得不耐烦了,纷纷催促道。赵衰连忙连连为重耳作介绍。
第三章 蒲人的忠心
狐偃趁机把伏鼎坤拉到一旁,在他耳边小声嘀咕一通,只见伏鼎坤神色大变,口中在追问着什么,随后便颇颇点头不止。
季槐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忐忑不安的心也落下一半,最少现在他们还控制着蒲邑的一半势力,也有实力去做最后一博。
大家拥着重耳进入红楼大厅时,只见大厅上列队站着十八个待客的美女,个个风韵极佳,而且打扮得甚为妖艳。
陶然突然大手一挥道:“这里不需要你们,准备好酒菜后都下去吧。”重耳闻言心中一动,
这个陶然真不简单啊!他竟然能猜测到我来这里并不是为了消遣,并且能迅速做出反应来。其观察能力甚至都超过他以前的青楼老板于臣。
季槐凑近重耳的耳边低声道:“这个陶然很不简单啦,你得注意。”重耳正想说话,张天佑猛的站起来道:“今天是我们蒲邑的好日子,一来是欢迎公子的平安归来,同时也为公子的祭奠大捷摆酒庆贺,来!我们同敬公子!”话一说完,举杯一饮而尽。
重耳哈哈一笑举杯便饮。
在场之人除伏鼎坤外,都一饮而尽。
张天佑神色冷淡的看了看伏鼎坤说道:“伏族主难道不为公子的归来高兴吗?”伏鼎坤淡淡一笑,也不置评,转眼望向其它各人。
见伏鼎坤不理不睬,张天佑大感无趣,转过话题道:“听闻公子的归途遭遇埋伏?”
重耳神情一整,反问道:“这个事情你是如何得知的?”张天佑微微一愣,这问题极为敏感,如果理由不够充分的话,恐怕是要露出破绽来。
“想必这事已是天下皆知了。”
蒲地另一领主樊旭随声附和道:“正是,现在蒲邑可以说是已传得沸沸扬扬了,怎么猜的都有,有的说是遭到盗拓的袭击,还有说公子得罪了某个权贵之士。”
重耳神色不动地道:“继续说下去。”樊旭和张天佑对视一眼,神色尴尬的道:“都是一些传闻,当不得真,呵呵!”
伏鼎坤连连冷笑,嘿然不语。
张天佑也不理会,扬声道:“公子怀疑在下的忠心吗?”重耳淡然一笑,眼光环视四周道:“如果说你的忠心值得怀疑,那么不是我笨蛋就是你笨蛋。”
张天佑愣道:“公子何出此言?”
以智慧着称的狐偃站起来朗声笑道:“因为你是蒲人,如果说你身怀异心的话,那么你就是个大的傻瓜。自古家族的利益大于一切奇_…_書*…*网…QISuu。cOm,难道你敢于抛开你的整个家族而不顾吗?你的亲人,你的根就在蒲邑,你一旦离开了蒲邑你将什么也不是,所以公子才如此一说。”
狐偃话一说完。这帮前来为重耳接风洗尘的领主们才发现情况不妙,个个神色凝重起来,现场的气氛也为之一冷。
张天佑面色阴沉,不露半点喜怒变化,只是眼睛扫了扫身后的五个黑衣人后,才鼓起勇气道:“狐公子的意思是在责怪在下了,不知道我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如果公子容不下我,小人立即回家养老,免得让人看着不顺眼。”说完瞟了一眼伏鼎坤。
重耳徒的站身而起,走向张天佑道:“本公子自然知道族主是维护蒲人利益的,怎么谈话到容不下呢?你在蒲地可是威望甚高啊。我今天前来有要事和各位相商。”
张天佑微一皱眉,按说他为人城府很深,等闲不会流露心内的感情,可突听重耳这么一说,心下也是忐忑不安,他深感接下来的话不会对他有利。
场中有一半人大概和张天佑站在同一阵线,共同进退。闻言立刻把目光投向张天佑,都在等着他表态。
场上的形势重耳已然了解。走到大厅中央站定,霍地抬起头道:“蒲邑身处晋之边界,东邻强郑,北接大秦,西有顽羌,甚至于北戎等大小数十个部落,乃我晋之大门。凡起战事,首当其冲的是我蒲邑,虽然说父王在此驻有重兵,可一旦燃起战火,遭殃的必然是我蒲姓之人,你们的亲人,族人。
晋军是保卫国土的有利武器,可往往要服从政治需要,而任何军队调动都得晋王同意,时间往往能决定一场战争的胜于败,我们蒲人手中没有一丝的主动权,这样如何能保护我们的百姓呢?所以,我决定在蒲地组织自己的护卫团,由各大族主和领主们出人出力,这就是我今天要和你们商量的。”
这一番话极有见地,狐偃,赵衰等点头不已。
张天佑连连冷笑,摇头表示极不同意。他毕竟是一族之长,明白此事的严重性。如果按此法而行,他将失去在蒲邑的超然地位,这是他绝不想看到的。
陶然神情依然,好象根本于他没有任何的关系似的,只是把眼睛转而望向张天佑,似乎是在等看他的决定而行。
伏鼎坤冷冷道:“张族主似乎不赞同公子的提议?”“非也,非也!”张天佑直摇头。”我一直都是公子的最忠实拥护者,怎敢不从呢?只是……我族并非我一人说了算,这么重大的决策,得经过族中大会方能决定的。”
两人说着相互对视着,各自冷哼一声,把目光投向重耳。
重耳见状笑道:“两位都是我蒲地之雄,离开了谁也不能成就大事,既然张族主不反对本人的意见,那么就让狐偃一会通知你们具体的细则,本着公平的原则,按家族的大小来摊派,我相信大家都不会有意见的吧。”
“陶然的全部家产和奴隶全凭公子调遣。”“……啊……”大厅顿时哗然。
所有人均为陶然这突如其来的话而大吃一惊。重耳大感惊喜,正要赞赏。伏鼎坤接着道:“为了居住在此的蒲人和伏家的利益,我也愿意倾其所有,任凭公子调遣。”
重耳长出一口气,他知道已经把握到胜机,便胸有成竹地道:“兵之道亦如争霸之道,只有自己掌握了足够的武力,才能保护我们自身的利益,如果还是一盘散沙般,那必然看人脸色行事,何况我蒲地幅员辽阔,士地肥沃富裕,又盛产铜矿,早就为各族和那些大国所谗,只要我们精心训练出一批有素质的士兵来,蒲地又胜产名将,争胜难,守家则是有余。”
伏鼎坤道:“公子所言极是。”重耳淡然一笑,露出极强的自信再道:“如果我们蒲人上下一条心,任何人都别想染指我们的家园。”
赵衰这时插嘴道:“现在请在座的各位表个态,有不同意见者公子绝不怪罪于他。”
张天佑看看大家都在沉思,便硬着头皮道:“请公子给我等三天时间,三天后必给公子一个答复。”
重耳哈哈一笑道:“好!那我就等着你们的好消息了。”
此时此刻,重耳正坐在回途的马车上,侧头看着窗外,任马车轻荡。
想到刚才红楼的一场舌战,许多年自己追求的那种感觉似乎就要破茧而出。对真正的重耳而言,这似乎是件轻而易举之事,自幼熟读兵书,通晓文礼,自然可以做到自己想做之事。然而,对旬生来讲,则是一种质的飞跃,虽然过程来得残酷了些。
幸亏昨晚临时兴起,一鼓作气的把那篇《子牙兵书》看了一遍,虽弄不懂,但多少总记得几句。果然,今天就派上用场了。在红楼,当自己侃侃而谈时,在众人的目光里,他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透遍全身。
季槐一脸异彩的上下打量着重耳。
“怎么了槐儿……我脸上有什么东西?”重耳喃喃道。他知道问题出在什么地方,可又无法向她解释清楚,在上车前,他便做了个决定,有关兵书和秘籍之事永远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
季槐看着重耳神光四溢的眼哞,忽然升起一股奇妙的感觉--那双眼睛,好象在她儿时就开始召唤她,且带有一股挥之不去的魔力。
第一次看见这双清澈得近乎透明的眼神时,她便明白自己终究会走入这个眼哞,剩下的只是时间问题。
重耳一行人刚进入自己府邸,莫总管迎上来悄声道:“狐将军派信使到,现已在客厅等候。”
狐毛奇咦道:“怎么父亲现在才和我们联系?”说着大步进入客厅。”原来是牟将军啊!我正着急联系不上父亲呢?你带来什么消息吗?父亲在哪里?”
大厅里站着一个身材颀长,却略显单薄的中年男子,身穿普通的晋服,一头暗灰色的头发乱蓬蓬的,很显然是经过长途跋涉所至,让人看上去邋遢不堪。
狐偃的问题太多,他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回答才好。正踌躇间,见重耳步入大厅,他一双萎靡不振的双眼也瞬间亮了起来。
“下将牟之行参见公子!”
“这位是父亲的下军之佐牟将军,深得我父赏识。”狐毛为重耳介绍道。
“久闻牟将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人中之龙啊,免礼!”重耳笑道。
第四章 失踪的介子推
“那只是公子抬举罢了,要说到人中之龙,自非公子莫属!特别是公子秋祭一战,扬威武场。公子以前是以德贤闻名,现今说公子文武双全,恐怕天下没有那一个人不服!”牟之行一本正经的道。
“哈哈哈!是吗?”重耳听到此不由得心花怒放。难怪此人深得狐突信任,单只是他这吹嘘拍马的本事就非比寻常。
“下将带来了狐帅的口信,主公在边塞是一喜一忧。喜的是公子没有辱没晋王剑的名声,忧的是惊闻公子遭遇伏击,而主公却不能前来相助,更让他担心的是公子的贴身护卫已是四去其二,狐熙也是下落不明,主公为公子的安全问题头疼不已。”
重耳暗想这不是废话吗?光说有什么用,就来你一个人顶什么用,难道你的武工还能高过赵衰不成?另一方面重耳也有点失望,狐突是肯定不能前来帮助自己。昨天他还盘算着狐突那老狐狸什么时间过来,可这牟之行一到,希望也就随之破灭。
牟之行能言善辩,同时查颜观色之能力也非常人所比,重耳那并不太明显的表情丝毫没有逃过他的眼睛。微微一笑道:“正当主公为此着急之时,中军帐传来消息说,已经失踪好久并已被列入死亡名单的先锋营首领介子推率手下二十人回到军部。”
重耳闻言心头一喜,与季槐相视一笑。原来介子推他们也逃过劫难。可随后便想到一个问题,牟之行既然对自己提到先锋营的事情,必有深意,可和我有什么关系呢?重耳的心头忽感蒙上了一层阴影。
牟之行见大家均是一幅莫名其妙的样子,马上解释道:“因为他们具被列入死亡名单已呈报晋王,早就被军中除名。这样一来,介子推以及一帮手下现在已是自由之身,如果公子能得到他们相助,便可立解狐帅之忧,同时公子的安全问题也有了极大的保障。”
“不行!”重耳毫不犹豫反对道。
“……”
牟之行惊异万分,在他想来,重耳听到这个消息应该欣喜若狂才是,要知道凡从先锋营出来之人,莫不成为当今的王公贵族们竟相争夺的对象,更何况其中还有武力超群,被尊称为猎市之王的介子推。
狐偃也像被重耳之言呛到似的。一眼不眨的紧盯着重耳,这个人行事说话总让人捉摸不透,凡事反道而行之,他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重耳初闻介子推要前来为自己效命时,的确是吓了一大跳,所以就不由自主的冒出了那句话来。别人不了解事情的严重性,季槐当然是了解的,如若介子推前来蒲邑,必然会和重耳相见……这样一来,不光是现在拥有的一切都会付之东流,而且性命堪忧,就是狐氏家族也脱不了干系。
牟之行接下来的话更是让重耳心惊肉跳。”介子推及一干手下已经前来蒲邑,我是先行一步向公子通报的,他们能否归顺,完全靠公子本人的手段,如果他们不愿意,既便的当今天子下令也是枉然。”
“什么?已经来了?在哪里?”重耳说着把目光投向季槐处。
季槐则一副无能为力的表情。
牟之行的眸子之中射出一丝讶异的神情,他竟猜不透重耳问这话的用意,是惊喜?是诧异?或者是震惊?作为狐突手下的第一术士,他隐约感觉到重耳对此事有着异常的反应,不由道:“公子您的意思是……”
重耳发现自己有点失态,表情有些许尴尬的解释道:“对先锋营我自是有所耳闻,撇开他们的武功不说,他们中大多数人具都为野莽之辈,而且都是曾犯上中乱之辈,这就够让人头疼的,更何况谈到要让他们依附于我乎?”
牟之行的目光流露出笑意道:“公子有所不知,这种人一旦归附,往往会比常人更为忠心。其实在来到这里前,他们也有过争论,当时狐帅刚提到让他们归依公子,马上就有人反对,可也有人称赞公子是大德大贤,上谦下士之人,如若辅之,必成大事。最后还是介子推拿定主意,他要狐帅给他一个保证,他们二十一人可以来公子身边,身份是家将,一旦公子的为人不象外界所传那般贤明,他们则有权利选择离去,任何人等均不得干涉。这也是我先到一步的原因。”
有一线的希望了,重耳和季槐不由得相视对望一眼,脑袋里冒出同样的念头来,如何才能让介子推他们产生去意,同时还能避免和自己直接见面的机会。
可赵衰的话如同在他们身上浇下一盆冷水,把刚萌发出来的一丝希望之光淋熄。
“好!如若有他们相助,公子的实力将大大加强,且不说伏击和刺杀,就是眼下蒲邑的问题也可迎刃而解。”
重耳眉头一皱,无奈的道:“请说下去。”
“据我所闻,先锋营中之人原来的身份不是一方之雄,就是恃才傲物之辈,通常不会轻易服人,如若一旦服之,必当永无二心。这是上天赐予公子的大好机会,而且眼下蒲邑形势不明,我们在明,敌人在暗,一旦发生暴乱,后果堪忧,如果我们手中有一支慧勇兼备的奇兵,那蒲邑之危立解,老朽还请公子三思。”
此话一出,立即博得满场喝彩。
既便是季槐眼中也闪过一丝兴奋的光彩,显然对赵衰所言极为赞同。
牟之行呵呵一笑:“赵将所言极是,其实狐帅已有定夺,他说只要公子做到恭谦有礼,诚心纳交,让他们明白公子是不负盛名之士,则大事可定。”
完了,既然那个老狐狸已是胸有成竹,看来此事已是全无它法了。事已到此,重耳反而平静下来,他有个最大的优点,也是他的处事原则,既然不能解决,那么就不要白白花费心力,等待吧,不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如若形势不对,那是赶快逃跑吧。
重耳轻轻吸了口气,语调低沉的道:“为了蒲邑的民众,也为了能为将来的报仇而积蓄实力,我会不负大家所望,自当全力争取。”说到这里,重耳突然又问牟之行:“他们现在在哪里?何时可以到达?”
“禀公子,我和他们一起直至离蒲邑南莽山才一人突进,估计他们现在离蒲邑府的距离不到三十里地,如若顺利,天明当可到达。”
季槐看了看赵衰,微一思索,俏目异采一闪,正容道:“能否麻烦牟将军前往莽山通知介子推他们一声。”
重耳暗暗叫好,很显然季槐是想到避免和介子推见面的法子。只是不知道是何种办法?忍不住道:“你有何好主意,说出来大家听听。”
季槐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后,才轻启朱唇道:“那张天佑之封地离莽山不远,而蒲邑之南的多数领主均听从他的号令,甚至可以说整个蒲邑南方都是他的势力范围。而今天公子给他一个下马威,而且有时间的限制,他必然会有所动作,如若不出所料,今晚他必定会派人前往翼城禀告骊王后。
而他的信使唯一能选择的只有一条道路,那就是莽山以北,武涉的通往蓟源的商道,从而可以在最快时间内到达翼城,不然时间期限一过,在没有得到晋王后的支持的情况下,以张天佑的能力和实力,他是不敢轻动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肯定会派兵进行阻截,他也必定会猜测到我们的举动,可问题是整个南方都地处他的势力范围,当然他就可以有自恃无恐的派信使前往通告,甚至于会倾尽全族高手相送,我们既便是看到,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远去。
第五章 睿智的美人
但现在我们有了介子推这支奇兵,情况就会发生逆转,介子推此刻身在蒲南之腹地,一旦发动起来,上可擒拿信使,搜出秘函,使我们可光明正大的问其之罪。下可出其不意的清除张天佑及其亲信,扫除公子在蒲邑之顽敌,使之蒲邑真正控制在自己手中,从而也有砝码和骊王后一争。”
赵衰拍按叫绝,连一向都瞧不起女子的牟之行也不得不点头称赞,同时也对这个和重耳关系密切的美女深感好奇起来。
重耳在大感失望的同时也深感骄傲,本以为季槐是想出了避免见面的好办法,可结果倒是有可能让他深深的陷入进去,但他又不能不为这个集聪慧与美貌为一身的女子而自豪,因为她的柔情万种,还有对他恩爱有加。同时也再一次感觉到自己的渺小和无知,这样的感觉逐渐加强,如迷雾般将他笼罩。
“哎,虽然说此举必然让蒲邑元气大伤,可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啊!”蒲邑守将宣赞道。
赵衰马上接上道:“话虽如此,可为的是蒲邑将来的强盛,毒瘤不除,何以安天下。”
重耳见事已至此,不得不硬着头皮宣布:“既然大家都无异议,那么就按照季冶的意思去做吧。(季槐这个名字只是他们两人之间的称呼,在外人面前她就叫季冶)。
季槐对着重耳微微一笑道:“就让狐偃和牟之行一同前去会见介子推等人,记着路上小心,而且要紧守通往蓟源的道路,同时也尽量避免被发现。如若你们在天明之前未能擒住信使,那么请发送信号,我们对他的府邸庄院进行前后夹击,务必在天明之前清除张天佑这个祸害。”说完季槐对重耳使了个眼色就走出大厅。
重耳交代了几句后马上便跟了出来。以他对季槐的了解,此举必有要事相告。
蒲邑的王子府极尽奢华,用五步一楼,十步一阁来形容也不算过份。廊腰幔回间,墙宇成林,宫灯相辉,季槐的美妙身影被廊檐上烛光拉得悠长悠长,仿佛是天上的神仙降临人间,景美,人更美。
重耳不忍心打破这美景,静静的站立在几尺外,深情的望着季槐。此时此刻他忘却了一切的烦恼和世事,对他来说能永久的保留住这夜晚的美景和人,他便知足了。
而这样的时光太短暂了,季槐象是感觉到了什么,把欣赏风景的眼光收了回来,对着重耳露出迷人的笑脸:“你来了。”
“是的,你这个小妖精,明知道我们是不能和先锋营中人相见的,为什么要自投虎口?”重耳假装生气道。他明白如果不这般说,那么她那双灵动的美眸中蕴含的深情一定会把自己淹没。
到这个时候,他才深知这个女子对他的重要性,如果现在让他抛开一切,就此和季槐远去他乡,他也是心甘情愿的。看着她,重耳不禁想起季槐在大厅中的英姿,当那种不经意中流露出来的豪气和聪慧结合在一起时,似乎触动了自己心中的某个地方。
也许是这些天所发生的变故,从天堂到地狱,又从地狱到天堂的忽然转变,在这样一个寂静而美丽的夜晚,面对深情的季槐,刹那间重耳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他的心中突然感悟到一些什么东西,但又不能具体去描绘捉摸。
但有一点是自己可以肯定的,那就是身体和大脑都在发生巨变,自修炼回天诀成功后,不光是在功力上有了大的提高,而且自己好象变得聪明并突然成熟起来,想问题和分析问题起来脉络清晰,往往别人还没有想到时,自己就已是一目了然。
刚才大厅中所发生的一切就是证明,当季槐说出她的妙计前,他就在想这个问题,只是他那时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介子推的问题上罢了。到现在他还是百思不解,究竟在他身上发生过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季槐快步走向重耳,娇靥上一幅愧疚的神情,口中喃喃说道:“对不起,我为自己的自作主张而抱歉,请你原谅我吧。”
重耳再也装不下去了:“槐儿!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你以后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不必向我说这两个字的。”
季槐仿佛不敢相信地问道:“是你的真话吗?你知道吗?我是多么的怕你从此以后不再喜欢我,我是愈想愈怕,后悔万分。”这个样子的季槐和大厅中那个人的仿佛判若两人,再无一丝的豪气,有的只是万丈柔情。
现在轮到重耳深感愧疚了,要是早知道这样的话,他那里还忍心去吓唬她呢?重耳深情地望着她那双似乎蒙上一层雾气的明眸,她的脸上焕发出一种难以言状的神彩。
这时廊门外一阵脚步声传来,接着响起了莫总管那独特的声音:“弄玉公主信使到,有请公子。”
哦!翼城有消息来?会有什么事呢?是太子或者。重耳突然间懒得去考虑了,抬头看了一眼季槐,笑着点点头,然后大踏步再次走向大厅。
大厅中显得异常的寂静,重耳刚走入大门,便看见一位青袍老者面显激动之色迎了上来:“老奴给公子请安!”说着便一恭到地。
“请起!你是?”重耳疑道。
“公子啊!这位是公主府的许安,是您和公主小时候的文案师傅啊!您怎么记不起来了。”莫总管急忙道。
重耳立显尴尬之色,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许安安慰道:“公子不必挂怀,老奴如若不是凭您这无人可比的气度上猜测出来,恐怕也是让不出公子的,哎!毕竟有七八年没见了呀!”
“就是,就是,不过一别这么多年……我刚才是为什么愣住了,您知道吗?”重耳微笑着道:“因为您丝毫不见老,我是在想,这个人和我认识那个许安到是蛮像的,可这过了这么多年,不可能的啊。”
莫总管站直身子说:“其实我们公子经常提到您的,说我能有您的一半能力他也就放心了,这次您可得好好的教教我啊!”
许安脸上再显激动之色,突然间跪倒:“谢公子还记得老奴,老奴今天来是求公子去救公主的。”
“什么?公主有危险?”重耳失声道。
“是的,前天有三国使者前来翼城求婚,公主在得到消息前,他们已入住凤翔驿馆,公主目前心急如焚,却深感回天无力,人也憔悴了许多,老奴因听公主不时在念叨着公子的名字,所以就自作主张,连夜快马前来蒲邑,希望公子能想个法子救救公主,最不济也可前往王都陪公主度过在晋的最后日子。”
这个消息如一道霹雳在重耳心头炸响,他还记得在曲沃时公主曾隐约暗示过献公将会做出毁约之举,果不其然,秋祭过后献公就迫不及待的安排婚事。只是重耳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而且是在这个特殊时刻,很显然是公主的秋祭之会上的举动刺激到了他们,这也是让献公下决心的重要原因。
弄玉那绝世的娇靥,朦朦胧胧的在重耳的眼前幻起,那幽怨的声音仿佛再次响起来在耳边,让人不禁产生出亦真亦幻的感觉。
“重儿,救我吧,这个世界上也只有你才能救我于火海……”
“玉儿在等待着你……”
“公子您?”莫总管担心的问。
“哦!”重耳摇了摇头,清醒了过来。伸手拉起还跪地不起的许安道:“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去翼城的,不管是付出多大代价,我都在所不惜。”
“那老奴先在这里谢过公子了!”
第六章 第一次发号施令
重耳突然间豪气大发,他知道做为男人如果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的话,那活着还有是意思,虽然说弄玉还算不上他的女人,可在他的心底,那只是早晚的事。
“莫总管!”
“小的在。”莫总管连忙回答道。
“你马上去叫赵衰以及狐家兄弟和牟中子行到大厅来,对了,还有宣赞和季冶你也要通知。”重耳说完就轻松的和许安随便聊了起来。
聊天的话题主要是围绕着弄玉展开,比如现在公主的喜好和公主府又添了什么新人没有等等。
重耳此举意思很明显,他希望通过许安了解到公主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也好为将来一举突破公主的防线打基础。同时也了解到公主婚事的具体情况。
这次来晋求婚三使中,以齐为最,齐国为东方之大国,自恒公任用管仲改革内政,得以“通货积财,富国强兵”,先后吞并了谭、牟、薛等国及部落。其后又兴兵伐夷国,四天内便攻至夷之都城,夷国眼看是要不保了,四处求援,甚至其王子亲赴周朝王都镐京哭诉。周襄王躲而避之,由此可见大齐之势,隐约呈现出东周霸主之威。
此次挟威前来求婚,也是想一展大齐雄心,向世人展示齐之强盛。同时也对这次求婚之举抱有极大信心,虽然说公孙榷只是齐侯之臣,但也不可小视。公孙榷家族在齐极为强横,几代齐侯无不测目。
其家族虽说算不上齐之大姓,可因其家族自商朝起就和游牧民族通婚生育,其血统既继承了公孙家的精明同时也继承了蛮夷民族的凶悍和强壮的体魄,因而在当代齐国中武功排名前十名的高手中,公孙家族就站了三位之多,这公孙榷就名列第三,在齐国你要是提起公孙君来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而第二个来晋求婚的竟然是东周王朝的剑主之关门弟子劢无厘,他同时也是周天子的师弟,曾有传言说他是天下年轻一代中的第一高手,其武功可想而知,而其相貌据说也无人可比,要是东周王朝不曾日渐衰落,那么肯定无人敢和这劢无厘争风。
第三位说起身份来自是比上两位要高贵许多,只是国小民弱,到了自身都难保的地步,自是不敢轻言娶得玉人归。郑国太子此举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毕竟晋为强国之一,如果能与晋联姻,那么对内忧外困的郑国来说不易于雪中送碳,同时对郑太子菰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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