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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老师的超时空双飞之旅-第2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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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喇”一声,转瞬之间,淡蓝色的电光已将整个牢笼笼罩了起来,那正在撕咬牢笼的年兽一时不注意,立时被电光所及,电得“噗通”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夫君!”

凤鸣一见年兽倒地,心中大惊,赶紧惊呼一声,便也朝着电光凛凛的牢笼栅栏上扑去,高清晰一惊,赶紧提起龙骑收回电火,差一点儿便将凤鸣电死在了牢笼之内……

“凤鸣姑娘,这个怪物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药?竟然让你丧失心智到了如此地步?”

只闻高清晰又怒声喝道:“你该比我清楚,这该死的怪物每年在山中作威作福,害得罗喜村村民们每日提心吊胆的过着日子,你身为村长之女,如今竟然包庇起这怪物来了,你可对得起你爹爹和你妹妹!”

“不……它没有……它没有……”

只闻凤鸣再度嘶声哭道。

这时候,那年兽却又已从地上挣扎起身来,晃了晃被电得发胀的脑袋,立时抬起头来望向了站在牢笼顶上的高清晰,眼中射出一道道的凶光……

“怎么?你想吃了我?有种你上来呀?”

高清晰嘴上虽然叫嚣着,但心中早已惊得发起抖来。

忽然,那年兽身形猛地向上一窜,果然扑上了牢笼,“啪”地一声就站在了牢笼顶上。高清晰一见顿时变色,赶紧又晃动起手中龙骑,一枪便朝着年兽刺去……

那年兽也不含糊,巨大的头颅向旁边一闪,随即张开血盆大口,猛地一把便将龙骑神枪用牙齿紧紧咬住,与高清晰抢夺了起来……

高清晰大惊失色,随即双手在龙骑枪枪杆上狠狠一攥,“喀喇”一声,随即又是一道道电光顺着枪杆闪烁了起来,那雷电透过年兽的嘴,随即便又将它整个身体笼罩在了其中……

年兽被电得浑身剧痛,口中连连发出一阵阵低沉的怪叫声,可却就是不松开嘴,死死地咬着高清晰手中的龙骑枪,目光中满是仇恨地盯着高清晰的脸……

“好倔强的怪物!好,你若想死,老子成全你……”

此时只闻高清晰厉喝一声,龙骑枪上的电火又更加激烈地跳动了起来……

此时却闻身下的牢笼中忽然传来一声娇呼,高清晰心中大惊,余光扫去,却见不知何时,那凤鸣也已攥住了囚笼的铁栅栏,被电火所粘连……

而那年兽眼见凤鸣被电火包围了周身,一双铜铃大的眼睛随即一瞪,赶紧松开了高清晰的龙骑枪,那龙骑一脱离他的嘴,围绕在他周身的电火也随即消散……

高清晰一愣之际,只见那年兽已低下头去,朝着扑倒在地的凤鸣一阵低吼,似乎是在关心地询问她伤得是否严重……

趁着那年兽不备,高清晰立时抓住机会挺枪猛地朝它刺去,“噗嗤”一声,龙骑神枪的枪尖立时没入了那年兽的脖子中,年兽一疼,随即又仰天一声惊呼……

惊呼间,高清晰已将龙骑顺势拔了出来,一道深红色的血雾随即从年兽脖子上的伤口中喷了出来,那年兽又沉沉一哼,随即倒向一旁栽下了牢笼,“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夫君……夫君……”

凤鸣勉强支撑起身子,伸手够向倒在牢外的年兽,只见年兽微弱地喘息着,颈上的伤口处,还在不停地向外喷出血来……

“凤鸣姑娘,雪娇儿到底在哪儿!快说!”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凤鸣泪眼婆娑地道。

“哼,你还狡辩?你家的家丁亲眼看见这怪物将雪娇儿抓走!”

高清晰立时又喝道,说话间从牢笼上跳到了地面上,随即又一晃手中龙骑,再度说道:“也罢,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我就为民除害杀了这怪物,然后自己到洞里去搜……”

“不!不要!不要杀它……”

见高清晰这就要动手,凤鸣立时又惊声呼道。

“哼,你疯了!简直无药可救!”

高清晰立时又望向在牢笼中挣扎的凤娘,冷声呼道。

谁知趁着高清晰一不注意,那年兽却猛地又挺起了身子来,一口朝着高清晰咬了过去……

高清晰心中大惊,赶紧向后撤步,谁知道却还是晚了一步,“呼”地一声,那怪物的身形已然冲到了高清晰的眼前,情急之下,高清晰退无可退,只得抬起手臂去挡,却见年兽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就咬在了高清晰的手臂上……

剧痛从手臂上传来,高清晰心中大惊,更疼得惨叫了一声,手中的龙骑枪也不由地脱手而出……

高清晰身形一震,立时被那年兽用锋利的爪子按倒在地,又张开血盆大口狂啸一声,低头便朝着高清晰的脖子上咬去……

“啊!救命啊……”

【新春特辑】年兽保卫战(11)

“啊!救命啊……”

见那巨兽的血盆大口咬向自己,高清晰无路可逃只能等死,危急关头,吓得立时紧紧闭上了双眼……

“不要杀他……”

此时却闻凤鸣姑娘在牢笼中惊声呼道……

隔了一会儿,该有的痛楚却还未从高清晰的脖子上传来,他心中一愣,不由地缓缓张开了眼,却见那巨兽的獠牙距离自己的身体只不过分毫之远,稍微再向前一点,锋利的牙尖便会刺入他的皮肉之中……

不过,那巨兽似乎却并没有伤害他的意思,只是目光冷冷地盯着高清晰惊恐地脸,也不动弹……

“相公,你不能杀他,这么多年来你从不伤害年兽山上的一草一木,若今日妄开杀戒,你就是一步错终身错,又有何颜面再保护这年兽山上万物的平安?”

凤鸣姑娘继续惊吼着,说话间,只见年兽开始将头抬高,并且将按住高清晰肩头的爪子挪了开……

“对,这就对了。”

凤鸣姑娘顿时大喜,又激动地笑道:“这么多年你都熬了过来,又何必在乎眼前人对你的误会?至少你问心无愧,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这便够了……”

只见年兽低吼着,踉跄地向后退步,忽然身子一歪,“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这是……这是怎么回事儿?”

高清晰爬起身子来,顿时惊恐地望向了牢笼内的凤鸣姑娘。

“这位姐姐,我不知道你们到罗喜村遇到了什么,但是……我家夫君从不下山一步,又怎能抓走你的朋友呢?”

凤鸣姑娘抹了一把眼泪,随即又朝着瘫倒在地上的年兽指了指,继续说道:“从这里到达罗喜村,距离并不近。你看看它,它的四条腿上都有旧伤,根本无法长途跋涉,而且它虽然生有翅膀,但早在百年前就已废了,根本无法飞行,他又如何到罗喜村抓走你的朋友呢?”

一听这话,高清晰心中猛地一震。这话确实不错,之前他也已注意到了。他抓着凤鸣姑娘飞上天空,这年兽几欲张开双翅追到天上去,可根本就无法飞起来。要说这年兽力大无穷,更连高清晰手中这上古神兵——龙骑神枪所传荡出来的电流都能顶得住,跟高清晰交起手来,高清晰根本就毫无胜算,这怪物又何必故意装出不会飞的样子来博取高清晰的同情呢?

高清晰震了震眉,随即小心地走上前去,走到那倒在地上的年兽身前,不由地蹲下了身子,望向了那年兽的爪子。

只见年兽的爪子上,到处可见一条条清晰入骨的伤痕,不止是脚上,腿上、背上、肚子上,一条条伤疤简直到处都是,有些伤痕更因为刚才动作太大而被撕裂,从中渗出一丝丝血迹来……

而这些伤痕,绝对不是刚才跟高清晰交手时,高清晰所伤的……

“它……它这是怎么回事儿?”

高清晰立时惊呼了一声。

此时只闻凤鸣姑娘瘫坐在牢笼中,哀声哭道:“那是百年前被我村先人罗喜用爆竹炸伤的,伤势太过严重,所以根本无法根治,它现在只要稍一动弹,身上的伤口便会接连裂开,每日饱受撕心裂肺、血肉撕裂之痛楚……”

“天……天呐……想不到那爆竹如此厉害?也难怪,谁叫这年兽恶贯满盈,如今受到这种惩罚,也是它自找的……”

高清晰立时冷哼了一声,又道:“不过没想到,即便是遭了这种报应,这怪物却还是为所欲为、无恶不作,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不!你们全都误会它了……”

却闻凤鸣又在一旁哭道:“其实它什么都不曾做过,它不过是这年兽山上守山的灵兽,喜爱与飞鸟走兽为伍,从不伤害山上的一草一木……”

“这……这怎么可能?”

高清晰一愣,又道:“若从不伤害山上一草一木,又为何要让山内才村民每年进贡一名少女给它食用?又为何将百姓们吓得一个个魂不守舍,还为罗喜村村民施下咒语,让所有人都无法离开年兽山?这些还不都是它所作的恶事!”

“它没有,它没有啊……”

只闻凤鸣又哭道:“它独自守山千年,终日与山中飞禽走兽为伍,本是一片其乐融融。谁知后来有山下村民上山开垦土地,建造了现在这罗喜村,并开始大肆捕杀周边的飞鸟野兽。年兽看在眼里疼在心中,但原本也并不想与百姓们动武,于是便故意到村中帮忙建造,希望能与百姓们化解冤仇,使山中万物融为一体其乐融融。谁知道,百姓们见年兽相貌怪异,心中惧怕,便开始千方百计地攻击它,根本不肯让年兽接近村子一步。后来年兽见百姓们不知悔改,为了保护山中生灵,这才只好在深夜到村子中做一些破坏,希望能吓走村里的村民们,不过,它从不杀生,即便是到村中搞破坏时,也不过是毁掉几间无人居住的房屋,或者拆掉村民的兽栏,将栏中的牛羊放生而已……”

“那……那每年年根时候村民们的祭祀又是……”

高清晰立时又惊问道。

“那所谓的祭祀,哪里是年兽的意思,根本就是村中百姓们说的谎!”

凤鸣姑娘呜咽了几声,又继续说道:“你自己想想,年兽根本不懂人语,它又如何跟村中百姓沟通,示意百姓们每年进贡一名少女食用呢?而且不单要食用,竟然还要以人间成亲之礼将少女抬到洞中来,岂有这种荒唐之事?这分明就是百姓们造谣生事!”

“如此说来,这风俗已经传承了成百上千年,那么多无辜少女,又都去了何处?”

高清晰立时又问道。

“她们被村民强行送到洞中喂年兽之后,年兽于心不忍,便会趁夜驮负着献祭少女,将其悄悄送下山去,逃离罗喜村这人间地狱……”

凤鸣又呜咽道:“你以为,会有人自愿来做年兽的食物吗?她们都是被逼无奈。”

说话间,只见凤鸣又抬手指了指自己左脸颊上的伤痕,继续说道:“你看我这道伤痕,便是当初我苦求父亲不要将我送上山来时,被他生生打出来的!”

“什么?”

高清晰一听这话,心中顿时大惊,“世间竟然还有如此的父亲?怎能如此狠心地对待自己的女儿?”

“你不会明白的……”

此时只闻凤鸣苦苦一笑,随即又道:“千百年来,这每年献祭少女喂食年兽的风俗,已经从百姓们最初的被逼无奈,渐渐演化成了默默忍受,随即又从默默忍受变成了默认,再从默认变成了帮凶,早已在村中形成了一个无法打破的规则,别说年兽还活在山上,就算是这座山上已没有了年兽,那么……村长也会自己捏造出一只年兽来,将每年都在进行的规则继续进行下去,绝不打破。再他们眼里,每年向年兽献祭一名少女,已经成为了罗喜村百姓们生活的一部分,只有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一直如此进行下去,才能体现出罗喜村的生存价值。换句话说,这规则数千年来早已凝入了村民们的血肉之中,无法更改……”

“可是……可是……”

高清晰顿时震惊了,“可是年兽对村民施加那咒语,又是怎么回事?村民们只要离开年兽山,便会肠穿肚烂而死,这总不是假的吧?”

“我不知道……但这绝不是我夫君所为……”

说话间,凤鸣又深情款款地望向了正倒在地上呻吟的年兽,“它比任何人都善良,正因为如此,三年来我才不忍让它一个人在此承受孤单,所以一直不愿离去,一直在洞中陪着它。今夜在山腰时你也看到了,我就是在为它寻找食物,它从不吃荤,只靠吃水果和山中树皮支撑生命,如此心善,它又怎会对罗喜村下手呢?”

【新春特辑】年兽保卫战(12)

“求求你,求求你放过它吧……”

只见凤鸣说话间已跪在了地上,朝着高清晰连连磕头道。如今高清晰的心中可谓是百感交集、早已纠结成了一团。那家丁明明说看见年兽架着黑风抓走了雪娇儿,可如今这年兽却是如此状态,那到底是谁对谁错、孰真孰假呢?

他叹了一口气,随即一晃手收了法宝,那黑色的巨大牢笼立时化作了一团团黑烟,消散在了半空之中……

凤鸣大喜,赶紧站起身子,快步便冲到了那倒地的年兽身旁,一边呜咽一边小心地用手捂住它颈上不断流血地伤口……

“凤鸣姑娘,我就先放了它,这就到罗喜村求证!”

只闻高清晰凝眉说道:“不过,若让我查出你所说的话与事实不符,我一定回来再找这怪物算账,到时候,连你我都不会放过……”

“谢谢……谢谢你……”

凤鸣流着眼泪,赶紧磕头拜谢。

“呼啦”一声,高清晰已然再度张开了黑煞羽翼腾空而起,朝着罗喜村方向飞去……

他竟然放过了年兽一命,想起来,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何要这样做,如今雪娇儿下落不明,而这事情,却似乎越来越复杂了起来。

高清晰心中纠结,所有的思绪,就如笼罩在一层薄薄的迷雾之中,一层接着一层,撕开一层,又是一层,捋不清楚……

半个时辰的功夫,高清晰这便已回到了罗喜村,此时低头一看,家家户户早已黑灯瞎火,街道中也再看不到一个人影,硕大的罗喜村,完全被笼罩在了一层密布的阴云之下……

高清晰飞入老村长罗威的院中,立时收了黑煞羽翼,朝着堂中厉声呼道:“村长!村长!快给我出来……”

不多一会儿,正堂中现出一丝火光,似乎是有人点燃了烛火,随即只闻“吱哟”一声,堂门开启,那老村长已披着一件衣服,手中托着一盏油灯,快步从堂中走了出来,一件高清晰站在院子中,那老村长脸上立时露出一丝惊讶,随即赶紧迎了出来……

“老村长,我有事儿问你……”

高清晰走上前去,刚要将之前在年兽山洞前那满心的疑问对老村长罗威一泻而出,却闻那老村长已然抢着惊声呼道:“姑娘,您可回来啦!大事……大事不好啦……”

“什么?”

高清晰心中猛地一震,随即呼道:“老村长,除了什么事儿?”

“姑娘,您平安回来,怕是根本就没寻到那年兽的踪迹吧?”

“我……”

高清晰刚要如实相告,忽地脑中灵光一闪,随即摇了摇头,“没有,我本想直接杀到那年兽的山洞中去,谁知就见那几处峭壁上都写着不准入内得话,我自然也不能不防,于是便想等我那些朋友追上去支援我,便一同杀进洞中,谁知道他们一直未曾出现……”

“姑娘啊,大事不好啦!”

此时只闻那老村长又呼道:“您刚走不久,您的仆人便将那位秃头公子叫了过来,本想一同杀上山去救人,谁知道……谁知道刚出了村口,却被又再度折回来的年兽撞了个正着,一行人与年兽大打出手,都被抓走了……”

“什么?”

高清晰一听这话,心中顿时猛地一震,“你是说,我所有的朋友都被年兽抓走了?”

“对对对,我本想组织村民去救,谁知道……谁知道却还是晚了一步……”

“还有这种事情?”

高清晰微微一震眉,忽地又问道:“那那位穿着书生衫,跟我一同前来的公子呢?”

“他也被抓走了!”

老村长立时叹了一声,又说道:“那位公子随着秃公子一同要去救您,结果身先士卒第一个就被那年兽给按倒在了地上,他苦苦挣扎与年兽厮杀,却哪里有那怪物的力气打?结果……结果就被年兽抓走了……”

一听这话,高清晰心中立时逐渐清晰了起来。他刚才问的自然就是宋徽宗,试问一个终日待在皇宫里、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皇帝,会有同年兽搏斗的勇气?显然,这老村长是在撒谎……

高清晰心中一想,随即又抬眼望向了那老村长,继续说道:“老人家,您不必惊慌,我那些朋友都不是等闲之辈,尤其那位身穿书生衫的公子,武功虽然平平,但最精通开锁逃跑的技能,年兽是困不住他的……”

说到这里,高清晰故意用余光扫了扫那老村长的脸色,却见对方脸上忽地闪过一丝惊恐,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不过,只是这微妙的变化,却并未能逃过高清晰的眼睛,他心里已经更能确定,众人与雪娇儿的失踪,一定与这老村长有关联……

“姑娘,那依着您看,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此时只闻老村长又问高清晰道。

“还能怎么办?那年兽如此厉害,竟能将我那些朋友都抓走,想必我一个人去救他们,也是送死!”

高清晰震了震眉,忽地又抬眼望向老村长道:“不如这样,还有两天便是除夕夜,到时候你们便会将那用作祭祀的少女送上山去,不如我也趁机跟随你们过去,然后伺机帮你们除掉年兽,以保村中太平,你看如何?”

“这……”

此话一出,那老村长立时一阵犹豫,随即点了点头,“也……也好,那姑娘您先在村子中休息两天,这两天里,我帮您多张罗一些村子里的壮汉,咱们再一同商议该如何对付那年兽……”

“恩,这样最好。”

高清晰立时也点了点头。

说完话,那老村长赶紧唤来一名家丁,请高清晰先行到客房之中去休息。高清晰定睛一看,那为他引路的家丁,正是之前雪娇儿被抓走时,声称年兽抓人的那一名……

一见此人,高清晰心中立时又有了主意,眼珠一转,便默默随着那家丁朝后院走去。

走到了自己的客房前,那家丁随即为高清晰开了门,又将客房内的灯盏点燃,这便回身笑道:“姑娘,您也累了一天了,好好休息一下吧,您和您的朋友都是咱村上的客人,客人被年兽抓走,我村村长不会放着不管,一定会给您一个交代的……”

“恩,你们做事儿,我放心……”

高清晰点了点头,这便缓缓坐在了桌边上。

“那么,小的就先不打扰了,若姑娘有什么吩咐,尽管叫我,我就住在后院柴房中……”

那家丁说着便要转身出去,谁知此时只闻高清晰忽然喊了一声且慢,只见那家丁一哆嗦,立时停下了步伐。

“这位小哥哥,干嘛这么着急走?”

高清晰站起身来快步挡在了门前,随即反手将房门紧紧闭合了上……

“姑……姑娘……不知……不知您还有何吩咐?”

那家丁赶紧问道。

“吩咐倒是没有,只不过累了一天,浑身酸软无力的,所以想请……”

高清晰说话间妩媚地一笑,这便快步走上了前去,用芊芊玉手轻轻在那家丁健壮的胸膛上摸了摸,又妩媚地道:“想请哥哥为我疏松一下筋骨,不知您看如何?”

那家丁顿时一愣,此时再看高清晰,却已开始抬手拉开自己的群带……

“这……这……我……”

“怎么,莫非小哥哥嫌弃人家,不是处子之身吗?”

高清晰又是一笑,一边说一边用手推着那家丁的胸膛向床边走去,走到床头随即轻轻一推,那家丁立时倒在了床上……

再看高清晰,一下就坐在了那家丁的双腿上,开始缓缓除去自己的上衣,白嫩的肩头立时露出一根红色的肚兜带子来……

“哥哥,有什么感觉?”

高清晰又朝着那家丁媚笑道。

“感觉……感觉……好湿……”

那家丁说着朝高清晰坐在自己大腿的部位望去,却见裤子上已现出了一片湿漉漉的水痕……

【新春特辑】年兽保卫战(13)

“湿了就对了……”

高清晰说着轻轻俯下身子,附在那家丁的耳边说道:“人家都湿了,不知哥哥是否也已经……”

说话间,只见高清晰的手缓缓向那家丁的下身伸去,插进了那家丁的裤裆之内……

“啊……”

那家丁兴奋地惊呼了一声,高清晰只觉伸入那家丁裤裆中的掌心中传来一阵阵滚烫,似乎正有什么东西在顶着他的手心颤抖着,那热浪一股一股的就如火焰,顷刻间燃遍了他的全身……

“姑娘……你……你……”

只见那家丁脸色通红,忽然咽了一口唾沫,猛地抬起双手抓住高清晰的双肩,一翻身便将高清晰按倒在了床上……

“我……我……要……你……”

“别急嘛,人家又没说不给……”

高清晰坏笑地眨了眨眼,大腿不时在那家丁的臀部上轻轻磨蹭,磨得那家丁欲火焚身、欲罢不能,双手不由地轻轻颤抖了起来,随即小心地朝着高清晰丰满地胸脯上抓去……

眼看着便要抓在高清晰的双峰上,那家丁忽地又停住了手,满眼惊恐地望了望高清晰,颤抖着问道:“姑……姑娘……我可……我可动手了……”

“嘿嘿,动吧,你丫不动,老子可就先动了……”

说话间,只见高清晰猛地一咬牙一瞪眼,塞进那家丁裤裆里的手随即在他双腿之间狠狠一抓……

“呃……”

那家丁只觉下身一阵剧痛传来,刚要叫出声,却已被高清晰用另一只手堵住了嘴,猛地一翻身,又将那家丁压在了身下……

“你大爷的!占老子便宜?信不信老子捏爆你的小香肠?”

只闻高清晰厉声骂道:“快他大爷的给我说,你们把我的朋友都抓到了哪里?”

“呜呜呜呜……”

那家丁连连挣扎摇头,可就是不说话。

高清晰一见,立时来了火气,随即抓在那家丁裤裆内的手又一用力,“抓鸡龙招手!我擦……”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那家丁立时惨叫连连,奈何却被高清晰捂住了嘴,根本就发不出声音来……

“你丫到底说还是不说?若再不说,老子就一个蛋一个蛋的都给你掐爆,让你丫一辈子做‘光棍儿’……”

“呜呜呜呜……”

那家丁却依旧闷声闷气地叫着,就是不说一句人话……

“呵?小子够倔的!我还治不了你丫了是不是……”

高清晰心中怒火中烧,立时一瞪眼,随即又喝道:“小子,你看我怎么收拾你丫!”

说话间,高清晰掌上立时又一用力,抓着那家丁的小鸡鸡来回就乱晃了起来,就跟拉橡皮筋儿一样。呵,把那小子给疼的,眼泪“唰唰”地往下流,嘴里连连发出颤抖地呜咽声,可惜被高清晰堵住了嘴,要叫都叫不出来……

说起来,高清晰丫也不聪明,你捂着人家嘴呢,还让人家说话,难道让人家用屁眼儿说?你这也太为难人家了吧?

正当高清晰又拉又拽玩儿的很过瘾的时候,却见那家丁猛地一瞪眼,顿时握起拳头“啪”地就是一拳勾在了高清晰的脸上……

这一拳可不轻巧,打在高清晰脸上时,高清晰只觉脑中一片空白,立时向后仰倒,“噗通”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呜呜呜……你给我适可而止……”

此时只见那家丁一边揉着裤裆,一边朝着倒在地上的高清晰骂道:“你手丫子那么咸,上完厕所洗过没?你他妈一直堵着我嘴,你让我说什么?我说个毛啊我!有这么欺负人的没?”

“呃……也是哈……”

高清晰的脑子还没清醒过来,晃晃悠悠地坐在地上,连连点头道:“那我错了……你说我该咋弄……”

“你至少该先告诉我不许出声儿,我出声儿就弄死我,然后松开手让我说话吧?”

那家丁又喝道。

“对对对,你说的对……”

高清晰立时又点头道:“那咱们从来行不?”

“行。”

只见那家丁“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立时点点头,随即又坐到了床上……

高清晰赶紧站起身来,又学着之前的样子压在了那家丁的身上,一手捂住了那家丁的嘴,另一只手伸进了那家丁的裤裆里,随即又学着之前的语气怒声喝道:“快说!你们把我的朋友们都弄到哪儿去了?”

“呜呜呜呜……”

那家丁继续惊恐地挣扎着……

“我现在松开手,你不许叫,你要是敢叫,我就弄死你!听见没?”

“呜呜呜呜……”

那家丁赶紧点点头。

“好,说吧!”

高清晰说话间松开手来,那家丁立时惊慌地道:“姑娘饶命,我说,我什么都说!”

“快说,这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的朋友可是被你们抓走的?”

“是……是村长命令我那么做的,与我……与我无关呀……”

“村长?我们与他无冤无仇,他又为何要抓走我的朋友?”

“因为……因为您最先到来的几位朋友正好撞到了村里抽签为年兽选祭品的情景,他们看不过眼去,便冲撞村长要救走鸾舞姑娘,结果……结果……”

“结果怎么了?”

高清晰立时惊声呼道。若说起来,最先到达村子里的是茫风、武松、无码儿和秃魔王四人,这四人可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区区一个小村庄里的村民,又怎能耐得住这四人?

“您那几位朋友太过厉害,所以……所以村长不得已便用了村里特有的独门毒药——除夕散……”

“除夕散?那是什么东西?”

高清晰立时又惊声问道。

“那除夕散是数百年前我村先祖为制服年兽而研制出来的毒药……”

只闻那家丁怯怯答道:“只因年兽又有另外一个称呼叫做夕,所以这毒药被定名为除夕散;这毒药与时间一般毒药不同,可服用,也可碾碎做毒烟,更不会直接要人性命。若服量大,只会使人暂时晕眩,并且全身瘫软无力;若服量小,中毒者根本察觉不出已中此毒,只需每日服用解药,便能与正常人无异。不过……不过只要一日不不服解药,便会肠穿肚烂而死……”

“肠穿肚烂?”

高清晰心中猛地一震,立时又惊问道:“罗喜村内有一年兽诅咒,说逃离村庄的人便会肠穿肚烂而死,难道也是……”

“不错……就是因为这除夕散……”

那家丁赶紧答道:“姑娘,这些事情都是村长做的,与我无关呐!是村长将除夕散撒去村内水源之中,使得全村老小都中了毒,而后每日固定时间将少量解药撒入水源内,家家户户做饭时便无意间食下解药,可保性命,但若哪一家人要逃下山去,便会……便会……”

“便会因为没有解药而肠穿肚烂而死……”

高清晰立时一凝眉,随即又喝道:“你们这村长好阴险!都是同村人,他竟然也能下得去如此狠心?”

“姑娘……姑娘息怒,我家村长也是被逼无奈呀……”

只闻那家丁又赶紧为村长开脱道:“姑娘有所不知,罗喜村常年被笼罩在年兽阴影之下,每日人心惶惶,村民们早就人心涣散,若村长不用此方法留住百姓,这罗喜村……这罗喜村就完了!而且,也并非只有如今这一任村长如此,数十年来,各代村长都是以此方法将村民们留在罗喜村中,此方法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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