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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狂小姐-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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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狮子,马上出动所有警力,带上警犬一起去找!你们仨个也一起去!”莫兰急忙吩咐。

狮子当下点头,“是。”

莫兰坐上马车,焦急着吼,“赶紧回府。”

“是。”车夫一声应和。

回到莫府,莫兰急急忙忙跑回屋里,房门还没开就拉巴嗓门喊,“慕鸿!快帮我!”

老婆大人一叫,某男刷拉一下从被窝里现身,“怎么了?”

“飞儿不见了!我要找她。”

“不认识。”上官慕鸿表示没兴趣找除了老婆以外的人。

莫兰急着吼,“必须马上给我找回来!马上!马上!”

莫兰身后,丁璐瘪嘴一句,“不太好吧,太子还在这儿呢!如果让太子发现主子的行踪……。”

莫兰眼珠子瞪了过去,那红通通的眼眶,看着格外焦颤。

丁璐瞬间闭上了嘴巴。

上官慕鸿一句话也不说,回头,走去桌边,拿起披风,帅气一甩,围在肩头,走出房门,和莫兰插肩而过,“等我消息。”

莫兰软趴趴的跨了肩头,坐去床榻等消息。

约莫两柱香后,上官慕鸿抱着一个女人回来了,那女人衣衫破烂不堪,嘴角,手臂,肩头,还有暴露的腿侧,都带着淤青和血丝。

上官慕鸿把人放在床上,莫兰赶紧上前,唤道,“飞儿?”

床上的女人,昏迷不醒。

莫兰拍了拍她的脸,又叫了句,“飞儿?”

月燕飞儿依旧昏迷不醒,莫兰动手一摸,她胸前的衣物已经全部被撕碎了,只是简单的被合拢在胸口处遮羞,下身的裙摆也被撕成了破烂,一条白花花的大腿,遮也遮不住。莫兰小手一捞,往她腿间轻轻一摊。

一条触目惊心的血迹,就落在她腿根处。

虽然月燕飞儿以前是个妓女,可她从始至终没有服侍过任何男人,她一直保守自己的清白,只为了等着她心爱的男人给她赎身。好不容易等到被人赎身的一天,可谁知道,她竟然会被采花贼给玷污了去?

莫兰紧绷着脸,帮她盖上棉被,叫人打了水,亲自替她擦身子,给她换身干净的衣物,希望她醒来之后,别伤心过度才好。

莫兰走出房门,四处找寻上官慕鸿,却始终不见他人,习惯性的抬头,瞧见那家伙又蹲在屋顶发呆,“慕鸿,你下来。”

上官慕鸿刷刷飘下,“怎么了?”

“你看见是谁对飞儿下的毒手么?”

“早走了。”

“那四周可有留下什么线索?”

上官慕鸿从兜里掏出一枚玉佩,“这个是飞儿手里抓着的东西。”

莫兰拿来看了一眼,“不是凶手的,是傅崟的。”说道这里,莫兰心口又是沉沉一闷,闷得特难受。“看样子,只能等她醒来,自己跟我说了。”

这句话刚说完,忽然,门内传来一阵巨响。

“咚——”

莫兰惊恐,推门而入,发现月燕飞儿竟然撞墙自杀,额角上被撞出了一个大血窟窿。“飞儿!”

莫兰抱起月燕飞儿,恼道,“你干什么这么傻?”

“我……我已经没脸再见傅崟了……。我还不如一死了之!”

莫兰怒唇一抿,“你这个傻瓜!你还没报仇呢!你要死,起码也得等你亲手报了仇以后再死啊!傻丫头,给我醒过来,告诉我凶手是谁?”

“是……。是……。”月燕飞儿白眼一翻,再次晕厥过去。

莫兰扶着飞儿上塌,“不知道凶案现场还有什么证据没被发现?慕鸿,你带我去一次!如果能找到凶手遗留下来的衣物碎片,说不定靠警犬的鼻子,应该能……”

“不用这么麻烦!你叫平宁过来就成了。”上官慕鸿轻声一句。

莫兰眨眼,“什么意思?”

“有种蛊,吃了男人的圣泉,不管多远都能把那男人给找出来!”

“圣?泉?”莫兰嘴角抽成啥样了,这他妈什么鬼比喻?

莫兰懒得开骂,气冲冲的跑出房门,当着天空用力嘶吼,“统统给我死下来!”

平宁穆原刷拉拉的飞了下来,拱手问,“莫小主?您叫我?”

“我的朋友被人欺辱了!把凶手给我找出来!赶紧的!”

平宁乖乖点头,“放心,包在我身上!”

平宁进了房里,不会儿,他扑出房门,咻咻咻地四处乱飞,一眨眼就飞出千里之外。

太子上官瑞下药不成,心情郁结透顶,饭也不吃,酒也不喝,一个劲的坐在椅子里发呆。

莫霜月跪下请罪,“都怪臣妾不好!臣妾出了个歪主意,惹得大姐生气了!请太子降罪。”

上官瑞一吐气,劝说,“你有什么罪?你是一心为我好,我心里明白。只怪你家大姐,性子太硬,要不是她始终不肯顺从了我,我又何必使出这种贱招?现在可好了……。”上官瑞一声长叹,揉着莫霜月的后脑,轻哄一句,“你起来吧,咱们回京了。”

莫霜月心头暗爽。

今晚的这个计谋,真的是一箭双雕啊!不管她下药成功与否,她都乐见其成!看看她现在,在太子心中的地位,又拔高了一筹呢!

上官瑞扶起莫霜月,大掌轻轻一抓莫霜月的手,准备牵着她离开包间。

就在这个时候,“碰——”

房门被人一脚踢开!

莫兰怒气冲冲的带着一大群的人,冲进包房。

上官瑞惊愕。

莫霜月吓了好大一跳,把身子死死藏在上官瑞胳膊下,求保护。

上官瑞身边的两名侍卫,拔刀相向,怒吼一句,“大胆九皇妃!敢带兵围堵太子爷?你不要命了?”

莫兰指着两名侍卫的鼻子吼,“我不动太子!这里没你们俩的事!给我闪一边去!”

上官瑞眯眼一句,“你怎么了?发这么大的火?”

莫兰忍着暴突的青筋,钩钩食指,“把唐月月给我推过来。”

上官瑞焦急一句,“等等!你家四妹她刚才给你下药,纯粹是为了我!你不要责怪她了,好不好?”

“呸!我才没有她这种贱妹子!我的四妹,她叫莫芙!”莫兰打了个响指。

身后,一个精兵抓着一个男人,狠狠往房里一扔。

鼻青脸肿的唐建山支支吾吾的爬到唐月月跟前,抓着她的裤脚管喊话,“呜呜呜——呜呜呜——”

唐月月惊恐的盯着自家大哥,捂嘴一句,“哥,你的舌头?”

“被我割了。”莫兰残忍一句,“他的两颗蛋蛋,被我亲手捏爆了!等会儿我还会叫人把他的十指,一根根折断!”

唐月月脸色惨白,气都喘不过来,“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对我大哥这样残忍?你这个死女人!”

莫兰钩钩食指,忍着坏脾气,有气无力着说了句,“赶紧滚过来受死!免得我用强的!”

唐月月拽着上官瑞的胳膊,哆嗦得厉害,“太子!太子!您快帮帮臣妾!帮帮臣妾的大哥!这个死女人,她疯了!”

“死女人?”上官瑞拧巴着眉头,“你和莫家大姐的感情,到底是淡薄呢?还是情如亲姐妹?”

“我……。我……。”

这两个回答,她一个也说不得!要说淡薄,那她就是承认自己在撒谎,要说情如亲姐妹,那她就在自己打自己嘴巴,一眼就被拆穿的谎言,这叫她如何开口?

莫兰耐不住性子,匆匆上前,一把扯过唐月月的手,把她逼跪在地上,粗鲁的抓着她的头发,一巴掌狠狠甩了下去,“之前不想和你算账!是因为我没把你们这些虾米放在眼里!可我发现,我对你们的仁慈,你们消费得如此彻底,还不带一丝感激!现在!我就问你一句话,你老实给我回答,究竟是谁出的鬼点子,给我下的药?”

唐月月又是惊恐的放大双眸,这个回答,她也说不得!

如果她承认是自己,那她就会被莫兰给打死。

如果她诬赖是太子出的鬼主意,那她被冷落的日子,就在眼前了。

唐月月不说话,莫兰又一巴掌抽了下去,“你不说话?信不信等会儿我让你想说也说不出来!就跟你大哥一样!”

唐月月一听,当下闭眼,用力嘶吼一句,“对!没错!是我!是我的鬼主意!怎么着?我就是看你不顺眼!我就是要糟蹋你的名声!怎么着!”

反正都已经要死了,还不入逞个口舌之快也是好的!她是不会把她大姐唐玲玲给供出来的!她不能再给她借口跑去卢府毒打她大姐!

莫兰又一巴掌狠狠抽了下去!打完,她把唐月月脑袋狠狠一扔,对着太子说道,“这女人是你的妃子!你来处理!我和你之间的关系,就看你怎么处置这女人了!”

莫兰侧头,对着身后侍卫,说道,“写一份书信,给卢家老爷子,和刘代庄,叫他们把唐玲玲和唐凤凤,全部休弃,赶出家门,如果不听我的话,就等着和我绝交!还有,告诉我爹爹,叫他把唐嫣也给我丢出莫家!如果他不照做,我就和他断绝父女关系!”

唐月月惊恐一叫,“你连她们都不放过?你还是人吗?”

上官瑞越听越奇怪,“莫兰,唐家,到底是唐月月招惹了你?还是唐家大少爷招惹了你?”

“全!部!”莫兰咬出那两个字,听得出来,她到底有多么气恼,“太子,我能请你帮我做件事么?”

上官瑞眯眼一句,“你先说来听听。”

莫兰指着唐建山,咬牙切齿着说,“把他丢进军营里,让他当军妓!”

上官瑞瞪眼,“什么?他是个男人啊!怎么当军妓?”

“男人身上也有洞!怎么就不能曹了?”莫兰残忍一句,“如果太子不肯帮我这个忙,那我只好亲自动手了,我会每天每天,叫人拿拳头,怜爱他一百轮!”

上官瑞嘴角一抽,当下吭气,“行了行了!我帮你就是了!你这女人怎么什么话都说得出口?”上官瑞瞥了地上男人一眼,叽咕一句,“我算是看明白了,这个畜生应该是玷污了你的人吧?所以他连累得全家女眷都要惨遭被休弃的命运。”

“最让我生气的,就是被他欺辱的傻女人,明明我把凶手扔在她眼前,她也连个巴掌都打不下手!”

那个傻丫头,被唐建山玷污了之后,她把唐建山扔在那丫头面前,她只顾着把脑袋藏起来,当个鸵鸟,也不肯上去打他一下,竟然还敢说叫她放过他!

开什么玩笑!

这些男人之所以那么嚣张,都是因为女人的沉默给纵容出来的。

那个唐建山倒也挺聪明的,知道玷污了月燕飞儿这事,会闹得很大,看见满街的警卫和警犬在找他,他连唐府也不敢回,躲在刘代庄家里,叫他妹妹唐凤凤,帮他藏在地窖里。刘代庄根本就不知情,唐凤凤私自把她大哥藏起来的。

若不是有平宁的那个蛊帮忙追人,这死贱种就要被他躲过一劫了!

眼下,这贱种,飞儿她没胆子教训她,那就由她来搞!反正她早就看唐家上上下下几百号人,都他妈的不顺眼!趁这个机会,把唐家三姐妹,全部搞残了,她才罢休!

莫兰扔下唐建山,调头就走,改日去太子军营里,看看这死贱种的悲惨下场。

莫兰一离开,唐月月哭着爬到太子脚边,哭着求饶,“太子饶命!太子饶命啊!看在臣妾往日尽心尽力服侍您的份上!”

上官瑞眯着眼,冷漠一句,“是啊,你还没有回答我,你和你家大姐的感情,究竟是淡薄呢?还是感情深厚情同亲生姐妹?”

唐月月一低头,事到如今,她若再撒谎,只会引来更多的厌恶,“我自小生在唐家,和莫家几个姐妹的感情,从未友好过!”

“那莫家大小姐,干嘛要在我面前,和你演戏演得这么热切?你图太子妃之位?她图什么?”上官瑞冷着嗓子问。

唐月月一闭眼,照实说,“她只图,让我登上太子妃的位置,从而保护她的四妹莫芙!这是她和她爹爹莫海峰,谈的一笔交易!”

瞬间,上官瑞仰天大笑,笑得何其畅快,可仔细一听,可以听见他笑声中,带着过多的愤怒。他承认自己之前对莫兰不太友好,可是自从他爱上她之后,日日都念着她的好,讨好着她,估计找机会接近她,可她对她,没有半点心思也就罢了,竟然还敢对他用这样的心机!他的太子妃之位,一直为她留存着啊!她却一心只想逼他,立他不喜欢的女人当太子妃?她的手段,当真比他父皇母后皇祖母还要狠上千百倍。

章节 88:最新例法

“很好!很好!我竟然,一直被你们蒙在鼓掌之间,一直照着你和她设计好的脚步在走!”上官瑞沉痛呼吸,一眯眼,幽声一句,“唐月月,你喜欢太子妃的位置?要不要,我现在就立你为太子妃?”

唐月月惊恐眨眼,太子他说这话,究竟是和用意?琢磨不透!唐月月压着嗓子轻语,“臣妾不敢!”

“不敢?事到如今,你都快要沦落冷宫了,你还有什么不敢的?”

唐月月是个明白人,她立马躬身一句,“太子爷您就直接说了吧,您要臣妾怎么做才能弥补臣妾满身罪孽?臣妾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上官瑞轻声问,“你可知道,我被你们俩姐妹玩弄在鼓掌间的罪魁祸首,是谁?”

唐月月歪头,“难道不是莫家大姐么?”

“是她吗?”上官瑞哧声一笑。

唐月月瞬间明了了,“是莫家老四!莫芙!”

上官瑞终于满足一声,“嗯,今天的事,倒是让我想明白了一件事!我逼莫兰那丫头,根本无用,与其如此,还不如拿她最关心的人下手!对于那些她想关心的人,她一定会方寸大乱!”上官瑞深呼一口气,微微磕上的双眸底下,竟是浓烈的欲念和残忍的恨意,“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唐月月无奈点头,“臣妾尽力一试。”唐月月看见大哥气若游丝的模样,又上前求饶,“太子,那臣妾大哥他……。”

“赐死!秘不发丧!”上官瑞面无表情一句,“这是我给他最大的恩赐了。你叫他,好好珍惜!”

地上,唐建山张着没有舌头的嘴巴,绝望的盯着天花板,趁自己手指头还建在,摸到一个茶杯碎片,找准脖子动脉,狠狠往下一割。

当天夜里,卢老爷子急急忙忙跑到莫府寻求答案,无端端的,为什么非要让他,休了唐玲玲?不是说,唐老爷子的事已经处理好了么?

卢老爷子等在府外求见,可是莫兰不见,关门闭户,把他挡在门外。

卢老爷子在门口静等的时候,正好瞧见唐坦柳带着老太婆和儿子女儿,跪哭在莫府门前。

“九皇妃!您行行好,把我孙儿还给我吧!有什么事,老头子我替他认罪啊!”

卢老爷子站在边上,劝了一句,“唐叔,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唐坦柳哭得撕心裂肺,“还不是我那傻孙儿,*熏心,竟然碰了九皇妃的朋友,就是那个刚刚被赎身的月燕飞儿姑娘。”

唐坦柳的老太婆,立马拔高嗓子吼,“说白了,不就是一个妓女嘛!我们孙儿疼了她又怎样?那是给她面子!凭什么要我孙儿为她偿命?姓莫的,你给我死出来!老太婆我今天如果得不到满意的答复,老太婆我现在就撞死在你们莫府大门口!”

啪啦一声,大门打开了。

莫兰冷着脸,出了门,冷血一句,“不就是个妓女?死老太婆,如果你有种的话,你就把这话,再大声喊一遍!”

那老太婆拉长了脸,用力吼,“妓女就妓女!要我喊一百遍,我都是这句话!那种下贱的丫头,我还没嫌她玷污了我孙儿的身子呢!”

莫兰一声哼笑,“来人,给这老太婆,好好洗洗嘴巴!”

“是!”莫兰身后,五名精兵端着一碗血水,往那老太婆身边走去,一脚踢开碍事的唐坦柳和他几个儿女媳妇,抓过那老太婆,拧开她的嘴巴,把血水狠命灌进去。

一边灌,莫兰一边解说,“死老太婆,好好尝尝你孙子的舌头和血水!”

“什么?”唐坦柳胸口一窒,惊恐的瞪大双眼。

那老太婆更是惊得一口血水直接呛在喉管!直接呛晕了过去。

莫兰沉着怒气,轻声一句,“我一直苦恼着这诛九族的大罪,为什么历代历朝始终不肯扯掉。今日我总算明白了,这种复仇的执念,不把你们唐家人满门抄斩了,我的心,怎么也爽不起来!”莫兰用力深呼吸,无数次,无数次后,她拧着眉头,说道,“至少让我看一眼,你们唐家人,到底还有没有人性!现在!马上,一跪一磕头,给我爬到我那苑落大门口,跪在苑门前,忠致的给我朋友道歉!”

唐坦柳红着眼睛问,“是不是我这么做了,您就会放了我大孙?”

“永远!不可能!”莫兰咬出一句,“我要你们替你们的子孙忏悔罪孽,但是你孙子的罪刑,他必须得赔偿!”

唐坦柳当下起身,气恼一句,“既然你不肯放我孙儿,我干嘛还要给她道歉?”唐坦柳红着眼眶,抓着心口深呼吸,“老头子就算丢了这条老命,我也不会跟你低头的!你无凭无据,就给我孙儿私立公堂,我会上告!我要进宫面圣!告死你!”

“哈哈!”莫兰突然放声大笑,“哈哈!”

听得出来,她的笑声里,究竟带着多少的嘲讽。

莫兰笑容一收,面无表情一句问,“之前重新编排户籍的时候,唐家人,是不是都已经编排进户籍簿内?”

身后,一名朝官点头应道,“自然。九皇妃您登基帝后,都已经八个多月了。所有人的户籍,全部重新编排了!唐家也不例外!”

“所以我!就是你们唐家最高刑堂,你们想要进宫面圣?莫府就是你们的皇宫!你们面见的圣上!就是我莫兰!”莫兰冷嘴一笑,“在我的国度,你还想往哪儿跑?来人,把他们全部抓起来,压入大牢。直接判刑!”

压入大牢直接判刑?连候审的机会都不给了?

“你这个疯子!竟然为了一个妓女,连亲戚都要赶尽杀绝?”唐坦柳撕心裂肺着大吼。

莫兰厉声一句,“都这个时候,还给我一口一个妓女?哼!我倒要看看,你家孙儿长得有多清白!老头子,你还不知道吧?我已经拖人,把你孙儿送往军营,充当军妓去了!”

“什么?我的孙儿可是男的啊!”

“男的又怎样?只要他人下贱,在我眼里,他比妓女还下贱!让他当军妓,算是给他面子了!”莫兰一甩手,“不想再废话了,统统押下去!”

“是!”

卢老爷子眼珠子看着唐家上上下下十几口人都被拖去了地牢,卢老爷子抿唇,轻声劝说,“九皇妃,何必把事闹得这么大?您私立公堂这事,要是让百姓们知道了,人心动荡的啊!”

“不可能!”莫兰丢了三个字,扭头欲走,临走前扔了句话给他,“唐玲玲那女人,之前就看我不顺眼。早上她和唐月月见了一面,唐月月手里就多了一包合欢散,给我酒里下药!我有无数个理由,怀疑给我下药的鬼主意,是唐玲玲出的。虽然我没证据!可她摆脱不了嫌疑!卢老爷子,我不想再为唐家的人,伤了我和卢家的和气,你若心软下不了手,你让卢茗回来,让他亲自和唐玲玲说。”

卢老爷子一吐气,无奈摇头,“哎!好吧!我把阿茗叫回来!”

柏傅崟接到通知连夜赶过来,可是因为路途遥远,他赶来莫府,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柏傅崟焦急万分的进了莫兰房里,查探月燕飞儿的伤势,看见她满身伤痕,尤其是额角处那血疙瘩,一看就知道,她曾经想自尽过。

他向来把月燕飞儿当成自家妹子一样疼宠,妹子出了事,他的心能好受么?

莫兰把屋子留给柏傅崟和飞儿,自己则去报社,叫了报社社工复印了无数份的报纸,一大清早,数百个报童去大街上免费派报纸。多数百姓看不懂报纸内容,可总有那么一两个人懂字,于是,三五成群,围在某个书生身边,听他读报纸。听完,他们全捂着嘴角,露出万分惊恐的面容。这报纸里写的一条大新闻,是那样的骇人听闻。

当天上午,莫兰张贴告示,叫所有城民集合在北城城墙里外,照旧,她站在墙头,拿着那扩音器,激动着喊,“大家都知道了吧?昨天发生了一件可怕的事!某个富商,因为疼爱自己的孙儿,于是携手自家妻子儿女,帮他的孙儿,强奸一名女子!那富商压着女子的一只手腕,富商的夫人压着女子另一只手腕,富商的儿子压着女子一只脚腕,富商的儿媳压着女子另一只脚腕!纵容着他的孙儿行凶!惨不忍睹的卑劣行径!这种人,你们说,该不该杀?”

楼下,一群百姓全部愤慨群起,“该杀!”

“该杀!”

“应该满门抄斩,诛他九族!”

莫兰一压手掌,继续说道,“没错!的确该杀!但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曾说过,要废除诛九族,满门抄斩的大罪!所以司法决定,没有行凶的亲戚,将不接受任何处分!至于涉案的富商以及他的妻子儿媳,处以无期徒刑!让他们一辈子,都饱受监狱的摧残!”

“好!”

“好!”

这世上,最最卑鄙无耻的人,非莫兰莫属了!什么都是她一个人说了算!乱压罪名,私设刑堂,对着百姓,却说着如此冠冕堂皇的话!当真,她的国家,她一个人做主了似地!

莫兰又压压手掌,继续说,“介于这次恶劣事件,我在此决定,开设妇女联合议会,对于任何非礼强暴事件,行凶者,直接交由妇女联合议会裁决。妇女联合议会会长,将由最高女长官担任,最高女长官的职位等同于国防军区区长!自从我颁布一夫一妻法令开始,又出现许多恶性离婚事件,某些男子,喜欢养小三,对正妻越看越心烦,也不管她为他生过多少孩子,直接找借口离异。所以,所有离婚案件受理,都交由妇女联合议会裁决,如果妇女联合议会会长裁定,的确是男女双方心甘情愿离异,男女双方财产协议分配后,离异即可生效,如果妇女联合议会会长裁定,是男方恶性过失行为,男方将会判刑入狱,刑期三年至十年!”

这条政策一出来,楼下,女人们的高呼声,越渐响亮。男人也有不少人支持这项政策,当然,也有很多男人,有点担心这个妇女联合议会创建后,会对他们男人的地位有很大威胁!

可是能怎么办呢?谁叫那个混蛋富商,这样疼宠自己的孙儿,竟然连同家人一起帮忙强暴那无辜女孩?搞得现在整个城镇的人,都在议论这件事!痛骂那富商一家子!

原本莫兰身为一国过目,他们这些城民,没机会反抗,现在,她激得一大半城民的心,站在她身边,法案一出来,直接通过受审,不需要备受争议。

莫兰借机把妇女联合议会开设的条案,当众宣布后,回了市政府办公室里工作。

柏傅崟匆匆忙忙赶来,敲开她房门大吼一句,“你怎么能这样对她?”

莫兰奇怪,“怎么了?”

“你竟然把她的事,一古脑的给全城百姓都说了出来,你要她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啊?”

莫兰沉着气,“难道你要我学她那样,闷不吭声?任由那些贱种欺负?甚至还好心的放任他,让凶手逍遥法外?然后眼看着那混账东西,嚣张的继续侵犯其他女人?”

柏傅崟气得嘴皮子哆嗦,“你是你,她是她!不是所有女人都能像你一样坚强!飞儿她……。飞儿她……”

莫兰白了他一眼,“我承认,我是利用了她的遭遇,顺带通过了我联合议会草案。可是我做这些事,不仅仅是为了飞儿她一个女人!我的膝下,踩着无数个无知妇孺,她们会和飞儿一样,被强暴了,默不吭声的躲在房里,只知道撞墙吊脖子!你可知道,联合议会草案一旦通过,我能拯救出多少个备受压迫的女人?”就是因为她把青楼全部关闭之后,城市内出现过多起x侵犯事件,只是因为她一直忙碌其他事业,顾不上这件事!今日,她终于找到机会好好整顿一番。

“那我也不允许你利用飞儿!她已经很受伤了!你还在她伤口上撒盐!”

莫兰起身回嘴一句,“不是正好给她伤口消毒么?撒了盐巴,疼是肯定的,可却能治愈住她脆弱的心灵!”

“你!”柏傅崟额上滴汗,急得底朝天。

就在这个时候,房门被人打开,一个蒙着面纱的女子,软趴趴的握着门板,“傅崟大哥,您别怪莫大小姐了!我知道,她是为我好,所以我绝不会怪她!反正,就算她不帮我宣传出去,我被唐家大少爷玷污的这件事,早就闹得满城风雨了。既然压不住消息,何不主动把消息传开!这样一来,我反而觉得自己能够走在大街上了。”

柏傅崟拧着眉头,不解的问,“有区别么?你不是一样要备受歧视?”

柏傅崟扶着飞儿进门,飞儿喘气一句,“有区别的!莫大小姐不帮我鸣冤,我出门,那些男人看我的眼光,是嘲笑,讥弄,指指点点,甚至还带着流氓的目光看着我,觉得我是个好欺负的女人!可是莫大小姐帮我鸣了冤,我出门后,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不管是老人还是小孩,他们都用同情愤慨以及鼓舞的目光看着我!这个就是最大的区别!这个区别,也是我今天出了门,才知道的!”月燕飞儿激动的抓着柏傅崟的手,说,“我担心你过来责备莫大小姐的不是,所以急急忙忙追了出来!我也万分庆幸,自己有这勇气踏出门槛!总觉得自己重获新生似地!”

有了飞儿那句话,莫兰全身舒畅,整个人整颗心都松懈了下来,无力的坐在椅子,宽慰一笑,“幸好我没白忙活!要不然,让我再看见你闹自杀,我会更加愧疚。”说道这里,莫兰歪头问,“反正妇女联合议会的会长还没确定人选,要不要,你来坐这位置?”

月燕飞儿一摇头,“我可没这魄力坐这位置!莫大小姐您少折腾我了!我只要顾好我的那些餐馆就成!”

就在这个时候,房门口处急匆匆的走进一名女子,那女子行速矫健,身子盎然,一进门,那贵族气势特别浓郁,“哼!飞儿姑娘的确没这能力当会长!不过我有!”

那女人直挺挺的往莫兰身边的沙发里,落座,“怎么样?莫大小姐,欢不欢迎让我来担任这个位置?”

莫兰万分惊愕,“许夫人?”

葛相宜一伸手,挡住了莫兰的称呼,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飘进莫兰手里。

莫兰展开一看,又是万分惊愕,“怎么会?是休书?”

葛相宜昂着头,一点伤心都没有,“我是个生不出种的废物女人,回到京城后没多久,发现我相公和我的一个婢女偷情,还有了孩子,那婢女被他藏在府外包养着,孩子都快五个月大了!我的眼泪都在京城里哭干了,这份休书,是我逼相公亲手写的!”葛相宜深呼吸,调节心情后,又说,“之前我一直据理力争,不让相公有机会去外面找女人,可我自己心里清楚的狠,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纳妾的事,我也逼着自己接受!可是自从我听见你颁布的一夫一妻条令后,我觉得自己天生就应该生活在你的新国度里!所以我来了!我回来了!”

莫兰越听越欢喜,“然后呢?”

葛相宜笑着眯眼,“然后?然后我暂住在客栈里,正好听见你要召开城民议会,我就偷偷挤在人群里,听你发布最新草案!我听你说要创建妇女联合议会,我觉得,这个职务,完全就是为我量身打造的一样!如果你的女长官还没立好,那就立我!如果立好了,那就让她出来,和我较量一下!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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