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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狂小姐-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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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少女不乐意饶了这对娘俩,手里的皮鞭使劲往她身上抽打。

莫兰听见声响后,下了马车,拽了个围观的路人问,“这女人是谁?”

被问话的男子,忙说,“哦?你是外城来的吧?你都不知道这位茅小姐?”

“茅小姐?谁家的丫头?”

“还不是侯爷爱妾的亲妹妹。这位茅小姐的大姐,名叫茅湘园,是咱们桦南出了名的一流画师,而且,人长得漂亮至极,茅湘园的爹,是西区茅县令的大女儿,被侯爷收为爱妾后,盛宠至今呢!茅湘园的妹妹,也就是眼前这位茅阅紫,仗着自己父亲是个县令,还有她姐姐是侯爷的爱妾,就一直蛮横霸道,谁得罪了她,谁就倒霉。这次她只是鞭打那对母子,已经算是手下留情的了,上次她还把一个男人脖子栓了条绳子,绑在牛棚里关了十天,不给吃喝,那男人为了活命,不是吃甘草就是吞牛粪喝牛尿……。”说到这里,那些百姓全摇头垂怜。

莫兰听完,表情越渐冰冷,“你们就这样让她为所欲为到今天?”

“不……不然呢?”百姓叽咕,“她爹可是县令呢!”

莫兰沉思片刻后,一挥手,吩咐金牛,“去把那女人给我拎过来。”

金牛一声嗯,跨着大步子,朝茅阅紫走了过去。

茅阅紫还沉浸在虐打那对娘俩的快乐中,突然,领头一紧,茅阅紫抓着领口,脸色被领口扯得绛红,“呃——谁……谁啊!放……放开……我!想死……吗?”

围观的人,全瞪大了眼珠子,有些捂着嘴角,倒抽气。

站在莫兰身边的路人甲男人,大叫一句,“哎呀妈呀!你这丫头胆子真大,侯爷爱妾的亲妹妹,你也敢惹啊?还不快把她放了啊,再给她磕几个头,说不定她还会饶了你。”

莫兰连鸟都不鸟他一眼。

茅阅紫被金牛扔到莫兰脚边,茅阅紫立马跳起来,指着莫兰大叫,“贱货!知不知道我是谁?”

贱货两个字一出。

“啪——”

莫兰伸手一巴掌,直甩过去。

茅阅紫傻傻的捂着脸蛋,惊恐的瞪着莫兰,惊恐一瞬间后,她的怒火瞬间爆棚,“我长这么大,连我爹爹都没打过我一下!你他妈算老几?”

“啪——”

莫兰反手一巴掌,那姿势,华丽,不拖泥带水,利落得不得了。

茅阅紫当下大叫,“你们都傻了吗?还不快把这个女人给我抓起来!”

茅阅紫发现家仆没有过来帮忙,回头一看,她的贴身八名家仆,一个个平躺在地上,叠成一堆肉山,肉山上面,坐着一个粗狂的大汉。

茅阅紫眼珠一凸,当下回头,拿起皮鞭,准备挥烂这贱女人的脸。

莫兰一把接住她挥落的手腕,反手一扭,茅阅紫吃痛大叫,“啊——”皮鞭落在地上。

莫兰再反身一转,一个标准的大背包。

“啊——”茅阅紫又是一道凄惨尖叫,人被扔在地上,扔得七荤八素。

好不容易缓过气来,茅阅紫想要爬起来的时候,背上一只小脚丫子,把她后背狠狠往下踩。茅阅紫的鼻子,硬生生撞在地上,鼻血四溅。

莫兰腻着那对娘俩,食指一钩,说道,“过来。”

那对娘俩哆哆嗦嗦的走到莫兰身边,双膝一软,直扑扑的跪了下来。

莫兰眉头深深一锁,“免跪,起来。”

那妇人果断摇头,“恩人,老妇虽然很感激您打抱不平,可是这位茅小姐,真的得罪不起啊!咱们娘俩,怎好意思拖累您呢?您还是赶紧逃吧!”

边上围观的人,也忙劝,“是啊是啊!这位小姐,您是外城来的话,那就赶紧回去吧。我们这些平明百姓,唯一能为你做的就是不举证你。”

莫兰揉了揉太阳穴,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浓浓的无力感。

狮子走到那对娘俩身边,反过来劝他们一句,“这位夫人,您赶紧起来吧。咱家小主最不喜欢看见别人对她磕头了。”

“可是……”问题的关键,不是在于她磕不磕头,而是在那位大小姐脚底下的茅阅紫身上啊。

莫兰轻声问,“刚才你被她打了多少下,你可记得?”

老妇摇头,突然,老妇身下的男孩,站起来说话,“她打了我娘三十九下,我数着呢!”

莫兰轻哼一句,“不错!记性很好!”莫兰朝男孩手指一钩,说,“把地上的鞭子给我捡起来。”

“哦,好!”男孩屁颠屁颠的跑去捡鞭子,把鞭子递给莫兰手里后,又乖乖跑回娘亲身边躲起来。

莫兰把鞭子高高一扬,用力挥下。

“啪——啪——啪——”

茅阅紫大声惨叫,“啊啊——啊——贱货!你竟敢打我?啊啊——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啊——你信不信我叫人抄你全家?啊啊——”

三十九条鞭痕,烙在茅阅紫俏臀上。茅阅紫骂得越响,莫兰打得越用力。

可怕的是,那位大小姐,下手的时候,依然懒洋洋的摆着一副特没干劲的状态。没干劲都把茅阅紫欺负成这样了,要是她卯足劲来,茅二小姐岂不是要被她给打死了?

莫兰的一只脚,依然踩在茅阅紫的背上,一边虐打,一边说道,“茅二小姐,你爹爹没有教你,什么叫平易敬人,爱护弱小,是不是因为他没有时间?你爹爹一直忙着在他的衙门里,吃喝嫖赌去了是吧?你姐姐没有教你,什么叫‘莫要仗势欺人’,是不是因为她也没有时间?八成,你姐姐一直忙着躺在某个男人身下,张着腿儿,嗯嗯呀呀乱叫去了,是吧?”

茅阅紫一喷气血,“你!你这贱货!你敢乱说话?”

莫兰把脚挪到她脑袋上,用捏死她的力道,把她脑袋在地上扭转三百下,“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你就把你爹爹,和你姐姐一块儿叫出来吧。让他们看看你是如何虐打那对可怜无辜的母子?呃——我看,还是算了吧,就算你把你爹爹和你姐姐叫过来也没用,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看你这副刁蛮的德行,就能知道你爹爹和你姐姐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莫兰把茅阅紫脑袋一踢,好心让她起身。

茅阅紫捂着满是血水的嘴,一手捂着发疼的后臀,吃力的爬起来。那狼狈的模样,看的围观的人,着实痛快。

莫兰领着手下走去马车,路过茅阅紫身侧时候,连个眼神都懒的赏给她,自顾自说道,“如果想要报仇,就来雨山街第七十七弄找我!我叫莫兰。”

茅阅紫凸眼,“山王?山王的亲戚吗?我还以为是谁呢!好!好!你给我等着,我会叫你知道,打了我的后果究竟有多么凄惨。”

莫兰的马车,慢吞吞的开着走了,茅阅紫也被人抬回侯府。

还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雨山街第七十七弄,山王府邸被重兵包围了起来。

山王陆林听见这消息后,惊恐万分的走出大门口,迎接来人,“侯爷万安!陆林惶恐,不知侯爷驾到,有失远迎。”

万户侯钡徍,身侧站着一个蒙着面纱的美人儿,那个蒙着面纱的美人身边,还站着一个脸上缠满绷带,需要两名丫鬟帮忙搀扶才能站得稳的年轻少女。

那少女看见山王陆林后,当下大哭,“侯爷!您可得帮我做主啊!山王的亲戚,当街把我打成这般,小紫浑身上下都是伤,可疼可疼了。”

面纱美人,泪水一滴,也说,“侯爷,妾身知道小妹往日有些刁蛮,可她再刁蛮,也不至于被人打成这副德行吧?山王是不是见我爹爹官太小?随便来个外戚,都能爬到我爹爹头上?”

钡徍看见宝贝美人落泪,轻笑一句,“美人你哭什么呢?本侯爷又没说不帮你出气。”钡徍回头,面向陆林,问,“山王,我家猫儿妹子,怎么受的伤?你说来给我听听!”

陆林当场跪下,直呼喊冤,“侯爷,您可得明察秋毫啊!我和茅二小姐,根本没有任何冲突,茅二小姐怎么可以说是我叫人打了您呢?您这欲加之罪,让我怎么解释啊?”

茅阅紫一鼻子哼气,“山王,你可别跟我说,你不认识一个叫莫兰的女人?”

“莫兰?”陆林一呼气,“我真不认识她啊!”

茅阅紫傻傻一眨眼,“她跟我说,叫我来找你的嘛!”

陆林欲哭无泪,“茅二小姐,我真的真的,真的真的,不认识她呀!”

就在这个时候,人群后,冒出一道女人声音,“是啊,山王还不认识我呢,不过等会儿,他就认识我了!”

围住山王府的官兵们,听见身后的声音,立马让开一条道。

莫兰带着手下们,慢吞吞的走进人群中。

一个称得上大美人的漂亮娃儿,看着让人挺赏心悦目的,可惜了,这女人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男人勿扰’的味道。

钡徍不喜欢这种没干劲的女人,他还是比较喜欢风骚的,带劲的。就好比他的爱妾之一,茅湘园。

莫兰走进人群正中,往陆林身侧一站,陆林倏地站起身子,指着莫兰大骂,“你谁啊你?你干嘛毒打茅二小姐?还把罪名嫁祸在我的头上?”

莫兰耸肩说,“我从来没把罪名嫁祸到您身上啊!我只是跟茅二小姐说,叫她来山王府邸找我而已。瞧,这不,她找到我了吧!”

茅阅紫立马指着莫兰鼻子大叫,“姐姐,侯爷,就是她!就是她毒打我的!那贱货仗着自己的护卫武功强悍,把我和我家丁打成这样!侯爷,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莫兰笑眯眯的把手搭在小男孩肩头,冷冷淡淡的说,“是啊,侯爷快点给茅二小姐做主吧!茅二小姐,后台强大,随便找个人来,都可以治人死罪。可怜我身边的小老百姓,当父母官都不乐意给他做主,更别说侯爷大人了。来来来,让我亲眼看看,侯爷大人是怎么给这位刁难任性只知道欺凌弱小的茅二小姐做主的?又是怎么把咱们这些可怜无助的平穷小老百姓治罪的!”

莫兰这般一说,别说万户侯不敢乱治罪,恐怕茅县令来了,也很难为他宝贝女儿出气。

茅阅紫咬着下唇,委屈地一声嘀咕,“是那男孩撞到我了。我这才出手教训了他一下下而已!”

“哦!是啊,您的一下下,可是整整三十九鞭,如果这男孩的母亲不在他身边的话,那么这三十九鞭,就会打在这位男孩身上。九岁的男孩,吃你一鞭都要吐血了,三十九鞭,你是想让他死是吧?”

这下子,茅阅紫再也不敢吭气了,她只能缠住姐姐的手腕说,“姐姐~”

茅湘园冷眼一瞪妹妹,不过她没有责怪妹妹,而是回头,对着钡徍说道,“侯爷,妾身替二妹认错。二妹不该对那对母女下毒手才对。可是,这一事归一事,二妹毒打那对母女,是二妹不对,二妹被人毒打,对方是不是也应该低头认个错才是?”

莫兰捂着俏鼻,“哼,茅大小姐真够轻描淡写的,一句替二妹认错就把你二妹干的那些坏事,统统一笔勾销了么?嗯——好吧,今天你毒打这位男孩的事,可以一笔勾销,可是之前呢?之前茅二小姐在桦南大街小巷,一共毒打过多少人?茅大小姐又打算拿什么东西,给你二妹抵消血债?难不成,也是几句对不起而已吗?桦南城民的姓名,在你们茅家人眼里,究竟低贱到什么地步?你们茅家人,又自以为自己高贵到何种程度?可以和掌管别人生死的老天爷,相提并论是吧!如果茅大小姐你有这脸皮,大声喊一声‘是’,我这就给你磕头道歉,怎样?”

茅湘园一噎气。她从没想到,自己也有被人说得哑口无言的时候。这个叫莫兰的女人,到底是谁?嘴巴怎么这么利索?

莫兰白了茅湘园一眼后,碎嘴一句,“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垃圾货色,不知道侯爷怎么吃得下去?还说是宠妾?侯爷您的品味,真心叫人不敢恭维!”

原本,钡徍还在乐滋滋的欣赏着两个女人的唇舌战,他还不打算发表自己的看法,可是莫兰这句话,完完全全是在针对他。说他品味低?

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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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46:男主已经冒泡了!你们没看见么

钡徍微笑的嘴角慢慢收敛,眯眼,“垃圾货色?你在说谁?”

莫兰侧歪脑袋,“当然是茅大小姐咯!”

茅阅紫眼睛一爆,茅湘园更是气得面纱吹动,一口气差点憋不上来。

钡徍脸色也更加凝重,“你可知道,你嘴里的垃圾货色,可是全京城,书画最好的奇女子!她拉不垃圾,你觉得你有这个资格去评定她吗?”

莫兰翘起中指,“我说垃圾,那她就是垃圾!书画最好的奇女子?她也配吗?”

这般张狂的口气,这般嚣张的态度,别说茅湘园咽不下这口气,身为茅湘园的后台,钡徍更是咽不下这口气。

钡徍怒极反笑,“哈哈!哈哈!好啊!听你的口气,好似你随手一幅画,就能把我家香湘宝贝打趴在地上似地。”

“需要解释吗?”莫兰又是轻描淡写一句。

那句轻描淡写的回答,当真把钡徍和茅家二姐妹,气得上气不接下气。

钡徍一闭眼,静思三秒后,吭气道,“好!今天的事,要怎么解决,我已经决定好了。香湘宝贝,你和这位莫兰姑娘,比试一场画作比赛。由我,和陆老爷子两人做裁判。谁胜,谁就能惩治输掉的一方。怎样?莫兰姑娘?”

莫兰身后,安玉大叫,“大小姐,别比啊!这两个裁判,都是向着茅大小姐的,咱们可吃亏了。”

莫兰一摊手,阻止安玉吵嚷,莫兰轻声一句,“比就比吧!不过,比赛的规矩,我来定制。”

钡徍大方一笑,说道,“成!没问题!你有什么条件,你说吧!”

“条件很简单。第一:我和茅大小姐作画的工具,不受任何限制。”

钡徍一摸下颚,“嗯,这个条件,没问题。”

“第二:作画的时间,就到太阳落山为止。”

“这也没问题。”

“第三,裁判虽然只有两位,但是观众,必须让桦南百姓们一起观摩。”

钡徍笑呵呵的说,“我知道你害怕我和陆老爷子,会偏袒我家香湘宝贝,所以你这个要求,我也允你!小丫头,如果你真有能耐,赢了我家香湘宝贝书画,那你也有资格,当我的宠妾哦!我没这个必要,非要去偏袒一个画作比赛输掉的女人。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莫兰轻哼一句,“明白。当然明白!”万户侯可是出了名的爱画作,不爱美人嘛!

茅湘园邪嘴一笑,嘲弄一句,“莫兰姑娘挺有自信似的。可惜,以往那些挺有自信的挑战者,还不是一一败倒在我的作品之下?”

“大话谁都会说。咱们还是快点比赛吧。啊——我忘了,我的要求,还没说完呢!”

“还有要求?”钡徍拧眉,“你哪那么多要求?”

“要求多,自然是想维护自己的权利罢了!”

“得得得!你有什么要求,一口气全说出来。”

“嗯!我和茅大小姐画完画之后,双方各问对方一个问题,有关于自己画作的问题。如果对方能够回答正确,那就不能算赢,回答不上来的,才算真正的赢家。”

说道这个要求,茅湘园乐呵了,“好呀!这个要求正和我意呢!”

莫兰懒得鸟这鸡婆,自顾自说,“还有最后一个要求,也是最重要的一个要求!”

钡徍耐着性子说,“赶紧说。”

“我希望,画出来的画,归作画之人所有。侯爷可不能借机偷走我的绝世之作。”

“呵!绝世之作?”钡徍乐呵呵大笑,“画都还没出炉了,就已经自称是绝世之作了?真不明白,你到底哪来的实力,敢说出这样的大话来!”钡徍最喜欢的就是画作比赛什么的了,他急急忙忙吩咐了手下去张罗展台,还有各类的书画工具之类,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手下来报,说是展台已经准备完毕了。大街小巷的城民,闻到风声后,一一赶来观战。不过,他们只能站在士兵圈住的外围场地上远远的观看。

莫兰和茅湘园的桌子,对立而放,桌上都摆满了文房四宝,光是毛笔就有二十几种,砚台石墨也是一等一的品种。

钡徍面对众多观众,得得瑟瑟的发表声明,此次比赛的各项规则,还有比赛结束后,胜负的惩罚与奖励。

众城民听到比赛的惩罚后,纷纷担忧起来。那个方才为那对母子打抱不平的外城女人,竟然敢与茅湘园比赛作画?这要是输了,那她就只能任由茅家姐妹宰割了呢!

众人纷纷揪着心田,紧张的观看比赛。尤其是那个小男孩,小男孩紧张的嘴皮子都在发哆嗦了。

钡徍叫人一敲锣鼓,示意两人动笔。

莫兰安安静静的坐在椅子里,也不动笔,只是盯着对岸的茅大小姐,看她在干什么。

茅湘园瞥见莫兰偷看自己,她冷冷一笑,自顾自画起了画作。

钡徍奇怪问道,“我说,你怎么还不动笔?虽说现在正午天刚过。可是离太阳下山,也就只有两个多时辰而已。”

莫兰瞥了钡徍一眼后,刷地一下起身,懒洋洋的说了句,“好吧,那我就动笔吧。”

莫兰边说,边把桌上的文房四宝,用粗鲁的方式,把它们扫在地上。

钡徍拧眉问,“你干什么?”

“比赛的规矩,侯爷难道忘了?我用什么工具,侯爷不能限制我!”莫兰叫金牛把椅子的两根木头砸断,让椅子面,以四十五度角,斜放在桌上。然后她从包里掏出一张白纸,用大头钉,死死固定在椅子面上,再掏出炭笔,站着开画。

钡徍越见稀奇。这丫头掏出来的纸,看上去很厚实的样子,还有她手里的笔,也着实稀奇。这笔只是一根小木头而已,木头上也没有毛毛,没有毛毛,如何沾墨?不沾墨,又怎能画画?

奇怪!真奇怪!

钡徍起身,想走到莫兰身边,看仔细些。

莫兰瞪了过去,说道,“侯爷!个人秘技,你可不能过来偷学!”

钡徍努嘴,“我只是过来看一眼而已!呃——就看看你的笔!”

“等画好以后,我可以把笔送给你!侯爷您就给我安心的坐在那儿,哪儿也别去!”

钡徍竟然还真听话的乖乖坐了回去,一动也不动。钡徍没发现,自己竟然也有被女人牵着鼻子走的一天!

莫兰画得不舒坦,因为把椅子放在桌面上,还是嫌低。“阿牛!帮我把桌子抬高点,我画得肩膀都酸了。”

“好!”金牛盘腿坐在地上,一手一只桌角,高高抬起。

莫兰又嘀咕,“太高了,手抬得酸死了。”

金牛放低手腕,“这样?”

“呃——再高点吧!”

“这样?”

“再稍微低一点点!”

“这样?”

莫兰终于满意的笑了,“保持姿势,别乱动哦!”

“没问题!”金牛粗喝一声,维持半举的姿势。

别看他这般轻松的半举桌椅,叫任何人来试试看他这姿势,五秒都撑不起!

狮子看的又摇头,又叹气,“牛!果真牛!难怪小主给你取名叫金牛!”

金牛面无表情的依旧维持半举桌椅的坐姿。

莫兰噗嗤噗嗤的挥动着手腕,时而无聊的扭扭脖子,浑身没干劲。

狮子和安玉站在莫兰身后,摆着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要不是时间不允许,他们真的很想高声阔论。

大小姐画了这么一副简单的画作,也想赢那茅大小姐?会不会有点太勉强了呢?

莫兰晚画,却先放下了笔。

茅湘园也进入最后一个工序,她不停用扇子扇着画,想让它快点干。

钡徍见两位都画完了,起身笑说,“两位美人儿,太阳都还没下山呢,你们都完工了!不错不错!值得表扬!来来来,让本侯爷见识一下,什么叫绝世之作!”

茅湘园柔声笑道,“那就让莫兰姑娘,先展示一下你的画作吧。壮了这么大的声势,又是丢笔墨,又是砸椅子,还叫了个家奴,帮你端桌子。回头您要是拿不出个像样的作品出来,那真是浪费你家家奴给你端桌子的力气了呢!”

茅湘园嘲弄的话,丝毫没有在莫兰心头激起任何怒花。

莫兰把画作一摊,士兵接手,送到侯爷和山王面前。

钡徍和陆林,一一看过画作后,陆林当场就说,“这画的纸,和笔,虽然挺稀奇的,可这画,只能说一般般吧。虽然很有立体感,可它也就是石拱门而已。按我说,能够称得上一等一的好画,但却称不上绝世之作。”

钡徍也深表同感,他点头一句,说,“香湘宝贝,你把你的画,拿出来给山王看一下,让他看看你的画作神奇的地方。

茅湘园得瑟的一欠身,亲手端着画作,放到陆林手里。

陆林看了一眼后,为难极了。

钡徍哈哈大笑,说道,“山王,你有何想法,你直说便可。”

陆林瘪嘴,轻声说,“只是一般的水墨荷花,含苞待放,没。。。。。。没啥特别的。如果要我说的话,我觉得还是莫兰姑娘的这个石拱门比较。。。。。。”

茅湘园在给陆林献画的时候,她也看了那石拱门一眼,摆出一副不过尔尔的轻视模样,回头听见陆林的话后,茅湘园笑着说道,“山王,您有所不知,我的画,可是另有玄机的哦!”

“哦?怎么说?”

茅湘园叫人端了一碗水来,递给陆林,说道,“山王,您试试,把水泼在画上面。”

“泼?那不是要把画给弄坏了?”

“没事儿,您大胆的泼就是了!”

“好吧。”陆林端着茶杯,均匀一泼。

突然,陆林大叫,“啊!这荷花!竟然盛开了!怎么回事?这么神奇!”

钡徍哈哈大笑,“怎样?我家香湘宝贝儿,厉害吧?”钡徍得得瑟瑟的看向莫兰,骄傲的说道,“我说莫兰姑娘,你口中所说的垃圾货色,好像赢了你呢!”

莫兰走上高台,冷眼瞥了那副水中盛开的荷花,轻笑问,“按比赛的规矩,茅大小姐都还没给我提问呢!如果我能回答出你的问题,那么这场比赛,不算你赢。”

茅湘园笑容一僵,气鼓鼓的昂着头,愤愤僵笑着问,“好,那你来跟我说说看,我的荷花,为何遇水盛开?”

“对对对!这个问题我也想问呢!”陆林叫嚷一句,“莫兰姑娘,你知道答案吗?如果你知道的话,茅大小姐的画,她不能算赢。”

莫兰轻蔑一笑,“在茅大小姐动笔的时候,我只是看了看你桌上的摆件,我就猜到你要问我什么问题了!这么简单的问题,也好意思拿出来问,说你垃圾,倒是在夸奖你。现在看来,你垃圾得连狗屎都不如了。”

“你!”茅湘园怒不可抑,“莫姑娘,你次次出言不逊,你真当我好欺负是不是?”

莫兰邪嘴一挑,“我只是动了动嘴而已,和你家二妹直接动鞭子打人比起来,算得了什么?”

茅湘园一鼻子喷气,“好啊!那你就给我说说看,我的荷花,为何遇水会盛开?”

“简单!只是用了刷墙用的石灰水而已。荷花盛开的花瓣,用浅墨勾勒,形成画的底画,在底画上,刷上一层石灰水,等画干了之后,石灰水的白色结晶,会覆盖住底画。置于含苞待放的基层画,则是用一层油脂,涂在上面。这样一来,水,泼在画作上,基层画的墨,不会随意散开,而被石灰水覆盖住的底画,则显出了原型。这样一来,荷花画,遇水盛开,就简单得一比了!茅大小姐桌上还摆着一只碗,恐怕那碗里的水,就是石灰水吧?如果侯爷和山王不信的话,叫人把那只碗拿过来,再叫人拿根麦秆过来,侯爷你在碗里吹口气,我保证,碗里的水,瞬间变得浑浊不堪!这个,就是石灰水最好的证据!茅大小姐,你的问题,我回答的没错吧?”

茅湘园越听越哑然,“你!你怎么会知道?你怎么会。。。。。。。”这个画作小技巧,一直是她盛宠不衰的秘诀啊。

莫兰懒洋洋的嘲弄一笑,“正所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就你这点小能耐,竟然也敢跑到侯爷面前,猴子称代王?”

茅湘园当下一咬唇,恼道,“好吧,这一局,我没赢!但是你也不一定能赢!你的问题,还没有问呢!”茅湘园又鄙视的瞥了那副石拱门一眼,说道,“我看不出来你这幅画,又和惊人之处。你可别把垃圾当做宝一样,拿出来丢人现眼。”

莫兰耸肩,轻声说道,“我的问题呢,很简单。茅大小姐只要能告诉我一下,我这幅画里,石拱门的石柱子,是圆的,还是方的?”

“什么?你就问我这个?”茅湘园不可置信嗤笑一声,“这还要我回答吗?一看就知道是方的啊!”

茅湘园一说完,陆林奇怪了,“一?我怎么看见是圆的呢?”

茅湘园一听,愣了,“什么啊!山王,你没看错吧,明明是方的!”

茅湘园和陆林这般一争执,钡徍刷得一下瞪大双眼,抓起画作仔细瞧,“嘶——还真是方的。不!不对!怎么又是圆的了?”

茅湘园和陆林一同探头过去,看得格外仔细,“啊!这个怎么?怎么又是圆的,又是方的?”

钡徍越看越惊讶,越看越激动,“这是怎么回事?莫兰姑娘?”

莫兰掏掏耳朵,“我说茅大小姐,您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这门柱,到底是方的,还是圆的啊?”

茅湘园顿时咬住下唇,为难得要死,她把视线投向钡徍,希望侯爷能给她一点提示。可惜侯爷的眼光,至始至终停留在画作上,丝毫不肯给她一点同情眸光。

茅湘园愁苦极了,犹豫了老半天,依然给不出一个答案来。

莫兰没了耐心,催了句,“茅大小姐,赶紧的吧!我的时间,不能浪费在你身上。”

茅湘园一愤气,昂着头,视死如归一句,“方的!我确定,这石柱门是方的!”

莫兰邪嘴一笑,说道,“可惜,答错了呢!”

茅湘园气鼓鼓的说,“难道是圆的吗?”

莫兰温吞摇头,“也不是圆的。”

“那是什么答案。”茅湘园有股上当受骗的感觉。如果莫兰不给她一个完美的答复,她绝对不会罢休的。

钡徍也忙着问,“是啊,这石拱门到底是圆的还是方的?你给我说清楚咯!”

“侯爷可知道这副画,叫啥名字?”

“啥名字?”

“矛盾空间。”

“啥?啥意思?”钡徍听不懂。“说清楚点。”

“意思就是,我利用了你们视点的转换和交替,在二维的平面上表现了三维的立体形态,但在三维立体的形体中显现出模棱两可的视觉效果,造成空间的混乱,形成介于二维和三维之间的空间。用最简单的话,就是说,这画是不可能用实物体现出来的。也就是现实生活中,不可能存在的效果!这个石拱门柱,是圆非方,是方非圆。我刚才的那个问题的正确答案,应该是:不知道!所以茅大小姐的回答,不管是方的,还是圆的,都是错误的!”

茅湘园没这个勇气承认自己不知道,所以她输定了。

莫兰这般一解释,茅湘园不管听没听懂,她直接大喊,“不公平!这丫头竟然设了陷阱,套了我!侯爷,您可得为我做主啊!”

钡徍这下子,已经没心思再去袒护茅湘园了。因为他的心,早已被眼前这位神奇的大美人给虏获了去。

茅湘园还在那边叫喊着,“侯爷,妾身不服!那丫头的问题答案,是她说了算的,她想怎么否决我,就怎么否决我!妾身不服!”

钡徍挑眉,看向莫兰,轻问,“你怎么说?”

莫兰轻笑,“不服气?那成,咱们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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