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缭乱君心-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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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蒙上一层水雾……这个约定,要到时候才能实现呢?

“如果你愿意,我想给你讲个故事……”

楚裳将茶盅玩得团团转,既没答应,也没反对。

苏锦翎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中悠悠响起:“曾有个美丽的女孩于万千拥挤的人群中看见了一个男人,一见钟情,认定那个男人就是一生的等待。然而那个男人很快消失在人海中。女孩苦求两年而不得,诚心打动了佛祖。佛祖应了的请求,但是必须放弃现在的一切,且修炼五百年道行,才能见那男子一面……”

手中茶盅渐渐零落了声响。

楚裳看向,眸光微亮。

“于是女孩变成了一块大石头,在荒郊野外经历了四百九十九年的风吹日晒,不见人烟,不见希望,后来被做成石桥的护栏,终于见到那个男人。只是他行色匆匆,没有发觉有一块石头正目不转睛地望着他。于是女孩又一次祈求佛祖,而这回,变成官道上的一棵大树,在人来人往中不断的希望又失望。五百年后,男人出现了。因为天太热,他靠着树根睡着了,而女孩拼尽所能为他遮挡阳光。醒来后,男人感激的抚摸了大树一下,也便达成了女孩的第二个心愿。就在他头也不回的走后,佛祖又出现了,问女孩是不是还想做他的妻子?”

楚裳一瞬不瞬的看着,不自觉的攥紧了茶盅。

“女孩摇摇头,说这样已经很好了。爱他,并不一定要做他的妻子,又问他现在的妻子也像这样受过苦吗?佛祖点点头。女孩微微一笑,终是放弃了。这时,见佛祖松了一口气,脸上绽开一个笑容,对说,‘很好,有个男孩可以少等一千年了,他为了能够看你一眼,已经修炼了两千年’……”

长久的静寂,只有不知在地道何处漏下的水滴一声声的回响在空荡中。

“有多少人在追求着心中认定的幸福时忽略了身后的目光,不知正是别人心中的等待,而他所追求的,历尽千辛,就一定会有所收获吗?我讲过太多的故事,这个却是我真心想讲的,因为我也曾苦苦的追求一样东西,亦因为不可得而辗转反侧,却不知也曾有人这样为我寝食难安。而即便我得了这一份宝贵,亦不懂珍惜,而他始终为我左思右量,甚至数次赴险几乎丧命,可他从无一句怨言。他为了救我,不惜身历万刃,即便奄奄一息也要骗我赶紧逃命。直到那时,我方发觉我拥有着怎样一份沉重。原来他一直在我身后默默的守护我,等待我的偶尔一顾,若我一直不肯回头,是不是就永远的错失了他?”

楚裳霍地站起,死死的盯住,手将茶盅攥得轻声作响,半天方开口道:“我有一个好消息和坏消息,你想听哪个?”

苏锦翎强忍住泪,笑道:“你说哪个,我便听哪个。”

“你倒会讨便宜!”楚裳的语气依然不友好:“一个消息就是你们天昊的皇上、王公贵族正在把无数的女人往清宁王府塞……”

见苏锦翎长睫一颤,却似无丝毫震惊和恼怒,不觉有些沮丧:“另一个消息就是清宁王正在寻找你,已经毁了我们十几个分坛了。我不知这两个消息对你而言哪个是好哪个是坏,你选吧!”

说罢,将茶盅放在桌上,转身便走,却又回了头:“那些小玩意,你若喜欢,我哪日再送些给你!”

石门轰隆隆的关闭了。

苏锦翎再也忍不住,扑到床上,却是不敢哭出声,只死咬住被角,任泪流了满脸。

他在找……

他果真没有忘了!

可是如今远在百里之外,又藏身地下,他要何时才能找到?

他毁了奉仙教的分坛,会不会遭到报复?

段戾扬心狠手辣,今天又被发现了个络耶,谁还会有想不到的事?

不想坐以待毙,方才那个故事是有目的的,无非是要离间他们三人。

依段戾扬的精明,卢逍对楚裳的心意他不可能一无所知,然而卢逍一再如此,是不是说明段戾扬对此事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仅是为了不想失去卢逍这个臂膀吗?亦或者楚裳对他而言并非重要?不过,谁都能看得出,目前只是卢逍剃头挑子一头热,这怕也是段戾扬放心的原因,然而若是楚裳动了心,结果又会如何?

不管是否喜欢,男人都是忌讳身边的女人背叛他的,若因此对卢逍下杀手……段戾扬生性多疑,还真没看出他除了卢逍何尝信任过他人,所以力量便会很明显的削弱。而若让卢逍冲冠一怒为红颜的反了段戾扬,这也不错,只是卢逍现在虽然喜欢楚裳,却只流于暗恋阶段,怕也是一片忠心作祟,如此倒是有相当大的难度了。

不知如此做究竟会起到作用,不过当一把筷子分散开来或许能够被更容易的折断吧,可是一切都需要,到底还有多少可以等待呢?

段戾扬不知如何得知给楚裳讲的故事,想来应是楚裳打算借此感化他,只可惜段戾扬不是个感性的动物,倒是个无情的恶魔。

他站在苏锦翎床边,眼睛盯着愈发明显的肚子,似笑非笑:“快五个月了吧?据说胎像渐趋平稳,还是个男孩呢。不错!”

然后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道:“男子之爱,朝欢暮迟。故事永远是故事,过段我领你去看看是现实。不过你可一定要稳住,否则总是杀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郎中可真是让人厌倦啊……”

段戾扬当真关心肚里的孩子,先是每隔十天,现在是每隔七天就请个大夫给诊脉,而后为了保证的“安全”,大夫开完药方便直接丢了性命。他也毫无顾忌的告诉苏锦翎,让为了保全别人的性命不要轻举妄动。

苏锦翎恨得不行,却毫无办法,段戾扬好像就喜欢看无计可施强自压抑的愤怒,但也当真是关心的。但凡他来,总要送些小孩子的物件,已是要把这不大的小屋堆满了。

小床、风车、拨浪鼓……自打得知是个男胎,还亲手做了一匹小木马。打磨光滑,漆画仔细。

大概是觉得楚裳和谈得来,又总让楚裳到的房间来找聊天。

楚裳现在很奇怪,总是喜欢打量,就好像初次相见似的,还让讲故事来听。

苏锦翎便趁机继续的分裂计划,又不能过急,否则适得其反。

依然是每天都到园子里晒太阳,宇文玄晟则每天都等在那。

有次下雨,苏锦翎自是没有出去,他便傻傻的站到天黑,第二天就病了。然后再见时,他就轻咳着立在远处,怕将病气过给苏锦翎。

苏锦翎觉得他现在真是改变了不少。

磨难可以使人成狂,也可以使人向善。宇文玄晟大概就是后者,但不知如果让他重回天栾城,又会怎样呢?

络耶不是经常出现,不过宇文玄晟说,自打他在这园子里见过苏锦翎后,出现的频率就明显增高了。然而他除了“今儿天气不错”之外很少说话,做得最多的就是凝视苏锦翎,一侧唇角吊得高高的,以至于苏锦翎即便在盛夏时节亦是感到冷意森森。

宇文玄晟依然苦于无法保护苏锦翎,只能在远远的看到络耶走来时,将苏锦翎及时藏到回廊下的一间屋子里,迎上去与络耶寒暄。

这是间不大的屋子,苏锦翎自来到这个神秘之地还是头回看到这么正常的房间。

好像是书房,只是书架和书案是同样的凌乱,不过玉蟾端砚上浓酽的墨汁似是在证明刚刚有人离开。

走到桌边,正见上面铺着一张纸,赫然写道:“兹在川宁发现清宁王妃行踪……”

心头一颤,不觉翻动书案上的混乱,果见许多同样的纸,笔迹不同,上面的内容亦大同小异……福陵、培远、圩罕……全是地名,只没一个是雒阳。再看其旁堆叠的信封,呼吸霎时一滞。

那都是往王府或各官衙投递的专用信封。

这么说,是有人故意报上混乱的地址然后引宇文玄逸去寻?

看过天昊的舆图,这些地方彼此相距甚远,有的甚至天南地北,究竟是想让他疲于奔命还是想在某处设伏残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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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9春心萌动

闲愁莫问宫墙柳,千古风流一梦萦419春心萌动

只觉指尖发凉发抖,腿脚发软,肚子也一点点的抽痛起来。

“宝宝别怕,你爹不会有事的……”如此倒像是在安慰。

可是当真这么找下去,何时才是个尽头?亦或者让他于无数次希望落空后最终走向绝望?

现在朝廷波诡云谲,太子一位依旧悬空,他这样只顾着找,势必会让许多人心生不满,而且又屡屡拒婚,上回已是惹得皇上都发怒了。

他的贤名,他的大业……果真成了他的拖累……

忽的灵机一动,若是死了,若是放出已死的消息,他会不会就……放弃了……

门声轻响。

的脑子霎时一空……

卢逍进来时见苏锦翎正在案边描红。

他眉心微蹙,不动声色的走上前。

这个女人是宗主的新宠。就是因为,楚裳才那么难过,弄得恨不能替难过,可是心里为又有一点窃喜呢?若是宗主真的不要楚裳了,是不是可以……

他开始大胆的接近,然而每次都被呛了个灰头土脸,不过毕竟没有跟宗主告状,不是吗?

他二十岁时第一次见到楚裳,那时的还是个十二岁的孩子,被人牙子强逼着站在街边,任人估价。

是那些女孩里最漂亮的,又最大胆,竟敢和宗主对视,于是宗主买下了。

爱上宗主是必然的,宗主让干便干,甚至不惜摧残练这个年纪已经不能练的舞蹈。

成功了,却落了个腰疼的毛病,尤其是阴风下雨时,他见痛得在屋子里直打滚。可是只要宗主招幸,立刻好像没事人一般开开心心的去服侍。

宗主应该是喜欢的,否则这么多年来身边为只有一个女人?当然,楚裳是他见过的女人里最漂亮的,宗主对的喜欢全部表现在给个“楚”姓。

那个姓楚的女子是宗主此生最爱的女人。

不论楚裳是否是别人的替代,的病痛宗主就一点看不出吗?还是隐藏得太好?

每每听着那石门内传出的暧昧声响,他真不知楚裳是在开心还是在呼痛。而他……无能为力。

他是宗主在他得罪了教中要人要施以剥皮之刑之际救回的人。那时的宗主还另有其人,是段戾扬以剜了臂上的肉为惩代他受过。后来二人合力计杀了前宗主,由段戾扬取而代之。

他一向对宗主是忠心耿耿的,却不知从何时开始,连宗主身边的女人他也开始关心起来。

细想来大概有五年了吧,就是与宗主一起在肃剌小镇偶遇煜王与苏锦翎的那年。他们在回雒阳镇的途中见了卖胭脂水粉的小摊子,有个年轻男子正挑了盒胭脂。

他跟宗主说,是不是也给楚裳姑娘买一个?

宗主心怀大业,从不在女人身上下工夫,所以楚裳在很多时候享受不到普通女子的快乐。

宗主“嗯”了一声,却嫌买这东西不是男人该干的事,让他先掏了钱,回去再还他。

回去后,宗主好像把这事给忘了。

他倒不是惦着银子,只是这片心意……

后来,他把胭脂给了楚裳,告诉,是宗主买的。

一,那二人脸上皆是惊异。楚裳则咬了唇,眼睛亮晶晶的,一把抓了胭脂跑了。

宗主笑了笑,不以为意,他却忽然觉得难受。

自此,每每归来,他都会带些小玩意给,却不再是当着宗主的面送了,只趁着宗主外出说是宗主让他交给的。

由初时的惊喜到后来的淡漠再到怀疑,他终是有所察觉了,因为在某一天里,他看到那些东西原封不动的放在房间的桌子上。那盒最初的胭脂已经干裂,却没有用过的痕迹。

他不会喜欢他的,因为将来宗主成了事,便是皇后娘娘,又怎会待见他这个仅中过秀才的人呢?不过他觉得楚裳是在做梦,就算宗主得了天下,又怎会让一个出身于青楼的女子坐上皇后之位?

不过楚裳入梦很深,可是自打这个女人来了,的梦便做不成了。

他不想看伤心,曾对苏锦翎动过杀机。可是宗主很看重这个女人,大概因为和楚玉都是云翳妖女,况也没有额外的举动,他找不到杀的借口,然而今天……

纸张上只端端正正的反复着“清宁王妃”四个字,而且写得很认真,看样子是在模仿每张纸上的笔迹。

若真发现了他们的意图怕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镇定自若吧?不过这个女人是清宁王的人……难说!

“你总写这么几个字?”他装作很好奇的样子。

“这是我的封号啊。”的回答很随意。

“你写这个干?”

“因为我……可能再也回不去了。”语音低落,隐带哽咽。

他眉心一紧,貌似无意的拿起写过的纸张:“你的字不错。”

“当年皇上让我在他身边学习,文定王也教我读书写字……”

这些怕是早已被调查清楚的事无需隐瞒,否则倒引人怀疑。

“今天看了这些,忽然想起从前的日子。还记得皇上也曾写了许多的字要我练,可是我总练不好,其实不过是懒,觉得学这些东西没有意思。”

“没意思?认了许多的字就可以读书作文……”

“呵呵,作文干?我又不参加科举。当年我不就是凭‘女子无才便是德’一句当选为秀女吗?虽然总被他们嘲笑,可那一届的秀女,只有我成了王妃。至于读书……王爷总是画了许多好看的小画,闲来还读《京城彩韵》给我听……”咬住嘴唇,眼前一片模糊,执笔的手都在颤抖。

“你不识字?”

“不,认得。”倔强的点头,继续描字。

这么说,卢逍倒肯定了最初的判断,不过他打算再试一试。

他见正看一眼描一笔“福陵”的“陵”字……对于初学者而言,“陵”字右侧下方的笔画是不大容易被安排的。

他不待描完,就故意拿起那张纸装进信封。

的面上有明显的恼色,又转为疑虑:“这不是用来发往王府及各官衙的专用信封吗?”

“你?”

“当然。”

此事亦不用隐瞒,因为身为清宁王妃,自是明晓此中关节。

若要欺骗,半真半假。再说说的原本就是事实,关键对于疑心重的人,事实往往就是最好的掩护手段。

卢逍在试探,毕竟是误入要地,所以……要努力演好这一场戏,或许这便是能够离开此地的一个转机。

“你这是要干?”

“自是要告诉他们你在哪……”

“真的?”当即眼睛一亮,转而继续怀疑:“你有那么好心?”

“那你可这上面写的是?”

瞟了眼他正在折起的纸,脸色微红。

他几乎可以肯定果真不识字了,不觉笑道:“要不要我也画图给你看?”

结果得了狠狠一瞪。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女子的确有着独特的魅力,怪不得宗主为了临时改变了主意。

“不然的话,我来教你识字?”

“谁不识字了?”大怒,忽然又笑了,笑容颇有些诡谲:“我可不敢……”

“不敢?怕宗主生气?”

“我是怕有人吃醋……”

“吃醋?”卢逍刚要发问,忽然脸色一变,捂住肚子。

就是这该死的老毛病,害得他中途跑出去,连门都忘了锁,结果……

“卢圣使,你了?肚子不舒服?”

未及开口,已是有一怪声自袍摆冲出。

在佳人面前如此狼狈令卢逍很是尴尬,可是苏锦翎在这,他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卢圣使有事不妨先去,呃,我这就离开……”

话音未落,卢逍倒先一步冲出去了。

待他,发现先前写好的纸张均折好放在信封里。

他取出检验一下,并无异样,而且连那几张写满“清宁王妃”字样的纸也叠得方方正正分别装入信封。

他不禁一笑。

然而依旧把这事告诉了段戾扬。

段戾扬哈哈大笑:“是否识字又能怎样?你觉得还能做点吗?”

卢逍想了想,也不觉微哂。

的确,这里外都是他们的人,又能做呢?而且那“女子无才便是德”一句实有其事,另外他也听说了以前在宫里因红花一事遭受陷害险些丧命。

想来聪明的男人未必能娶到聪明的女人,也便叹实在有点小题大做。

苏锦翎不知不觉的成了清风送爽斋的常客,与脚前脚后出现的还有楚裳。

对卢逍而言自是大喜过望,这是不是说明楚裳也是在意他的呢?

而对于苏锦翎而言,则是在慢慢取得他们的信任,况以为挡箭牌,若段戾扬当真发现卢逍和楚裳在一起,也不会有所怀疑,而卢逍和楚裳又能促进感情……

楚裳依然有些别扭的,然而那时不时流出唇边的笑意却在说……已经萌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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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0红颜祸水

420红颜祸水

420红颜祸水

苏锦翎则不遗余力的提醒楚裳关注卢逍的才华。

“……卢先生,你真不愧为‘金笔圣使’,一个人就能写出这么多的字体,还可以两手同时写字……卢先生才高八斗,就是当个状元也绰绰有余呢……”

然后两眼冒出崇拜的目光,楚裳就一面得意一面恼火。

苏锦翎不知自己这样做是否卑鄙,她已顾不得许多,而且她觉得楚裳若是能同卢逍在一起会幸福得多。

于是偶尔她会出去和眼巴巴望着这边的宇文玄晟说几句话,再给屋里那两个态度暧昧的人创造点单独相处的机会,况若是她总在那么重要的地方待着倒易引人生疑。而许多时候,在楚裳还有点恋恋不舍的情况下,她已经“不耐烦”的要走了。

就这样,她在那二人眉来眼去的时候,很不动声色的往几个信封里加了一片花瓣。

起初,她不知那花叫什么名,是在园中散步时发现的。

天栾城有许多奇花异草,她去年随宇文玄逸也算走遍了大江南北,却从未见过这种花。

花瓣繁复细长,辰时红色,近午时淡黄色,到了下午就转为白色,还浮着淡粉的斑点。

宇文玄晟说这花叫美人面,就像美人的青春容颜难以常驻。同时对土壤很是挑拣,天栾城的花匠试着培育多次也没有成功。

她不大肯定是否只有雒阳才生有美人面还是只有这个园子特意栽种了美人面,而宇文玄逸会不会收到这几封信,然而那些接到信件的人若发现了平日里没有的东西会不会多一分注意呢?至少会缩减一下寻找的范围?

可是花瓣这么小,会有人发现并认出吗?而且那么多的地址都是虚假情报,他们还有心情拆看这些如雪片样的信件吗?

然而只要有一线希望,她也不会放弃!

“卢先生,这样可以封缄了吗?”

她特意拣了卢逍手把手教楚裳练字的时候发问,态度很虔诚,很谦逊。

卢逍只看了一眼就点了头,继续道貌岸然的与美人进行小面积的肢体接触。

苏锦翎不疾不徐的拿起火漆……

她忽然觉得“红颜祸水”这个词从未有像此刻这般可爱。

有些事,但凡形成了规律,一旦打破,便易引起人的注意,譬如段戾扬每天对她的探视。

多是在晚上。这个倨傲的男人竟然半跪在床边,将耳朵放在她已高高隆起的小山上,面部表情一瞬间可以产生无数细微的变化,但统一是欣喜。

一只耳朵用完再换一只耳……苏锦翎只能强忍住恶心。

虽然她也知他此刻是善意的,他对这个孩子也实在是期待而保护的,但她就是无法感动起来。

可她必须咬牙隐忍,因为……

她在这已经快半年了,自从得知她怀有身孕,段戾扬每天都要进行这样一番探视活动,只是时辰混乱。

然而她发现了,每个月的十五他都会一整日的不见。

莫非这就是宇文玄晟所说的功力尽失之日?可是那仅有的一个时辰究竟是哪个时辰呢?

她试过在白日里声称胎动得厉害,当然,她也没敢只挑十五之日,不过这一天是必定要折腾一回两回的。

因为有大夫早言她身子虚弱,所以这般动静也没人怀疑,于是便看到段戾扬匆匆赶来,为她输真气,又急要去寻大夫。

她可不想再有人因她而丧命,还是她所编织的谎话,自是连忙阻止。

不能不说,女人的柔弱在许多时候也能软化一下男人的铁石心肠。

段戾扬见她脉象渐趋平稳,也便作罢,只嘱人好生伺候。而苏锦翎此番折腾所收来的效果是段戾扬就守在她身边,准备随时救护她的再次发作,可是那双眼总像盘旋在高空的鹰一般在她身上逡巡……

粉润的唇,小巧的耳,雪白的颈子,暴涨的胸围……然后唇角纹路一深:“还有四个月,不急……”

苏锦翎只觉那目光好似毒蛇的信子般黏黏的粘在身上。可是她没有办法,只能等着忽然有人来找他出去。

你不喜欢的东西,不代表别人不喜欢,楚裳不只一次酸溜溜的说道:“以往宗主都是半年一年的不回来,这倒好,天天守着你,就快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了。”

楚裳的话难免夸张,不过倒也给了她不少提示。

这一天是六月十五,苏锦翎经过前几次的测查选择了晚饭后“胎动”派x派i小n说d后j花整'园论'理坛

段戾扬出现了。

她几乎要绝望了,开始怀疑宇文玄晟是不是在骗她。

只是段戾扬此番并未停留,令她提起了注意。

眼下陪在身边的是楚裳,正在烛光下一针一线的绣着一件小衣服。

苏锦翎安静了一阵,估摸过了两个时辰,于是准备再次“胎动”,可就在这时,神思好像忽的一散,旋即又聚拢。

她顿时指尖冰凉,失声道:“打雷了?”

楚裳厌倦的瞧了她一眼,打了个呵欠:“我没听见。下午的时候还阳光灿烂的,不过这季节,谁说得准呢?”

话音未落,余光瞟见苏锦翎蜷起了身子,好似痛苦不堪。

“行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总假装胎儿有失来骗宗主守着你。也就男人愿意上你的当,告诉你,这招对我没用!”

楚裳的话被体内宛若刀片飞转割裂的痛楚切成碎片,苏锦翎的神智愈发昏沉,只能竭尽所能的护住肚子,祈祷这种痛楚不要伤了腹中的胎儿。这是她和玄逸的孩子,她还要带着孩子回去看他……

去年的一个雷雨之夜,他们耽搁在一座小岛上。当时玄逸紧紧的抱住她,一个劲的跟她说话。待雷电远去,他的衣袍已被冷汗湿透,却还玩笑般的对她说:“还记得络耶掳走你的那夜,你惊慌失措的扑到我怀里。其实我此前根本不敢想会娶到你,可是那一刻,我忽然决定,这个女人,我要定了!所以你无论用什么手段,也休想逃出我的掌心!”

可是如今,有谁会紧紧的抱着她,在她耳边轻语低喃,惧怕她即便是有了白玉莲花护身也会离他而去,在她醒来之际露出比她还要疲惫的微笑?

“玄逸……”

意识在一次次的被抽离复回归,然后再次四散开来的反复中,她仿佛看到自己脱离了这具身体,在房间里缓缓飘起,冷眼看着床上的女人蜷缩着,渐渐一动不动……

楚裳终于觉出事情有些不妙。

当她奔到床边时,苏锦翎已是面色惨白,仿佛没了气息。

她急忙灌入真气。

怎奈她本来功力不足,而且那真气仿佛遇到什么阻挡,直接被弹了回来。

她慌得不行,直喊道:“你忍忍,我去找人……”

石门一开,却见门口站着络耶。

“你怎么在这?”楚裳斜眸对他。

地道素来只有段戾扬、卢逍、她以及服侍苏锦翎的哑女出入,但凡多出哪个,必是要斩除后患。且地道岔路繁多,回声处处,极难分辨方向,可是络耶怎么出现了?还是挑了这样的日子,这样的时辰?

“我怎么不能在这?”络耶吊起一侧唇角。

楚裳皱眉。

即便只有络耶在此,她也不会寻求他的帮助,因为络耶只有武功,没有内力,况且宗主一向对他颇有忌惮,若不是想要借他之力将来铲平肃剌,怕早就……

络耶只手臂一挥,就将楚裳拨拉到一边,大步入内。

楚裳急忙冲进去拦挡在床边:“你要干什么?”

“她是我的女人,自是要来关心一下……”

“你的女人?呸!”

“若不是宇文玄逸,今日我也轮不到要看你的脸色!”

宇文玄逸……

苏锦翎的长睫颤了颤。

“他弄瞎了我的眼,我就弄死他的孽种!”

“放屁!这个孩子是宗主的!难道你想对宗主不敬?”

“段戾扬的?他练了那邪门歪道的功,还能有孩子?哈哈……堂堂的戾弶太子竟然愿意自己找绿帽戴……”

“你……”楚裳气急,劈手向他攻去。

络耶轻易躲开,顺化解了楚裳的招数,哈哈大笑:“宗主呢?他不是很喜欢这个孩子吗?这会怎么不现身?我就把那孩子剖出来,听说这个月份生出的孩子血淋淋的,还能动上一会呢,哈哈……”

楚裳毕竟气力不支,很快落在下风。她飞腿耍了个虚招,银铃嘹亮,觑空却手指一弹……

几道金芒霎时逼向络耶要害。

络耶不慌不忙,袍摆一卷,那几道金芒一转,竟直取苏锦翎。

未及楚裳惊叫,一阵风席卷而入,“唰”的卷过床边。

几道金芒刹那消失,地上却多了数根绣花针。

于此同时,卢逍已经旋至楚裳身边,揽住接了络耶一掌摇摇欲倒的她,急声道:“你没事吧?”

“哈哈……”络耶大笑:“段戾扬就算这工夫出来,见到自己又被戴了顶绿帽,怕是当即就要走火入魔吧……”

络耶深知打不过卢逍,也不勉强,只狂笑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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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1以纸包火

421以纸包火

421以纸包火

卢逍和楚裳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担忧,随后齐齐奔至床边。

卢逍手指轻搭苏锦翎脉门,皱眉摇头:“奇怪,她体内好像有无数股真气流窜,很混乱,却又好像被什么控制住了,形成一道屏障,导致别人的真气无法输入……”

“这是什么功夫?”楚裳抹去唇边的血迹。

“不像是功夫……”

“你看!”楚裳忽然打断他的话,指向苏锦翎。

一朵半开的莲花形的项坠斜卧在苏锦翎的颈旁,通体血红,正一闪一闪的有节奏的发着亮光,好似正要绽放。

卢逍眉峰一挑……那竟是心跳的节奏。

“别动!”卢逍拦住楚裳好奇的手。

于是二人一瞬不瞬看着那光芒一点点的变弱,终至消失,最后恢复成一朵白玉莲花,只是好似蒙着层淡淡的粉。

楚裳方注意到卢逍衣袍尽湿,心念一动:“打雷了?”

卢逍点头:“雨下得很大……”

“这到底是个什么物件?糟了,宇文玄逸该不会找上门来吧?”楚裳大惊。

“不能,若是此物真有那么大灵力,他还用得着到处寻找咱们的分坛吗?”卢逍蹙眉道:“都说云翳妖女身负异能,她虽只有一半血统,想来也有点本事……诶,你没事吧?”

苏锦翎悠悠醒转,仿佛蒙着层雾的眸子看了看身边二人,又转向四周,气若游丝道:“什么时辰了?”

“子时快过了。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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