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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相许:部长夫人(全)-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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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目间一抹死寂的色彩,苍白而无助。    “你怎么这么傻,你怎么可以用自己的身体做交换,小楼,你让我怎么办,让我怎么办!”一诺抱住易小楼,滚烫的泪落在她光-裸的背上。    那些暧-昧的吻-痕,那些激情的青紫,还有满室旖旎的气息,奢华无比的总统套房,这一切都宣示着方才这套房内经历了怎样一场黑暗而淫-靡的交易。    易小楼躲在一诺怀里,声音微弱,“诺诺,是我四年前犯的错害你到如今的境地。我不知道怎样才能帮到你,我没有办法,没有办法诺诺。”    捂住嘴,掩去哭泣声,一诺擦擦脸上泛滥的泪水,“我找他去,小楼你等着。”起身从大床边起身,一诺踩着方才慌乱中穿起的不合脚的拖鞋往外走。    “诺诺,不要去,求求你,你斗不过他的,我们都不是他的对手。”易小楼拉住被子虚弱的看着一诺。    一诺没再说话,甩上门从白宫离去。    心情悲怆的一诺踉跄在冰冷的街头,望着车来车往和霓虹闪烁,整个人空洞而茫然无措,只是下意识的往灯亮人多的地方走,这样的夜晚,这样残忍的事情,她无法一个人面对。    脑海中又闪现出招标宴和生日宴的那两个夜晚,那如噩梦一般被顾北辰压在身下的晚上,那些破碎的、痛苦的、惊骇的画面,一幕幕从记忆的牢笼里跳出来,要将她撕碎。    那是罪恶的源头,不幸的开始,如果没有那些事情,一切都不会发生,她还是远东集团高高在上的夏总裁,小楼也依旧是华阳控股的首席执行官。    想起方才小楼苍白的模样,一诺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被针刺过一样的疼,身体不由自主的打起颤来。    她抬眸望去,正正看到一家酒吧,是了,这样伤心彻骨的夜晚,的确适合一个人买醉,醉了,或许就不会这么痛苦。    一杯,两杯,三杯,不知道喝了多少杯酒,眼前的景象有些开始模糊,一诺痴痴的笑笑,端起一杯酒又灌了下去。    外溢的酒水沿着优美的颈部曲线滑入领口,胸前那若隐若现的柔软便更诱人起来,不知又喝了多少杯酒,她颓然的倒在吧台上,神志模糊。    此时却有几个男人走到她面前,“小姐,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我们送你回家?”    “你放心吧,小姐,我们不是什么坏人。”    呵,不是坏人?他们那猥-琐而贪婪的模样,和眼中透露出的**,只会让人觉得恶心。    一诺一把挥开他们伸出来的手,“滚开!”    为首的男人上前按住她,“小妞儿,性子还挺烈,大爷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不知道厉害,兄弟们,把她给我带走,好好伺候伺候。”    几名男子三下五除二的上前将一诺困在怀里,架起来往酒吧外走去。 几名男子三下五除二的上前将一诺困在怀里,架起来往酒吧外走去。    “放开我。”一诺冷声喝道,可却如何都提不起力气,这般有气无力的喊话,对这些亡命之徒哪里会有半分威胁。    为首的男子两指夹起一诺的下巴,“老实点儿,看你长的这么漂亮的,等会儿哥几个一定让你爽到死。”    酒吧里三三两两的人哪敢出声管这档子事儿,就算敢管也管不了。    酒吧门口冷风扑面而来,为首的男人接了个电话,似乎跟什么人在争吵,最后他怒气冲冲的挂断电话往地上吐了一口。    “我呸,这世上还有老子碰不得的女人?”话音刚落,一辆黑色兰博基尼猛地一个刹车停在众人面前。    “放开她。”顾北辰淡淡的开口,语气中却酝酿着一场无法预料的强劲的狂风暴雨。    几个男人拳头握起跃跃欲试,“小子,老子的事儿劝你别管,否则连怎么死的都……”    都不知道……可他话还没说完,却被顾北辰一拳撂倒在地,最后在一诺耳中盘旋的,是几个流氓躺在地上呻-吟的声音,而她早被顾北辰抱在怀里。    “部长,这几个人怎么处理?”岳杰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几个男人,询问顾北辰的意见。    “绑了,送给俞俊以。让他们等着牢底坐穿吧。”顾北辰接过岳杰递来的手帕,嫌恶的擦擦方才被那几名男子碰过的手。    身上那价值不菲的小西装上因被几人扯出了褶皱,他一皱眉将衣服脱下来丢在地上。    围观的人还在惊叹这个男人与生俱来的狂傲,而顾北辰已霸道的踩在那件许多人可能一生都难以企及的衣服上,抱着夏一诺走进车内。    兰博基尼内从眼前飞驰而去,人群迅速散开,仿佛这里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顾北辰眯起眸看着靠在他怀里的夏一诺,她双颊红红,睡裙下微微露出的纤细双-腿让他下腹一阵灼热。    他向来自恃自制能力无人可比,可不知为何,在这个女人面前,总是会把持不住自己。    招标宴那个夜晚,111号别墅漆黑的夜里,卧房大床上美好而酣畅淋漓的感觉再度袭来,淹没他每一根神经。顾北辰俯下身衔住一诺的唇,与她纠缠起来。    曾经驰骋在她体内的感觉,清晰的仿佛他刚刚才狠狠爱过她一遍,将迷醉的一诺紧紧拥在怀里,顾北辰长长舒了口气。    “少爷,我们去哪儿。”司机老张从后视镜里看着他。    “去帝爵。”不回顾家,也不回他的别墅,而是去了帝爵大酒店他的长包房。   夜安静的仿佛时间至此停下,顾北辰洗去一诺一身的酒渍,将她安放在大床内,一人坐在床前细细端详她。    良久,他借着月光在她额上印下一吻,“好好睡吧,我的顾夫人,晚安。”而后在厅里的沙发上窝了一夜。 第二日醒来,夏一诺撑着疼痛不已的脑袋踉跄着起身,便见顾北辰在厅里沙发上躺着。    他熟睡的样子,丝毫没有攻击力,只是眉间紧皱的一点拧着无数心事,一诺靠在沙发旁欲哭无泪。    她该怎么面对这个男人?这个看似无害实则狠辣到绝地的男人,她该拿什么跟他斗?    眼泪嗖的坠落在他手背上,顾北辰警醒的睁开眼,朦胧的眸中还藏着丝丝睡意,他眼中有些血丝,看上去似乎一夜没睡好。    “你醒了?我送你回去,你不该喝酒的,留点力气想想怎么跟我抗衡才是正事儿。”顾北辰起身拉起一诺的手要往外走,却被她一把甩开。    一诺怔怔的看着他,心里一阵绞痛,“人怎么可以厚颜无耻到这种地步?”她强忍住汹涌的泪意,嘲讽的看她。    “反正已经被你骂了不止一遍,我不介意再添一条罪名。”顾北辰无所谓的耸耸肩,拉起她往外走。    一诺想要挣开他的手,却无论如何都挣不开,“是我不愿嫁给你,不是小楼,为什么要那样对她?为什么?”    她声嘶力竭的冲他大吼。    “她多管闲事,应有此报。我没有动华阳控股,对她来说已经算是客气的了。”将一诺丢进车内,顾北辰也坐了进去,“老张,去夏家。”    黑色兰博基尼油门一踩飞驰而去。    一诺不想看顾北辰此刻的样子,眸光随意一瞟,却见副驾驶座上赫然躺着1111号的房卡。    她忽然就想起昨夜她冲进白宫1111号总统套房时,易小楼拥被哭泣的凄惨模样。    痛苦的闭上眼睛,一诺双拳紧握,她不想看见这个糟蹋了易小楼的男人,一刻都不想看见。    “张叔,请你停车。”老张缓缓刹车,一诺将手放在车门上,作势要下去。    顾北辰脸色一变,“老张,不准停。”老张为难的从后视镜里看着顾北辰和夏一诺,不知道到底该听谁的才好。    “我说不准停车。”顾北辰冷声命令道。    老张没办法,只得再次踩住油门在超车道上继续往前飞驰。    一诺回头给顾北辰一个愤怒的眼神,推开车门跳了下去。高速路上车流如潮,跟在后面的奥迪一个猛刹车,却还是将她挂倒。    一诺摔倒在地,手臂流了些血。   老张也紧跟着一个猛刹车,车子还没停稳,顾北辰亦迅速闪身跳下,大步上前将一把将一诺抱护在怀里,一诺却挣扎着不让他碰自己。    “顾北辰,你滚,不要碰我。你很脏,很恶心你知道吗?滚啊!”泪水打湿娇俏的小脸,一诺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一刻失控了,可是她的心,真的好痛好痛。    老张在驾驶座上,往右后方瞅了一眼,自言自语道,“白少的房卡怎么忘车里了?”    他还记得,昨夜顾北辰找到白东风,脸色不太好,“白东风,回去提醒下你的女人易小楼最好不要插手远东的事情,否则我会让华阳控股和远东集团一起遭殃。”    “我没有意见,你最好快点让华阳控股倒闭,好让她易大小姐安心的给我做情人。”白东风调侃的笑笑。    后来白东风说心情不好,让顾北辰陪他去外环飙车,车速太快撞了护栏,拿去维修了。他说有要事回白宫他的专属总统套房一趟,叫顾北辰送他。    顾北辰近几日一直忙着搞垮远东,休息时间骤减,便懒懒的躺在车后座上叫一直侯在原地的老张开车,白东风在副驾驶座,房卡或许就是那个时候遗落在车里的吧……   老张记得,送了白东风之后,顾北辰在白宫顶层的露台吹了很久的风,也喝了些酒。后来才叫自己开车送他回家,却不曾想竟碰上那几个流氓对一诺动手动脚。    他在顾家当司机这么多年,从未见过顾北辰那般生气,昨夜他盛怒的模样,好像能将一切都燃尽。    想罢这些,他打开车门走了出去,高速路上车流如潮,十分危险他低眉道,“少爷,要不要我给一言少爷打个电话?”    “不必了。”顾北辰摆摆手,眉头紧皱。    他不知道为何一诺会发如此大的火,可看到她手臂流血,心却不由得一紧。    将她更紧的拥在自己怀里,顾北辰焦急的道,“夏一诺别闹了,你当自己是小孩子吗?跟我去医院。”    “我不去。”一诺甩开顾北辰的手拨通了雷恩的电话,“雷恩,我是一诺……”她哭的泣不成声。    “诺诺,你在哪儿,你怎么了?”雷恩焦急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    “我在外环,雷恩你快来接我,快过来!”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前的这个男人,这个毁了她苦心经营的一切的男人。    一诺哭着叫雷恩来接她的那一刻,司机老张看的很清楚,顾北辰眼中的怒火被朝阳照着,似要将整个易州都燃烧起来。    他没再理会在风中颤抖的一诺,转身进了车内,冰冷的命令道,“老张,开车。”    老张微一皱眉,眼中满是惋惜,“少爷,为什么不跟夏小姐解释?”    “有什么好解释的?回wolf,我还有事没解决。”顾北辰静静靠在车后座上,绝美的脸庞上闪烁着森寒的光芒。    老张只得一踩油门涌入车流中,后视镜里夏一诺单薄的身影在风里颤颤巍巍的,越来越远。老张长叹一声,转个弯往wolf国际的大楼开去。    Wolf国际科技有限供公司,各高层正在忙碌自己手头上的事情,见顾北辰来都恭敬的打招呼。    顾北辰对他们点头致意,以示礼貌。    奢华的总裁办公室里,虽长久没人来,金丝楠木地板上却没有丝毫尘烬。    顾北辰将西装外套随意丢在沙发上,秘书linda送上一杯咖啡,顾北辰抬头接过,“把国际首席医师合作方案的卷宗拿给我。”  linda点头中规中矩的道,“是,顾总裁。”    随即恭敬的从总裁办公室退去。    她是岳杰的妻子,同样跟在顾北辰身边许多年了,她和岳杰都深知顾北辰的脾性,亦同样深知顾北辰有着怎样不同常人的铁血手腕。。    关门那一刻,透过门缝她扫了一眼顾北辰的表情,便知道又有人要遭殃了。    linda走后不久,顾北辰微微扬眉,抬手拨通了公司的内线电话,“linda,另外,今天晚上打电话给钧雷集团的梁董事长,就说我这边已经开始行动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好的,顾总裁。”linda应道。    将咖啡放在桌上,顾北辰纤长的手指缓缓敲击着办公桌,笃笃的声音仿佛催命符一般,叫人害怕。  高速路上,雷恩驱车赶来时一诺手臂上的伤已经流了许多血,她靠在护栏上,脸色苍白。    玛莎拉蒂一个紧急刹车停在她面前,“诺诺,你怎么了?”雷恩扶住一诺,苍劲的大手有些颤抖。    他太害怕了,方才一诺哭着给他打电话时,他紧张的心脏几乎从胸腔里跳出来。    往日里一诺在他面前总是坚强的,坚强到不需要任何人安慰,他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事情能让一诺哭的那样伤心彻骨。    他怕极了,怕她会出意外,怕自己来不及救她。    将一诺打横抱起放进车内,雷恩驱车往112号别墅飞驰而去。    装潢简单却不失气派的客厅里永远安放着一个医药箱,往日里一诺若受些小伤,他总是在这里为她诊治。    此刻的雷恩半蹲在地上,看着一诺手臂上的伤口,额头上的汗涔涔而下,“你怎么搞的,怎么会把自己伤成这个样子,夏一诺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照顾自己!”    雷恩情绪有些激动,一边给一诺清理伤口,一边抓狂的责怪她。    一诺眸中的泪大颗坠落,雷恩这才停下来抬头看着她那双深黑的眸,巴掌大的小脸上缀满了泪水,一诺眼里藏着深深的绝望。    “诺诺,对不起,是我情绪太激动了,你到底怎么了,告诉我,好吗?”雷恩给她包扎好伤口,起身坐在沙发上,在她额上轻轻一吻,抱紧了她。   一诺没有说话,静静看上包扎好的伤口面色惨白,雷恩又拿了条蕾丝带,转手给她系了个蝴蝶结。    抬头看一诺时却发现她的泪水更加汹涌起来,他不知所措的将她重新搂在怀里,“诺诺,别哭了,有我在,有我在。”    良久,一诺才静下来,抱紧他的腰认真的询问,“雷恩,如果我让你放弃一切带我走,你会答应吗?”    雷恩有些惊愕,随即却温柔的笑了,那笑容里,仿佛抹了蜂蜜一样,甜的叫人无法抗拒,“傻瓜,你知道吗,我等你这句话等的太久太久了。”    这一刻,雷恩将她抱的好紧好紧,仿佛再也不愿让一诺从自己的生命中逃走一样。    他为她做了丰盛的早餐,开始筹谋着两人的逃亡大计划。    “你想去哪里?”那高大儒雅的男子静静看着她,眉目之中是浓浓的温情。    一诺将头埋进他怀里,“去哪里都好,我只想离开易州,只想去有你的地方。雷恩,快带我走吧,好吗?”    泪水打湿他的胸膛,雷恩心中酸涩的不是滋味,他不想看到一诺流眼泪,再也不想。他要用尽全力给她幸福。    “嗯,那我们去全世界最浪漫的地方,我们去巴黎,好吗?”他温柔的揉揉一诺的头发,宠溺的问她。    一诺在他怀里抬头,脸颊被眼泪浸的红红的,“只要有你陪着,去哪里都好。”    她要逃离这个纷繁复杂的世界,逃离夏家,逃离重压了她二十多年的沉重躯壳,逃离那些不得不背负的责任。    她要逃离这个让她伤心彻骨的地方,逃离顾北辰,逃离易小楼,逃离她无法面对的初恋和友谊。八月初三,距离婚期还有五天,易州各大媒体开始对这次空前盛大的婚事进行大肆报道,可当事人却没有出面说任何话。    文化部办公室,顾北辰办公桌上的座机适时响了起来。    “梁董,我是北辰。”他优雅的提起电话,唇角含着一丝浅笑。    电话那头是梁巧音精明的声音,“这次我依旧愿意与顾部长您合作,那么我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顾北辰用食指撑住额头,冷静的道,“梁阿姨应该清楚,我不是落井下石之辈,只要我与夏一诺准时完婚,雷恩的国际首席医师跨国合作方案,我不会真的撤资。他仍旧是我们易州乃至全国最有声望的年轻医师。”    梁巧音轻笑一声,“北辰啊,你知道阿姨不是那个意思,我们雷家偌大一个钧雷集团,雷恩想弄多少跨国合作方案,都能办成,雷家不缺钱。”    顾北辰皱眉,他明白梁巧音的意思,“梁阿姨放心,雷恩的投资人是美国归国华侨king,我从来不知道有这么回事儿,也根本没有参与过。”    梁巧音听顾北辰这话,赞许的道,“北辰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当然知道事情该怎么办。阿姨只是为雷恩着想,不想他爱情受挫事业也不顺利,你明白吗?”    顾北辰点点头,“阿姨我明白,天下父母心,我理解您。这个案子本来就是我妈妈审核过的,她非常欣赏雷恩的才华,我们永远不会终止合同。”    雷恩确是国内首屈一指的年轻有为的医师,偏生他爸爸雷啸坤让他从政,他不同意,雷啸坤便不允许梁巧音从钧雷集团拨钱给他,所以这几年他的跨国合作方案运作的很困难。    当初Wolf国际投资这个项目,的的确确是蒋英欣赏雷恩的才华和气度。可顾北辰明白,这事儿若让雷恩知晓,他心里必以为是梁巧音在顾北辰这里求来的投资。    到时候没了夏一诺,又没了自己钟爱的事业,他会垮掉的。所以他才化名king投资雷恩的项目,他愿意保守这个秘密,永远都不说出来,也算不埋没雷恩的盖世才气。易州国际机场,一诺与雷恩手牵手往检票口走去。    “先生,请出示您的护照!”检票口的工作人员礼貌的道。    雷恩在随身的包里翻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    在一诺额上一记轻吻,“乖,你先在这里等我,不要走开,我开车回去拿了护照我们立马就走。”“嗯,我等你。”一诺对他一笑,点了点头。    她目送雷恩的身影走向大门口明媚的阳光里,他一身浅棕色小西服,背影俊逸的仿佛童话世界里走出的王子。    一诺开始觉得前所未有的幸福,她想或许这次她与雷恩离开了,便是美好的一生,此后她会在那个遥远的国度嫁给他,而后相夫教子,平淡度日。   可雷恩刚离去不久,机场入口处那道身影却将她的梦撕得粉碎。    梁巧音踩着BellE最新限量版的高跟鞋由远而近,笑容可掬,“诺诺,阿姨有事想跟你谈谈。”    一诺只得随她去了机场咖啡馆,梁巧音在她对面坐定,声音虽温柔却强势,“诺诺,你和顾部长的婚期就在眼前,你要把我儿子带到哪里去?”   一诺抬头诚恳的看着梁巧音,“伯母,雷恩是真心爱我的,我知道就这样让他带我走,对他很不公平,可是我愿意试着爱他,我愿意嫁给他,此后再也不回来。    她拉住梁巧音的手,远远看着玻璃外的阳光,八月初三,温暖的不像话。    梁巧音也回握住一诺的手,“诺诺呀,你这个傻孩子,若你肯爱雷恩,过去那么多年雷恩对你的好,还不够吗?你不爱他,你把他当哥哥,你不能毁了雷恩啊!”    一诺脸色一变,眼泪就落了下来,“伯母我不明白,我怎么会害了他呢,不会的。”一诺自说自话,心里也终于害怕起来。    “若雷恩放弃一切带你走,你却不能爱上他,他就什么都没有了。没有爱情,没有事业,没有亲人。诺诺,你忍心让雷恩整天活在痛苦中吗?若你这次执意要跟雷恩走,伯母也不能拦你,可是你这样会毁了雷恩的,你明白吗?”梁巧音语重心长的道。    一诺不知道该怎样回她的话,眼泪如何都控制不住,汹涌的落下,溅起咖啡杯里浓重的苦涩。    “伯母,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抬手擦去颊边的泪水,此刻哪还有一点远东集团执行总裁的模样,脆弱的像个手足无措的孩子。    梁巧音松开她的手,“诺诺,阿姨纵横商场这么多年,求过谁?就当阿姨求你了,求求你放过雷恩还不行吗?你好好考虑考虑吧,我公司里还有事,先走了。”    梁巧音说罢转身离去,她太了解一诺,一诺那么善良,怎么可能经得住她这般说辞。    她更明白,一诺虽是个年轻女孩,却也纵横易州好些年了,如果自己来求她,她的自尊她的骄傲便都不会再允许她跟雷恩走。    走这步棋,她只会赢。    机场门口,梁巧音长舒了一口气,司机恭敬的为她打开车门,“回公司。”她冷静的道,又是一副干练的女强人模样。    一诺颓废的靠在咖啡馆的小沙发上,木然的看着梁巧音离去的背影。她苦笑了一下,拨通雷恩的电话。    电话那头是雷恩欣喜的声音,“诺诺,我快到机场了,你再等一会儿。”    “你不必来了,我不跟你走了,昨天只是一时兴起而已,雷恩我不爱你,明白吗?不爱。”果断的挂断电话,一诺泪如雨下。    抓起手边的米色包包,她飞快的冲出咖啡馆,跳上一辆出租车往夏宅而去。雷恩又打过来她不接,到最后索性关了机。    司机回头看她一眼,“你们现在的小年轻呀,谈个恋爱总是不信任对方,误会一大堆。小姑娘跟男朋友闹别扭呢吧。”    一诺没有应声,除了不停溢出的泪水证明她还活着,一路上她安静的就像个死人。    夏家大宅,一诺刚下车夏家众人早侯在门口,为首的是脸黑如炭的夏苍峰。    到得客厅,夏苍峰扬手就要打一诺,却被夏一言拉住,夏茗雪亦是从旁劝阻。    夏茗露、夏茗风和白珊都一副看热闹的姿态,还时不时口出恶言,“果然是妓女生的烂货,还有脸跟人家私奔,把夏家的脸都丢到姥姥家去了。    “都不要再说了。”夏一言一声暴喝,眸中是一片疲惫的血色,这些日子他忙坏了,精神也临近崩溃的边缘。    拉着一诺的双手,夏一言跪倒在她面前,“诺诺,哥长这么大没求过你什么事儿,这次就当哥求你,求求你救救远东,救救夏家。远东不能等,撑不住了,你就答应嫁给顾北辰吧诺诺。”  “哥,你这是在干什么呀,你起来,你给我起来!”一诺颓然的扶起夏一言,瘫倒在身后的沙发上。    一言张了张口始终没说出话来,叫一诺嫁给顾北辰是他能想到的唯一的解决办法了,远东破产在即,他不能看着夏家的家业就此散了。    一诺疲惫的抬眸看他,“哥,我答应你,嫁给顾北辰。”    夏家众人仿佛被雷电击中一般,不可置信的看着夏一诺,没有想到她之前的激烈反抗只成就了今天的束手就擒。    半晌,夏茗雪见一诺脸上一片死寂之色,便上前拉住她的手,“姐……”此刻,说什么话都是多余的。    夏茗雪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安慰一诺,便抱住她,泪水溢出眼眶,打湿了那张天真可爱的小脸儿。    “雪儿乖,快别哭了,明天还有课,眼睛哭肿了就不漂亮了,小朋友们会嫌弃你的。”一诺打趣的说着这话,眼泪却亦像断了线一般,止不住。    她抬眼看着天花板,努力不让眼泪再落下来,良久,抬头抚摸夏茗雪的脑袋,抓过纸巾胡乱擦了擦眼泪道,“去给四姐放点热水,我想洗个热水澡。”    夏茗雪温柔的点点头转身上楼,白珊正凶巴巴的瞪着茗雪不让她去,夏茗雪却回她一个怒气冲冲的眼神,径自走上楼梯。    “夏茗雪,你这个吃里爬外的东西,老娘养你二十几年算是白养了,以后你让这个野种管你吃喝拉撒。”白珊忍不住跳脚,匪性不改。    一诺皱皱眉瞥了一眼白珊手上的那枚凤镯,也转身上楼。夏茗雪是孝顺孩子,攒了好几个月工资才把那枚价值不菲的凤镯买来给白珊做生日礼物,何来白养了之说?    这白珊就是看不得夏茗雪对自己好。    浴室里水声哗哗,一诺将莲蓬头开到最大,聒噪的水声这才终于盖过她绝望的哭泣。茗雪守在她房门外静静等着,怕她出什么意外。    直到一诺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她才终于长舒一口气上前握住一诺的手,“姐,你头发还在滴水,我帮你吹干吧。”    一诺苦笑,“好。”    她坐在梳妆台前,茗雪小心翼翼的给她吹头发,时不时抬头看看她的表情,一诺眸中始终空洞一片。    头发吹好后一诺回身看着茗雪,“雪儿,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远东还需要我,夏家也需要我。”    茗雪点点头,这才从房里退去。  一诺换了身浅碧色长裙,长长的卷发披在后背上,镜中的女子,竟然是千娇百媚无限风情,只是眼神却如死灰一片。    她抓过电话打给顾北辰,电话那头响起那个极富磁性也极其危险的男声,“怎么,夏四小姐不私奔了吗?”    一诺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北辰,我答应嫁给你,请你放过远东,好吗?” “北辰,我答应嫁给你,请你放过远东,好吗?”    她的声音出奇的温柔似水,出奇的平静无波。    顾北辰靠在窗口的意大利进口沙发上,眯起眸透过手指中的细缝看绚丽的阳光。    这场仗最终的胜利者是他,是的,他从来没失败过,也绝对不容许自己失败。    可是当胜利来临的时候他反而不快乐了,这样的夏一诺,这样温顺的夏一诺,让他心里忽然有些难过。   电话那头仍旧是温柔可人的女声,“北辰,不答应我吗?”    她这次没有叫他顾部长、顾北辰,而是亲昵的叫他的名字,可顾北辰却忽然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有几亿光年那么遥远。    良久,他答道,“我答应你,三日之内会让远东度过这场危机。”想要挂掉电话,心里却莫名的酸涩异常。    他等了半天,电话那头似乎也在温顺的等他挂断,他叩响窗边的金丝楠木,声音有些暗哑,“一诺,我想见你。”    “好,你在哪里?我马上过来。”一诺应声,像个被他远程控制的机器。    顾北辰靠在沙发上长叹一声,“文化部我的办公室,你来吧。”   一诺挂掉电话,微施脂粉,巴掌大的小脸娇俏的让人不忍侧目。    她从楼梯上走下来时,夏家诸人又是一个愣神,不可思议的看着她,终究是茗雪先开了口,“四姐,你要去哪里?”    “北辰说想见我,我去找他。”夏一诺微微一笑,笑容如三春暖阳,可笑意却未达眼底。    沙发上埋头抽烟的夏苍峰终于有了反应,他沉声道,“诺诺,你没事吧。”    夏一诺唇角微微勾起,回头轻声道,“远东没事我就没事。”说罢昂首走出了别墅。    夏茗露没好气的道,“前一刻还在勾-引雷恩,现在又去勾搭顾北辰,这个夏一诺,可真够可以的。”    夏苍峰回头一个凌厉如刀锋的眼神看着她,她撇撇嘴,“我店里还有事,先走了。”说罢慌忙抱头鼠窜。    夏家大门口,一诺正要上车却被从机场驱车赶来的雷恩拦住,“诺诺,为什么不跟我走?”    雷恩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一诺很想说,雷恩你是何其优秀的男人,我不能毁了你,可是却没说出口。    梁巧音来找她的意思再明白不过,雷恩那么优秀,如果自己可以不那么自私,多为他考虑考虑,就不会有今天的私奔事件。    他年轻有为,家世背景雄厚,相貌俊美不凡,是很多女孩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大把年轻漂亮纯洁干净的女人都想做他的新娘。    她夏一诺不过是个残败的身子,她有什么资格要求他跟自己私奔呢。    挑眉一笑,一诺道,“远东就要破产了,雷少你救不了我,我要找个能让我依靠的男人,你懂吗?”    雷恩一手撑住车门,将她堵在门口,“诺诺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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