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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相许:部长夫人(全)-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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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露海绻撼っ话阉∈焙蛩嫔泶诺男∠蛔痈涝恫换嵘萃儆牍吮背接惺裁唇患! ∷丫×诵牧Γ疵呐ψ畔胍匦迈疑砩狭魃缁幔踔疗蠊5骄倌课耷椎谋鸫δ鄙妫庖磺械囊磺校际且蛭思摇! 〔亮瞬裂劾幔鬏驾继ы陨瞎吮背缴詈诘乃人幕卮稹! 」吮背阶鄙碜优呐拇鬏驾嫉募绨颍糇趴谡纸羲岬乃肮思沂嵌圆蛔〈骷遥阆胍裁矗叶伎梢愿恪5悄侵交樵家丫挥腥魏涡в昧耍驾寄阋靼祝业钠拮邮窍囊慌怠!薄 〈鬏驾柬猩凉凰亢堇保叭绻挥邢囊慌的兀 薄 岸杂诖骷业氖虑椋疑罡斜福阌惺裁床宦伎梢远晕曳⑿埂5囊慌担悴荒芏 惫吮背狡鹕泶釉萌徊璋衫肴ィ院V猩凉讲臠inda电话里雷恩那一声诺诺时,不由得握紧了拳头。 戴菁菁目送他离去,眸中森寒一片。 中心医院放射治疗室,一诺起身从病床上下来拎起手边的包就要离开,雷恩伸手拦在她前面,“夏一诺,别再闹了,住院治疗吧。” 一诺抬头对他笑笑,“雷恩,我这不是又看见了吗,没事儿的!” “没事没事,你除了会说没事还会说什么,短暂性失明已经从几分钟延续到一个小时,夏一诺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雷恩暴怒的抓紧她的肩,眸中血红一片。 一诺似乎被她吓到了,惊怔在原地直直的看着他,“治就治呗,你这么激动做什么,我这会儿还有事要出去,等一下再治不行吗?” “晚上,六点之前我在这里等你,准时入院,不能再推脱!”雷恩这才放开手,一诺松松被他抓的生疼的肩膀问道,“能不能不住院,我不想让大家知道这件事,不然我去我妈家里住吧,在那里接受治疗也是一样的!” 雷恩俊逸的眉眼一横,“我说不行就是不行,玫瑰巷离医院太远,突发状况不容易处理,你去112号住吧,反正那里也没人,我下午去清理一下,如果你不想被人知道病情,就先住在那里!” 一诺道了声好抓起包从医院离开。 经过长廊时见Linda还在等着,她摆起一个得体的笑容,对着长廊两侧的玻璃照了照,这才上前拍拍Linda的肩膀。 Linda诧异的看着她,直盯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她,“夏总,你眼睛……没事了吗?” 一诺释然一笑,忙掩饰道,“都说没事儿了嘛,是你大惊小怪了,不过是一些药水弄进了眼睛里,刚才雷恩已经帮我清洗过了,没事儿了没事儿了,你快回公司吧。” Linda干笑两声只得点头说好,快步从医院走了出去。 从医院出来后,一诺回了趟玫瑰巷,大雪将玫瑰园掩埋,往日的赤红如今只剩一片雪白,看了也徒添伤感而已。 傍晚时分,她去了戴家祖宅,新建起的房子十分气派,外观上看去,俨然一副私家园林的模样。 来这里干什么呢?看到了就有用吗?垂眸暗自神伤了一会儿,她正要转身离去却见一个脸上带着口罩的女人拿着钥匙打开了房门。 看来是戴菁菁不错了,细看她身姿窈窕,比之一般女子要高挑些,背影……有些熟悉……嗯,确实有些熟悉。 口罩下到底是怎样的一张脸呢?一诺暗想。 好想看一眼,看看到底是怎样的绝色,让顾北辰为了她可以毫不犹豫的斥巨资买下这个宅院。 到底是怎样的绝色,让顾北辰为了她可以毫不犹豫的斥巨资买下这个宅院? 一诺见戴菁菁进了门,便围着房子转了一圈,暮色四合,心里闷闷的。 二楼卧房的窗口,戴菁菁正要拉开窗却见一诺从大宅后面绕了回来,思虑了一会儿跑下楼去正要出门,一辆棕黑色玛莎拉蒂却堪堪停在一诺面前。 戴菁菁打开大门的手也停滞在原地,门只开了个小缝儿却足以让她看清外面的一切。 雷恩从车内走出来一脸怨责,“夏一诺,你跟我约好的时间呢?” 一诺咬咬唇,抬头轻笑,素颜映着白雪,前所未有的美丽,“现在跟你去还不成吗?” 上了车她又疑惑的开口,“可是雷恩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跟踪她吗?不可能,一路上确实没人跟着她。 “北辰买下戴家大宅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了,这件事我稍后再跟你讲,今晚不回去不用跟北辰说一声吗?”雷恩边开车边瞟着后视镜里的她。 正靠在车后座上的一诺滕然坐起身来,“别,千万别。夜不归宿就夜不归宿呗,我没有义务跟他解释。”从包里拿出手机关掉。 雷恩怎会不懂,就算告诉顾北辰今夜不归,要怎么说呢?怎样的解释才足够合理?怎样才能让他信服,又是怎样才可以不让病情外泄? 这确实是个难题。 二人走后戴菁菁打电话给顾北辰,“你的宝贝妻子,现在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卿卿我我,你也不管管?” 电话那头是无边的沉默,怒气几乎升腾到极端,在家准备烛光晚餐的他一把甩开手中的厨具,脸色铁青一片。 戴菁菁听到那边砸东西的声音才幸灾乐祸的勾起唇角道,“是雷恩,她跟雷恩走了,说今晚不回家!” 此话毕,电话那头已是冰冷的嘟声,戴菁菁盯着手机屏幕良久,转身锁上门从戴家大宅离去。 在内环急速行驶的车内,一诺沉默了一会儿,又抬眉对雷恩道,“去玫瑰巷吧,我有些东西要拿。” 雷恩没说话,默默调转了方向。 玫瑰巷的阁楼里,一诺盯着谷雨的照片看了许久,之后将照片装进了包里,用她那蹩脚的手艺给自己和雷恩做了顿饭。 在餐桌上却摆了四副碗筷,“趁着还能看见,多来看看我妈,以后瞎了就看不到了。”一诺笑笑抬头看着雷恩。 雷恩暗暗吃了两口,随即往另一幅碗筷的位置扫了一眼,那是留给夏苍峰的。 小时候,夏苍峰偶尔来玫瑰巷与她们母女小聚,虽然畏首畏尾争吵不断,但那却是谷雨最欣慰的日子。 谷雨这一生做错了两件事,第一件是爱上夏苍峰,因他不能承当,不能像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一样对抗白家,娶她过门,第二件事就是生下夏一诺,这是个致命的错误,如果不是因为这个错误,或许她会拥有很多很多,丈夫,孩子,完美家庭。 “别说傻话,我会叫上子迟,到时候一定能治好你!”雷恩盯着桌上的饭菜,往日,夏一诺是从不下厨的。 她常说,女人本不是属于厨房的,因为心里装了一个男人,才会心甘情愿为他下厨。 从前她甚至连菜都不洗,不是懒惰,只是怪癖。 如今呢,虽然真的不怎么好吃,起码已经做熟了。还有她手上包着纱布的伤口,这伤永远不会是为他。 “不能让章子迟知道,他知道也就与顾家人知道没什么区别了,提前让大家和我一起受折磨很好玩吗?”一诺有些激动,便口不择言了起来。 雷恩垂眸继续吃饭,没有说什么,一诺这才觉得自己话说重了。 放下碗筷,一诺垂下眼帘,“雷恩,请原谅我的自私,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把这件事告诉大家,怎么说?说不久以后可能会失明吗?我说不出口!”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打出一个暗影,柔柔的刚好将所有心事笼罩。 二人说到此处,窗口似有人影闪过,雷恩放下碗筷追出来,一诺便也跟着跑了出来。 没见到人,只一辆车从房前开过,是一辆老旧的车子,不知道有多少年了,如今已经再没人开那种旧款式。 一诺目送那车离开,而后转身进了房门,雷恩见她似乎知道那人是谁,想开口问她却没有问。 她若想告诉他,不用他问她也会说,她若不想说,他问了不过是让她不高兴。 一诺在沙发上坐下来,抬眉看着温暖光晕里笔直站着的雷恩,“是我爸。” 雷恩上前在她面前坐下来,她这才跟他提起,“那辆车,是多年前那他送给我妈妈的,我妈死后,那车他一直在留着。” 雷恩拉住她的手看她眉眼中浅淡的色彩,许久才开口问她,“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真的不能与他和平相处吗?从来没想过原谅吗?他毕竟是你的父亲!” 一诺勾唇一笑,眸中却没有半分笑意,冰冷的语气在暗夜里更加寒彻心骨,“在生死面前,有些事情永远不值得原谅!” 阳山别墅122号,雷恩与一诺对面而坐,她茫然的看着他将桌上乱七八糟的药配好,心头一片烦乱。 骇人的注射器,阁楼让她惧怕的X光机,药箱里一堆又一堆的药物,一诺想退缩却无处可退。 雷恩见她面色一直不好,想起什么似的停下手中的事情对她娓娓道来,“戴家灭门案与顾家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北辰买下戴家祖宅还给戴菁菁本是情理之中。戴氏一门本也是名门,虽然没落了,但总归家底还在,当年若不是顾家,戴家也不会惨遭毒手。一纸房契并不能代表什么,诺诺你放宽心。” 一诺托着头咬唇看着雷恩,似乎对他所说的事情颇感兴趣。 雷恩却晃晃手中的药瓶,“别看我,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我一时也跟你讲不清楚,有机会你问北辰吧,或许他会从头到尾的告诉你。我本也是外人,不该对顾家的事多说些什么的。” 一诺心中虽有一千个一万个问号,可听雷恩如此说,便也没了追问下去的理由。 “先给你输点防止癌变的药,你到床上躺一会儿,点滴打完我叫你。”雷恩说着拿起药往阁楼走去。 一诺盯着他上楼的脚步,心里烦乱如麻,也只能硬着头皮起来。 开了手机,见有顾北辰的未接电话,打了好几通。正要再关机雷恩的声音在阁楼响起,“一诺,快点儿上来!” “就来!”将手机塞进包里,她穿着大自己脚好几号的拖鞋往阁楼而去。 最小瓶的点滴打完之后时间还没过去四十分钟,外面似乎下起了雪来,冬天的雪最是惹人喜爱,整个世界瞬间仿佛成了一片童话王国。 雷恩要继续给她打点滴,一诺却推说点滴打多了头有些晕,要出来玩。 雷恩无法,只得给她找了一件他的冬衣,之后牵着她从楼上下去。 “这么晚了,你快回去陪雪儿吧,我自己到处走走就好了。”一诺伸手接了几片雪花,脸上扬起一抹几乎透明的笑意。 雷恩当然知道她不仅仅是为了去接雪花,更多的,是为了挣开二人交握的手吧。 垂眸看着地上细细密密的一层薄雪,雷恩闷闷的道,“没事儿,先陪着你吧,等剩下的一瓶药输完我再回去,家里有很多人陪着她,没关系的。” 一诺长舒了口气往前面跑去,跑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在漫天白雪里看着雷恩,“再多人陪她也不是你,雷恩,雪儿喜欢了你这么多年却碍于我的原因,一直没说出来。你该知道她有多善良,也该知道她有多脆弱。” 雷恩眯起眸看着远处一诺唇角挂着的一抹笑,如果你知道她为了嫁给我而选择了欺骗,你还会这么说吗诺诺?如果你是我,你能轻易的原谅那件事吗诺诺?会吗? 抿抿唇上前追上一诺的脚步,雷恩双手插在口袋里便退着往前走边看着面前的一诺,“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有机会可以嫁给一个你很爱很爱的人,你会选择欺骗吗?” 一诺还没来得及回答,二人身后忽然一片刺目的光亮,黑色宾利一个急刹车停在路边,顾北辰双眸赤红怒气腾腾的从车内走了出来。 砰地一声关上车门,他大步上前将一诺拉进怀里目光森寒的看向雷恩,“夏一诺,这就是你夜不归宿的理由吗?” “夏一诺,这就是你夜不归宿的理由吗?” 一诺看着他,又看看雷恩,纤细的手轻轻将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挪开,顾北辰眉尖一蹙,一诺摊开他的手却见他手心被割了一道口子,血还在流。 伤口正在上次他在香山为护她而划伤的旧伤疤上面,那道伤口后来因为在南港救她时泡了水。 在他昏迷期间,伤口发炎红肿,后来医院为防止并发症,硬生生将掌心伤口周围那一层肉给刮了下来。 后来伤虽好了,却留下了疤,一直无法抹去。 他怎么又受伤了?为什么受的伤?他这么强大,有谁能伤的了他? 垂了垂眸,“我有些话要跟雷恩说,说完就跟你回去!”一诺松开他的手,转身走向雷恩。 这一次,他竟然没有伸手去抓住她,因她身上穿着雷恩的冬衣,这温暖暧昧的场面,仿佛他才是无端闯入的第三者。 怔怔的站在原地,看一诺的脚步向雷恩而去,白白的雪地里一行小脚印格外显眼。 一诺走到雷恩面前抬头看着他,如果有机会可以嫁给一个你很爱很爱的人,你会选择欺骗吗?虽不明白他这个问题到底有什么用意,她还是想提醒他一下。 将身上的冬衣脱下来放进雷恩怀里,“或许我会的,如果不那么选择,并不代表一个人足够高尚,而是她的爱还不能说服的自己的道德观。如果选择欺骗了,也并不代表一个人低劣,只能说明爱情在她的生命里,太过重要!回去陪雪儿吧,她需要你。” 转身上楼将自己的包拿了出来,她踩着雪,一路上了顾北辰的车。 一路上顾北辰都没有说话,脸黑的几乎滴出墨来,昨夜的烛光晚餐,是她拂了她的好意,可戴家上下的祭辰,他却是该去一趟。 这事戴菁菁虽是有意的,但他并不怪她。 今夜在家里准备了许多东西,他特意跑去夏宅问过张妈妈一诺喜欢吃什么,买好了食材一个人忙前忙后。 戴菁菁打来电话时他正在用刀片鳕鱼,张妈说,一诺爱吃片成薄片儿的鳕鱼羹,他是趁着半下午出海的人返航时去港口买了新鲜的鳕鱼。 听戴菁菁说一诺和雷恩在一起,他手中的刀一个不稳,就把掌心割开了来,伤口有些深,流了许多血。可想到Linda电话里雷恩那声‘诺诺’,他还是无暇顾及自己的伤,扔下东西就出了门。 一诺在副驾驶上侧目看他,掌心的血将方向盘上面的貂绒套染红了一片,他眉头始终紧皱着,一言不发。 “你受伤了,我来开吧。” “……” “叫你停车我来开!” “……” “顾北辰你聋了是吗?” “……” 一诺怒极,伸手拉了一把方向,车子差点撞在路边的花坛上,顾北辰这才踩了刹车回眸看她,“夏一诺你瞎吗,想撞死在这儿是不是!” “……” 这下换一诺沉默,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说什么,手有些颤抖。 许久之后她才打开车门走了下来,绕到驾驶座一端的窗口敲敲窗,“逞什么强,下来啊!”顾北辰眯眸打开车门从后面绕到副驾驶座。 车子在环城高速飞驰,雪愈下愈大,灯影映着曼舞的雪花,美的不似凡间。 中心医院里值夜的医生给顾北辰包扎了伤口,一边还不忘提醒夏一诺,“部长大人似乎格外青睐我们医院,这才捡回一条命,手上上次刮伤已经遭了不少罪了,以后可要注意,别再伤着了。” 一诺只得尴尬的点头应是,说会注意的。 回到顾宅是九点十分,厨房里是一片狼藉,菜刀和菜板上一片殷红血迹格外刺眼。 她收拾了一下见新鲜的菜见都是她爱吃的,还有鳕鱼羹,第一道汤料已经烧好,鳕鱼也片的差不多了。 眼前忽然一热,这是顾北辰吗?他什么时候也会关心她的喜好?不是给戴菁菁买下了戴家老宅吗? 现在又回来关心她到底算什么? 回到客厅与他对面而坐,顾北辰正在抽烟,烟灰缸里已经落了些烟灰,她上前夺过他手中的烟抽了几口,却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顾北辰锁眉,在黑夜里淡淡的开了口,“没有什么要向我解释的吗?”语气虽然轻柔之极,却暗藏着汹涌的怒火。 一诺将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泪光闪闪的看向他,“你知道我跟雷恩没什么,这么多年都没有越矩不过是一起散了个步而已,能代表什么呢?还是你想听我向你解释,解释我没有爬上自己亲妹夫的床?” 顾北辰闭眸,他知道,夏一诺不会沾染雷恩,因为他是茗雪的丈夫,只这一条,她也不会与他再有什么牵扯。 可是方才见她穿着他的冬衣与他一起在阳山别墅漫步的时候,他心里忽然一股说不出来的怒火,直往上蹿,根本无法克制。 手心那点伤痛,比之心里灼烧般的痛苦,算不得什么。 一诺看他手上被缠的严严实实,纱布之外还是透出一抹血红,眨眨眼道,“我帮你洗头发吧。” 顾北辰一怔,似乎没有反应过来。 一诺只得又说了一遍,“我说我帮你洗头发!” “夏一诺你是想这样讨好我吗?”顾北辰强压下胸中的愤然,直直的盯着她,目光灼热的似乎要将她的身体穿透。 一诺不看她,上前推着他起身,“你觉得是,就是吧!” 浴室里,顾北辰眯眸看着面前一脸沉静的小女人,他极少让人碰他的头发,这是怪癖,只有和她做-爱时,每到高-潮,她虽然极力克制着自己,不让自己在他身下发出声音,可纤纤十指还是无措的抓紧了他的头发。 那时候他才觉得,头发被人碰也不是那么讨厌,他喜欢看夏一诺在他身下忘情的模样,只有那种时候,他才能说服自己,这个女人是完完全全属于她的。 占有欲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这么强烈的,他并不清楚,只是在心里暗暗告诉自己,这一生,他的怀抱就是她的海角天涯,她哪儿也不能去,只能做他的顾夫人。 一诺一边好笑的玩着他头发上的泡沫,一边轻轻给他按摩,忽然想起许久之前她跟易小楼的聊天内容。 生如夏花:我不能接受男人给我洗头发,除非我爱这个男人。 小楼昨夜又东风:也没哪个男人愿意给女人洗头,爱都是一时性起。你说玩一夜情的,彼此……也不爱啊! 生如夏花:汗哒哒。。。那可真是一时性起了。。。 小楼昨夜又东风:/坏笑/,玩爱情的就是,想每个一时性起的时候,都有那么个人,让他们发泄发泄,啊哈哈,姐出去玩会儿爱情,你自己玩玩电脑吧! 生如夏花:你去死!!! 想到此处,她没忍住笑了出来。顾北辰睁开眼怒视她,“夏一诺,泡沫很好玩儿吗!” 一诺忙给他冲洗干净又用吹风机给他吹了一个阳光四溢的造型,顾北辰对着镜子皱眉,这仿佛是他大学时的造型,如今看来,十分怪异。 一诺二话不说,冲进卧室给他找了件略大的羽绒衣拉起他的手,“部长大人,下雪了,出去谈场恋爱吧。” 顾北辰似乎根本无法消化她的情绪,人却已经被她拉到了门外。 她穿的不多,一张白皙的小脸儿冻的通红,往前足足跑了有两百米才停下来回身看着顾北辰,“你走过来,慢慢的走过来。” 顾北辰不明所以,却也按照她吩咐一步步往前走,直到走到她身边,他拉开衣服将她娇小的身子拥进怀里,用羽绒衣裹住了彼此。 一诺扬眉看他,“你也不笨嘛!孺子可教也!”说完这话她又后悔了,顾北辰大学四年可都是和蒋凯丽粘糊过来的,这么简单的恋爱必用招数,他怎么可能不会呢。 最后羽绒衣被顾北辰不容分说的裹在了她身上,身高实在有差,他的衣服很大,当然,也很暖。 有他的体温,他的味道,裹在身上的感觉各种复杂,各种窝心,各种欲哭无泪。 两人牵手在雪地里漫步,良久顾北辰侧头锁眉看着她,“不冷吗?回去吧!” 一诺回头看着地上一大一小两排脚印,忽然想起那句话,下大雪的时候,我们不打伞一直走,是不是就可以一路到白头! 原来是不可以的,只是打湿了头发冻僵了身体而已,什么一路到白头,从来都是假的。 羽绒衣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一诺拿出来一看,幽绿的光芒中闪动的菁字刺的她眼睛痛。 把手机递给他,她一个人转身往回走去。 顾北辰回来时一诺在床上闭着眼睛,那个电话他没接,关于戴菁菁关于戴家,他可以向她解释。 没有开灯,窗外雪色映进来并不十分暗。他将手机扔在茶几上正要将戴家的事都告诉她,却不小心将她的包从桌上勾落在地。 躬身一件一件将散落的东西捡起来,赫然发现了她包里装着的紧急避孕药。 什么样天大的理由让她这么坚决的不要他的孩子?抓着药的手在颤抖,顾北辰锁眉将药塞了进去,而后换好衣服下楼,再不看躺在床上的她一眼,驱车从顾宅离去。 直到半夜,他也没有再回来,一诺一直都没睡着,亦不知道方才顾北辰为什么一句话不说就离开。 学着他的样子,打开窗户,站在窗口看着外面漆黑的一片天幕。 他似乎喜欢站在这里往外面看,到底在看什么呢,外面什么也没有。 他似乎永远藏着心事不能告诉她,她猜得累了,也懒得再去猜。 想打个电话问他在哪里,却见他的手机在茶几上,没有带,一诺开了灯,洗洗脸让自己清醒清醒,转身从房里出去。 厅里的灯亮着,廊上的灯也没关,忽然想起新婚的那一夜,就是这样寂静无人的大房子,就是这样亮堂堂的走廊,就是这样冰冷的空气。 她也曾一个人找遍了所有房间,最终都没能等到他回来。 他说她夜不归宿,把她拉回这个大宅子里却留给她一个空空的世界,这样做的意义在哪里呢? 这样漫长而冰冷的等待在她实在不喜欢,没有争吵的彼此放逐,甚至吝啬一句解释,吝啬一句道歉。 房间里太过寂静、太过沉闷,一诺靠在沙发上随手抓过遥控器打开了电视,嘈杂的音乐频道正在转播范逸臣的演唱会。 我静静坐在你的身后/你似乎只想沉默/我猜我们的爱情已到尽头/无话可说/比争吵更折磨/不如就分手/放我一个人生活/请你双手不要再紧握/一个人我至少干净利落温醇的歌声,那个发型怪异的男人微眯着眼,在舞台上把一首‘放生’唱的深情动人。 听着听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这些天,对于失明的恐惧紧紧环绕着她,她惧怕手术,惧怕医院,甚至惧怕任何人无意的一个敏感词。 她只是想陪着他,没有任何心理负担,没有第三者来打扰,可这样简单的愿望,似乎都是奢侈。 一诺抬眸看着落地窗外的无边夜色,这样冰冷的温度,这样漆黑的夜晚,他把他一个人留在家,又去了哪里? 环城路上风雪极大,顾北辰不得不将车停在路肩上,从车内下来吹了许久冷气,他才又打开车门坐在驾驶座上。 想到从一诺包里掉落出来的紧急避孕药,心一瞬间沉到了谷底。 她似乎在刻意疏远他,她似乎在抗拒着和他亲近,每次若不是他极力坚持,她根本不会与他亲热。 心里一揪,他踩住油门继续往前。 雪很大,他几乎将易州转了个遍,可心里还是沉甸甸的难受,晨起前回了一趟顾宅,见房内所有灯光已然熄灭,想来一诺该是睡下了。 他没带钥匙,也不想再叫她开门,只在大门口站了一会儿便离去。 九点半,准时上班的岳杰见他办公室的门半敞着,便推门走了进去。顾北辰只身站在窗口凝望着外面白皑皑的世界。 岳杰从身后看他伟岸的身影,想必是站了很久了,这样的事情之前已经有过一次,不用想也知道他在夏一诺那里碰了钉子。 正要趁他还没发现自己将门关上,顾北辰却转过身来扫了他一眼。 岳杰暗叫不好,他来的不是时候。 “部长!”给顾北辰一个大大的微笑,他上前去在他办公桌对面坐定。 顾北辰眯眸,“这几天可真冷,展览会安排的怎么样了?”年后旧博物馆就要腾出来,上次他受枪伤,展览的事情也往后顺延,一拖就拖到了年底。 “差不多了,下周一周二都可以,具体时间等部长定,然后再跟新闻部联络把消息发出去。”岳杰本以为顾北辰要刁难他,却不想只不过是问些工作上的事情。 顾北辰揉了揉眉心,似乎很累的模样,“那就好,辛苦你了,时间就定在周一吧,准备足够的警力,安全措施也要面面俱到,年底了,易州不是什么太平地方,咱们头一年来这里,万事小心为上。” 岳杰道了声好,从软椅上起身。 新博物馆工程已经到了落成期,由于这事儿正赶在换届的这一年,所以时间上十分紧迫,乱七八糟的事情弄得他焦头烂额。 好在工程是由远东集团负责的,既然是部长夫人的娘家人,部长大人的大舅子,他也就放心了许多。 大小事宜都让夏一言看着解决,他趁着顾北辰受伤之际多忙忙展览的事情,时间上也刚好错的开。 见顾北辰脸色惨白,岳杰瞥他一眼还是开了口,“月前刚动了大手术,身体恢复的不十分好,这些天比较冷,展览会的事情部长就不用操心了,一切交给我来办,保证不出岔子。” 顾北辰抬眸感激的看了岳杰一眼,随即脸色凝重起来,“易州党政厅那些人,有几个是好糊弄的?”起身走到南窗的沙发旁边坐下,他给自己倒了杯热茶,也递给岳杰一杯,“咱们头一年在这里,虽说顾家在易州根基深厚,可千里之堤毁于蚁穴,还是要认真谨慎,让那些宵小找不到空子可钻,否则半年谋划都将功亏一篑。” 岳杰接过茶盏道了声谢,也上前坐下跟顾北辰商讨具体事宜。 一场二人会议直到十点一刻才正式完毕,文化部其它工作人员业已到齐,顾北辰从沙发上起身对岳杰一笑,“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出去做一回清闲部长,狐狸也该出洞了,该盯的人都盯紧点儿!” 岳杰回以一笑,“是,谁人能及部长大人聪慧无双!” 顾北辰将手中翻着的资料一把扔在他怀里,“怎么把哄老婆的话都拿来哄上司了,好好做你的事。” 岳杰点头,目送他从办公室离开。他很想回一句,他夸Linda向来只在床上,怕顾北辰再一堆资料砸过来,便没说。 文化部诸人都在闲猜,年底各部门手上的事情都不轻松,作为部长,顾北辰却似乎丝毫都不担心,一副天下太平的模样,上班时间还跑出去。 文宣部的小唐敲开岳杰办公室的门上前小声问他,“部长大人今年刚继的任,到现在也不过半年,年下正是事发频繁的时候,他这么放着我们偌大一个文化部的事情不管,你这做常务助理的,就不担忧吗?” 岳杰藏在金丝边儿眼镜儿后的眸一抬,笑眯眯的看着小唐,“唐,年下事发频繁是什么意思?我为什么要担忧?” 小唐脸色一暗,“我这么说也是为部长好,别到时候出了事儿整个文化部都受牵连。” 岳杰将手中的钢笔放下,起身拍拍小唐的肩,“回去好好干吧,站对了地方儿就吃不了亏。” 小唐见岳杰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便低着头从常务助理办公室离去。 当初刚从江州回来上任时,他就提醒过顾北辰,说内部的蛀虫不能留,早一日清理早一日省心,顾北辰却懒懒靠在沙发上笑。 他问他笑什么,他挑眉,目光中藏满犀利,继而告诉他,“如果有一头狼想跟你争肉,你说是把他拴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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