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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掌阴阳笔-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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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养,不然做不到这一点。“哈哈,有意思,有意思!”解圆子大笑着走上前来,突然眼中射出两道精芒,看向少年:“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见到解圆子,不仅一脸的警惕,仔细打量了一下解圆子,道:“孤子,任冥!”
“孤子?任冥?”解圆子露出了疑惑的神色,心中不断的回荡着尘州大地上有关任家的一些消息。
作为李家子弟,对于尘州大地上的一些重要的门派,大家族,解圆子还是知道的,可是姓任的,在旭凡国中,可没有那一大家族是‘任’姓。
方正子,此时也走上了前来,柳浩、舍龙龙也跟他的身后。
“‘阴阳士’,你是‘阴阳士’?”少年任冥,突然看向方正子,开口道。
只见任冥这一少年,竟然盯着方正子腰间的那一只布袋,先前的轻松自若的神情不知不觉间消失了,隐隐露出警惕。
解圆子、方正子,二人都没有了声音,就连柳浩,都仔细的打量着少年,舍龙龙也是一脸的惊诧。
阴阳士,在尘州大地虽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可也并不多见,十万人中,有一名‘阴阳士’就了不得了,就好比硕大一个宜昌城,一年四季都不一定能够见到一名‘阴阳士’。
这也说明了‘阴阳士’的少有。可是,这少年任冥,竟然只是看了方正子身上的布袋一眼,便一下认出了他的身份,这,确实难以置信。
“这少年,什么来路,竟然只凭一只布袋,就认出师傅的身份?”柳浩眼中精光烁烁,看向少年任冥。
柳浩虽然内向,平日里话不多,可心,却细得很,眼前这少年的这些言行举指,处处透着诡异,让人难以摸清他的底细,不知不觉的,柳浩将少年的容貌,深深的印在了脑海之中。
“小家伙,你师承何人?”方正子开口了,看向了少年,如果不是熟知‘阴阳士’的人,又怎能只一眼,便凭一只布袋就认出了方正子的身份,更何况,这还是一个少年。
第十六章 换画魂
。“阴阳士,好像算不得是什么秘密吧?”少年任冥扭过头去,不在看方正子等人。
高傲、无视,这就是任冥面对柳浩四人的反应。
“小子,你大胆!”见任冥那一幅了不得的神情,舍龙龙不仅怒火心头起,指着任冥喝吼,欲要上前,却被解圆子拦住。突的,任冥一下回头,眼中射出两道精芒,狠狠的盯着舍龙龙,不过却没有在出言挑衅,而又回头盯着郑渊,道:“有些东西,不该你拥有的,如果强行拘有,只会招来祸事!”
“你这话,什么意思?”郑渊眸子直视对方。
“郑强拿了不该拿的东西,从而死于非命,吕氏兄弟不过是受了无妄之灾,是被郑强牵连进去的,而现在,郑强死了,他拿走的东西,应该是在你这吧?”任冥的口气,竟略有一丝幽意。
郑渊的身体没来由的一颤:“这才是你们来这的目的,而她们,不过是受了你们的指使!”郑渊指向吕氏妇人。
“并没有指使,吕氏兄弟死不冥目,本不应该早陨,却被郑强所害,二人当然要回来报仇!”任冥道。
那天的情景,柳浩记得清清楚楚,吕纯兄弟死得确实太过憋屈,是郑强死后好一会儿,才被露电劈中,落了个魂飞魄散。
任冥说的话,话中有话,柳浩听不大明白,自己的师傅与解圆子听得也皱起了眉头,而舍龙龙则是在一旁狠狠的瞪着任冥。
刚才,舍龙龙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对方眼中的寒芒,那一丝寒芒,让他内心颤抖,生出怯意,虽然舍龙龙不愿意相信,可眼前的任冥,处处透着诡异,让人难以捉摸。“三天后,将东西交出来,别害了这些无辜的人!”最后,任冥指着刘姓大汉等人,说完,便带着吕氏等人走了。
……
“这个任冥,不简单啊!”回想着任冥的举指,解圆子与方正子坐在一起祥谈。
“看来,这事并没有表面上的那么简单,既然郑渊不愿意多说,我们自己不得多走走啊!”方正子道。
在任冥走后,解圆子寻问过郑渊,对方口中的东西,倒底是什么,可是郑渊却没有开口,说那东西并不存在,郑强从‘将军豕’中回来并没有带回来什么东西。
郑渊不愿意说,解圆子也没有办法,不过,这事已经渐渐的露出了一个势头,如果只是平常的事,那‘将军豕’是郑强带人进去的,冤有头、债有主,所有的茅头应指向郑强才对,郑强一死,这事也应该结束了才对。
可是,事情并没有结束,好像才刚刚开始一般,郑府之人、还有那进入过‘将军豕’的另两家富豪家中出现了异事,就连三家四周的临里,都出现了怪事、祸事,尤其是郑家附近。
“这样,你我分开行动,你带着小浩,前往王家、孙家走上一遭,我则再去郑强出事的地方,与吕家问问,可好?”解圆子看向方正子。
“解圆兄都已经交待了下来,我这老骨头敢不从命?”方正子与解圆子相视一笑。
……
孙钢,是‘孙三’独子,孙三,在这宜昌城也是能够排得上号的人物了;孙三的真名已经没有太多人去追究,几十年来大家都知道,孙三在孙家排名老三,所以众人也就这么叫着,当然,大多数人还是叫他为‘三老爷’。
此时的孙三再也没有了三老爷的形象,从爱子‘孙钢’一死,家中便好似招来了厄运之神,诸事不顺,仅仅一个月的时间,孙家在生意方面已经接连损失,着实让孙三头痛不已。
儿子没有了,可以在生,可这硕大的家业若是没有了,要重新挣起来,可就不容易。
就在孙三头疼不已的时候,有一名少年找上了门来,如果柳浩在此,定会认得,那少年,正是那比女子还要清秀的‘任冥’。
孙三不愿意见任何人,可家仆来报,那任冥可以帮助他渡过难关,同时还递给孙三一件东西,当孙三看到那件东西的时候,脸色大变,立马亲自迎了出去。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任何人进入这庭院中!”孙家那唯一的庭院之中,孙三与任冥倾耳交谈,谁也不知二人谈了些什么,四周的人早已被赶了出去。
不过,期间孙三的表情却是一会儿阴一会儿晴。
许久,任冥起身告辞,只留下好像失了魂魄的孙三。
当柳浩师徒来到孙府的时候,任冥离去已经有好一会儿了。
“小哥,麻烦通报一声,我们要找三老爷!”方正子上前敲开孙府大门,朝那家丁打扮的男子道。
家丁上下打量着柳浩师徒,摆摆手道:“去去去,三老爷岂是你们说能见便能见的!”家丁开始赶人,不让柳浩师徒进门。
方正子指着门内,道:“三老爷已经来了!”
只听得里面一阵极促的脚步声,接着便见孙三一脸苍白,神色慌张的走了出来。
“三老爷,门多有两人找你!”那家丁也顾不得关门了,忙朝孙三行礼。孙三神色非常的难看,比死了儿子的脸色还要难看,皱着眉出现在门口。“就是你们找我?”看着柳浩与方正子,孙三疑惑的看向二人。
“三老爷,我们是为了爱子而来!”方正子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道。
孙三的脸色,一下变了,直接扭头便又朝屋内而去,朝那家丁道:“送客!”
方正子忙上前将门抵住,道:“我知道孙少爷真正的死因!”
家丁真要关门,孙三又一下停住,转过了头来,看向方正子。
“孙少爷是被人所害,并非死于暴毙!”方正子道:“孙少爷死时,是不是双目突张,周身血流不止,浑身乌黑一片,头发凌乱、七窃尽毁!”
孙三的眼眸瞬间张得滚大,惊恐的看着方正子,孙钢的死状,与方正子说得是一模一样,与他描绘的完全一至,就好似亲眼所见一般。
“你怎么知道?”孙三脱口而出,爱子的死后,直接被他放进了棺木之中,死状除了他与妻子等人外,没人知道,外人更是不可能描绘得这么的清晰。
而方正子却不说话了,只是微笑着站在门外。孙三这才感到失礼,忙将柳浩师徒请了进来。
孙府,比之郑府也相差无了,孙三与郑渊,皆为富豪,在居住的方面,难免攀比,不过,孙府与郑府的风格不一样,郑府风雅,孙府则是富裕,二则完全不一样。
孙府的布局,就好似一个‘暴发户’,而郑府却是一个有‘内含的暴发户’。
唯一的庭院之中,只有孙三与方正子、柳浩三人,四周的家仆都已经被孙三给赶了下去,不准闲杂人等靠近。
“前辈,不知你是?”孙三的神情虽说还有些惊白,不过也好上了不少。
方正子将手中的罗盘放在了桌子上,孙三一下便便盯在了上面,不过,他并不认识。
“我是一名‘阴阳士’,这次专门是为了‘郑少爷’的事而来。”方正子开门见山,有些事遮遮掩掩,反而不美,更容易引起对方的揣猜,倒不如直言相待,真诚相对来得好。
“前辈竟然是‘阴阳士’!”孙三一声惊呼,上下打量着方正子,他发现,他完全看不透眼前的老人。
孙三的神情,与刚才完全不一样了,好似变了一个人一般,忙给方正子倒上茶水。
柳浩也坐在方正子的身旁,看着眼前的孙三,此时的孙三,那里还是往日的‘三老爷’,完全变了样。
“前辈,救命,还望前辈出手相救啊!”孙三,当场便要跪下来,阴阳士,他也听说过,那是一群比‘长生观’的道士还要有能耐的人,此时的孙三面临的事太过诡异了,几乎是一走一摔,诸事倒霉,生意人相信气运,孙三认为是他那爱子招来了‘恶鬼’,在暗自破害孙家。
方正子的出现,不正是孙三所希望的吗,阴阳士他虽然没见过,可其大名,却广为流传,只要得到‘阴阳士’的称号,那都是有大本事的人。
“先前三老爷神色匆匆,不知准备去往何处?”方正子喝了口茶,道。
孙三被方正扶了起来,重新坐在凳子上,忙道:“前辈不要在呼三老爷了,孙三愧不敢当,就呼孙三就行。”对此,方正子也没有异议。
“本来,我准备去往王家,寻找王一鸣王兄的!”孙三也没有隐瞒,直接道。
“哦?”方正子一脸好奇,连柳浩也看向了孙三。孙三口中的王一鸣王兄,正是方正子此行的目的之一的王家,与郑强一同进入过‘将军豕’王先的家。
孙三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咬了咬牙,从衣袖中耳出一件东西,一下摆在了方正子的眼前。“换画魂!!!”柳浩看着桌子上的那件东西,不仅一下惊呼而出。
“前辈认得这东西?”孙三,神情紧张的看向柳浩,又充满希望的看向方正子。
此时,方正子也看着桌子上的那一卷好似画卷一般的东西,脸色大变,神情紧锁,眉头都皱在了一起!!
第十七章 措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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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浩还记得,在他三岁的时候,第一次见到‘换画魂’后的场景,虽说那时的他还年幼,可是,当时的映象太深刻了,他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
换画魂,是一卷画卷,上面画有一些奇特的景象,各有不同,不过作用却几乎是一样的。它的存在,就是用心人用秘法将九幽地府的恶鬼或者是游飘在阴界的厉鬼召唤而来,为己所用,迫害他人。
柳浩在方正子的示意下,伸出手将‘换画魂’慢慢打开,平铺在桌子上面。画上的内容很简明,只有一幅图画,是一名老者,不过,那老者却被一柄战戈斩作两截,齐腰而下。
图画很诡异,尤其是那一柄战戈,不知道是什么年代的了,锈迹斑痕,无一丝光泽,可一眼看去,却是寒芒迫人,杀气刺骨。
“啊!”孙三大叫一声,当场倒地不起,“王先,是王先,死了,都死了!”接着,孙三便浑身抽搐,口吐白沫,没了知觉。
“来人,快来人!”方正子高呼,远处的家仆也看见出了事故,一个个也连跑了过来。
……
孙三的晕厥,并不是多大的事,只是被‘换画魂’惊到了罢了,看到了不该出现的东西。
好在,有方正子在场,孙三醒来的时候,已是傍晚,已天黑已经不远了,方正子见孙三晕厥,与柳浩也只能在孙府等着。
“王一鸣,是王一鸣!死了,都死了!”孙三醒来的第一句话,便不断的大吼着。
方正子与柳浩对视一眼,而后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孙三。
“孙三,你看到了什么?”方正子道。
房间之中,有不少人,管家、柳浩师徒,以及孙三的妻子与三房老婆。此时,孙三的四名妻妾围坐在床前,见孙三醒来,忙将他扶起,仰坐在床上。
孙三的脸色,更白了,没有一丝的血色,四处打量着,不过没有见到什么东西,才长出了一口气,“王一鸣死了,那画中的老者,是王兄,是一鸣兄啊,就死在我的面前,还向我笑,说,说……说我也远了,他在前面等我!”
孙三说着说着,瞳孔不断的放大,神色惊恐,最后干脆将自己掩在铺被之中,掩面而泣。
“你刚才是在找这个?”柳浩从身后拿出那卷‘换画魂’,递给孙三。
孙三抬头,当看到了柳浩手中的画卷时,如同看到了厉鬼,一股脑的从床上爬了起来,神色慌张,跪在方正子的身前,抓着方正子的脚裤,泣声颤道:“前辈、前辈救命,他们要我死,我就要死了,前辈救我!”
此时的孙三,还是那叱咤商界的‘三老爷’吗?
完全就变了样,三魂七魄好似都离了体,在面对死亡,整个人完全崩溃了。
“这‘换画魂’,是谁给你的?”方正子可不相信,孙三能够自己做这‘换画魂’,而且,当时孙三看到这‘换画魂’,是真真切切的惊恐。
“是、是,一个少年,对,就是一个少年,一个近乎妖邪、比女子还要清秀的少年,就是今天一大早、一大早来到府上,给我的这卷轴!”孙三回忆,而后万分肯定。
“孤子、任冥!”柳浩股口而出,昨晚那个与女子一般面容的少年,给柳浩的映象太深刻了!
“我救不了!”方正子神色暗然,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孙三,摇了摇头道。
“前、前辈,求你救命,救我一命,你要什么?我给你钱财,数不尽的钱财,我、我孙家所有的钱财,全部给你,只求你救我一命!”孙三,完全乱了分寸,许下诺言。
孙三一生好财,集资了大半辈子,拥有的财富,可让一人数辈子都花不完,可是在此时的孙三的眼里,钱在多又有什么用?连命就要没了,那无数的钱财拿来又有何用?
钱没了可以再找,可这命没了,那就什么都没有了,孙三还没活够,他还不想死!
“前辈,救救老爷吧!”孙三的四名老婆,也一起跪在了方正子的身前。
屋中的老管家,也一同跪下,乞求方正子出手相救。
可是,方正子却是无声叹息,摇了摇头,‘换画魂’的功效,他在清楚不过,当一个人从里面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后,一切都将完全实现,一切的厄运也会如期降临,没有一个人能够逃躲,就好比十年前那一座小镇上发生的一切一般。
“我,只能尽力而为!”最后,方正子只能试一试,他不会见死不救,如果没能力救,那他也没法了。
“谢谢前辈,谢谢前辈!”孙三顿时大喜,忙跪在地上磕头,管家等人也连道谢。
……
从孙家出来,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宜昌城的街道上早已点亮的灯火,火红的灯光将四巷照得火亮,如同白昼。
柳浩二人从孙三那里了解道,任冥是一大早找到他的,与他说了很多事,让孙三将‘孙钢’从‘将军豕’中拿出来的东西交出来,不然必死无疑,走的时候还给了一卷‘换画魂’给孙三,说这能帮助孙三做决定。
如果没有遇到方正子师徒,没有看到画中的图象,孙三说什么都不会交出那件东西,可现在,孙三在也没有胆气据有那件东西了,连夜吩咐家仆去寻找那‘任冥’。在死亡与外物面前,他选择交出后者。
柳浩也见过那件东西,是半块好似木制的牌子,说不上是何物树木,年代太过久远,无从追究,牌子非木非金非铁,上刻一面鬼面军人,手持战戈朝天立,目光幽冷,还过却没有下半身,不知是牌子断裂的原由还是军人本就没有下半身。
孙三说他看见了王一鸣惨死,方正子便连忙要到王府一看,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柳浩的心头也沉甸甸的,好似有一块石头压在心底。
看着前面带路的老管家,又抬头看着四周灯火通明的宜昌城,柳浩心口的石头,好似更沉了,整片天地好似都被一股幽郁所笼罩。
街上的行人不多,大都是一些行色匆匆之人,或是少数出来玩乐的贵家公子,虽说‘郑强’三人的死给宜昌城这些贵公子吓了一跳,可毕竟三人已经死了一个月了。
柳浩三人,都没有说话,那卷‘换画魂’已经被方正子收在了布袋之中,孙三也没异议,画卷之中的东西,他可不想在看到第二次。
王府离孙府并不远,不过是隔了几条街道而已,很快,老管家便带着柳浩师徒来到街头尽头的那一座府邸前。
不过,当柳浩三人来到王府的时候,柳浩明显感觉到不对劲,硕大的府邸好似被乌云所笼罩,一股子阴郁盖在王府的上空,王府外也挂着白布,街道上还有没有烧尽的冥币。
那隐隐哭泣之声也无比的清晰,传进耳中,人往王府这一站,都不知觉的感到一股来自内心的寒意。
“王府,死了人?”老管家疑惑,四下张望,王府外的街道上几乎没有行人,就算有,也是行色匆匆,飞快而过,不敢在王府外逗留。
“希望不是我心中所想的那样!”来到王府外,柳浩心中那一股不祥的预感更加强烈了,他隐隐有种揣测,王一鸣,或许还真死了。
一旁的方正子也没有说话,不过眉头却几乎皱在了一起,看着张挂着白布的府门,不愿移开目光。
老管家上前敲门,许久,硕大的府门才缓缓打开,一张苍老的身子出现在门口。
“老伙计,有两位高人要找王老爷,现在方便?”老管家错开身,恭敬的站在一旁,指向柳浩师徒。
“找老爷?”那老人眼神都浑浊了,没有一丝的神彩,眼角还有泪痕。
“对,不知王老爷在家吗?”方正子上前。
老人上下打量方正子,缓慢的道:“老爷死了,就在今天一早!”说着话,老人忍不住掩面而泣,很是哀伤。
“死了!”柳浩的脑海中,不禁回响着孙三的话语与那‘换回魂’中的那一名老者的图象。
老人还是将柳浩三人请了进来,方正子几人安慰老人几句,希望他不要太伤心。
灵堂正对着王府大门,灵堂中,一口大棺正竖放在堂正中,雪白的大布高挂屋顶,几名妇儒、孩童跪在堂中,除了这些人之外,整个王府再也看不到任何一人。
王府与孙府完全不一样,很简朴,可以说是幽雅,府中青木林立,假山当院,青草铺地,完全一名闲人雅士的居所,那里像是一城之富的府邸?
“家仆都散了,少爷一出事,人心便慌了,老爷在时还好,老爷一死,那些狗娘养的便全跑了,一个不留,全走了!”老人见柳浩师徒一脸的疑惑,开口解说道。
老人的话语很生愤,可以说是怒骂,不过情绪波动上并不是特别的强烈,或许是经历多了麻木了,也或许是心死了,无力在去怒斥于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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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将军豕
。王一鸣的死,非常的诡异,在一大早,大约就是柳浩师徒在孙三那打开‘换画魂’的那一刻,一瞬间便死了。
王一鸣一死,整个王家也一下子崩溃了,王先的死,本就弄得人心慌慌,现在王一鸣又离奇而亡,着实让很多人难以明白其中的原由,往往越是不明白,人们就越是喜欢猜测,就越容易胡思乱想。
好在,老人念久,可以说王一鸣给了他新生,并没有弃王家而去。
一个月的时间,宜昌城死了不少人,以至于弄得人心慌慌,其他门户还好,王家却很是不幸,王一鸣的死,就是巫师都不敢来为其超度,怕惹上惹不起的东西。
老管家上了一柱香,便充充离去了,走时,方正子从布袋中取出一个金纸叠成的小人,交给老管家,叮嘱回去之后交给孙三,让他找一根金线串连起来,帖身带好,或许可保他一时平安。
‘换画魂’太过诡异了,方正子也没有把握破解,只能一时的拖延期限,只能慢慢想办法。
在王府,柳浩师徒并没有得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不过,二人还是待了一晚上,当第二天方正子准备告辞的时候,王一鸣的老婆突然找到了柳浩师徒。
“前辈,相公昨晚拖梦给我,让我把这个东西交给你,希望你能帮他找出是谁害了他,不然他死不瞑目!”妇人递过来一个器皿,形似一个酒杯,却有一脚,很是诡异。
方正子接过,仔细打量,却看不出所以然来,不过上面却应刻有两名女子,可能是因为年代久远的原因,只能看到一些轮廓,其他的再也看不见了。
方正子收下了东西,说自己只能尽力而为,也不敢保证能够真正的找出些什么来。
临走之时,柳浩师徒最后来到灵堂,准备敬上一根香后离去,可二人一跨入灵堂,那本来封闭好的棺盖,竟然一下子打开了,露出了一条缝来。
森森乌黑腐气从其中散发出来,很是臭味难闻,当场的数人吓得跪地磕头,柳浩也是一脸的苍白。
“好,我一定帮你找出害你之人,讨回一个公道!”方正子突然开口,盯着棺木。
说来也怪了,方正子一把这些话说完,那棺木竟然又直接自己关上了,好似没有打开过一般。这是王一鸣怨气如至,他死不瞑目,希望方正子为他寻出凶手,为其讨回公道。
“那件器皿,是先儿带回来的,先儿每天都拿着那器皿,很是痴迷,直到死时,器皿也被紧紧拽在手中!”妇人跪在地上,已经没有了血色,虽然她与王一鸣为夫妇,可王一鸣死后的做为,是一个人都会害怕,道出了王先与王一鸣身前的奇怪行为:“至先儿走后,器皿便到了相公手中,那东西有大祥,是邪物,相公说,或许它可以给前辈一些帮助!”后面一些话,是王一鸣拖梦给妇人的,早上的时候忘记了说,到棺木打开,妇人才记起。
“既然不祥,还给我师傅,不是想害我师傅吗?”柳浩喝道,对方的行为让他很反感。
妇人低头不语,不敢面对柳浩的目光,方正子伸手示意柳浩不要再说。
“这东西,是得自‘将军豕’”方正子又拿出了那形似酒杯一般的东西。
“应该是的,先儿从‘将军豕’一回来,便有了这东西,先前可没有那玩意!”妇人也不是很肯定。
方正子带着柳浩,又给王一鸣上了一香之后,便往回赶,可刚一走出王府,从街道的另一头,便行来一名壮汉。
“前辈,可算找到你了!”这大汉正是那晚迎接柳浩四人中的郑府家仆,刘姓大汉。
“壮士找老儿所为何事?”方正子疑惑道。
“解上师让小的带一句话给前辈,并把这个让小的交给前辈!”说着话,从手中递过一个木签。
木签很特别,为‘长生观’独有,上面写有‘将军豕’三字,方正子一眼认出,正是解圆子笔迹。
“道长说,前辈看到这个,便知道怎么做了!”刘姓大汉道,方正子收好木签,“解圆兄发现了些什么?”
柳浩也张大了眼,看着大汉,他们与舍龙龙分开行动,一方来孙、王两家,一方前往吕氏一家,各自寻找线索,希望能够发现些有用的东西。
当下,刘姓大汉将解圆子所做的一些事大至的说了一翻,其实知道的也不多,只是知道一点轮廓而已,解圆子在吕氏那得到了一些东西,而后又到了‘郑强’惨死的地方观看了一翻,最后让他把木签交得方正子,且立马带着舍龙龙前往了‘将军豕’。
告别了大汉,方正子也没有回郑府,而是带着柳浩,在城中买了食物,便直奔城外。
方正子不知道解圆子发现了什么,可他知道一点,肯定与‘将军豕’有关,而且‘郑强、王先、孙钢’同是进过‘将军豕’,又同一天同一时刻死亡,而王一鸣的死,虽说背后有人操控,可与那‘将军豕’也有牵连。而且,那有孤子之称的任冥,也三翻两次提到‘将军豕’,这一切未免太过巧合了。
不管怎么说,‘将军豕’方正子必须去一躺,这事,与它脱不了关系,而且,方正子隐隐有一种感觉,或许他多年未了的心愿,可能在这‘将军豕’中能够实现。
将军豕,坐落在宜昌城北门外的一处山林之中,大约离宜昌城二十里的路程。
柳浩随着师傅,一直朝着‘将军豕’所在的方向而去,累了便坐下休息一会儿,饿了便吃些干粮继续赶路,好在柳浩从小都是四处奔波,对于这点路程也算不上什么,中途也仅仅休息了两次而已。
当柳浩二人来到‘将军豕’所在的那片山林的时候,夜色已经渐渐的暗了下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小山,大约四五十米来高,因为天色已暗的缘故,其中的景象看得并不是很真切,只能看见一些影像。
因为此处荒凉,甚少有人行径,道路上已长满了杂草,不过明显被碾压过数次,倒还有条路的影子。方正子与柳浩,此时已经踏上了这一条道路。
夜风轻袭,飕飕凉意吹得人不自禁的抱紧的身子,步伐有些极快。
此时的天,已完全暗了下来,蒙胧的夜色下,只能看到五米内的东西,再远,就看不真切了。
“跟紧我!”方正子回头,一下拉住柳浩的手。“啊!”柳浩一声惊叫,颤抖着手指着方正子的前方,“师傅小心!”
嗖~~
一道黑影,从天空一瞬间便俯冲了下来,直袭方正子后脑,那强烈的劲风,甚至于已经吹到了柳浩身上。
“噗!”
方正子另一支手一下子斜刺了上去,只听得一声脆响,一蓬鲜血乍现。
“哌~~”
难听的鸣叫声响声,那黑影挣扎了着飞逃而去,一会儿便消失在了山林之中。
“飞猫夜袭,必有祸事!”方正子脸色铁青,轻声道:“小浩,一会如果遇到什么不对的地方,立马咬破中指,将血点在额头,切记,不可四处走动。”方正子一脸的正色,柳浩重重的点了点头。
原来,那黑影是一只猫头鹰,不知为何会突然袭击柳浩师徒,有一种说法:飞猫夜袭,必有祸事;不过在‘阴阳士’眼中,这未曾不是在给他们示警,让他们小心警甚,万防不测。
方正子并没有点燃火把,在荒效野外,火把虽说可以照明,可并不明确,野兽惧火,一旦亮起火光,山中的野兽蛮虫便会来袭。
二人,一刻都没有停留,直接进了山林,不过在进入山林之后,柳浩明显能够感觉到,师傅的步伐慢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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