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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尸家族-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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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众人意料的事情发生了,金其子的这一道筒茶水却不是随意而撒,红莲业火本是地狱之火,叫火而不是火,并不属于五行中的火元素,它有极寒的个,金其子的这一道筒茶水在出了道筒之后便分做了十余道,本来是不俱备什么杀伤力的,但是它向的方向却偏偏是欢喜佛的右掌,红莲业火的温度远远的低于零度,不然也不可能达到一掌就把人打成冰砖的现象,而这几道水自然也不能免,还离欢喜佛的手掌有两三寸,就都已经冻成了冰针,冰针上还带着经莲业火的属,直刺欢喜佛的手心。
这一招倒也可以叫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了。欢喜佛这一掌本就是寒功夫,自己对于寒的感知力已经极大的下降,直到最前边的一道冰针刺破了他的手心,欢喜佛才反应了过来,身子向后仰去,极难看的摔倒在地上,金其子出去的十余道冰针除了一枚入欢喜佛的右掌之外,另外几道直接到了房梁之上,顿时整个房梁起了一层白冰,屋子里也突然间降了好几度。
林国余身子虚弱,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
欢喜佛这一摔摔的极为难看,不过在场的都是明眼人,都知道欢喜佛反应还是快的,否则让别外几道水针也都刺入了掌心内了。就是这样欢喜佛也受不了,虽然这红莲业火是自己修炼的功夫,他自身的抵抗力比其它人要强出不少,可是冰针刺破了肌肤,一道寒气马上沿着手臂上的脉络向上运行,刹时整条胳膊同房梁一样,被一层冰紧紧的包裹住。
金其子向张习镇说道:“张小子,是不是你家里养的蚊子又是什么传说中的异虫吧?怎么老道这乖乖的徒耷拉孙只替老道打死了两只蚊子,他的胳膊就变成了根冰棍儿呢?”
张习镇道:“这是欢喜活佛苦心修炼的红莲业火,想是终于有了小成,当众向众人展示一下,却又不忍心伤了金道长,故此才使得业火寒气上冲,寒了经脉。”
正文 第三五六节MY GOD VS 阿弥陀佛 (2)
金其子做恍然大悟状:“哦,原来如此。也就是我这耷拉徒孙有这份魄力,敢于当众展示他的看家绝学,换了你们几个,藏着掖着的,学了什么东西还生怕别人知道似的。”
张习镇和金其子这时倒站成了统一战线,一致的嘲笑欢喜佛。欢喜佛这时只顾着躺在地上,把手臂上的寒气都吸回体内,哪里还有精力和人斗嘴。
迈克牧师亲眼见到欢喜佛和金其子嘴里虽然有说有笑,可是却斗的却十分激烈,法术的高深程度完全的出乎了他的想象,过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脱口而出“MYGOD!”
金其子道:“喂,洋和尚,你嘴馋了吗?说什么‘卖狗的’?你就不知道中国的秃驴杂毛和你们洋鬼子的和尚不一样?你们能吃狗肉,可是咱们杂毛讲究‘三厌’,狗肉便是其中之一;那秃驴们更是连肉都不能吃,除了肉,连‘葱、蒜’等‘五荤’都不能吃,你在这里吆喝卖狗,可是犯了大忌。”
金其子义正词严的教训了迈克一顿,突然捂住嘴巴,装做很神秘的对迈克牧师说道:“喂,洋和尚,你还有多少狗肉,是蒸的,煮的还是炸的?拿两条狗腿老道尝一尝……”
金其子这些话,却把迈克说的一头雾水,向金其子摊了摊手:“老先生,你在说什么?什么狗肉?”
金其子道:“你刚才不是说过了吗,你说‘卖狗的’……”
迈克牧师这二明白金其子说的话,连忙解释道:“不是卖狗的,是MYGOD,用你们中国话讲,就是‘我的神啊’‘我的天啊’还有活佛常说的,那句很虔诚的,叫做什么……”
明法大师感觉这个洋和尚一点都不向修行之人,相反倒显的有点可笑,自己念了声“阿弥陀佛”结果迈克牧师苦想不出的就是这四个字,连忙接着说道:“对对,也就是‘阿弥陀佛’的意思。”
正文 第三五七节好玩的法术 (1)
金其子捋了捋胡子;向明法大师说道:“老和尚,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我都不知道阿弥陀佛在出家剃了光头之前还会当过卖狗肉的?你们佛门中常说的‘放下屠狗刀,立地成秃驴’难道是说的阿弥陀佛年青时候的故事?”
迈克连忙向金其子解释道:“这位道长,不是这个意思,这是我们国家的语言,不是说什么佛以前的故事……GOD就是上帝,就是神,上帝是天上的唯一的神,道长你可知道?”
金其子冷笑道:“上帝嘛,我怎么会不知道。几十年前我们中国也有一个信上帝的,叫做洪秀全,他还自己说是上帝的第二个儿子,上帝的第一个儿子叫什么苏的,是他的哥哥,他的天上还有什么天母……”
迈克连连道:“不对,不对。天上的神只有一个,就是上帝。你们中国几十年前的那个洪秀全我听说过,他信的不是我们教,他那里借了我们的旗号,用中国话说叫‘挂什么头卖什么肉’,我们西方教会是不认同他的。我们的教义是保持忍让,而不是以暴力对抗暴力,暴力解决不了任何的问题。”
欢喜佛这时已经将体内的红莲业火寒气重新收回体内,右臂仍是一阵寒麻,望着金其子仍然稳稳的坐在椅子上,还在同迈克牧师聊天,暗自运劲,偷偷的把袖子里暗藏的金刚杵拿在了手中,准备趁金其子不注意猛刺过去。
张习镇却已经看清楚了欢喜佛的打算,也不想让二人闹的太僵。在天师会上惹出乱子,他的脸上也不好看。马上走到了欢喜佛的近前,把欢喜佛拉了起来,说道:“欢喜活佛,今天把迈克牧师带来,想必还有什么别的事吧?”
欢喜佛这才暗暗地松开了紧握金刚杵的手,装作若无其事的看了张习镇一眼,说道:“张道兄,其实我们这次来倒真的没有什么事,就是牧师想见识一下中国的法术和他们西方的法术有什么区别,老僧想自己这点道行,怎么入的了迈克牧师的法眼,所以这便向牧师介绍了张道兄的天师会,迈克牧师一听便着了迷,非要上岛求见,所以老僧这才厚着脸皮前来打扰道兄的清静了。”
迈克牧师也说道:“哦,我刚才见活佛与那位道长的两下子,果然是厉害。我还从来没有想到过中国居然会有这么历害的功夫。”
金其子冷笑道:“这有什么,我中华文明五千年,从帝立道开始,法术开始传下来,老道刚才和欢喜佛只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哪里上的了台面。”
欢喜佛狠狠的咬了咬牙:“正是,这位张天师的法术更是高明,旁边这几位也都是法力高深,牧师,你若让他们表演给你看,你才真正的叹服中国法术的博大精深呢。”
正文 第三五七节好玩的法术 (2)
迈克说道:“哎呀,这太好了。能够亲眼见到伟大的中国法术,真是我的荣幸。张天师,你愿意表演给我看吗?”
张天师笑道:“在下这点微末道行,不值一提,入不了牧师的眼。”
心中却想,中国的法术哪里象街头戏法一样,你说表演就表演给你看了?
迈克却没有听懂张习镇这句话的意思,仍然说道:“不要紧,不要紧。我很喜欢中国法术。”
欢喜佛却是存心让张习镇为难,也帮着迈克牧师说道:“张道兄,既然迈克牧师这么喜欢中国法术,你便表演给他看一看如何?反正也费不了多少事。”
张天师脸上微微变色,正想要如何对迈克说,这时林国余却坐在椅子上说话了:“这位牧师,我学法术日子不多,也不算精。牧师若要喜欢看法术,我就表演给你看两段如何?”
张习镇回看看向林国余,心想这孩子怎么会当众表演法术?难道不知道法术界的禁忌吗?正想出言相阻,迈克牧师却已经欢喜道:“啊,你小小年纪也会中国神奇的法术?那你快点让我看一看吧。”
林国余这时已经从怀里缓缓的拿出一张空白符纸,轻轻的在上面吐了一口吐沫,以指尖在上面画了符篆,然后随手一抖,符纸迎风而燃,林国余伸掌向迈克的方向一送,这道符火就象是一只火红的蝴蝶一样,翩翩起舞,缓缓的奔向迈克牧师。迈克牧师一见大喜,等到符纸到了他的近前,伸出手掌来接,不料符纸到他的指尖已经熄灭,落在地上。
迈克大叫道:“哎呀,了不起,中国的法术太神奇了,太神奇了。”
这只是道家入门的符咒,只供初学都练习法术学的,除了看起来好看一点之外,没有任何的实际的作用。不过对于迈克这种门外汉来说,这种法术却比其它法术好玩的多了。林国余也是见张习镇极为尴尬,这才解了他的围。
正文 第三五八节对日宣战 (1)
天师教的两名弟子这时已经搬了几把椅子过来,张习镇示意把一张椅子放在苦渡、明法两位大师之后,另一张椅子放在林国余、朱雀仙子之后,不料迈克牧师已经迷上了林国余的法术,执意要坐在林国余和朱雀仙子之前。迈克一个外国人,张习镇倒也不好怎么样,而欢喜佛更是抓住了这一条,要挨着迈克牧师坐着,这种座次看起来倒也没有什么问题,张习镇便也答应了。
迈克挨着林国余,非要和他学习这种火法术如何练,虽然是入门功夫,可是林国余却也不能答应,搞的迈克也是一脸的无耐。
张习镇空问道:“迈克牧师是什么时候来到中国的?”
迈克牧师回答道:“哦,我和飞虎队的陈纳德将军是朋友,陈将军组织志愿人员来帮助中国人和日本人打仗,我就是几年前乘他的飞机来到中国的。两个多月前日本人偷袭了珍珠港,随后罗斯福总统和你们中国的林主席都发表了对日宣战公告,随后陈将军率领飞虎队也回到昆明,我又跟来了。”
林国余只知道中日两国已经打了四五年,甚至连首都都让日本人占了去,这时听迈克谈到两个月前中国才对美宣战,感觉有些不可思议,问道:“迈克牧师,我们中国明明和日本人已经打了好几年,怎么会才对日宣战的?”
张习镇说道:“林贤侄这些日子可能是事情太多,没有看过报纸,国民政府确实是两个月前正式对日宣战,我这里还有一份报纸。”
张习镇从一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份报纸,递给了林国余。屋内的其它人都知道这件事情,所以也不来看。
林国余打开报纸,只见报纸上头版整整一个篇幅,登了却只有几百个字:中华民国政府对日宣战布告(1941年12月9日)日本军阀夙以征服亚洲,并独霸太平洋为其国策。数年以来,中国不顾一切牺牲,继续抗战,其目的不仅在保卫中国之生存,实欲打破日本之侵略野心,维护国际公法、正义及人类福利与世界和平,此中国政府屡经声明者也。中国为酷爱和平之民族,过去四年余之神圣抗战,原期侵略者之日本于遭受实际之惩创后,终能反省。在此时期,各友邦亦极端忍耐,冀其悔祸,俾全太平洋之和平,得以维持。不料成之日本,执迷不悟,且更悍然向我英、美诸友邦开衅,扩大其战争侵略行动,甘为破坏全人类和平与正义之戎首,逞其侵略无厌之野心。举凡尊重信义之国家,咸属忍无可忍。兹特正式对日宣战,昭告中外,所有一切条约、协定、合同,有涉及中、日间之关系者,一律废止,特此布告。
正文 第三五八节对日宣战 (2)
中华民国三十年十二月九日主席林森然后再这个下面还有一份《中华民国政府对德意宣战布告》言词与上面的内容相差无几。看的林国余一头雾水,自己嘀咕道:“怎么我们同日本人打了这么多年仗都不算打仗的吗?真搞不懂。”
金其子说道:“你小孩子要搞懂这些做什么,宣战不宣战,人家到你家门口打你,你总不能白挨了揍不还手。”
林国余一想,金其子说的倒是有道理,宣战与不宣战都是一样的,反正民国政府和日本已经打了四五年了,这张宣战书,不过是一个形势而矣。不过连想起了这一个多月所见到的部队调动,包括卢平县的那些小兵都说过要去缅甸打仗,原来也正因为如此。中国对日宣战了,兵力才可以出国去帮盟军打仗。不过林国余还是感觉不舒服,政治家的事他是不懂的,他只知道孩子间打架,你打我一拳,我就要回你一脚,只有这么简单。
林国余把这份新闻看过之后,又交还给了张习镇,张习镇又放回了抽屉里。金其子这时又向迈克牧师问道:“洋和尚,你说的那个会飞的老虎,姓陈的,陈什么的,他在哪里?”
迈克一愣:“什么是会飞的老虎?”
欢喜佛应声道:“老道是说,你先前说过的陈纳德将军,飞虎队。”
迈克牧师点了点头道:“哦,陈将军是从美军退役下来的,其实他原来的军街不过是一个上尉,后来志愿来到中国,组建了美国志愿大队,今天应该又率队从昆明出发抗击日军了,具体去了哪里是军事秘密,我也不太清楚的。”
金其子眯着眼,喝了一口茶水道:“这洋鬼子还不错,知道自愿来帮我们来打仗,倒比老道几十年前见到的那些洋鬼子强多了,改天老道一定要亲自去见一见这只会飞的老虎,看看他有多厉害。”
正文 第三五九节全都中毒鸟 (1)
迈克牧师连道:“陈将军很忙,前些天我还听说他正在处理南洋做战的情况,所以最近怕是见不到,不过道长若要真的想见,等有时间,我让你们认识认识。”
众人落座喝茶。张习镇却望着欢喜佛心想:“不知道这个人又来做什么,看样子倒不象是来寻仇,会不会是他和阿日斯兰有关系,前来打探情报的?嗯,这种可能绝对存在,蒙古人现在也信喇嘛教,阿日斯兰做为一个蒙古法术宗师,恐怕一定会和欢喜佛有联系。那么他来探又探什么呢?”
这些人早饭有金其子捣乱,吃的饭并不多,后来吃了些小点心,口就有点渴了,都端着水杯往肚子里灌水,这屋子里以朱雀仙子功力最弱,拿着茶杯,忽然手一抖,茶杯扑通掉在了地上,摔个粉碎。
众人一奇向朱雀仙子望过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却见朱雀仙子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立在她身后的两个朱雀弟子连忙过来相扶,可是刚立起一点,也扑通两声摔倒在地上。
朱雀仙子望着张习镇说道:“张天师,这水里有毒。”
众人都是一愣,张习镇、苦渡、明法都喝了不少茶水,心知若水中有毒,自己也怕难免,连忙自丹田运气想把胃中的毒液排出来,哪知不运气还好,一运气,就感觉混身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几人都软坐在椅子上,连动的力气都没有了。
林国余早晨也喝了一碗稀粥,这时眼见众人都中了毒,还不知道是什么毒,也想站起身来,可是双腿发软,也扑通一声坐回椅子上。金其子道长也是两手一软,道筒落在桌子上。
张习镇这时伸出手指来指向欢喜佛,骂道:“是你来到岛上给我们下的毒?”
欢喜佛笑嘻嘻的说道:“啊,怎么回事?什么毒,我可是一点都不知道,张老兄,你怎么了,快站起来,可不要把老僧给吓到了。”
张习镇见欢喜佛的表情,更知道这毒定然是他所下,只是他来到岛上并没有多少时间,除了和金其子斗法施了一手“红莲业火”之外,再也没有见他有什么特殊的举动,料想他必然是用了什么特殊的方法下毒,心中一想,便想到了降头术,便对欢喜佛说道:“难道活佛这些年除了修炼大手印法和红莲业火之外,倒也修炼起了降头术?”
降头术流行甚广,除了南洋、台湾、日本等地区有大量的降头师之外,就连藏传佛教有一种叫做“降神”的东西,也是降头术的一个分支。最典型的案例是在五十年代初,西藏的一位喇嘛为了对抗解放军,便施用降神,用了二十一个的人内脏做成一个大饼,招唤来一四手四脚的魔鬼“Kshetrapala”并在内脏大饼上放起火,魔鬼冲下山去,就在几乎冲入解放伍的时候,被一道雷击中,魔鬼从山上摔了下去。
正文 第三五九节全都中毒鸟 (2)
这时张习镇当然首先便怀疑是被欢喜佛下了降,不然众人的茶水都是在他来之前沏好的,不可能茶中会有毒。
欢喜佛摇头道:“张老兄,老僧当然会一些降术,可是你们茶中的毒药确真不是我下的。老僧敢对祖佛保证。”
心中却想:“这毒药是你那宝贝儿子下的,当然和我没关系。佛祖在天上自然会明白。”
张习镇点头道:“好。”
这时已经有数名弟子冲到了客厅之内,张习镇吩咐道:“你们快传令下去,全教上下全力戒备,前三十弟子还有多少在岛上的,全都到客厅来!”
有名弟子转身便要下去吹号,另有四名弟子冲上去来扶张习镇,欢喜佛手一抖,金刚伏魔杵脱手而出,真奔这名弟子的后心,从后心直穿过去,欢喜佛身子一跳,从弟子的前心接过了金刚杵,这名弟子连吭都不吭一声,尸体摔倒在地。
张天师身不能动,脸上却是气的肌内一抖,说道:“欢喜佛,既然不是你下的毒,你现在这是何意?”
迈克牧师惊道:“Oh;MyGod;活佛,你怎么能杀人呢?”
欢喜佛道:“张老兄,毒的确不是我下的,可是你想现在你中了毒,不能活动,我还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吗?这二十五年四个月零五天,你可知道老僧是怎么样一天一天的数过来的,哈哈。”
说着往前进了两步,手提着鲜血淋淋的金刚杵向张习镇走过去。
明法大师道:“阿弥陀佛,欢喜活佛,咱们佛家的第一戒律可就是杀生,欢喜佛怎么可以乘人之危呢。”
欢喜佛又向前不紧不慢的走了两步,天师教的几名徒弟紧紧的护在了张习镇的跟前,手中的宝剑都已经出了鞘,只是几人却不断的哆嗦,极为惧怕欢喜佛手中的金刚杵。迈克牧师却紧走几步,拦在了欢喜佛的身前,叫道:“活佛,你就看在咱们这几年的交情之上,先放过这位张天师罢,你们俩的恩缘我不明白,可是你总不应该为了这些恩缘就害了这些人。现在他们都中了不知名的毒,咱们还是快些把他们送到昆明的医院里,先把毒治好了再说。”
欢喜佛看了一眼迈克牧师,似乎是有些犹豫,说道:“自在咱们的交情的份上,先送他们去医院?”
迈克点了点头:“对,正应该这样。”
欢喜佛应了一声:“好,就看在咱们的交情份上。”
说着,手却一抖,金刚杵向前一递,直透迈克牧师的膛,迈克牧师只感觉口一热,低头一看,金刚杵已经刺了进去,迈克牧师大叫道:“你……”
正文 第三六零节借刀杀人 (1)
张习镇也惊道:“欢喜佛,你领迈克牧师到岛上,又为什么要杀了他?”
欢喜佛望了一眼迈克牧师,森森的笑道:“迈克牧师,这就算是老僧对不住你了。若不是你非要来这泉路,老僧还真想不出什么办法能把龙虎山的这帮人清理个干净。”
明法大师倚着椅子说道:“阿弥托佛,你这是想要借刀杀人?”
欢喜佛道:“不错,明法大师果然是得道高僧,连这一点都看出来了。我正是借刀杀人之计。我自己来到你们滇池岛,也不过杀龙虎山的百十个小弟子,可是龙虎山这几百年来开枝散叶,门下弟子怕有数万,凭我老僧几时能够杀的完?而迈克牧师要是死在了岛上就不一样了,他是飞虎队陈纳德将军是挚交好友,而陈纳德将军又是重庆蒋委员长的贵宾。如果万一迈克牧师不幸在滇池岛上遇害,你们想一想,龙虎山会落得怎么样一个下场?恐怕从今天之后,中国再没有龙虎山天师教这个旗号了。”
张习镇道:“欢喜佛,你好的毒计,居然想借国家之手,把我们龙虎山斩草除根!”
欢喜佛道:“呵呵,老僧打的正是这个主意,只要把你龙虎山杀的一个不剩,老僧还管什么毒不毒,迈克牧师,只是可怜你了。你放心,老僧会为你超度,让你早日登上你的天国的。”
欢喜佛说着,金刚杵向怀里一拉,迈克牧师背心一道鲜血喷了现来,尸体摔倒在地上。
苦渡明法两位大师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张习镇道:“欢喜佛,我当年的确是刺了你两剑,可是这又和我门下弟子何干,又和在座的几位大师何干?你何必又要把他们也一起至于死地呢?”
欢喜佛道:“张老兄,你说二十五年前的事情和你的弟子,和在座的这几位长老无关,可是就是二十五年前的两剑你却要了我妻儿的命,他们难道就应该死吗?你的弟子和在座的这诸位大师本来和我无冤无仇,我也不必要杀掉他们,但是他们来到天师会,做了你的客人,我便不能让一个人活着下去,我要用你们的血来祭奠我的妻儿!”
苦渡大师道:“阿弥陀佛,我看欢喜佛着了教的袈裟,难道你不是教的弟子?怎么会有妻儿的?”
西藏佛教有、花、白、红四宗,除教外,另外三宗是可以娶妻生子的,所以苦渡大师眼见欢喜佛穿了一身教的衣服,自然问出这问题。
欢喜佛道:“老僧就是信教,教就娶不得妻,生不得子吗?笑话!”
苦渡大师道:“罪过罪过!”
张习镇道:“可是当年我只是伤了你两剑,又和你妻儿有什么关系?他们又因何而死的?”
正文 第三六零节借刀杀人 (2)
欢喜佛持了金刚杵又前进了几步,离张习镇不过五尺的距离,以金刚杵点着张习镇说道:“嗯,张老兄,你说的倒轻松,当年你只不过轻轻的刺了我两剑,难道你是和我闹着玩的?不是想用你的三五斩邪剑要了我的命?要不是老僧得佛祖庇佑,逃过这一难,恐怕就就做了滇池中的鱼食了。你们大家都看一看,这便是当然张天师刺在我身上的剑迹!”
欢喜佛猛的把衣袈裟扯开,露出肥鼓鼓的肚子,先让张习镇看了一眼,又缓缓的转了一圈,让在座的诸人都看清他肚子上的剑痕。
果然在欢喜佛肥大的肚子之上,有两道清晰的伤痕,这时还明显的向内凹进去。欢喜佛又掀开背后的袈裟,转了一圈,后背上赫然也有两处剑伤,和前腹的剑伤在同一位置,很明显是被张习镇的三五斩邪剑从前腹刺入,后背透出。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心想欢喜佛受了这么重的伤居然保持不死,真是个奇迹。
就在欢喜佛向众人展示他前腹后背的伤痕之时,几名天师教弟子趁他背对了张习镇,互相一施眼色,举剑刺向欢喜佛。欢喜佛并不回头,大手印法向后拍出,连着四掌,明明隔离这几名天师教弟子还有三尺的距离,可是这四名弟子却部咔嚓几声,心口的肋骨折断,身子飞出五尺,摔倒在了张习镇的身侧金其子道:“好掌法,密宗大手印法第七重!”
张习镇再看地上的四名弟子,都已经心脏破裂,顺着嘴角喷出血来,显然是活不成了。叹了一口气。
欢喜佛道:“背后偷袭,张老兄,你的这几个弟子也太没出息了吧,连我的故事都不想听完,呵呵。张老兄,如果你不是十分健忘的话,总会记的我当年来你的滇池湖做什么吧?”
正文 第三六一节盗河伯心 (1)
张习镇冷哼道:“哼,当年你闯到我的滇池湖,想从我的湖中偷走河伯,被我发现我们才动起手来。当年欢喜佛还没有今天的成就,不过却也算是不错了,我的天师印居然被你的大手印法击破,如果不是我甩出三五斩邪剑,恐怕我的命早就死在你的手里了。”
欢喜佛仰天大笑:“哈哈,张天师啊张天师,当年就算我的大手印法破了你的天师印,把你制住,以当年老僧的脾气,可也是绝对不会杀你的,没准我还会送你几百块钱,当作买你河伯的费用。可是老僧没有动,却被你两剑从腹部穿过,倒几乎要了老僧的命。”
林国余在一旁说道:“嗯,你现在这样说,恐怕当时如果是你胜了,就未必这么做了。”
欢喜佛道:“你错了,大错特错。你可知我因何来盗滇池湖中的河伯?老僧这一把年纪了,倒也不怕你们笑话。藏地密教中有一种男女双运修法,想必你们都知道。老僧欢喜佛这个外号,便与男女双运有莫大的关系。当年信奉婆罗门教的毗那夜迦国王残忍成,杀戮佛教徒,佛祖派观音菩萨化为美女和毗那夜迦交媾,醉于女色的“毗那夜迦”终为美女所征服而皈依佛教,成为佛坛上众金刚的主尊,就是被称为欢喜佛。
其实这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便如同你们龙虎山所讲的阳双修是同一个道理。只不过当时老僧还年轻,初次与一个女子同修,结果几次交合,她却象一朵洁白的雪莲一样深深的把我迷住。那之后同修就已经不是同修了,而是和普通人一样的夫妻情爱。
后来她怀了我的儿子,为此老僧专门买了一处民宅,想给她们母子日后安身之后。哪知道这期间她却突然受到了惊吓,七个多月孩子便生了出来,孩子一生下来就体虚多病,而她也失血过多,危在旦夕。当时老僧翻遍了医书,用尽了各种方子给她母子延续生命,但是却不能除去根本。
佛祖保佑,后来老僧终于在一本医书上发现了一个药方可以根治她母子的病,而这药的药引子就是河伯心脏。老僧便把她们母子平时吃的药备下了几十斤,算算至少也够他们吃一年的了,老僧心道只要在这一年内找到河伯,取出心脏便能治好他们母子。
在这前十个月里,老僧从西北到满蒙,到高丽,到江南,去了无数的地方,终于在到了滇池之后,偶然发现了河伯的迹象。老僧当时心想,这下子他们母子可算是平安脱险了。于是备好了东西,当夜准备捉几只河伯。
正文 第三六一节盗河伯心 (2)
嘿嘿,偏偏当时你张老兄正在滇池岛上,发现了老僧想要杀你的河伯,你可是威风的很,提了三五斩邪剑便和老僧斗了起来。哼,也是老僧心慈手软,大手印法一掌拍开你的天师印防护,本可一金刚杵要了你的命,可是老僧却就此没有动手;结果张老兄三五斩邪剑却趁我不备猛刺了过来,硬是从老僧后背刺透,老僧便一头摔倒在了滇池湖里。
当时你以为我已经送了命,也不理会老僧的尸体,便回到了滇池岛上,好在老僧命大,又有佛祖保佑,总算是捡到了一条命。在昆明附近休养疗伤,这一住就又是几个月,后来等我好了之后,马上再上滇池,这次张老兄却因为教中事务,已经回了龙虎山,才让我杀掉了两只河伯取出了心脏,满心欢喜的回到了西藏,只盼能够治好妻儿的病。
结果一回到家中,儿子已经死去一个月了,妻子硬撑着见了老僧最后一面,也撒手人寰。张老兄,老僧家破人亡,都是你这两剑所赐,若是没有你这两剑,老僧早些取了河伯心回去,也不至于她们母子……”
欢喜佛说着,肥胖的脸上居然流出泪来。
张习镇道:“活佛,这其中的缘故我并不知情,而且当初你也不同我讲,否则的话,或许我会让你杀两只河伯也不一定。”
欢喜佛笑道:“嘿嘿,老僧不同你讲?你容老僧说过半句话吗?上来便举剑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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