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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尸家族-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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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里胡涂手中的鸣蛇中了河伯的心脏,张习镇也感觉心脏一阵剧痛,这是真正的心痛。辛辛苦苦费时费力练出来的河伯,居然经不起这个怪人的一击。若在让这怪人打下去,怕是这十几个河伯根本撑不了多长的时间。

张习镇提起三五斩雅雌雄剑,运气于剑身,照着池中河伯的身前划出两道剑气,击在水波中起了一层碧绿的水花,张习镇喝了一声:“畜生,退回到水底!不许再纠缠这位朋友!”

两道剑气在水中画了一个正圆的圆圈,把几只河伯圈在了当中。

胡里胡涂身子到了船的正上方,轻漂漂的落在了船上。

几只河伯被张习镇困在圈中,抬头向着胡里胡涂长嘶不止。胡涂向水中喝道:“喂,你们这几条大鱼,我们可没有见过你们。我们更没有出过老妖怪那个山洞,你们见了老妖怪可不准胡说八道,等老妖怪走了,咱们再一起比赛吧。

正文 第三三九节我也有鸣蛇 (2)

河伯在圈内左右来回的转,可是张习镇驯养他们多年,这一招就是专门为对付他们而创的,那几个河伯转了几圈也冲不破张习镇的圈子,又向胡里胡里吐了几道水剑,都被胡里胡涂手中的鸣蛇打散,又见张习镇也立于船上,几只河伯叫了几声,便沉入水底,水面的大风也渐渐的止住了。

张习镇长松了一口气,向天师弟子说道:“开船吧。”

语气中少了几分之前的劲力,林国余以为张习镇刚才的两剑耗了极大的内力,使得这时感觉到了疲惫,也有些因为胡里胡涂伤了人家辛苦养成的河伯而产生的愧疚之心,不好意思的说道:“天师,您先从在船头休息一下吧。我这位朋友对不住天师,等以后我必定想办法让他们用别的东西来补偿。”

张习镇道:“算啦,所谓不知者不为怪,大家都是同路人,不过是几只畜生而矣,还提什么补偿?”

金其子望了一眼胡里胡涂道:“喂,两个脑袋的家伙,你们把你们手中的鸣蛇送给张习镇,就当赔了他的河伯了,他有赚无亏,心里就高兴了。”

胡里胡涂见金其子让他们拿出鸣蛇,两个脑袋对视了一眼,连忙把鸣蛇放入了袖子里说道:“什么鸣蛇?我没有见过,胡涂你见过吗?”

胡涂也说道:“没有见过。”

胡里道:“就是啊,我们都没有看到过。老家伙,你要是见过鸣蛇的话,不如你给我们画两张画,我们照着你画的样子给你抓起条来。”

金其子道:“你们真的没有见过鸣蛇啊?”

胡里胡涂一齐摇头:“没有见过,别说是见,连听都没有听说过。”

金其子嘿嘿笑道:“你们真的没有见过啊,那真是可惜了,我刚才见你们从袖子里掉了一条蛇到船板上,顺手便拾了起来,你们看是不是。”

金其子手放进了道筒里索了索,果真拿出一条蛇,自然拿住了蛇头,蛇尾冲了胡里胡涂。

正文 第三四零节烤蛇肉吃 (1)

胡里胡涂完全不知道金其子先前在岛上乱转之时追了一条蛇打算用来打打牙祭,后来却一直没有得空烤了吃,只好放在道筒之内,还真把金其子的话当了真,二人都以为是对方没有把鸣蛇藏好,以至于掉到船板上被金其子拾到。胡里骂道:“咱们奶奶的,胡涂你怎么不把鸣蛇藏好,让这老家伙给拾了去?”

胡涂也骂道:“咱们奶奶的,我的鸣蛇还在我的袖子里乖乖的睡觉大觉,怎么会掉到地板上,定然是你不小心给弄掉了。”

胡里眼珠一转,向金其子道:“老家伙,你说你手里的是鸣蛇,可是你只拿着蛇屁股,我们怎么看的清楚,你把整条蛇拿出来看一看!”

林国余听的一愣,心想怎么几日不见,胡里胡涂居然变的聪明了?

金其子拎了蛇的头,向胡里胡涂展示了一下,说道:“怎么样,我说的没有错吧,你们的鸣蛇已经掉了,被我拾了。”

胡里一看金其子拿的只是一条普通的小蛇,哈哈大笑起来:“哈哈,老家伙,你从哪拾了那么一件蛇来冒充鸣蛇?你看你那蛇生的那么丑,一个身子上只长了一个头,真是难看至极了。胡涂,咱们拿出真的鸣蛇来让老家伙看一看。”

绿鹦鹉见胡里胡涂又上了金其子的当,气的骂道:“胡里胡涂,你们这两个大笨蛋!”

胡里胡涂却是两手一把,各拎着鸣蛇的两个翅膀从袖子里拿了出来,得意洋洋的向金其子说道:“老家伙,你看看这才是真正的鸣蛇呢,你手中的那东西根本不是鸣蛇,也不是我们兄弟掉出来的!”

苦渡、鸣法、朱雀仙子等人这才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到了胡里胡涂手中的鸣蛇,较之刚才见到河伯之时更是吃惊。河伯那东西古书中记载极多,本就是水妖的一种;可是就是胡里胡涂手中拿的这一对长了翅膀三头的小蛇,轻而易举的几口气便杀了两只河伯,可见这东西的威力。

胡里胡涂有意让金其子见识自己手中的鸣蛇并非他手中的那条小蛇,拿到鸣蛇时的力道没有控制好,一揪鸣蛇,鸣蛇吃痛,吱吱的叫了几声。在场的几人感觉都感觉仿佛是有一种声波直接刺入大脑之中,脑袋刺痛,连忙都各自运功抵抗,林国余更是连忙紧捂了耳朵,向胡里胡涂喝道:“胡里胡涂,你们快把手中的鸣蛇收起来,别再让它发出声音。”

胡涂道:“祖父,鸣蛇唱歌的声音这么好听,你不喜欢吗?”

见林国余紧捂耳朵,眉头紧锁,二怪连忙把鸣蛇收回了袖子之中。也好在鸣蛇早就认了胡里胡涂做主人,这两声鸣叫并非是临阵对敌的叫声,只是向胡里胡涂抗议他们用力太大,使自己的翅膀感觉到了疼痛,所以声波倒没有迷幻的作用。

正文 第三四零节烤蛇肉吃 (2)

胡里仍向金其子得意的道:“老家伙,你看我们的鸣蛇和你手中的小蛇一样吗?”

金其子笑道:“哈哈,果然是不一样,原来是我老道看走眼了。这几三个头的蛇,也只有你们这两个头的怪胎才配养,若是换做了林小子,他也就只配喂我老道手中的这条菜蛇了。”

许绍军却叹道:“今天来参加天师会真是大幸,居然传说中的两大异虫同时出现,并有一场较量。这两只鸣蛇的威力更是非同小可,可惜难以架驭,而且恐怕世上也再没有几条了,不然便用这种鸣蛇组建两只部队,日本那些特工也不过成了跳梁小丑,不堪一击了。”

明法叹道:“阿弥陀佛。这种异虫,就是见一条也是极难得的了,哪里还能够组成一只?唉。更何况鸣蛇本就是不详之物,鸣蛇一出刀兵四起……”

金其子抢道:“什么叫鸣蛇一出刀兵四起?老和尚,你以为鸣蛇不出,天下便太平了,日本人就乖乖地退回到东洋去了吗?如果这样的话,中国的倒不必去打什么日本人了,直接拿了枪来把这个怪物给打爬下,抢了他的鸣蛇,中日战争也就结束了。”

金其子与天师会上的这几个掌门人都是稍抓住把柄就嘲弄一番,众人都已经明白了他的习惯,也懒的和他去争辨。

船只又缓缓的靠了岸,徐淼等人立在两侧,把张习镇等人接下了小船,张习镇道:“徐淼,你再告诉那些弟子,水鬼经过这场较量,情绪必定不稳,叫他们务必先躲着水鬼,等过两天之后再试着安抚他们。”

徐淼应了一声,立在岸边拿了旗子向湖中甩了几下。张习镇等人也不等他们的回音,便奔向客房。金其子向林国余道:“林小子,你先别走,我老道手里的这条蛇还没有做好,你帮我的阿猫阿狗采些树枝,我们烤蛇肉吃。”

正文 第三四一节快些离岛 (1)

林国余看了一眼金其子手中拎的这条蛇,说道:“道长,我可不喜欢这一口。”

可是胡里胡涂看到金其子手中拎的蛇,绕着金其子转了两大圈,目光仍盯在这条蛇身上,向金其子问道:“老家伙,你手中拿的这东西也能吃吗?”

金其子大笑道:“哈哈,你这个怪物,难道连天底下最好吃的‘龙肉’都不知道?天下产美味,最好吃不过这东西,又是大补,又是可口,可比什么鸡鸭鱼,什么猴头燕窝美味的多了!”

说的胡里胡涂都咽了一口口水道:“老家伙,那你能不能把这‘龙肉’分给我一小块?”

金其子说道:“这有何难?只是这龙肉做起来麻烦的很,若要经过了人间的烟火,味道又要去了几分,唉。朱雀门的那小丫头,你要不要也留下来,用你的‘祝融十五式’来给老道烤熟这条蛇,老道便也分一只蛇头给你吃。”

张习镇这时已经不理会这些人,只和许绍军、苦渡、明法向屋内走去。朱雀仙子有些为难道:“道长,我昨天新学的祝融十五式虽然不熟,可是或者烤这条蛇还是可以的。只是咱们终都是道门,平白无故的杀生,与道家的精神不符吧?”

金其子说道:“什么杀生?老道只要你烤蛇,不要你杀生就是了。”

拿两根手指叉住了蛇的七寸,略一用力,便把这条蛇活活的给捏死。又向胡里胡涂说道:“只是可惜只有这一条蛇,不够老道吃的,不如把你们身上带的两条鸣蛇一并拿出来如何?”

胡里胡涂以手捂住了袖子内的鸣蛇,连连的后退了几大步,叫道:“老东西,你要吃我们的鸣蛇可不行。你们做你的‘龙肉’吧,我们不吃就行了。”

说是不吃,盯着金其子手中的蛇又咽了几道口水。

金其子又道:“小姑娘,先前你说过欠我一道‘甲子观音笋’,这道菜怕我老道是难得吃啦,但是这烤蛇肉虽然没有那么多的讲究,不过用我传你的‘祝融十五式’做出来,不经人间烟火,蛇油从蛇肉中直浸出来,蛇骨也是焦酥美味,也算是人间极品了。我老道突然间想吃这一口了,怎么,你还不愿意给我做吗?”

朱雀仙子本也不是拘泥于佛道家的理法之人,只是隐约感觉有些不太稳妥,现在金其子执意要吃,又提起了教了自己的‘祝融十五式’,想一想自己果然是欠了金其子一个大人情,就算以这招给他烤了蛇肉也算不了什么,于是从金其子手中接过了蛇肉,叫道:“好吧,我给道长烤就是了。”

正文 第三四一节快些离岛 (2)

朱雀仙子按金其子所授,将小蛇放在一条石板之上,却又回头向金其子问题:“道长,不知道这十五式中,我应该用哪一式来给你烤肉才能合你的口味?”

金其子摇摇头道:“想不到你也不知道变通,居然和姓林的小子一样。你这时将蛇放在石上,打算以火烤,可是应了六十四卦中的哪一卦?”

朱雀仙子想了一想道:“啊,我知道了,是山上有火,第十三式,‘凤鸣岐山’!”

金其子说道:“正是了,这十五式暗合了六十四卦中与火有关的十五卦,但凡离阵遇敌,要因势利导,不可拘泥于俗法。”

林国余也曾听到金其子讲了祝融十五式,虽然也记在了心里,可是这功夫既然是出自朱雀门,当然便是女孩儿的功夫,所以也未加留意,直到朱雀仙子两掌分开,一掌轻柔如烛火,另一掌快疾如林火烧山,也没有想明白金其子是何用意。只是感觉朱雀仙子练起祝融十五式的样子有一丝熟悉,仔细的想了半天也想不到和脑子中的哪个形象合。只听朱雀仙子叫了一声:“哎哟,不好。我这掌过于刚烈,把蛇肉烤焦了!”

果然一股焦臭味传到了林国余的鼻子之中。绿鹦鹉也伸出翅膀捂住嘴巴。

金其子笑道:“不妨事,不妨事,你初学这路功夫便有这种成效,已经是不错了。”

伸手从石板上拿起了已经烤的黑乎乎的蛇,分做两半,一半交到林国余的面前,说道:“林小子,你要不要尝一尝‘龙肉’?”

林国余低头看看已经黑的如同木炭的蛇,连连的摇了摇头,金其子又转而递给胡里胡涂:“你们这对妖怪可想尝一尝吗?”

胡里一把抢到手里,往嘴里一塞,扑的一口吐出来,转身趴到了水边,一面用手舀水漱口,一面呸呸的吐着。

金其子嘿嘿一笑,拿着焦蛇,面向湖水当中,嘴里轻轻的哼着,可是任谁都听不懂他哼的是什么。

老道一口一口的把蛇吃完,又坐了一会儿,才站起身来,叫过林国余:“林小子,小姑娘,还有这对妖怪,那里还停了张习镇等人的船,你们几个快些离开岛上吧!林小子,你这一路往西,穿过云南之后,直去缅甸的野人山,我老道听说那里好象有日本人的一个基地,说不定你老子便藏在了那里。这个岛上,真不是一个好去处啊,或者我本来带你来参加这个天师会,原来便来错了!”

注:极不在状态,只按大纲来写,过渡生硬,将就看吧。嘿嘿嘿。大家拿板砖拍我吧。

正文 第三四二节你看着办 (1)

这几句话却根本不是金其子以往的风格,林国余都不禁怀疑他的脑子是不是进水了,居然会没头没脑的说出这两句话,搞的象是生死离别一样。“道长,你这几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是说这岛上很危险,我若一直呆在岛上,便会遭遇到什么不测吗?”

金其子道:“哎呀,我早就说过你这小子麻烦,不是一般的麻烦,而是麻烦到了极点。老道好不容易大发一次善心,叫你们几个全身退出这事非之地,你还在执意的问个一二三五五?老道只告诉你,在这座岛上,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但是只怕事情发生的那一刻,你们想逃,就已经来不及了!”

林国余道:“道长您到底想说些什么?这滇池岛上到底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胡里胡涂二人的牛皮裤子漏了一部分气,二人坐在地上,把腿盘到面前,一口一口的把牛皮裤子又给吹了起来。

金其子说道:“林小子,老道也是看你有几分正气,初生牛犊,虽然经过一些风浪,却还不晓得世事险恶。老道便告诉你,你说让老道说出岛上有什么危险,张习镇这小子安了什么心,老道却说不出来,况且老道也绝对不会出言诽谤别人。但是,以老道多年来的经历来看,这滇池岛上云密布,说不定哪天一个炸雷下来,鸟上便会天翻地覆。”

金其子说着,用手指了一指河中胡里胡涂与河伯恶斗的方向,说道:“刚才你的这个妖怪朋友和河中的怪物恶了一场,明法老和尚也不是简单的人物,一眼便看出的这滇池中的不是普通的东西,而是失踪已久的河伯,张习镇虽然没有明确说出河伯的来历,却也承认了是他所养,你们也听到了,是不是?”

朱雀仙子叫道:“林兄弟又不是聋子,苦渡大师说的那么大声,林兄弟当然听到了。道长,这又有什么关系吗?这种怪物现世,也不见得是什么坏事啊。”

金其子说道:“若是一般的东西,就算这个妖怪手里拿的鸣蛇,突然出现也许也算不了什么。可是河伯这种东西,却在明代末年前便已经在中国消失了,关于河伯在中国消失,东瀛人的记载是明末天下大旱,河水干,河伯一族从河中迁徙到了东瀛。便在东瀛定了居,与我们不同的是,东瀛人管这东西叫做河童,那是因为他的样子而来,长的时间再久,河伯也不过十岁小孩儿的大小、模样。我想这其是的有些故事你或许应该知道吧?”

林国余摇摇头道:“没有,我也只是在传说中听到过西门豹的河伯娶亲的故事,其它的书上没有记载,而民间也没有听说过。”

金其子一愣,望了林国余两眼道:“当年保了李闯,后来创立了林家赶尸的林征,不是你的先人吗?”

正文 第三四二节你看着办 (2)

林征做为林家的第一代赶尸人,功夫法术都是极其的历害,后来隐居湘西,将苗人赶尸术与茅山道术结合到一起,独成一派,在江湖中也有不少人知道,所以林国余倒也不吃惊金其子提到了林征,他答道:“是的,那正是先祖。”

金其子道:“那么关于河伯的故事你们就没有流传下来?林征当年为保李闯夜渡河,在河上与河伯一族大战,风雷涌动,河咆哮,最终把河伯一族从河之中赶走,它们这才远居东瀛,终生不敢入中土,这故事你就不知道?”

朱雀仙子道:“哎呀,林兄弟的先祖居然这么厉害?怪不得林兄弟小小的年纪也是名震江湖呢。”

林国余苦笑一声:“先祖当年退到湘西,我们家中所传的也不多,只是说闯王兵败,先祖才到湘西。我所知道的,便有这么多,至于先祖当然如何如何,我倒真的不知道。”

金其子道:“哈哈,不知道也好,不知道也好。这就算我老道多嘴,把这一段陈年故事说出来了。林征一生也算是命运坎坷,他所有的奇遇若说出来,就是三天三夜也说不完。这河伯东到日本之后,中国便没有了河伯。可是今天这滇池中又突然出现了河伯,并且是张习镇这小子养的,你说这到底是为什么?”

林国余这才恍然明白金其子说了半天河伯的用意,同时更是吃惊不少:“道长,你是说,张天师开天师会救我父亲是假,另有别的目的是真?难道他早就和日本人有联系,在帮日本人做事吗?”

朱雀仙子马上说道:“这不可能,天师教是法术界的名门大派,向来和少林、武当、茅山几派并驾齐驱,张天师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金其子叹道:“但愿我老道走了眼,张习镇这小子没有出卖他这六十几代祖宗。林小子,我老道便只和你说这么多,要走还是不走,你自己看着办。

正文 第三四三节惊屁之鸟 (1)

林国余心中有些犹豫,要说张习镇是汉,投靠了日本人,他也不信,可是金其子劝他离开,却也并无恶意,到底是走是留,也拿不定主意,忽然林国余心中泛起了一层疑问,不禁向金其子问道:“道长,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远祖林征夜战河伯的故事,我从来都没有听别人说起过,你倒知道?”

金其子略一迟疑,继而哈哈大笑:“老道真是多此一举了,让你小子远离这是非之地,你反到怀疑起老道来了。老道都说过多少次了,老道是茅山派的金其子,难道你倒看着我老道象是汉吗?林征的故事,你们不知道倒也正常,若要提到他,又要从他的身世说起,其中大有不便之处。想是你们林家忌讳,便一代一代的刻意隐瞒,传到现在,倒自己都不知道了。”

林国余冷道:“金道长口口声声的说自己是茅山弟子,可是以金道长的伸手,恐怕在法术界应该是大名鼎鼎吧,为什么连张天师、苦渡、明法两位大师都不认识你?而金道长知道的又比我们任何人都要多!”

金其子道:“奶奶的,这才叫做好心当做驴肝肺,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老道为了你好,你倒怀疑老道,唉唉,人心不古啊,可见一斑,你小子乐意走便走,不乐意走便留在岛上,又关我老道屁事?”

林国余这时拿不住主意,他自心底也倒没有真的把金其子当做什么恶人,人家终也是救过自己几次,可是这心中的疑云一起,便再难消除,这时再去回想金其子的所作所为,无一处不透着奇怪。以他出神入法的功夫法术,当初对付五仙散人时,根本不必费那么大的力气,到最后谢洪顺和朱洪涛二人自爆,他好象是受伤极重,可是后来看起来却又好象毫发无伤;他又精通朱雀门的“祝融十五式”并把它传给了朱雀仙子,可是这十五式失传已久,金其子又从何学到的呢?又提到了林国余的远祖林征,连林易仁都不知道的故事,他却全部都知道,就仿佛他当时在场一样,这又是什么原因呢?

林国余说道:“道长,我若是离开岛的话,你呢?你会不会一同离开?”

金其子又笑了起来:“哈哈,这滇池岛上景色优美,又有这许多的好吃,好玩的东西,过不了几天还有那个什么阿日斯兰到岛上寻仇,我老道怎么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我是当然不肯走的。”

林国余道:“好,既然道长不走,那么我也不走。你怀疑张天师养的河伯有问题,我想苦渡、明法两位大师和许绍光未必就想不到那里,我便要听听一张天师的解释。”

正文 第三四三节惊屁之鸟 (2)

金其子又是晃了晃头:“唉,你这个人啊,要是你那盘子碗的姑娘在这里,想来你也不会这么说了,可我老道说的话你就是不肯信,既然不肯走,那么便和你的妖怪朋友多留几个心眼儿,总无坏处。小姑娘,你肯不肯走?”

朱雀仙子说道:“张天师请我来开天师会,商量救出林老先生的事情,我都已经来到了滇池岛,怎么能连天师会都没有开便走呢?那不是太过不礼貌了,要走,也要等到天师会结束再走。”

金其子站起身来,拍了拍道筒,往嘴里倒了两口水道:“好吧,难得你们两个死脑筋遇到了一起,你们愿意继续留在这岛上看戏,老道也拦不住。就当老道不过放了个屁,一阵风吹来便散了。”

胡里胡涂齐声道:“老家伙,谁放屁了?”

金其子接口道:“小妖怪,我放屁了,怎么了?”

胡涂笑道:“老家伙放了个屁居然被风一吹就散了,我们都没有闻到。这说明你放的这个屁很有问题,告诉你,放屁应该是这样的!”

胡里胡涂吸了一口气,憋住嘴巴,引导这口气直从腹腔而下,只听到一声气壮山河的巨响,坚接着绿鹦鹉突然从林国余肩头笔直的摔倒了地上。林国余也闻到了一股恶臭袭来,连忙提了绿鹦鹉紧跑了几步,叫道:“小鹦,你没事儿吧?”

绿鹦鹉正是因为深知胡里胡涂的臭屁的厉害,所以一听响声,翅膀和爪子一起捂住了嘴巴,才不留神从林国余肩上滑落的,这时候吐了一口气道:“他奶奶的,胡里胡涂的别的功夫不怎么样,这臭屁功夫倒是天下第一!”

金其子早就一溜烟的跑出去十几丈远,脱在了假山的后面捂着臭子说道:“他奶奶的,老道今天又开眼了,古人有惊弓之鸟,都只是传说,今天倒见识到了惊屁之鸟了!小妖怪,老道算是服了你啦!”

胡里胡涂自己放了个屁,却是连自己都受不了,非但如此,非他们袖子内的鸣蛇隔了衣服都受不了他们的臭屁的味道,不自觉的出几道气,透过胡里胡涂的袖子,打碎了几块石头。

正文 第三四四节真正的放屁 (1)

胡里胡涂的身法比起金其子更快,等林国余拎着绿鹦鹉抬头再看的时候,胡里胡涂已经远在了几十丈以后,远远的就听见二人向金其子吹牛:“老家伙,你看到没有,这才是真正的屁,你先前放的屁连声音都没有,怎么还能叫屁呢?”

金其子虽然有“放屁神功”可是那种功夫在这时显现不出来,如果有阿日斯兰在的话,胡里胡涂便不会这么得意了,可是眼下金其子没有办法放出五颜六色的屁,便真让胡里胡涂占了上风,这一来倒叫金其子懊恼不以,在法术和功夫上输人一点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在屁上输给了胡里胡涂,这倒好象是奇耻大辱了。

又回到了客厅里坐好,林国余这次对张习镇留了心,注意着张习镇的一言一行,可是张习镇仍是一副大宗师的样子,除了对于金其子有时受理不理的,但是嘻笑怒骂,一如平常;苦渡明法几位大师也都问过张习镇关于河伯的事情,张习镇仍然如白天解释的一样,倒也没有什么漏洞。

林国余身子并不太好,在客厅里坐了一会,看着胡里胡涂象两只被刚刚抓起来,关在笼子里的猴子一样,抓耳挠腮,半刻也停不住,倒把朱雀仙子的两个门人逗的总是想笑又强忍者不敢笑出来,眼见胡里胡涂和眼前的这场景是实在的不相合,林国余便把胡里胡涂领回了卧室。

这时才想起胡里胡涂先前与五仙散人“玩游戏”之间被算计,当时亲眼所见方洪瑛的两根指甲刺入了胡里胡涂的心脏,这时见他二人没有丝毫的异样,倒象是连皮外伤都没有受,林国余不禁要问道:“胡里胡涂,那天是怎么回事,难道方洪瑛的两根指甲没有刺中你们吗?”

胡里说道:“祖父,你和寥兄弟那天和我们打赌输了,你们的朋友耍无赖,用两根手指来挠我们痒痒,想让我们也开口说话……”

胡涂马上道:“可是我比你那几个朋友还要聪明,你那个朋友的指甲过来,正好挠在我们之前放在怀里的一块兔肉之上,我就干脆往地上一躺,宁愿摔倒也不肯开口说话……”

胡里又抢过来说道:“当时还是我反应快,胡涂是根本没有想到这一招。我摔倒在地上,就看见你的朋友见你们输了,生怕我们找祖父你要赌债,他们提起你和寥兄弟就跑了……”

胡涂又道:“当时我们起来后,就只顾着来抓这两个蛇,结果再找你们也不知道藏到哪儿去了。胡里说道:‘祖父一定是害怕我们追着他不放,和寥兄弟就躲在附近的山中!’于是我们就在山里到处的找你……”

正文 第三四四节真正的放屁 (2)

绿鹦鹉接口道:“大哥哥,这两个笨蛋不听我的,我想让他们去追五仙散人,可是他们就认准了你和他们捉迷藏,不肯听我的话,所以这才找了这几天才转到滇池来!”

林国余心中却道:胡里胡涂真是傻人有傻福。他们还说那两根指甲是方洪瑛去挠他们的痒痒,却不知道指甲上沾有剧毒,只要轻微的划破一点伤口,胡里胡涂的这条命就送了。想不到倒是他们贪嘴的毛病救了他们一命。

绿鹦鹉道:“林大哥,紫菀姐姐哪去了?难道她又被那些罪该万死,十恶不赦,恶贯满盈,臭名昭著的家伙给带走了吗?”

小瑛再怎么聪明,也不过是一只绿鹦鹉,林国余只是简单的说道:“我们被带到昆明城效,金道长救了我,杀了那两个男的,菀儿也被方洪瑛带走了。”

绿鹦鹉安慰林国余道:“林大哥你放心,菀儿姐姐那么聪明,绝对可以轻轻松松的从那个女妖怪的手里逃出来,到时候你们还一定会白头偕老,百年好合,夫妻恩爱,多子多福,儿孙满堂,长命百岁,长生不老的。”

林国余叹了一口气,就靠在床上,一句话也不发了。胡里胡涂这时也不敢乱说话,强忍着和林国余呆在一起。

客厅里许绍光坐了一会儿便以公务繁忙为由离开,张习镇又亲自把他送到了船上,连连的嘱咐许绍光回到昆明司令部之后向杜将军问好,许绍光一一和众人作别。众人这才又回到了客厅。整整的一天,又有几个云南附近的小门派前来,张习镇这时便不象是对待许绍光一样客气了,不要说接人上岛,有时连身子都懒怠的动一动。到了下午,张习镇的二儿子,张森也龙虎山赶了来,手下还带着五行弟子中的冯焱。

张习镇只有张鑫和张焱两个儿子。但是二子之间的关系并不是很好,因为天师教历来的规据都是只传长子,所以张焱心中自然是不平衡,他和张鑫为了天师会没有少暗斗,只具张习镇能打破长规,立自己为少天师。

正文 第三四五节茅山遇袭 (1)

只是张习镇这人一向遵循古训,在天师教自古的历史上,从来便没有大儿子在世的时候便把天师位传给二儿子的,甚至也会有的天师向明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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