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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尸家族-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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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的土匪山盗都不能打的过,再要从诺大一个云南找出日本人关押林易仁的地方,再把他救出来,那基本上是全无可能。只好苦笑道:“这也是没有办法。既然大军将有行动,那么也不能强杜将军所难,那便请绍光回去转告杜将军,便说张习镇这里先行谢过他了。”

张习镇拱了拱手,林国余也跟着拱了拱手。

许绍光一一的回礼,目光落在了林国余的身上,眼见他不过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便紧挨自己坐在了右边的第二位,心中一想,便已经猜到了不离十:“这位兄弟,可就是被江湖中传说的阳符经的新主,林国余兄弟?”

林国余道:“是,正是在下。”

许绍光道:“林兄弟,你最近在江湖中的声望可是大的很呐。就连少林武当两派的掌门人都被你把风头压了下去。”

正文 第三三四节细菌部队 (1)

林国余苦笑道:“绍光兄,这种声望我可是不太喜欢,你没看我现在这一身的病,哪里还有半份江湖人士的样子?”

许绍光道:“林兄弟,阳符经到了你手中,那是天意。你现在所经历的苦难,只不过是‘苦心志,劳筋骨’而矣,将来你在咱们法术界的成就,必定远远的高过我了。”

林国余道:“多谢绍光兄开导。先前绍光兄说到杜将军不日便有大的军事行动,我这些日子常听流传说政府同意对南洋的日军宣战了,将于滇缅公路先去到滇缅。我这一路上也遇到了不少的运送物盗的车和军人,也都是走的这条路线,难道杜将军也是要去参战嘛?”

许绍光道:“林兄弟,本来这件事已经都流传开来,我也不必向林兄弟隐瞒,但是现在我身上穿了这身衣服,便要时刻牢记纪律二字,有些话我是不能说的,林国余谅解。想来政府发布正式的消息也便是这两天了,倒时候林兄弟自然会清楚。林兄弟,那位能狗血解了瘟疫的赶尸人,真是的是你的父亲吗?”

许绍光因为纪律不能明说的去向,但是显然是已经默认了林国余所指的远征果有其事,这时问到林易仁,林国余点头道:“是,那正是家父。当时我因为一些意外,不能与家父在一起,所以他到底用了什么办法解了瘟疫,我也是一直不明白,不然的话我倒愿意把方子拿出来,解救受了日军细菌袭击的父老。”

许绍光听到瘟疫两个字,拳头紧握,随即又长叹了一口气:“唉,日本鬼子居然丧心病狂的使用细菌武器,更是大量的对我们的平民施用,真是猪狗不如的畜生行径。假如有一些我能与日军正面相遇,我非要把这些杂种们碎尸万段不可。”

林国余又道:“我先前也曾经听说日本人抓我父亲的的原因固然是因为他用秘法解了日军投下的细菌弹造成的瘟疫,使日军恼羞成怒,但是好象另有别的目的。据说是日本人想要做成一种行尸部队,以此做为武器,与我军交战,那些被做为行尸的人,便如同僵尸一样,没有思想,没有感觉,只知道一味的拼杀,直至流尽最后一滴血。不知道绍光兄有没有这方面的消息?”

许绍光有些吃惊的看了看林国余,说道:“林兄弟这话是从谁的口中听来的?我们没有听说过这种事,如果这种事是真的话,那么恐怕不妙了,倒也不知道日本人这种东西做成没有,不然我们真要吃大亏了。”

林国余也是一愣,心想怎么许绍光居然还不知道这种消息?难道这消息有假吗?看了一眼金其子。金其子却是已经闭上了眼,喝起了茶水

正文 第三三四节细菌部队 (2)

张习镇道:“绍光,日本人用的这种细菌是从什么地方生产出来的,难道就是万里迢迢从他们的国土上生产出来,再运到我们中国吗?”

许绍光摇了摇头:“当然不是。他们便是在我们的国土上生产这种东西,然后用我们中国人做试验。据我知道的情报,日本这时共有六支细菌部队,在满洲的一支番号是731,在哈尔滨一带,是日本细菌部队的主力;另外在长春有一支队,叫做100纵队;在华北北平又有一个1855部队,也都是731部队的一个分支;日军占领南京后又在南京成立了一个1644部队;在广州有一个8604部队;日军占了新加坡后,又新成立了一支9420部队,据我知道的情报,这次对云南发动细菌战的便是这支9420部队。”

明法大师双手合实道:“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金其子道:“老和尚,你口中只顾了念佛,又为这些日本人承担下了他们的全部罪过,可是他们的这种种做为,怕是别说是你,便是你们的佛祖也无力承担吧?”

明法大师低下了头,再不做声。金其子见自己一句话便说的明法不语,得意洋洋,张口便哼起了小调。朱雀仙子在他一侧说道:“道长,你就别唱啦,先听许兄弟讲解这些大事要紧。”

金其子叹口气道:“唉,可怜我老道,处处受气,处处不被人待见,阿弥陀那个什么佛,真是可怜。”

不过却也给了朱雀仙子三分面子,住了嘴。

许绍光却仍记的林国余说过的行尸部队的话,又向林国余道:“林兄弟,我看你的样子,象是对于这件事有些不便启齿,这也无妨,我也不问你是如何知道这消息来路了。只是我心中在想,我们在座的这些位,对付三个五个的行尸自然不在话下,料他们也伤不了我们,可是那些士兵却都是些普通人,先不说行尸具体的攻击力如何,便是在战场中突然见到了这么一只死人组成的部队,怕是就已经军心涣散,无力再战了;而如果对方出动的不是几具行尸,而是几百,几千,甚至更多,那么便连我们这些人都术手无策了,这必须要想个办法对付才行。”

正文 第三三五节他们又来了 (1)

林国余说道:“这些天我也一直在想办法,我甚至在想,如果有用的话,我甚至可以把我林家赶尸术整理出来,让普通的士兵们学习对付行尸的办法。”

许绍光道:“林兄弟能够在国家危难之时把自己家传的法术讲出来,这份爱国之心很值得钦佩,只不过却不可行。如果让这些士兵们不去练习击搏斗,反而让他们拿了几张纸学习法术,且不说这些普通的士兵是否有这方面的天赋,是否会愿意学,便是政府便不可能真的让他们去学。真正两军对战起来,日军飞机大炮的冲上来,我们的士兵却是每人拿了张符纸,嘴里念着法术,那不是成了几十年前的义和拳了?”

张习镇点了点头:“绍光所言有理。林贤侄,这办法的确是行不通,若要对付这种行尸部队,恐怕还真的不容易。”

所有人都沉闷了,这样一个问题摆在眼前的确是非常的棘手,而在场的这些人又不可能会分身术,都加入之中专门对付行尸。

几人沉闷了片刻,张习镇身后桌子上的一排道铃中的一支忽然响了起来,张习镇突的跳了起来,说道:“什么人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来私自闯我的滇池?”

张习镇这一句话,在场的所有人都站了起来,目光盯住了张习镇身后的一排道铃。这时还是第二只在响,过了短暂的几秒钟后,第三只道铃也响了起来,张习镇眉头一皱,说道:“诸位,不好意思了,这人功夫还十分了得,居然闯过了我滇池的第一层机关,又闯到了第二重,我必须要去看一看了,以免我手下的弟子受到敌人的伤害。”

许绍光道:“天师,我们陪你一同去。”

张习镇点了点头,提起三五斩邪雌雄剑,大步的向外走去。林国余在最后向还在喝茶水的金其子问道:“道长,你去不去帮一帮张天师?我担心是昨天逃走的那个萨满教的阿日斯兰前来寻仇,万一如此,那除了道长,别人也未必能降的住他。”

金其子懒洋洋的拿起了道筒,向林国余道:“去,当然去。不过却不是去帮张习镇。我老道生平最好看热闹,就算有两个老娘们骂街,我老道也宁愿赶出三十里路前去观看,有这样的高人来和张习镇打架,我老道不去看不是亏了吗?阿猫阿狗,你们再跟着我。”

金其子这才和林国余跟在了张习镇等人的身后,不紧不慢的走着。

又来到了先前接许绍光下船的岸旁,所有的人都驻了足,远远的向池是观看。只见池中仿佛是一团狂风,卷起了几米高的大浪,在风口浪尖之上,隐约有一道黑影忽上忽下,忽起忽沉,几人法术高深,可是隔了这么远,却也都看不清。

正文 第三三五节他们又来了 (2)

忽然见一道更大的黑影,仿佛是一条大鱼跳上了浪尖,向那道人影袭来。那个人影身子一转,消失在了滇池水中,忽然那条黑鱼又狂跳起了七八尺高,重重的摔在了滇池湖中。

张习镇叫道:“徐淼,问一问对面的弟子中,可有人知道那道黑影是什么人?”

徐淼答应了一声:“是。”

亲自拿出了两面旗子,向对面打起了旗语。林国余感觉奇怪,这滇池水面极宽,徐淼打的旗语要想传到对面是根本不可能的。不知道打这两道旗语又是什么意思?

徐淼几道旗语打出去后,爬在地面,耳朵紧贴地面,林国余更不明白徐淼这么做的用意,难道还有地底传声不成吗?

其它几个人都和林国余一样的想法,望向张习镇,可是张习镇却是紧紧的盯着远处的那道黑影,也不向众人解释。

其实因为这事关到滇池岛上的安全问题,张习镇当然不会向众人解释。滇池中虽然已经有多道机关,可是滇池雾气很大,不利于传递紧急信息,是以张习镇在几处水下都安置了象小屋一样大小的木箱子,里面各关进去一个天师教的弟子。在徐淼打出旗语的时候,早有箱子中的天师教徒用潜望镜看明白了意思,然后这几条箱子间有一条紧拉的绳子,绳子的前端是一个铃铛,其中最前面还有一个铃是和张习镇客厅中的那个铃相连的,用于报警,而几个箱子之间的铃则是用于传递信息,每个铃之间响几声,用怎么样的声调,都有各自的意思,而在最后传回信息的时候,因为箱子里的人不可能出去,所以也拉到了另一条在滇池中靠近滇池岛的一个铃铛,所以当徐淼贴在地上的时候,他是可以清楚的明白对方所要传达的意思的。

徐淼听了一会儿,站了起来,走到张习镇的身边说道:“师傅,他们也不知道这人是什么来历,只说这两个人奇怪的很,简直都不象是人,反而象是妖。那人长的普通人的身体,脖子上长了两个头,大约四五十岁的年纪,身手十分的了解,水鬼已经被他们干掉了两个了!”

正文 第三三六节不是对手 (1)

张习镇皱着眉头还在盯着远处,林国余却是听到徐淼所讲的这句话,心中自然明白来的人便是胡里胡涂。连忙上前一步,向张习镇说道:“张天师,还请你快收了你的这些水鬼,把那个人放进来吧,那个人和我是朋友,曾经与我一起对战过五仙散人的。”

林国余这时又惊又喜又是担忧,即不知道胡里胡涂怎么已经中了方洪瑛的毒甲不死,反而又成功的找到了滇池岛,更是担心滇池中的水鬼伤了胡里胡涂的命。

张习镇有些不敢相信林国余的话:“你说那两个杀了我两只水鬼的人,是你的朋友?”

林国余点了点头道:“先前在一次和五仙散人的恶斗中,这对怪人被五仙散人算计,身上中了他们的毒器,我本道已经死了,真没有想到他还居然活下来了,并且找到了滇池岛。张天师快点命水鬼助手吧,不然双方都难免伤亡。”

金其子道:“无妨无访,看这个又头怪物的身形,恐怕一时半刻这些水鬼还奈何不了他,哈哈,只是天师教喂的这些水鬼恐怕是好不到哪儿去了。”

张习镇便仿佛没有听到金其子的话一般,向徐淼摆了摆手,说道:“命令水鬼马上离开,放那个怪人过来。”

徐淼又拿起旗子,晃了几晃。

林国余便等着远处的打斗停止,好把胡里胡涂迎到岛上来,结果徐淼手中的旗子连连晃了几次,池中打斗的胡里胡涂和那些水鬼却丝毫没有停下,反倒又有几道黑影加入了战团,场内更是乱做一团。

徐淼的旗子又快速的晃了几晃,又趴到了地面上听池中传来的回声,铃声十分的急促慌乱,徐淼也不站起来,仍趴在地面上,一面听着铃声,一面向张习镇说道:“师父,训水鬼的兄弟们说,水鬼不听指挥了……”

又听了几句,说道:“兄弟们说,被这怪人杀的那只水鬼是这队水鬼中的首领,那些水鬼已经近乎于疯狂,他们甚至不敢靠近了!”

张习镇道:“快命备船,让这怪人跳到船上去,以免被这些水鬼所伤。”

内心中为自己苦心练成的水鬼被胡里胡涂伤了而懊恼不已,却又不愿意在众人面前失了自己一代宗师的身份,只说是担心胡里胡涂。

许绍光却在一旁道:“天师,这时水鬼发怒,引来这么大的风浪,怕是没有船能近到五丈以外,不然也难免覆灭。如今还是要想别的办法才好。”

正说着,空中一道黑影快速的飞来,一只绿鹦鹉当空叫道:“林大哥,我们可算是找到你了。”

扑愣愣的自空中而落,落在了林国余的肩头。林国余见到这只绿鹦鹉,连忙叫道:“小瑛,你怎么又把胡里胡涂带到了滇池,还让他们闯滇池,万一他们被水鬼伤了可怎么办?”

正文 第三三六节不是对手 (2)

绿鹦鹉抬起头来在林国余的肩头又是蹭了几蹭,委屈的说道:“林大哥,你见了我怎么连句高兴的话都不说,上来就骂你这只孤单、可怜、无依无靠、孑然一身的小鸟呢?胡里胡涂的脾气你还不知道,他们死活非要找到你,我也只好带了他们没头苍蝇般的乱转,却毫无你的消息。后来到了滇池边,他们说好久没有吃鱼,便要下水捉鱼,结果湖里便突然跳出了这种大黑鱼,这可和我小鸟一点关系都没有。”

张习镇已经是踱了几踱,这是他心中很是希望这些水鬼把胡里胡涂立刻杀死,那么大不了一会再想办法安慰一下林国余,可是看着湖中的情况,似乎这对怪人倒不会这么的轻易丧命,自己辛辛苦苦训练出来的水鬼,还没有经过真正的阵仗,难道便要被这对怪人杀死吗?

张习镇一抖袖子,喝道:“备船,我亲自去看一看!”

徐淼惊道:“师父,这些水鬼这时凶正发,你怎么可以亲身犯险?”

张习镇说道:“来的这位既然是林贤侄的朋友,也是我天师教的朋友,我们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我们的朋友丧命在天师教的地盘而无动于衷?快些备船,我要亲自把这些水鬼喝退!”

徐淼无耐的应了一声“是”指挥十余名天师教的弟子从岸上的备用船只中抬了一艘送入了滇池水中,张习镇纵身跳到了船上。金其子叫道:“这个可更在热闹好瞧了,老道是不会放过的。”

也跳了上去。苦渡、明法、朱雀仙子和林国余也都上了船,船并不大,这几个人上去之后便不宽裕了,象川东二怪、几教的弟子都不能再上船了,两名天师教的船手撑了杆子,小船往滇池正中而去。

林国余肩上的绿鹦鹉说道:“林大哥,你不用为胡里胡涂这对东西担心,你没看他们手中的那几条小蛇吗?那蛇真是厉害,那条大鱼皮糙肉厚,可是都禁不住胡里胡涂的蛇吐的两口气。就算再有三五十条,也不是胡里胡涂的对手。”

正文 第三三七节河伯水鬼 (1)

林国余道:“小瑛,可是这些水鬼都是张天师饲养的看护滇池岛的,如果让胡里胡涂把它们都伤了,我们便对不起张天师了。”

绿鹦鹉道:“啊,原来这位便是大名鼎鼎、名振天下、名留清史的张天师啊,当年你给天王做过不少事情,天王一直对你极为看重,你这百年来还好吗?”

说的张习镇有些不快,旁边几人也都先看了张习镇一眼,又望向绿鹦鹉。

关于天师教暗助洪秀全的事情,一直都保密极严格,所以法术界没有几个人知道这件事情,天师教因为洪秀全的缘故除掉了不少佛道两家的高手,当然更是不敢声张,连本教的弟子都不知情。张习镇心道:“显然这只绿鹦鹉是把我当成了几十年前的张天师了,但是不知道我教暗助洪秀全的事情它是怎么知道的?”

突然看到了绿鹦鹉的一身光滑油亮的绿毛,脱口道:“原来你居然是洪秀全屋中喂的那只绿鹦鹉?”

绿鹦鹉得意的用嘴巴整理了一下翅膀上的毛,道:“我就是洪天王手下的绿鹦鹉巧舌王,张天师,这几十年不见,你比以前更年青了,而且居然模样也变了。不过你的威风还是不减当年啊,想当年你和天王把酒言欢,大计初定,当时已经是满头银发,可是这几十年来勤于修习法术,居然已经返老还童了,莫不是你炼成了什么长生不老药吧?”

金其子笑道:“巧舌王,你这两眼睛真应该挖出去。这个张天师是你说的那个张天师的孙子,当然是返老还童了,难道世界上真的能有什么长生不老药吗?”

绿鹦鹉不服气道:“怎么没有?比如旱魃,她能活好几千年,还有那个刘基,也活了几百年,如果把他们的肉拿来做药的话,不就是长生不老药了吗?”

又歪了头看了张习镇半天,“哦,这么看来,倒也有些不对了。哎呀呀,想不到我小瑛居然也会认错人哦,真是羞死了。”

用两只翅膀伸到了头的前面,捂住了脸,一幅难为情的样子。

众人见了这只绿鹦鹉和林国余、张习镇等人一对一答,都同人一样,都暗暗叹奇。一般的鹦鹉虽然能够说话,但是只不过是照学人的话语罢了,哪象绿鹦鹉一样还能把自己的分析、见的都表达出来,所以惊讶的同时,倒全然没有在意绿鹦鹉说过的张天师暗助洪秀全一段,也没有因此而想到当年天师教曾经为洪秀全做过帮凶,对付过他们自己的教派。

船只离了胡里胡涂越来越近,渐渐的看到胡里胡涂穿了一件特殊的裤子,裤子上的毛外露着,鼓鼓囊囊的好象冲了气体,而胡里胡涂便是凭了这条裤子在水上行走。高超的轻功加上皮裤的浮力,使得胡里胡涂在水面如同走在平地一般。在胡里胡涂的周围围了不下十只大约三四尺的大鱼,这些鱼与其说象鱼,倒不如说似人,身上虽然长了长了鳞片,可是长了一个人类的头,还有上下肢。

正文 第三三七节河伯水鬼 (2)

林国余向绿鹦鹉问道:“小瑛,胡里胡涂穿的那条裤子是怎么做的?时间长了会不会漏水?”

绿鹦鹉道:“林大哥你放心吧,那是我们在路上没有饭吃了,胡里胡涂从一户人家偷来的野牛,用野牛皮做成的。胡里胡涂把他们绑在身上,然后两个人打堵,看谁可以吹牛皮吹的好,于是便把这一大张牛皮吹成了这个样子。这张牛皮结实的很,胡里胡涂用尽了力气都没有把牛皮吹破,结果后来过河的时候反倒是起了作用。”

金其子道:“不通不通,你这只鹦鹉说的不通,既然是野牛,便不能在人家里,既然在人家里,便不能是野牛了。”

绿鹦鹉说话一向语病极多,可是这时却也不想服输,想了一想道:“道长知道野人山吧?野人山上有野人,如果林大哥把野人抓回来送过道观里,你说叫他野人还是叫道长?”

金其子气的一口水喷了出去,全然没有想到一只鹦鹉居然会变了法的骂自己。

船只离了胡里胡涂越来越近。

金其子又大叫了一声:“哈哈,今天可算是来着了,不但看到了人鱼大战,而且还看到了西洋传说中的美人鱼,啧啧,真是不枉此行啊。哎呀,怎么这些美人鱼一点也不美,所而丑的吓人呢?”

明法大师突然道:“阿弥陀佛,张天师,你的滇池中怎么会出现河伯的,这些难道真是是你所养的吗?”

张习镇连忙说道:“这几只河伯本来是野生在滇池之中的,也不知道有多长时间。后来被我发现之后,恐怕它们为害滇池附近的百姓,于是把他们训养了起来,算算也有二十几年了。不知道大师怎么会认得此物的?据我所知,此物早已经在千年前就消失了。”

正文 第三三八节老妖怪的徒弟 (1)

明法大师道:“难怪这个怪人能够支撑这么长的时间而且还稳稳的占了上风,原来这水鬼果然就是河伯。阿弥陀佛,老纳也从一个日本朋友那里听说过这东西的故事。”

诸人一听明法谈到日本朋友,都转眼看明法。金其子更是笑道:“哈哈,日本朋友,他奶奶的,原来你大和尚居然是汉,不知道你打入天师会是安了什么目的,也是为了林国余小子的阳符经而来吗?”

明法大师道:“贫僧有日本朋友不假,可是何以道长便认定了我是汉了?当年鉴真法师东渡东瀛,难道也能算做是汉吗?阿弥陀佛。”

许绍光说道:“金道长不要怀疑明法大师,大师是不可能是汉的。大师,你继续说,这河伯是怎么样一种东西?是不是和历史上西门豹河伯娶妻中的河伯是同一种东西?”

明法大师说道:“正是此物。河伯是一种水中怪物,古时有被奉为河神的。但是其实是一种妖。此物便如我们眼前所见,身长不足四尺,体重最大也便在五六十斤左右,如同一个十岁以下的小孩儿,你们再看他的后背……”

明法大师指了指一个正挡在胡里胡涂面前的河伯:“他的背上生壳,却又象是龟。他的头顶上有一个凹陷,里面可以装水。面水的多少又决定了他的法力的大小,在《幽明录》上提到这种生物名叫‘水虫’,又名‘虫童’或‘水精’,书中写道‘形人身,身长大小不一,眼耳鼻舌唇皆具,头上戴一盆,受水三五尺,只得水勇猛,失水则无勇力。’这种河伯一般会以河中的鱼或者岸边的马羊甚至人为食,因为他力大无比,又是精通法术,一般人根本不是它的对手。但是这种东西在几百年前便已经在中国消失。几十年前日本大板寺的僧人来到中国,与我讲经论道,后来向我讲到他们寺中发现了这种怪物,并拍下了一张相片让我看。当时我也不认得此物,后来查阅了不少古书才知道原来此物便是河伯。而湖中的这两个怪人与河伯相斗稳占上风是理所当然,河伯这种东西,只要头顶的水不干,法术就不会失去,但是它却有一个最大的弱点,便是惧怕牛,所以我国历来有在水底埋铜牛的习惯,其原始含意便是为了镇住此物,所以我想定然是这个怪人穿了牛皮引起了河伯的注意,然后在对抗中也因为他们着了一件牛皮,使得河伯不能伤他。只不过,张天师的滇池中会有这种妖怪,实在是超出了贪僧的想象。阿弥陀佛。”

明法向众人讲解了河伯的来历,却又明显的表达了对张习镇的不满,以一个道家高人,居然暗地里在池中养了妖怪,只“驯化”两个字,是无论如何都解释不了的。

正文 第三三八节老妖怪的徒弟 (2)

这时船已经离胡里胡涂和那几只河伯五六丈的距离,两名天师教的弟子说道:“师父,船不能再过去了,否则恐怕有翻船的危险。”

张习镇点了点头,向胡里胡涂喊道:“那位异人,请绕过这几只水鬼,跳到这条船上,我可以保你们的安全。”

胡里胡涂二人穿了牛皮,纵上跳下,两脚只顾照着河伯的头去踩,可是河伯也很灵活,有的跳起几尺高,有的钻入水中,因为胡里胡涂身上有牛皮,河伯不敢离的太近,只张嘴含了一口又一口的水箭向胡里胡涂。

胡里胡涂左躲右闪,居然根本没有把这场打斗当做一回事,反而就象是小孩子打水仗一样,胡里正指着一只四尺的河伯喊道:“喂喂,这只大鱼,你也到我跟前来,我来帮你把头顶上的那水给取出来。”

那碗水正是河伯的功力所在,哪里会让胡里来动?

胡涂已经听到了张习镇的话,他喊道:“你这人真不会说话,你没看到我和胡里是两个头,那我们自然是两个人,你还要管我们叫‘一人’!”

张习镇怕是胡里胡涂没有听清,又喊道:“这水中的水鬼很历害,他们出的水箭可以穿船板,所以还请你们上船,我来替你们挡住他们。”

胡涂叫道:“这大鱼好玩的很,他们喷水来给我们洗澡,又生怕湖水不够干净,所以才每只都顶了一大碗干净的水出来,他们这么好玩,你们要不要也下来玩?”

林国余知道张习镇是根本无法与胡里胡涂交流了,于是高喊了一声:“胡里胡涂,那不是什么大鱼,是水中的妖怪,是老妖怪的弟子徒孙,来替老妖怪收拾你们的!”

胡里大叫一声:“哎呀,咱们奶奶的。这大鱼怎么会是老妖怪的徒弟,那我们不是惨了?”

胡涂叫道:“祖父,我们这就听你的话,马上上船去,你下来和老妖怪的徒弟说一声,就说我和胡里都听话的很,一直半步都没有离开过山洞,一直也没有见过大石头,你让他们和老妖怪说一说,别让老妖怪打我们!”

正文 第三三九节我也有鸣蛇 (1)

林国余说道:“好的,只要你们肯听话,乖乖地上船来,我就和老妖怪说一声,不让他的弟子徒孙再纠缠你们,不然的话我就告诉他,你们俩杀了他的徒孙,我看老妖怪会不会放过你们!”

胡里胡涂连道:“我们听话,听话,祖父你千万不要说。”

二怪身子一晃,直向张习镇的船上,有几只河伯这时又已经腾空跳起——说是跳,是指河伯有些似人,这种姿势看起来和人跳差不多,但是实际却是相差很远。河伯长期在水中,双脚事实上和鱼尾差不多,跳的力道并不大,但是河伯最特别的地方在于,他们长了三个,除了正常的排出体内的废气之外,这三个还有另一个功能,便是可以类似于飞机的喷气装置,能使河伯在空中做短暂的飞行。河伯跳起之后,数道水箭向胡里胡涂。

胡里胡涂人在空中,向林国余说道:“祖父,你可看到了,这老妖怪的徒弟还非要和我们手中的小蛇比试吐气的功夫,你可要和老妖怪说清楚了。”

手中鸣蛇向前一举。

林国余惊喝道:“胡里胡涂,助手!”

可是话音还未落,胡里胡涂手中鸣蛇六道气出,直迎着河伯吐出的水箭而去,将水箭打成无数的水花,落在了滇池之上,那六道气仍未止住去势,到了河伯近前。河伯象一只甲鱼一样,头手足都往壳内一缩,六道气有两道在了河伯的前,径自人河伯的前穿过,背壳出,一条沾白透明的液体随着鸣蛇出的气一起从河伯的身体喷了出来,这具河伯的尸体扑通一声落在水里,再也不动,头身仍在背壳之中没有出来。

金其子两眼一亮,一拍道筒,大声的喝了声:“好!一招可以击穿河伯的身子,便是张小子手中的三五斩雅雌雄剑都没有这分威力,这对小子手中的两件兵器可真是不同凡响!”

胡里胡涂手中的鸣蛇中了河伯的心脏,张习镇也感觉心脏一阵剧痛,这是真正的心痛。辛辛苦苦费时费力练出来的河伯,居然经不起这个怪人的一击。若在让这怪人打下去,怕是这十几个河伯根本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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