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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尸家族-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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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九六节天师经箓 (1)
张垚连忙从怀里拿出来一个小玉筒,筒上封着一层**符,递给张鑫。张鑫手揭起**符,口中念动咒语,那几个士兵惊的大叫:“喂,你们几个不要乱来,我们可是正规国军!”
张鑫并不理会他们说话,咒语念了几次,把玉筒对准了这几个士兵,一道淡绿色的**魂从玉筒中飞出,又分成几道,注入了士兵的身体,张鑫念着咒语,让这些**魂在士兵的大脑中找到刚才的记忆部分,把这些脑电波从士兵的大脑中抹了去。
然后又把**魂招了回来,送入玉筒之中,交给了张垚,张垚又持在脖子上。
徐淼连忙把那个士兵头目扶了起来,士兵头目微着头,望着徐淼:“奇怪了,刚才这里还这么多人呢,怎么一下子都全消失了?你们又是什么人?”
徐淼笑道:“几位刚才走到这里突然晕倒了,百姓们误以为发生了什么事,都跑了,我们跑过这里,才把几位扶起来。”
士兵头目仍然想了想:“是这样吗?可是我看你们几位怎么好象有些面熟呢?噫?在哪见过呢?”
张鑫一见这几个人果然把今天的这件事忘记了,心中挂念着丢失的经箓,也不与这几个士兵讲话,直接跳上后面师弟牵来的马,跳上马身,向外追赶了出去。
谢洪顺领着众人跑出这个镇子,这条大路是直奔昆明而去。
谢洪顺所顾忌的并不是张鑫,而是张天师以及昆明附近的军人。等到了人略少一点的地方,谢洪顺想起了紫菀所偷的天师教的经箓,向紫菀伸出手去:“紫菀姑娘,你偷的天师派门人的经箓呢,拿过来让我看一看。”
紫菀被方洪瑛拉着,这时已经跑的气喘吁吁,明知故问的向谢洪顺道:“什么经箓?我可不知道。”
谢洪顺叹一口气:“紫菀姑娘,咱们都同路多少天了,难道你这时仍想装傻过关吗?要茶馆里必定是你偷了他们的钱和经箓,不然那个张鑫怎么至于会向你动起手来?我们几个,连你的小情人林小子,身子都不曾动过,难道我们能偷他们的经箓?那些普通人想在几个高手面前偷走东西更是不可能了,除了你之外,还能有谁有隔空取物的能力?”
紫菀道:“你这话说的,倒好象我天生就是作贼的似的。我清清白白一小丫头,你污陷我做贼,让我以后还怎么有脸见人,还怎么嫁婆家啊?”
朱洪涛说道:“老大,要知道她偷没偷还不容易,我来翻翻她的身上便行了。”
伸出手来就要来**紫菀的身子,吓的紫菀向后一缩。方洪瑛道:“三哥,行了,你别总想对小丫头动手动脚了,我来翻她!”
把紫菀提着进了路边的一个树林中,在紫菀身上**索。
正文 第二九六节天师经箓 (2)
紫菀偷了经箓随身携带,这路上被方洪瑛提着,半点的隔空移物术都提不出来,所以此时还在身上,方洪瑛只略一翻便拿了出来,又把紫菀从林中带出,经箓交到谢洪顺的手中。
这些纸张并没有完全装订在一起,散乱的一沓子,有些上面密密麻麻的写了几百字,有些上面只有潦草的几个字,还有一些画了些图,中间有一张好象是封面的纸,似乎是用某种动物的皮制的,上面写了烫金的几个大字:大汉天师张道陵手稿。
谢洪顺突然仰天长笑,惊的树上几只鸟鹊飞了起来,久久不敢还窝,远处的几个路人望着他,也不敢走近。谢洪顺笑罢,拿着封面,给方洪瑛和朱洪涛看道:“三弟,五妹,你们看,想不到这本册子居然是张道陵的手稿,记载了他的必生所学,我们在这小丫头的手里得到了这本经箓,纵然是比不上**帝阳符经,可是却也算是不虚来中国一趟了!”
朱洪涛也笑道:“是啊,这本册子可是天师道的镇教之宝,向来天师教中只能天师一人能够学得上面的东西,今天却到了我们手里。天师道向来在法术界中的地位比茅山教还尊,咱们能学会了这上面的东西,对付起茅山臭道士,更是不在话下了。”
方洪瑛本来也是极为欢喜,可是听朱洪涛说起了茅山道士,又想起了卢洪阵和骆洪第,苦笑一下:“可是二哥和四哥都没有了,若是有他们在,必定是更加的欢喜。”
谢洪顺道:“老二和老五的死,也许便是天数,只要咱们练会了天师教的法术,再学成了阳符经,老二和老四便在九泉之下,也能瞑目了。”
忽然又道:“岂止是瞑目,等咱们练会了阳符经和天师教的法术,咱们就把这两本经书在老二老四的衣冠冢前火化,让他们在九泉之下也多加练习,到时候什么冥王、地藏王菩萨,遇到老二和老四都得趴在地上求饶,哈哈。”
林国余被朱洪涛提了半天,这时才又缓过气来,听谢洪顺这么说,他也接着道:“光凭你们的老二和老四还未必能行,我看你们几个也都自尽吧,倒时候到地府去再充你们的五仙,和冥王大战一场!”
正文 第二九七节老道又来了 (1)
朱洪涛道:“小子,你找死啊!居然敢诅咒我们死!”
紫菀连忙答道:“余哥哪里诅咒你们了,他是说你们师兄弟你个情深意重,连得到了天师经箓都不忘记你们已经死了的两个师兄弟,那么更应该同生共死。”
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笑声:“哈哈,这话不错,同生共死,咱们汉人结拜兄弟的时候有一句话,叫做不得同年同月同日生,但得同年同月同日死,你们两个阿猫阿狗也应该和那三个鬼学一学,这才叫兄弟同心呢。”
一阵笑声传来,却使得三仙的脸上同时变色。林国余却是听的心头一喜。
一付担架从大道上疾驰而来,却是先闻人声,再见人影,林国余早就已经听出这声音正是金其子发出,果然,担架越走越近,抬担架的两个人正是川东二怪。担架上躺着一个邋遢老道,伸着二郎腿,怀里抱了个道筒,一面走,一面喝着酒,晃着腿,手里拿着简板敲着道筒,随着伴奏嘴里还在哼着着一首小调。
情人爱我的脚儿瘦,我爱情人典雅**。
初相交就把奴家温存透……
象牙床上,罗帏悬挂钩,哎哟咱二人,今夜晚上早成就。
舌尖嘟着口,哎哟情人莫要丢,浑身上酥麻,顾不得害羞,哎哟是咱的不由人的身子往上凑。
凑上前,奴的身子够了心不够。
金其子果然不失他的特色,人还未道,口中哼的**曲便已经传入了众人的耳朵。
三仙也已经认出了来人正是金其子,把其视为大敌,趁他还没到近前,连忙又把林国余和紫菀背靠背绑了起来,准知道与金其子相遇少不了一场恶斗。
紫菀虽然与见过金其子,可是还真不知道他的**格,只远远的听到他唱这首**曲,先是吃了一惊,后来被三仙绑住之后,老道这曲也唱完了,离他们也极近了,紫菀突然笑出声来,象林国余耳朵说道:“余哥,这老道这么大年纪了,居然还人老心不老,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这些东西,要不改天你拜他为师,专门学这些歌子,然后偷偷的唱给我听如何?”
林国余也差点被紫菀给气的乐了:“菀儿,只要咱们能脱身的话,我亲自编些这种曲子,给你唱如何?现在只是不知道金其子能不能把咱们救出去。”
谢洪顺等人全神戒备,川东二怪抬了金其子的担架已经近到面前,金其子向川东二怪喝道:“吁——行了,阿猫阿狗,我们到了,正好来见见这几位老朋友。”
片腿从担架上下来。那付单架居然还是一根都不及碗口粗的木头,也真亏金其子在木头上还能安稳入睡。
正文 第二九七节老道又来了 (2)
谢洪顺把天师经箓放入怀中,拿出来已经被胡里胡涂弄断的念珠,金其子上下打量谢洪顺两眼,哈哈笑道:“谢老大,多日不见,难得你有兴致,把你的十三念珠改了。这样非常好,我老道原来认识个洋和尚,他总是对我说,十三这个数,非常的不吉利,我老道原本倒是不信,可是他成天在我耳朵边上念,念的时间长了呢,老道也就半信半疑了。你原来也信了外国菩萨,这可真是太好了。”
谢洪顺心中暗想今天与金其子这一战,和上一次绝不相同,真不晓得这老道倒底是安了什么心,怎么会到了昆明还会遇到他,这一战非得分出胜败不可,料想老道的本事虽然比自己高,但是却未必能够敌的过自己和三师弟联手,只是不知道五师妹那里对付那两个抬着金其子的人有没有胜算,索**支撑一段时间也是胜利。
既然如此,倒也不必多说什么废话,免得多费时间。想到此,对朱洪涛叫了声:“三师弟,咱们双战老道,要速战速决;五妹,你一人先暂时敌住那两人,只要拖时间便好,等我们解决了老道,便去帮你。”
方洪瑛笑道:“大哥放心吧,便这两个人长的歪瓜裂枣的样子,绝对厉害不到哪里去。”
谢洪顺手中七枚念珠一抖,和朱洪涛手拿的两支峨眉刺,侵身到金其子面前,施动功夫,来敌金其子。金其子手中道筒、简板左右一分,向谢洪顺道:“哎哟哎哟,老朋友多日不见,怎么不先叙旧,上来便动手呢,这可不是咱们中国人的待客之道。”
谢洪顺哪里于是会金其子的戏言,手中念珠毫不停顿,呼呼呼的已经挥出了十余招,只是这念珠由十三枚突然间变成了七枚,便好象一个突然用惯了九节鞭的人突然改用了双截棍一样,看起来意思好象差不多,其实却差的远了,朱洪涛手中的吸血峨眉刺配合着灵活的身法,闪转腾挪,使得金其子连连的用简板来抵住峨眉刺的攻势,一时半会儿,倒好象分不出胜负。
金其子连连的叹道:“啧啧啧,你手里的这对筷子倒是真不错,比我老道手中的这幅简板看起来倒象是中用的多了,不如你干脆把你这对筷子送我得了吧。”
不断的用言语来**朱洪涛。
正文 第二九八节大白二白 (1)
朱洪涛不象谢洪顺那般沉稳,口中也应道:“好啊,你老道有能耐便张开嘴巴,用我的两根筷子来喂你几口菜吃!”
金其子道:“这话当真么?你不会诳老道吧?”
朱洪涛冷笑道:“当不当真,你试一试便知道了。”
老道说道:“那好,我便试一试。”
说着,手中道筒一碰谢洪顺的念珠,道:“你师弟要喂老道菜吃,你这几个大馒头一会儿再送过来。”
说完,果然张大了嘴巴,冲向朱洪涛。朱洪涛心道:“我就不信你老道嘴巴里会能够刀枪不入,这样张开嘴巴等我刺进去,便是神仙也得死了!”
左右两手齐进,直刺金其子的嘴巴。
金其子只等朱洪涛两根峨眉刺到了嘴边,突然嘴往下一闭,朱洪涛笑道:“你这老杂毛,这时候再想闭嘴咬住我的峨眉刺哪里还有可能,就是我的峨眉刺内暗藏的毒液进了你的嘴巴内,也能要了你的命。”
两只胳膊用力仍往前捅。老道却不是嘴巴闭住来咬他的峨眉刺,而是突然间一股液体从嘴巴里喷了出来,直奔朱洪涛的双眼。其势比朱洪涛手中的吸血峨眉刺更快了几分。
谢洪顺叫道:“三弟小心!”
方洪瑛那边也叫了声:“三师兄小心!”
方洪瑛这时一人独战川东二怪,川东二怪的本事本来就有限,这些日又与金其子相处,被金其子给废了些功夫,平时抬了木头载着金其子还行,这和方洪瑛对招,便明显不敌,更何况瘦怪手中的天罡伏魔鞭早被金其子打散,这时手里没有称手的兵器,只靠一双手来呀方洪瑛,是以早露败象。若不是方洪瑛一心二用,还担心着另一边的谢洪顺等人,早就已经把二怪打倒了。
金其子两道液体直奔朱洪涛的双眼,朱洪涛虽然眼看自己的峨眉刺几乎成功刺入老道的嘴中,可是去不敢以命换命,身子向旁边一歪,峨眉刺也走空,谢洪顺手中的念珠去是扫向老道口中喷出的液体,来解朱洪涛之危,念珠扫到液体之上,四溅开来,老道却是抢先一步向后退去,那些液体虽然经过谢洪顺的一挡,可是仍有一些沾到了朱洪涛的衣服上。谢洪顺跳到朱洪涛近前,一把扯过朱洪涛的衣服,扯成几片,丢在地上。他们五仙散人即是降头术的大家,同时也经常用毒,只见老道喷出液体,便已经先入为主的认为是毒液,是以怕毒药沾身。
金其子骂道:“你们两个莫非是断袖?清天白日的,在大街上便互相脱衣服,真是有伤风化,有伤风化!喂,那一边那个小妞,你倒是脱不脱?
正文 第二九八节大白二白 (2)
谢洪顺待到把朱洪涛身上的衣服扒了下来,便闻到了一股扑鼻的恶臭,本来更加坚信了是那老道从口中喷出的毒液,可是定睛细看,却又不是,中央还夹杂着一股酒气,一些肉屑,最让人恶心的是,在朱洪涛的衣服上还沾了两条白白胖胖的蛔虫,在衣服上蠕动——老道喷出的根本不是什么毒药,而是他还没有消化的食物!
五仙散人也算是见多识广,可是何时见过这种奇特的招术?登时又气又恨,金其子这招就算是吐在眼睛之外的其它地方,对朱洪涛也并没有多大的杀伤力,可是这种羞却是谁都受不了的。
金其子看着地上两张蠕动的蛔虫,难过的叫道:“大白,小白,你们辛辛苦苦跟了我这四五十年,我们一向是同吃一锅饭,同睡一张席,同甘共苦,形影不离,你们怎么居然会舍得离我而去啊,这叫我以后怎么独自生活啊!大白,小白啊,我辛辛苦苦的把你们从那么一点拉扯到这么大可是不容易啊,你们怎么舍得叫我白发人送黑发人啊!大白啊,小白啊,你们倒是说一句话啊,哪怕是给我这个老头子留下一句遗言也好哇!我的天啊……”
金其子就仿佛是至亲骨肉突然离世一样,悲悲惨惨的样子,让不明真相的人听了都几乎落下泪来。
朱洪涛赤着上身,怒喝道:“你他**,居然用这种**损的招术!”
两枝峨眉刺再次刺身金其子,金其子一面哭,一面挥动简板挡住朱洪涛的攻击;谢洪顺一面叫道:“师弟,别让老道的激将法得逞。”
一面又重新加入了战团。
金其子一面打斗,一面向朱洪涛道:“你那两双筷子真是恶心的很,还没有进到我老道的嘴里呢,倒熏的我老道呕吐了起来,这一吐不要紧,我的大白小白也都感觉恶心,从我肚子里跑了出来,到外面自杀了。你这小子真是可恶,还不快去把你的筷子涮一涮再来给我老道夹菜,难道你还想害死我肚内的三白、四白、五、六、七、八、九白吗?”
口中数了三四五六七**,手上也连出了七招,前三招连续拍开谢洪顺手中的前面三个打来的念珠,后两招左右分开朱洪涛的吸血峨眉刺,最后两招简板直点朱洪涛的印堂和**口。
正文 第二九九节张鑫又来了 (1)
方洪瑛那边又有几招,指尖扯到了瘦怪的头发,几乎刺破头皮,同时摄魂大法一施,胖怪也突然迷失了心智,等到瘦怪再往前扑的时候,胖怪却是冲上去象个僵尸一般照着瘦怪便咬。急的瘦怪连连叫道:“师弟,师弟!”
也是唤不回瘦怕的意识。
方洪瑛眼角余光已经看到金其子两招攻向朱洪涛,这时川东二怪的威胁已除,她情急之下向后一仰身,两根指甲**向金其子,又是围魏救赵的招术。同时又生怕这两根指甲去的不够及时,嘴里嚷道:“老杂毛,你不是要看老娘脱衣服嘛,你转过头来,老娘脱给你看!”
金其子仍然哭道:“我的三四五六七**白都快命丧**泉了,我哪里还有兴致看你脱衣,呜呜呜呜,等我先把这俩老头儿打倒你再表演吧。”
简板说话间已经到了朱洪涛印堂与**口之上,朱洪涛两眼一闭,心知这一招已经无处可闭,索**两根峨眉刺脱手而出,又念着刚才老道羞辱自己,就算一死,也要把面子找回,嘴里又吐了一口沾痰,直奔金其子面门。
金其子大叫一声:“哎呀,你这老头儿原来是我老道的弟子徒孙?怎么把我老道的绝活给学了去呢?”
简板只在朱洪涛的印堂与**口上一停,马上收招,向旁边闪身,朱洪涛手中的两条峨眉刺和吐出的痰直奔谢洪顺而去,谢洪顺念珠打空,向右一带,嗑开了一根峨眉刺,右掌伸出,把第二根峨眉刺拿在了手中,只是朱洪涛的这一口粘痰却又**中了谢洪顺的肩上。金其子大笑一声:“我的乘徒孙,好功夫,看师爷斗的辛苦,便来帮师爷了。”
说着话,又拿起道筒,将方洪瑛的两枚指甲收入了筒中,又说道:“好女孩儿,你看上我老道儿了,便巴巴的给老道送定情物了,可是指甲这东西太过珍贵,老道我怕承受不起,你还是再换嫁妆吧!”
道筒再次一挥,两枚毒甲又如数**出,**出方洪瑛。
方洪瑛习练瑜伽多年,身体柔**非常,两枚毒甲未到,身子早就以不可思异的方式转了过去,**开毒甲,毒甲**在路边的树干中,将树干洞穿,又往前飞出好远。
这时几匹大马已经从西北跑了过来,看到金其子以一敌三,马上的几个人喊道:“道长,好功夫!”
说罢几人翻身从马上跳了下来。正是天师教的那几个弟子,以张鑫为首,后面跟着徐淼,张垚和另外三名小弟子。
金其子一看张鑫等人来到,斜着眼看了张鑫一眼:“咦,你们三个阿猫阿狗又从什么地方跑出来的?”
张鑫见识老道刚才的功夫,知道自己绝对不是老道的对手,更何况现在天师经箓丢失,还要有求于这人,便抱了抱拳道:“晚辈是龙虎山天师教第六十四代弟子,现任天师张习镇之子,张鑫。”
正文 第二九九节张鑫又来了 (2)
张鑫心道:以天师教在法术界的威望,这个老道无论如何都要给些面子。更何况同属于**老门徒,道家一脉,自己又是少天师,老道无论如何也要敬自己三分才是。自己和老道联手,只要几招便能制服这三仙,从他们的手里夺回经箓,倒时候自己在父亲面前便将功折罪了。
老道**着下巴想了一想:“你是张习镇那小子的儿子?张习镇那小子不成器的很,不过这么多年来终于也接了他老子的班当上了天师了,想来这些年就算再不肖的话,也能些许有些长进,你是他的儿子,就是以后又要接这小子的班的?”
又上下打量了张鑫两眼:“唉,这才是**鼠狼下耗子,一窝不如一窝;茶叶沫子沏茶,一辈(杯)不如一辈(杯);下了霜的种小白菜,一畦不如一畦;狗食盆子里的骨头,一根不如一根;我老道用的擦腚纸,一张不如一张……”
老道一连说了许多的俏皮话,是越说越难听,越说越没有道理可寻。张鑫初时还强忍着听着,这时一听老道居然这么污辱自己的父亲,堂堂的法术界泰山北斗的张天师,在他的口中居然变的如此的不堪,当即怒道:“这位道长,又不知道你是哪根田里的那根葱,那个狗食盆子里的骨头呢?”
谢洪顺等人眼见天师教的人到场,心知此战必败,正在暗中思吋如何全身而退,但见金其子两句话,倒把张鑫给激怒了,心想:难道这老道竟然不是天师教一伙?可是茅山派在天师教面前何时又会如何大口气说话?
金其子笑道:“哈哈,我说张习镇那小子不成器你居然还不服气了?天师教的天师印,那小子已经学到了六成,要是按天师教从明末以来的各各不肖子孙来看,倒也算是出类拔萃,只不过他置教无方,门下弟子大多不守戒律,养鬼、好色之人众多,却又把个张习镇骗的团团转,真的以为自己的门下弟子都是道教的楷模呢,可笑,可笑。我老道听说张习镇这小子为国为民,在云南办这个天师会,也是在这一点上还勉强算是半个人物,这才带着我的阿猫阿猫来到云南,也想先敲醒这小子,要想对战强敌,先要把自己的门下弟子管好才行!”
正文 第三零零节师传秘技 (1)
张鑫怒道:“老道,我看你是同道中人,又敬你年纪略大,却不料你倚老卖老,竟然污辱我天师教,你当我们五行大弟子真的便打不过你吗?”
金其子仰脖打了一个咯,酒气又四散了出来。夹杂着嘴里发出的恶臭,把离他较近的五仙都几乎晕的吐了出来。眼见川东二怪一攻一守,仍然在相斗,金其子喝了一声:“阿猫阿狗,住手。”
这一声果然嚷的胖怪愣了一愣,看向瘦怪,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师兄弟二人突然动起手来了。
金其子又摇了摇头:“什么五行大弟子,你们纯粹是糟蹋金、木、水、火、土这几个字,你以为名字叫什么鑫、森、淼、焱、垚就真的能学好道术了?他奶奶的,我老道才敢叫一个金,叫做金其子,你道术比老道便好的多了,好出三倍来,居然有三个金。便是你老子张习镇在老道面前也不能如此的托大吧。”
张鑫气的几乎暴跳起来,转身从马脖子上的包袱里抽出了一对**阳桃木剑,躬身亮式,便欲攻向金其子。金其子摇了摇头道:“当年张道陵手中拿了一对三五斩邪雌雄剑,据传是太上老君亲手所赠,这之后每传位于他的儿子接任天师,便都使这对宝剑,据说宝剑戾气非常,斩妖无数,看来你是为了准备接任天师做打算了,打造了这两把小木剑,虽然是照着三五斩邪雌雄剑的样式而来,只是可惜不过是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罢了!”
张鑫咬牙道:“那好,是不是银样蜡枪头你试一试便知道了。”
挺剑欲往上刺。徐淼连忙拉住张鑫道:“大师兄,现在还不宜和这老道结下梁子,咱们都不知道对方的底细,更何况还有那偷了我们符箓的人在身侧,若是他们连起手来,对我们更是不利了。倒不如先把那几个人打倒,再来细问这个道士是敌是友。”
张鑫又何尝不想这样,只是被这老道一句一句的逼到了这个份上,已经没有办法了。这时想退,已经很是为难。徐淼看出他的主态,向前一步,向金其子抱拳道:“道长,咱们同属**老一门,就算互相之间有些误会,却终是同根同源,不宜在外人面前出了丑。我们先前也见你和这几个人打斗,而他们也偷了我们的东西,不如我们先一并对外,将他们打倒,再坐下细细的说,你看如何?”
金其子点了点头道:“嗯,你这句话说的倒有三分道理。好吧,便听你小子一句话,也算我给张习镇那老小子三分薄面,等打倒这所谓的五仙五鬼后,我再牵着你们,去找张习镇那老小子评评理。
正文 第三零零节师传秘技 (2)
天师教的五个人在短时间内和金其子达成了合作关系,张鑫虽然多有不满,但是想着天师经箓,也只有强自忍下。几人向着谢洪顺、朱洪涛、方洪瑛三人围了过来,眼见合围已成。谢洪涛向方洪瑛和朱洪涛对望了几眼,发现二人眼中都没有丝毫惧意,俨然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谢洪顺也知,这两伙人连了手,自己绝无半份胜算,只恐怕昆明郊外,便是兄弟几人的死地了,仰天笑道:“哈哈,三弟,五妹,我们五仙散人一向纵横南洋,不想今天进入中国,倒果然死在一起了。”
方洪瑛也笑道:“大哥,当年若不是师父把我救出来,我早就死在那户善人家了,后来师父仙去,四位哥哥便是我的挚亲,能和你们死在一起,便是我方洪瑛的福气!”
朱洪涛笑道:“三妹,说的好,今日咱们三兄妹死在一起,也是人生一大快事!只可惜二哥和四弟先去了,不然我们五兄妹最后一战,更是痛快!”
谢洪顺道:“好,咱们五仙向来所过的坏事不少,也算早该有今天,三弟,师父当日所授的绝招中还有一招,教我们兄弟在危难时候可以一用的,你可还记的吗?”
朱洪涛突然一愣,明白了谢洪顺的话:“大哥,我还记的。”
方洪瑛入门最晚,比另外的几仙要晚了一二十年,所以谢洪顺的这句话,她却没有明白,问道:“大哥,三哥,师父可还有什么招术能教我们逃身的吗?”
谢洪顺大笑道:“当然有,五妹,师父一向最疼爱你,所以这招术没有教给你!今天大哥和三哥便表演给你看!”
金其子在一旁骂道:“他奶奶的,你们三鬼,现在还在那嘀咕什么呢?”
张垚笑道:“你们要是害怕了,便把偷我们的东西交出来,我们几兄弟便不与你们为难。至于这位道爷与你们的过节吗,我们也保证不**手。”
金其子骂道:“他奶奶的,我说你们天师教的这几个小子不成器便是不成器,还想事到临头出卖我老道吗?”
谢洪顺与朱洪涛相互对视,然后谢洪顺把天师经箓往方洪瑛腰间一放,和朱洪涛突然提起了方洪瑛,向旁边一甩,甩到了林国余和紫菀的近前,两仙同时叫了一声:“五妹,快把这两人带走,我们来对付这些人!”
正文 第三零一节兄弟同心 (1)
张鑫冷笑一声:“就凭你们两个还想拦住我们吗?”
金其子却隐隐约约感觉不妙,谢洪顺和朱洪顺两人的眼中突然间杀气消失了,或者说的再深层一些,便是所有的人的气息全都突然消失了,他们的目光中尽是柔合,一种与现在的气氛完全不同的感觉,这是金其子一直没有经历过的感觉,便仿佛这两个人已经没有了七情六欲,没有了喜怒哀乐,便仿佛他们只是两尊雕象,金其子突然想到了道家的一种境界“无我”难道这两个小子真的还有什么杀招施展不成?
方洪瑛大叫道:“大哥,三哥,我怎么能丢下你们不管!”
谢洪顺淡淡的说了一声:“五妹,你先走,不必理我。师父当年教我们的这一招,只有最后关头才可使用,只这几个人,料他们还敌不过我们这一招!”
朱洪涛也叫道:“五妹,你走吧,记的多加修炼法术,日后你的成就必定在你四个师兄之上!”
谢洪顺缓缓的把七枚念珠拿起,突然扣动念珠上的机关,七颗念珠同时出毒气,红兰白黑五种毒气突然向在场的天师教的六弟子和金其子与川东二怪,金其子知道谢洪顺要发动最后一击,也不知道他背后还有什么厉害的杀着,把自己的道袍往上一提,整个拢住了自己的全身,也闭住了呼息,身子拔高了两丈,川东二怪见这些毒气来,早就趴在地上,滚出去好远;张鑫以天师印在自己的身边形成一个气场,护住周身,手提两把桃木剑仍是向上直冲。徐淼喊了声:“大师兄,他们这垂死挣扎怕还有什么别的杀招,你可要小心!”
几人也学了金其子的样子捂住身上的皮肤,身子跳起。
金其子在高空中向一侧跳去,身子落了地,两掌向前平伸,口中喝道:“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喳!”
扫向谢洪顺喷出的五色毒气。这时本在室外,并不利于毒气施放,而又随着金其子两掌伸出,咒语一念,一道风突然刮起,把五色毒烟身密林中吹去。可怜川东二怪趴在地上,本来是上风口,躲开了五色毒烟,可是却被金其子人为的把毒烟扫向他们这一方,二怪脖子上些许的粘了一些毒烟,哧啦一声,各自掉下一块皮肉,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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