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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尸家族-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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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拿了过来,然后又从他们几人的身上把所有的银元都移了出来,可是估计自己带在身上多有不便,便直接把银元移到了茶馆的屋顶之上。估计着手里的这些纸是些纸币类的东西,便塞入了口袋中。三仙这时都被那些天师道的人吸引了注意力,也没有理会紫菀在桌下的这些小动作。其实紫菀也算是大发慈悲了,若不是看在这几个天师教的弟子与自己这方无仇无恨,紫菀早就运一些毒虫或者是谢洪顺念珠中的毒药来害这些人了。
正文 第二九零节张垚拦路 (2)
林国余口渴的厉害,一连喝了几大碗水,直到那杯普洱的香气渐无。谢洪顺等几人也不愿意招惹龙虎门的这六名弟子,只等林国余喝的差不多了,谢洪顺道:“咱们走。”
站起身来,仍由紫菀扶了林国余,几人仍走茶马大路往昆明市区而去。
紫菀回头望了一眼,只见那名龙虎山的五弟子正牢牢的盯着自己的背影,两眼目光所至,竟然是自己的屁股,紫菀只微微一笑,心道:马上便有你们的好看了。
只是这一笑,却是更勾的那五弟子心痒难耐,张鑫看到五弟子的老毛病又犯了,连忙说道:“五师弟,你又动了色心了?忘记师父的教诲了吗?”
在人前他并不称张习震为父亲,而是一同称为师父。
五弟子仍是紧紧的盯着紫菀的背景道:“三师兄常说,食色**也,人之初,**本色,我这色嘛,也是为了咱们龙虎门发扬光大嘛!”
三弟子摇了摇头道:“曲解圣人之意,圣人之色,岂能和登徒子之色相提并论?”
五弟子道:“那有什么区别,反正都是色,管她是**寡妇,还是俏秀闺女,只要有色,男人就喜欢。”
三弟子又摇了摇头:“孺子不可教也!”
五弟子道:“什么可叫不可叫的,到了晚上,我让她叫,她就得叫。大师哥,你们先喝着,我去找那小妞了。”
张鑫道:“五师弟,你千万不可造次,师父千叮万嘱,让我们做事不要太张洋,不要得罪了道上的朋友,也不要伤了普通百姓,你要是再惹他老人家生气,我可是都帮不了你了。”
那五弟子道:“师兄,你放心,我自有分寸。”
从包里拿出一件道袍往身上一披,便直奔紫菀而去。
谢洪顺等人并不想引人注目,所以走路和正常人一样,并不是很快,这时走出了几十步,后面那个五弟子急纵纵的追了过来,绕过谢洪顺等人,在紫菀和林国余面前一站,把路拦了下来。
正文 第二九一节名门正派 (1)
林国余本来是非常希望找到张天师和金其子等人,把谢洪顺打败,救出自己和紫菀,可是直到见了张鑫等人,登时对张习镇失去了信心,一个连孩子、徒弟都管教不好的人,其品行能力也可见一斑。
紫菀向五弟子怒道:“你干什么?”
五弟子向紫菀一拱手,脑子中拼命的想着他的三师兄平常讲话文驺驺的样子,极力的在脸上堆出一朵花儿来:“姑娘,在下乃是龙虎山张天师门下五弟子,同时也是张天师的侄子,俗名叫做张垚,今日能够与姑娘相识,真是三生有幸。”
紫菀冷笑道:“你叫张要还是张不要,关我什么事,你为什么挡我的去路?”
张垚倒也不红脸,说道:“姑娘可能还不了解我们龙虎山。我们龙虎山可是当年张天师修道之地,后来又有世代天师居住,所以独成一派。古代无论哪朝哪代帝王登基,都要对我教的张天师进行册封,直到现在国民政府的蒋先生也常请我家师父吃饭。”
张垚的前半句是真,而后半句“蒋先生”请吃饭是纯粹他杜撰出来,给自己脸上贴金的。
张垚一面观察着紫菀的脸色一面继续道:“而我做为张天师的第五弟子,与四位师兄一起合称为‘五行大弟子’,你可知我堂兄,也是我大师兄,他便是正一任的张天师,他取名‘张鑫’,而我叫‘张垚’,我们师兄弟五人分别取‘金木水火土’之意。所以鄙人年纪虽轻,但是在天师教中地位去不低。”
紫菀道:“哦,不低?就算你是张天师又和我有什么关系?”
张垚眼见紫菀对自己的身份不敢兴趣,连忙使出了他常用的一招,转而正色道:“姑娘,先前我同你讲我的身份,便是向你说明,我们天师教中人都是极具慧眼的,任何妖魔鬼怪在我们眼前一过,我们便能让它无所遁形。先前在茶馆中,我已经见到姑娘身上黑气缠身,眼见是有妖怪做祟,须得做法事才能脱难,不然七日之内必有血光之灾。”
紫菀假装很害怕的样子:“张大师啊,那我应该怎么做呢?”
张垚以为刚才的恐吓起了些许的作用,马上说道:“不碍事的,今天有我在,保证可以除了你身上的恶鬼。”
说着,从身上拿出一道符纸,伸出手去**紫菀的脸蛋,紫菀向后退了一步,张垚没有拉到紫菀的脸蛋,反倒是扯到了她的衣角,张垚摇摇头道:“姑娘,你这么不合作,怕鬼也难除啊。算了,刚才也沾了你衣服一下,也总算是沾了些鬼气,便让你看一下这鬼的厉害。”
张垚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瓶,向紫菀道:“这可是我龙虎山专门驱鬼的圣水,普通人万金也求不到的。”
打开盖子,含了一口在嘴里,把符纸夹在手中,左右摇晃,嘴里含着圣水仍然嘟嘟囔囔的念着咒语,忽然间那张符纸便无火自燃了起来,张垚一口圣水便冲着燃烧的手指喷了过去。
正文 第二九一节名门正派 (2)
圣水滴到符纸,非但不灭,反而是一道火舌,直扑紫菀的衣服。紫菀拖着林国余后退了一步,刚刚躲开了张垚喷出的火舌。张垚大叫一声哎呀,捂着手指蹲在了地上。看意思好象是受了伤。
紫菀并不识的这种把戏,林国余却是认识,在学法术之间没少玩这种东西。林国余笑道:“张师兄,难道磷和硫磺也能烧伤手指吗?你刚才喷出的酒,度数略低了,是在贵州才买的茅台吧?”
张垚本意便是想借机亲近紫菀,或者是最终能骗到紫菀相信她已经被鬼所迷,来求自己给她解法术,那时候只要对这几个人要求和紫菀单独在一起,然后再略施小计,保证紫菀会乖乖的被他抱**,可是没想到林国余竟然识破了自己的把戏,难道这伙人也是会法术的?可是怎么看又不象,难道只是跑江湖卖艺的?
张垚站起身来:“你们是哪派的?”
方洪瑛答道:“我们无门无派。大哥,咱们走吧?”
谢洪顺点了点头,不想再理会张垚。
张垚看这几人也不象什么大门派的,而且在他的心中,天底下最大的门派不过就是龙虎山天师教了,听方洪瑛这么说也放了心,说道:“唉,无知之人,不识道法之精深,所倒认作江湖骗术,唉,唉。”
转过身去,紫菀正扶着林国余往前走,忽然背后有破空之声,来不及细想,抱着林国余向旁一闪,同时运起瞬移术,把那来物从背后移到了地面。
正是一张泛**的符纸,落在地面,突然抖动了起来,又马上化做一团火,把符纸烧化了。
林国余已经看清了那一团纸,这时候气的几乎阳符经和山魈胎气的冲力又要发作起来,强忍了几忍,冷笑一声:“你们龙虎派真是名门大派,居然还会往普通人身上投放鬼魂的吗?”
正文 第二九二节**母马 (1)
张垚放出的的确是一只鬼魂,这点和五仙散人中已经死了的老四骆洪第所养的小鬼基本相似,就是把鬼魂平时收养,在用的时候用符纸将魂魄打入寄主体内,便可以**纵寄主的身体。而事实上,养鬼是中国正派法术师的禁忌,几大门派的门规中最重要的几条之中肯定有一条是不准养鬼的,但是事实上还是有很多法术弟子为了贪求法术的速进,而选择了这条路。
张垚一见林国余识破了自己的法术,而紫菀刚才移走符纸的那两下子却是他见都不曾见过的,心想这两人嘴里说不是法术界的,可是刚才这两下子显示他们是法术界中人确认无疑,若是被他们传扬出去了自己用养的鬼魂攻击人,被师父知道了当然不会轻饶自己。心中想道,索**不如狠下心来,把这几个人都给解决了,就没有后顾之忧了。只是这里是闹市之中,来往的行人络绎不绝,更有不少的军人,这里动手太过引人注目。只好等过了这镇子再说。
心里这样想着,嘴里却是不输,向林国余说道:“胡说八道,这是天师符,向来是对付极凶之鬼的,我是见这小姑娘身上**气极重,才施法救他,不想你这人反而倒打一耙。除了这小姑娘之外,你们三人也是印堂发暗,瞳孔中透出邪气,如果你们不是长期被鬼魂所侵,就是邪魔歪道,养鬼为业吧?”
方洪瑛嘻笑道:“小子,你眼神还真不错,我们几个人身上个个都养了鬼,你要不要替天行道?这样吧,老娘我便在这里,你来搜一搜,看看老娘我哪里养了鬼?”
方洪瑛一面说着,一面解开了自己**前的两颗扣子,雪白的**脯在众目睽睽之下,若隐若现,引起旁边许多男人的围观。连几个军人也都站在那里不往前走了。
张垚和这三仙可都算是同路人,三仙擅长采**补阳,采**补**,而天师道自古而传也是讲求了采**被阳,张垚本人更是色中恶鬼。眼见方洪瑛年龄虽然已经是三十出头,可是身材高挑匀称,没有一点变形,丰**肥**,腰身纤细,解开的衣襟里露出一抹**更是洁胜白雪,丽压桃花,比婴儿的皮肤都要粉嫩;不禁又往方洪瑛的脸上看,只见她似笑非笑,似嗔非嗔,一双杏目水汪汪的盯着自己,张垚只感觉自己的魂都飞到了九霄云外。
忽然张垚暗道不好,这种感觉似乎是自己中了道了,连忙暗运天师心法,把自己已经飞散到九天的魂魄往回一下,守住丹田,紧闭双目。
方洪瑛没想到自己的摄魂术马上便要成功了,可是这个天师教的小子果然有些能耐,居然可以强行定住心神。她马上把自己的衣襟紧住,说道:“唉,老娘让你看,你又偏偏装做假正经,不肯多看一眼。啊,倒也是,这里人多口杂,的确是不雅,我们几兄妹往前面去,你也一同跟来吧,我们找一个清静的地方。”
正文 第二九二节**母马 (2)
方洪瑛主修摄魂术,而降头术中的摄魂术共分三种,一种便是方洪瑛所常用的色降,以眼神与对方对视,干扰对方的脑电波,从而使对方陷入幻觉,带入一个施术者所营造的世界;而第二种是声降,便是以声音来干扰对方的脑电波,和眼神对视的效果是一样的;而这种摄魂术的终究状态无需声色,只要在一定的距离内,施降者自动把自己的脑电波的频率调整到与被施降者的脑电波频率相同,只要施降着想什么,被施降者自然也会想到什么。方洪瑛平时修炼眼神的降术为主,修习声降较少,平时没有用过,这次对张垚倒施了出来。
在张垚的心中,方洪瑛的句句话语都紧扣心弦,自己本来守住三魂七魄,正与方洪瑛的目光相抗衡,可是这时听到了方洪瑛的声音便突然象是听到了仙乐一般的悦耳,和着那悦耳的声音,又出现了一个**美人儿,赤着双脚,扭着腰身,左摇右摆,那混圆的双峰和神秘的禁地,无不令人心神向望。而那女子却也不走近,始终保持了一断距离,张垚情不自禁的睁开眼睛,向着那**的美人望了一望,向前走出去了一步。
随着他前进一步,却见那美人儿又是后退一步,仍与他保持了这么远的距离,美人随着音乐,扭动的更加的狂野,张垚咽了一口吐沫,又往前走了一步。
因为方洪瑛的声降色降都只是对张垚一个人的,其它围观的人倒不感觉到有什么奇怪,便只见张垚突然伸出手去,色眯眯的却照着一只马走了过去,脸上带着**笑,嘴角还流着口水,众人交头接耳,不知道张垚哪根神经搭错了。连马的主人都都想尽快的拉了马躲开张垚,可是他却步步不肯舍。
那匹马不时的对着张垚打个响鼻,或者是跺一下蹄子,摇两摇尾巴,可是越是这样,张垚便似乎是越兴奋,突然他一下子扯下了自己的裤子,腾空跳到了马的**部。
正文 第二九三节天师印 (1)
众人全都使料不及,谁都没有想到张垚做为一个出家的道士,竟然在街上公然的**起了母马。他两手牢牢的抱住了马的后背,两脚腾空,腰身耸动着。那匹马受不了张垚,连蹬了几次蹄子,都没有把张垚从背上甩了下来。
马的主人回过神来,拉住张垚的道袍,向下一扯,嘴里骂道:“你这个道士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把张垚硬生生的从马背上扯了下来,那匹母马向后抬蹄,狠的照着张垚的命根子蹬了过去,眼看张垚从此之后便再也不能行采**补阳之事,突然空中一声暴喝:“这位朋友,手下留情。”
同时一声长啸,一道人影从空中飞了过来。
正是这一声暴喝,张垚突然魂归本位,突然眼见自己赤着下身,母马的蹄子已经到了,张垚连忙往后一仰,仰面摔倒在地上,虽然姿势摔的十分的难看,可是却把母马的蹄子给闪开了,终于没有做成民国第一太监。
张垚摔倒在地,“那话儿”仍然直挺挺的立着,街上的几个女人都羞的捂着脸,想看却又不敢看,张鑫自空中落了地,喝道:“五师弟,快提起裤子,你现在象什么样子!”
张垚这才连忙提上裤子,低着头,再不敢看任何人一眼。
张鑫走两步到了方洪瑛的近前,拱手道:“这位朋友,在下的师弟虽然行事多有鲁莽,可是朋友也不应该用这种办法来制他吧?这叫我……这叫我师弟以后如何在法术界立足?”
他本来想说“这让我龙虎山以后何以在法术界立足”可是这时围观的人这么多,龙虎山三个字一出,再难收回,那恐怕就连张天师在内,以后都会沦为法术界的一大笑柄了。
方洪瑛再次把手放在**前,轻轻的玩弄着两颗扣子,盯着张鑫说道:“可是这些都是你的师弟所为,和我一介小女子又有什么干系?我们走在大街上,也没有招惹谁,可是他偏偏上来给我们驱妖,可是我开生胆小,一听见妖魔鬼怪什么的,吓的腿都软了,不信你来****看,这时我的心还扑通扑通的跳着呢。”
方洪瑛说着,又解开衣衫,露出半个**部。
张垚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这时羞愧难当,可是见张鑫也盯着方洪瑛的**脯,连声叫道:“大师兄,这女人有古怪,怕是会摄魂大法一类的邪门功夫。
正文 第二九三节天师印 (2)
方洪瑛两眼仿佛绽而未放的桃花一般,几乎媚出水来。极力来寻找与张鑫脑电波相同的频率,想向控制张垚一样的控制张鑫。张鑫自打见到张垚爬在母马身上的那一刻,已经感觉到了这五人并非一般的人物。再加上刚才在茶馆中因为没有钱付账,让店小二骂了几句,脸上有些挂不住,这时心中也隐约和眼前这五个人联系到了一起。所以当张垚喊出方洪瑛有古怪的时候,张鑫早已经全心准备,做为下一任的天师,他的修习和其它弟子,甚至同为“五行大弟子”中的另外四人都不完全相同,除了龙虎山一般的法术心法,还要学习“天师印”此时他的天师印功夫的确已经练到了第四层,而其父张习镇不过才练到了第六重,所以林易仁当初告诉林国余的张鑫年及弱冠,便已经掌握了其父六七成的法术功力,倒也并非虚言。
方洪瑛这时色降声降同时使用,张鑫两掌平行相抵,占位于腰腹,天师印自丹田而渐渐放大,逐步漫便了周身,方洪瑛施用摄魂术的时候,只感觉张鑫正位于一个巨大的太极之下,八卦方位不断的转移换位,方洪瑛试图按破解八卦阵的办法,打算找生门而入,可是她的摄魂大法换了几换,而张鑫背后的太极八卦也是换了几换,她转的快,而张鑫的太极八卦却又往往比她还要略快上一步,方洪瑛攻了几攻,不能攻破张鑫的天师印,内息一滞,摄魂术也略微一停,而张鑫背后的太极八卦图案突然平行过来,照着方洪瑛的头顶便砸了下去。
方洪瑛只感觉上面的八卦符号如同一把把的钢刀,围着自己的身体来回的旋转,每一条钢刀都看似虚幻,而每一把钢刀又都寒气逼人,便方洪瑛不得不全神贯注。渐渐的那一把一把的钢刀只转的方洪瑛头昏眼花,几乎再也分辨不出。
其实从张鑫运起天师印来抵住方洪瑛的摄魂大法,最多不过半分钟的时间,可是在方洪瑛的脑海中去仿佛是已经过了几个时辰。谢洪顺已经看出来方洪瑛渐渐不敌张鑫,大喝一声:“果然是龙虎山的少天师,小小年纪,天师印竟然有如此的功力。佩服,佩服。”
这一声,又把方洪瑛给从幻觉中唤了过来。张鑫的天师印功力的确在方洪瑛之上,但是事实上比方洪瑛高出并不是很多,这也是因为他的年纪不过才刚刚二十一二岁,底根尚浅。而方洪瑛吃亏,却也是吃亏在了她的摄魂大法上,她把自己的脑电波调到了与张鑫的脑电波相同,而张鑫初时只守不攻,等到天师印已经发挥到了极至,这时才反用自己的脑电波来干扰方洪瑛,所以方洪瑛反倒陷入幻觉。
正文 第二九四节经箓丢失 (1)
谢洪顺的这一声喝,于外人看来,声音却也不大,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可是在张鑫的脑海之中,却仿佛看见谢洪顺穿伸出一件念珠兵器,立在八卦圈之外,念珠一挥,将八卦圈的“开”门上打了一念珠,硬是把八卦圈的开门打开,使方洪瑛逃了出来。待到谢洪顺又喊到佩服的两句时,又是挥动念珠,照着张鑫全身攻来,张鑫不敢怠慢,连忙又使天师印护住全身,而谢洪顺的那两念珠砸在天师印之上,震的张鑫只感觉大脑跳了几跳。
好在谢顺本意也只是把方洪瑛救下来,也不想在众目睽睽这下伤了张鑫,得罪了天师教,因此方洪瑛意识**之后,也不再用攻击张鑫。
其实这一下子,张鑫和谢洪顺都是暗叹对方功夫了得。张鑫想道:“我以天师印先守而后攻,自恃有胜无败,可是不想这个老头儿竟然一下子能够**扰我的心神,几乎攻破了我的天师印,这功夫虽然比我父亲要弱一些,可是却比我要高出不少了,云南怎么还会有这样的高人?那女子功夫虽比我略低,可是却在我‘五行弟子’的另外四人之上,看另外几人,除了那对少年看似乎疾病缠身外,另一个男子倒也好像会些法术。而这五个人却丝毫看不出根底,倒好象和苗人或者南洋有些关系,也真不好对付。”
谢洪顺想的却是:“果然是天师教的少天师,虽然全无江湖经验,可是这功夫却是真的不错。我和五师妹打了这近二十年的交道,对于她的脑波频率自然是了如指掌,所以可以轻松的把她拉回来,并顺着她返回的轨迹找到张鑫的脑波,若是真与他对敌,恐怕就算能取胜,也必定不容易。更何况他们几个年青子弟在此,想必那个张天师也必定马上出现在云南,得罪了他们倒不好办了。”
二人脑中都想的是不肯在此处动手,彼此都没有必胜的把握,这时后面那几个青年也从茶馆中到了大路上,有一个弟子叫道:“大师兄,不但咱们的钱没有了,连天师传位的经箓也都被偷了!”
张鑫向那名弟子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再说出来。天师传位经箓和三五斩邪雌雄剑从张道陵以来,向来是只传下一任天师,那可是天师教的镇教之宝,就算抛开里面记载的深奥的易学原理不说,单凭其象征意义已经是非同小可,这传扬出去,必定成为天下法术师的笑柄。
张鑫向谢洪顺一抱拳:“这位大师,刚才几位在在茶馆之中,可是拾了在下的什么东西吗?在下的些许钱财,倒不足挂齿,只是那东西却对在下来说非同寻常,如果大师见到的话,请归还在下。
正文 第二九四节经箓丢失 (2)
谢洪顺两眼一扫,便已经怀疑到了紫菀。只是那名弟子既然已经说出了被盗的是龙虎山的经箓,说不定倒真是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当然也不能交还给张鑫。谢洪顺笑道:“你们在茶馆里丢了什么东西,和我们可没有任何的干系。我们只顾埋头喝茶,谁都没有走动过,你们也都看到了。”
张垚这时仍然是羞红着脸,走到张鑫面前,向张鑫低声道:“大师兄,一旁那个小妞很是邪门,我先前用符打她,可是符在半空中突然消失,然后掉到了地上,我猜她一定是有隔空取物的异能,我们丢东西的话,八成就是她偷的。”
张鑫听张垚说到隔空取物,颇吃了一惊,两只眼睛瞪着紫菀,突然从袖子里暗暗的取出了一面古钱,抬手向紫菀的脸上甩了出去,铜钱去势极快,仿佛利箭穿空,发出嗖嗖的声音。
紫菀这时才知道原来自己偷走的竟然是天师教的镇教之宝,若是天师教的这几个人在她的在前表现的好一些,或者她真的会考虑归还,可是先有张垚的好色无耻,又有张鑫的飞扬跋扈,让紫菀十分的不满,这时干脆就不想反经箓归还天师教了。看见张鑫所投古钱已经朝自己飞来,紫菀并不立刻运起隔空移物术,嘴里先叫了一声“哎呀”装做一幅惊慌失措的样子,心想若是三仙不救自己,等到古钱到了脸旁再把它移走。
这时有方洪瑛在紫菀身旁边,在先前的摄魂大法中,方洪瑛吃了张鑫的亏,**中憋了一口闷气,这时见张鑫招呼也不打古钱来攻紫菀,方洪瑛伸出手,以指尖对准那枚古钱猛的弹出,“嗡”的一声,铜钱被方洪瑛弹的飞了几十丈远,也不知道落在谁家的屋顶还是院子里。
紫菀这时又装出一幅大惊失色的样子,紧捂着脸。
方洪瑛道:“好一个龙虎山,可真是厉害。先有五徒弟**母马,现在又有少天师当街对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当街动武,想杀人灭口。这天下可还有讲理的地方吗,任他这么胡作非为?”
正文 第二九五节除去记忆 (1)
张鑫本意只想一枚古钱打出去,让紫菀用隔空取物术把古钱移走,那就证明了经箓是她偷的无疑,可是这时被方洪瑛这样一说,他居然不知道说什么了。始终是个少年,在龙虎山一代从来没有人敢在他的面前大声说过话,更不要提与他动武了,而他更是一向认为自己的功夫除了他父亲外便举世无敌了,这时被方洪瑛一骂,居然不知道说什么好。过了一会儿才骂道:“你们偷了我的东西,居然还敢血口喷人!”
方洪瑛道:“你真不要脸,你几时看见我们偷你的东西了,有什么证据?”
张鑫道:“你们偷我的东西,还要什么证据?我说话了便是证据。如果你们不信,把那女孩儿扒光了,看东西是不是还在她的身上!”
他这句话,本意是不假,可是这样一说出来却变了味了。本来他们这边是六名二十岁左右的大小伙子,而三仙那一边,在众人看来,谢洪顺和朱洪涛都是五六十岁,已经算是老年人了;而方洪瑛虽然是三十多岁,可是是一个女子,另外两个是十五六岁的孩子,这样本来就已经不公平,而又见张垚**母马,众人都并不知道是方洪瑛的摄魂大法起了作用,还只道是张垚本**如此,早就已经厌恶了天师教的众弟子。听了张鑫这几句话,更是一起起哄。
有几个士兵端了枪走了过来,以枪口抵住张鑫和张垚等人,说道:“你们几个涉嫌调戏妇女,聚众斗殴,**母马,跟我们去一趟当地的警察局吧。”
张鑫怒道:“你们凭什么抓我们?我们丢了钱,难道找钱也犯法了吗?”
一个士兵头目挥手甩了张鑫一个嘴巴:“这么多人看着,你们还耍赖吗?告诉你们,现在是民国了,要是放在大清国,单凭**母马这一条,就可以判你们流放的。”
张鑫自小练习功夫,这一掌打在他的脸上,倒是丝毫不碍事,可是他什么年代受过这种气呢?怒气冲头,也不理几杆枪对准自己,抬起脚来就在士兵头目的肚子上狠狠的踢了一脚,又就势拉过了一杆顶住他**膛的枪,向上一抬,把枪夺了下来。
周围的老百姓一片哗然,谁都没有想到事情到现在搞的这么大了。单凭街头打架,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母马呢,在有封建皇帝的时候,确实也算是大罪,可是在现在民国好象也不算什么大事儿,可是现在抢夺军械可是不得了,一见张鑫抢了士兵的枪,许多围观的百姓生怕自己遭殃,都四下里跑开了。
谢洪顺这里一见事情到了现在,怕不多时昆明的军警就要出动了,到时候法术再高,也不可能敌的过枪炮,叫了声:“咱们走!”
朱洪涛和方洪瑛各带了林国余和紫菀,向外奔去。
正文 第二九五节除去记忆 (2)
天师教弟子中的老三,便是那个讲话一直颇象一个儒生的那个青年,名字叫做徐淼,这时眼见事态已经不好控制,连忙对张鑫说道:“大师兄,这些军人咱们不宜招惹啊,快把他们放了,咱们找回经箓要紧。”
张鑫也并不想招惹军人,龙虎山的实力再大,也敢与国家为敌的,只是刚才出于一时的冲动,这时候手里拿了枪,对准的士兵头目,倒有些骑虎难下了,看了那士兵头目一眼。
那个士兵头目也没有想到张鑫敢抢自己的枪,瞪着张鑫,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张鑫看了徐淼一眼,徐淼马是明白张鑫的尴尬处境,若想放了这几个士兵,又怕以后他们会找自己的麻烦,可是不放的话,又不能真的把这几个人怎么样,这也是左右为难。徐淼想了一想,在张鑫耳朵说道:“大师兄,这看这里就余下他们几个人了,不如就用法术让他们忘记了今天发生的这些事情,他们不上报,那些百姓是更不会理会了。”
张鑫有些犹豫道:“三师弟,可是这种却是师父一直严格禁止的邪术,我们这么做,师父会不会?”
徐淼道:“大师兄,如果今天的事情你想师父要是知道的话,他会怎么看?若是我们真的被这些人抓走了,街头打架什么的,咱们这种人,哪天不打架的,可是**母马这种事情,实在是可说不可听。相比这些事关我们龙虎山声望的大事,大师兄怎么反倒会拘泥于小节呢?”
张鑫狠了狠心道:“好,那就让他们把今天的事情全都忘记了。几位师弟,你们中谁还带了小鬼儿出来的?”
张垚出了那么大的丑,这时候仍感觉没有面目见人,张鑫问了两句,他也没有听到,徐淼推了他一把,叫道:“五师弟,大师兄叫你呢。”
张垚“啊”的一声,回过神来,连忙问怎么回事儿。徐淼道:“五师弟,我知道你带了小鬼出来,刚才那女子还说你在她身上打算施小鬼,不知道你还有几只,拿出来,让大师兄把这几个人脑子中的记忆去除。”
正文 第二九六节天师经箓 (1)
张垚连忙从怀里拿出来一个小玉筒,筒上封着一层**符,递给张鑫。张鑫手揭起**符,口中念动咒语,那几个士兵惊的大叫:“喂,你们几个不要乱来,我们可是正规国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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