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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尸家族-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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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淼道:“师父你要多加小心。”

张习镇点了点头,说道:“他还不是我的对手。”

跳出茶棚,随后紧追张寻。

张寻没有了座骑,抱着其其格走的自然不快,这次再不敢直沿着公路走,而是钻入了树林。这也难不住张习镇,只沿着林中的鸦叫,一路直追。他在张寻运出石灰水球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张寻前带着的天师法佩,当时吃惊不小。

天师法佩是历代天师随身佩带之物,除了天师的身份象征之外,更是一件无价的法宝,有了这件法宝,任何人的功力都会凭空高出三成以上,张习镇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张寻跑了不过四五里地,已经被张习镇追上,张习镇喊道:“前面的道友请留步,老道有几句话讲。”

正文 第七三九节天师(4)

张寻见自己已经被张习镇赶上,知道自己的法力低于张习镇,心中思忖着若是与张习镇动手,恐怕根本打不过他,也只好停了下来,说道:“道友好,不知道你为什么对我穷追不舍?难道你和那些官军都是一路的吗?”

张习镇背手笑道:“哈哈哈,我如果和他是一路,你这时还能逃到这里吗?只不过见道友出手狠辣,咱们修道之人应该减少身上的戾气,才能发扬大道,不知道友意下如何?”

张寻道:“生死之间,如果我手下留情,恐怕刚才我和我的家人都已经死在当场了。”

张习镇捋须点头道:“道友这话也说的不错,不过出手就弄瞎他们的双眼,的确是狠毒了一些。”

见张寻极不满自己说的话,张习镇又转而说道:“刚才我看道友的招术身法,颇有几分天师教的模样,不知你师承哪里?”

张习镇自己摆出一幅仙风道骨的样子,殊不料,他这一哈哈大笑,一直没有哭的张璞突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张习镇嘴一时收不回来,可是声音却已经止住了,十分的尴尬。

其其格道:“张寻,璞儿要吃奶了。”

说着,解开了衣襟,露出了饱满的房,头塞进了张璞的嘴里。

张习镇目光在其其格的身上一扫,可是又知道于礼不合,连忙又把眼神给移开。

张寻道:“你现在累了,坐下休息一会儿吧。”

张璞吸住了奶头,就止住了哭。

张习镇道:“这位道友,实不相瞒,老道便是龙虎山的掌教张习镇,法术界的朋友们给我面子,都称呼我一声‘张天师’,实际我这点微末道行,当不起天师二字。不过刚才见道友的法术似乎和我是同枝同源,可否明言道友的师承?”

张寻自知自己现在不是报名来历的时候,虽然早晚要让这个张习镇知道自己是谁,但是绝对不是现在。张寻编道:“我叫林璞,从小长在昆明郊区,有一次失足落水,结果被异人所救,传授了我一套功夫,可是是否和你们什么天师教有关,我就不知道了。”

正文 第七四零节天师(5)

张习镇摇了摇头:“不对。你如果是昆明郊区人,怎么口音不对?你非但没有昆明的口音,反而有些龙虎山地区的口音呢?再者说,你所学的功夫都是龙虎山历代天师不传之术,不瞒你说,就连我的五行大弟子,也都不过是学了一些皮毛而矣。远没有你的道行深。更何况刚才我见道友施法之时,曾经手拿一块玉佩,那块玉佩正是当年张道陵天师亲传之物,具有无上法力。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道友应该姓张对不对?”

张寻惊讶道:“你都知道了?”

这句话一出,给张习镇的感觉好象一枚重磅落在头顶暴炸,果然是他们!

不过明面上张习镇仍然装做不动声色,说道:“哦,我想咱们必定是同出张道陵祖天师一脉,我乃是张道陵第六十二世孙,张习镇,不知道你呢?”

张寻答道:“我乃是张道陵第一百零八世孙,叫做张寻。”

张习镇倒吸了一口凉气,说道:“第一百零八世孙?张道陵祖天师如果活到今天不过是一千九百零九岁,你如果是张道陵第一百零八代孙,岂不是从祖天师之下每代人都在二十岁以下生子?这怎么可能?我再问你,明朱洪武时代天师张正常是你什么人?”

张正常有两子,一子为张寻远祖张宇初,一子为张习镇远祖张宇清(小注:与历史上的张宇初,张宇清两位天师有几年的时间差)张寻算过之后说道:“张正常也是我家远祖,张道陵第四十一世孙。之后张宇初坠入滇池,所余下我们一脉,这话说来就很长了,因为某些原因,从张宇初到我现在是六十八代。”

张习镇道:“这就难怪了。我正是张宇初之弟张宇清天师的嫡孙,这么算来,你我果然是一家人。”

张寻却苦笑一声,倒头叩倒。他在梁王梁内受的还是古代的教育,与张习镇不相认还可以不行礼,现在都相认了,就必须要给人家叩头了。可是嘴里却不知道说什么。两个同是张道陵后人,整整的差了四十余代。四十余代管人家叫什么?恐怕要叫祖宗才合适。可是这词张寻实在是说不出口。

正文 第七四零节天师(6)

其其格见张寻跪倒,连忙也翻身跪倒。

张习镇却把他们两个扶了起来,两行老泪从眼角挤落,说道:“据天师经典记载,当年张宇初天师率天师教弟子追击梁王,可是此后下落不明,想不到居然有一血脉留在人世。啊,张寻,你快说说你们这一族是如何生存下来的,都居住在什么地方,还有多少人?”

张寻说道:“我们一族人还有几百人,都是张宇初天师的后人。不过具体在哪里我也不清楚,我只记的那一天,我外出打鱼,结果被一条大鱼一尾打落在水中,然后我就昏了过去,再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滇池湖畔。可是具体我是怎么出来的,却怎么样都不知道了。”

张习镇自然是不相信张寻说的话,但是知道他有所隐瞒是最正常不过的,说道:“这都是祖天师在天保佑,张宇初天师福德非浅,居然能有数百人存在世上。我一定派人找寻你的族人,既然是祖天师的血脉,当然不可能久居湖底,这几乎等同于牢狱之苦。等把你们族人都从湖里请出来,我必定应该把天师之位归还张宇初天师一脉。”

张习镇说完,摇摇的向着东方施了一礼。

张寻自湖底出来,并没有感觉出张习镇说的“湖底”有什么特殊的用意,根本就没有想到张习镇是在试探他,也跟着张习镇遥遥的施了一礼。

张习镇真正的用意却在试探,张寻这礼施出,就已经是承认了自己乃是从滇池湖底逃出的。龙虎山在滇池岛挖了几百年,为的就是找出进入梁王陵的通道,此时放着一个明知道梁王陵通道的人在,张习镇自然要好好的思索要如何才能利用他,进入到梁王陵。

张璞吃了奶,打了两个饱嗝,吐出一口奶来。其其格连忙把张璞立着抱了起来,拍着他的后背,嘴里轻哼着,张璞眨巴眨巴两只大眼睛,忽闪忽闪的转头看向了张寻,又看了看张习镇。

正文 第七四一节天师(7)

张习镇笑道:“哈哈,这小家伙真可爱,看这双眼精光四,以后必定不是凡人,想必张宇初天师血脉的发扬光大全应在此子身上了。”

张寻和其其格见张习镇称赞自己的孩子,都由衷的笑了,尤其是张璞,居然也好象听懂了张习镇的话,咯咯的笑个不停。

张习镇伸手想来抱张璞,可是张璞一头钻进了其其格的怀里。

张寻说道:“您见笑了。他还小,恐怕不能离开我妻子,连我都一向少抱呢。”

张习镇不无遗憾的说道:“那就算了吧。不知道你们接下来打算到哪里去?日本人已经点领了整个缅甸,云南的一场大战也在所难免,你们此行往西,是非常的危险的。”

张寻道:“我妻子她现在身患重病,我们听说到香格里拉那里的雪山上有名医、异兽,可以根治我妻子的病,所以想去看一看。”

张习镇见抱张璞无望,又道:“我倒是精通一些医术,不知道可否给你夫人探一探脉像?”

张寻犹豫了一下,说道:“其其格,让前辈试一试吧。”

其其格把张璞交到单手,伸出一只手递到了张习镇的面前,张习镇握住了其其格的手腕,眯着眼睛,手捋着胡须,像模像样的给其其格号脉。张璞在其其格的怀里看着好玩,居然伸出手去,在张习镇的下巴上抓住了两根胡子,手一用力,竟然给抓了下来,痛的张习镇哎哟叫了几声。睁看眼睛,正看到张璞拿着他的胡子往嘴里送,张寻一把把张璞手里的胡子抢了下来,拿在手里,也不知道是否要交还给张习镇,尴尬道:“前辈,小儿顽皮,让你见笑了。”

张习镇一摆手,说道:“令夫人的脉象很奇怪。我看她的脉像明明刚不过生产三天,而且产后失血,阳失调,后来有人用桑蠹虫内服外敷,然后又以点法封住几处脉络,是不是?”

张寻道:“前辈明见,的确是如些。”

正文 第七四一节天师(8)

张习镇道:“这就奇怪了,我看着你家的孩子好象已经不止一个月大了,怎么会才有三天?难道这和你刚才所说的你是祖天师第一百零八世孙也有关系?你们身处异境,想必是体质早已经发生变化,和正常人不同了吗?”

张寻并不知道外面的孩子一出生是什么样子,三天之后又是什么样子,他只以为所有的孩子都和张璞差不多,可是这时候听了张寻镇说的话,止不住手抖了一下,叫道:“难道真的是这样?难道我们的生命真的比别人要短的多吗?”

回算一下从张宇清张宇初兄弟到现在,以地面的记年法,不过是六百余年,而他们在这六百余年里居然繁衍了六十八代人,可以算出,在刚开始入梁王陵的时候,人们的体质和地面上的人是没有区别的,应该也是二十年一代,可是随着一代一代的发展下去,梁王陵里的人受环境影响越来越大,最终已经变成了仅仅为地面人口寿命的四分之一,而发肓自然也快了许多。

这如同一面重锤一样击打在了张寻的头上。自己居然比起别人来少活了那么长的时间,还怎么有可能和张习镇等人一较长短呢?张习镇此时虽然老,可是他未必不能再活二十年,可是自己呢?莫说自己,就算是张璞,有可能比起张习镇命更长吗?再过二十年,张习镇不过七十多岁,而张璞再按现在的发展下去,二十年后恐怕就已经是普通人八十岁的模样了。

怎么会发生这种情况?难道祖天师真的已经把梁王陵内的一脉给遗弃了吗?

张习镇却趁着张寻发愣的功夫,偷偷的把一股自己的内力运入了张璞的体内,张璞年纪小,自然不会表达,自己把这股内力送入他的体内,丝毫不会引起张寻夫妇的怀疑,以后自己就可以时时的跟踪张寻夫妇。只要在三百里以内,他们是无处隐藏的,张习镇正可以这样抢到张寻的天师法佩。

正文 第七四二节天师(9)

当然张习镇也可以在这里抢到天师法佩,可是他是堂堂的龙虎山掌教,一代天师,怎么可以在离着昆明城如此近的地方抢了自己小辈的天师法佩?更何况张寻法力虽然低微,可是他如果在抛弃其其格和张璞,自己一个人逃命的话,还是很有可能的,如果让他把这消息传出去,自己的面子往哪里放?

其其格和张寻丝毫没有感觉到张习镇在张璞身上做的小动作。张寻从张璞手里拿过了胡子,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干脆双手把胡子递给了张习镇,张习镇松开了张璞,哈哈一笑,接了过来,张手,把这几根胡须化成了灰烬,张璞看着张习镇摆弄的好玩,居然从张寻怀里又伸出算去拔张习镇的胡子,被张寻一把打开他的手,张璞哇的一声又哭了起来,其其格于是又把张璞接回了怀里。

张习镇仍然做着努力,说道:“我看往西很不太平,而且你们也未必就一定能够找到你们想要找的医生,不如你们陪我回龙虎山,咱们天师教总还算是法术界的第一大宗派,门下弟子数万,我只要发下令去,天师教也会有许多精通医术的俗家弟子上山,来解了其其格的伤病,这样也省得她舟马劳顿,你意下如何?”

张寻看了其其格一眼,心中也是有些犹豫,可是还是说道:“多谢前辈盛情,我们向西如果不能够找到名医治病,再回龙虎山叨扰一番。”

张寻镇道:“那好吧。我还有一些事情,就先行别过了,等你们有空,一定要来龙虎山,再商量救出湖底的其它同宗。”

张寻点头道一声好,张习镇起身告辞,说是告辞,其实也不过是找了一个地方潜了起来,只等时机抢了张寻的天师法佩,再杀人灭口。

张天师走后,其其格说道:“朱雀仙子和林国余总说张天师如何如何的坏,可是在我看来他好象也并不是太坏,难道是传闻有误?”

正文 第七四二节天师(10)

张寻道:“希望是传言有误吧,俗话说日久见人心,只有以后再多接触才知道他的为人了。”

说完,又想起自己和其其格,甚至自己的儿子张璞,都异于普通人,居然比普通人要少活五六十年,不胜唏嘘。

但是无论如何,给其其格看病还是必须的。休息过后,张寻带着其其格沿着公路边的树林走,既不敢靠近公路太近,又不能离的太远。

当天夜里,居然又有一队警察从公路上穿到树林里,好象就是知道了张寻等人隐藏在树林里一样,这让张寻惊讶不矣,好在他在睡觉之前早已经做了几个水傀儡,一等警察闯山林,水傀儡马上抱警,张寻在警察还没有把他包围之前就已经带着其其格冲了出去,当场把两个追赶很紧的警察击毙,又没入山林。

说到底,警察这种小角色还真不够张寻杀的。

这样在山林中走,一直走出了昆明辖界,又穿楚雄,过大理,奔保山,也就没有再遇到警察,反倒是公路上又出现了一队一队的溃兵,张寻也打听到了是在缅甸作战的败退回来。大约正是因为这些事情,使得昆明警察局对于上一任局长的死并不怎么重视了。或许反倒有更多的人高兴,感激张寻呢。

张寻的胆子也渐渐的大了起来,又偷了一匹马,带着其其格和孩子向西。

这天天色已经晚了,张寻和其其格已经到了保山县城外,许久以来都住在森林里,对其其格的伤势不好,所以张寻远择了当夜进到保山城里。不料保山城却是连一个守卫都没有,城门空空,张寻牵着马进到城里,却见到保山城显的一片萧条,几乎如同一座死城一般,此时天色未黑,却是已经家家户户都掩上了门。街上连一个行人都见不到,更是有不少的房屋都已经被夷为平地,处处残垣断壁。

张寻走了半日,只听到屋内有人痛苦的声,可是一直都不见有人出来。这倒底是因为什么?

张寻转了几圈,终于找到了一间好象是客栈的地方,扣响了房门。一个七十余岁的老者颤颤巍巍的给打开门,看了一眼张寻,问道:“你们是谁?”

正文 第七四二节巧遇(1)

张寻连忙施礼道:“老人家,我们是从昆明来的,我的老婆受了伤,来找医生。”

老者道:“唉,现在保山县都快成了一个鬼城了,我只知道人们都想着出去,哪里还有人想着进来的?你们快些走吧。”

老者说着就要关门。

张寻连忙扶住了门板,说道:“老人家,我们走了很远的路,现在已经累的不行了,还请老人家行个方便,让我们住一晚上。”

张寻正说着,好象也跟着应合一样,张璞也哇的一声哭了,老者看了看这一家三口,把门打开,说道:“你们进来吧。住的地方倒是有的是,不过要吃饭可是困难了。”

张寻等人随着老者进屋,听老者说没有饭,张寻问道:“为什么?您这儿不就是客栈吗?”

老者摇了摇头:“唉,在一个多月以前,我这里的确是客栈,那时候生意还不错,恐怕你们来提前三天都订不上客房。”

张寻道:“您的生意那时那么兴隆,怎么现在我看您这客栈里好像是有一段时间没有人居住了,而我们这一路走来,整个保山县也没有几个人呢?”

老者道:“唉。其实从去年日本人在保山投下细菌弹后,来保山的人就很少了,我这客栈也就算不上兴隆了。”

老者指了指一张椅子,向张寻说道:“你们也累了,坐下吧,我屋里还有我喝剩下的一点茶,不知道你们怕不怕我脏?”

张寻连忙说道:“不必了。”

低头看看这桌椅,上面都是一层浮灰,果然是很多天没有打扫过了。张寻随手擦了一擦,把其其格拉的坐了下来。

老者继续道:“可是上个月却不得了,我这客栈一下子火了起来,听说是国军在缅甸吃了败仗,每天都有大量的士兵从战场上退下来,经过这里,所以我的客栈也是日日暴满,那时候你要想住一晚上还真是没有可能呢。”

张寻道:“那后来怎么保山县会变成这个样子呢?日本人打过来了吗?”

正文 第七四二节巧遇(2)

老者继续叹了一口气,说道:“打倒是没有打过来,可是,唉。说起来就是上个月,日本人占领了整个缅甸,又占领了密、腾冲、龙陵。那天按西洋历是五月四号,保山县里可热闹了。那天是保山大集,听说又是什么学生什么运动纪念日,全保山的学生都集合到了保山县城,还有很多的工人、农民、商人、缅甸华侨、败兵等等,足足有数万人,到了中午十二点多钟,就听到远远的传来飞机的响声,人们都抬头往上看,就见到有五六十架飞机排着队向保山县城而来,当时人们都以为又是那个什么‘飞虎队’去打日本人,可是等那五十多架飞机飞来,才感觉到不对头,飞机飞到了头上,忽然落下了无数银光闪闪的,人们吓的四散奔跑,可是这时却已经来不及了,第一批过去之后,又马上飞过来几架飞机,低空飞行,飞机上机枪子弹象是雨点一样的洒了过来,没有多少人能逃过这一劫,那天保山县倒处是尸体,倒处是残肢碎肉,倒处是人头,倒处是哭声,子弹打进地底七八米深,把地底下面潜伏的蚯蚓都给炸了出来,一条一条的,在人们的尸体上蠕动……”

老者说着说着,突然哇的一口,吐了出来。其其格连忙给老者拍背。可是老者只吐出几口口水,就再也吐不出别的,看起来已经几天没有吃过象样的东西了。

张寻想到自己的包里还带了一些烤熟的野兽肉,拿出来递给了老者,哪知道老者一见烤熟的肉,吐的更厉害,鼻涕眼泪一起顺着衣服流了满地。

张寻才知道自己做了一件大错事,老者本来已经提到那天的情况又重温到了那天的恐怖,可是张寻拿出来烤肉之后,让老者更加难受,而且感觉到了恶心,在他的眼中这肯定不会是烤好的野兽的肉,而是人肉,那些活生生的面孔,瞬间消失,在老者久经风雨的心中仍中留下了不小的疮伤。

正文 第七四三节巧遇(3)

老者咳嗽了半天,其其格不住的拍着他的后背,倒是张璞显的很镇定,睁着两只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老者。

老者好不容易才止住了咳嗽,这时又听到梆梆梆的有人敲门,喊道:“有人吗?给开一下门,我们要住宿。”

老者要站起来开门,被张寻摁在椅子上,他自己向门外走去。心中却想,不知道是谁,居然和我一样,不知道保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还来投宿。门一开,吱呀一声,就听外面有人说道:“小二,给牵一下马,我们住宿。”

张寻刚想说话,突然又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说道:“张寻,你怎么会在这里,其其格呢?”

张寻听的这声音也很熟悉,也不知道是谁居然还认识自己,仔细一看,见在敲门的这个丫头身后站着一个女子,果然认识。那人正是和他们一起在梁王梁里闯出来的朱雀仙子。

张寻也奇道:“朱雀仙子,你怎么会来到保山的?”

朱雀仙子道:“我是来找林弟弟的,张寻,难道你在保山当了店小二了?我听说保山已经遇到了日本人的轰炸,死亡了一万多人,你怎么还不找地方躲一躲?”

张寻这才把朱雀仙子让了进来,说道:“我也是来找林兄弟的,刚刚到保山。”

朱雀仙子身边一共跟着四个年轻的女子,看起来大的有二十一二岁,小的一个才十四五岁。应该都是她朱雀门的弟子。

朱雀仙子进到门里,其其格也看到了朱雀仙子,叫了一声:“仙子好。”

她怀里的张璞也张大了嘴巴,啊啊的叫了几声。朱雀仙子奇道:“其其格,你也在这里?你怀里抱的孩子是谁?不会是你们的孩子吧?”

这才不到三个月不见,其其格居然抱出了一个孩子,朱雀仙子当然感觉到奇怪,若按常理来算,十月怀胎,其其格这时候肚子应该只不过是刚刚显形才对,绝对不会出下这个孩子。

正文 第七四三节巧遇(4)

其其格也明白了朱雀仙子的意思,低下头来说道:“这孩子的确是我们的。或许是因为我们生长的地方有问题,连孩子都异于常人,唉。”

这的确是一件大怪事,一直生活在地底下的人并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寿命仅是普通人的四分之一,大家在一起生老病老都相差无几,谁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可是到了地上的世界之后,这种情况让人实在是无法接受。

张寻刚才问的老者的事情还没有问完,又继续问道:“那后来如何呢?难道国家也没有管保山的情况吗?”

老者又叹了一口气,说道:“国家或许想管,可是现在全国都在乱,他们能有多大的精力来管保山县一地?那一天日本人炸完了之后,死亡过万人。可是谁料到这也并不是结束,原来日本人在里面还混入了细菌弹,本来日军就多次用细菌弹轰炸保山,而这次的细菌弹更是厉害,每天到了深夜,就隐隐听到鬼哭尸号,所以天黑之前,侥幸活下来的人们就全部都不敢外出,都守在家里,生怕被鬼给吃了。这样一个月下来,就再也没有多少人敢住在保山县了,大部分人都外迁逃生了,只有象我这样的老人,舍不得离家,外出又无依无靠,也无异于死路一条,所以才会留了下来。”

“夜夜鬼哭?”

张寻和其其格一愣,道:“居然还有这种事情?那鬼你们见过吗?是什么样子?”

老者摇头道:“光听鬼哭就已经能把人的魂魄给吓出来了,还有谁敢去看呢。哎,我们这里离着密太远,不然的话真希望密的野人山神到我们这里,把这些鬼都给收了去。也省的我们这些人都坐在家里等死。”

朱雀仙子又问道:“密不是已经被日本人占领了?野人山有山神?你听谁说的?”

张寻也专心的盯着老者,他们全都是有神论者,可是神仙长的什么样子,却都没有人见过。

正文 第七四四节巧遇(5)

老者说道:“很多从缅甸撤下来的人都这么说,无论是军人还是华侨。他们说到在日本人进攻密之前,日本的前队有六七百人,装备精良,可是去在公路上全部阵亡,无一生还。而他们的尸体上的枪伤不是很多,倒有一大半是被什么东西用嘴巴和爪子咬开了,日军震怒,严令追查此事,可是这件事却是毫无线索。你们想想,整整的六七百人,居然会之间全部被打死,这不是山神做的是什么?”

朱雀仙子道:“这也不见得是山神做的,可能是什么野兽,或者干脆就是军人打的呢?”

老者道:“这也许还说明不了什么。可是从上个月开始,野人山里就成了日本人的坟地,日本人只要派小股部队进山,就会全体失踪,无人生还。后来有不少的远征军散兵也退到了野人山,身后有日本人大队的追击,日本人见他们进到野人山毫发无伤,于是也带队冲了进去。那一队日本人有一百多号,结果冲到野人山后,山神突然出现,身旁还带着一大群的猴子,倒底是山神,连猴子都比起一般的猴子大了许多。狰狞如同地狱里的鬼卒,那些猴子只要一爪子下去,就能把日本人的脑袋肚子抓个稀巴烂,当时有一个日本军官抬枪就想打领头的山神,山神突然一抬掌,明明手里面什么都没有,可是那名日本军官突然身体摔倒在地上,口透出一个大洞,连心脏都没有了。这一百多个日本人一个都没有跑掉。山神每打死一个日本人,神术一施,日本人的尸体马上又立了起来,去咬别的日本人,只不过片刻时间,这一百多个日本人就都被山神杀死了。这时候那些逃兵的小军官就想上前和山神搭话,可是山神突然就平空消失了,他的那些猴子兵们也都纷纷的跳到了树上。”

朱雀仙子心道:“这人会是山神吗?怎么听他的意思倒好象一个绝世高手。这人又要会驭猴,又要会驭尸,是谁有这么厉害?难道是他?”

正文 第七四四节巧遇(6)

朱雀仙子心中存了这个想法,十分的欢喜。她心中认定了这位山神十有正是那个人,时间,地点都大体合适,自己回到衡山,整顿了事务,正是要去找他,不料在这里却意外地听到了他的消息。

张寻道:“这位山神的真面目总有人见过吧?”

老者说道:“既然是神仙,哪里会有轻易让凡人见到。那队军人见他的时候,只见他一身破烂衣衫,脸上沾有青泥,头发蓬松,下巴上长着半寸长的胡须,本来面目根本就看不清。”

朱雀仙子本来正在欢喜,听到老者说道那人下巴上长着半寸长的胡须,欢喜之色尽去,有些无耐的说道:“不是他!”

老者道:“什么不是他?难道你也见过山神老爷的真面目?”

朱雀仙子道:“啊,不是。我是说我曾经在一个山神庙里见过一个山神的雕像,和你说的山神并不一样。”

老者道:“一万座山自然有一万位山神,哪里能全都一样的?再者,野人山那里多有野人出没,普通人都不敢去,当然没有什么供奉给山神老爷,他蓬头垢面,衣衫褴褛也是在所难免的。唉,这位山神十分的了得,我所说的那才是其中的一队,据说山神老爷少说也救出过几千人,杀过过千余个的鬼子,而从来没有一个鬼子能从他的手心里逃走。日本人为此还专门派了飞机每天在野人山的上空盘旋,只要见到山上有人影,就投下,为的就是把山神老爷炸死,可是他们是鬼,山神老爷是神,从来都是神吃鬼,鬼要想吃神嘛,他们也不看看自己的道行。”

老者对朱雀仙子和张寻讲起了山神的所作所为,说了半日,已近三更。老者这才住了口,说道:“几位,现在天色很晚了,还是早点休息吧。估计过不了多长的时间,这保山县内的鬼就要出来了,几位千万不要出门。你们住我这里一晚上,我也不收你们的房钱,但是明天天亮你们最好马上离去。”

正文 第七四五节巧遇(7)

老者继续道:“唉,可惜这位野人山的山神,一片忠心为民,为什么只能做一个区区的的山神呢?如果做到寻鬼都察使,这天下的恶鬼都被他一人给吞尽了,哪里还用的着世间这么多的魑魅魍魉当道,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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