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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歌姬-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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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的兴奋很快就熄灭了,整整一个上午过去了依然毫无进展,中国结一直保持着沉入一半的姿态,让她看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门铃声在这个时候响起,祈誓顺势退出了异能施展状态,虽然没有进展,但同样没有遭到更多的反抗,总算是朝着良性事态在发展。

不知道通过什么方法进入武院的赫拉捧着一束纯白的“羁绊”,带着阳光的笑容站在门口,在他想来,开门的必然是身为女仆的苍琐,到时候……

好悬没笑出声来,赫拉立了立西装的领子,端正了下脸色。

这种名为“羁绊”的花,花茎上长满倒钩,分雌雄两性。雌性为纯白色,总是维持在含苞欲放的程度,只有在与雄性缠绕之时,才会绽放最美丽的风采;雄性为鲜红色,总是盛开着,但是在与雌性缠绕之时,会表现出自己含蓄的一面,将花瓣微微收拢。花茎上的倒钩会让它们一旦相恋,便永不分离。是象征着纯洁火热以及永恒爱情的花朵。

然而他的设想显然是不可能实现的,开门的是祈誓。

不易察觉的失望闪过,赫拉迅速将“羁绊”藏于身后,单臂给了祈誓一个热情的拥抱,只是那脑袋却依然像做贼一样四处乱望,明显是在试图捕捉那个令他心动的身影。

赫拉的动作如何瞒得过祈誓,若是平时他说不得会在心里笑上那么几句,只是现在……

“不用找了,苍琐这几天有事出去了。”

祈誓拍了拍赫拉的肩膀,没有多说什么,苍琐的身份绝对是个秘密,随着掌握的知识越多,祈誓也明白了拥有独立人格的人偶在这世界中到底拥有着怎样的地位,更何况苍琐还是拥有两项异能的人偶。若是让赫拉知道了,祈誓虽然相信他会站在自己这边,却不想因此而让他受到连累,即使他的父亲是传说中的军神。

要知道,曾经地球联盟的悬赏榜上,如今CAR和AAR的悬赏榜上,那试图重现拥有独立人格的人工智能人偶的疯狂生物智能专家——阿尔瓦·诺依曼,依然高举榜首,无人可以超越。

拥有独立人格的人偶,绝对是整个世界的公敌。

虽然祈誓隐隐发觉,苍琐的存在其实早已被人知晓,就比如边境线上的那位老人,不过这样的事,毕竟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分危险。

得之苍琐不在的赫拉经过微微的失落后,又忽然兴奋了起来,他将“羁绊”插在花瓶上,对着祈誓不怀好意的说道:“人偶可是无法独自出去办事的,你小子终于露馅了吧!”

完全没想到自己一时找的理由居然让对方的误会越加的深了,祈誓却是百口难辩,他唯有转移话题:“你这次总不会就是为了送花而来的吧?”

“当然不是,兄弟我今天心情好,不跟你多嘴,等会儿你可看好了,哥门儿可是连老爸都没告诉就来找你了!”

一边得意的说着,赫拉一边咧着嘴比着大拇指,大拇指上耀眼的白玉扳指和他牙齿反射出的白光相得益彰。

“mand(命令)!”

一声貌似威严的大喝,那白玉扳指上闪过雪亮的白光,一束微光一闪而逝,准确地命中了桌面上的一片饼干。

只见那饼干的表面浮现出白色的印记,仔细看去却是与白玉扳指上的刻纹一模一样,是个抽象的太阳图案。

赫拉擦了擦额头上溢出的汗迹,嘴角浮现轻松的笑容,手指轻轻一勾,那块饼干就飞了起来,围着他欢快地转起了圈圈。

“怎么样,兄弟我的异能还行吧?”

虽然只是施展了一次异能就让赫拉疲惫的半死,但他眼中却是有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在经历了黑狱的刺杀后,赫拉想通了许多东西,也造成了他异能的加速觉醒,从此算是真正步入了异能者的殿堂。

那块饼干在飞了三十秒左右后,像是后力不接,直挺挺地摔落在地面,裂成了三块儿。

“是移动物体的异能?”

“当然不是,兄弟我的异能可是要高级多了,能够赋予死物效忠于我的意识,让它们听命于我,我称之为‘王的命令’!”显然对自己的能力相当自信,赫拉的鼻子差点没翘到天上去,完全不顾自己的异能连块饼干都只操纵了三十秒的事实,随后他故作姿态的说道:“只是可惜了,我不是自然觉醒的异能,凭依内的精神体实在有限,还需要一段时间的练习,才能勉强进入对人级的层次。”

“王之命令?对人级?”祈誓听到这里,却是皱起了眉头,赫拉的异能似乎很强悍,对此祈誓只有高兴,但是为何他能够如此清楚自己的异能效果,而自己却是完全摸不到头脑?另外对那所谓的异能者层次他也是第一次听说。于是他毫不忌讳的将自己的疑问问了出来。

“莫非你已经自然觉醒了?!”赫拉恶狠狠地问道,在得到确定答案后,一副只怪世界太不公平,吾辈实在无颜面苟活的样子,祈誓却是从中看出赫拉实实在在地松了口气,明显一直在为那根植物性异虫耿耿于怀,他心里不由得一暖。

“算了,这个世界的不公正哥已经习惯了……”一边做抹泪状,赫拉一边将自己知道的东西毫不隐瞒地阐述了出来。

原来地球联盟不只是对异力者和虫子,即使是对稀少的异能者也有级别划分,不过相比于异力者来说,异能者的划分却是极为笼统,总的来说分为四个等级,分别是:对人级、对军级、对城级、对界级。

这四个等级的划分标准从它们的名字上就能看出一二来,对人级不是最低等的异能者,像一些最多能靠精神力折弯汤勺的异能者和赫拉这样只能暂时移动一块饼干的异能者都属于连等级都算不上的异能者。

但凡是能够达到对人级的异能者,与一到三重异力者之间的战斗都会具有一定的胜算,而这三重的异力者在人类的概念中依旧属于“人”的范畴,故此叫做对人级。

再上一级的对军级,顾名思义就是能够单独对付一支军队的异能者,这个等级的异能者可能是天生的,也可能是后天努力达到的。同样的,对军级的实力浮动范围相当的大,从对付一支普通的军队到对付一支拟化武装部队,都属于对军级。一般将其与四重异力者相对看待,其实完全不同。

而对城级,所谓的“城”是指军事堡垒,还是最巅峰的星际堡垒,人类总喜欢将对城级与五重异力者武神相提并论,但实际上对城级的异力者中的弱者也能单挑好几个武神,不过被武神杀死的对城级异力者同样出现过。所谓等级毕竟不是评价实力的标准。

至于最后的对界级,正如拥有踏云之力的六重异力者一般,只是概念性的词汇,完全只存在与人类臆想中的东西。

说到这里不得不提上一句,专门为异能者配置的特种武装能够将对人级的异能者提升整整一个阶层,最顶尖的特种武装甚至能够将对军级异能者的异能增幅到对城级的标准,这才是武装在异能者心中真正的作用。

这样的知识完全不可能在异能者之外的群体中流传,因为没有注册,即使是祈约和苍琐也是不知道的。对此祈誓获益匪浅。

然而再说到为什么赫拉能够清楚地知晓自己的异能效果的时候,这家伙却开始支支吾吾起来,不是他不坦诚,而是他完全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真的只是从迷糊中醒来的时候就莫名其妙地知道了,就像婴儿天生会吸奶,男人天生会干……哎呀,总之就是那样了。”面对祈誓的不断追问,赫拉已经开始打浆糊了。

“那为什么我完全不知道……”

“你说的那个增幅你妹妹异能的能力难道不是吗?真是天杀的,一家三口居然全是自然觉醒的,让我怎么活啊!”

“……我是感觉除了这个之外,我应该还有些其它的能力,只是似乎需要有什么东西来填补。”

“这不就得了,其实你已经知道自己的能力了,只是还未遇到能够将其激活的东西,等它出现的时候,自然而然地就会清楚了吧,真嫉妒啊,我也想成为对军级异能的说!”

“相信你,一定能达到的。”

“嗯,到那一天把苍琐许配给我吧!”

“……”

“瞅瞅你,说到这个就不吭声了,算了算了,我赫拉大爷大人有大量,今天放你一马,没有妹子的世界始终不适合我,我还是回去找我的妹子吧,下次见了。希望我下次来的时候能见到她!”

“嗯,一定会的。”

赫拉不知道的是,祈誓的回答中还包含着他唤醒苍琐的决心。

“哥哥,他走了吗?”

“嗯。”

“那我们继续吧。”

依然是静躺在床上的女子,依然是半跪在床边握着女子手掌的少年,依然是坐在一旁静静观望的少年的妹妹。

“毕竟不是亲密无间的人,她对我存在着心防也是自然,但是无法沟通的话,要如何做才能消除心防?”

昨夜发生的事情完全是一场意外,但可一不可二,无论祈誓如何重复同样的思想,也没能产生半点作用。

“要是能够消除她的心防……”

这样的想法不断掠过心头,但是若是真的有那种方法的话,自己也不需要不停地磨合了,中国结都沉入了一半,应该已经与苍琐的灵魂构建了一定的联系才对,为什么会一点回应都没有?

祈誓的各种想法毫无阻碍的被祈约获知,只是全力查探着苍琐心灵的她忽然间像是想通了什么似的,没有任何焦距的眼眸豁然张开,望着中国结沉入的那一半沉思了起来。

“那里应该构建了通往灵魂的通道,也就是说我的异能已经能够通过那里触及到苍琐的灵魂了吗?”

这般想着,祈约再次闭上了眼睛。

“哥哥,不要停下!”

郑重的声音在祈誓脑海中响起,他怔了一怔之后,毫不怀疑的全身心投入了异能的施展中。

祈约娇俏的脸庞瞬间变得严肃起来,握在胸前祈祷的双手渐渐移至下巴的位置,脸上的严肃又缓缓褪去,变得前所未有的柔和,晶莹的唇瓣轻轻张开。

一点音律飘然而起!

第三卷 火星篇 第三十八章 灵魂副歌,魂之轮回

压抑的灵魂

回归於我,追寻记忆

向温柔和梦的源头而去

再一次,像星星般闪耀,为了生养众多

压抑的灵魂

被碧影重重包裹的肌肤

随著时间,静静地颤动著

像要询问生命的方向般

指尖在探寻著我

抱紧了命运的你啊

像是一开即逝的花朵

希望的气味,在胸怀萦绕不去

四散闪烁,优美的身姿

回归於我,在你出生之前

向著你所度过一生的大地

回归这双臂膀,为了再次相逢

奇迹是会发生的,不管多少次

压抑的灵魂

眼睑闭上,向天祈求

世界消失在无尽的黑暗中

即使如此,那悸动是不会消失的

但教力所能及,要追求到永远

回归於我,追寻记忆

向温柔和梦的源头而去

你也归来吧,我们是深爱彼此的

心和身都再一次重来

压抑的灵魂

回归於我,在你出生以前

向著你所度过一生的大地

奇迹是会发生的,不管多少次

挂在窗户上的风铃伴随着声波的震动,轻轻地演出清脆的伴奏,与音调不符的矛盾衬托出无言的肃穆,随着风儿飘出了窗户,响彻在世人烦躁的心中,恍若一点清泉滴入浑浊的泥潭,驱散了一切的庸俗,留下来的只是让人鼻酸的感动。

行走在路上依然不忘攻读课本的学生在这一刻停下了他繁忙的脚步,本能地抬头望向被洞顶遮挡的苍穹,然后顺着那歌声调整着角度,几乎被繁重的学业压垮的他,似乎倾听到了希望的召唤。

坐在湖边大石之上为初恋的失败而悲伤的学生在这一刻沉入了更加哀伤的心境,然而那心中的希望也在同一刻被点燃,他的世界在翻转。

挣扎在重力室因为长久的停步不前而丧失了信心的学生,逐渐寻回了本心,他怒吼一身,再次站起来投入了艰苦的体训。

……

更多的学生被这忽如其来的歌声所渲染,或是好奇或是沉醉,逐渐放下了手头的工作,尾随着那歌声的来源抬头望去,

以这间宅子为中心,数不清数量的学生转头看向这边,那规模之壮观,从来只有新生代歌姬——羽婼·菲弗能够做到……

到底是谁?

这与羽婼如出一辙的声线,歌声中透着完全不逊色于羽婼本人的感染力的歌,到底由谁谱唱?

特意搬家到附近的小胖子子胥·雷源,匆匆地跑到阳台上,望着那个方向一阵阵发呆,只有他第一时间想到了歌声的来源。

在班级里被戏称为“拙劣的模仿者”的“逃兵之女”——祈约·哥伦布。

但从来没有同学真正地听完她的歌,除了在三式客载舰中见证了奇迹的子胥。

不可亵渎的女神……

在张口的那一瞬间,祈约已经彻底地融入了自己的世界,从还是普通人偶的苍琐被父亲带进家中的那一日起,这位与母亲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仆人偶,就在她幼小的心中占据了不可分割的一块儿。

还记得那时候的自己,最喜欢的是爬到她的身上把玩她的头发,即使因为这不在程序的设定氛围之内,她从来没有做出相应的反应,但自己却总能从中读出那么一点宠溺的感觉,这是从一直处在忙碌中的父亲身上无法得到的。

直到父亲牺牲的消息传来之后……

每日只有抱着她才能安心入睡。

然后是第一个出现在屋檐上的杀手,被以切菜的手法轻易地切成了碎末,本应该害怕的自己却是完全生不起那种对她的恐惧,因为信任吧……

理由什么的,去死吧!

“其实,祈约从来没有将你当做人偶来看待,你为什么要彻底将自己锁死?!苍琐在我心中一直都是人类啊!跟妈妈一样的人类啊!”

透明的泪水溢出眼眶,顺着脸颊缓缓滑下,即使张口倾诉了自己的感情,飘荡的歌声却是奇迹般的没有间断,因为那已经不是由声带的震动唱响的歌了……

会因为哥哥脑中出现对她裸;体的幻想而放开心防,怕是因为那一刻的哥哥从心底将她当成人类的原因吧。

依然在吟听歌声的学生们,于不知不觉中陷入了祈约的情绪之中,点点的湿意竟是同时出现在他们的眼眶中。

在这一刻,一直通过异能与祈约建立着某种联系的祈誓,心中的情绪几乎与她同步,没有刻意抑制这种不属于自己的情绪爆发出来,祈誓瞬间感觉到了祈约心中苍琐那真正的形象。

这股情绪自然而然地透过中国结传递了进去,均匀扩散的涟漪再次荡起了频率不同的波纹,这一次的浪潮来得比上一次更加凶猛,苍琐的胸口甚至出现了高低不一的起伏,若是平时出现这样大幅度的动静,祈约和祈誓必然会兴奋不已,然而此时此刻,两人都没有在意这小小的变化。

因为中国结又开始往下沉了!

无论是祈约的歌声侵入了苍琐的心防,还是与祈约同步后的祈誓的心绪透过那中国结传入了苍琐的灵魂,这些都不重要了,两人只知道,属于他们的奇迹正在眼前发生。

眼看着那中国结一点一点下沉,两颗心同时吊了起来,深怕它在某一刻突然停下来,直到最后露出的一角消失在视线中,浮在苍琐胸口的涟漪也渐渐消散,祈誓和祈约这才同时呼出一口气来。

歌声的余韵越飘越远,祈约已经泪流满面,波荡的情绪令得她无法维持歌唱,

与之相比,祈誓却是依靠着强大的无法想象的控制力,硬生生地将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他的意识附在精神力上,以中国结为桥梁,毫无阻碍地侵入了苍琐的精神世界。

漆黑的世界,无法言喻的孤寂。

唯一的光源来自于一把太刀、一把手枪,以及处于它们保护之下的苍琐。

从来都保持着公式化笑容的女仆人偶,此时却是脸色苍白、眉头紧皱,是祈誓从未见过的娇弱,很让人心疼的感觉。

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想要触摸她的脸蛋。

然而在指尖的皮肤与细腻的肌肤相贴的那一瞬,白色的波纹从中衍生而出,一圈一圈地向外激荡,这个世界霎时间被光明笼罩,然后便是清脆的玻璃破碎声。

半跪在床边的祈誓睁开了双眼,木讷的脸上浮现出难看的笑容,他温柔地将握在双手间的纤手放在枕边,挺直了腰杆就想站起,然而才分开的手却在下一刻重现爬上了他的手掌,紧随而来的是另一只纤手。

苍琐原本正躺着的身子已经侧起,双手紧紧包裹着祈誓的手,而此时她的双眼依然闭阖,只是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嘴角也透露着不加掩饰的笑意。

忽然她猛地一拽双手,在力量上与她相差足足三个阶段的祈誓,只是略微反抗就被她拽了过去。

她的双手紧接着分开,于刹那间就抱住了祈誓的脑袋,将他的头按向了自己的脸。

当唇齿相交之时,祈誓甚至还未反应过来。

“谢谢!”

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但这添加了感情的声音却让祈誓极不习惯,他猛地抬头脱离了苍琐的限制,踉跄地后退几步,心中没来由的升起了对赫拉的歉意。

这事件发生的实在太快,本来想要直接扑到苍琐怀里的祈约,张开的双臂僵硬在空中,瞪大着眼睛死死地盯着苍琐嘴唇上的一点唾液。

“怎么可以这样?”她很想责怪出声,但面对着刚刚苏醒的苍琐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心中各种情绪纠结在一起,嘴巴一扁,几乎再次哭出来。

“也谢谢祈约。”

面对着苍琐张开的双臂,祈约再也忍不住了,不知道混杂着怎样的情绪扑到了苍琐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站在一旁的祈誓体会着依然残留在嘴唇上的冰凉,同样抱着极为复杂的情绪。

“熟悉的感觉……”

冷静下来之后,祈誓独留下这样的想法,这样的感觉只有可能是经常接吻才会遗留下来的吧,不只是“不是第一次接吻”那么简单,自己竟是有过频繁的接吻经历,那么对象,是谁?

除了那个将自己抛弃的人以外,还有可能是谁?

祈誓心中苦笑,这一冲击几乎将苍琐醒来的喜悦都给冲没了。

窗户上的风铃并没有因为歌声终止而停下来,叮铃叮铃的不知道想要表达着什么。

无论如何,苍琐平安无事地醒来都是需要庆祝的,又因为家中的储备实在不多,三人就浩浩荡荡地杀向了娱乐区。

一旦苏醒过来,苍琐的身体机能就以难以想象的速度恢复着,微微苍白的脸色很快红润起来。

祈誓眼睁睁地看着她将紫色项圈一样的“加护”带在脖颈上,白紫相间的女仆装更是将身体的所有重要关节完全覆盖,之后双手轻轻拂过卷成三股辫的精致发型,顿时让它变回了直长发,转瞬间就从一个气质卓越的女性变回了死板的泛用型女仆机械人偶。

然而苍琐却毫不介意的从祈誓身前一晃而过,白色花边的裙摆随着她的转身扬起,透着赤。裸裸的炫耀。

“那个苍琐又回来了。”祈誓心中欣慰。

乘坐着由苍琐驾驶的浮空车来到了娱乐区,在停车场将车停掉后,三人逐渐走入了人烟稀少的区域,因为这里是高档的消费区域,即使是还有钱的时候,祈约和苍琐基本不来这种地方,或者说,在没遇到祈誓之前,祈约和苍琐更多的是宅在家里。

无人陪伴的出游,是没有意义的。

“前面两百米处有一家素宴很出名的饭店,提议完毕。”

毫无任何抑扬顿挫的声音,却让祈誓很是怀念,连带着本来对进饭馆完全没有兴趣的他,也提起了精神。

这是一家古色古香的饭店,阳刻着“御芳斋”三个大字的招牌被金龙环绕,却又显得分外的霸气。

在苍琐和祈约的目视下,祈誓带头掀开了深褐色的门帘。

哪知刚迈入半只脚,就有重物滚到了他的脚背之上,一股冲力被带到了他的小腿之上,这股对寻常人来说很大的冲力,在祈誓眼里却是不值一提。针对危险的神经反射几乎让他生出立刻抬脚将那重物踢飞回去的冲动。

但是脚背触及到的柔软感觉,以及传入耳中的痛苦哀号声却让他硬生生制止了这股冲动。

视野完全不会被障碍物遮挡的祈约忽然小跑着掀开门帘,将祈誓身前的“重物”扶了起来。

这是一个女人,还是个有过一面之缘的女人。

脑中连带着浮现了那个叫嚷着要教自己使用手机的小女孩天真活泼的身影。

“估摸着她的年龄,应该是她姐姐之类的长辈吧。”

祈誓这样想着,脚步前移,已经迅速挡在了祈约的面前,当然也将那个女人顺便护在了身后。

御芳斋里面都是一些木制品,从里到外透着一股清新的味道,如今正值午饭过后,晚饭还早的时间段,整个饭店一层也只有一桌围着四个青年,看他们桌上的残羹剩饭,明显刚刚吃完。

其中一个比较壮实的绿发青年抬起的一只脚还未放下,不出意外就是他将这女人踢出去的。

只是……那张桌子周围并没有第五张凳子,说明了这女人并不是跟他们一起吃饭的,那么到底是什么干系?

没有做什么无谓的打抱不平的举动,祈誓只是默默地站在那里,却给了店里的四个青年别样的压力。

“你不能这样!囡囡也是你的孩子啊!”

那女人忽然一声哀嚎,挣开祈约的搀扶,绕过祈誓就扑到绿发青年的面前,然后完全不顾尊严地抱着青年的脚哭号起来。

绿发青年的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似乎鉴于祈誓给他带来的压力,并没有向方才一样将她踹开。

只听他恶狠狠地说道:“鬼知道那小贱种是谁的孩子,现在快死了就推到少爷身上,少爷我可没那闲工夫。识趣的就快滚!”

“囡囡才四岁,她不能死啊,她真的是你的孩子,除了你我从来没有和别的男人发生过关系。我,我们可以去做基因认证!”

……

第三卷 火星篇 第三十九章 靡靡荧惑,攘攘贫窟

“你到底有完没完,少爷我才二十岁,怎么可能有四岁大的孩子?!”

“求求你了,囡囡感染了荧惑症,她还那么小,肯定熬不过去的!求求你了……只要十万元就能……”

“十万元?十万元可是少爷一年的零花钱,你去做你的该死的春秋大梦吧!”绿发青年朝那女人吐了口唾沫,扯开公鸭嗓子就大叫道,“保安呢,保安呢,还不快把这疯婆子撵出去。”

唾液顺着刘海流到脸颊,混合着浑浊的泪水,将粗劣的化妆品抹得模糊一片,更是增添了绿发青年的厌恶,别说完全不认识这女人,即使真的与她发生过关系,他也不会负那些无聊的责任,要是对发生过关系的女人都负责的话,他现在又怎么可能依旧如此逍遥?

然而这间御芳斋的保安或是服务员在这一刻却不知道哪里去了,或许是因为他们对这女人抱有同情,却又不想招惹绿发青年,这才躲起来的吧。

绿发青年等了许久还没等到保安来,终于感到不耐烦了,又看祈誓一直站在门口没有动,胆子顿时大了起来,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向女人的脸。

但是他的手却被抓住了,望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祈誓,他尴尬地笑了笑,没有试图反抗,手腕传来的巨大力量告诉他之前的预感是对的,这绝对是个实力在他之上的人。

但与他同桌的三个纨绔子弟却不像他这样认为,三人拍着桌子就站了起来,甚至有一个已经拿起了桌上的白酒瓶,看那架势明显准备一言不合就砸过去。

祈誓嘴角略微抽动了一下,任谁想要下馆子庆祝一下却遇到这档子事都不会有好心情,他自然也不例外。还未等那三人动手,他已经一脚踹向四方桌。

只听“砰”的一声,紧接着就是锅碗瓢盆砸碎的声音,那些花花绿绿的残羹剩饭尽皆倾倒在地,同时将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三人泼的一身都是,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后悔之前没将饭菜吃干净……

唯一幸免的绿发青年顿时脸色煞白一片,他满打满也就是个二重异力者,放在别的地方或许能逞凶一时,但是在火星军事学院这样的地方,一旦遇到不被金钱权势所惑的人,也只能是捂着脸做人,况且在这个年代,实力一向与身份成正比,庞大的资源能够造就天才之说,可是一点都不夸张。

跪在地上的女人一时间也愣在了原地,但对女儿的关心让她很快回过神来,不顾一切地抱着绿发青年的大腿苦苦哀求。

祈约小跑几步上前,想要再次将她扶起,那女人却一把将她伸出的手甩开,顺带着将她往后推了几步,要不是刚刚成为一重异力者,必然会摔倒在地。

皱了皱眉,祈约再次上前想要搀扶她,却被随后而来的苍琐挡在了身后。

女人莽撞的行为引得祈誓和苍琐齐齐反感,不过两人并没有怀疑这女人话中的真实性,因为分辨真假对祈约来说太简单了,再加上对那个小女孩的良好印象,祈誓依然决定插手这件事,只是没想到这么年轻的女人居然已经是母亲的身份了,不过……

“荧惑症是什么?”祈誓轻声问道,顿时引来了倒地的三个青年偷偷地窥视,唯有依然坐着的青年大气也不敢出。

“荧惑是火星的古称,火星基地初建之时,少部分人因为设施的不够齐全,被未知的病毒感染,从而引起了这种症状,得病的人不会感觉到任何的不适,于睡梦中还会梦到美好幸福的场景,曾经一度被认为是火星的恩赐。但事实上,在被感染后的三到六个月之后,感染者的皮肤上会生出红疹一样的斑点。当红疹布满全身之时,就是感染者的死亡之时,只是在死亡的前一刻,感染者似乎能看到最希望看到的东西。不过这并不是绝症,免疫力强的人只要熬到红疹出现消退迹象的时候,就说明已经度过一劫。解释完毕。”

苍琐一字一句地说道,当说到死亡症状时,那女人嚎哭的更加厉害了,显然,四岁的女孩并不属于免疫力强的范畴。

顿了顿,像是觉得自己说的不够完备,苍琐继续补充道:

“因为荧惑症的特性,某些人会主动去注射病毒,然后在三个月后再注射药剂解除,如此循环往复,做到每日沉浸在幸福的梦幻之中,被作为奢侈的享受流传在某个圈子里。因此它的药剂价格变得极为昂贵,那些真正患上这种症状的人反而买不起,补充完毕。”

祈誓顿时明白了这不过是上流贵族造的孽而已,他略低下头,审视了一下绿发青年,刚张开口,后者却抢先叫道:

“我付,我付,不过是十万元吗?我马上付!服务员,转账机,快给少爷,不,快给我拿过来!”

方才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的服务员,这时却神奇地钻了出来,手中平稳地托着有两个卡槽的转账机。

“一百万。”

“啊?”

“一百万!”

“……”

“转一百万听不懂?”

祈誓眉头轻皱,整个脸型顿时变得严肃无比,他微微对这脚下施力,坚硬的地板顿时裂开蛛网般的裂痕,这是赤。裸裸的威慑。

绿发青年浑身一个激灵,颤抖着手在一串数字后面加了一个零。

“连自己的女儿都舍不得救,你这种人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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