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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书任天行-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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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莫愁笑着说:“小妹妹,这袁崇志的父亲是当年袁督师袁崇焕,师父就是华山派的‘神剑仙猿’穆人清,兄弟是……”说到这里她顿了顿,“是他。”

    孙小红知她心情,笑着说:“原来他是‘天机公子’的兄弟呀,想来定是不凡,爷爷你说这袁崇志是怎么成名的?”

    老儿一直抽着旱烟,闻言道:“这袁承志已失踪近五年之久,他成名的一战,是在镇江击败长乐帮帮主司徒横。那时你才三岁,不知道也算正常。想当年,任天行初入江湖就结识了此人,并在江上战胜游龙帮帮主荣彩,帮助金蛇郎君的女儿夏青青脱困。三人意气相投,结伴同行,倒也自在。后来因为某些原因,夏姑娘独自离去,袁承志前去追赶,三人这才分散,自此五年未见呐。”

    孙小红点头说:“那夏姑娘是因为什么离开的?”

    老头摇头说:“这我就不知道了,那袁承志找到夏姑娘时,就在镇江。当时夏姑娘因看不惯长乐帮弟子欺男霸女,出手教训,不想竟引来了帮主司徒横。这司徒横外号‘八爪金龙’,五行**掌当世无双,夏姑娘年纪轻轻怎敌得过?袁承志赶到时,夏姑娘已经中了两掌,身受重伤。袁承志勃然大怒,竟用华山派的破山玉拳,破去了司徒横的五行**掌,将他打为重伤,一时间名动江南。其后,夏姑娘不知是何原因强行出海,袁承志不放心她的安危也随之而去,却不想这一去竟是五年之久。”

    众人听的心潮澎湃,仿佛亲眼所见,虎皮汉子说:“孙老头说的不假,当日那一战我也有幸在场,袁公子的武功已达一流高手的境界。若是一直在中原,想必早已名动天下。”

    孙老头嗯了一声,继续说道:“七天前曾有人看到他在江浙一代出现,想必是刚刚从海外归来。”

    孙小红突然大叫道:“唉呀,大事不好。”

    众人听的莫名其妙,虎皮汉子说:“怎么大事不好了?”

    孙小红说:“这人既是穆人清的徒弟,在得知师父死在谢晓峰手里,他会怎么样?”

    众人闻言,脸色齐齐一变,但更多是兴奋的神色,因为他们得知神剑山庄又会有大战了。任天行却眉头皱紧,想着心事。

    孙老头叹了口气,“穆人清与谢晓峰决战时已经说了,如果自己身死,他的弟子万万不可报仇。当日黄真与归辛树都在,是以直到如今,也未见华山派弟子找上神剑山庄。可这袁承志从海外归来,对一切前因后果俱不知晓,乍闻恩师死在他人之手,哪里会忍得住啊。”

    李莫愁想了想说:“袁承志久在海外,必然不知道中原武林的变化。他武功虽高,却未必及得上谢晓峰。一旦两人动手,怕是凶多吉少。”

    孙小红连忙说:“江湖传言谢晓峰每战必尽全力,活下来的只有‘铁骨墨萼’梅念笙一人,若是袁公子有所损伤,那可如何是好?”

    孙老头呵呵笑着说:“没想到你这丫头还有关心别人安危的时候,其实当日梅念笙胸口中了三剑,本该活不下来。他若不是有灵丹妙药,就是有神奇内功。可袁承志嘛……他的两个师兄其实也想报仇,只是碍于师命,所以就算知道袁承志找上神剑山庄,也不会阻拦。天下能阻拦住袁承志的,怕只有一个人了。”

    孙小红说:“是谁呀?”

    孙老头说:“就是‘天机公子’任天行啊。”

    孙小红叹口气说:“唉,要是任天行能听到爷爷的话那多好啊。”

    双儿与李琦脸上同是一变,就想说话。任天行摇了摇手,阻止她们说话,只是静静的喝酒。思绪却延伸开来,“这祖孙二人,莫不是专门为了对我说这番话,而来到酒馆说书?他们消息如此灵通,连青帮暗探都比不上,想来是一个极大的势力操纵。若是冒然出手或是接近,只怕打草惊蛇,希望他们不是敌人才好……”

    李莫愁正在沉思,忽的目光一凝,冷声说:“你们既然追到了这里就现身吧。”

    “嘿嘿,仙子果然好耳力。”门一开从外面走进八个人,却是七男一女。

    那说话的人站在最前面,身着杏黄色长衫,一双三角眼亮的吓人。

    身后的六人中,有两个是一对孪生兄弟,身材壮硕,不但装束打扮一模一样,腰上挂的刀也一模一样。

    还有两个是道士,一个中年,一个青年,他们身穿青黑长袍,手持长剑,长年的一副猥琐,年少的一副傲气凌人模样。

    最后两个有些不伦不类,那男的是个光头,身着僧衣,脚穿道鞋,手拿长枪,一身横肉连走起路来都颤颤抖动。那女的却是穿着绿衣裳、戴着金首饰的女子,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看起来就像是个大姑娘,论年龄却是大姑娘的妈了。此时被那和尚搂在怀里,嘻嘻娇笑,看上去让人反胃作呕。

    酒馆内的江湖汉子一见了他们,如同老鼠见了猫,纷纷起身躲避,面带惧色。

    李莫愁皱了皱眉,看着三角眼道:“刘公子,你本事真是大得很,竟找来了土家兄弟,泰山派风南子道长,少林叛徒沙和尚与昆仑派的苏宁宁。”

    那刘公子大笑道:“有道是‘有钱能使鬼推磨’,我让美人陪我一夜,你都不肯,就只有让他人代劳了。”

    屋内众人惊呼,他们可没想到有人竟敢打“赤练仙子”的主意,也不知这刘姓公子是何身份?

    洪凌波勃然变色,大叫道:“好个不要脸的败类,你算什么名门正派?”

    那刘公子淫笑道:“小美人,你别急呀,等我擒下你师父,先拿你开荤。”

    洪凌波脸气得通红,拔出剑来就要动手。李莫愁抬手阻止她,眼中杀机迸射,面上却带着笑容,她看向泰山派的风南子,“道长今日要助纣为虐吗?”

    风南子还没有说话,旁边的小道士一脸不屑的说道:“五岳剑派同气连枝,刘公子的父亲乃是衡山派刘正风师祖,我们自然要帮忙。再说你这妖女无恶不作,杀你也是降妖除魔,替天行道。”他见李莫愁只说了师叔姓名,心中不忿,此时抢先说话,想引起众人注意。

    风南子扫了那青年一眼,淡淡说道:“刘前辈乃是衡山派大侠,他的儿子不过多看了你几眼,你就扬言要杀他全家。如今,刘大侠已经发下英雄帖,准备下个月十五金盆洗手退隐江湖,为的就是免得牵连师门。唉,如今江湖魔涨道消,我五岳剑派的高手若因你这妖女有所损失,岂不可惜?”

    李莫愁冷笑道:“我从未说过要灭他满门,只说要断此人双腿。他刘正风自己想金盆洗手,就让我来背这个罪名,他可真会颠倒黑白。你们为什么而来?”

    土家兄弟其中一人说道:“刘公子向来与我们志同道合,朋友有难我们自然要来助拳。”

    众人心想,这家伙说的够仗义,只是刘公子劣迹斑斑,与他志同道合,八成也不是好人。

    沙和尚桀桀怪笑,“我早闻仙子美貌绝伦,一直无缘得见。听说你曾经是任天行的女人,嘿嘿,大和尚我自然想开开荤。”

    苏宁宁娇笑说:“你拿她开荤,小心把你这身肥肉榨干。姓李的,我昆仑派与你仇深似海,今日只要你交出《无毒秘传》,我掉头便走,你看如何?”

    李莫愁听罢,哈哈狂笑起来。

    苏宁宁脸色一变,怒声说:“你这贱人乱笑什么?”

    李莫愁冷冷道:“我李莫愁从不受人威胁,你们八个人,今日谁也别想活!”说着抬手一记冰魄银针,径直射向刘公子眉心。

    那刘公子向来纨绔之极,李莫愁只道这一针定会要了他的性命。哪知刚刚还挂着一脸淫笑的刘公子,忽的身形一晃,轻描淡写的闪避开去。

    他哈哈大笑道:“美人儿毒针太过厉害,我先避一避,烦劳几位前辈。”说着率先跑了出去。

    李莫愁隐隐感到事情有些不对,但她艺高人胆大,经历的战斗不知多少,今日虽然凶险但也算不得什么。

    刘公子刚刚退去,那几个人便攻了上来。风南子长剑颤动当胸刺来;土家兄弟飞身而起,长刀在空中轮一个半圆,力劈华山双双砍下;沙和尚狞笑着,手边的长枪已毒蛇般刺出。苏宁宁从腰间拔出一对峨眉刺,直取李莫愁下盘。

    那个青年刚要挺剑迎上,却被洪凌波拦住,他哈哈大笑,剑光一闪,与对方战在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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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问世间情是何物
    李莫愁见五人攻来却并不慌张,拂尘挥动,呼呼呼进了五招。这五招虽先后而发,却似同时而到,正是古墓派武功的厉害招数,别派武学之士若不明其中奥妙,一上手就给她系得筋断骨折。

    五人顿生奇异感觉,都觉得自己是独自对战强敌,身边再无他人。情急之间竟有三人退后躲避,只余土家兄弟身在空中不能变招。

    李莫愁闪电逼退三人后,也不见她如何提足抬腿,竟忽的消失在原地。土家兄弟大吃一惊,两记重刀当下劈空,脚下一个踉跄。但听头顶风声呼啸,却是李莫愁不知何时反出现在他们上方,拂尘似重如千斤,砸向两人头顶。

    但听得“吧唧吧唧”两声异响,酒馆众人惊呼失声,原来是那土家兄弟的头顶俱被扫中,登时头颅碎裂,不声不响的死了。

    退后的三人见到土家兄弟死得凄惨,也是大为后悔,方知中了李莫愁的算计。他们齐齐怒吼,一起迎上。

    李莫愁拂尘轻挥,一边将三人兵刃一一扫开,一边娇滴滴、软绵绵的说道:“你们这帮蠢材,中了人家的借刀杀人之计尚不自知。若那刘狗当真与你们同心,又怎会独自逃走?”

    三人本就被她的狠辣吓得心惊胆战,此时又听她提及刘公子,心中都是惊疑不定,出手不由慢上几分。

    李莫愁心中冷笑,又徐徐说道:“其实我与你们并无仇怨,若非逼得急了,也不想徒造杀业。唉,不想你们竟如此的忠心……”

    三人听了这话,心中的杀气又退了几分,求生之心顿生。

    风南子被李莫愁压着打了半天,头上已经见了冷汗,他暗自后悔不迭,故作镇静的说:“仙子与我都是道友,若非看在他父亲面上,那小子就是苦口相求,我也绝不出手。唉,不想他竟如此不堪,真是虎父犬子啊。”

    他正想继续往下说,忽听“哎呦”一声,却是师侄被洪凌波用剑制住。那小子顿时急了,“师叔,快快救我。”

    洪凌波厉声道:“给我闭嘴,刚刚还看你盛气凌人,怎么这会儿就成孙子了?”她长剑用力,那青年脖子上顿时出现一条血线,吓得他连忙闭嘴。

    风南子心中一惊,这青年可是他门中一位长老的独生子,若是出了什么事,自己可担不下干系。心中一慌,出手就有了破绽。

    李莫愁抓住机会,手中拂尘微挥,银丝倒转,已卷住了长剑,叫一声:“撒手!”借力使力,拂尘上的千百缕银丝将长剑劲力尽数借了过来。

    风南子双臂剧震,把持不住,长剑抛飞。危急中乘势跃起,身子在空中斜斜窜过,才将她一拂的巧劲卸开。

    “这便逃了吗?”李莫愁身子随势飘出,快如闪电,其余两人但见人影一闪已拦她不住。风南子不及立足站稳,轻飘飘的掌力已经印在他的胸口。

    砰!风南子倒飞跌倒,一口鲜血随之喷出,眼中尽是惊骇之色。他实未料到李莫愁的武功竟如此之高。

    李莫愁格格娇笑两声,也不再去理他,正待回身战那两人,人影一闪,却是那苏宁宁扑了过来。

    李莫愁见她身上尽是破绽,只管向自己扑来,微微闪身,一记拂尘扫在她的后背。那苏宁宁“哇”的一声,吐出口鲜血,跌倒在风南子身边。她不顾自己的伤势,急声问道:“你怎么样了?”

    沙和尚看到苏宁宁的反应,错愕异常,手中的长枪也是一顿。李莫愁抬头一记冰魄银针,正中沙和尚眉心,那家伙轰然倒地,眼睛仍瞪得老大,竟是死不瞑目。

    酒馆中人见她轻描淡写的解决强敌,俱是倒吸凉气。这些家伙在江湖上都是小虾米,平时见高手的机会都很少。虽听传闻中李莫愁如何了得,却也不放在心上。重男轻女的思想古今依然,这些江湖汉子又怎能免俗?

    李莫愁缓步走向倒地的两人,但见她盈盈走来,丰姿尽展,袅袅娜娜,如同仙子下凡。苏宁宁脸色惨白,却坚定的挡在风南子身前,“我求你……我求你不要杀他。”

    李莫愁看了她一眼,柔声道:“你求我不要杀,我就不杀,那我岂不是很没有主见?”

    风南子连忙说:“不不不,仙子有主见的很,只请仙子得饶人处且饶人,放我们一马。”

    李莫愁看着两人沉吟半晌,轻笑道:“我李莫愁有一个规矩,你们知不知道?”

    苏宁宁与风南子齐齐颤声说:“我……我不知道。”

    李莫愁说:“没想到你们倒是齐心,我的规矩是两个敌人若是男子就尽数杀了,若是一男一女就只杀一人。谁先求我,我就先放谁。”

    风南子颤声说:“仙子是否可以……”

    李莫愁忽的厉声道:“规矩一坏,威信无存,你也是老江湖了,这道理还用我教?”

    风南子被惊的一震,缓缓闭起眼睛,面颊上肌肉不停颤动,道:“求仙子放过我。”

    酒馆内霎时落针可闻,众人表情各异,有人同情,有人鄙视,有人愤怒,有人若有所思。

    李莫愁笑了,笑的甚是好听,可听在任天行耳中,却是无比的酸楚。

    苏宁宁也笑了,她笑的凄然无声,半晌才道:“我明白,我不怪你……我就要走了,你也没有话对我说?”

    风南子眼睛张开,直勾勾盯着前面的空气,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苏宁宁说:“你难道连看都不愿看我一眼?”

    风南子嘴巴张了张,不知说什么,索性又将眼睛闭上了。

    苏宁宁突然笑了起来,指着风南子说:“你们大家看看,这就是我的情人。这人昨天晚上还对我说,我们门派有别,强行婚配会十分为难,只要我对他好,他不惜为我死的,但现在呢?现在他连看都不敢看我,好像只要看了我一眼,就会得麻疯病似的。”

    她笑声渐渐低沉,眼泪却已流下面颊,喃喃道:“什么叫做情?什么叫**?一个人活着又有什么意思?真不如死了反倒好些,也免得烦恼。”

    李莫愁似有感触,喃喃道:“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楼上的任天行心中犹如翻江倒海,不复平静。过去与她的种种,闪现在眼前,犹如昨天。暗自感叹道:“她终究是念出了这首诗……”

    苏宁宁听罢哈哈狂笑,拾起身旁的峨嵋刺,闪电刺入自己的小腹。李莫愁大吃一惊,她刚刚心有触动,微微失神,如今却是救援不及。她奔到苏宁宁身边,问道:“你这是何苦?”

    苏宁宁伸出手来,似乎抓着什么。李莫愁连忙俯身蹲下,握住她的手,“你可是有话要说?”她被苏宁宁的境遇打动,竟失了方寸。

    苏宁宁喘息着说:“我……我有一件……一件事要求你。”

    李莫愁说:“你说什……”她双臂突然一震,将苏宁宁直摔了出去,倒退三步,身子发抖,颤声道:“你……”

    苏宁宁喘息着对风南子说:“她……她已经中了我的‘碧蚕无情针’,当世无人能救,你……你快走!”

    风南子有些动情,想要带她一起走,但一想到李莫愁的厉害,就心中恐惧。转念一想,就算自己带她一起走,她也必死,何必冒如此大凶险?

    想到此他翻身而起,夺路而逃,连看都不看苏宁宁一眼。他脚步虽有些踉跄,速度却也不慢,几个闪身已不见了踪影。

    李莫愁没有追赶,她只是呆呆的看着苏宁宁。苏宁宁缓缓站起身来,眼中一片死灰,她缓缓说道:“我是不是很聪明?其实刚刚我自尽是假的,峨嵋刺只刺穿了内衣中的‘血袋’。他若是带我走,我会原谅他的。”

    李莫愁眼中不知悲喜,道:“那现在呢?”

    苏宁宁一脸凄然:“现在……呵呵,我的心如今已经被刺穿了,我既然杀了你,现在也不想活了,我先在下面等你……”说着她用力将峨嵋刺刺入身体,当即毙命。

    峨嵋刺从她的后背刺出一大截,这一次她是如此的果决,如此的狠辣。鲜血染红地面,苏宁宁的双目依旧瞪得老大,似乎看到了什么,似乎想说些什么?

    洪凌波将青年一剑封喉,推到在地,急忙跑了过来,“师父,你……你怎么样?”

    李莫愁缓缓摇头,默默不语,只是看着地上的苏宁宁出神。

    忽的一阵掌声响起,一个汉子拍手走进。只见这汉子身材魁梧,腿短手长,脸上七条刀疤,远远看去甚是可怖,腰间挂着一柄薄如蝉翼的长刀。

    酒馆内的刚刚松口气的众人,又将心提到了嗓子眼儿。一阵“哗啦“之声,众人已经逃到了通向二楼的楼梯口,生怕这煞神找上自己。

    那说书的祖孙二人似乎被吓傻了,呆呆的望着那人,竟不敢动。

    那人哈哈一笑也不在意,色迷迷的看着李莫愁说:“仙子别来无恙?”

    李莫愁见到那人也是一惊,她强自镇定笑道:“我倒是谁,原来是十二把刀,你来做什么?”

    众人见李莫愁叫破此人,更是惊惧。“十二把刀”不是十二个用刀的人,而是一个人,一个把刀使得如十二柄刀的人。他的刀法一招十二式,两招二十四式,三招三十六式,舞到最后,他自己只剩下“十二把刀”,别人连他名字也忘了。

    “十二把刀”是一个心狠手辣的独脚大盗。在陕西一带横行无忌,无论是镖局还是武林中人,均对他十分头痛,但却奈何不了。想想也是,一个人能使十二把刀,又怎是容易被击败的?

    若是在平时,李莫愁虽未能胜他,却也自保有余。可如今她身中剧毒无法运功,任谁都能看出她今日凶多吉少。

    十二把刀嘿嘿笑道:“我对仙子垂涎已久,难道仙子不知?不过我今日却不是为了一亲芳泽,而是受人所托,要你性命!”

    李莫愁说:“受谁所托?”

    十二把刀说:“这我可不能告诉你,你虽然快要死了,可这里的蠢材却也不少。要是一一杀尽,老子可闲麻烦。”

    他虽然是在骂众人,可众人听在耳中,如同仙音。暗说自己祷告上天,终于让它老人家听到了。要知道从十二把刀手中活命,可不比母鸡打鸣简单多少。

    十二把刀见洪凌波怒视自己,邪邪笑道:“小道姑莫怕,你师父虽然必死,但只要你从了老子,老子保你吃香喝辣,你看可好?”

    洪凌波啐了一口,“要杀就杀,要我陪你,还不如陪一条狗!”她转头看向李莫愁,“师父,徒儿今日陪你一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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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悲情
    李莫愁微微一怔,眼中闪现感动之色,柔声说:“凌波,当日我救你性命也只是随心而为,这些年来你与我朝夕相伴,鞍前马后,受尽世人白眼,真是苦了你了。”她并未说感激之类的话,但这足以让洪凌波欣喜落泪,相对无言。

    十二把刀大怒道:“好个小娘皮,你既然骂老子连狗都不如,老子现在就把你擒下,让你好好尝尝群狗的滋味。”他说的甚是猥琐,众人听在耳中却打了个寒颤。

    洪凌波脸上惨白一片,颤声说:“你……你敢!”

    李莫愁将她护在身后,冷声说:“你敢动我徒儿,我就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十二把刀先是一愣,继而哈哈大笑:“就凭你?就算你没有中毒也未必是老子的对手,更何况是现在?老子就是不动手,待时辰一到你也必死无疑,‘碧蚕无情针’的厉害你应该知道。”

    李莫愁淡淡的说:“就算我死了,也会有人为我报仇,你若敢动我徒儿,那人定会找上你。”

    十二把刀脸色一变,“你说的那人是谁?陆展元已死,任天行恨你入骨,谁会替你报仇?”

    李莫愁默默无言,只是望向窗外,此时骤雨刚停,天空蔚蓝如洗,只有几朵淡淡的白云浮在空中。从西北天际间,出现一条七色的彩虹,与蓝天、白云相映衬,令人心愉神爽。李莫愁望着那绚烂的彩虹有些痴了,似乎想起了什么人。

    十二把刀见李莫愁只是望着窗外,不回答自己的话,感觉对方是藐视自己,他怒喝一声:“我不管那人是谁,就算是任天行老子也未必怕他!”说着他长刀一抖直向李莫愁劈来。

    李莫愁想出手迎上,却是毒气郁结,动不了分毫。洪凌波要阻拦,也被她推到身后。望着绚烂的刀芒,她凄然笑了,“要死了吗?不知他现在在做什么?过的好吗?”

    酒馆内的江湖豪客无不暗自感叹,人们对于美丽的事物,总是有着无限的追求与怜惜。若是没见过李莫愁的人,往往只会记得她的狠辣与水性杨花。而今日的一连串变故却已让众人大大改观,相比起十二把刀来,他们更想让李莫愁活下来。

    就在这电光火石间,李莫愁身前忽的出现一个高大的身影,直挺挺挡在她的身前。似曾相识的感觉让李莫愁的心深深刺痛,泪水不禁溢出眼眶,眼前的人也模糊起来,化为当日倔强的少年,化为一幕幕往事……

    陆展元的长剑迎面刺来,那少年挡在她的身前,凌厉的拳风将陆展元击的口喷鲜血,那少年指着陆展元怒声道:“你与何姑娘两情相悦,原本错不在你,但李姑娘对你情意深重,如此情景之下你竟然趁人之危,对深爱你的女子拔剑,端的是丢尽了天下男子的颜面,我今日定要杀你。”

    “李姑娘,你本是仙子一样的人物,有些事你要看开些,说句放肆的话,仙子如在我以前的家乡,是多少少年捧在心中的宝贝,绝不敢让你受半分委屈。比如我,哪怕是自己死了,也不敢让女孩子受半点委屈的。”

    “算了上次你救我,就算我欠你的。它日就算身死在你的掌下,也绝不后悔……”

    那个夜晚自己昏迷发烧,梦见陆展元离自己远去,便忍不住哭泣说:“展元,展元不要离开我,我们还像从前一样,你带我吃小吃,采鲜花给我带在头上。我陪你练剑,给你做刺绣,好不好,你说话啊……”

    在朦胧中有人握住自己的手,深情的说:“好,当然好,我永远不会离开你,我会和你一起走遍天涯海角,陪你看大海潮起潮落,听山间鸟语花香。莫愁你快快好起来知道吗,我永远也不会离开你……”

    傻小子你可知道,就在你的眼泪滴在我手背上时,我已经醒了。我心中感动,嘴里装作含糊不清的说:“是你说的哦,永远不离开我,不然你就是大骗子,大混蛋……”

    十二把刀被眼前怪人的轻功惊得目光陡变,但刀已出鞘就不能后退,他大吼一声,一刀向怪人头顶垂直劈落!

    这一刀虽是刚才的一刀,却已经大不相同,巨大的声势如滔天巨浪排击而下,刀至半途,又变成十二刀斜削,根本避无可避。这一刀是“十二把刀”成名绝技,不到生死关头,绝不使用。

    任天行不会躲避,因为他身后有那个人。就在“十二把刀”连一刀都没有劈下的时候,任天行手中精光一闪,漫天紫气就如水银泻地,无孔不入的封住了十二把刀所有的进攻路线。

    十二把刀恐惧的连瞳孔都收缩起来,众人也惊呼失声,他们已经看不到了任天行的存在,似乎只有一柄剑。

    只见剑光如匹练如飞虹,直刺而去。剑法已经没有了变化,却包含了一切变化,它的辉煌与迅急已是任何的语言都无法形容!

    任天行如同浪潮而退,当十二把刀冲过来时,三人已经凭空消失。这时“十二把刀”的第一刀才砍了下来,一刀之后,跟着又是一刀,一共砍了十二刀,“十二把刀”才脱了力,随着喉咙的鲜血汩汩而出倒在地上。

    酒馆内安静的让人窒息,所有人都愣愣的望着那棕袍白面男子,连大气都不敢出。

    任天行既没有说话,也没有看她,因为他不敢,他害怕自己的心会动摇,他害怕自己的心再受伤害。

    李莫愁喃喃的说:“是……是你吗?”她的声音有些嘶哑,却依旧是那样动听,其中的酸楚与激动无法言表。

    任天行依旧没有回话,似乎他已经不会说话。李莫愁的右手已经被他抓在手里,低头一看,已肿起两背,其黑如漆,其热如火。

    任天行大吃一惊,终于忍不住看向她的脸。此时那美丽的娇颜已全无血色,颤抖的身子已站不直,但那双水雾的眼眸依旧痴痴的看着自己。

    李莫愁望着任天行气若游丝的说:“我……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任天行双目赤红,只是摇头。他已经知道,此毒的猛烈已经超乎想象,自己无论如何也救她不得。

    李莫愁脸上带着泪痕,她不知道任天行的脸怎么会变成这样?但这都不重要了,她左手轻轻抬起,轻抚他的脸,柔声说:“没事的,每个人都……都要死。我能在临死前见你一面,再也没有遗憾了。”

    洪凌波已经哭成泪人,嘶声叫道:“师父,你不要死,不要……”

    双儿在楼上泪眼汪汪的看着李莫愁,满腔的怨恨在此刻转为怜惜,李琦愣愣的望着她出神,眼中的神色异常复杂。

    任天行只感觉脑中“轰隆”一声,过去的种种仿佛又浮现在眼前,霎时心中恐惧到了极点。他想也不想低头用力猛吸李莫愁手上的毒针伤口,仿佛这已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说书老头呆了呆,仰天叹了口气。孙小红只感觉眼睛酸的厉害,用手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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