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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家福女-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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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大师兄,我饿了,陪我做饭去。”魏蓝见事情有些失控,眼珠子一转,拉着齐天就要出去,一边对九月说道,“九月妹子,别急着走哈,留下尝尝我和我相公的手艺。”
“多谢齐夫人,不必了。”九月现在只想早些了结这堆烂事,她只觉得累,当下抬头看着游春说道,“你不必觉得欠我什么,我救你一命,你也救我一命,你想要的东西,如今也给你了,了了这一笔,你我便两清了。”
“什么意思?”游春心中一痛,受伤的看着她,“九儿,那天的事,我真的是不得己……”
“庚贴还我,你那张,我会让人送回来。”九月这会儿却不想听了,径自说道,“另外,请管好你的女人,下次再跟个疯狗似的缠着我,别怪我对她不客气。”
说罢,脚步急转,快步出了房门。
“九……”游春欲转,却不知想到了什么,到了门口生生的止住了脚步,转头看向齐天,“大师兄,红蕊那天和你们一起出去,到底做了什么?”
而这时,九月在楼梯口遭遇了杜红蕊。
杜红蕊手中端着托盘,笑盈盈的过来,一双眼水汪汪的看着她,走到她身边时,杜红蕊突然身子一软,摔倒在她面前,手中的东西滚到了她脚下。
九月虽然走得快,可自制的能力还是有的,看到杜红蕊便起了戒心,所以,东西滚到脚下时,她避开了,淡淡的看了杜红蕊一眼,也懒得去理她,径自抬腿跨过了那些杯子便要下楼,可突然间,腰间被重重的撞了一下,整个人不由自主的摔了下去。
“九小姐!”守在门口的黄锦元一直注意着这边,初时他也没在意杜红蕊的动静,可待他发现不妙时,九月已经从楼梯上滚了下来,他不由大惊,飞身而起,袖中的飞刀也急急射向了杜红蕊的眉心。
游春等人在屋里听到动静,不由一惊,纷纷抢了出来,正好看到一点寒光急急射向杜红蕊,陈双牧动作奇快,顺手摘下腰间玉佩掷了过去,堪堪掷中飞刀,不过,因为援救不及,飞刀只是偏低了方向,从杜红蕊的肩头穿刺而过。
众人不由大惊,这劲头,分明就是想置人于死地啊。
老魏几人顿时抽出了兵器,飞身往黄锦元那边围去,却见九月从楼梯上滚到了下面,头重重的敲在了楼梯柱子上。
“九小姐!”黄锦元射出飞刀,人便窜到了九月身边,无奈她滚得太急,他第一次伸手没抓到,再回身她已昏迷在楼梯下方了,他顾不得老魏几人,飞快的跃到九月身边抱起了她,一手扣在了她脉上。
“九儿!”游春心头大震,冲了下去。
只是,他到了黄锦元面前,却生生的止住了,因为黄锦元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剑正杀气凛凛的对着他:“九小姐若有事,定诛你们满门!”
说罢,手一抖,那剑竟缩进了他的衣袖,接着,黄锦元理都不理他,直接抱起九月出门。
239受伤
黄锦元抱着九月出门急奔最近的医馆而去,顿时引起了路上行人的关注,毕竟,一个大男人光天化日抱着个大姑娘出现在街上,也是一件奇事了。
可是,当眼尖的人看清那姑娘血糊糊的额头时,顿时噤了声,纷纷让道。
黄锦元自然不会理会这些,他方才摸过了,她的脉博有些乱,要是她在他头一天伺奉就出了事,他如何向王爷交待?
“大夫!快救人!”黄锦元也没看那医馆是什么名,直接闯了进去,冲着坐堂的大夫吼道。
大夫见状,自然不敢怠慢,匆匆在前领路,让黄锦元把九月抱进了内室。
这边,是给需要急救的病人安排的,倒也干净。
“大夫,她从楼梯上摔下来了,头撞到楼梯柱子了,脉有些乱,你快瞧瞧。”黄锦元把九月安置好后,拉着大夫的衣袖紧张的说道。
“我知道,你且在一边等着。”大夫被他说得有些晃眼,忙安抚道。
黄锦元这才退到一边,看着大夫给九月把脉治疗伤口。
额上被撞破了,左腿也伤了骨头,至于其他的则需要观察。大夫很快就有了结论,退出去准备东西去了。
黄锦元皱了眉,看看依然昏迷的九月,咬了咬牙,出了医馆,站在门口随手一挥,一个物件从袖中飞上了天空,“砰”的炸开,绽放出绚丽的光芒,不到一刻,几个穿灰衣的男子便从大街小巷涌至了黄锦元面前。
“九小姐受伤了,速速准备马车回去,另,通知文太医。”黄锦元绷着脸,飞快的吩咐道。这镇上的大夫,他还是不太相信,万一是庸医。治坏了郡主,那些人会不会被诛满门他是不知道。他的这颗脑袋可就保不住了。
几人再次迅速退去,黄锦元才回到里面。
大夫已经给九月的额敷上了药包扎好了,这会儿正给她的腿加固木板。
“给。”黄锦元等着他缠好绷带,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抛给了大夫,直接抱起九月出去。
“嗳,嗳,她这伤得静养。不能搬动!”大夫拿着银锭追出来,黄锦元已经登上了一辆马车,扬长而去。
“大夫,刚才那个姑娘。是不是福女?”大堂里等着看诊的一个病患犹豫着问。
“我看着有点儿像……可是,福女怎么也会受伤?”边上另一个插话道。
“福女也是凡人,怎么就不会受伤了?”有人反驳道。
“嘶~~好像真的是。”大夫后知后觉的倒吸了口气,他刚才只顾着治伤去了,只觉得那姑娘面熟。这会儿被人一提醒,顿时反应过来,那可不就是最近很火的福女吗?她怎么受伤了?
“大夫,刚刚那位姑娘怎么样了?”齐冬月来到大夫身边,轻声问道。顺势递上一个小银锭。
“头上撞破了这么长的伤口,流了不少血,左脚怕是伤了骨头,唉,人还昏迷着呢,那人就把人带跑了。”大夫得了银子,倒是说了两句,说罢又指了指脑袋,“唉,那姑娘看着像福女,希望她也吉人天相,别把这儿撞坏了。”
“他们往哪边去了?”齐冬月皱了皱眉,看来她撞得不轻呀,这可真是要命了……
“马车往那边去了,三四个年轻人护着走了。”大夫指了指街那头,摇着头回去看诊了。
齐冬月眉心紧锁,想了想,拐到了街角,招了一个人去成衣铺报信,自己先往落云山方向追去,她受了伤,身边那个人又是郭老身边的侍卫,他一定不会带她回铺子或是回祈家,那么,他们必是往郭老那边去了,他得去看看,万一有个什么事儿,他也能帮得上忙,要不然,在这个节骨眼上,郭老震怒,在游家的事上掺一手,游春都危险了,现在,不求郭老能帮一把,只要郭老不计较今天的事,就是不帮忙,游春都能好过些。
就在齐冬月到达落云山下的时候,文太医一手金针施完,九月已经醒了。
经文太医诊治,九月的腿没有伤到骨头,只是扭到了脚腕,但是她头上的伤麻烦些,伤口足有两指宽,要是弄不好,怕是要留下伤疤了。
“可有哪儿不舒服?”郭老紧张兮兮的凑在边上问道,文太医诊治的这空档,他已经知道了事情是怎么回事,可这会儿,却不是追究的时候,他外孙女的身体才是最最重要的。
“没事儿。”九月勉强勾了勾唇角,怎么可能没事儿?从楼梯上滚下来,整个人都痛了,更别提这头撞得,她都看见星星了,这会儿还有些晕晕乎乎的反胃。
“瞎说,头都撞破了,能没事?”顾秀茹捧着一碗参汤进来,红着眼瞪着九月说道。
“也就破了一点点儿,流了点儿血,我血多着呢。”九月微眯着眼,看着这个生活了十五年的熟悉房间,心里莫名的平静了下来,这儿,才是她最安心的地方。
“来,喝点儿。”顾秀茹端着参汤正要坐下,被郭老伸手接过了碗。
“我来。”郭老舀了一勺试了试温度,才送到九月嘴边,喂得小心翼翼,就像在呵护什么珍宝般。
九月忍着那恶心,小口小口的抿着,不知不觉间,润了眼角,有那么一瞬间,她想起了外婆,她生病的时候,外婆就是这么小心翼翼的照顾她的。
这一刻的触动,让她心底某处顿时决堤,所有的委屈和脆弱如潮水般冲了出来。
“别哭,有外公在。”郭老也忍不住唏嘘,放下了空碗,替九月捏了捏被角,手在她的肩膀处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睡会儿吧,等你醒了,所有事都过去了。”
九月一惊,难得泪汪汪的看着郭老:“您想干嘛?”
“我能干嘛?”郭老又是好笑又是好气,“那臭小子敢欺负我外孙女,我找他出出气总行吧?”
“……”九月沉默,有人为她出头自然是好的,可是,她昏迷的那一瞬,似乎听到有人说要诛谁满门?
“好啦,安心睡吧,我保证,他决不会缺一条胳膊也不会少一条腿,必让他全须全尾的来见你。”郭老叹了口气,这孩子,和钗娘一样死心眼儿。
“我不想见他,他和我又没什么干系。”九月吸了吸鼻子,弱弱的说道。
“没干系?”郭老一愣,紧张的问道,“他是不是出尔反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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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沉默。
“哼,你放心,他敢不娶你,我就去请皇上做主,让皇上赐婚,看他敢不敢拒。”郭老眼一瞪,很霸气的说道。
“爷,让九小姐先歇着吧。”顾秀茹忍了笑,安抚的拍了拍郭老的肩,“九小姐,你放心,爷不会乱来的,他就是想替你出出气,让他知道知道你娘家也不是没人撑腰的。”
九月被他们俩一说,只觉得头更晕了,干脆懒得解释,闭上眼养神,没一会儿便睡了过去。
待她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便听到木板的那边传来游春的声音:“郭老,我想看看九儿,求您让我进去吧。”
他怎么来了?九月皱了皱眉,头似乎又开始晕了。
“男女授受不亲,我外孙女清清白白的姑娘家,让你进去不合适。”郭老冷哼一声。
“我有话想和九儿说,郭老,您就……”游春的语气中满是哀求,可惜,郭老铁了心要治他,直接就打断了他的话:“你有话等她哪天醒了再说吧,这会儿,她需要静养。”
“她的伤,如何了?”游春似乎叹了口气,低低的问。
“左腿骨头断了,额上撞了那么长的伤口,哼,好好的一个姑娘家就这样破相了,你说如何?”郭老气愤的说道。
骨折?九月皱了皱眉,她的腿骨折了吗?好像文太医不是这样说的呀。
“郭老,我不日就要回京,这几天……能不能让我照顾她?我保证,等她醒了我就走……”游春以为郭老因为这次的事坚决反对他们了,心里不由又苦又酸,之前因为火刑的事,她的几个姐姐对他存了意见,他还没来得及挽回她们对他的印象,如今竟又让郭老反感,只怕,他和她的亲事越发的难了。
你我两清了……游春想起九月那一句话,顿时心如刀割,他没想到,杜红蕊竟背着他和她说了那么多混账的话,不行,俊瑭说的对,烈女怕郎缠,他要是再继续这样顾忌这个顾忌那个,等他的事一了,估计娘子也没了。
“等她醒了你就走?你这是什么话?你……”郭老真正怒了,冷声问道。
然而,后面的话却断了,九月支起耳朵想听得再清楚些,却没听到有人说话,直到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游春说道:“请郭老成全。”
“哼。”郭老冷哼一声,似乎离开了,接着又是几个脚步声远去,再接着,又似乎是门被掩上的声音……
九月皱了皱眉,心里突然想到了什么,忙轻轻翻了个身,面朝着墙壁闭上了眼睛。
果然,她刚刚转过去,房间便有人进来,接着床板一沉,床边便坐了一个人,一双温热而干燥的手落在了她额上,耳边传来游春低低的声音:“九儿……”
240迟到的解释
额头覆上那温暖的时候,九月整个人都僵住了,她心里有怨,此时最不想面对的就是游春,可是,他已经进来了,她只能继续装睡。
“九儿。”游春坐在床边,手轻触她额上包着的白布,目光落在那一抹触目的红色上,心里一阵翻腾,都怕他太大意了,总想着避开她就是对她最好的保护,没想到,却是自己身边的人把她伤成这样,越想,他便越悔,“对不起……”
对不起有屁用?九月气呼呼的想着,明明身边有烂桃花,偏还对她说自己身边伺候的都是小厮,结果呢?有一个陪了他十几年的晓事人,什么游家祖训不许纳妾,敢情也就是当她傻,钻了祖训的空子啊,哼哼,他今年也就二十六岁,居然就有个十几年了的晓事人,真是……叔可忍婶不可忍。
“红蕊……”不经意间,游春瞥见九月的眼睫颤了一下,两人也算“同床共枕”了好长一段日子,对她的一些习惯已然很清楚,所以,饶是她呼吸放得更平缓,他还是查觉到了,她这是不想理他,不由自主的,他的心里开始发慌,他不是康俊瑭那小子,怎么哄女人开心还真的没有经验,想了想,还是决定用康俊瑭那招“烈女怕郎缠”“任她打也好骂也好都不能松手”之类的话,游春略侧了侧身,一手撑在了九月腰前,俯身抱住了她,唇贴在她耳边低低的说道,“她是管家给我找的丫环,无父无母,也是个可怜人,算起来,也算是与我一起长大,十年前。我着了对手的道儿,被人下了媚药,是她给我解了毒……我和她。就那一次,你信我好不好?”
呸呸呸。什么狗血剧情,又是可怜人,又是青梅竹马,又是被人下媚药,又是解毒……九月抿紧了唇,抗拒自己被耳边的热气,无奈。她低估了身体对他的接受度,耳后被他的热气拂过,已经不由自主的泛红。
游春留意到了,唇边流露一丝笑意。唇贴上她耳后的粉红磨了磨,继续说道:“那之后,我就再没有让她跟在身边了,这些年身边只有小厮,是真的。”
丫的。居然用美男计。九月感觉自己竟开始发热,可是,他这样抱着她,她想偷偷透气都不可以,心里着恼。不由暗暗爆粗口。
“只是,我没想到她的野心……”游春叹了口气,将脸埋在她颈窝处,“对不起,是我太大意,没能保护好你。”
都说对不起没用了还对不起……她又不是想听对不起,她想听解释好不好?都送上门给他解释的机会了,他居然还傲娇,非等她出事了他才想到说对不起?晚了,现在怎么着也得轮着她扳回一局了吧?
心底的脆弱无意间被郭老触动释放之后,一向清冷的九月竟也有些孩子气起来,这一刻,她赌气的心性就像个真正的十六岁少女,一点儿也没有当初当殡导师时那样的淡然理智风范。
女人,都是需要哄的。
“九儿,信我好不好?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和红蕊就那一次,这些年,身边也不是没有女人,可那些女人只是为我做事,真的……”游春想起自己的基业,忍不住叹气,经此一事,他觉得还是坦白为好,要不然,哪天让她看到他出现在哪个楼里,只怕又要误会了,“之前,我怕你知道我做的生意会不高兴我才没有说的,我……红蕊说的那些莺莺燕燕,其实……都是红楼的姑娘。”
嗯?红楼的姑娘都出来了?九月轻咬着下唇,努力放缓呼吸,她真想掀开他好好的质问一番,可是,郭老说她腿骨折还撞得很严重,她现在起来会不会太不给郭老面子了?
“我在每个地方都有生意,其中最重要的……就是红楼。”游春说的犹犹豫豫,他略抬起头,打量着九月的脸色,看到她紧咬的下唇,叹了口气,手抚上她的唇,“那些姑娘,都是自愿的,她们为我搜集消息,我为她们提供栖身之所,供她们过最好的日子,可我自己,从来不曾沾过她们。”
红楼……九月这时才明白过来他说的红楼原来是青楼,心里不由暗赞,想收集情报,青楼和市井酒楼之类的无疑是最佳场所,他倒是会做生意,那样的生意,可不仅仅是搜集消息,简直是收集银子的最佳利器啊。
“九儿……”游春看了一会儿,轻轻咬上她的耳垂,犹如那时与她耳鬓厮磨时,“我爱你……”
突然来的告白让九月脑海中一片空白,他……
“我已经派人把她送到最近的红楼去了,以后,那儿就是她的归宿,你要是觉得还生气,那我就让人卖了她,或是,直接打杀了,都可以。”游春继续柔声说道,可说的话,却让九月心里一紧,不由自主的睁开了眼睛。
送到红楼?卖掉?打杀?天,那不是……九月前世受的教育让她有些无法接受这样的事。
“九儿,信我,好不好?”游春勾起一抹笑,他就知道她装睡,这会儿见她睁开眼睛,手抚上她的脸,使她转向他这边,“九儿,信我。”
信春哥?得永生么……九月无缘无故冒出一个念头,紧绷的心情总算松懈了些,只是,她还不想这样轻易放过他,便绷住了脸,淡淡的看着他说道:“你什么时候属苍蝇了?”这么吵……
“你生气了,又不理我,我这不是没办法嘛。”游春有些高兴,她终于理他了。
“出去。”九月抬手拍开他的手,只是这一动,头又有些晕,不由皱了眉紧紧闭上眼睛,脸色越发的苍白。
“怎么了?是不是又不舒服了?”游春一惊,抚着她的头紧张的问。
“出去。”九月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一句,拜托,难不难受的你去撞木头试试。
她只觉得天眩地转,胃里一阵一阵的翻腾。
“我让冬月给你看看。”游春想起身,可看到九月这样子,又不放心。只好提高声音冲外面喊了一声,“冬月,快些进来!”
“怎么了怎么了?”呼啦啦。外面进来一群人,除了齐冬月。还有郭老、顾秀茹以及文太医。
“她……”游春正要说话,九月忽的翻身起来,冲着他就“呕”开了。
她并没吃多少东西,喝下参汤又睡了一晚,这会儿腹中空空,吐出来的全是酸水。
游春也不在意,抱着她轻抚着她的背帮她顺气。眉心皱得紧紧的:“还愣着干嘛?快帮她看看。”
“哦哦。”齐冬月忙上前,扣住了九月的手腕。
“现在看到了吧?”郭老瞪着游春,很是不满意,“我说的可是事情?她伤的不轻。”最重要的是伤到心了。
“呕~”九月只觉整个房间都在旋转。俯在游春膝上又是一阵狂呕,要不是在场都是知情人,又有两位大夫在场,这情形都得被人误会了。
“怎么样?”游春直直盯着齐冬月。
“她……”齐冬月刚刚开口,便被郭老打断:“行了。别问来问去的,都给我让开。”说罢示意了文太医一下。
“把她放好。”文太医对游春还算客气,游春去祈家提亲的事,他也是知晓的,虽然这会儿有些小矛盾。可保不准以后就成了郡马呢?
游春忙配合的扶着九月躺了回去。
文太医点点头,直接掏出针包,齐冬月一见,忙让到边上,目不转睛的看着文太医施针。
片刻后,文太医收起了针,九月已经睡了过去。
“如何?”郭老忙问,游春等人也是直盯着文太医看。
“这是撞击后的反应,所幸,九小姐福缘深厚,并无大碍,只消配以安神汤药静养几日,必可恢复。”文太医收起了针,冲郭老恭敬的回道。
“那便好。”郭老点点头,瞥了一眼游春。
游春收回了目光,注意力全在九月身上。
郭老看了几眼,叹了口气,示意其他人都退了出去,自己在一边坐了下来。
好一会儿,游春突然开口:“郭老,让我留下来照顾她吧。”
“然后呢?”郭老语气淡淡,看到九月方才那样,他忽的心软了,这孩子受了这么多苦,如今也算是遇到一个知冷知热的人了,他要是强行干涉,会不会断了她的姻缘?从此与她外婆一样与他一样,孤孤单单一辈子?
这种苦,他们尝过,他不想再让他们的外孙女也受这样的苦,于是,语气便有了松动,当然,这松动并不代表他就这样原谅游春,他还得看看游春的诚意,看看游春是不是真心为九月,看看游春能为九月做到哪一步。
“我爱她。”游春的目光仍胶着在九月身上,语气极其温柔,“我想和她在一起,就像当年,我爹和我娘那般,相濡以沫。”
“如果,我让你放弃你努力了十几年的事,才同意你们在一起,你做得到吗?”郭老眯了眯眼,气势一放,不怒自威。
“我做不到。”游春沉默了一会儿,认真回答道,“我爹娘都是枉死的,我身为人子,不能为他们报仇已是大不孝,如今,我只是想为他们正名,平反冤情罢了。”
“说的容易。”郭老冷哼一声,“既是正名,既是平反冤情,必涉及当年的案情,你觉得你动了别人的根基,别人还能让你安然而退吗?这样,你让我如何放心把我的外孙女交给你?”
“他们想动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游春抬了头,坦然的迎着郭老的目光,“这些年,我的根基并不比他们浅,我足以护得住她。”
“护得住她……护住她为何还让她伤成这样?”郭老眼一瞪,冷冷的看着游春,“你知道她险些丧命吗?一个丫环,居然能这般猖狂,你敢说没有你的责任?”
“是我的错。”游春愧疚的垂了眸。
“你既知道我的身份,为何从不提让我援助的事?”郭老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问道。
“您是九儿的外公,我不希望九儿觉得我和她在一起是为了……”游春苦笑道,“我不是没想过要请您帮忙,可我更在乎九儿的感受,我不想让她误会。”
“说的真真好听。”郭老讥笑的看着游春,站了起来,“你寻到她爹的时候,你怎么不想着她会不会误会?”
“……”游春无言以对,他和她的牵扯,已然不是那么简单的相遇相恋了,不知不觉间,已然涉及了许多本不该涉及的东西,她爹是砍下他爹娘和家人们脑袋的刽子手,她爹也是为他们游家担风险保存证据十几年的证人,还有郭老,是她的外公,也是当年皇帝的小皇叔,如果郭老愿意助他,他的家人平反的事情必事半功倍,可他,方才可以为了求郭老让他见九月而下跪,却不愿意为了游家的事对郭老说出这个“求”字。
他是真的怕九月误会他,疏远他……
241转变
游春最终还是留了下来,齐冬月回了康镇主持事务,只不过,在郭老有意无意的干涉下,游春再没有和九月独处的机会,九月也因为伤势问题,连续卧床了五六日,那晕眩感才算完全消失,腿伤也渐渐的恢复。
伤稍稍一好,九月便待不住了,她有些挂心祈梦家的生意,那天才摆了一天的摊子,不知道这几天他们忙不忙得过来,还有铺子的事,还有家里的事,现在也不知道进度怎么样了。
这一日,九月决定先回家去。
“你的伤。”郭老很不高兴,瞪着九月反对道,“万一还没好俐索,留下病根儿怎么办?”
“外公,有文太医在,您怕什么?”九月笑笑,故意晃了晃脑袋,“你看,这样都没事。”
“别晃了,当心又头晕。”顾秀茹忙上前扶住她,“爷,您要不放心,那就一起去大祈村住几天吧。”
“行。”郭老立即点头,他决定了,他要去看着她,省得那小子又不安生,想到这儿,他还侧头瞥了游春一眼。
游春只是笑,看到九月安然无恙的站在面前,他哪里还不知道她的脚伤其实是郭老夸大了吓他的,这,是郭老对他的不满呀。
“你不是说她醒了你就走吗?”郭老看着这笑刺眼的很,淡淡的问道。
“我先送你们回去。”游春一想起自己马上要进京,看着九月满心的不舍,可又怕郭老阻止,忙又补上一句,“我还有些事找祈伯父商量。”
“你跟他有什么好商量的。”郭老嘀咕了一句,挥挥手让人去准备马车。
“真没事儿?”顾秀茹凑在九月身边低声问道,这几天的相处。两人之间的关系也亲近了不少。
“真没事儿。”九月笑笑,腿上本来就只是扭伤,头上嘛。也就是轻微脑震荡,有文太医在。这几天又休息的好,吃的好,郭老还不要钱似的给她买各种补药,她现在的气色比她受伤前还要好了。
“不舒服就说。”顾秀茹瞄了瞄游春,凑在九月身边说道,“没必要抗着的,要的就是让他心疼。下次他就不敢这样对你了。”
“嬷嬷。”九月不由好笑。
顾秀茹的声音其实并不低,游春的耳力又一向不弱,哪能听不到顾秀茹的话,此时。他也不由忍俊不禁,浅笑着看着九月。
无奈,九月还是不想理他,虽然她知道冷暴力不好,但她心里有疙瘩。一时半会儿的抹不下这面子。
不知不觉间,九月的心态已然改变了,之前说与他两不相欠,这会儿却变成了冷战,两者之间。到底还有些微弱的区别,若真的两不相欠,她还会这样在意么?
马车很快便准备好了,顾秀茹扶着九月上了车,郭老便跟了上来,文太医坐了另一辆,至于游春,他自己便是骑马来的,这会儿也不用担心跟不上。
“丫头,你打算怎么做?”马车缓缓而行,郭老掀起窗帘一角,见游春与一侍卫在前面引路,便转头看着九月问道。
“就这样呗。”九月知道他问的是什么,无奈的笑了笑。
“男儿膝下有黄金,可那天,他为了见你都给爷跪下了,看得出来,他对你是真心的。”顾秀茹拍了拍九月的手,替游春说起了好话,“九小姐,男人三妻四妾是常事,游公子无妻无妾,对你又是一片真心,如今,那丫环也被他发落了,你呀,别太挑剔了。”
“嬷嬷,哪是我挑剔呀。”九月撇了撇嘴,挽住顾秀茹的胳膊依在她身边说道,“我都给他解释的机会了,还主动上门去,他连个屁……一句话都没有,如果不是我受伤,他哪会来这儿呀。”
“你呀。”顾秀茹笑道,“你心里有气,可以和他闹,和他吵,却不能这样老是不理他,有误会,说开了就行,有心结,也必须解开了才行。”
“嗯。”对面的郭老听到这话,神情有些伤感,九月有些奇怪,却不方便问,只点了点头附和顾秀茹的话。
“当年,你外婆和爷就是因为误会没来得及解开,才导致分离了一辈子……”顾秀茹也注意到了,叹了口气对着九月说道,“孩子,你可别犯糊涂。”
“我知道了。”九月看了看郭老,心有所触,郑重的点了点头。
“回去以后,给他个机会,好好谈谈。”顾秀茹见九月听进去了,心里颇为欣慰,再次拍了拍九月的手,目光落在了郭老身上,当年的误会,导致了他们分离一辈子,苦了一辈子,她身为旁观者兼局中人,深深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煎熬,她不希望九月也步他们的后尘,那样,爷必定会难受,他如今剩下的也就是这些外孙女们了,自然是希望他们都过得好的。
“嗯。”九月点头,目光落在门帘上,她知道,他就在前面。
大祈村很快就到了,如今,有马车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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