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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风水师-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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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老何也不容易,他替人承受了十年过错。尸体找回来了,要是没有太多的过错。就算了,关两天就算了。”

老何见我要出门,喊住我:“我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见到她了。她还会回来见我吗?”

我笑道:“你已经没有用了,她不会回来找你的。”

走出后。

老何唱到:“将进酒,杯莫停……”

老何还是被沈易虎带回警局询问情况。我回到花店。军哥汽修所停顿了半天,已经开门营业了,军哥的脚受伤,坐在店子里面,开着烤炉。刘继保和铁牛伤好了不少,不能坐吃山空,所以就干活了,年底了,不少人来保养车,到时候开车回老家,路上不能抛锚,店里面的生意不错。

军哥是不是骂了几声,多半是责怪刘继保的三心二意。刘继保把扳手往地上一丢,师父,叔,黑狗一个月都拿三万了,刚泡上了一个空姐,我这修车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军哥气愤不已,腿上缠了绑带:“你丫,不知道好歹。我带你去见见。”拿起电话给龙奇山打电话,说周日一起喝茶,感谢上次的事情。龙奇山毕恭毕敬地说到时候兄弟们都到。

军哥沉声道:“有个叫做黑狗,带来,没事,我想见见,听说他上了个空姐,一起带来。”

军哥见我站在门外:“萧棋,到时候一起去。”我点点头,回到花店的时候,鱼雨薇不见了,母亲张罗卖花,我决定等年初了,在请一个帮手回来。小贱和小猫蹲在地上,母亲怕它们冷,在地上垫了一件旧衣服。

电话响了起来。

“萧老板。昨天订的花晚上八点之前,送到未央酒店对面马路的浪漫人生。”

我愣了一下,浪漫人生旁边的花园多半是同志们过去玩的。浪漫人生去的多是帅哥们勾引帅哥的地方。

“我是薛幼娘。”声音一变。变成了女人的声音。

第38章 意外惊喜!

我看了时间,下午五点钟,让爸妈张罗着关门,拉着猫狗就回去了。谢小玉的出现,让爸妈觉得奇奇怪怪,毕竟小姑娘漂亮,唯一就是傻傻的不会说话。

我告诉父母,她是我老朋友表妹,我帮忙照顾,人很好说话,力气很大,也不容易生气。

母亲道,要是荼荼姑娘看到怎么办啊?

我愣了一下道,我已经好久没有跟她联系了。

母亲也愣了一下,问道,那无双姑娘呢?

我沮丧道:“年底,班机比较多。她现在满天飞了。而且她已经是我的亲妹妹了。”

母亲叹道:“你啊,总不能娶一个笨姑娘回去吧。”谢小玉似乎听懂了母亲的话,有点不高兴,瞪了两眼母亲。母亲笑道:“看来不是笨姑娘,还能听懂我的话。”父亲不高兴道:“又不是你选老婆。一个男人没有几个选项,那就说明那男人混得不好,混得不成功。”

母亲一跺脚:“好你个萧清河,你跟我说说,你当时娶我的时候有几个选项?”父亲赶紧求饶:“我第一回去你们家小屋相亲,你在门缝看了我一眼,我就看上你了,就你是我的唯一。”

我叫道,爸啊,你不愧是看《一起去看流星雨》。

吃了饭之后,我换了一件破破烂烂的衣服,到花店取了鲜花,骑着摩托车就去浪漫人生了。八点钟的时候,酒吧慢慢地有人多了,我没有薛幼娘的电话,到的时候在浪漫人生等了一会,一个欧洲帅哥看来问我:“晚上,我请你喝杯酒吧。我中国话说得不好,你教教我。”

我警觉地看着:“你要干嘛?”

帅哥眼珠子转动了两下,点点头道:“干。”

薛幼娘换了一件男装,风衣盖住,一顶脑子灯光之中丝毫看不出是一个女人,上前推开了帅哥,开口说话的时候,声音也变了:“滚蛋。我们是一起的。”

我把花递给了薛幼娘道:“一共五百块。”薛幼娘道:“来都来了,进去坐一坐吧。”我说道:“换一个地方。”

薛幼娘笑道:“不进去也可以,有些话我可不告诉你了。”我闷声低头开了门,推开门请薛幼娘进来,找了一个临街的位置坐下来,刚坐下来没一会,有酒吧服务员过来送酒,说几个帅哥请我喝的。

薛幼娘袖子一挥,酒瓶酒杯啪啪啪地全部摔倒在地上,恶狠狠地一扫,果然没有人再看过来了。

我低声道,娘啊,我这个样子怎么有人喜欢。薛幼娘道,你这一款是很多娘炮喜欢的,萧大师,你回头看三点钟方向。

我刚才没注意,现在看过去,那不是宋有为和陈永明嘛?薛幼娘道,等下还有惊喜的。

我急忙把衣服拉下一点,别让这两人发现了。

我问道,算了,我怕你了,你把我找来是干什么的?薛幼娘拿出两张照片:“这个人是谁?”

我看了一眼,照片上面是红面具的女人,我摇头道:“我不知道啊。”

薛幼娘叹道:“原来你也不知道啊。”

我问道:“谢小玉是你带回来的吗?”薛幼娘点点头,没有否认。

我又问道:“偷走七具尸体的人是你吗?”

薛幼娘道:“是我。”

“那么军哥是你派人撞的?”我问道。

薛幼娘摇头道“不是我。是古秀连。”

我不相信摇摇头。

“我来告诉你。我弄出七具尸体出来。然后古秀连借了一具过去,就是为了引出你和日本人的比斗。”薛幼娘说道,叫了一杯酒。

“古秀连说尸体不是他偷出来,看来没有骗我。”我想了一会说道,“那么你们偷尸体是为了什么?”

薛幼娘道:“很简单,就是为了红面具女人,以及石棺里面的东西。”

我沉默了一会,问道:“你和古秀连都是为了红面具女人。”

薛幼娘道:“是的。”

石棺要出世的时候。

古秀连和薛幼娘要想得到石棺。古秀连正想着时机把我杀了,所以设局把建国叔拉进来,没想到我意外活了下来。这个时候,古秀连发现日本人出现在江城。所以想了办法,让我把注意力转移到日本人身上,在此种斗法之中,古秀连有几次机会想杀我。

但是没想到,红面具女人直接出手,挖出了石棺,连夜就离开了。古秀连转而想拉我一起对付红面具女人。

薛幼娘和古秀连扑了一场空。准备好的七尸和养了三年的小鬼都没派上用场。

等到薛幼娘出现追到石棺的时候,石棺里面的东西已经空空的。

红面具女人已经不见了。

我想清楚里面的勾当:“你们弄了这么多迷雾,还真是费尽心思。只是最后被人玩了,不觉得难过吗?”

薛幼娘道:“比不上别人,能有什么办法啊!”

我问道:“古秀连现在在哪?”

薛幼娘道:“你要找他。我也要找他。他听说是去韩国整容了,他那个人,我第一回和他见面就在这里见面的。迷倒了一片。现在好了,脸给废掉了。不知道去韩国有没有用。”

我捶桌子:“他害死我了我师伯。”

薛幼娘道:“好了。以后你再跟他算账吧。如果有这个红面具女人的消息,记得打电话通知我。”

薛幼娘起身,付了酒钱,忽然拿起酒杯,泼在我脸上骂道:“林大南,你个该死的。”原本在角落里面的宋有为,听了薛幼娘一声暴喝,也站了起来。朝我这边看过来。

宋有为喊道:“南哥。”

薛幼娘小声喊道:“萧大师,我有惊喜送给你。”

我看着宋有为跑过来,又怕陈永明认出了我,赶紧开门就跑,刚起来,发现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系在桌子上面。

宋有为喊道:“南哥,等等我。”

薛幼娘一脸无辜幸灾乐祸地看着我。

宋有为站起来的时候,陈永明也跟了过来。我好不容易挣脱出了浪漫人生,宋有为已经追了过来。刚出门,只见在这边逛街的陈荼荼和高墨经过。高墨道:“有人跟我说,萧棋就在这边。”

我靠,这就是薛幼娘的惊喜吧。

高墨看着浪漫人生,嘀咕道:“荼荼,这不是传说之中的同志酒吧吗?”

陈荼荼脸色很难看,看着我,又看了追出来的宋有为以及陈永明。我说道:“你听我解释。我不是的。”

陈荼荼一巴掌打上来。宋有为冲上来:“你谁啊。你谁啊。你谁啊。谁让你打我南哥的。”

陈永明侧目看到:“你叫他什么?”

宋有为义正言辞地喊道:“我就他南哥。”

陈永明冷笑道:“没想到啊。没想到。萧同学。你这样对付我。不就是当年一巴掌吗,我还能说什么?你都这样对付了,费尽心思来撬我的墙角,还用小号。”

我骂道:“滚你妈的,我懒得跟你说。”

宋有为道:“南哥。我不管你叫什么名字,就是叫做无名,你也是我的男人。绿港镇你不能怪我,我已经好好收拾夏锦荣了。”

陈荼荼和高墨两人面面相觑,基本上没有听懂,但是已经明白里面有些故事。南哥也好,萧同学都是我的代号,而且还牵扯了两段爱情,还有因爱报复,夺了伙伴一类的。

其中还牵扯了一巴掌。

高墨把陈荼荼往后一拉:“萧大师。我真是有眼无珠,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我还跟荼荼说你的好话。想起来我就觉得恶心。你个小王八蛋。本姑娘今天不收拾你。我就不叫高墨了。”

薛幼娘站在门口,忍着笑。

我真是有苦说不出,过去给了宋有为和陈永明每人一巴掌骂道:“给我滚。老子心里烦躁。”

宋有为道:“南哥。我听你的。”

陈荼荼话也不多说,走过来,看着我。我有点后怕:“荼荼。你误会我了。”

陈荼荼上前,双手拉住我的手,忽然抬腿,猛地用力。

我叫了一声,蹲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妮子还真是下得了手。陈荼荼拉着高墨消失在迷幻的黑夜之中。

我疼了半天。宋有为也被陈永明拉走了。

薛幼娘笑道,这小妮子太狠了。

我骂道:“你个蛇蝎心肠。”薛幼娘道:“自古美人多蛇蝎,你请好吧。我走了。还有,萧大师,你以后不要那么花心了,看了姑娘就心动。哎,我也是为你好的。”

薛幼娘也走了,前前后后我和她呆了不多一个小时,就整出了这么多的幺蛾子,实在是倒霉透顶,这个女人我再也不想见到了。

最后玫瑰花的钱也没有收到。

建国叔给我打电话说:“周日你一定要看电视。我上非诚勿扰了。记得要看哦。”

我骂道:“你怎么不让导演组采访一下我。我也好为你说你好话。太不厚道了,想上一次电视都那么难吗?”

建国叔呵呵笑道:“别说了,要是真让你做好友采访,我就完蛋了。灯全部灭了。”

我就不高兴听了,挂了电话,没有我露面,建国叔的样子,一出场就全部灭灯,要是说两句话,那就要掉到地上了,我就等着看好戏吧。

回到家中,父亲和母亲已经商量着准备回家过年,现在江城买点年货,到时候拉回去。

张罗了晚上,我在客厅支了一床,睡在外面。谢小玉和小猫睡在原来谢灵玉房间里面。

小贱则睡在我的身边。

第39章 旧年结束

第二天醒来,父亲和母亲张罗了要买些年货带回去。我的意思是镇里面都有,带回去多麻烦,还不如回家买。父亲就不高兴,说我们老人家买点东西,你们年轻人就不高兴了。

我啥话不说,带着老两口,领着谢小玉就出门,反正新衣服给父母整两件,谢小玉的衣服也要换了,把钱全部用完算了。父母买了好些糖果巧克力,说带回去给村里面孩子吃。我笑道,现在孩子哪跟我们小时候那样,都不吃糖了,给钱就好了,有的小孩年底的压岁钱都上万了。

超市里面弄了一趟,又道干货市场逛了一圈。母亲是掌柜,我和父亲是小二的。选好了墨鱼,弄了干花椒。

香菇木耳大红枣,茴香桂皮陈皮样样不少,走了一天,中午送回来吃了饭,然后又赶下一波,是买点好烟好酒回去,我以为体力不错,哪知道跟母亲走了一趟,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晚上回来的时候,我坐着就不想动。

母亲看着谢小玉赞道:“别看小姑娘年纪不大,力气却不小。上百斤的东西提在手里面跟提块泡沫一样。”

我哈哈笑道。

周日上午也没什么,父亲母亲已经计划着要回家,鼓捣要不要把破五菱开回去,我说拉倒吧,这破车不被人笑死,要不我租给车开回去,就奥迪了。

母亲问了价格,就说算了,咱们还是坐大巴回去,年底回去的人多了,你等下就去售票点把票买了,四张票,把狗和猫装盒子里面,咕噜着就回去了。

我喊道,二老请好吧。

晚上,和军哥有局,军哥受伤来了不少兄弟看望,是要摆个酒席庆祝庆祝的,虽然腿脚好的不利索。我早早去军哥汽修店和军哥见面,军哥也没多大变化,腿上面缠着绑带一瘸一拐的。刘继保和铁牛兴奋的不行。

到点来了辆车,把我们四个人拉走了。军哥不喜欢高调,找的很一般的酒楼,楼下停了一水的好车。下了车,刘继保就看到黑狗,旁边的空姐,好像就是风无双的同事齐美艳,见了我,脸上更是鄙视。

黑狗看了刘继保:“哈哈,你小子怎么来了。今天几个大哥要吃饭。你也拿了帖子了?”

刘继保看着黑狗脖子上金链子,身边的女人腿长屁股大,眼中都是羡慕眼神:“黑狗哥,我没帖子,吃饭还要帖子吗?”

黑狗道:“没帖子,你来个蛋毛啊。不会是要来酒楼吃饭吧。换别地吧。”

军哥笑道:“我刘军吃饭,从来没有帖子的。”黑狗火大了:“你个死瘸子,你装大哥啊。玩蛋去吧。”

我瞧着阵势,黑狗要动手了,教训个把不长眼的东西,还有兄弟们叫好。铁牛骂道:“黑狗。他是我师父。你骂谁了?”

黑狗也不含糊:“死瘸子。死瘸子怎么了?”

军哥倒也不生气,一瘸一拐就往酒楼里面走。黑狗跟上去,对着门口的两汉子喊道:“他没帖子。”

军哥头一摆:“我两徒弟,和我一兄弟。”两汉子点头就放我们进去。上了二楼,一水的大哥已经坐好。龙奇山肉瘤脑袋在门口迎人。军哥一瘸一拐过去,坐了一桌子没一个人偏远地方,原本正中央一桌大哥都过来了。

饭店一起,大家过来敬酒。

军哥说:“黑狗叫来一下。”黑狗在包厢外面吃饭,以为要上位了。见了众星捧月的军哥,只打哆嗦,扑通就跪下来了。

“我错了。军哥。”黑狗说道。

军哥道:“不长眼的东西。打断一条腿。”完了问刘继保,你要混黑狗这样的吗?刘继保傻眼一样,看得出黑狗就是渣,连忙摇头,我要混师父这样的。

军哥一巴掌打来,师父现在也不是退隐江湖,你不知道平常日子的珍贵吗?叹气之后。刘继保还要跟人混日子。军哥开口求了龙奇山,让看好一点。龙奇山点头,一顿海喝胡吹,我也喝了不少,不过是局外人,无法体会他们圈子里面的文化和法则。

只是越发觉得修车师傅刘军不是一般人。军哥喝了一会,让我带他回去,铁牛跟了来,刘继保却留了下来。

军哥摇摇头,三人出了酒楼,身后还是闹腾腾的一片,上了出租车刚启动,就有摔瓶子的声音,似乎已经打起来了。

我问军哥为什么要让刘继保去。军哥笑道,大人告诉小孩,那个烧水壶子烫,小孩不听,觉得壶嘴不断冒气,很厉害,伸手摸了就知道烫了。

回到家里面,已经是《非诚勿扰》开始的时间,前面几个人要么是长得太寒碜,要么就是嘴贱讨人嫌,居然没有一个牵手成功。母亲过来给我送夜宵醒酒的时候,叹道,你自己好好找老婆,看什么非诚勿扰啊。

终于挨到最后一个,刘建国换了一件英伦风格的西装,有领结,穿了黑皮鞋,身板硬朗,除了脸上的皱纹之外,真是一个英俊帅气的大叔啊。

人要是帅,皱纹那是时间的味道。

建国叔上前,拿着话筒道,我是一名退伍军人,我叫刘建国,今年五十五岁。我原本不想结婚,但是女徒弟跟我一个性子,不嫁人,她说,除非我娶了老婆,她才嫁人。

台上光头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问道,女嘉宾对这位老大哥有什么印象。话声一落,这家话,二十四盏灯全部亮着。还有第二十四号爆灯了。

光头当即问了二十四号。我这一看不要紧,惊呆了,这不是那个在西安遇到的苏苏姑娘吗?怎么现在到这上面来了。苏苏眼泪哗哗地往下流。建国叔看了一会,把自己也给吓蒙了。

光头八卦之心顿时起了,苏苏一阵倒苦水,观众朋友们当即明白,原来苏苏只从西安一别,居然恋上了五十五岁的大叔。

这太狗血了。光头一阵尖锐的问题出来。建国叔慌不择言,说那个年纪太小了不好,耽误人家事情。

苏苏哭得泪如雨下。

其他二十三女嘉宾一愤怒,当即全部灭灯,好家伙,这是要成全苏苏和建国叔的吗?

建国叔也是慌了,之后跟苏苏说了一堆好话:“那个,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这比你大的阿姨都灭灯了。我不能带走你。那个,你还年轻。真要结婚,三十年我就八十五岁了。你才五十多岁。苏苏,你别哭啊。”

苏苏呜咽地说道:“我不管。”

最后一场狗血八卦的戏份,建国叔落荒而走,年纪一把,还真是如他说讲的那样。

我看着电视里面的苏苏,觉得有些不对劲,怎么说,觉得有些古怪。

好像不太阳光,和之前见到那个苏苏完全不一样了。

不对,是双面鬼。在西安那次,苏苏见看到一只双面鬼站在一个地痞身上,差点打起来了。难不成双面鬼跟着苏苏了。

我赶紧给建国叔打电话,电话处于占线状态,难不成是观众把他的电话都打爆了。

这苏苏的姑娘要真是被双面鬼跟上了,那可就麻烦了。我登录了微博,找到了“左er锦夏”的微博,微博上面发了一条很伤感的内容,看着心里面发酸。

转发量的还不小。想着事情不能急,就先睡下来了。

看了节目,回客厅睡觉。

风无双给我打电话,喊道,咱们真的成表兄妹了。我说,拉倒吧,你别逗我了。

风无双道,我不骗你,我拿了你一根头发和我做dna一比对,就是表兄妹,你妈和我爸是兄妹,我爸从国外要来江城见你母亲。

我寻思这死丫头不像是骗我的样子,怎么一下子变成老我表妹,我爸还成了他姑爹。我要喊他爸为舅舅了,这不是搞笑吗?

我妈小时候被爷爷抱回来养大,就是个孤女,除了姓氏奇怪之外,怎么地就有了个哥哥,这些年我母亲一个人在没有个兄弟,我爸也是没有个亲兄弟,没少被人欺负,忽然来了个舅舅,要是真的,我见了这舅舅,我必须把他一顿臭骂。

合着风无双的性子,我不敢确信,喊道:“表妹。妹妹。你别逗我了。一点都不好玩,真的。”

风无双也急了:“我要是骗你。我就是小狗,这件事情你跟姑妈她说一下。我爸真的要过来。我爷爷身体不好,听了消息也要过来。”

我道:“要是真的。这么多年你们都干什么去了?我告诉你,票我已经买好了。明天下午一点钟的票,我要回家。管你是皇帝老爷,我母亲不想见你们,对不起了。”

风无双打来的电话,我再也没接了。

早上天没亮的时候,我找了偏僻的地方,把在夏家活棺材坟墓里面接到的魂魄打开,应该过了这么一段时间,怨气都被我净化了,放回的时候,路上买了一封报纸。

是讲绿港镇的事情的,绿港镇地方黑恶势力夏锦荣被打掉。夏锦荣走在路上,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七只发疯的水牛,将夏锦荣踩死了,后来七只发疯的水牛跑到山里面,不见了踪影。

而绿港镇里面,夏家夏锦荣被抓。隔壁老王的儿子花钱弄下了夏锦荣的大理石厂子和煤矿。

我把苏苏可能站着一只双面鬼的消息告诉了刘建国,若他有良心,就该去找苏苏。

最后的电话是打给陈荼荼的。陈荼荼冷冷道,我们从来没有开始过,也不存在结束,你回家好好过年。我下午也要回上海了,再见。

再见。

十一点就收拾东西,下楼的时候碰到许广生,他今年不回家过年,要留着加班。

母亲喊道,恭喜发财啊。

旧的一年只剩下十天了,马上就是新年了。

第八卷 五行养虫

第1章 冬日捕虫

除夕,转眼就要到了。

恋人,早就已经不在。

我和父母张罗了不少年货,从江城出发,提着大包小包,上了从江城回家的大包。当然,谢小玉拎着所有的包,让路上男人一顿羡慕,要是有这样的老婆,以后上街买东西都不用自己拎。

车子一路欢快,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快四点了。爸妈四处看了一遍,发现家里面遭了贼。米缸的米被人全部盗走,油缸也干干净净。酱油和盐巴都不见了。隔壁大叔也经常帮着看房子,没想到日防夜防,还是遭了贼。

我安慰老两口别生气,上街买了白米、花生油一类的各种各样,镇上面堵死了,到处都是车,外出挣生活的人都回来,吵吵闹闹,街口站着个流血的男子,摩托车倒在地上,一块板砖还握在手上,拿着山寨手机在喊:“二哥,我骑车跟人撞了,你快点带人过来。干架。”

各种外地牌照挤在马路上,牛逼哄哄,谁也不让谁。我扛着一袋米,一壶油好不容易才拦住一摩的。

师父张口就喊:“十块钱起步价。”

我无奈的喊道:“走。”太杀黑了,几分钟的路要十块钱。

上了摩的,坑坑洼洼地走着,摩的师傅又说,路怎么这么地不好走,早就该修一修了,到家门口的时候,问道:“你是龙游水外孙吧。”

我哈哈点了头给了他十五,有一回没敢要我钱就跑了的,正好补上。最后丢上一句恭喜你明天打工发大财,调转了车头,开得飞快,可带劲了。

估摸这几天生意要好到爆,五分钟一个人,一人十块钱,一个小时上百了,整一天那就是好几百入账,年底加年初一段时间,个把月,那都是万把块。

当然,寒风凛凛,挣点钱也不容易。

我开了米袋,把油开了。母亲已经从地里面弄来了几颗白菜,小贱和小猫已经肚子饿了,母亲系上围裙就开始做饭。

开了电闸,把电视打开,叨咕着看看新闻,一多半都是关于春运的,火车站汽车站,摩托大军已经开始全国总动员,到哪都是人多,到哪都是车多。大冬天,谁都是一颗火热的心,只为了回家看一看,独守家中的老父母,和茁壮成长的儿女,肩上背着精心准备的礼物,熬了几天几夜不合眼,也要赶回来。

家,虽是破砖破瓦,也是眼泪和乡愁盖成的。

我们一家人吃过饭,母亲开始安排工作,第一步是张罗大扫除,支角旮旯不留死角,门窗屋檐面面俱到,四处破烂废品全部卖钱,屋前屋后不留垃圾,五大战场三个主战场,统一划分责任区,谁没有落实到位,谁就要接受舆论的谴责,而我的责任区是我自己的房间;第二步是腌制鱼肉,青鱼和鲢鱼,买半扇猪回来,用盐腌制一段时间,然后烧火烟熏,制成腊鱼腊肉;第三步,是准备炒花生葵瓜子南瓜子,有一包葵瓜子是白水村村长白长德专门送来的,应该就是白敬仁那块坟地长出来的;第四步,是做豆腐炸豆腐,做鱼糕等等。

这些事情要都忙活完了,就到除夕了。

但是第一步,我就累了,连忙偷懒。刚没一会,就看到隔壁隔壁的四婶子找母亲唠嗑,时不时看了我两眼。说了几句话,母亲笑着婉拒了。等四婶子走了,母亲说四婶子过来,是要给我介绍对象的,我当然说我们阿棋有对象了,就是屋里面的傻傻呆呆的姑娘。我赞道,妈,您老真是聪明的妈。

第二天,母亲把被单全部爆出来,在院子里面支架子晒被子,把螨虫晒死。

而我和父亲正式上街,弄些鱼肉回来,刚进菜市场差点被人挤出来,清一色脑袋壳。小孩子拉着爸爸的手,爸爸肩膀扛着满满的年货,新衣服新裤子新鞋子,衣服后面是一只漂亮的喜洋洋,刚才爸爸开玩笑,说买灰太狼算了,小孩子哭着说那是坏蛋,我可不要当坏蛋,可不,现在脸上都有泪痕。

一个个说话都是用吼的,蛇皮袋肥料带洗得干干净净,捆在一起夹在腋下,见了熟人念叨两句。

卖鱼的老板短了三两秤,已经和买鱼的大爷吵起来,推推搡搡,差点打起来,还是有人从旁解说,说新春年头,都退两步。

我买好鱼扛着肉出来,在菜市场门口看到了麻若星,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手里面提了个罐子,里面装着的是新鲜的猪血,脚上面一双草鞋已经快破了,大冬天还露出了大拇指出来,冻得通红的。我拦了摩的,让父亲把东西先带回去。

麻若星见我,苦笑道,我没事,都习惯了,这猪血是带回去给白月明吃的,他是鬼婴嘛。

我给麻若星买了一双解放鞋,又弄了一件黑色羽绒服。麻若星摸着衣服:“没穿过这么好的衣服。”

我问了一些白月明的情况,知道白月明父母都不在人世了,再说了,黄氏死后生出来的孩子,送回白水村也没有人相信,就没有送回白水村。麻若星住在宋溪村,从泰国回来之后,就自己一把屎一把尿地养着白月明,之前调养了奶粉加各种猪血,孩子花钱大,把麻若星的积蓄都快用完了。

我和麻若星到了麻若星家里,房间很旧,是泥巴转砌成的,灯光很弱,卧房和厨房是一起,外面放了个桶,用两个草帘子挂着,就是厕所。白月明睡在木做的摇篮里面,见我来了,伸出手呢喃喊道:“爸爸。”我心想,这小子还是有些良心的,还记得我是爸爸。

我将他抱起来,发现白月明比一般小孩长得要快一些,才半年的时间,已经赶上快一岁半的孩子了,而且记忆力也比常人要好,居然认出我了。麻若星用猪血拿出来,白月明鼻子动了一下。

麻若星告诉我,鬼婴成长的速度要快,那么衰老得要快,一年的时间比得上人的三倍,可能活到二十多岁就会死的。

白月明双眼明亮,常年喝血液,让他发生了很明显的变化,就是比一般孩子的皮肤要白很多,而且头发很黑,眼珠子似乎是蓝色的,总而言之,很帅气很忧郁的那样。

麻若星把猪血用火炖了半熟,加上奶粉,然后喂养白月明。白月明吃得很开心。麻若星让我把白月明放下来,只见白月明走在地面上,摇摇晃晃,靠在桌上面还敢往前面走两步。

我夸道:“小明,你很厉害啊,走这么稳了。”

白月明咯咯地笑道,刚加快速度,扑通摔倒在地上,哇哇地哭了起来,我将白月明抱起来,擦掉眼泪。

麻若星笑道:“小顽皮。”

呆到晚上,我才离开宋溪村。麻若星临走前,让我回去收拾一下,乘着年底弄点好东西回来,就一个人来,玉尸就留在家上面。

第二天,我和父母说一下,让谢小玉好好呆在家中,小贱和小猫也没有带上,只把玉尺和黄金罗盘带在身上,直接就去找麻若星。麻若星准备好了一个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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