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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风水师-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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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在外面蹲着,我一会就出来。楼下叫嚷的一群人立马安稳下来。

出于安全考虑,我给沈易虎打了电话。沈易虎接了电话,说自己在办案,听了我的话,让我自己看着办,这种事情说好处理好处理,说不好处理,也难办,我相信你的能力。

“我现在都快要哭了,七具尸体都不见了。”沈易虎说完。丢了两句屁话就把电话给挂上了。

我有给军哥打了电话,军哥说了两句,让我把电话给夏锦荣听。夏锦荣半信半疑接过我的电话,口气变得像个小学生连忙承认错误,说原来是军哥的朋友,我实在是有眼不识泰山。

说了两句客套话,才把电话挂上。

夏锦荣神色是更加难看,早年夏锦荣过江城玩,被军哥救过,江湖上面,讲的就是一个义字,关键是军哥走江湖,不靠人多,但是狠人。

夏锦荣想到这里,顿时吓得一哆嗦,两方面为难,活活地把自己鳖哭了,眼睛通红,用手不停地拨头发,事情闹大,都不能收拾。

我倒也没有想到,军哥的威慑力会有这么强。听说当年,军哥因为一个女人后来洗白专门修车的。

建国叔尸山血海也见过:“萧棋,你跟他说什么废话。你给他下个毒咒语,摆个风水阵,让他家破人亡,灵魂不超生,不就是了。”

夏锦荣终于开口道:“别。我只是一时贪心,没想到要害你们。”建国叔有点不高兴,没想害我们,把我师弟安排棺材里面睡觉。

夏锦荣有苦说不出,我先把小弟们给送走吧。

我点点头。夏锦荣开了门,又把大铁门打开,怕自己叫来的人不放心,喊了几个沉稳一点的人跟了进来,其余的人都散了。

夏锦荣忐忑不已,跟我说了起来。

第8章 开始

夏锦荣道:“七只鬼是帮我干活的。有个道士告诉我一个法子,抓一些过路的鬼魂,用中指的鲜血洒在他们身上。鬼魂就乖乖听我话,帮我干活,三年后给他们吃一顿饭,然后就把他们送走。”

我问道:“昨天晚上我就是那一顿饭吗?”

夏锦荣只能承认地点点头:“我没想到你如此厉害,一个人对付七只鬼。我之所以找刘道长,是知道他是个假道士。”

我冷笑一声:“我没有对付他们。他们乖乖在床上睡觉。据我所知,这种让鬼帮你干活的禁术,对主人的伤害也很大的。现在他们没吃饱,就会过来找你麻烦。”

夏锦荣终于察觉到问题的严重。建国叔才明白过来,根本不是给死去的夏耕田过生日,而是给七只干活的过路鬼找一顿食物。而建国叔要把我叫来的时候,夏锦荣并没有阻止,他的想法是给七只鬼找两个人。

建国叔笑着问道:“要是被七只小鬼吃饱了,会怎么样?”

我记得《集成》里面有过用鬼来干活的民间秘法,和养鬼一起的,还有用尸和种畜。养鬼御鬼之术十分麻烦,因为鬼魂干活多半是靠着念力,所以对鬼魂的本身伤害很大,三年期满,必须用上好的青壮年喂养,活人身上所有的生气和魂魄都被吸收之后,就会枯萎干涸而死。

我道,会死的。

夏锦荣道,我老老实实全部说出来了,这样可以了吧。

我摇摇头道,不够。棺材是谁做的,那壁画是谁帮你画的。你还要跟我隐瞒吗,不然我也帮不了你。

夏锦荣脑门子的汗大把地往下流,才说出了事情。差不多一个月之前被人布局,欠下了两百万钱,后来才知道是翻戏党作局骗自己,为首是鹰飞集团的人。

有个年轻的道士出面帮夏锦荣摆平了这件事情。然后让夏锦荣帮忙,把房间改成一件棺材,还在墙面上画上壁画,装上铜皮然后再涂上白灰。

他的目的就是要请建国叔过来帮忙。

建国叔愣了一下,找我?

夏锦荣点头道,小道士就是那样说的,找刘建国过来帮忙,然后让他会请帮手来,让他的帮手在房间里面睡一晚。

我艹,原来是冲我来的。

绕了这么大的圈子,就是为了害我吗?这个小道士会是谁?帮夏锦荣养鬼的道士是谁?

我问道,你这么害怕,有什么把柄在他手上吗?

夏锦荣苦笑道,他说如果我不听他的话,我儿子就会遭殃,我没有办法,只能答应他,两位大师,你们高抬贵手,不要说是我说的,我也是逼不得已。

我冷笑啊,你别跟我装,七鬼帮你干了三年活,你到底害了多少人了。是谁帮你养的鬼?

夏锦荣沉默不语,却是默认了。

我叹道,你是作死,我帮不了你了。我不问你帮你养的鬼。最后,我问你一遍,哪里可以找到那个小道士?

夏锦荣跟一滩烂泥一样,完全没有当初的不可一世的气焰,反而变成了可怜的虫子,我差点就心软了。

夏锦荣摇头道:“我不知道。去哪里找他。”

我从厨房里面找了两瓶酱油,陈醋,建国叔把两包大米提起来,拿着拖把上了二楼的棺材房。

我先把酱油陈醋倒在墙上面,用拖把在壁画上一拖,把壁画给毁了,用长刀划上几道,将飞天的魔女和眼珠子全部划的稀巴烂,原本暗黑和幽红交错的艺术品壁画,现在就好像一块抹布挂在墙面上。

再让建国叔进来,把两袋大米泼在地上,密密麻麻扑满了,地面上一地的丝袜也被陈醋泼上,七零八碎。

建国叔道,莫非七鬼也是丝袜控?

我苦笑一声,半仙,你别那么黄好不好?

又让夏锦荣弄了几大公鸡,放在了房间里面,把门装好,我弄了鸡血在门上面画了一个符箓,专门是镇墓所用,画完之后。

再用黑狗血和黑鸡血,加上陈年老墨,在镇上面弄了一个木匠用的曲尺和墨斗,在门上面弹出一个五角星在上面,标上金木水火土在门上面。是一个五行捕鬼符箓。

小贱站在门口,叫了起来。不过一会,从屋里面传来低鸣惨叫的声音,我看不到里面发生什么,但从叫声里面也能听出些动静。

棺材出口,就是我门前的这扇门,也被猛力地撞击着。有几次已经变形,墨斗弹出的封印隐隐作响,把里面的东西逼回去,叫声更是惨烈。

夏锦荣瘫坐在地上,这是一间什么房子,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门缝下面,钻出了一只还剩下三条腿的蜈蚣,跑得很慢,一出来就被小贱咬碎在地上面。

建国叔大气也不敢出,看着我。

我看着夏锦荣,三年前帮你养鬼的道士,是不是很变态,会穿一件黑袍,常年提着一个黑色密码箱,偶尔还会备着一个招文袋,最爱的朋友是蜈蚣。

夏锦荣叹了一口气,说原来你已经知道了。

到了中午,我把门打开,房间白米到处都是脚印,丝袜已经完全是撕碎了,墙上面还沾满了大大小小的手印。

建国叔四处看了一遍,叹道,萧棋,你怎么能这么狠,这是魂飞魄散的杀伐决断吗?

我说,你还不了解我吗?

在门口放在的醋瓶里面,已经变成一团乌黑的气焰,把盖子盖上了。

我指着瓶子说道,都在瓶子里面,我太善良,下不了手,所以给她们留了个瓶子。半仙,你还是不了解我。

建国叔有点歉意,我不了解你,或许你自己也不了解自己。

是的,人渴望被了解,可自己都不了解自己,又何必要求别人了解自己。

哲学家张三说,世界只有一个人了解我的思想,他就是李四,但是他对我的了解也是错的。

把醋瓶子盖好,退出来,已经把门关上。

夏锦荣过来求我,让我一定要救他。

我拒绝了他,自古多行不义必自毙,天要收你,我怎么敢插手。

我带着小贱、和建国叔要离开。

夏锦荣看着我离去,竟然没有追出来,难道真的是为了儿子,不忍把小道士的事情说出来。

刚出了绿港,一个牙齿掉光的老头蹒跚地过马路,衣服乌黑抹七,一看是流浪小镇上面的老乞丐。

我赶紧刹车,老人要是倒在地上,我倒要犹豫要不要过去扶。

老头看了一眼我,喊道,小先生,你过来,我跟你说电话。

我愣了一下,怎么要找我说话。

跟着老头拐到小巷子里面,他不太结巴地说道,我跟你讲,人都变成畜生了。

巷子口闪过两个杀马特,老头又瞧着竹竿往前面走,行行好,行行好。

人都变成畜生了,难道是说人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老乞丐的口音好像是安徽那边,断然不是绿港本地人。

莫非,意思是?

我催促建国叔赶紧上车,溜溜地开了出去。

建国叔坐上摩托车,跑了一会,喊道:“尿急了,靠在旁边的仔猪厂,我蹲墙角尿一泡。”

我刚把车子停下来,建国叔一拳打过来,骂道,萧棋,你个小王八蛋,夏锦荣该死,但是他儿子是无辜的。

我跌倒在地上,几颗牙齿都被打松了,吐了一嘴的血。仔猪厂今天新了一头种猪,是不是叫唤两声,该是雄风大展。

我一声不吭站了起来,刘建国,别以为我打不赢你,要不是我,你估计早就完蛋了。

建国叔闷声不说话,过了半晌,语气和缓,那个萧大师,咱不赌气,夏锦荣是王八蛋,但是孩子是无辜,咱该帮忙还是帮忙。

我拍着摩托车,上去吧,我心里有数。

上了车,寒风冻得鼻涕直流。嘴巴更是痛。

这个半仙下手也太狠了,我至于那么无情吗?

我给沈易虎打电话,说有案子要跟他说。沈易虎下午过来,我和建国叔在火锅店里面等着他。

沈易虎把黑包往旁边一放,问我怎么了,咱快点说,我一会还要走的。

沈易虎看着建国叔,你是高墨的师父?说完,开始发烟抽,是软中华,看来沈易虎最近老婆给她发钱了。

建国叔点头,对。

三人瞬间就炊烟袅袅。沈易虎先说话的,市中医院太平间的七具尸体不见了,医院报案,家属也正闹,这偷尸体的人一直没找到,蹊跷得很。

建国叔吐了个烟圈,把烟给了小贱。沈易虎把中华烟丢过来,建国叔推开,把白沙烟拿出来,点了起来,习惯抽便宜烟,好的抽不习惯。

沈易虎从变戏法拿出两包白沙,不早说,我以为是高人,不抽这烟。

小贱累得够呛,抽两口,精神头好了不少。

妈的,一只狗又抽烟又喝酒,就差嫖了。

沈易虎一脸黑线,没料到高墨的师父这样豪放不羁。

我问道,是七具尸体吗?

沈易虎说对啊,难道你有什么线索。

我摇头道,我找来,是关于夏锦荣的,你知道这个人吗?

沈易虎抽了两口烟,说似乎听过,但是小镇子上面一霸,入不了市局的法眼,偶尔会在江城露面,但也是小弟一样的角色,怎么了?

我脸一沉,说可能出事情了,夏锦荣常年开煤矿,死的人都不见踪影,今天被一个老乞丐给拦住,说人都变畜生。

建国叔说,难道老乞丐的意思是说,煤矿里面死的人都变成畜生了吗?

第9章 走失的七具尸体

沈易虎有点失望,不耐烦地说,什么人变畜生,都是骗人的。我冷笑一声,造畜一门邪术,世上多年未见,这一次遇到了造畜,和养鬼,怕是有好戏要在江城上演。

沈易虎嗅觉敏感,自然明白我的意思,看着我,你的意思是说和丢失的七具尸体有关系!我不可置否,说,咱们先点东西。

建国叔点了酸菜鱼火锅,说味道酸溜溜的,和初恋的味道一样。让服务员上了两瓶酒,吃火锅喝酒,边吃边说。

那酒是五块钱一瓶兑出来的烈酒。

沈易虎露出一丝崇拜,说大叔一把年轻还记得初恋的味道。建国叔瞪了一眼,谁是大叔啊,别乱叫,我今年才五十多。

沈易虎遇到搞怪的建国叔,没有办法,改口叫大哥。我就不高兴,咱这辈分完全乱了,我喊沈警官是大哥,喊半仙为叔,现在沈警官要喊半仙为大哥,这是论哪啊。

建国叔直接倒上酒,看着沈警官说道,那你还是叫我叔吧,都喊叔了,叔敬你一个,我随意,你干了。

我瞧着阵势有点不对,半仙和沈易虎之前没有过节,怎么见面就掐上,能把两人连在一起的就是高墨。

难道是因为高墨!

而且今晚莫名其妙点了一个有初恋味道的酸菜鱼火锅。

沈易虎到点不高兴,但喊了叔,酒都倒上了,自己再不喝,就是没礼貌不懂礼节。端起满满一杯酒,说道,叔我敬你。

沈易虎酒量是练出来,三两杯子的白酒一口气就闷了下去,干脆利索。

建国叔端着酒杯,舔了两口,又拿起酒瓶子,给沈易虎倒上:“敬一个哪够?”

我眼看两人就要掐起来,推了推建国叔,喊道,行了,沈警官还有事情忙。沈易虎耿直性子,也有些不爽,僵持在桌上。

建国叔把头扭在一边,忍了许久,终于开口骂起了沈易虎。

妈个巴子,老子算是第一次见到半仙骂人。沈易虎起初要反驳,最后低头恨不得钻到桌子下面,羞愧难忍,一句话不吭。建国叔号称半仙,帮人相面,口才就不弱。

沈易虎只有硬着头皮听下去的份子。我算是听清楚,半仙是替高墨教训沈易虎。高墨当初拒绝我,说的是她心中有个男神,建国叔一顿劈头盖脸,我才明白,原来高墨的男神是沈易虎。

建国叔喝斥沈易虎耽误了高墨的大好青春。

其实沈易虎愿望得很,这种单相思事情的发生。他也没有办法。沈易虎和刘建国一个警察,一个军人,身上带有硬朗阳刚的气息。

女孩子找老公,多半是按照老爹的样子来选。高墨谁都瞧不上,独独沈易虎身上硬朗阳刚,和师父刘建国有几分相似,一颗芳心落在沈易虎身上。

只是天意弄人,好不容易单恋上的沈易虎,已经娶妻成家,老婆孟小鱼容貌过人,更是商界之中的风云人物。

建国叔旁敲侧击,知道高墨的心思,平时没看到沈易虎,眼下瞧见了,人都有护犊子的心,是以要找沈易虎的茬。

沈易虎性子硬朗,但没料到高墨恋着自己,平时见面也是觉得高墨奇奇怪怪,原来是有这方面的因素在,所以建国叔一顿臭骂,也只能听着。

我笑道,好了好了,到时候我给高墨介绍个高富帅,咱们接着说事。

建国叔心中的愤懑发泄出来,也不是小气之人,点了一根烟,懒懒地说道,你们说,我听着。

酸菜鱼火锅吃起来,倒也有一股初恋味道。

酸酸的却很好吃,对着烈酒,还真不错。酸过之后,在脑海之中难以忘记。

看建国叔消气了,我也说话了。我道,造畜就是给人套上一张兽皮,然后跑下来就变成了牛羊驴等畜生了,医院走失了七具尸体,到底有没有关系,不能凭空下结论。

沈易虎伸筷子在铁锅里面摆了摆,脸色一变,靠,鱼都没有了。我不好意思地把面前的鱼骨头往一旁拨了拨,小贱有吃了一顿好伙食。

刚才他们吵架的时候,我把鱼都吃光了。

建国叔道,你开玩笑吧,蒙一张兽皮就变成畜生,天方夜谭吧。

沈易虎扒拉两口酸菜,压了涌上来的酒意:“你是要跟我说,太平间丢的七具尸体被人偷走,用来种畜了。”

我点点头,只是一种可能,但是谁明目张胆,去医院里面偷七具尸体,不是太高调了嘛!这么大的一个城市,买七具尸体轻而易举的。

流浪汉死了,拉到医院里面,尸体都是无人认领,有些执行死刑的嫌疑犯,他们留给世上的最后的见证,都被用来交易的。

所以,七具尸体是可以用钱去买,完全不用去偷。

沈易虎沉默了一会,说道:“事情闹这么大,是有人找抽的,我过两天就把他给抓住,夏锦荣的事情,没有线索没有证据,办不了他,下面的派出所都不管用,夏锦荣肯定是买通了的。”

我问道,怎么办才好?你是警察,要想办一个人还是有办法的?

沈易虎沉思一会,道,夏锦荣顶多是个卒子,要想办他,就是动他的背后的将军,自古弃卒保帅,是任何利益团体的方案。

建国叔补充道,绿港镇镇长有问题吗?

沈易虎沉默不语,眼皮子网上抬了抬。

我明白了意思,镇长还是小,肯定要去再往上,去找隶属宁县的县长,估计有用。

酸菜鱼吃完后,再叫了两个硬菜,沈易虎吃了两碗米饭,让店员炒几个菜打包,自己的组员还没有吃,带回去给队友们垫吧垫吧肚子。

我拍着建国叔的背,多劝劝高墨,介绍个好男人给她。出了火锅店,我送建国叔回去,刚下车,高墨就打来了电话,之前建国叔骂沈易虎啊的话,全部还回来了。

临了,高墨补充一句,我的事情不用你管,刘建国,你自己单身那么多年,还要管我。

建国叔气得直跺脚,你敢说我!

高墨完全不服气,大哥,你要是把自己嫁出去了,我也把自己嫁了,我决不食言。

嘎巴一声,电话挂上了。

建国叔生了一阵闷气,睁大眼珠子问我,萧大师,你看我这个样子还有市场吗,能把自己嫁出去吗?要不我也报名参加非诚勿扰大型相亲类节目。

我笑道,之前不是有个苏苏喜欢你喜欢的不行,那说明你还是有魅力,我支持你参加非诚勿扰,以你的魅力,绝对会爆灯的。

建国叔低头寻思这件事情,第二天早上给我打电话,说已经在网上报名了非诚勿扰了,等着面试,看能不能通过。

我说,我精神上鼓励你,到时候好友采访能不能让我露一面。

建国叔挂了电话。

我看着时间,才六点钟,天还完全亮,又眯了一会。找沈易虎探到了夏锦荣老婆慧芳在江城的住处,夏锦荣儿子学习不错,在江城一中上学。

而慧芳就在学校附近租了一件两室一厅的房子,专门照顾儿子。

我赶过去的时候,已经是十点钟。敲门进去,慧芳一个人在家,正在熬汤,给儿子补身体,今天正好要月考,耗费脑力,要补补身体。

——慧芳道,你是什么人?

——我道,我叫萧棋,夏锦荣是你丈夫吗?

—。书。—慧芳听了夏锦荣名字,眼睛就红了,说伤天害理的事情没少做,我要跟他离婚,不能让我儿子也学坏。

—。屋。—我以为慧芳是个乡村悍妇,没料到如此通情达理。

屋里面咕咚咕咚地传来莲藕汤的香味,还有葱花的香味,把我的馋虫勾起来了。客厅桌子上面还放着一盆饺子,看来今天已经是冬至日了。

我问道,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吧?

慧芳问道,你是公安局的同志吗?过来调查夏锦荣吗?

我摇摇头,我昨天去绿港镇帮你父亲夏耕田作法事,遇到些事情,我过来是看看你儿子的。

慧芳脸色变白,上前紧紧地抓着我的手,指甲有嵌进去了,他,他个畜生,又弄法事,每年都是冬至日,这回,你怎么没事情。

慧芳觉得有些失态,连忙把我的手松开了。

我笑道,我是个正宗有师承的风水师,不是假神棍,所以没什么事情,只是你儿子,能跟我说说夏锦荣的事情吗,我想可能有些事情牵扯到你的儿子。

慧芳听了关于儿子,有点慌了。一股脑把事情都给我说出来,几年前夏锦荣认识了一个道士,后来弄了勾当,都请些瘪三过来给父母做法事。

结束后,瘪三假神棍都傻不啦叽,人变傻了。

谁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

我又问,一个月之前,又发生什么事情了?

慧芳摇摇头,我专门带孩子,很久没有回家,这个月的事情都不知道。

看来,慧芳不知道小道士。

我催促慧芳带我去见她儿子。慧芳问道,现在就去吗?他上午要考英语,下午要考数学,现在去的话可能打断孩子考试的。

我沉声道,事情宜早不宜迟。

慧芳赶紧把围裙解开,把熬着的汤的火关上,将包好的饺子盖上,洗了手,套上一件红色的外套,走起路来风风火火,走得很急切。

从租房下来,十分钟就能到学校。

远远看到江城一中的门口,停着一辆黑色桑塔纳。从学校里面走出来一个穿着黑色羽绒服的男孩钻了进去。

慧芳跑了两步,喊道:“宝瑞,宝瑞……”

我撒腿追上去,只看清楚开车的是夏锦荣,车后面另一个人是谁没有看清楚。

第10章 冬至日饺子事件

慧芳捡了个大石头,使劲丢过去,落在五米外,车子已经开远了。

过了一会,慧芳的手机就响了,是夏锦荣打来的电话,说好久没见儿子,带着一起玩一下,没什么大事,过两天就好了。

慧芳骂道,夏狗蛋。你个挨千刀的,儿子要是少了半根汗毛,我跟你没完。

我咯噔一下,原来夏锦荣又叫下狗蛋。

夏锦荣不耐烦的声音传来,儿子我也有份,我会让他出事。嘎巴地把电话挂上。我安慰了慧芳两句,然后把夏锦荣儿子这件事情打电话,告诉了建国叔。建国叔沉默了一会,说,夏锦荣是作死的节奏。

我问道,现在怎么办?我现在见不到夏宝瑞,不是我不想救他。

建国叔道,今天冬至日,给家里父母打个电话,找个人一起吃饺子吧。事情暂时放下来,咱们道门中人也是要过节的,再说了,儿子被老子带走了,应该没有事情的。

电话里面传来高墨的喊声,师父,你把韭菜洗一下。好吧,我把电话挂上。这一对师徒,昨天说话还要死要活的,今天就和解了。

遥遥的北风吹来,中午的街头,来来往往的车辆只留我一个人站在街头。

我忽然开始思念谢灵玉。

措不及防的思念,几乎让我流下泪水。

坐公交的时候,广告牌前,一个干瘦戴着眼镜的年轻男生,留着三七分的头发,深蓝色的牛仔裤,一双阿迪王的板鞋,看着广告牌上极为养眼的女模特。

放声大哭,竟然难以控制,瑟瑟寒风之中,好像触动了难以忘怀的往事,触动了难以控制的情感。

眼泪奔涌地流出来。

我心想,他是怎么了?为何如此伤心。他在风中哭了半个小时,我上前宽慰了两句,还是停不了。只得放弃,一个人若深哭,我又何必打断他。

等哭完了,或许就好了。

我拿起手机,登录小贱爱小猫的新浪微博,发布了对着广告牌哭泣的男生,配了一张背影照片。

我鼻涕在风中凌乱,上了公交到了楚汉大道,军哥汽修所也拉开了大门,打了电话问军哥干什么去,军哥说带着刘继保一干人回家过冬至节了,冬至日要吃狗肉火锅,因为小贱的缘故就没有喊上我。

路边的兰州热干面已经打出了招牌,牛肉饺子八块钱三两,羊肉饺子八块钱三两,时不时有人进去大快朵颐,摸着肚子舒服地走出来。

特别到节日的时候,人总会觉得寂寞。

这句话太对了。

我到菜市场整了一斤排骨,买了白菜和猪肉,又买了三块钱的饺子皮,整了海天酱油陈醋,备了辣椒油。提拎着就回到小区,许广生见我提着的东西,笑道,大师回去包饺子啊,一个人吗?

恩,一个人。

上了四楼,开门进去,我喊了小贱出来,咱们晚上吃饺子。小贱迎出来,尾巴摇起来灵活,围绕着我转来转去。

我把大白菜洗干净,把买来的猪肉切碎。准备给母亲打个电话,问一问这个白菜饺子的馅怎么折腾。

母子连心,我的电话还没拨出去。母亲的电话就打过来。我笑道,妈,我刚准备给你打电话,你怎么就打过来。母亲笑道,我猜到了,你今天忙什么在呢,没去吃饺子吧。我笑道,没有朋友今天过来一起吃饺子,可热闹了。

小贱应景地叫了两声。母亲道,那就好,一定要用温水和面。我笑道,不用了,我买了饺子皮的。

母亲笑道,我倒忘记你是个懒孩子,肉一定要剁烂,下锅的时候,记得放点盐,以防饺子煮烂。我这边信号不好,等会我再给你打电话,再告诉你怎么注意火候,你爸身体好不用担心,电话费贵,就不多说了。

电话那头忽然传来,父亲可爱而狡猾的笑声。

挂上电话,我把猪肉切碎,咚咚地响声格外悦耳,只是房间里面空荡荡,除了小贱,除了我自己这个贱人,就没有别的人。我加重了剁肉的力度,剁得差不多的时候,门铃响了。

我开门,只见许广生站在门口,手里面拿着两个大蒜。我让他进来。

他笑着说,说两句话就走,就不进了。

我点点头。

他道,大师,我看你没有买大蒜回来,给你拿两块上来……还有,我问你一件事情,我想给双喜煮点饺子,请他来吃有什么注意的吗?

我没想到许广生如此重情义:“他生前没什么忌口吧,香菜,大葱,辣椒一类的。”

许广生道:“他是喜欢成都妹子。没什么忌口。”

我笑道:“你是想给孙君柳也一起祭拜了吧。”

许广生挠挠脑袋,承认了这个想法,说双喜生前喜欢这么一个女人,我希望两人到了地府之下,可以见见面,要是能够走到一块也是好的,所以我想多煮一份饺子,一份给双喜,一份为孙君柳。

许广生想法如此朴素,令我羞愧不已。

我道:“没事,还是用柳枝放在煮好的饺子里面,把作料放在一旁,等他们自行使用。”

许广生点头记下来,把蒜坨给了我,刚要离去,又问我,那……那给两个最后撞死的小混混,也可以吧,他们不会再打架吧。

我再一次许广生被感动了,笑道,他们要是打架喊我,我去劝架。

许广生得到答案,再三感谢。走出两步,我喊道,谢谢你的大蒜。

平时普普通通转身的保安,竟然有无限的魅力。

平凡人的魅力,‘w…r…w…h…u。c…o…m‘才是真正的伟大。

把肉剁好,把白菜切碎,放在一起糅合起来,没想到电话又响了,我按了免提,是风无双打来的电话,笑呵呵地问我在忙什么。

我道,在包饺子。

风无双又问,好男人啊,老婆孩子都享福了吧。

我道,不带这样埋汰人,你成双成对,刺激我这样孤苦无依的人,同学会我一定去,大美女别埋汰人了。

风无双又笑哈哈,那正好,我也落单,告诉我地址,我过来。不然我,就说你当初追我,被我拒绝。

我没得办法答应下来,我呢,毕竟面皮太薄。

风无双素面朝天过来,饶是素面朝天,也难以抵挡住天生丽质,进门看了小黑狗,又看了一客厅里面的书,啧啧地说道,还真是隐居的都市读书的高人。

我和风无双并不熟,但风无双天生热情,见谁都有话说,加上我和风无双常常被人说成兄妹一类的话,风无双就拿这件事情在说笑,也不冷场。

我笑道,大美女工作怎么养?追你的人肯定不少吧。风无双熟练系上围裙,道,帮我把头发拉一下。

厨房本来就不大,我倒有些尴尬。风无双又笑我,都说你是我大哥,还怕什么。

女孩子都不怕,我有什么好顾虑,把黑色头发挑出来,喵了一眼修长的长腿,都说空姐长腿好看,真是不错。

风无双第六感倒也灵敏:“当哥能这么看妹妹吗。”

我吐了吐舌头。

风无双接着道“就那样天天飞来飞去,有几个迷瞪眼的男人,老实缠着我,我没搭理。饺子包好后,风无双又来问题,咱们总不能干吃饺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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