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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风水师-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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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大哲学家某某曾经说过,世界上最可怕的一种人就是女人,比女人更可怕的是七八十岁彪悍的老女人,站在街口可以骂一天而且从来不重复,骂完之后还是中气十足,回家之后还要把老头子折磨一顿。

遇到这种极品的老女鬼,只能谢天谢地,祈祷她的要求不要太过分。

建国叔拍拍夏锦荣的肩膀,说夏老板,你也别担心,在你老头子面前下跪的时候,不要看相框里面,镜框里面眼珠子可能会转动的。

上楼去的时候,夏锦荣脸上似乎轻松了不少,有点奸计得逞的感觉。

又一股寒风吹来。

夏锦荣走到夏耕田的灵位前,跪了下来。

相框里面的夏耕田眼珠子转动。

夏锦荣哎呀叫了一声:“爹啊。孩子不孝。应该把慧芳和孩子带来给你下跪的。孩子不是在城里面读书,最近还在要月考了,抽不出空来嘛!”说着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有声有色。

我心中好笑:“夏老板,我带着小狗四处走一下,你多磕头。”

夏锦荣捣头如蒜:“大师,救我啊。救我啊。”

我踢了一脚小贱,小贱跑得很快,追到了一楼的厨房里面。

在厨房里面哐哐的声音,我顺着门缝看过去,只见桌子上米饭动了两下,又没动了,案板上面的一条猪腿也在动。

我蹲下来从胯下看过去。只见案板面前站着个小脚老太太,边吃边嘀咕道:“夏耕田个死鬼。儿子给你吃这么好的东西,都不分给我一点。老太我自己不会来吃啊。你个老王八蛋,天天欺负我。我偏要跟隔壁老王一起跳舞,你能把我怎么样?你有儿子给你烧来的俊俏丫头,还不许我出去玩一玩吗?”

听了半天,看了半天,我算是明白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第5章 老女鬼难缠

小脚老太太身上穿着一件老式青色衣服,头上压着一个头巾,一双三寸金莲的小鞋子也是青色的,裤子也是青色,手臂上面还提着一个包。

吃了一会,又把猪肉放下来了,还是原封不动。这种人间贡品,鬼魂来了,都是把食物的精华给吃了,所以有时候祭拜食物回煮的时候,一般都是多放盐多方佐料,不然味道会很一般。

小脚的青衣老太太吃完了猪腿,将一旁的饮料拿了出来,倒了两口,解掉了油腻,拍拍肚子,自言自语道:“我再去哭会,让儿子知道老头子欺负我。”

瞧着标签,骂道:“咋是雷碧!”我心想奶奶啊,您都跟隔壁老王好上了,难怪人家耕田大爷要对付你了,要是在你们那个时代,都要浸猪笼骑木驴的。

难不成你们下面也受了人间的影响,风气开放,小脚女人跳舞勾搭隔壁老王,这种事情也允许了?

我听了小脚青衣老太的话,顿时觉得时代在进步,人民生活日益提高,阴间的观念也在革新。

小脚青衣老太呜咽两声,又是如泣如诉死哭起来。

该是小贱登台的时候了,小贱黑乎乎的身子,一对眼珠子在黑暗之中特别明显,上前叫了两声,我进了厨房的门,顺手就把门给关上了。

靠近了老太太,我才看清楚了老太太,脸上的皱纹还算不是很多,擦了儿子烧过去的香奈儿香水,手上提着的包是爱马仕的包,配着这一身青衣衣服特别奇怪。

洋不洋土不土,找不到言语来形容。尤其是脚上的三寸金莲。

小脚青衣老太的眉心处还长着一粒美人痣,推测年轻时候的样子,应该是十里八寨的一枝花,难怪隔壁老王会恋上她的。

“老奶奶,大半夜别哭了,影响隔壁睡觉。”我忍住笑声说道。

小脚青衣老太太看了一眼我:“帅哥啊。你和吴彦祖很像啊!不过你脸上多了一道伤疤,沧桑不少,不过我也换。”

夸我像吴彦祖这样的人,已经可以绕地球三圈了。

我镇定自若地说道:“老奶奶,你这半夜吃饱也喝饱,该回去睡觉,你儿子听到你的哭,都要杀人了。”

虽然说给夏耕田过生日被孩子们接回家来玩一玩,但是玩够就应该回阴宅的,总不能老是呆在家里面,逢年过节回来看看就是了,打断活着人的生活总不对了。

小脚青衣老太很不高兴:“我不想回去,每天回去就跟老鬼吵架。我要跟老王一起过,你帮我坟给移了,让我和老王过。不然,我坚决不回去。老太要是不想走,你想一万种办法都送不走我!哼。”

说完这句话,这老太眼神之中满是高傲。是美人的特有的骄傲。当年凭着一双小脚,迷倒万千痴男几百正太。

迁坟。我丫当时差点就要哭了。

且不说我能帮你迁坟。

夏锦荣打死也不会同意,把父母的坟给开了,然后把老娘的棺材抬出来,然后和隔壁老王合葬。夏锦荣除非脑袋被驴踢了,或者进水了,才会答应,这种概率太小。

就算是夏锦荣同意了,那么隔壁老王的儿子会答应吗?人家好好地爹,平白无故就要挖开,然后放一个棺材在旁边,落谁的头上都不会答应,除非是掉粪坑里面被喝了屎尿,才会答应,这种概率太小。

就算隔壁老王儿子答应了,老王的老婆会答应吗?自己好好地一个家庭,平白无故地多了一个女人,任凭谁也不会答应,除非是吃王八下的蛋吃多了,把自己变傻了,才会答应。

就算前面的人都答应了。

但是夏家和王家怎么办?指不定夏家还有七八个兄弟,二十几个叔公叔伯。王家也有三十几个侄女婿一类,到时候操作起来,指不定是要干大架的。闹到政府去,还不得给我安排一个搞迷信活动的帽子,怎么想都觉得不合适。

小脚青衣老太追求自己幸福,我是应该可以鼓励。

但给我出的难题实在是太难。

从概率上面来看,一件事情每个环节成功概率相乘就是这件事情成功的概率,所以这件事情根本是不会成功的。

想清楚了这一重之后。

我笑道:“老奶奶,你是跟晚辈开玩笑吧。你再不回去,就别怪晚辈动粗了。”

我把玉尺拿了出来。老太太将爱马仕的包紧了紧,这个包在手,在一群老鬼面前,就是有身份的象征。

“小年轻啊。我跟你说,老太,我呢,不是不讲理的人。你帮我把事情办成之后,我就走。要是办不成,老太,我呢,也有些朋友。她们当然是跟我玩得好的。当然我不会跟她们说,你欺负我的。老太,我呢,是一个好心人。但万一她们知道了,天天找你,在你耳边哭,我呢,也是没有办法的。我还认识个跑江湖瞎眼老头,最擅长的就是说书,一口气可以连说八个小时,你要是喜欢《封神》《三国》《水浒》《说岳》,可以让他跟你说说。”

小脚青衣老太说起来,笑眯眯的眼珠子看着我。

小脚青衣老太的话一说完,我一连退了两步,靠在门上,若是来了十个老太婆女鬼,晚上也不害人也不干别的,就蹲在我窗户上面哭,我下半辈子算是毁了。

还来个说书的,这还让不让人活。这一招实在是太狠了,姜还是老的辣的,醋还是陈的香,女鬼还是老的狠。

我希望老太太是个明事理的人:“老奶奶,太狠了吧。我就是过来帮你们老头子过过生日,犯不着吃定我了吧。”

小脚青衣老太从包里面把香水拿出来,在脸上洒洒:“吴彦祖,你就帮帮忙,事成了我有好处。我那边有不少年轻还没结婚的小女鬼,到时候给你拉两只。”

我连忙摆手道:“老奶奶,我不叫吴彦祖,我叫林大南。吴彦祖是我表哥。话说话来,我觉得吴彦祖根本不帅。我大外甥王宝强才帅呢。我呢,现在也不用你介绍什么女鬼,咱们还是再聊一聊吧。”

我干脆把玉尺收了起来。

这个时候只能智取,不能用武力。我后悔没有把桃木人莫白带来,以他的智商,要拿下这个刁蛮的老太,应该是不在话下的。

小脚青衣老太把包拍了拍,将上面灰尘拍干净,指着我的口袋说:“我到你口袋里面睡一会。事情办好了老太就出来。”我没有办法,把口袋拉开一点,小脚青衣老太钻了进来。

小贱吟了两声,估计是对我太失望了。

我从厨房回来,看了时间,已经是半夜二点钟了,夏锦荣在蒲团上面瞌睡过去。建国叔见我回来,问事情办得怎么样了,一只简单的鬼魂应该可以对付的吧。

我把建国叔拉到一旁,把小脚青衣老太的话全部告诉了建国叔了。

建国叔也被惊呆,低声说道,贫道行走多年,还从来没有遇到这样狠毒的女子,果然是巾帼英雄,当代女英。

我骂道,你少贫了,半仙,你说现在怎么办?难不成真的要移坟吗?建国叔摇摇头,耸耸肩膀,笑道,你搞笑吧,她又不是找我,跟我有什么关系啊,该操心的是你,你问我我能怎么办?

我真想一口盐汽水喷死半仙,太不厚道,关键时候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建国叔看我要发火,说古人有名言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不要急,办法总比问题多,人总不能被问题困死,爱因斯坦也说过,天才是在解决问题的时候产生的。

我默默地转身,将夏锦荣叫醒:“夏老板,你不用跪在这里。你带我师兄下去休息一下。我跟你父亲聊一聊,不要偷看。”

自古阴阳相隔,鬼魂之间虽有情感留恋人间,但和自己家人相见,还是有一些不吉利的因素存在,所以我把夏锦荣请出去。

跟照片里面的人好好聊一下。

按照佛道两家对于人三魂七魄的理论分析,人在死后,魂魄会在各路阴差勾魂鬼王的带领下,下黄泉入地府最后判断给你断案,善人得好报,恶人下地狱,以此轮回。奈何桥上就有,只剩三颗门牙的孟婆煮着一锅孟婆汤的,时不时往里面丢香菜,大锅旁边放两把鬼头刀,要是不喝,就一刀砍下去。

三魂分为天地命三魂,据说还留有命魂住在坟墓里面,以接受子孙的祭拜。等到过完奈何桥喝完带有香菜的孟婆汤之后,魂魄要入轮回,这个时候命魂就会归位。

但有时候地府鬼魂太多,办事效率也会降低,所以有的命魂就在坟墓里面住上好长一段时间。遇到个把被忘掉的,重名的,生辰一样的,那还有的等。

这个夏耕田和小脚青衣老太可能就是这样的情形。

夏锦荣领着建国叔下楼休息,又交代我要是睡觉,隔壁就有房间可以休息,里面有准备好的被子。

夏锦荣临时的嘱咐,我倒没有起怀疑。

等两人走了,我赶紧把门关上,看着时间,差不多两点钟,离鸡鸣还有段时间。

镜框里面瓜皮帽的夏耕田眼珠子没动了。

我把玉尺抽出来,喊道:“你个老王八羔子,别跟我装蒜。我是鬼派第十五代弟子,对付你这种老王八羔子的老鬼,有的是办法。你老婆叫什么名字?”

镜框里面的夏耕田眼珠子动了一下:“哎,你个小娃娃脾气好大,俺告诉你就是了。俺老婆叫做朱如花。”

第6章 来了七只鬼

原来小脚青衣老太叫做朱如花,我想到这里:“你和她最近闹什么别扭?”

夏耕田恨得牙痒痒,说了半天朱如花爱打扮,不做饭天天找隔壁老王跳舞,有时候扒拉十几个老太太一起唠嗑,总之苦不堪言,最恨的,最近还跟自己闹离婚,说要搬去跟隔壁老王一起住。

夏耕田受委屈的样子,我没得办法,只有好言相劝,说这个日子还是要继续,总不能因为隔壁老王而破坏家庭的和谐。

一说到隔壁老王,夏耕田更是气愤,头上的瓜皮帽都差点掉下来,说这老王仗着跳舞跳得好,跟这一片老太太闹着玩,本质上就是个大色狼。

我豁然开朗,这个隔壁老王还是要去见一下。

其实这是个突破口,让朱如花知道隔壁老王的真面目,让朱如花放弃这个念头,比移坟简单得多。

我问了隔壁老王的地址,夏耕田说了几句气话,告诉我隔壁老王狡猾异常,不要轻易去找他,不然会有更大的麻烦。

我叹道,现在被你老婆给缠上了,我的麻烦更大,要不你跟你老婆说一下,早点回去,也别让老女鬼到我窗口哭了,好吗?

夏耕田叹道:“小伙子啊,俺要是有办法,早就收拾她了,难为你了,天不早了,俺要睡觉了。”

我说道:“我问你,你是哪个月份出生的?”

夏耕田道:“我是上半年五月生的。”

我心想不对,五月份生的,现在都年底了。

……

夏耕田说睡就睡,眼珠子变正常,再也没有声音了。

隔壁老王是谁啊?喊了两声,夏耕田再也不说话。

只有明天再问一下。

我抱了小贱,到隔壁的房间里面休息,吱呀一声把门关起来。

小贱打了个喷嚏,我把它抱起来,放在床上,给它盖上了被子。

我刚睡了一会,瑟瑟的寒风吹来,总感觉门没关紧,起身把门关上,找了一把椅子把门地抵住,又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三点钟,很快就会有鸡叫,还是赶紧睡觉,明天再想办法对付朱如花。

刚躺下迷迷糊糊睡过去,门又开了,瑟瑟的寒风吹过来,从门缝里面望过去,似乎有几双眼睛看着我。

我猛地一哆嗦,以为是朱如花的老同伴来了,不对啊,朱如花睡在我的外衣口袋里面,没这么快把女鬼老太太们请来,而且这些眼睛一只只跟真人一样大,而且还不小。

我猛地惊醒,也不是女鬼的眼睛,是男鬼的眼睛。世界上,若是有什么东西是我害怕,那就是眼睛。

特别是黑暗之中黑洞洞的眼珠子,往往充满绝望。

我从床上跳起来,伸手将房间里面灯打开,因为不熟悉环境,摸了半天都没有找到了开关的位置。

忽然一只冰凉的手,在我的手背上慢慢地往上面移动。

有一只男鬼上了我的床。

我虎躯一震,菊花一紧。

发现这回出大事。

这夏锦荣的房间果然有问题,进门之前觉得绝对深深符合风水要义。但是进门之后,却深藏玄机,竟然有凶宅的诡异。

我背后的冷汗不断,那手轻触在我的手背上面,冰凉刺骨,向来都是我对付鬼,见了我恨不得跑得远远的,这一回反而被鬼给欺负上头。

手顺着我手背往上面动,落在白色的墙面上,只听到开关响动,房间里面的白光灯一下子开了。

靠,这到底是怎么了,门被推开了,反而有鬼把灯开了。小贱睡在被窝里面,一动不动,好像梦里面有三只俊俏的母狗围着他们。

白光灯打开,屋里面却什么都没有。

只感觉房间进了脚步声音,很轻微很轻微的那种,这种鬼魂的磁场侵袭而来,将我给围住了。

忽然感觉被单在动了,睡在床上的小贱被什么东西一脚给踢下了床,汪汪叫了两声,钻到柜子里面被单睡了起来。

小贱的眼神似乎有点迷离。

就着这个时候,所有的声音和脚步声全部停在了床边,灯一下又被关上了,只感觉被子里面钻进了若干只鬼,我憋着一口气,实在是不知道哪里来的冤鬼。

“睡吧,愣在干什么。”似乎有人跟我说话。

我喉结动了一下,幸好没有裸睡的习惯,不然就完蛋了。被窝里面不知道睡进来几只鬼,不辨男女,我睡在床上。根本看不到他们。

当然,从眼睛和声音听起来,应该不是女鬼。

而是一群男鬼。

还是男色鬼。

我从床上跳起来,将外衣披起来,发现门已经被奇怪的方法锁起来,从里面居然打不开。口袋里面的朱如花也睡得很安稳,我将玉尺拿在手里面,玉尺上面更是没有光芒。

我暗想,莫非是遇到了鬼打墙,把下午接着小贱的尿顺着门缝倒出来,狗骚味传来,门依旧是不动,不管我怎么动还是没有反应。

不是鬼打墙,是一个幻境,更是一个局。

幻术是迷心智的,若是意志力坚强,是看得透的。

夏锦荣再三叮嘱我,到这个房间休息,等我睡下之后,进来了若干只鬼,难道让我给男鬼门消遣,专门干那事的。

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好了。早点睡觉吧。等下还要办正事呢?”又是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

我心里犯怵,几只男鬼睡一张床算怎么一回事啊,这个男鬼若寂寞了,我可怎么办,毕竟我是鬼派弟子,逼到这种程度只能拼死一搏。

“尔等鬼物,还不快快显身。”我喊了两声,被子里面的鬼物睡得安安稳稳,没有一只搭理我,反而在床上面睡觉,我自感毫无面子,被人忽视了我都没有这么难过,好像老师在班里喊一声大家都不要吵,可学生还是照样吵吵闹闹,胆子大的情侣还在亲亲抱抱。

我将玉尺握在手里面,借着微弱的蓝光,到柜子里面,把两张被子拿了出来,在地上打了个地板,幸好是木地板,不然我会被冻死的。

在柜子上面一层,我意外地发现一堆奇怪的东西。

多半是黑色的,还有肉色,少量绿色红色紫色。厚度上面有几乎透明和浓黑很厚的。

居然都是女人穿的丝袜。基本上都用过,还有一些沾有口水。

我自认倒霉,赶紧丢开。

睡下的时候,看了时间赶紧休息,反正人鬼不相犯,相安无事过了一夜就好了。

打了地铺,看了地上面的解放鞋,一共十四只。

也就是床上们有七只鬼,差点跟他们同床共枕了。

七只鬼,一堆丝袜。

长着阴阳眼的小贱居然没有一点反应。

我将玉尺放在胸口,一直不敢睡过去,怕我睡过去的时候,就被男鬼给上了。

实在熬不住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等到敲门的声音响起来,已经是早上九点钟了,建国叔上楼来看我,不解得问我为什么睡在地上,大冬天是在练武功吗?

我摇摇头道,不是练武功,是昨天晚上床上面睡了七只鬼,我没有办法,只能给小鬼让路了。

建国叔一听乐了,说萧棋你别开玩笑,床上睡七只鬼,你以为你是潘安再世,有七只鬼上你的床。

我就知道半仙会想歪。

在我地铺四周,留着不少的哈喇子。是一种奇怪的液体,似乎是口水。

难道我是昨晚的七只鬼的食物,因为玉尺护身,七鬼吃不到,留了干巴巴的口水。

我把小贱抱起来:“是七只男鬼。咱们可能被夏锦荣给坑了。晚上我被锁在里面,门怎么打都打不开,不过七只男鬼没有作恶,我才饶了他们。”

小贱也是很疲惫,似乎昨晚睡觉没有休息,而是打了一场硬仗。

建国叔脸色一变,说道,你的意思是说夏锦荣估计把你骗到房间里面,就是给七只男鬼服务的。

建国叔特意把七只和服务重读,我心中叹息,这思想已经完全堕落了,每天想的都是服务。

我问道:“你是怎么来这里的?”

建国叔道:“是有个熟人之前在我寿材店买个纸人,后来就专门来找我,说有个土大款要找个道士做个法事。我就买了装备过来的。”

我问道:“夏锦荣什么都没问,就相信你了。”

建国叔有些奇怪:“可能是我演得太逼真了。家伙都备齐。”

听了建国叔,我想起昨晚看到的丝袜,一拳把柜子给砸了,将各式各样的丝袜拿了出来,洒落一地,在房间四周看了一遍,福尔摩斯说过,只要有一点点线索,都能还原凶杀现场。

我四周来回走动,顺着墙角踱步,有抬头目测了房间的高度,神情凝重。又在墙角发现一点不对劲的地方,地板和墙面的白灰吻合不是很好,似乎要掩盖什么。

我踱步,叹息,思考,脑袋里面快速地思考。

建国叔手有点抖了,怎么了,不对劲吗?

我摇摇头,没有说话,又看了开门的位置,走过去,试了试门。

我恍然大悟,问道:“半仙,有没有去过湖北省博物馆。那里面曾侯乙的棺椁你记不记得?就是棺材。”

第7章 活棺材

建国叔犯迷糊,忽然说到棺材,摇摇头道,博物馆没怎么去,哪些宝贝看了心痒痒。不过我知道里面有一把越王剑,是勾践所用,不少人打它注意,似乎是博物馆的镇馆之宝,听说挖出来,几千年还能砍断钢钉。

我道,勾践的越王剑从来没有展示过,展出的是一把仿造的,我去了几回,就想一睹宝剑的真面目。

我来回踱步,找了一个笔,在被单上面画了出来,根据房间的高度、长度、宽度画了出来,在进门的位置开了一扇门。

我把笔丢在地上。

建国叔喉结动了一下:“这个比例,似乎是一个长方形的棺材。”

我倒抽了一口冷气:“湖北省博物馆展出的那个棺椁是三件套,大棺材面装着小棺材,小棺材里面再装着一个。陪葬的东西,更是奢华无比。最大的最外面的棺材几乎和我脚下踩着的房间一样大。”

而那种两千年前的棺椁,就是在棺材正前面开的门。

跟这个房间里面的构造一模一样。

这房间门开在最前面的。

我看了白色的墙面。白色的墙面似乎还只是假象。房间里面没有顺手的工具。

我问道,有没有锤子,墙面上有古怪。建国叔也明白事情的严重性,昨天我没有来的话,睡在里面的人就是他,能不能躲过七鬼,还不一定。

建国叔二话不说,抬脚将硬板门给踢倒在地。将硬板门抬了起来:“往哪砸?”

我苦笑,我只要一个工具,你却拿个门板来,半仙你也太冲动。建国叔一念想,将门板抬起来,顺着门就丢了出去,落在一楼后面的天井中,哐当一声,聋子也能听得见。

我找建国叔要了一把钥匙,找了恰当的位置,用最大的钥匙,猛地用力。

只听吱呀刺耳的声音。白墙后面似乎是一层铜皮,无法撼动,小贱也受了惊吓。夏锦荣听了门板落地的声音,提了一把长刀跑了上来:“你们两个干什么,要抢劫吗?”我眼前一亮,上前一个近身,夺了夏锦荣的刀。

建国叔忍不住赞道,好一个空手入白刃。

我得了长刀,腰马合一,钉在了墙面上。夏锦荣脸色骤变,金链子晃悠悠朝我扑过来。建国叔左右两手,如影随形将夏锦荣给锁住。

我猛地一拉,铜皮极为痛苦地被分开。再划两刀,一张铜皮轰然倒在地面上,墙面上赫然画着一只巨大的眼睛。

是血眼,嗜血的血眼。

仿佛九幽冥王的使者一样,画工精致,比在五层旧楼地底下发现的深埋地下用来养尸的石棺里那一只眼睛还要恐怖。

三面墙铜皮完全被撕开了。是一幅现代的壁画,色调呈现暗黑幽红交错。

建国叔也不含糊,走到夏锦荣的面前,大耳瓜子可劲地扇,别看建国叔神神叨叨,打巴掌力度还是很大,啪啪地作响,边打边骂:“你觉得我是好坑的吗?”

夏锦荣脸上出现了淤青,咬着牙一声不吭。我喊道,半仙,别打了。夏锦荣一句话都不说,因为他心理清楚,要是说了下场会更惨,所以选择沉默。建国叔愤懑不已,将画着棺材的被单一拉,很快将夏锦荣绑得死死的。然后给自己点了一根烟,我先抽根烟,再收拾你。建国叔丢给我一根烟,跟我一起看壁画。

有什么不妥吗?

夏锦荣看着墙面上的壁画,瞳孔放大,似乎慢慢地迷离的心智。

壁画以幽红和暗黑交错使用,里面画了一只眼睛,环绕着四周是几只鬼王,属于佛教系统里面的神魔,凶神恶煞。另外一面墙上,画着一幅飞天的画像,敦煌莫高窟里面,有一幅飞天的壁画,里面的女子舞姿优美,是一股向上的阳刚的美。

但是现在眼前的变化,暗黑笔调画成飞天,里面曼妙的女子,却是另外的极端,充满魅惑和摄魂夺魄的能力。她引诱着众生坠入地狱。

我忽然往前面一滚,虽然滚不好看,但很多时候,滚是一种致胜的救命的法宝。建国叔双手失控,咕咕地叫了起来,跟一只青蛙一样,准确地说,和癞蛤蟆差不多。

“我要吃你的肉。”

建国叔狞笑起来,一抓失控,下一招已经跟上来。

我一滚,正面看着建国叔,看来是壁画有引人入邪的作用。小贱汪汪地叫了起来,努力地扑向建国叔。建国叔眼珠子发红,抬脚将把小贱给踢飞。

小贱撞在壁画上,慢慢地划了下来。沈易虎见了石棺里面的画卷,也有这样的反应。我来不多想,躲过建国叔新一波进攻,看着外面出来了悠悠的懒懒的太阳。

上前两巴掌,把建国叔打蒙之后,拖了出去,顺便把夏锦荣丢到外面。建国叔幡然醒悟,刚才怎么了,我觉得眼前红红,眼前站着一只怪物,好像名字叫做丑八。

我一脸黑线,刚才是我,你中邪了。

建国叔嘀咕道,我说呢,哪有叫做丑八的怪。

我问夏锦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夏锦荣也是狞笑,说有种你们就动手,我是不会让你走出绿港镇的。建国叔听了夏锦荣的话,四处找东西,在窗户边发现了一把锤子,过来二话不说,猛地敲下来。夏锦荣把腿往后一缩,脑门子也吓出了汗,看来建国叔是来真的,自己缩慢一点,一双脚掌就变成肉糊糊。

从门外传来一阵轰鸣的暴动摩托车声音。建国叔侧耳一听,大呼不好,看来要被人给围住了。

夏锦荣上楼之前已是打了电话叫人。站在楼上,往来路一看,十几辆摩托车呼啸而来,每辆车上面都挤着四五个人,凤凰传奇的歌惊天冬天,清一色的钢管,有几个手上面还背着刀。

我喊道,建国叔,把大铁门给锁上,房门也关上。

夏锦荣盖得这间房子,当初为了安全考虑,怕半夜有仇家上门,围墙很高,进了院子,要想进房间里面来,基本上很难。而且房间是夏锦荣的,外面小弟们,也不会放火烧。

建国叔二话不说,把大铁门锁上,又把洋房的正门给封死,在二楼开了一个窗户,把夏锦荣提过去,临到窗户,把夏锦荣深山被单给解开。

夏锦荣冷笑道:“你们是作死的节奏。”顿了一会,又说道,“绿港镇上面,一半姓夏的,你动了我,还能出绿港吗?”

和城市不一样。乡镇一级的大乱斗,马仔多是同姓的人,一般混得不错的,多半是大名大姓的人,要是有五六个亲兄弟,没个兄弟再生五六个儿子,你横着走了,没人敢说你走的不好看。

绿港镇真正扛把子的,就是姓夏的和姓王。基本上群架打起来,受伤大家一起出钱,要是死人,遗孀都是大家帮着养。战斗力还是很强,拼力上前,争的就是利益。

建国叔数着来的摩托车,来了十三辆,因为年关的原因,来的他娘亲一色都是年轻人。头发染得五颜六色,杀马特站了一大片,见了窗户站着的夏锦荣,张口就喊,叔,爷,你没事吧。

一个十五岁天天上网吧登陆草榴小男孩跳出来喊道:“大侄子,你没事吧。叔来救你了。”

夏锦荣一脸不高兴:“没事。叔,我没事。”

建国叔问我,咱们这算不算入室绑架啊?

我沉思了一会,你觉得他会报警吗?

夏锦荣是明白,道,不会,我请你们来,不过就是一场法事,因为报酬问题起纠纷,我没必要报警。夏锦荣说完,又对楼下喊道,没事,你们在外面蹲着,我一会就出来。楼下叫嚷的一群人立马安稳下来。

出于安全考虑,我给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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