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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夜话 上-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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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林致远坚信,不出一个月,他定将重回朝堂,皇上不会叫忠顺王得意太久
兄妹惹人正说着哪家的古玩斋好,韩胜神色不善的进了院子,见了黛玉也没顾得上请安,忙道:“大爷,御林军往咱们家这边来了。好像,来意不善”
林致远沉声道:“是燕都统?”
“不,是副都统曲君昊,领着能有一百来人,全部都是御林军里的精锐部队”
林致远低沉不语,坊间流传,要不是曲君昊资历不够,正都统的位子就是给他的,燕都统不过是在给他守家当,皇上总有一日会将这支最重要的部队转交给曲君昊。可是,林家和曲家没什么交情,如果硬说有的话,也就是当日长公主有结亲的心思,不过现在有了贾迎春,黛玉自然不能算是最佳人选,长公主她也怕自己这个状元公提拔妹婿
这绝不会是曲君昊来的目的,那真正的原因又是什么呢?
莫非。。。。。。
黛玉也想到了这一点,她脸色大变,忙问道:“哥哥,不会是皇上那儿出了什么岔子吧?”
“这种事儿谁也不敢保准,我在皇上左右的时候,陛下还能记得我的好,可是现在,都说人走茶凉,皇上就算受了小人的调唆也不为过。妹妹不用担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想曲君昊是明白人,不会与我为难。”林致远吩咐了韩胜,“与我前面看看去”
人还没出院子,前面已经隐约听见吵嚷的声音,林致远对韩胜使了个眼色,韩胜几步窜到月亮门,险些与来寻他们的罗管家撞上
“大爷,御林军那帮人擅闯,说是要进大爷的书房搜检,被家中的护院拦下了,这事儿怎么办?”
敢来林家动粗,除了皇上的旨意,被人谁敢上手?就算是曲君昊也要琢磨琢磨,林致远问道:“他们可有圣旨?”
罗管家当时只顾着叫手底下的人拦着御林军,有没有圣旨还真不知道,罗管家说道:“这帮人一进来就说要搜检,忠杰候板着脸,任由手下人放肆,我记得他身边坐了个太监,手里拿什么。。。。。。并没看清。”
林致远叫黛玉先回繁花坞,一提气,人就隐没在月亮门后。
香珊和香卉互相看了看,低声问道:“姑娘,咱们现在去哪儿?”黛玉紧攥着帕子,“去前院”香珊和香卉不敢劝阻,只好紧跟着黛玉。
正堂百来丈的大厅乌压压站了好些人,曲君昊在当间主人家的位子坐了,左手下方是个二十出头的传事小太监,可能是头一回跟着忠杰候“打家劫舍”,所以心里没底的两腿直哆嗦。
“侯爷,皇上只说叫林状元进宫问话,”小太监眼睛乱瞄站在身边木桩子似的御林军侍卫,“皇上可并没说要用御林军将。。。。。。将状元公绑走吧”
曲君昊嗤笑道:“我在辕门外碰见你,算是你的造化,你还嫌三嫌四了?我告诉你,我的御林军都是精干之兵,要单是你自己来,恐怕连林状元的面都未必见着”
小太监不敢顶撞,可心有不敢,喘着粗气,颇有些不服:“我有口谕,难道天下间还有人敢违抗圣命?”
曲君昊身边一得力干将哼道:“侯爷,咱们也是受了皇命的,何不冲进去,只要找到皇上要的东西,看他们家还有什么好辩解的”
这话正被门外的林致远听个正着,“哦不知道小侯爷要寻什么?”
小太监一见林致远忙起身,“林大人”林致远认得他,一直在御书房当差,见过几次,“原来是小郭公公,有失远迎,还望公公莫要见怪”
小太监瞥了眼曲君昊,但见曲君昊面无表情,只能与林致远笑道:“林大人,皇上命我宣你进宫,说是有个重要的事儿问一问,这就跟了咱家走吧”
林致远未应他的话,反而盯着曲君昊,笑问道:“那么小侯爷这是?领了百十来号人来林府,叫林某倒有些不解”
“林大人,小郭公公只有口谕,可是本官有皇上的圣旨林致远接旨”说罢,从宽大的袖口中取出一卷黄轴“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林致远受孔圣人教诲,然不思进取,反与商贾争利,有负朝廷重托,国之重托。今人状告林致远强卖民宅,吞并他人祖产,特将林致远羁押在案,待刑部候审钦赐”
忠杰候的话音中没什么起伏,只说道:“林大人,接旨吧我等奉皇命,要搜检林家,看有没有证物,林大人不会阻止吧?”
“小侯爷,我家中只有年幼的弟妹,若是小侯爷肯卖在下一个薄面,请将我拷走,只不要打搅我的家人,有什么话我自当在陛下面前明说。”
曲君昊没接话,看来也在心动。
刚刚那位干将忙道:“侯爷。。。。。。”似乎是要搅黄林致远的计策。忠杰候一摆手,沉声道:“好,既然林大人这么说了,看在修杰的面子上,我就不再追究。请林大人跟我们走一趟吧”
韩胜等人暗中发力,恨不得将忠杰候打趴在地,林致远低声吩咐道:“我这番进宫,形势不甚明朗,韩胜,我将姑娘交给你保护,出了什么岔子。。。。。。”
“大爷放心,任他是什么人来,我定不会叫姑娘吃半点亏”
林致远又道:“不要叫姑娘为我四处打点,我若平安自会向家中报信从即日起,紧闭大门,不准人任意出入,听到什么闲言闲语也别往姑娘那里回,知道吗?”
“是,大爷”韩胜听了林致远的几句话,刚还浮躁的心立时沉稳下来,
林致远往前迈了几步,将双手往前这么一递,“小侯爷,请吧”
曲君昊眉头一挑,哼道:“请什么?”
“自然是身扛枷锁”林致远面带微笑,听不出什么讽刺的意思。曲君昊的面色一沉,“林大人,你我也是旧识,如今是皇上发难,林大人犯不着与我等为难,御林军不是五城兵马司,大人还是清清白白的从莲花胡同出去的好,免得被那些仰慕林大人的书生见到,心中不舒服”
PS:今天出去面试,有点中暑,我先歇一歇,半夜爬起来码字,大姐明早再看吧,先贴个草稿,明天一起捉虫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七章 右都御使状告致远
第二百一十七章 右都御使状告致远(补二更)
(昨天该发的文,但实在没写完,现在补上,今天还有两更把欠的都补上)
等黛玉赶到前院的时候,百十来人早已经走了,正堂大厅里只剩下老管家呆坐在地上,韩胜一脸杀气的紧握随身宝剑。
“罗管家,我哥哥人呢?出了什么事儿?”黛玉厉声问道。
罗管家哽咽道:“姑娘,不知道什么人陷害咱们大爷,非说大爷强买民宅,还与商贾逐利,皇上将大爷拿进宫中问话去了”
黛玉脑子里“嗡”的一声,强买民宅?这怎么可能林家做事一向谨慎,又爱惜羽毛,从不肯借着新状元的头衔生事。
韩胜闷声闷气的说道:“姑娘,这就是有小人作祟,待我出去查清,定要叫他们好看”罗管家忙拦:“大爷临走的时候怎么说的?难道都忘了我这就叫人紧闭大门,各院不得任意出入”
黛玉沉声道:“罗管家,你将各院的管事嬷嬷找来,大爷进宫的事儿不要刻意瞒着,但是谁敢私下里嚼舌头,只管将她带到我面前来问话。现在前途未明,若是这点风浪就怕了,外面那些人说不定怎么看咱们家的笑话呢”
罗管家忙应了。
“韩胜,你即刻带着六安、冠缨等人去沈大哥那里,别人不知道详情,但是沈大哥一定知晓,可惜。。。。。。曹先生于半月前返乡探亲,若不然,哥哥这件事儿也能有个商量的人。”说到做后,更像是自言自语,“也罢,佟太傅那里或许也能知道些什么,你一并去看了。”
韩胜片刻不敢耽误的去了,等到日落西山才折返。
这一整日,任凭谁劝也没用,黛玉就坐在正堂动也不动,可一看见韩胜进来的样子就知道事情不妙。
韩胜脚步重浊,眉头紧锁,“姑娘,我去了东平侯府,他们府上的人说,世子爷于昨晚就被皇上的人叫走了,一整夜未归,早上有个御林军打扮的人去他们府上说,皇上要去铁网山狩猎,世子爷是随驾之一。”
黛玉暗想,京城里谁人不知东平侯世子与哥哥是至交好友,皇上先将沈大哥宣进宫去,今早又叫人拿了哥哥,还如此的声势浩大,两者之间莫非有什么牵连?皇上要对付的是沈大哥?还是自己的哥哥?黛玉忙问:“佟太傅那边有什么消息?”
韩胜无奈的摇摇头:“我去的时候佟大人刚从衙门里回来,我把来意一说,佟大人甚是吃惊,他根本没听说此事不过,佟大人答应会查清此事,姑娘,我瞧着,太傅大人好像不是在敷衍咱们”
黛玉明白,佟太傅一直将林致远当成半个弟子,加上林致远曾冒险救援佟府,冲着这一点,老大人就不会做那种落井下石的事儿。她说道:“我听罗管家说,哥哥不准我为此事而四处活动,他心里怎么想的,我这个做妹妹的最清楚。这些日子以来,外面怎么议论咱们家的,我虽没亲耳听到,但是心里明镜似的,都说人走茶凉,可这茶。。。。。。凉的也太快了些”
韩胜愤愤的说道:“枉咱们大爷平日里与众位大人交好出了事儿,全都躲得远远的”
黛玉冷笑道:“哥哥入仕时间尚短,他们瞧见哥哥有好前途自然会正想亲近,瞧见哥哥被皇上厌弃,不落井下石我就已经念阿弥陀佛了,难道还希冀别的?”
小唐管事步履匆匆的进了门,“姑娘,刚有人来回话,后院角门处有个挑担子的脚夫,说是想讨口水喝,咱们家的婆子不敢任意开门,可是那人从门缝里塞进来一封信”
这个时候有人送信黛玉眼前一亮,忙接过看了。韩胜和小唐管事就眼巴巴的等着。
待黛玉将此信连看了三遍,才递给韩胜,“找个火折子将这信烧了。”信还装在封套里,韩胜也没抽出来瞧,只一使内力,薄薄的纸片瞬间化为碎末。
黛玉定睛瞧了堂下的二人,说道:“信是哥哥的一位朋友送的,虽没说名字,但我已经知晓这人是谁,他的话能有八分准头。信中说,哥哥犯事是因为右都御使捣鬼,他说咱们家买下富锦楼是抢夺了别人的祖产,又说为扩张地界拆了人家的祖屋,使得周遭百姓流离失所。”
韩胜险些当着黛玉的面骂出脏话,怒不可遏的说道:“又是右都御使,我就知道这狗官做不出什么好事,他是忠顺王的狗腿,一定是想将咱们大爷置于死地姑娘,叫我出去想个法子也让他栽进阴沟里”
小唐管事性子沉稳些,说道:“这个时候叫右都御使栽跟头,皇上肯定会怀疑大爷,不如等大爷平安回来,咱们再从长计议”二人一齐看向黛玉。
这个主意只能由黛玉的拿,她现在是林家唯一能发命令的人,只要黛玉说一,林致远留下的这帮得力干将再不敢说二。黛玉便冷笑道:“既然知道冤家对头是谁,这个仇迟早要报。现在一等一的大事儿就是确保哥哥平安无事,韩胜,你往日里跟着哥哥当差,那些宫门的守卫可认识?”
韩胜忙道:“自然认得,大爷在皇上身边时,我就在神武门前銮仪卫侍所呆着,和里面几个长官有些交情。”
黛玉说道:“你去账房支三千两的银票,趁这个时候还没宵禁,到几位长官家里走走,看能不能打听出消息。只是他们毕竟能力有限,知道的不多。。。。。。”
韩胜已经理解了黛玉的意思,忙喜道:“我知道宫里面最大的采买公公每次回去,都要在神武门的銮仪卫侍所小坐,里面有位六品的小官是他的远房侄儿。我这就去和那小官套交情,看能不能通过采买公公知道什么。”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暂且不说黛玉这边如何的心急如焚,只说林致远被曲君昊押进宫门。
去往御书房的这一路上没人敢与林致远搭话,往日里见面就笑语相迎的小宫女们仿佛见了鬼似的,一个个溜着墙根站了,眼皮都不敢上挑。
林致远越往前走,心越沉,他初时还以为是皇上在做戏给忠顺王瞧,可现在这么一看,事情不仅如此。
戴权正在殿外踱步,看见曲君昊等人,忙上来相迎:“我的小侯爷,怎么这么迟才回?皇上已经发了好大的火气,快进去吧”等林致远要跟着曲君昊往里走的时候,戴权悄悄拉着林致远的袖子,低声道:“小林大人,皇上正在气头上,你多说几句软和话,别逞能”
别管戴权是真心话,还是想卖自己这个人情,总之,林致远还是很谢谢他在这个时候的援手:“公公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戴权轻叹一声,亲自掀了帘子请林致远进去。
御书房里仅有四人,皇帝老儿端坐黄金宝座之上,左手边站着燕都统,龙案下跪着二人,一个是刚进门的曲君昊,另一个。。。。。。就是林致远的好兄弟沈修杰地面上满是碎瓷片,林致远眼皮一跳,突然有了不好的预兆。
“罪臣林致远叩见皇上。”
没人搭话,林致远就与曲君昊并排跪着,幸好这个地方没什么碎瓷片
皇上看着三个年龄相仿的年轻人,心里既有欣慰,又有些莫名的嫉妒。“林致远,你可知罪?”
林致远忙道:“臣有负圣命,然归家之后日日闭门读书,以先贤之训诲自省,时刻不敢忘记陛下隆恩”
皇上冷笑道:“自省?你瞧瞧这是什么?”说着将龙案上一封奏折撇了下去,直直的摔在林致远身前。“右都御使状告你仗势欺人,可有此事?”
林致远略扫了两眼,忙道:“陛下,臣冤枉”声音似乎隐忍了些哽咽。林致远年纪不大,长得又颇讨长辈喜欢,要不然佟太傅也不会如此待见他。“陛下,臣实在不知右都御使大人的罪名何来?臣是买下了朱雀大街上的一家酒楼,可从没有夺人祖产一说,那老板经营不善,几乎被对面的惠斌楼挤兑破败,是他们东家主动与我商议要买酒楼,臣花了五千两买下那家店,如今文契就在府上,陛下不信,只管叫人去取”
沈修杰仗着胆子低声道:“皇上,惠斌楼就是西宁郡王的产业”
皇上老儿不气反笑了:“你们倒真是一对难兄难弟,都这个时候了,还敢相互包庇沈修杰,你不要以为是我的外甥,我就不会拿你怎么样”
“臣不敢臣。。。。。。只是实话实说。”沈修杰委屈的说道。
林致远心道,好兄弟,你这招偷龙换凤似乎成效不大啊
皇帝沉声道:“林致远,现如今富锦楼的另外两位主人说你根本没知会他们,就将人家的祖产拆掉,仗着自己新科状元的名头就肆意行事,搅得街坊四邻不得安生,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林致远忙解释:“陛下,臣与酒楼老板定下文契的时候还刻意派人去了惠斌楼,哦,状告臣的人也是惠斌楼的掌柜的,这里面颇有些兄弟恩怨。当时那二位说,富锦楼的买卖与他们无关,臣怕以后有变故,特叫酒楼老板写下字据,今后出了事儿由他一力承担”林致远留着一手也是为了今后好说话,那字据一立完就在官府备了案
皇帝叹道:“你有良计,人家就有阴谋林致远,右都御使说,与你立约的酒楼掌柜,于昨日病死家中了”
林致远猛一抬头,只见到皇帝眼中平澜无波的深邃。
PS:下午写剩下的两更~~明天依旧两更一万字,我还从来没试过呢⊙﹏⊙b汗
正文 第二百一十八章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
第二百一十八章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
富锦楼的掌柜的死了。。。。。。还是在这个时候,连傻子都能看出是忠顺王那边的人搞的鬼,何况是英明过头的皇帝?
林致远看着龙座上的人,心中豁然放下了一块石头,皇帝要是真想治自己的罪,完全不用叫御林军缉拿自己,更不用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给自己听。
“皇上,臣冤枉,请皇上一定明察此事,还臣一个清白”
皇帝凉凉的说道:“清白自在人间,我将此事交给忠杰候来办,你没有异议吧?”
林致远和沈修杰同时扭头看被夹在中间的曲君昊,互相交换了一个眼色。
“回禀陛下,臣没有异议,忠杰候是皇上的得力干将,为人耿直,相信他定会查明真相”这种得罪人的事儿交给曲君昊是最合适不过的,林致远倒要看看,这位家世不凡,但性子有些阴沉的忠杰候怎么摆平此件事儿。是得罪皇上将自己治罪。。。。。。还是狠狠的给忠顺王捅上一刀
曲君昊没料到这里面还有自己的事儿,他正要拒绝,就见皇帝身边的燕都统微微摇头,于是到了嘴边的话有咽了回去。
皇帝吩咐道:“君昊,你此番查案一定谨记,不能叫恶人逍遥法外,但是也不可让林致远蒙受不白之冤你需要什么人或物,只管开口,朕会叫大理寺少卿尽心辅佐你。”
曲君昊心里苦笑,皇帝舅舅的行事越来越难揣测,若是想收拾忠顺王,为什么不堂堂正正的动手?非要弄成现在这个样子,叫人看着好像忠顺王将皇帝逼迫的无可奈何。
《春秋》中曾记载着郑伯克段于鄢的故事,难道皇帝舅舅想效仿郑庄公?
可是多少人都说,郑庄公是伪善,明明是自己纵容了姜氏以及共叔段,可到头来还想留下一个千古美名,世上哪有这样好的事儿。
曲君昊作为外甥,心里清楚,陛下是想做明君,可。。。。。。 明君的手上往往沾满了无数人的鲜血。
曲君昊忽然有些不耐烦这些朝廷上的你争我夺,还不如回到西北,索性与蛮子们杀个痛快,也比这些事儿要干净的多
要是让忠杰候与林致远比心机,他远不是对手,而现在连曲君昊都看出皇上的本意,林致远又怎么会猜不出?林致远料想,皇上就是要让天下人看到皇叔步步紧逼,或许皇帝还会为火上浇点油,让整个事态更加严重些。不知道自己在这场戏里面充当了什么角色。
“君昊,你和燕都统先出去,朕有话与修杰两个说。”
等御书房里只剩下三人,皇帝站起身来到林致远二人跟前,沉着脸,神色肃然的说道:“林致远,有人与我说,当日法华寺相遇乃是你之前便布好的局,我并不相信,可这话是沈修杰亲口承认的,你还想狡辩?”
沈修杰神色一僵,万料不到皇上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林致远先发制人,回道:“陛下,臣与修杰情同手足,不敢说是修杰肚子里的蛔虫,但是他心中正想什么,臣倒有七分的把握。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臣与修杰乃是生死兄弟,修杰绝不会说出这样污蔑我的话”
皇帝沉默不语,御书房内只剩下挂钟的摆子在滴答滴答作响,良久,皇帝才长叹息道:“好兄弟。。。。。。”
三个字透着无限的辛凉。
“林致远,沈修杰听旨”
难兄难弟二人忙将头压低,耳朵竖的高高的,唯恐漏下一个字。
“命你二人为朕解忧,将叛党忠顺王一脉尽除,此事关重大,若尔等走漏消息,或难堪大任,朕定当重重的处罚”皇上底气足,一字一句在御书房里还有回音。
林致远一听,原来只有罚,要是做得好,连个赏赐都没有,皇帝老儿还真是吝啬。虽这样想,但是二人却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臣等定不负陛下重托”
皇帝一手搀起沈修杰,一手扶住林致远,说道:“但愿你们二人不要忘记今日在这里说过的话朕只给你们三个月的时限,你们好自为之。”
。。。。。。
沈修杰耷拉着脑袋出了御书房,曲君昊和燕都统靠着白玉石栏杆说话,两方人连招呼也没打。
戴权忙追上沈修杰,低声说道:“世子爷,皇上有旨,叫你与小林大人在宫中住一夜,我已经叫小的们将屋舍打点好了,就在前殿,平日里宫中侍卫们休息的地方,有点狭小,还请世子爷和小林大人海涵。”
林致远忙道:“多谢公公”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张银票,塞到戴权的手里,“一点小意思,请公公笑纳。”
戴权从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太监,做到如今的位置,最大的本事就是察言观色。别人的银子他会收,也敢收,可是今天的这个不一样,戴权将银票推了回去,说道:“小林大人折煞奴才了,”他小心的看着四周,窃窃说道:“昨日得到的消息,皇上为四皇子选中了一位江淮望族的闺秀,可是那姑娘不知什么原因疯癫了,还将宫里面派去的两个嬷嬷打伤。”
戴权的这一段话看似前言不搭后语,其实里面大有深意,林致远忽然觉得手里的银票不及这段话的一半重要,颇不是滋味的将手一抖,银票乖乖的回到袖子中。
沈修杰从头至尾没说半句,直到二人进了侍卫所,一头栽进简陋的床上,两只几乎充血的眼睛才有功夫歇歇。“唉,你不会是真的相信陛下说的话了吧?”沈修杰闷闷的声音从旁边的床榻上传来。
林致远脱了靴子,惬意的躺在一溜小火炕上,翘着腿,刚刚的谨慎小心全都扔到天边去了。他笑问:“相信什么?”
“别装糊涂”沈修杰一骨碌爬起来,盘腿坐着。
林致远猛的窜起来,一个箭步就从这边的火炕蹦到了对面,上来一拳就砸在沈修杰的耳畔边。拳头落在雪白的墙上,发出刺耳的闷响。
“皇上的人在墙根蹲着呢小心。”林致远第二掌挥过去的时候,与沈修杰小声说道。
沈修杰眼珠子一转,夸张的“哎呦”一声,大骂道:“好你个林致远,敢怀疑我,枉费我们这些年的兄弟情义,看我怎么教训你”
二人顿时扭打在一起。
PS:惊荷去冲一杯浓浓的咖啡,希望能把第三更写出来~~要是不见俺的踪影,就只好明天继续还债5555,我总是叫大家失望piapia揍我自己。
正文 第二百一十九章 夜深沉沉百鬼夜行
第二百一十九章 夜深沉沉百鬼夜行
宫中到处是皇帝的眼线,何况是他亲自派人去监视的。等听完大内高手的回报,皇帝对曲君昊和燕都统冷笑道:“听见了吧在朕面前还亲兄弟似的,不过这也好,朕要的就是他们互相猜忌,这样才能为朕所用。”
曲君昊没领教过林致远的身手,但是习武之人都能从对方散发的气场看出武功修为如何,曲君昊相信,林致远不是等闲之辈,他说道:“陛下,也许是林致远发觉了咱们的人”
皇帝笑道:“不会,朕派去的是宫中最顶尖的高手,此人的龟息大法早已经练得炉火纯青,闭气半个时辰绝无大碍。君昊,你即刻着手去办,明日早朝之前,朕要叫所有人都知道林致远被关押一事。”皇帝的旨意就是朝廷的风向,相信过了明日,林致远、沈修杰就会成为孤寡之人,除了与皇帝合作,他们再没有其他的出路。
。。。。。。
小小的侍卫所里只有两个难兄难弟,一人一张大炕,虽是静夜,可任谁也睡不着。
“致远,外面没人了吧?”
林致远双手枕在头后,透过半开的小窗看外面的景色,回道:“放心吧,方圆百丈之内除了庭中海棠树上的两只喜鹊,就剩下咱们两个出气儿的了。”
沈修杰一个鲤鱼打挺,半蹲在炕沿上问道:“唉,你说皇上这是想干什么?我怎么看着有点打怵?按说,咱们两个就是一小人物,皇上想对付忠顺王,朝廷里的人才多的是,偏为难咱们做什么只罚不赏。。。。。。我心里可没底。致远,你有什么好计策?”
林致远翘起的左脚一点一扬,抽出一只手慢慢敲打身下的火炕:“其实,对付忠顺王不是没有办法,而且我这招数不但治标还能治本,可惜。。。。。。”沈修杰眼睛瞪得发亮,忙问:“磨磨蹭蹭,有什么办法你只管说。”
“可惜阴毒了些。实在不是大丈夫所为”
沈修杰大笑:“大丈夫?哈,这世上最了解的你恐怕就是我想当年在书院里,你祸害的人还少了”林致远忙为自己辩解:“那些不过是小玩笑,无伤大雅,如今这个。。。。。。可是人命关天”
“致远,陛下的意思你应该很清楚,现如今不是忠顺王死,就是咱们兄弟俩亡,你要是还有什么后招只管使出来,大不了我做先锋”
林致远脸色一沉,说道:“你我是兄弟,难道我是那种贪生怕死之人,要叫兄弟为我扛着?”
沈修杰苦笑两声:“你也看到了,我和曲君昊虽同为公主之子,皇帝亲外甥,但有远近之分。我不在这个时候为自己增加点筹码,将来和唐欣的希望就更加渺茫了致远,只要咱们帮陛下达成心愿,我愿意为此一搏”
林致远起身盘腿而坐,与沈修杰面对面,黑暗中只有二人的眼睛闪烁着熠熠光辉,好像两只夜行的猛兽。林致远说道:“这话我只说一遍,你仔细听,愿意趟这浑水,我们二人就并肩作战,你若不愿意,只当没听过。”
沈修杰慎重的点了点头。
林致远低声说道:“先帝在时,忠顺王为人高调,万事喜欢争得头筹,也因为他家底丰厚,所以朝廷里有些功勋世家都暗暗投靠。近五年来,尤其是皇上即位以后,忠顺王这一方逐渐将势力交给世子,自己退居到了幕后。这就是忠顺王高明的地方,他知道自己就算坐了皇位,也呆不了几年,索性叫自己的继承人接管明面上的事物。忠顺王最大的弱点就是。。。。。。他将所有的鸡蛋放在了一个篮子里,一旦这个篮子摔坏了,就会鸡飞蛋打,一切成为泡影”
沈修杰略一想就明白了:“忠顺王世子就这是个篮子,一旦世子殁了,他这面造反的旗就拉不起来不对。。。。。。要是事情如此简单,皇上早就叫大内侍卫去了,还用等到今天?”
林致远笑道:“你怎么知道皇上没派人去过?”
沈修杰被林致远的话挤兑的无言可对。半晌才讪讪的问道:“你不是想亲自去刺杀忠顺王世子吧这主意可不大好”
林致远便逗老朋友:“刚才谁说的原意做先锋官这等扬名的好事儿自然是要留给你的”
沈修杰忙摆手,说道:“杀忠顺王世子容易,只怕刚动完手,我就被。。。。。。”沈修杰右手食指往上一顶,“被那位给灭口了”
林致远半讽道:“想杀人,还不想自毁名声,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儿”语气中颇有埋怨,敢在皇宫之中说这种话,除了林致远和沈修杰,恐怕还真没几个
沈修杰叹道:“只靠咱们俩,想谋成此事是难上加难”
林致远微微一笑,安慰道:“怎么会只有咱们俩?这种在皇帝面前露脸的事儿,愿意出力的人多得是,你听。。。。。。外面这不是来了”沈修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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