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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夜话 上-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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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家在苏州的米行共有七家,每家都能年获利万两白银,这三家,可就是将近四万两的雪花银啊,连家还真是狮子大开口。林致远微微一笑,接过小丫鬟递来的文书,看也不看,慢条斯理的将纸撕成一条一条,看的连太太青筋凸起。

    “林状元。。。。。。你可想好了,反正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们门第显赫,又是官场新贵,名声容不得半点受损。要是外面传出来什么不好的话,你们可别后悔。”

    林致远大笑:“连太太也说了,我是官场新贵,你仔细想想,姑苏这么的的地方,你们能掀出什么风浪?做人要知足,我不去寻你们的晦气已经算你们走运,再敢提苛刻的要求,别怪我心狠。。。。。。我听说,连老爷最近走海上贸易,亏损了一大笔?连大姑奶奶也回家了,莫非这位新任姑爷也。。。。。。”

    林致远每说一句话,连家姑嫂二人就打一个寒战。她们家那点子破事儿竟被林致远打听的一清二楚?连大爷眼红人家走海运生意的人,变卖了家产,又拉上新妹婿一家,凑了两万两银子,置办了苏州最好的丝绸,茶叶,瓷器,准备远销波斯、大食。可坏就坏在人心太贪,连大爷心疼那几个银子,不肯打点东南水军,想要冒险航渡。

    结果,可想而知。

    整艘船一出海就被海盗劫去,海员全部被杀,货物半点不剩,手法之狠毒一看就是惯匪。

    连大爷后来才打听到,原来别家出船都会先托门路找关系,求东南最有权势的家族昭武侯荀家做庇护。像连大爷这种小买卖自然不用劳烦上层人物,可是也要花钱打点一下守备或是小将军一类,荀家的属下会给这些依附的小商贩一支特制的旗,只要挂上,保准不会有水匪打劫。

    如今,连家不但失了银子,还有一件事儿更要命。。。。。。

    PS:二更会很晚,惊荷决定熬夜,大家明早再来吧

正文 第一百九十九章 知人知面难知人心

    第一百九十九章 知人知面难知人心(补二更)

    (昨天太晚了,没能及时更新,歉疚的爬过~~~)

    常言说得好: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连家这回算是走了霉运,不但白白损失了一万两的银子,还因为牵累的新妹婿一家破财,连大姑奶奶被赶回了娘家。

    这新妹婿在苏州也算是小有家产,二十来岁的年纪,为家中末子,一次出门行商的时候被山贼砍伤,导致下身残疾。发妻见势跑了,他娘没法子,只能在一般人家寻个继室。连家大姑奶奶就是这个时候进的门,人家不嫌弃她是个寡妇,又生过儿子,现在他们家只差一个子嗣。

    连家现在是破罐子破摔,什么脸面也不要了,为了钱什么事儿都能做出来。本来也没人记得那个孩子,可是最近街面上热热闹闹,都在传林家大爷得了新科状元,连家大姑奶奶猛的提了一句,说是自己已故的夫婿就是林状元的亲舅舅,连老爷这才动了心思。

    他们以为林家是好拿捏的,只要在乎名声就不怕不乖乖的交出三间米行。连大爷和连太太都打听好了,那三家米行可都是聚宝盆,只要到了手,连家一年的功夫就能重新站起来,到时候整个苏州谁敢小瞧他们?

    现在连夫人知道,林家不像表面那么温善,林大爷更不是个省油的灯。但是事已至此,由不得她不耍泼:“既然状元公不给面子,我们也就不和你多讲了,表少爷我们今日就要带走,什么时候你们想清楚了,什么时候来找我们。连家的大门可是永远的对状元公开着呢。”说着说着,就要上前抱晴雯手里的孩子。

    晴雯一瞪眼,险些没上去踹连太太。又有小丫鬟帮着拦,连太太一时间不能得手。

    “林状元,这可就是你们的不是了。难道还想生生的隔断人家母子?就算是告到金銮殿上我们也有理。”连太太气哼哼的说道。

    这种没羞没臊的人物林致远见得多,也没什么太大的惊讶,连家当初能把孩子扔下,独独带走连大姑奶奶就可知家世人品不怎么样。林致远说道:“我且问连太太一句,荣泽是谁家的孩子?”

    连太太下意识的看向小姑子,又觉得自己的行为不大对,然后说道:“自然是我们姑爷的孩子。”

    “那我再请问,你们现在的姑爷姓什么?”

    连太太哑口,良久,才讪讪的说道:“不管怎么说,我们姑奶奶也曾是丁家的儿媳妇,为丁家立下过汗马功劳。你们发达了,就要抢走孩子,道理上也说不通啊”连太太说这话的时候底气明显不足。

    林致远冷笑了一声,不客气的说道:“丁家已经将孩子交给我们抚养,曾经立过契约书,白纸黑字,不怕你们来找。”林致远转而面向连大姑奶奶,“看在荣泽的面子上,我再叫你一声小舅母,但是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做的那些事。你是什么样的人,只要稍稍打听一下就能清楚,在丁家呆不下去也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此话多说无益,你们还是走吧”

    林致远脸一沉,威严立显,连太太不敢再多停留,拉着小姑子没讨到什么好处的匆匆溜了。 连大姑奶奶一步三回头,楚楚可怜的瞧着儿子,瞧着林家众人。

    可谁知道,这姑嫂二人一转身,就换了另外一副样子,连太太顿时矮了半截似的,小心谨慎的跟在小姑子身边,反倒是刚刚纤瘦的连大姑奶奶挺拔了身子,颇有些目空一切的样子。

    连太太苦大仇深似的叹道:“姑奶奶,这可如何是好?咱们就这样回去,你哥哥还不数落咱们不会办事儿?”

    “嫂子不必犯愁,我看今儿这事已经有些门道。”连大姑奶奶用帕子掩口娇笑了一声,眼中媚态横生,“我和哥哥也没指望林家能将那些铺子给咱们,今日先来探探路,嫂子可是看出什么了?”

    连太太干巴巴的说道:“哎呦,我的好妹妹,嫂子什么脑袋,你是知道的,我能瞧出什么?不过是跟着姑奶奶一起来打打秋风罢了。”

    不远处停着一辆青油棚的老马车,现在连家的境遇大不如以往,这样的马车还是硬拿出来撑门面的,连大姑奶奶想起自己以前锦衣玉食的生活,气就不大一出来,尖利的嗓音响起:“估计我那个宝贝儿子晚上要做梦想娘呢,哼,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我能不知道他?我抱了两下,还敢打我?真是孽子,若不是看在那三间米行的份上,我早将他摔死了,免得留下来气我。”

    连大姑奶奶浑身透着一股狠劲儿,纵使亲嫂子见了都要浑身发寒。连太太诺诺的说道:“姑奶奶别着急,表少爷将来是要亲你的,只是现在小,被坏人拐带了,以前我去瞧你的时候,表少爷多好的一个孩子不过。。。。。。刚咱们只提了荣泽,听说还有个小丫头叫雪琪的?是不是也一起算上?能加一点筹码是一点啊”

    连大姑奶奶听了“雪琪”二字,更是火冒三丈,“嫂子快别说那小孽种的名儿,若不是哥哥急着叫我回娘家,二爷能和那下作的小蹄子生下她?”丫鬟生下了自己夫君的长女,这件事一直是连大姑奶奶心头的一根刺。连大姑奶奶的相貌也算是出挑,更难得的是通身一种娇柔之气,很叫男人们怜惜,这样的女子若是放在青楼名苑,保准要大红大紫。当初嫁给丁家二爷的时候,两位也是如胶似漆的过了一阵子,可是时间久了,丁二爷就发现自己的娇妻不是个什么善类。打骂丫鬟是常事,而且还挑拨他们兄妹、兄弟之间的关系,与长嫂是日日内斗不息。

    连大姑奶奶人前一套,人后又是一套,欺骗了不少人,连太太见了这个小姑子也要礼让三分,谁知道她什么时候就出个歹毒的计策,叫自己吃大亏呢

    连太太巴结的说道:“是嫂嫂说错话了,嫂嫂给你陪个不是,姑奶奶不是最喜欢富贵居的盐焗鸡吗?我这就叫人去买,晚上我们姑嫂两个好好的喝上一盅,再慢慢细谈这件事。”

    连大姑奶奶得意的笑道:“算了吧,嫂子那点子私房还是好好的收着吧,晚间的时候我们家六爷要来看我,不能饮酒。”连太太又是羡慕又是嫉妒的说道:“姑爷真是有心人,自打姑奶奶回来,这三日就来一次,可见对你的真情,唉。。。。。。姑爷是好姑爷,可是婆婆太恶毒,叫我们姑奶奶有家不得归,小夫妻生生的分离啊”

    连大姑奶奶“嘶”的痛呼了一声,原来是小拇指甲被折断,连带着血肉隐隐作痛,连太太慌得忙要用帕子为小姑子包扎。连大姑奶奶嫌弃的看着不大漂亮的手帕子,推开了她嫂子示好的手,从自己的袖口里抻出一条锦帕:“那个老不死的贼婆,把我看成了囚犯一般。哼,见咱们家失了钱财,就说我克夫,是丧门星。呸还好六爷信我,我就是要叫家里的那几个妯娌们知道,我连娘子不是好惹的,再坚持几日,我不怕那老婆子不低头。”

    连太太问道:“姑奶奶定然能心想事成,这回搬出府自立门户是铁定的吧?”

    “虽不有十分,但是也有七八分的准头了,六爷今晚就是来告诉我消息。我上次将荣泽的事儿说与六爷听,他是极力赞成我将孩子接回来的。”连大姑奶奶拉着嫂子的手,“好嫂子,我们可是讲好的,林家若给三间米行,我们占两家。你和哥哥可不能反悔”

    连太太口上应了,可心里打的好算盘:哼,受了你这些年的气,林家要是肯把铺子给我们,一分钱都不会分给你的。小狐狸精,自己有男人不够,还想勾引我娘家兄弟,呸

    这姑嫂二人心怀鬼胎,相互扶持的上了车,殊不知,不远处就有林家的护院,将这二人的话听得是明明白白。

    。。。。。。

    当晚,晴雯在荣泽房里的贵妃榻上睡了,到了下半夜,床上传来荣泽哽咽的哭声。

    初时,这响声还不大,晴雯困倦没能听清,还以为是在做梦,可是过了一会儿,动静越来越大。晴雯忙穿衣起身,住在隔壁的春纤也披了衣服进来。

    这次回苏州老家,荣泽再不能像以前似的和林致远一个院子,黛玉为了丫鬟们方便照料,就将两个小的都安排在访梅阁旁边的琳琅居,有春纤和晴雯两个,她也能放心。

    雪琪那里是春蕾值夜,春纤睡眠轻,听到表少爷的屋子里有动静,忙进来查看。

    二人掀了幔帐,只见荣泽憋得小脸通红,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小眉头紧皱,双手直扑腾,看得出是正在做噩梦。嘴里不断的念叨:“别打我,娘。。。。。。 救我,别走。。。。。。 ”

    春纤看了看晴雯:“这可怎么办?表少爷是被靥住了吧?”

    晴雯一摸荣泽的身子,果然浑身冰凉,但是衣服又被汗水打透了,“我听说这做梦的时候不能强叫醒,容易吓住,春纤,你去找帕子浸湿,给表少爷擦汗。”春纤连忙出去叫人,晴雯坐在床上,将荣泽揽在怀里,轻轻的拍打,哼着小曲。

    荣泽攥紧的小拳头渐渐松开,呼吸气息匀称,他实在是累坏了,最后在晴雯的怀里竟然打起了小呼噜,整个人沉沉的睡去。

    晴雯松了口气,正要将荣泽放回床上,可是却摸着表少爷的腰间硬硬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她伸手一探,小裤那里竟然有个夹层,里面似乎是放了东西。

    PS:我都没有说话算话,鄙视我自己,唉,下次要是请假一定先通知,不敢再说大话了。谢谢大家不离不弃的支持,新的一周,惊荷要有新的面貌,谢谢天瀑蝴蝶、jomwlc、Selinalwang、long080530的票票,谢谢小光的打赏。5555,泪奔逃走。(这章是补昨天的,今天的下午写。还有周六欠的一更也会尽快补上。)

正文 第二百章 晴雯春纤严惩内贼

    第二百章 晴雯春纤严惩内贼

    春纤端着个小铜盆子,好奇的看着晴雯翻找针线笸箩:“晴雯,你找什么呢?”谁知晴雯没理会她的话,拎出一把剪子就往荣泽的床边来,春纤看的是一头雾水。晴雯说道:“你帮我按住表少爷,别叫他翻身,免得剪子将他伤着。”

    春纤放下水盆,依言而行,晴雯小心的将裤子腰上的细线挑了,里面一块小黄纸蹦了出来。叠的四四方方,上面隐约能见到红字。春纤问道:“这是什么?你缝上去的平安符?”

    晴雯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说道:“我的手艺有这么差嘛?咱们这回停留的时间不多,没带多少东西,是管事娘子们在外面的针线局定制的。”晴雯抓起船上的黄纸,“好像是个符?要不打开看看吧”

    “别别,这要是姑娘给表少爷弄的,咱们不知道,随意打开就不灵验了。”春纤忙摆手。晴雯看了看熟睡的荣泽,想到刚刚那一个场景,心里就觉得别扭,要真是平安符。。。。。。怎么会被梦靥着?又偏偏是在表少爷的生母来的时候?

    这事情看着就透着诡异。

    晴雯越想越不放心,也顾不得什么,两手一翻腾,小纸符就被打开了。

    两个丫头盯着上面的字,根本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春纤埋怨道:“我说吧,这东西不就和咱们往常见得那个平安符是一样的吗弄的疑神疑。。。。。。”春纤将最后一个字含在口里,没说出来。

    “不对,”晴雯低喝道:“平安符我也求过,根本不是这个样子的,你看表少爷满脸的汗,这玩意儿来路不正。今晚上给表少爷洗澡的时候,我有事被姑娘叫去问话了,后面谁给表少爷穿的衣裳,我就没过问。”

    这么点的纸符缝在腰间,不仔细摸还真是不会注意,可是以林家丫鬟的细心,就是根头发丝也会小心翼翼的摘下来不是?这样大的问题叫晴雯满腹疑虑。

    春纤也是谨慎的人,见晴雯这个样子,就说:“要不然,咱们问问守夜的妈妈吧,有些人见多识广,比我们强。可是,事情没弄明白前先别声张。”

    晴雯重重的点头。她们叫来从京城带回来能信赖的丫鬟守着荣泽,又结伴往婆子们守夜的屋子去。

    四个婆子正在那里闲谈,一地的瓜子皮,旁边放了个小扫帚,说话声音不高,大约是怕惊着内室的人。众人一见晴雯和春纤,忙将手使劲往衣服上蹭蹭,笑道:“姑娘们不去歇着,怎么有空来这儿?”

    春纤平易近人,比晴雯好说话,她给几位守夜妈妈见了礼,说道:“夜渐短了,我们有些睡不着,想几位妈妈都是老人,总有些小故事,索性就来开开眼界。”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忙道:“姑娘们都是京城来的,见得世面也比我们多,很该是我们向姑娘们求教才是。”

    晴雯岔开道:“我知道咱们家的规矩,守夜的时候不准吃酒赌牌,妈妈们没事还不讲点奇闻异事?”

    那人回道:“算不得什么奇闻异事,不过是找个乐子罢了。姑娘想听什么,只管问就是。”晴雯与春纤对视了一眼,春纤这小丫头笑道:“我听说苏州的大佛很是灵验,就想去求个平安符带回京城,给自己家中的姐妹们也买些什么才好。”

    妈妈忙道:“春纤姑娘问着了,咱们本地才子佳人多,豪门富商多,奇珍异宝多,灵验的大佛更多。报恩寺、西园寺、寒山寺、北寺塔。。。。。。道观也多,像什么玄妙观,玉皇宫,上真观,每年去拜访的善男信女不计其数。姑娘们想去求平安符,后儿就是好日子。”旁边另有一人听了妈**话,暗暗的踢了她一脚。

    这位妈妈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丫头们哪是小姐?想出门拜佛就出门?

    晴雯浑不在意,将手里的符纸给众人看,笑道:“这是我一个小姐妹帮忙求来的,诸位妈妈帮我瞧一瞧,是哪个寺庙里的平安符?”说着就递了过去。

    刚刚那位善言谈的妈妈笑盈盈的接过东西,只一眼,仿佛是吃了个苍蝇一般恶心,脸上的表情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再瞧符手心里的纸,简直与烫手的山芋无异。

    晴雯眼睛利剑一般盯着她,一刻也不放松的问道:“妈妈瞧着怎么样?认出来了?”

    “姑娘净拿我们这些人开玩笑,这是什么平安符?不就是。。。。。。”妈妈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那几个字晴雯怎么也没听清楚。

    春纤忙问道:“妈妈说的仔细一些,这是人家送我们姐妹的,要是个好玩意我们自然留着,若是不行,你也叫我们明白明白。”春纤看出这位妈妈话多,只要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就不怕她隐瞒。

    妈妈求助似的看向周围的人,谁教她爱巴结大丫鬟们,现在好了,麻烦事上身了。“我老眼昏花,瞧着大概是乩童庙里东西。”

    乩童是什么,晴雯和春纤根本不了解,“妈妈不妨再说的详细些。”

    “咱们苏州大多拜奉佛祖或是三清真人,三年前吧,城东起了个庙宇,就是乩童庙。”妈妈压低了声音,“去过的人都说很灵验,它专门做灵媒的,安宅震慑那些不好的东西。姑娘们这个符纸还是找个明白的人瞧瞧。”

    春纤连连道谢,回房后先去瞧了荣泽,见表少爷睡的安稳,才小声的商议。

    晴雯说道:“不用查也知道,这符纸不是什么好东西,要不然表少爷会哭的那么厉害?不成,这件事关乎到小主子的安危,我要找姑娘去。”

    春纤忙拉住她:“你先弄清楚再说,也不瞧瞧这是个什么时辰了。就算是见了姑娘你又怎么说?一问三不知?你先仔细的回忆一下,今晚上给表少爷洗澡的人是谁?衣服都由哪些人经过手?”

    爆碳似的晴雯一点就着,语调上扬:“还想什么,表少爷刚见了他生母,晚上就做恶梦,还有不知名的符纸,明眼人都能看出里面的门道。那些小衣小裤平日里都是我亲自做,独这回有意外,我现在就去把那帮小蹄子们拽起来,挨个问,不招的就不准睡觉,我看她们能挺到什么时候”

    春纤无奈的摇头:“什么时候改了你这毛病才好。我现在就去叫人,到时候咱们见机行事。”

    二人说做就做,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服侍荣泽的七八个小丫鬟都站在花厅里。一个个睡意迷蒙,懵懂的瞧着晴雯、春纤。

    春纤笑道:“叫大伙起来是有件要紧的事儿。你们也别怕,就是找找这粗心大意的人,免得将来再出错。今晚上是谁给表少爷换的衣服?”

    一个小丫头怯怯的说道:“回春纤姐姐,是我。”

    春纤的脸色唰的一下沉了下来:“你是怎么当差的?那小裤上还有一根细针,要不是晴雯姐姐发现的及时,还不扎到表少爷?”小丫头忙求饶:“姐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衣裳不是我换的,是我托了小菊帮忙的。”

    晴雯上前拧住小丫头的耳朵,骂道:“还敢撒谎,听到惹大祸就往别人的身上推,想得美。”

    其实晴雯的手劲儿并没多大,可是小丫头哎呦呦直叫唤,“晴雯姐姐饶了我吧,衣服真的不是我换的,姐姐把活交给了我,正好小菊在,我就。。。。。。就给她了。”

    晴雯冷笑两声:“知道你们在苏州没人管教,胆子也忒大了,谁都敢糊弄,必定是外面放了果子,或是月钱,你们着急去领,这才叫委屈了表少爷。谁是小菊?”

    后面三个丫鬟齐齐的将一人推出来。小菊等人一直在姑苏老宅,是林家进京之后才买的丫头。晴雯一看小菊哆嗦的那个样子,就知道找到了事主,扯着小菊的袖子就往外走。

    云影昏暗,树影婆娑,琳琅居里处处朔风冷气。小菊做了亏心事,左腿险些没被右腿绊倒。

    春纤紧跟了出来,见小菊正在哭诉,于是安安静静的立在晴雯的身后。

    “晴雯姐姐,我不是有心的,我。。。。。。”小菊打了个咯,“我婶子是连家的浆洗婆子,连大姑奶奶不知道从哪里听说的,就哭哭啼啼的找到了我婶子,说是她想念表少爷,求了一个平安符,叫我帮着悄悄缝在表少爷的衣服里,算是做母亲对孩子的心意。”

    晴雯讽刺的“哈”了一声,问道:“说什么你们就信了?老实讲,你们家到底收取了多少的银子才叫你动心害表少爷?”

    “我不敢害表少爷,缝东西的时候是匆忙,可是晴雯姐姐,我敢保证,绝不会留下细针。”

    春纤问道:“你们得了这东西,难道就没人认识?”

    “回春纤姐姐,连大姑奶奶给的时候是用小黄绢袋装着,还发了狠话,不到最后的时候不能打开。我缝的时候匆忙,也没仔细瞅。”

    春纤犹豫了片刻,一把拉住小菊:“走,和我去见姑娘。”

    小菊最清楚家里收了连家多少银子,她怎么敢见姑娘,这一闹腾,本在看热闹的丫鬟婆子都出来了。

    晴雯喊道:“都是死人啊?快上来绑住这小蹄子。”一个五花大绑,又用帕子将小菊的嘴堵得严严实实,四个守夜的婆子一用劲,小菊被众人举过头顶,趁着月色直奔访梅阁而去。

    PS:有人猜到了吗??

正文 第二百零一章 帝心难测速归速归

    第二百零一章 帝心难测速归速归

    三天后,苏州市井中流传一个小道消息。乩童庙里的小童拿着住持的欠条,说是连家大姑奶奶还短了庙里五百两的香火钱。五百两在富贵人家的眼中就是个小数目,可是连家刚经历了一场浩劫,五百两,连大姑奶奶发了什么神经才能捐出去?而且还是先打的欠条?

    人们就不由自主的联想到乩童庙是干什么的,大宅门里永远少不了争斗,那些奶奶太太们可是乩童庙里的常客,私底下买的什么东西,众人心里可是通透的。

    连大姑奶奶的婆婆首先发难,说他们家最近走霉运都是她这个扫把星弄的坏事。又说连大姑奶奶看中了他们家的钱财,使了诡计才叫小儿子娶她进门。连家一时间被推倒了风口浪尖上,进退不能。连太太气的倒在床上,正要议亲的长女被准婆家委婉的拒绝了,大儿子连学堂都不敢进,生怕人家问家中丑事。

    不久,又有年轻的媳妇去官衙状告连家苛刻下人,给漂亮的丫鬟按莫须有的罪名,轻则罚月钱,重则仗打。

    市井小巷中最不乏这样的故事,人们口口相传,消息马上就失去了原本的真相,凭你是什么贵人家的小姐姑娘,沾上了这些刁妇、泼皮的嘴,白的也要说成黑的。更何况是连家这种本就不光明磊落的门第呢

    连家大姑奶奶先是闭不出户,躲在家中,可是乩童庙里的人日日在门外叫嚣,不还钱就拿着欠条到官府上告,连家怕抖出真相,只能东拼西凑,将家里还值点钱的东西典当出去。

    连家疲于奔波,又被有心人士告知,林家打算找他们算账,吓得一家人连夜逃往蜀中地区避风头。

    那一夜晴雯到底是怎么和黛玉交代的,除了春纤再没第二个人知道,荣泽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似的,在小黄纸符被拆下来之后的几夜睡得都异常安稳。事情好像归于了平淡,只不过林家有个小丫鬟守夜的时候打瞌睡,被林致远赶了出去,她家嫌弃丫头是赔钱货,又被主子赶出来,于是远远的将小丫鬟嫁到了几百里路以外的山坳里,从此再无音信。。。。。。

    十七这日,林致远正与弟妹们用饭,忽有下人来报,说是韩胜韩管事来了。

    黛玉放下碗筷,问道:“哥哥,韩管事不是留在京城了吗?难道是京中有了变故?”

    林家在京城的产业越来越大,又趁着今年的好天气准备买地,就算将来不在官场上讨生活了,做个富家翁也是好的。韩胜是林致远的左膀右臂,他和罗管家都是林致远最信赖的人,此时更应该留在京城好好的打探各方消息才是啊莫非,真像黛玉说的,是出了变故?

    林致远忙要人将韩胜唤进来。

    韩胜一脸的疲色,看得出是日夜兼程的往姑苏赶,身上的衣服皱皱巴巴,也不知几日未能合眼休息了。

    “大爷,姑娘,”韩胜一施礼,“这是佟大人叫我立即送来的信函,请大爷过目。”说着,从贴身处掏出一封信。林致远匆匆看了两眼,脸色刷的就变了。

    黛玉忙问:“哥哥,到底怎么了?”林致远未回答,只是将信交给黛玉,上面这这样写的:

    “瑾瑜,陛下日前萌生奇想,欲在园中办品诗会,满朝文武悉数登场,以海棠为题。尔等不再,端叫小人物夺取魁首。皇上龙颜大悦,钦点榜眼姚承允为翰林院编撰。”韩胜犯愁的说道:“大爷,佟大人还叫我带来两句话。”

    林致远背着手,“什么话?”

    “八个字:帝心难测,速归速归。”韩胜小声的说道。

    天朝的规矩,历代状元都是进翰林院,从六品的编撰做起,而且一甲另外两人都该是编修,可是现在。。。。。。林致远不过回家探亲的功夫,难道姚承允四处打点,还叫他翻身了?

    黛玉问道:“哥,咱们毕竟离着太远,也不清楚朝中的走势,可我相信,皇上不会糊涂的将自己的新状元置在一边,却提拔了落在后面的榜眼。佟大人是这官场上的常青树,既然是他这么要求你,必然有一定的道理。”

    林致远点头,妹妹说的有道理,可是现在急急回去,就更加坐实了林家也佟家的亲密关系,这或许就是皇上忌讳的地方。

    韩胜一拍脑门:“差点忘说一件事。姚承允不但得了编撰的位置,皇上还将已故平遥王的小孙女指给了姚承允做夫人。”

    林致远气道:“你不一口气儿说完,还这么拖三拉四的。”不怪林致远数落韩胜,要是只听前面点姚承允为编撰的事儿,他还摸不清皇上的意思,可是现在,平遥王的孙女嫁给姚承允。。。。。。林致远似乎抓到了一线光影,大概能了解皇上的想法了。

    黛玉忧心忡忡的问道:“这平遥王是谁?姚公子娶了贵家女子,将来更要压哥哥一等了。”

    “回禀姑娘,”韩胜说道,“平遥王是先帝的弟弟,和忠顺王都是一辈。平遥王一家有些特殊,不住在京城,王爷是个闲散的人,领着内府的俸禄,儿女也多,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也不少。平遥王脑子有点问题,听说是他娘生他的时候狠狠的摔了一跤,导致早产,先帝很喜欢平遥王,赏赐的土地都是一等一的。”

    黛玉和韩胜正为此事犯愁,就听见林致远乐得狠狠一拍桌子:“我就说佟大人心思敏捷,原来他早看出问题了。”林致远看向好奇的二人,笑道:“你们再好好看看佟大人写的信。”

    “ 帝心难测,速归速归。哥哥,这还是刚刚的那个,也没变啊?”

    林致远笑道:“平遥王的孙女还是郡主,这郡马进了翰林院,少说十年。。。。。。都要呆在编撰的位置上,不会像以往一甲三人似的快速高升。姚承允这回不是占便宜,反倒是吃了大亏,他基本上算是一枚弃子了。韩胜,我那次不是要你去探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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